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68章 我等你很久了

  辽东王难以置信看向君傲世道:“三哥,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阵法会失控?”

  君傲世看着手中暗淡下来的传国玉玺,无奈一笑道:“我们都被皇兄骗了。”

  “这玉玺虽然能控制阵法,但真正掌控阵法的怕是那君炎龙气。对吧?”

  君芸裳冷着脸点了点头,冷声道:“你们现在投降,我可以网开一面。”

  辽东王冷哼一声道:“黄毛丫头,你以为掌握了阵法,就能反败为胜吗?”

  镇南王也知道此刻情况紧急,沉声道:“两位王爷,速战速决!”

  两人同时向君芸裳掠去,逼迫卫庭和赵伴出手阻拦,将君芸裳身边保护去掉。

  君傲世神色平静,缓缓拿出那把许久没用的君子剑,沉声道:“让他出来吧。”

  “真正的胜负其实还在我跟他手上,不然哪怕你拿下我们,也无法平定一切。”

  林风眠从房间之中走了出来,看着君芸裳笑道:“丫头,做得不错,但可惜好意被人辜负了。”

  刚刚君傲世等人来袭,林风眠本想直接出手,但被君芸裳拒绝了。她非要自己出去独面他们。

  狭窄的房间里,气氛紧绷如弓弦,空气中弥漫着尘埃和隐隐的血腥气。林风眠站在窗口边,宽阔的背影像是山峦一样沉稳,挡住了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君芸裳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手中握着林风眠的镇渊剑,沉甸甸的重量压在手里,却压不住心底那份难以言喻的躁动与担忧。外面的厮杀声不绝于耳,那些曾经熟悉的脸庞此刻都化作了敌人冰冷的面具。她听着林风眠平静的声音,知他心里是赞许自己的决定,可越是这份赞许,越让她觉得自己选择这条路的艰辛。

  她能感觉到他眼底的那份淡然,那种对胜负已然了然的从容,这份从容让她心生安定,却也滋生出一股无法忽视的卑怯——在她竭尽全力才能达到的境地,在他眼里似乎只是一场寻常的演出。她渴望他的认可,渴望成为他真正的“自己人”,不仅仅是受他羽翼庇护的“丫头”。在生死一线,在面临亲族背叛的巨大痛苦下,这种渴望被无限放大,像是烈火灼烧着她的心脏。她想留君傲世一条生路,那份属于亲情的执念依然纠缠,但更深的,是向林风眠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君芸裳嘴唇轻颤,却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巨大的压力即将面对亲手推翻长辈的残酷以及内心深处对力量和认同的渴求,这一切都汇聚成了胸口沉闷的郁结。镇渊剑身的寒意顺着手心传来,刺激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仅此一眼,她就觉得他似乎看穿了自己所有的伪装与不安。那目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像是无声的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她,他一直都在这里。

  “丫头,不用证明什么。”林风眠终于转过身,迈步走向她。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上,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他身上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竹香与他自身独特的,属于强大生命体的热度和力量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笼罩。他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拿过她手中的镇渊,又随意丢在了床上。剑身砸在被褥上发出轻微的闷响,却远没有他走近她带给她的冲击大。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脸颊,冰凉中带着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君芸裳只觉得脸颊像是着了火,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神有些无措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庞。那双平时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眸此刻却格外认真,深邃如同旋涡,要把她吸进去。

  他的指尖从她的脸颊滑下,摩挲着她的耳垂,又顺着雪白的颈项向下,轻柔地划过锁骨,引燃一连串的颤栗。她禁不住吸了一口气,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却碰到了身后的桌子,再无退路。

  “怕吗?”林风眠低声问,嗓音醇厚低沉,如同陈年的美酒,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怕。怎么可能不怕?面对曾经的亲人,面对未卜的未来,面对这浴血的纷争,她心里怎能不生怯意?可是在他面前,她又想表现得坚强勇敢,配得上他给的希望。

  “不怕。”她倔强地摇头,尽管那双鹿儿般的眼睛里清晰地映着她的颤动。

  林风眠勾起唇角,笑容很淡,却让君芸裳觉得仿佛某种桎梏被轻易打破。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缓缓抚上她的腰肢。她的腰很细,盈盈不堪一握,指腹贴上柔嫩的肌肤,激起大片战栗的鸡皮疙瘩。他顺着她的曲线向上,来到胸口,感受到她剧烈跳动的心脏隔着衣衫的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他的掌心。

  “这里,很怕啊。”他轻柔地按下手,像是按着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他的动作没有任何侵略性,反而带着安抚的意味,可这种轻柔的触摸对此刻极度敏感的君芸裳来说,不亚于惊雷在她心中炸响。胸口传来滚烫的热度,那隔着衣物传递过来的温度像是能融化她。

