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各怀鬼胎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如果那是于封尘的邪念,又怎么会与我有关?“
“难道,我跟这于封尘有什么关系?”
他哑然失笑道:“总不能我就是这于封尘吧??”
林风眠话音刚落,洛雪心中咯噔一声。
“不能吧?”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那个婴儿疑似于封尘的孩子。
洛雪又疑似那个孩子,林风眠如果就是于封尘。
那四舍五入,岂不是林风眠就是洛雪的父亲?
如果平常有这种超级加倍的机会,林风眠会欣喜若狂。
但当洛雪的父亲,林风眠是一百个不愿意。
开什么玩笑,什么有情人终成父女,自己是这种禽兽吗?
两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林风眠打了个哈哈。
“开玩笑的,我怎么可能是于封尘,应该是心魔作祟吧!”
洛雪也赞同道:“嗯,应该是如此,有可能是你中了什么邪术!”
林风眠皱眉道:“难道是不归那娘们儿?”
洛雪嗯了一声道:“炼魂道至尊,能悄然引动你心魔,并不奇怪。”
“毕竟你梦境最后,那婴儿掉落的时候变成了我,很显然不可能是实际所见。”
林风眠点了点头,两人都很默契没继续往某个禁忌的方向去想。
“洛雪,你觉得这于封尘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
洛雪有些迟疑道:“你怀疑我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林风眠嗯了一声,洛雪困惑道:“可我又没有三千岁!”
真按这色胚所说,自己岂不是一下子从小师妹,变成大师姐了?
由于刚刚的某种可怕猜测,她现在也开始极力避免这个可能性了。
林风眠叹息一声,无奈道:“那你身上的镇渊和双鱼佩内的邪帝诀怎么解释??”
洛雪有些语塞,突然灵光一闪道:“但我不是天渊的先天生灵吗?”
“如果我是天渊的先天生灵,那我就不可能是他的孩子啊!”
林风眠摇头道:“非也,这两者并不冲突!”
“听雨师姐不也是归墟的先天生灵??但她也是烛龙的孩子!”
“最大的可能,就是你其实就是当年的孩子,只是被封印起来了。”
洛雪无言以对,最后无奈道:“那只能回去再问师尊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站在烛龙头顶眺望整个归墟。
“等我们回去,就找她问个清楚明白!”
他正打算往下飞去,突然发现乌牤在烛龙脚下,有些伤感地看着那一堆游魂。
洛雪有些好奇道:“他这是在干什么?”
林风眠之前就发现乌牤时不时会看着游魂发呆,似乎在找什么。
“谁知道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下来归墟也不全是兄弟义气吧。”
洛雪嗯了一声,林风眠化作一道流光,向着下方飞去。
他打算去看一下这轮回盘的修复进度,顺便看看不归至尊和庄梦秋在干什么。
但林风眠才刚刚飞落下去,一个老头就喜滋滋地飞上来了。
“叶道友,叶道友,你解开那问天阵了吗?”
林风眠扭头看去,才发现是那个之前要拜师的老头。
这老头名为南怀川,是七千多年前进来的万象道圣人,也是除了庄梦秋外待得最久的。
他醉心于阵道,是为数不多在此地并不急着出去的人。
对南怀川而言,在此地能一心一意研究阵道,简直是世外桃源。
他对各种残阵特别感兴趣,一心想要复原所谓的上古十大残阵和轮回盘。
南怀川耗尽数千年,合众人之力,已然复原九道残阵和大部分的轮回盘。
轮回盘被林风眠补全后,这老头就醉心于十大残阵的最后一阵了。
毕竟轮回盘的最后一道阵纹很快就能被林风眠补全,他只执着于最后一个残阵。
林风眠这假货哪懂这些,也只能故作冷傲,避免人设崩塌。
但洛雪显然这三天没做到,导致这老头喜上眉梢地迎了上来。
“叶道友,怎么样?”
南怀川之前为林风眠说过话,林风眠也不好意思冷面以对。
“咳,最近比较忙,尚未有空。”
南怀川哦了一声,有些遗憾道:“叶道友,你有空记得看一下啊!”
林风眠点了点头,看着这执着的老头,不由有些遗憾。
若是自己真有这能力,他还真不介意解开这阵法,满足这老头的心愿。
可惜,他只是个狐假虎威的,对阵法一窍不通。
看到林风眠也解不开,南怀川倒也挺乐呵。
毕竟这说明自己的阵法技艺也不算太差。
林风眠飞到那巨大的轮回盘上空,发现这轮回盘已经初具雏形。
不归至尊手中拿着一份阵图,熟练地刻画着修补部分的铭文。
“洛雪,你觉不觉得,这不归至尊对这轮回盘很熟悉?”
洛雪嗯了一声道:“觉得,而且她很认真在学习,并热衷于修复这轮回盘!”
林风眠对于不归至尊对轮回盘感兴趣不惊讶,毕竟她领悟的很明显是生死法则。
但她对轮回盘的熟悉,总让林风眠怀疑她之前是不是祭炼过轮回盘。
可是不归至尊这对轮回盘如饥似渴的样子,又有些不像。
难道这女人想要记下来,自己出去以后,弄一个轮回盘?
毕竟按照他和庄梦秋等人的推测,这轮回盘根本无法从归墟带走。
林风眠心中冷笑一声,不归这娘们难道不知道,没有烛龙血脉,根本无法催动轮回盘?
见到林风眠到来,不归至尊瞥了他一眼,又继续刻画轮回盘的阵纹。
之前她初见轮回盘,还以为这是完整的轮回盘碎片,欣喜若狂。
结果发现这轮回盘跟自己手中的残图如出一辙,甚至没有自己手中的残图完整,连残图的一个阵角都补不了。
不归至尊正失望呢,又发现林风眠等人居然有近乎完整的阵图,又激动了起来。
不归至尊心情大起大落,而此时庄梦秋又告诉她,他有办法解决此事,让她拭目以待。
她又期待了起来,打定主意这老鬼敢骗自己,自己就让他鬼都做不成!
林风眠虽然猜到两人可能联手,却还真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不过他留意到庄梦秋似乎跟腾翼和苏云卿走得有点近,不由皱起眉头。
腾翼还好说,苏云卿这女人明知道庄梦秋的可怕,居然还敢靠近?
这女人不管如何,都跟慕慕有关系,他还真不想她死得莫名其妙。
等庄梦秋走后,林风眠走到苏云卿身边,语气有些不悦。
“云卿仙子不知道这老鬼狡诈吗?还敢与虎谋皮?”
苏云卿嫣然一笑,打趣道:“叶公子这是吃醋了?”
林风眠冷淡道:“我只是不想你死得莫名其妙,害我没了狐梦之术。”
苏云卿凑他身上闻了闻,打趣道:“怎么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公子放心,云卿心中有数,我只是跟他讨论些魂术方面的事情!”
她本来只是想开个玩笑,谁知道却闻到一股冷冽的清香,不由有些疑惑。
这叶公子身上怎么有股女子香气?
难道是染上了那阴雨身上的香气?
苏云卿正认真闻的时候,林风眠也在若有所思地俯瞰那深不可测的深渊。
这里面会藏着一朵冰凌花吗?
但那雪峰若隐若现,林风眠还真难以捕捉,而且也留意到苏云卿的动作。
他往后退了一步,淡淡道:“仙子心中有数就好!”
林风眠转身离去,苏云卿有些疑惑看着自己心口,若有所思。
他刚刚想看什么?