  “但也很热。”他低语,眼神在她脸上和胸口徘徊,那种目光露骨却又带着某种审视般的探索,仿佛透过衣物直接看到了她跳动的心,燃烧的情感。君芸裳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一股奇异的酥麻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汇聚到小腹,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空虚。她紧紧攥着垂在身侧的手,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林风眠笑了,手指在她胸口画着圈,语气带上了几分戏谑:“丫头,你是我的。”

  短短五个字,像是一道咒语,击溃了君芸裳最后一点防线。是的,她是他的,她早已将自己这条命这个未来都交付给了他。她不是属于这个皇室的,不是属于父王,也不是属于那些想要利用她的人,她是属于林风眠的。这个认知如同奔腾的洪流,冲垮了她心头的痛苦恐惧甚至是对亲人的最后一丝顾念。她是属于眼前这个男人。他如此强大,如此可靠,仿佛只要在他身边,任何困难都能迎刃而解。在他面前,她不需要证明,不需要逞强,只需要臣服?

  内心深处压抑的情感瞬间决堤,化作狂风暴雨般的冲动。在这样的时刻,在即将面对刀光血影的前夕,身体对亲密对占有对极致释放的渴望变得如此强烈,强烈到足以压倒一切理智和恐惧。她突然伸出手,猛地抓住了林风眠描摹在她胸口的指尖,另一只手也抬起,搂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猛地拽向自己。

  林风眠似是没料到她会如此大胆,但很快便回过神来,顺着她的力量倾身向前。他们的身体瞬间贴合在一起,只隔着薄薄的衣衫。那一刻,君芸裳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心跳擂鼓般的声音,以及他同样变得沉重的呼吸声。属于他的炙热从接触的地方瞬间传来,灼烫着她,却又让她甘之如饴。

  她仰起头,主动迎上他的嘴唇,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她的吻急切生涩,带着哭腔一般的热烈,完全是一种情感爆发式的索求。林风眠像是被她的主动点燃,那双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他的吻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强势的侵略性,轻易便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霸道地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尖纠缠碾磨缠绕,直至将她的所有声音都吞噬。

  这是一个包含着宣泄占有依赖和即将到来的生死考验的吻。君芸裳本能地回应着他的热情,紧紧搂着他的脖颈,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对抗外面世界的全部勇气。她的舌头在他口中笨拙地探索,偶尔触碰到他口腔内壁的敏感之处,都会引来他一声低沉的餍足般的闷哼。这闷哼又反过来刺激得她全身酥麻,小腹深处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向他求索,渴望更深更密的联结。

  吻持续了许久,久到让她大脑缺氧,身体软化。林风眠在她彻底软倒之前,适时地托住了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也扶住了她的肩。分开时,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连接唇瓣的是一道带着暧昧色泽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醒目。君芸裳的脸颊涨红,眼眸湿漉漉的,嘴唇像是刚被蜜水浸过一般红肿饱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林风眠的眼神变得幽深,手指在她湿润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下,沾染了一丝晶莹的水光。他像是确认了什么,眸中的光芒更胜,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那么把你所有害怕,都融化在我这里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她全身。身体里那种求索的空虚感已经达到了顶峰,理智早在刚刚那个狂热的吻中烟消云散。她此刻,只是林风眠怀中一只无助却又被情欲点燃的小兽,渴望着他的抚慰他的占有他的释放。

  她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紧他,甚至不自觉地轻蹭了几下。那种充满暗示的动作让她自己也惊了一下,但身体的反应却比理智诚实百倍。林风眠的呼吸陡然一沉,喉结微微滚动,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他拦腰抱起她,公主抱的姿势让她羞赧,她下意识地将脸埋进他颈窝,闻着他身上的气息。他稳稳地走到床边,将她轻柔地放在被褥之上。柔软的床铺接住了她的身体,那种塌陷感让紧张的情绪稍稍缓解,却被更汹涌的情潮所取代。

  林风眠没有急着进一步行动,他坐在床边,手撑在她身侧,眼神描摹着她的眉眼,带着温柔的审视。这种安静的对视,反而让君芸裳觉得更煎熬。空气仿佛被煮沸了,燥热而粘稠。她的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每一声都震荡着她的耳膜。

  他先是极轻极慢地像品尝世间最珍稀的蜜糖一样,俯身吻了吻她眼角因为紧张而沁出的一滴晶莹泪珠,然后一路向下,落在她微微开启,还在轻喘的红唇上,再度衔住了她的丁香小舌。这次的吻比之前更深入更缠绵,仿佛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他一只手穿过她的长发,轻轻托起她的头,另一只手却没有离开她的腰肢,偶尔轻轻摩挲一下,都能让她全身像过了电一般颤栗。

  在她沉溺于深吻无法呼吸之际,他轻柔地,几乎像是拂过花瓣一样,解开了她腰间的丝带。接着,他的手便滑入了她的衣襟,隔着贴身的衣物,缓缓抚上她雪白的柔嫩的肌肤。那指腹的温度和粗粝的质感与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所过之处,无不激起大片大片的颤栗。她的胸口随着他手的动作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而充满情欲的重量。

  衣衫很配合地顺着他的手被推开了,露出了里面只有薄薄一层贴身软衫包裹着的姣好身段。她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玉瓷般的光泽,饱满的乳房被软衫包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在乳尖的地方,隔着软衫的布料,林风眠能感受到那突起的坚挺的红豆正急切地向外昂扬,似乎在邀请他的进一步侵犯。

  他的手指,穿过了那层软衫,直接贴上了她胸前柔软的温热。那份真实的带着弹性触感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轻轻揉捏着那仿佛无骨的柔软,君芸裳本能地收缩身体,试图躲避,但林风眠却将她搂得更紧,让她避无可避。他的拇指和食指极轻地捻揉上那突起的小点,那种奇异的酥麻感让她全身像是着了火,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这一声呻吟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房间里瞬间充满了暧昧而情色的氛围。林风眠眸色一沉,低头含住了她柔软的红唇,堵住了她所有即将发出的羞赧抗议,却堵不住她身体最诚实的低吟。他的手指在那枚鲜艳的红豆上反复摩挲捻揉,甚至用指腹在周围画着小圈,然后突然一勾,将那早已硬挺的乳尖拨弄得颤动不止。

  随着他手的动作,君芸裳全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腰肢弓起,乳房在他掌中夸张地跳动着。她双手紧紧抓住他肩头的衣衫,在他耳边溢出细碎的充满情欲的哼咛,那声音黏腻娇软,像是初熟的蜜桃一般,仅仅听着就能让人浑身燥热。

  林风眠抬起头,没有松开她的嘴唇,只是眸光向下,直视着她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手动作而变得充血挺立的乳尖。那两点红豆像是两颗诱人的樱桃,他像是得到了允许一般,松开她的嘴,脑袋向下埋去,温热的舌尖探出,打湿了那坚挺的小粒。

  君芸裳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乳尖像是导火索一样炸开,瞬间流窜全身。这种新奇又强烈,带着麻痒与电流感的刺激,让她浑身绷紧。林风眠却丝毫没有停顿,先是用舌尖细细舔舐,描摹着那小点的形状,再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吮吸起来。那含弄吮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她细碎而越来越频繁的呻吟声。

  “啊不”她想推开他,但双手却使不上力气,指尖无力地按在他蓬松的发间,变成了邀请和迎合。

  林风眠含着她的左胸,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乳尖,同时伸出右手,在那没有被含弄的右乳上肆意揉捏。他的掌心宽大有力,轻易就能包裹住她的乳房,指腹压下,揉散了她胸口因为紧张而集聚起来的硬块,每一次揉捏都让她浑身战栗。左边被舌尖撩拨,被口腔温热潮湿的包裹和吮吸;右边被手掌揉搓挤压,被指尖轻柔地偶尔又带着坏意地弹拨乳尖。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就达到了濒临失控的边缘。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绵不绝的潮水,婉转高亢,带着绝望般的甜腻。

  “林林风眠我我”她语无伦次地呼唤他的名字,不知道是想叫他停下,还是想让他来得更猛烈。

  她那挣扎而又充满渴望的娇吟声让他欲火更甚。林风眠放开含弄着她左胸的嘴,在湿漉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印和齿痕,又转移阵地含住了右乳。他吸吮得更用力,似乎想把她乳房里的所有水分都吸出来一般。舌头在她胸前的皮肤上肆意舔舐,制造出一片狼藉的淫靡。他时不时含着乳尖抬头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烧着原始而赤裸的欲火,仿佛下一秒就能把她彻底吞没。

  在他如此露骨的目光和火热的吸吮下,君芸裳的身体像是彻底融化了。她所有的力量都从四肢百骸抽离,只剩下核心的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她全身软绵绵地靠在床上,像是一只被抛上岸的美人鱼,大口地喘息,皮肤泛着诱人的潮红。

  “湿了吗,丫头?”林风眠含糊不清地问,一只手向下探去,抚上她紧绷的小腹,又沿着腹部柔嫩的曲线,越过蕾丝内裤的边缘,来到两腿之间。

  君芸裳只觉得大脑轰鸣一片,下身骤然传来一股凉意,随后是被炙热指尖触碰带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剧烈的灼烧感。她的身体像是弹簧一样跳起,双腿无意识地并紧。