不可能吧?
另一边,庄梦秋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远处的许听雨,又默默低头干活。
藏六一直关注着他,留意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抹思索之色。
就这样,在众人心怀鬼胎之中,时间一点点流逝,轮回盘也逐渐修复。
林风眠感觉时光在这里仿佛凝滞又加速,那所谓的“两个月时间悄然过去”不仅仅是阵纹的刻画与知识的汲取。当夕阳最后一点余晖隐没在归墟那虚无缥缈的天际线之下,当烛龙巨大的躯体成为夜空中唯一的山脉,一股奇异的氛围开始在这片扭曲空间中弥漫。
那不是普通的夜色,是无数游魂的气息,是古老禁制的回响,亦或是轮回盘即将补全引动的法则涟漪,像是催化剂,无声无息地侵入每一个滞留者的神魂,激荡起他们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与最隐秘的欲求。各怀鬼胎?或许最大的鬼胎,是藏在每个人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贪婪——不仅仅是对力量,更是对极致感官与情欲的渴求。
那一夜,林风眠与洛雪一同在烛龙体内他们常休憩的角落研究新获得的功法,苏云卿处理完魂术的事务,不归至尊暂停了铭刻,许听雨合上了古籍,连一向专注修复轮回盘的明姝,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五个女性,以一种极具引力的姿态,在不同的方向,似乎同时感受到了那股异常的气息。
洛雪是第一个表现出异样的,她正低头默诵着经文,忽然双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手指轻轻绞着衣摆,眼睫如蝶翼般颤动。平日清丽疏冷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般的迷蒙。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坐立难安,平日束得一丝不苟的衣领也变得透不过气来,下意识地扯了扯,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颈项。她咬了咬下唇,压低声音唤道:“师兄,我,我有点热。”
林风眠的目光正落在书卷上,听到她的声音,微微一愣,抬眼看向洛雪。这一眼,让他所有的思绪都瞬间凝滞。洛雪此刻的模样,哪里是热?分明是一种未经人事的少女被强烈情欲侵袭时,那种极致的羞怯与躁动并存的引人犯罪之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透过轻薄的衣衫,甚至能看到胸脯在剧烈起伏。林风眠的心跳猛地加快,那股同样由周围环境催发的欲念瞬间找到了突破口,化为燎原之火。他意识到,这不是简单的“热”,这是归墟那股诡异气息在作祟,而洛雪最先受到影响,大概是因为她的身世与这片空间有更深关联。但此刻,理智早已被翻涌的情潮压倒。
不远处的苏云卿也似乎受到影响,她本就性感入骨的风情此时更加浓烈得近乎糜烂。她随意地撩了一下耳畔的发丝,唇角勾起一个惑人的笑意,眼神飘忽不定,最终落在了林风眠身上。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打趣调情,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毫不掩饰的狩猎光芒。她优雅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这个微小动作却充满了强烈的性暗示。
另一边,向来沉静淡漠的不归至尊,盘坐的身躯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晃动。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紊乱,素白的道袍下,隐约能见锁骨下的肌肤泛起了粉色。那双平日锐利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变得迷离散乱,仿佛神思已然飘忽不定。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指腹在细腻光滑的布料上摩挲,动作轻柔却充满了自我爱抚的意味。
就连素来如琉璃般宁静的许听雨,和心思都扑在轮回盘上的明姝,此刻也流露出相似的神态。许听雨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的边缘,动作透着一丝紧张,眉心微蹙,像是压抑着什么。明姝则是目光发散地望着远处,握着工具的手有些发颤,双唇紧抿,身体坐姿也变得僵硬。她们的目光,似乎都无声无息地汇聚到了那唯一可能带来“解脱”的男人身上。
林风眠感觉喉头发紧,体内的情欲如沸腾的岩浆般冲击着四肢百骸。他站起身,迈步走到洛雪身前。少女此刻的脸庞已经红透,目光灼灼,像是一只被架在火焰上的羔羊,渴望焚烧,又害怕。他俯下身,低哑着嗓音在洛雪耳边低语:“热?师兄帮你,好好散散热。”
话音未落,他修长的手指已经勾住了她腰间的束带。只轻轻一扯,本就因为体热而松动的束带便应声而开。外袍顺滑地滑落,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衬。少女丰盈柔软的曲线若隐若现,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林风眠不再压抑,体内那个“色胚”被环境加倍催化,彻底占据主导。他的手探入她的衣襟,粗粝的指腹触碰到她温热细嫩的肌肤,那种强烈的对比让他心头狂颤。
洛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如被电流击中般微微颤抖,全身的肌肤都像是燃烧了起来。她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唯一的念头是被他抚慰,被他拯救。林风眠感受着她急促的心跳,那颗柔软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的指尖向上攀爬,轻易找到了那对挺翘的饱满。仅仅是隔着内衬轻轻揉捏,便引得少女难以抑制的战栗。
远处的苏云卿看到了这一幕,嘴角魅惑的笑意更深。她知道这是机会,一个在混乱中捕获她猎物的机会。她缓缓起身,扭动着性感的腰肢,向林风眠走去。她的目标不仅仅是林风眠,还有眼前这诱人的场景。不归至尊闭上了眼睛,双手握拳,指甲深陷掌心,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但颤抖的身体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许听雨猛地站起身,双眼紧盯着林风眠和洛雪,脸上表情复杂难明。明姝也放下了工具,局促地站在原地,但眼神中的压抑和渴望同样显而易见。
林风眠的指腹拂过洛雪的嫩尖,隔着薄纱感受到它因刺激而迅速挺立。洛雪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弓起,仰起修长的颈项,大口呼吸着。林风眠眼神变得越发火热,低头含住了洛雪的耳朵,舌尖轻柔地舔舐,激得她整个人酥软。他哑声在她耳边诱哄:“宝贝洛雪,想要吗?身体告诉我,你很想要”
洛雪羞得无地自容,但身体真实的反应远比羞涩来得凶猛。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小腹升腾,蜿蜒而下,汇聚到大腿根部。花穴传来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跳动感,渴求着被填满。她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不成调的声音:“我好痒里面”
林风眠的指尖沿着内衬边缘向下探去,轻易滑入了少女最隐秘的花穴。柔软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沾湿,温暖滑腻潮湿,带着淡淡的体香和一种独有的引人沦陷的味道。洛雪全身瞬间紧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他粗糙的指腹在她肿胀的花唇上轻轻摩擦,能感觉到下方硬挺的小核在她指尖的刺激下兴奋地跳动。他稍微用了点力,掐住了那颗淫核,轻轻揉捏挤压。
“嗯啊”洛雪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痉挛,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衣服。那种快感来得太快太猛,仿佛直冲脑门,让她整个世界都失去了颜色。她忍不住夹紧双腿,但却正好夹住了林风眠在她穴口的作怪的手指,非但没有阻挡,反而摩擦出更火热的电流。
苏云卿走到近前,媚眼如丝地望着这一幕。她轻轻地哼唱着什么,声音软糯妖娆,像是一道无形的催情咒,让房间里的氛围变得更加燥热不堪。她直接坐到了林风眠身边的蒲团上,柔软的身躯有意无意地贴了过去。她的手像是无意识地抬起,轻轻地,但却充满目的地,搭在了林风眠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描绘着布料下的肌肉线条。
林风眠只是低吼了一声,并未阻止苏云卿。他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彻底占有眼前这份美丽。他将手指从洛雪花穴抽出,少女发出一声难受的轻泣。他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解开了她的裤带。淡色的里裤褪至膝弯,洛雪雪白丰腴的大腿便彻底呈现在空气中,还有下方那被爱液浸湿敞开了一丝缝隙的蜜穴。
那是一个精致诱人充满了神秘吸引力的所在。少女未经开发的嫩穴粉嫩得像是一朵初绽的花蕾,湿润光亮的蜜汁挂在粉色的花瓣上,映着她潮红的皮肤,诱人至极。浓郁的女性体香和着爱液的甜腥气味扑鼻而来,瞬间刺激着林风眠每一根神经。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猛地抓住洛雪的腿弯,将她大腿向上抬起,身体顺势向下。洛雪惊呼一声,意识到他要做什么,下意识地想反抗,但浑身酥软无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他跪坐在地,俯下头,舌尖抵住了她正在微微翕动的嫩穴花口。