  “别不要”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充满惊慌和渴求。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拒,手指轻易地隔着单薄的布料,压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软肉上,只是一下,就让她整个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嗓子眼漏了出来。他笑了,笑得像一个正在猎食的野兽,眼神却异常温柔。

  他并没有直接深入,而是带着一种十足的耐心,一只手压着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彻底并拢,另一只手从腿根向上,一点点撩开那碍事的衣物,将她的双腿剥离开,彻底暴露在她自己和他的眼前。

  入眼是雪白的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显得细腻而滑嫩。随着他的手指进一步靠近她两腿之间的秘境,一股馥郁而带着湿意的女性体香便钻入了鼻端,那是她最私密的,带着情欲印记的气味,羞得君芸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不争气地传来一股更强烈的渴望。

  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此刻已经完全被打湿,甚至浸透了底裤的布料,在昏暗中都能看得到那里湿哒哒的一片反光。那是因为恐惧羞赧紧张和情欲交织在一起,刺激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林风眠的指尖停在那湿润的地带上空,没有立刻碰触,而是慢慢地有节奏地呼吸。这吊足了她的胃口,那种等候着即将到来的碰触,那种濒临极致边缘的紧张与渴望,比任何直接的触碰都要来得强烈。她像是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他低低笑了一声,那带着满足的,像野兽一样的笑声让君芸裳的身体像筛子一样颤抖。他低下头,没有先用手指,而是像刚才含弄她的乳房一样,用湿热的舌尖,触碰上了她两腿之间最敏感最湿润的禁地。

  舌尖带着一丝微凉,划过那早已饱含爱液的花瓣。君芸裳身体瞬间像触电一样,猛地弓起身,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惊恐而又混合着极致快感的尖叫,但很快就被她自己捂住了嘴巴,发出细碎而黏糊的哭声般的喘息。她的双腿在他的双手压制下还是止不住地颤抖着,像是溺水的人想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林风眠埋头在她腿间,完全忽视了她所有细微的抗拒。他像是虔诚的朝圣者,用舌尖在她饱满柔软的花瓣上细致地描摹着每一条褶皱每一道曲线。她的爱液带着天然的甜腻和湿润,在空气中蒸腾出一种带着情欲意味的特殊气味。他像是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更深入地将脸埋进她温暖湿软的花穴,舌头向更里面探索。

  舌尖触碰到早已充血肿大的小豆豆时,君芸裳的身体猛地一个痉挛,像是一道电流直接从最敏感的核心传导至全身。她发出一声无法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尖利叫声,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被褥,双脚乱蹬,像是一只正在高潮挣扎的雌兽。那豆豆被林风眠湿热的舌尖反复刺激碾压吸吮,每一次都让她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一浪高过一浪。

  他没有停下,技巧娴熟得仿佛在此地练习了千万遍。舌头时而温柔地打着小圈舔舐,时而猛烈地向下压,然后快速离开,用前端最细嫩的部位弹拨,又迅速含住吮吸。他的头在他自己的腰部上下摆动着,动作富有节奏,将她的花核完全含入口中,然后用力吸吮,像是想把那小豆豆整个吸进喉咙一样。这种又吮又舔又用牙齿轻磨又用舌尖勾弄的组合技,让君芸裳完全进入了濒临崩溃的状态。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身体完全被情欲掌控。只有不断的高亢的尖叫和呻吟从捂着嘴的手缝里溢出,变成断断续续粘腻暧昧的声音:“啊那里深点吸我吸喔喔啊——!”她腿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收缩,一股股暖热粘稠的液体从她两腿之间泉水般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脸和头发,打湿了身下的床褥。那是她失控后的爱液,混合着因为极致快感和压抑哭声而渗出的泪水,散发出一种甜腻又带着湿腥气的气味。

  她在林风眠的口舌下达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身体夸张地弓起,喉咙里发出近乎绝望的呻吟,然后又软绵绵地跌回床上,伴随着全身不受控制的颤栗和抽搐。那娇嫩的花穴在不断涌出的爱液的滋润下变得湿软红肿,内里的紧致因为持续的抽搐和快感而微微放松,却又在下一波刺激来临时重新收紧,包裹着林风眠的脸,像是有生命一般。

  她躺在床单上,像是暴风雨中飘零的一叶小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她的脸颊涨红,额角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头发凌乱地散开,嘴唇微微开启,发出失控的低喘。她的眼睛因为充血而显得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迷离的神色,哪里还有平日里皇女的威仪?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林风眠完全驯服,在情欲的深海里上下沉浮的美丽的雌性。