“啊——师师兄!”洛雪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露骨的对待,小师妹的矜持让她濒临崩溃,但体内那股奇异的热流却让她身体兴奋得疯狂。被他炙热的舌尖舔舐到嫩穴口的一刹那,电流传遍全身,那种陌生的麻痒和快感让她弓起了背,发出混合着羞耻与享受的颤栗叫声。
林风眠舌头伸进了那温暖潮湿的嫩穴深处,卷动着花唇,用力吸吮那不断渗出的蜜汁爱液。甘甜带着一丝丝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激发出更原始的冲动。他舌尖灵活地探索,找到了藏在褶皱深处那颗娇嫩的阴核。舌尖用力地舔上去,同时用牙齿轻轻地,恶劣地,啃咬。
“不不要咬疼!啊!好痒,呜啊师兄!”洛雪的花核受到这种双重刺激,整个人几乎弹了起来。穴内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强烈的电流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本能的求饶和哭喊。她的腿止不住地打颤,穴口像是饥渴的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望着被更大更热的东西填充。蜜汁涌出的速度瞬间加快,将林风眠的嘴唇下巴都弄得湿漉漉的,散发出更浓郁的香味。
苏云卿在旁边看着,眼神中流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她搭在林风眠腿上的手向下摸索,悄无声息地触碰到了他的要害。布料下传来的灼热粗壮触感让她指尖轻微痉挛。她舔了舔唇,声音像是带钩子的丝线:“公子这般急色,倒是有趣得紧呢。不知伺候好了小师妹,可有奴家的一份滋味尝尝?”
她主动挑逗的话语加上手上极具暗示性的动作,彻底引爆了林风眠体内的野性。他猛地抬起头,顾不得嘴边残留的蜜汁,一把拉起瘫软的洛雪,粗鲁地将她的里裤扯到腿根,露出完整的雪白浑圆的臀部。
“会有。”他嘶哑着嗓音回答苏云卿,眼神危险而直接,“不过都得按我的规矩来。”
他将洛雪半抱半拖着,来到了房间正中的一块空地上。那里本用来研习功法,铺着干净的蒲团。林风眠将洛雪按在了蒲团上,让她撅起那曲线优美白嫩紧致的臀瓣。她的脸埋在臂弯里,浑身发抖,嘤嘤哭泣,羞耻心和快感在体内交织碰撞。那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蜜穴就对着林风眠,淫靡的湿意弥漫开来。
“别藏着,让我看看,我的小洛雪穴有多漂亮,湿得有多厉害。”林风眠掐住洛雪的臀瓣,微微用力分开,迫使她的嫩穴展露出更完整的模样。被他掰开后,内里的结构变得清晰可见:粉色带着深红褶皱的花唇被拉扯着向两边分开,露出下方幽深的穴口和穴口深处更深色的软肉。不断分泌的蜜汁从深处涌出,挂在花唇和阴核上,闪着情色的光泽。
就在此时,不归至尊突然睁开眼,一道冷冽的目光投了过来,但随即,她的脸色迅速变红,眼神再度迷离。许听雨和明姝也情不自禁地向前走了几步,目光都钉死在洛雪被完全展露出来的嫩穴上,脸上流露出无法言喻的复杂神色——有震惊有羞怯,更有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看看它,洛雪,这就是要进你身体里的大肉棒。”林风眠低哑地说着淫荡的话,一把抓住洛雪打颤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大腿向外侧拉开,同时让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嫩穴口。龟头在穴口上蹭了蹭,带起一圈圈水波,仿佛挑逗一般,又不肯立刻进入。
“啊不要师兄慢点”洛雪的身体在乞求,但理智知道他不会听。肉棒抵在嫩穴口上带来的灼热感让她下身敏感得仿佛要爆炸,不断涌出的蜜汁打湿了穴口,也打湿了对准那里的龟头,带来一种更淫荡的湿滑感。
林风眠眼中闪烁着侵略的光芒,没有再迟疑。他猛地用力一顶,巨大的肉棒挟裹着开天辟地般的凶猛,直冲洛雪的嫩穴深处!
“啊—!!”洛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原本娇嫩紧致的穴口被瞬间撑开,异物感撕裂感涨满感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感官。那种被猛然贯穿的疼痛让她全身痉挛僵直,腿也因为疼痛而抽搐。处女膜在这种暴力进入下,几乎没有提供任何阻碍,瞬间破裂,一股灼热的刺痛的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两人交合处,以及她白嫩的臀瓣上。
尽管大部分疼痛立刻被潮水般涌来的涨满感取代,洛雪还是无法抑制地哭出声来,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委屈羞耻剧痛以及一种隐秘的,不该属于初次的,对这凶猛填充的颤栗快感,从眼角滚落。
林风眠在破开屏障后,享受着那紧窄炙热的嫩穴壁极致的吸吮和包裹力。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体内的血液几乎要沸腾起来。他硬是顶在了最深处,直到粗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少女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才稍微停下,让洛雪稍微适应。他低下头,恶劣地看着洛雪的脸:“疼吗?这就是给师兄当女人的代价不过,很快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腰肢猛地向前一送,开始了最原始最凶猛的抽插。
“操嫩穴!操我宝贝洛雪的嫩屄!”每一次拔出带出大片淋漓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和少女破碎的尖叫。林风眠一边猛操一边低声喘着粗气,配合着淫秽的骂声,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更加兴奋。他的肉棒在她窄小的穴道里横冲直撞,凶猛的力道让洛雪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臀瓣在他的撞击下啪啪作响。穴内的褶皱被一遍又一遍地粗暴摩擦犁耕,淫核在不断的挤压碰撞下变得更加肿胀,感官的麻木与快感的叠加让洛雪的尖叫逐渐变成哭喊,再到不成调的,充满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呜啊疼好疼!太快了,啊——深!太深了!”洛雪抓着身下的蒲团,哭着求饶。处子的身体尚未完全打开,每一寸内壁都紧致到了极致,榨取得林风眠舒服得仿佛要炸开。他完全没减速,反而更加凶狠:“深?这才叫深!宝贝,就是要这样操进你嫩穴最里面!”他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操到底,甚至因为太过深,有时会擦过她的尿道口,带来一丝独特的疼痛和酥麻。洛雪下身的蜜汁越流越多,混合着初潮的鲜血,变得更加腥甜滑腻,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更响亮的水声。
不归至尊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终于按耐不住,右手探入了衣袍之下,摸上了自己柔软的身体。纤长的手指划过平坦的小腹,绕过私密的草地,寻找着那熟悉的隐藏在茂密阴草中的豆子。指尖轻柔地触碰到肿胀的花核,不归至尊身体一颤,情欲瞬间像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压低喉咙,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手指开始轻柔地,富有规律地,上下,前后揉搓那颗正在充血跳动的淫核。
苏云卿看到不归至尊的动作,唇角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嘲弄,更多的却是对自身欲望的放纵。她本就不是压抑性情的人。她将手从林风眠腿上挪开,却坐得离洛雪更近了一些,眼睛盯着洛雪那湿漉漉,被插得不断分泌蜜汁的嫩穴,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腿上画圈。她的下身也开始涌出热流,蜜穴深处泛起了难耐的空虚。
许听雨看着洛雪痛苦又快乐的表情,心头升起一种莫名的混杂着羡慕与惊惧的复杂情绪。她作为烛龙的先天生灵,理应淡漠清净,可周围这诡异的催情气息和眼前直白凶狠的景象,让她心防彻底失守。她的手,鬼使神差地抚上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再沿着脖颈向下,落在了胸脯饱满的弧度上。柔软的布料触感让身体越发燥热。她情不自禁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
明姝则相对克制一些,但身体也无法自控地微微颤抖。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凶猛进出洛雪花穴的肉棒,和洛雪被操得抽搐的身体上来回梭巡,咬着自己的下唇,双颊潮红,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从小腹升起的酥麻痒意。
林风眠此刻正全身心地沉浸在对洛雪身体的征服中。少女初开的身体带来了最极致的紧致与快感,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与那份汹涌的情欲似乎在发生某种奇异的融合。每一下撞击都仿佛锤炼着他的修为。他操得更猛,更深。洛雪的惨叫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娇媚呻吟:“嗯啊!师兄快到了!要坏掉了!不行!呜啊——!”