  林风眠终于舍得抬起头来,他俊朗的面庞上沾满了她高潮时涌出的蜜液,在光线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让原本淡然禁欲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放浪的色彩。他的呼吸也变得沉重,显然被她的热烈和失控所引燃。他舔了舔唇角的蜜液,味道香甜浓稠,像是极品灵酒一般,让他内心燃烧的火焰更加旺盛。

  他用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拨开她脸上凌乱的发丝,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又回到那饱满红肿的嘴唇。他们的吻带着情欲和满足,混合着彼此身上的汗水和她高潮时分泌出的甜蜜液体,显得黏腻而又深情。

  “乖丫头”他低声称赞,手在她湿漉漉的花穴边缘徘徊,感受到那里皮肤的温度高得吓人,每一次脉动都昭示着那里对被深入侵犯的渴望。花瓣微微翕合着,内里因为刚刚的高潮而显得异常娇嫩红肿,像是被蜜露浸泡过的玫瑰,在邀请他的进一步进入。

  林风眠分开她仍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他的大腿夹住她柔软纤细的大腿,身体贴合在一起,感受她光滑温暖的肌肤。他隔着薄薄的衣物抚摸着她的臀瓣,结实有力的大手揉捏着那诱人的软肉,让她本能地向上弓起臀部,将自己的湿软最深处迎向他。

  这种无声的邀请彻底引爆了他。林风眠在她上方缓缓褪去自己松垮的长裤,露出里面挺立勃发的凶器。那狰狞的阳具在昏暗中像是某种带着危险气息的野兽,顶端因为兴奋而泌出的水光在光线下闪烁,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股雄性特有的阳刚气味,和他身上那淡淡的竹香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致命的诱惑。

  君芸裳抬起迷离的眼睛,看到他两腿之间那耸立着散发着压迫感的狰狞,不由得全身一紧,一股久违的畏缩涌上心头。可那畏缩很快又被更强大的情欲吞噬。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填满,被彻底占有,渴望着更强烈更极致的刺激。

  林风眠握住自己火热挺立的肉棒,将其对准了君芸裳那经过他口舌极致爱抚,此刻湿软而充血的嫩穴口。那饱含爱液的穴口因为兴奋和颤抖而微微翕动着,粉嫩的花瓣像是含羞草一样向内卷曲,又像是急不可待地张开。他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浓郁的蜜香。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向下压。炙热的龟头触碰到湿软的穴口,一股滚烫的热浪从接触的地方瞬间传递到他全身。他停在那里,仅仅是研磨了一下最娇嫩的花瓣,让君芸裳本能地向上挺动腰肢,发出一声又高又软的娇吟:“啊好热”

  那声娇吟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最后的犹豫。林风眠眸色骤然转深,猛地挺腰,将硕大的阳具直接抵进了她的花穴深处。

  “啊——!”一声拖得又长又软的惊叫声从君芸裳口中爆发。不是痛苦,而是极致扩张带来的混合着巨大快感与压迫感的宣泄。她的身体猛地紧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林风眠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柔软湿热的蜜穴死死地包裹住,每寸肌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温软细腻的纹理,以及那如同潮汐般收缩包裹着他凶器的嫩肉。她高潮后的穴道敏感无比,极致的紧致包裹让他的头皮都一阵发麻。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冲刺,而是将自己完全没入她的身体,直至龟头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然后静止在那里。硕大的凶器在她体内肆意地横冲直撞,充实得几乎要把她整个撑开,带来的压迫感和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呜咽。她的双腿本能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的臀部交叠,将他们两个身体锁得更紧密,只剩下胯下水声咕叽作响,交织着粗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呻吟。

  君芸裳觉得自己像是被林风眠的肉棒彻底贯穿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炙热感将她完全占据,身体的核心地带被入侵,被填满。那肉棒在她体内缓慢地,带着研磨的姿态,像是探险者在寻找最柔软的洞穴深处。她能感受到内里的娇嫩肉壁如何紧紧地裹住他,又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巨大火热的存在一点点深入。那温软的花穴在林风眠的顶入下被迫舒展扩张,每一点撑开的疼痛都被更剧烈的快感所吞没。

  林风眠闷哼一声,手指收紧抓着她的臀瓣,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他掌下变形回弹,又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他没有立即动起来,似乎也在感受着她穴道的极致紧致和包裹带来的快感。她的穴道如同潮汐般一阵一阵地收缩着,像是想要将他完全吸进去一般,那主动的带有吸力般的包裹让他欲罢不能。

  他低下头,在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瓣上印下一个深刻的吻,然后埋首在她耳边,用低沉到喑哑的声音蛊惑:“感受我丫头”