剧烈的快感将她彻底击溃,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接着剧烈地抽搐起来。下身紧紧绞着林风眠的肉棒,嫩穴内壁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蠕动,将他灼热的肉棒向内吮吸,榨取着他体内的精华。穴内的蜜汁如同泉水般涌出,将蒲团彻底浸湿。她的声音瞬间被潮水般的叫喊吞没:“啊啊啊!高潮了!我我!”
在洛雪潮涌般的收缩下,林风眠感觉自己的高潮也几乎压抑不住。体内滚烫的浊流在他巨大的肉棒内咆哮,想要冲出。他猛地掐住洛雪纤细的腰肢,身体弓起,大吼一声:“给老子吃了它!”腰肢猛地向下贯穿!
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薄而出,射入了洛雪身体最深处的穴道!那份炽热液体在她嫩穴内壁炸开,顺着她的子宫口向上顶去,带来了不同于性交本身的另一层灼热快感。洛雪身体再一次高潮痉挛,无意识地收紧着花穴,拼命想要绞出林风眠射在她里面的每一滴精液。潮水和精液在她的身体里交融,温暖粘腻,那种异物感和被灌满的屈辱快感让她软成一滩泥,瘫倒在蒲团上大口喘息。林风眠精疲力尽地射在她里面,大汗淋漓,巨大的肉棒仍然死死地留在洛雪的嫩穴里,享受着最后的余韵。
苏云卿眼神炙热地看着洛雪的下体被精液填充,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她轻柔地站起身,优雅地走到林风眠身边,屈膝跪下,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他那射完后仍残留着精液和洛雪爱液的巨大肉棒上。她舔了舔自己的唇,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那份凶物。温暖光滑的触感传来,她的指尖拂过粘稠的混合液体。
“师兄累了吗?”苏云卿的声音像是耳语般传入林风眠耳中,充满了诱惑,“云卿来替您‘清理’一下如何?”
她将他尚连接着洛雪身体的肉棒轻柔地向前拉了一点点,使得花穴口露出更多部分,同时也拉长了他勃而不坚的肉棒。然后,她俯下身,含住了那份顶端还沾着洛雪处子鲜血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蘑菇头。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处打转吸吮。
洛雪虚弱地瘫软着,感觉到体内的巨物被拉扯,穴口也感受到了苏云卿嘴唇的湿热触感。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地自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却没有任何力气阻止。她的初潮初次性交第一次被射在身体里,所有的隐私都被毫无保留地展示和侵犯。而现在,她的穴道里还充盈着让她刚刚高潮的精液,穴口却被另一个女人含住舔弄!这极致的淫靡场景让她几乎崩溃。
不归至尊站起身,眼神锐利地盯着苏云卿对林风眠所做的一切。尽管情欲翻涌,她身为炼魂道至尊的尊严和骄傲不允许她像一个寻常的女子那样任凭摆布。她走上前,在距离林风眠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她盯着苏云卿正卖力含着林风眠肉棒的动作,又看了看被插得瘫软在地的洛雪。她开口了,声音带着压抑的磁性,和一丝命令:“别以为只有你会伺候人。”
她没有看向林风眠,而是径直走到了洛雪身边。在洛雪震惊的眼神中,不归至尊优雅地,但不容拒绝地掰开了她还并着的腿,目光落在了她淌满蜜汁和精液的穴口。那里面还深深埋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不归至尊微微弯腰,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林风眠,仿佛在无声挑衅,然后,她做出了更让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洛雪那充满了液体和血迹的嫩穴!
“师祖?!嗯?!不——”洛雪完全傻了,她能感觉到舌头湿滑柔软的触感舔过自己的花唇,伸进自己还没闭合的穴道。那舔舐动作模仿着方才林风眠给她口交的样子,但执行者却是一位高高在上威严深不可测的师祖级别人物!这极致的背德感混乱感,让洛雪刚刚才平复一些的身体再次绷紧,忍不住发出混乱而高亢的呻吟,下身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酥痒难耐,情欲竟然再度升腾!
许听雨和明姝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场面,身体都忍不住晃动了一下。两位高高在上的至尊仙子人物,此刻竟然以如此淫荡的方式,在同一个男人身下,进行着这般混乱而不知羞的举动!她们的理智发出警报,但这诡异环境带来的情欲已经让她们的身体渴望参与,渴望被这种强大的甚至带着征服意味的力量所玷污。她们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神中都有挣扎,但更多的是无法逃脱的诱惑。
苏云卿在含着林风眠肉棒时,感受到他的要害微微颤抖,似乎是看到不归至尊的动作而受到刺激。她更卖力地吸吮起来,技巧娴熟,舌头上下翻飞,喉咙深处仿佛一个温暖湿热的容器,吞吐着那灼热粗硬的柱体。她发出享受的呜咽,仿佛在说“这个大肉棒太好吃了”,又像是在挑衅不归至尊的舔穴行为。
不归至尊无视了苏云卿的挑衅,舌头卷动着,将洛雪穴口残留的精液和蜜汁都舔进口中,甚至尝试着舔舐进入洛雪穴道内部更深处。她面无表情,动作优雅得如同品尝稀世美酒,但口中传来的吸吮声和舌尖搅动的声音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淫靡。她尝到了初子的血腥,混合着情欲的甘甜与男人的咸腥,那种复杂刺激的味道让她体内血液奔腾。她伸出手,将洛雪被分开的大腿撑得更开一些,甚至掰开了她的小阴唇,让穴道内里看得更加清楚,方便自己的舌尖深入舔舐。
洛雪在这种夹击下完全失控,高潮的感觉再度袭来,来得比刚才还要猛烈!一位至尊竟然在给自己舔穴,身体在经历剧烈性爱后再次迎来快感!“啊啊啊!不行!快,好怪里面痒湿!湿死了师祖,我求你!呜啊——”
林风眠感觉下体猛地一热,高潮再度被激起!他的肉棒被洛雪猛烈的收缩不归至尊湿热的舌头,以及苏云卿饥渴的口舌夹击,强烈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他狂吼一声,掐住苏云卿的下巴,将她向下拉,让她把自己的巨大肉棒吞得更深。同时,他感觉到下身再次喷出大量滚烫的精液,一部分被洛雪在体内承受,一部分被不归至尊用舌头接住吞咽!
三方在同一时间,同一下身,进行着这样一场疯狂而淫秽的液体交融。林风眠喷射着,苏云卿吞咽着他的前端,不归至尊舔舐并吞咽着他的根部以及从洛雪体内溢出的液体,洛雪的身体在体内承受着灌入,在穴口承受着舔舐,同时达到又一个高潮,蜜汁疯涌而出。这种三重奏的极致淫乱,让整个空间的氛围都像是要爆炸了!
就在这场淫乱进行到极致时,许听雨终于忍不住了。她走上前,伸出素白的双手,像是朝圣一般,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了洛雪白嫩此刻因为被过度性爱而充血通红印着各种吻痕和淤青的身体。她的指尖在洛雪平坦的小腹上摩挲,眼神复杂。接着,她也蹲了下来,看着林风眠连接着洛雪身体的根部。
她伸出舌尖,如同好奇的小动物,试探性地,小心地舔舐了洛雪大腿根部沾着的由不归至尊方才舔漏的一滴混合着洛雪蜜汁和林风眠精液的液体。那份带着原始腥甜的气味和味道,如同引线般点燃了她内心深处压抑许久的情感,不仅仅是情欲,还有作为先天生灵对力量本源,对这种混乱秩序本能的依从。
尝到这滴液体的滋味,许听雨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她开始像不归至尊一样,认真地仔细地,舔舐起洛雪下身剩余的液体。不归至尊对此只瞥了她一眼,没有阻止,似乎默认了这种参与。两位气质迥异的女性,一个威严一个清雅,此刻都低下头,争抢着舔舐同一个被男人征服过的女人下体流出的体液。这幅景象,带着一种诡异而极致的艺术感。
明姝也走了过来,虽然没有像她们一样直接下跪,但她的手也颤抖地抚上了洛雪的腿。她的眼神透着一丝难以置信,更多的却是渴望与好奇。在这样的氛围和景象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理智也在分崩离析,身体内的情欲烧得她发疯,她需要被发泄,需要被拥有。
林风眠射了两次高潮后,暂时缓了下来。但看到周围这些平时或清冷或妩媚或淡漠或安静的女人,此刻都带着同样赤裸裸的欲望看着自己,甚至互相之间已经开始了充满情色意味的互动,他感觉自己那份暂时软下来的欲望又在急速抬头。他从洛雪身体里退了出来,巨大的肉棒抽出的瞬间,带出大股淫靡的水声,混杂着精液蜜汁和洛雪残留的初血,流了满地都是。洛雪身体瘫软如泥,微微翕动的穴口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仿佛被强暴得太久,却依然饥渴。
林风眠扶着洛雪站起身,将她半抱半搂在怀里。她虚弱地将头埋在他胸口,依然在轻声哭泣。而下方,不归至尊和许听雨还在有条不紊地,甚至是专注地,舔舐着洛雪大腿根部臀瓣穴口周围,甚至将从穴道里流出的液体也卷入口中。明姝蹲下身,尝试着用指尖蘸取地上的液体,好奇又大胆地尝了一口。苏云卿则站起身,媚态万千地缠绕到林风眠身上,纤长的手指探入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语:“师兄的大肉棒太厉害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喂饱奴家?不如一次把我们几个,都给喂饱了?”
她说着,手指顺着他的脸颊向下,抚过他微微打开的衣襟,停留在了他宽厚坚实的胸膛上。不归至尊许听雨明姝听到苏云卿的话,几乎同时抬起头,眼神灼灼地看向林风眠,里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任何顾虑或矜持,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和哀求。她们看着林风眠那巨大而又重新硬挺的肉棒,知道只有他,只有这凶物,才能平息体内这股火焰。
林风眠看着这眼前荒淫的一幕,被五个绝色女性同时用饥渴而诱惑的眼神盯着,身体内的情欲彻底被激发到了顶点。他邪笑着,一手搂着瘫软的洛雪,另一只手搂住贴上来的苏云卿。目光扫过眼神充满期待的不归至尊许听雨明姝。他低吼了一声:“好!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好好尝尝,本座的大肉棒,到底能把你们,都操成什么样子!”
接着,一场更加混乱规模更大持续时间更久的性爱盛宴,在这片被催情气息笼罩的烛龙体内空间里,彻底爆发。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这五个如饥似渴的女人身体之间轮番进入抽插。先是将尚未从疼痛和初次经历中完全恢复的洛雪抱到高处,以骑乘姿势,任由她像玩偶般在高处跳动,让巨大的肉棒在她初开的花穴里犁耕冲刺,每次抬起臀部,都能清晰看到肉棒抽出的长度,以及少女红肿渗水的嫩穴。同时,苏云卿则跪在他身下,吞吐着他的要害,用灵活的口舌,一边让他更硬更粗,一边吸吮流出的精液和洛雪穴内带出的爱液。不归至尊则强行掰开了洛雪的屁股,粗暴地扩张她紧致的小菊,准备接纳她人生中,或者说今天晚上,第二次非人道的进入。
当洛雪被操得快感和痛感交织,眼泪鼻涕直流,高潮痉挛,彻底射出来大量潮水般的蜜汁时,林风眠猛地从她体内抽出,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布满粘液的巨大肉棒不等洛雪的穴道合拢,便狠狠转向,毫不留情地直捅进已经被不归至尊扩张得勉强能进入的可怜的洛雪菊花里!
“啊啊啊!!后后面!不行!好痛!啊——破了!师兄你慢点!!菊花我的菊花!!”洛雪的尖叫声再次响彻空间,她感觉到肛门处的肌肤被粗暴撑开,直肠壁被粗粝摩擦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肠壁极致的绞缩裹紧了林风眠的肉棒,那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紧窄和温暖,让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不归至尊满意地看着自己扩张后的成果,眼神带着一丝变态的乐趣。她弯下腰,嘴巴再次贴上洛雪被破开,此刻正流出一丝血迹的菊花口,舌头甚至尝试着伸进去舔舐她直肠里的体液!