  那声“丫头”像是一剂催情药,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残留的理性。她身体的核心随着他的声音而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内里的紧致像是有意识一般缠绕上他粗壮的肉棒。林风眠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腰,让她感受到了被更加深入更加彻底贯穿的冲击感。

  “嗯啊”她发出短促的带着鼻音的低喘,本能地向上迎合。

  林风眠再也无法克制,压抑已久的原始冲动在此刻全部爆发。他深吸一口气,一只手压着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她臀瓣,然后猛地挺动腰肢,开始了最原始最本能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湿肉相撞的响声在房间里不断回荡,混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布料摩擦声以及君芸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叫床声。

  他抽插得既深且重,每一寸挺入都似乎要将她贯穿到底。滚烫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搅弄着内里的嫩肉,带来的摩擦和研磨让君芸裳的身体不断痉挛抽搐。内里温软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巨大,那种极致的包裹和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她全身仿佛要被撕裂又仿佛要被重塑的撕裂感和快感。

  “啊!嗯!啊!哈!深啊唔”君芸裳弓着腰,脖子向上昂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叫喊。她紧紧抱住林风眠的肩膀,十指甚至将他肩上的布料撕裂,留下十个触目惊心的印子。她的身体被他的巨大肉棒顶得在床上不断滑动,每一次剧烈的顶弄都让身下的床褥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林风眠低吼一声,埋在她颈窝处,用力吸吮她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绯红的吻痕。他的身体也同样紧绷到了极致,大汗淋漓,宽阔的肩膀不断耸动,腰肢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在她体内进行着最原始的征伐。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的水声淋漓,她花穴里丰沛的爱液流到她腿根臀下,将身下的床单完全打湿。

  他忽快忽慢,忽轻忽重,节奏变幻莫测,将她的快感推向一波又一波的浪潮。深入的时候带着碾磨,抽离的时候又似拉丝,那极致的缠绵和毫不留情的冲击交替进行,让君芸裳只觉得自己被分解成了最微小的分子,在巨大的漩涡中上下翻腾。

  “不行要来了!啊!我要死了!!”她绝望地叫喊,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在她濒临高潮的那一刻,林风眠会刻意地放缓速度,然后在她忍不住要发出哭喊的时候,猛地再进行几下深顶,让她那种欲罢不能徘徊在天堂地狱边缘的感觉更强烈。这种刻意的折磨让她的灵魂都在颤抖,那种被掌控一切,连快感都由他决定的感觉,带着屈辱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刺激,让她体内那团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丫头释放出来”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听到他的话,君芸裳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在巨大的快感和对他的信任面前,她所有的矜持羞怯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仰着头,紧紧搂着林风眠的脖子,两腿张开,最大程度地暴露和迎合着他的肉棒。

  “啊!都给你!啊!快我受不了了!!”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全然的释放,高亢尖利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濒死一般的挣扎。她的双腿在他腰间收得更紧,身体猛烈地痉挛着,似乎要将他彻底夹死在她体内。下体涌出滚烫的洪流,比之前更多更凶猛的潮水瞬间爆发,像是喷泉一样激射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下腹和她自己的臀部,在床上形成一片水洼。那是极致高潮后女性失禁的证明,代表着她被他彻底开发和征服的身体。

  在她的潮喷和极致的颤栗中,林风眠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最后一股热流尽数喷洒在了她温暖湿软的体内。那股灼热浓稠的液体像是火种一般在她体内散开,让她全身又是一阵强烈的抽搐和麻痹感。他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大汗淋漓。

  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汗水和爱液混杂,弥漫着情欲发泄后特有的气息。君芸裳全身脱力地躺在床上,心脏剧烈跳动,下体充实火热,带着一种被掏空又被填满的奇异感觉。她迷蒙着双眼,望着上方同样剧烈喘息着的林风眠,内心复杂。刚刚的一切像是黄粱一梦,强烈到足以将她撕碎,却又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连接和归属感。

  “呼丫头厉害”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嘟囔,嗓音带着满足和疲惫。

  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这样拥抱着她,让彼此的温度和心跳融合在一起。他缓缓在她身体内抽搐跳动着肉棒,感受她内里因为高潮和承受了他释放而微微扩张,却依然紧致柔软的肉壁。过了好一会儿,那炙热的巨大才带着令人心悸的摩擦感,缓缓从她湿热滑腻的体内抽离。

  “咕叽噗”随着一声带着水光的响声,滚烫肿大的肉棒从完全泡在爱液里的花穴里退了出来,带出一串晶莹黏稠的液体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她的穴口经过长时间剧烈顶弄而显得红肿饱满,内里的蜜穴还在不断地向外淌着水,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洪水,可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那种令人心悸的粉嫩和湿润。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站起来,而是半跪在她身体上方,看着她全身布满汗水和情欲痕迹的样子,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吃入腹。他低头,舌尖再一次触碰到了她仍在往外涌出潮水的穴口,像一只餍足的野兽在享用最后的美味。