苏云卿则缠绕在林风眠身前,一边含着他的肉棒,一边用手帮他扶着胯,用嘴清理着他下体和沾满洛雪体液的手指。她眼神勾魂,时不时含着林风眠的龟头去挑逗洛雪的屁股或嫩穴。
接着,明姝鼓起勇气上前,她不再只看,而是主动走到林风眠身后,看着洛雪可怜地被双重侵犯。她伸出颤抖的手,抚摸着洛雪被捅得泛红的屁股,再向下摸索,轻轻抚摸上她的大腿,最后犹豫地触碰到了洛雪潮湿,肿胀的阴唇。手指拂过那娇嫩的褶皱,带来一丝微弱的安慰,却更像是在学习在感受在激发自身的欲望。许听雨则仿佛被这一切点燃,她不再淡雅,而是主动抱住了洛雪,像是给予安慰,但手却向下摸去,在她颤抖着抚摸洛雪胸脯的同时,她的指尖大胆地探入了洛雪已经被蹂躏得半开的穴口。洛雪身体被双重侵犯,甚至菊花被插入时,下方花穴里竟然有许听雨的手指在探索!她呻吟不止,身体如同被撕扯,快感和痛苦让她分不清是在哪里。
这种疯狂的插入口交舔舐爱抚手指探索交织在一起,彻底让洛雪沦为众人玩弄的焦点。她不断哭泣求饶高潮,但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她的身体被林风眠在菊花里狂操,同时下面阴穴被许听雨手指搅动,前面还有不归至尊偶尔探过来的舌头舔舐,甚至苏云卿的嘴或手指也会过来侵扰。五个身体以一种最亲密也最残暴的方式缠绕在一起。洛雪全身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蜜汁和肛门液体混合在一起,带着腥臭和情色的味道。她发出的声音越来越淫荡,痛苦的尖叫变成了难以压抑的骚媚呻吟:“嗯啊啊啊!后面里面!好满了!许啊!深一点,师师妹深一点下面好奇怪想想要”
当洛雪在菊花高潮中再次射出大量潮水时,林风眠没有停下,直接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直肠里,带来一阵灼热的胀痛。而同时,许听雨的手指也在洛雪阴穴内搅动着,帮助她迎来下体阴道的另一个高潮。
精疲力尽的洛雪软倒在地,而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依然坚挺。苏云卿直接趴了过去,撅起丰满圆润的臀部,让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直接从她性感短裙的下摆边缘顶进了她的丝滑的大腿根部,找准了那片性感的三角地带,然后是湿滑准备就绪的蜜穴。她是个性爱老司机,身体非常配合,柔软而有弹性。巨大的肉棒顺利进入,只引发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公子,慢用奴家”苏云卿浪荡地在林风眠怀里扭动腰肢,配合着他的抽插。她的穴内壁温暖湿润紧致但富有弹性,那种成熟的女性身体与少女截然不同的接纳度,带来了更放荡更深入的快感。林风眠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欲望再次高涨。他将洛雪交给许听雨和明姝搀扶着,转而双手扶住苏云卿丰腴的腰肢,在她体内凶猛地抽插起来。
苏云卿发出风情万种的呻吟,淫荡的叫床声充满了妩媚和享受:“哦公子你好粗,好大要操烂奴家了使劲儿操奴家的浪穴这里好想吃你的肉棒啊进去了,操得真深,抵到好里面了嗯啊!要去了我要在高潮了!啊啊啊——!公子,把你的东西都射进来吧!奴家的浪穴,都是您的!”
她在极致快感下猛地收缩穴道,绞紧林风眠的肉棒,身体剧烈抽搐,像是一条扭动的美人蛇。她的叫声极其媚惑,带着强烈的勾引。林风眠毫不犹豫,在这种极致的引诱下,咆哮一声,将第三次高潮的精液,带着摧毁一切的欲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进了苏云卿热情似火的浪穴深处!滚烫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那种涨满感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荡人心魄的叹息,彻底软了下来。
当林风眠的肉棒从苏云卿的穴道里缓缓抽出,带出大股夹杂着两人爱液和精液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时,不归至尊终于无法按捺。她威严而又诱惑地看着林风眠,语气不再冰冷,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你过来。本座的道体从未被人侵犯。让本座看看你的‘能力’,是否真能凌驾一切。”
她站在那里,并未像之前洛雪和苏云卿那样顺从地躺下或趴下。她高傲地女王般地站在林风眠面前,只是抬起修长充满了力量的腿,将白皙的大腿内侧对准林风眠,示意他的进入。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却又包含了极致的挑逗与放荡。
林风眠被她的态度和身上散发出的高贵与淫荡并存的气息彻底吸引。他丢开软瘫的苏云卿(后者靠在墙边,脸上犹带着潮红的笑意),大步走到不归至尊面前。巨大的肉棒在空中甩动着,依然坚挺,滴答着混合的液体。不归至尊冷傲地垂眼看着,目光第一次流露出对这纯粹雄性力量的直白评估。
她将一条腿抬得更高,近乎与腰齐平,另一条腿支撑着身体,形成一个既稳定又充满了挑战性的姿势。白皙的大腿根部完全敞开,显露出被薄纱覆盖,却依然能看出轮廓的丰满阴部。那片圣地仿佛藏着无上天威,又散发出凡俗无法抗拒的引力。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将巨大的肉棒对准了那份引力中心。粗大的龟头隔着薄纱摩擦着她尚未暴露出来的圣地。
不归至尊的呼吸乱了节奏,但依然保持着表面镇定。那股透过布料传来的炙热和巨大触感让她腿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躁动的情欲在被迅速放大,所有高高在上的道体神圣感都在这一刻变得滑稽可笑。林风眠用蛮横的力道扯开了她大腿根部包裹的薄纱,直接露出她光滑尚未被开发的女性圣地。那里不如洛雪那般稚嫩粉红,透着一股成熟的色泽,仿佛充满了法则奥秘。
没有爱液,干涩而圣洁。林风眠看到这个状态,眼神变得危险。他抬起头,对着不归至尊勾唇一笑,笑容邪魅而残酷:“干?本座就喜欢干的!”
他猛地按住她的腰,用一种几乎要将她揉碎的力量,巨大的肉棒笔直而暴力地向她的干涩圣地冲去!
“唔!!”不归至尊发出沉闷的痛哼,圣洁的肉体第一次被这等凶器野蛮入侵!没有丝毫湿滑,纯粹是血肉被强行撑开,法则禁锢被暴力打破的痛楚!干燥的穴道传来恐怖的摩擦和灼热感,痛得她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稳。她的脸色瞬间煞白,但眼中却没有泪水,只有不甘愤怒羞耻和难以置信!她最纯净最圣洁的道体,竟然以这种最野蛮最污秽的方式,被彻底玷污和征服!
林风眠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干涩紧缩以及从中爆发出的抗拒和强大束缚力。他能感觉到这不是普通的干涩,更像是一种道的阻碍。但这反而激起了他体内更狂暴的欲望。他咬牙忍着仿佛被研磨的龟头的刺痛,一次又一次地向上,向着最深处凶猛撞击。干涩的穴道深处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和肉体撕裂般的动静,她的处子膜早已在这猛烈的顶撞下碎裂得悄无声息。她的穴壁仿佛蕴含法则之力,在抵抗,但在他蛮不讲理的暴力插入下,这种抵抗是如此脆弱。
“你!放开!本座要杀了你!杀了你!啊!痛!太痛了!给我滚出去!咳!——”不归至尊用尽全身力气试图推开林风眠,但被极致的性爱剥去了道法的光芒,此刻的她,力量远不如他。她的抗拒在巨大的肉棒野蛮冲击下,只能化作痛苦和无力的诅咒。每一次林风眠将肉棒拔出一截,她干涩的穴口便露出深色的褶皱内壁,混合着被磨破后渗出的血迹,和一丝点缀其中的被逼出的少量透明爱液。林风眠再狠狠地操进去,撞击到底,直捣黄龙。
“杀我?在我的肉棒里面杀我?”林风眠恶劣地大笑起来,“操死你!把你的法则都操进我的身体里!”他在她体内肆意抽插,强硬地扩张着那份干涩和紧窄。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强烈的性爱痛楚被体内情欲冲刷,转变为一种疼痛的野蛮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最核心最隐秘的道蕴被林风眠粗暴地,甚至可以说是侵犯性地搅动着。那感觉古老而又新奇,危险却又让她战栗着无法拒绝。
苏云卿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不归至尊被林风眠干得几乎站不稳,脸上浮现出一丝快意和兴奋的潮红。洛雪和明姝也目不转睛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有许听雨,似乎并没有被场面震慑,她安静地,却专注地看着不归至尊的身体,像是想要从这极致混乱中,参悟出一些属于先天生灵的奥秘。
在林风眠狂暴无休止的插入下,不归至尊终于被逼出了更多反应。身体内开始涌出湿意,干涩的穴道变得润滑,但依然紧致到了极致。那份抵抗的力量逐渐消退,被极致的情欲和身体的本能取代。她从反抗的咒骂,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再到高亢而充满了力量的嘶吼:“啊!深!再深一点!撞它!啊——好痒!里面好痒!要爆炸了!用力!啊!快高潮了!啊——!把你的你的东西,射给我!”