  君芸裳全身酥软,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的舌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撩拨舔舐。他的舌头钻入湿漉漉的花瓣中,舔尽了每一滴晶莹的爱液和潮水。那种被人用如此露骨如此带有侵犯意味的方式清洁身体的经历让她羞赧到了极点,可身体深处残存的余韵却又让她无法完全抗拒,只能任由身体在他的舔弄下不自觉地扭动轻吟。

  他像是彻底清理干净了一般,满足地站起身。她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上都沾染着自己和他的液体,蜿蜒而下,流到了被褥上。床单早已一片狼藉,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了大片大片的湿痕,有些是他射在她体内的精液事后流出,有些是她高潮时的潮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带着情欲发泄后特有的气息,暧昧而情色。空气中也弥漫着浓郁的,属于两人交融后的体液气味,让人闻之心潮起伏。

  林风眠迅速穿好衣衫,恢复了原本那个从容淡然的模样,只除了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情欲味道,以及颈间和胸前隐藏在衣衫下的红色痕迹。他看了一眼床单上刺眼的湿痕,没有丝毫在意,转头看向还躺在那里,羞得脸都快埋进被子里的君芸裳。

  她浑身光洁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柔嫩的肌肤上布满了绯红的吻痕和吮吸的淤青,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双腿依然有些无力地微微张开着。那私密的部位经过蹂躏显得红肿,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湿淋淋的,看上去充满情事后的残余味道。

  他迈步走到床边,弯腰捞起镇渊剑,重新握在手中。冰凉的触感让他身上燥热的温度稍微平复了一点。他低下头,看向君芸裳,她抬起眼帘,眼中带着潮水褪去后特有的迷茫和依赖。

  “丫头”他唤了一声,声音低沉,比起刚刚的亲昵少了些什么,但却又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郑重。

  他没有去扶她起来,而是轻轻地,将镇渊剑向她身前推了一点,送到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她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镇渊剑,剑身反光,映着她此刻狼狈却又艳丽的身影。这是他的剑,他最看重的兵器。刚刚他用它挡下了那么多敌人的攻击,此刻,却将它重新放在了自己身边。

  林风眠没有多余的话,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看着她。那眼神中包含着复杂的情绪,有赞许有期许,更有刚才那种亲密融合后残留的柔情和独占欲。他像是在用无声的语言告诉她:你看,即便你这样不堪这样放浪,被我彻彻底底地侵犯,但你依然是我的,你是那个有资格手握我的剑,与我并肩作战的君芸裳。

  这个姿态这个眼神,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君芸裳心悸。它让她感觉到,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无论她此刻的状态多么不堪,她在林风眠心中的地位都未曾改变,她依然是那个他认可的值得信任的盟友,是那个属于他的“丫头”。刚刚身体上的征服像是极致的情绪释放,让她的灵魂得到了一种淬炼。那强烈的身体冲击失控的高潮甚至那种近似于被侮辱又得到拯救的复杂感受,都将她身上所有犹豫胆怯甚至是对过去的留恋燃烧殆尽。此刻,她体内只剩下熊熊燃烧的火焰——复仇强大以及,对他忠诚与依恋的火焰。

  她不再羞赧于自己满身的狼藉,也不再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感到恐惧。她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握住了冰凉的剑柄。镇渊剑在她的手中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剑身涌入她的体内,洗涤着她每一个毛孔,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她瘦弱的身体中爆发,那是一种决绝凛冽浴火重生般的力量。她的眼睛变得异常明亮,看向门口的方向,再无一丝迟疑或软弱。刚刚的身体交融,极致的释放,竟像是某种另类的双修,在情欲爆发的瞬间,将她的精神和意志都提炼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我没事了”君芸裳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痕迹,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们交给我。”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带着纵容和满意。他站起身,拍了拍君芸裳露在外面的肩头,然后走向窗口边。

  林风眠知道她的想法,也想看看这丫头能做到什么地步。于是他把镇渊丢给她,在房间内随时准备出手,避免这丫头被人抓了。

  但君芸裳的好意明显被辜负了,君傲世等人全无悔意,更不觉得大势已去。

  不过这次君芸裳的确处理得不错,让他看到了这个未来凤瑶女皇的成长潜力。

  君傲世缓缓将手中长剑抽出来,身上剑意冲天,笑道:“你总算出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林风眠轻轻一伸手,镇渊从君芸裳怀中飞出,落在他手中。他笑眯眯道:“我也等你很久了,让我看看前北溟第一天骄有几斤几两!”