她在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下,体内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融合,爆发出强大的情欲浪潮。林风眠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涌动,巨大肉棒在极致湿润紧致的穴道里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他抱着不归至尊颤抖的身躯,狂吼一声,将第四次高潮的精液,带着征服的暴烈,如同一颗颗炸弹般,尽数射入了这位炼魂道至尊曾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人体内!滚烫的液体灌入她身体深处,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而污秽,彻底击垮了她最后的精神防线。不归至尊在高潮和精液灌入的双重冲击下,发出带着痛苦和狂喜的混合嘶吼,双眼翻白,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再也站不稳。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在高潮后依然坚挺。他的身体仿佛拥有无限的精力和欲望,烛龙体内的特殊环境将他的能力无限放大。他将半昏迷的不归至尊轻柔(相比刚才的粗暴而言)放下,看着地上瘫软着或喘息着身体流淌着淫液的几个女性,眼神炙热得如同野兽。
“还有呢,许听雨明姝。”他的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过来,到我这儿来,让我尝尝你们的滋味。放心,师兄会对你们温柔一点,只会操死你们而已。”
许听雨和明姝看着倒在地上的洛雪苏云卿不归至尊,又看着林风眠那充满侵略性和支配欲的眼神,以及那巨大刚刚宣泄过但依然威武挺立的肉棒。她们知道,拒绝没有任何意义,这环境和这个男人,都已然剥夺了她们选择的权利。她们对视一眼,脸上流露出一种既恐惧又认命的神色,还有一种隐秘的被激发的兴奋。
许听雨率先走上前,她本就身材曼妙,清丽脱俗,此刻身体因为压抑的情欲而泛起淡粉色。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林风眠精液斑驳的腿。那种温度和触感让她手指颤抖。她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种视死如归又充满探索精神的眼神看着他,默默地矜持地,但顺从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去了外袍。
内衬下,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尽显无疑,带着一种未被开发的气息,但眼神深处却透露出好奇和某种觉醒的欲望。林风眠伸手将她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不同于洛雪的稚嫩苏云卿的媚惑不归至尊的冷硬,许听雨的吻带着一种空谷幽兰般的清雅,却在唇舌纠缠互相探索后,爆发出另一种宁静下的狂野。她的舌头好奇而又笨拙地缠绕上来,探索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明姝也褪去了衣衫,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与她平日专注修复轮回盘的样子截然不同。她不像许听雨那般清雅,而是更显娇小柔弱,却也因为这极端环境,流露出一种可怜的渴望被保护又渴望被摧毁的反差感。她看着许听雨与林风眠纠缠在一起,身体战栗着走上前,伸出手,鬼使神差地抚摸上了洛雪软倒后裸露出来的腿根部。指尖拂过洛雪已经肿胀泛着血丝的嫩穴花瓣,明姝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指引。
她顺势在洛雪身边跪下,低头看着洛雪依然湿漉漉敞开的嫩穴。不顾上面残留的污秽,明姝犹豫了一下,却终究是没能抗拒那股引力,伸出了自己的舌头,带着颤抖,轻轻舔舐上了洛雪的穴口。
“呜明姝?”洛雪发出细弱的声音,意识朦胧中感觉到另一份湿热柔软触感停留在自己的花穴。
明姝的脸埋在洛雪的大腿内侧,卖力地舔舐吸吮着洛雪潮水般的爱液和残余精液。她舔得很认真,仿佛这是一项新的“修复工作”,需要在最短时间掌握所有“漏洞”。舌尖探入洛雪已经完全敞开毫无阻碍的穴道内部,挑逗着肿胀的花核。洛雪身体立刻再次抽搐起来,呻吟着扭动腰肢。
另一边,林风眠拥抱着许听雨,他粗硬的肉棒在她娇嫩光滑的大腿内侧小腹胸脯之间反复摩擦,享受着那份圣洁被玷污的快感。许听雨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在身体的渴望下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像是被温养了无数岁月的琉璃,光滑细腻完美,此刻却在男人的摩挲下泛起情欲的潮红。林风眠一手抱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粗鲁地抓上她胸前一对不大但挺拔的雪峰。没有一丝赘肉,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白玉,弹性十足。他肆意地揉捏着搓弄着,隔着布料,感受着她嫩尖迅速硬挺的变化。许听雨闷哼着,下意识地仰起头,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喘息急促。
“解开,都脱光。”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
许听雨身体一僵,但在他支配的眼神和周遭环境下,还是颤抖着动手,褪去了最后一件束缚。她纯洁无暇的身体彻底暴露,如同白玉雕成的艺术品,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但那股圣洁的气息很快就被强烈的情欲盖过。她双臂抱住自己的胸脯,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充满了羞涩害怕,以及隐秘的渴望。
林风眠没有客气,巨大的肉棒已经抵在她雪白的尚未被染指过的花径入口。不同于洛雪的稚嫩苏云卿的热烈不归至尊的干涩,许听雨的私密之处透着一股令人惊叹的完美与和谐,像是一件被精心打造的工艺品。林风眠俯下身,含住了她下体柔嫩的核仁,舌尖轻轻舔弄,激得她身体如电击般猛烈颤抖。“啊——别”她惊呼出声,腿下意识地收拢,想要夹住他的嘴。
“不乖。”林风眠惩罚般地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的淫核,同时手扶住她纤细的腰,猛地发力,巨大肉棒裹挟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冲进她紧窄温润但充满韧性的穴道深处!