  他身形一闪,化作流光掠向了君傲世,一剑斩向君傲世。

  君傲世反手挡下他一剑,微微一笑道:“希望不会让你失望!”

  林风眠凌空而立,眼神逐渐变得平静无波,但身上剑意却越来越凌厉。

  让你试试我的终极奥义,换人!

  “洛雪,这家伙就交给你了,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北溟第一天骄。”

  虽然他已经全力以赴恢复了,但他才回来这么一天,实在不是最佳状态。

  洛雪跃跃欲试,迫不及待想试试这个前北溟第一天骄的斤两。

  毕竟之前跟君凌天的一战,她憋屈得不行,有种全程躺赢的感觉。

  林风眠就顺坡下驴,把身体交回给洛雪,自己负责吃瓜看戏。

  洛雪并指在镇渊上一抹,四周雷霆垂落,仿佛天劫降临一般。

  她战意盎然道:“你放心,他撑得过一炷香,算我输!”

  哼,打不赢他,我哪还有脸跟你说我是天元第一天骄?

  洛雪身上雷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君傲世面前,一剑斩落。

  漫天的雷霆汇聚于镇渊剑身之上,如同雷电组成的瀑布一般,让人根本睁不开眼。

  在洛雪镇渊落下瞬间,君傲世化作一团白色火焰消失。

  与此同时,一个苍白孤寂的领域出现,笼罩四方,让人心中压抑无比。

  领域内燃烧着森森的白色火焰,明明是火焰,却阴冷无比,寒气四溢。

  洛雪顿时神色古怪,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君凌天会被君傲世逼得如此狼狈了。

  这火焰不仅能吞噬火属性的力量,而且被火焰灼烧后,寒气深入骨髓。

  君凌天对上他,实力怕是大打折扣。

  但君傲世,你碰上对手了啊,我可不怕任何寒气!

  与此同时,卫庭对上了徐肃,两人硬碰硬,兵刃相见,打得有来有往。

  而赵伴则隐匿于黑雾之中,缠上了辽东王。

  他的攻势变幻莫测,凭借迅疾的身法规避辽东王的重拳大脚,寻觅机会进行致命的一击。

  这让辽东王憋屈无比,他属于大开大合的力量型,碰上了赵伴这么个搞刺杀的,有力气没地方使。

  “死阉人,有本事跟本王堂堂正正战上一场,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好汉。”

  辽东王怒吼着,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拳脚纷至沓来,却压根打不着赵伴。

  赵伴周身黑雾缭绕,身形如鬼魅一般迅速穿梭于战场之上,巧妙地躲过了辽东王的拳脚。

  他嘿嘿一笑道:“咱家自幼进宫,自然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比不得王爷。”

  辽东王顿时郁闷得想吐血,咆哮一声化作八十丈的怒目金刚,四周土地崩陷,流沙飞舞。

  他在黑雾中找不到赵伴的身影,只能盲目地挥动手中法器,试图打中赵伴。

  但这一下却歪打正着,四散的攻击波及四方,圣皇宫内顿时惊叫声四起。

  君芸裳急忙道:“来人,保护后宫中的妃嫔宫女撤退!”

  之前怕打草惊蛇,林风眠坚持不给她撤走宫中的人。

  如今情况危急,她急忙让人护送这些妃嫔宫女们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赵伴知道她担忧殃及无辜,顿时放弃自己优势,主动出击,带着辽东王腾空。

  但放弃了自身的优势,哪怕有圣皇宫的阵法加持,他仍旧被辽东王打得颇为狼狈。

  辽东王哈哈大笑,手上不留情,嘴上也没留情。

  “赵伴,你跟着这么个妇人之仁的蠢女人,迟早怎么死都不知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现在弃暗投明,还为时不晚,本王保你荣华富贵,大道坦途。”

  赵伴抹去嘴角鲜血,笑道:“咱家读书少,不懂那么多大道理,只知道一条忠君爱国。”

  “背盟叛主这种事情,咱家却做不出来的,毕竟那不仅会断子绝孙,更会永不得超生的。”

  辽东王被他阴阳怪气一顿,气得下手更加狠厉。

  他一拳又一拳疯狂砸下,怒道:“你个窝囊废,一脸奴才相,妄为洞虚尊者!”

  赵伴狼狈招架,却笑道:“谢七王爷夸奖,咱家本就是奴才,自然有奴才相。”

  此刻辽东王的怒目金刚算是形胜兼备,恨不得将这个嬉皮笑脸的可恶家伙打死。

  但双方都是洞虚尊者,想杀死一个同级别的高手,又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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