“嗯!啊——咳咳!太大了!”许听雨发出不像她平日能发出的带着一丝哭腔的痛苦呻吟。穴道内壁那种被暴力撑开撕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某种东西被强行打破,但与疼痛伴随而来的,是极致的涨满和征服快感。林风眠在体内停留了片刻,那种圣洁被自己完全填满占有的感觉,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兴奋。
他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拔出,肉棒从紧窄湿润的穴道中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许听雨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如洛雪柔弱,也不如苏云卿柔软,带着一种玉石般的坚韧,这让肉体碰撞的感觉更加真实剧烈。林风眠喜欢她这种隐藏在圣洁下的反抗和倔强。他操得更猛,用自己的凶物强硬地碾压着她内里的法则,捣乱她维持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纯净。
“啊啊啊!进来了!好深!撞撞到了!嗯不行!别,啊啊啊——好麻!想!身体要!师兄!用力!”许听雨的神智在这种凶猛的性爱下飞速瓦解,身体本能占据上风。那种直抵子宫口的剧烈撞击,让她腹部抽搐,一种比法则破碎更致命的快感席卷全身。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无法压抑的享受,声音如同凤鸣般高亢清越。
在她体内高速抽插的同时,林风眠感觉到许听雨的穴道里涌出大量热流,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湿滑。这证明即使是她这样如同法则化身的先天生灵,在极致的性爱下,也会分泌出最原始的情欲之液。他兴奋地将许听雨翻过身,让她趴下,对着自己撅起那挺翘优美的臀部。那份臀部的弧度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白皙得如同凝脂。他俯下身,伸出舌尖,用力地舔舐着许听雨花瓣因为过度性爱而分泌出的大量潮水,直到将其彻底吸进口中。带着体温情欲和法则余韵的液体入口,甜美中带着一种独特的清冽气息,仿佛在品尝天地的本源。
林风眠接着以狗趴式的姿势从身后进入许听雨体内。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最大限度地深入,直捣最深处。他掐住许听雨精致的腰肢,猛烈地冲撞。她的身体因为痛苦和快感而在身下微微挪动,每一次冲击,圆润的臀瓣都在他胯下高高弹起,再猛地落下,发出啪啪的响声。穴道深处被他狠狠地撞击,带来的快感如同一道道天劫,让许听雨的身体崩塌。
“嗯啊啊!师兄后面!不要那里太太深了!我受不了了!呜啊啊!要,要喷了!感觉好多!想想出来!啊——!”许听雨高亢而清越的叫床声回荡在空间里。她体内分泌物狂涌而出,如同泉涌,将她的下半身完全打湿,顺着大腿流淌下来,流淌到身下的蒲团,以及正在她身后趴着,一边吸吮舔舐着她腿间流出的潮水,一边观察这一切的明姝的脸上和口中!
明姝颤抖着嘴唇,她刚刚正在舔舐许听雨穴口溢出的潮水,尝到了那种既清冽又甜腻的味道。身体情欲已经被完全勾起。当许听雨喷出大量液体时,大部分都淋在了她脸上,有一些直接进了她张开的嘴里!明姝震惊了一瞬,接着感受到那种被带着法则力量的精纯女性液体冲刷的感觉。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刺激。她不再迟疑,低下头,伸出舌头,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许听雨下体喷出的每一滴潮水,尝遍她大腿根部和蜜穴口的每一寸地方。她甚至试着将手指伸进许听雨流淌着液体的穴道深处搅动。
林风眠在许听雨体内肆意抽插,同时感觉到下方明姝也在吸吮舔舐她的下体。这种上下夹击的感觉让他的快感如同海啸。许听雨在高潮下猛烈痉挛,发出法则崩溃般的呻吟,而她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正在滋养着下方的明姝!这种奇妙的连锁反应让林风眠彻底兴奋。他低吼一声,将第五次高潮的精液,尽数射在了许听雨身体的最深处!同时,感受到明姝的口舌也在下方接纳着许听雨高潮涌出的液体。
许听雨精疲力尽地软倒在地上,而明姝全身沾满了许听雨高潮的液体,却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力量,眼神炙热得如同饿狼,看向林风眠那依然勃起沾满各种体液的巨大肉棒。苏云卿不归至尊也挣扎着坐了起来,喘息着,但眼神中的情欲丝毫未减。洛雪虽然全身酸痛无力,也迷蒙地望着他。五个身体都发出同样的信号:饥渴。
林风眠看着明姝,感受到她身上沾染了许听雨的气息后爆发出的奇异魅力。他勾勾手指,示意明姝过来。明姝立刻顺从地爬了过来,身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轻微颤抖。林风眠一把将她拉入怀里。明姝身材娇小,体内的气息不如前面几位强大,但也正因此,她显得更为可口,仿佛能被他轻易地填满和征服。林风眠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明姝。她的吻带着一丝颤抖,但很快也变得热烈。
他将她抱到身下,巨大肉棒毫不犹豫地,以一种毫不留情但带着一丝对这份娇小的玩弄意味,狠狠地插进了她完全未开发的处子穴道!
“呜啊啊!——”明姝发出一声惨烈的惊叫,那声音比洛雪初夜还要痛苦几分。她的身体太小,容纳那巨物需要承受更大的痛苦。她全身崩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处子膜在她体内被强行破开,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林风眠的肉棒,也溅满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剧痛让她全身肌肉痉挛,下体如同被撕裂,只能发出高亢而颤抖的哭喊。
“操哭你了?嗯?好脆弱的身体!”林风眠却没有因此怜惜,反而更兴奋。他就喜欢这种反差感,平时安安静静的女孩子,被他凶猛的肉棒操得哭喊失声。他抓住明姝的腿根,强硬地将其向上折叠,几乎将她的小腿抵到她自己的肩膀,形成一个极致开到最大毫无遮拦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最野蛮最深入地撞击她体内的柔软器官,也能最清楚地看到他庞然大物在她稚嫩穴道中进进出出的画面。
“看清楚了,宝贝,看它怎么在你的穴道里搅和!”他恶意地将她的脸扭过来,让她看着自己插进她身体里的巨大肉棒,看那充血泛红的蘑菇头如何在她的体内猛烈抽插,看她紧致的处子穴道是如何被他撑开包裹碾压扩张!
明姝满脸是泪,在剧痛和被迫观看的羞辱下几乎昏死过去,但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如同毒药般迅速侵蚀了她。穴道内壁被粗暴碾压的感觉让她下身又痛又麻,却又无法控制地涌出爱液。她的哭喊变成了混合着情欲的呻吟,高亢而破碎:“呜呜别看啊!师兄求求你!里面好疼!又好奇怪像要烂了又,又想要!嗯!啊!插我!师兄用力插我的嫩穴!用力操烂我!”
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大量的液体,试图缓解疼痛和扩张穴道。她的内心在哭喊着逃离,身体却被林风眠凶狠的插入所奴役,迎合着他每一次冲击。那小小的身体被操得飞起,跌落,发出令人心悸的撞击声。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女性也并未停歇。洛雪身体虚弱地躺着,却感到下方穴道传来许听雨持续的舔舐,菊花传来不归至尊同样卖力的舌头搅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这几个至尊仙子玩弄,羞耻中带着一丝极致的堕落快感。苏云卿则挣扎着来到林风眠脚边,一边舔舐着他垂下的,因在明姝体内抽插而沾满处子血和混合液体依然坚硬的蛋蛋和根部,一边仰头看着林风眠在明姝体内的凶猛律动,眼中充满了赞叹和羡慕。
这场淫乱没有界限。林风眠操着明姝,下体时不时垂到明姝脸上,苏云卿就跪着帮他口交或者舔舐滴下来的各种液体;他的身体也会压到旁边许听雨或不归至尊,甚至将硬挺的腰侧擦过她们赤裸的身体,引来阵阵情欲低喘。洛雪被夹在她们中间,全身沾满了所有人的液体,花穴里被各种手指搅动或被舌头舔舐。
在将明姝操到濒死高潮,潮水如同喷泉般从她小小的身体里涌出后,林风眠低吼一声,将第六次高潮的精液尽数射入了明姝处女地,混合着她第一次的高潮液体和鲜血,淋满了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
明姝痉挛着,软软地倒在地上,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至此,烛龙体内在场的五位女性,全部被林风眠用最凶猛最直接的方式征服。每一个都被射进了最私密的地方。
地上五个绝色女性,或坐,或躺,或趴,全都衣衫不整甚至一丝不挂,身体流淌着爱液精液汗水,以及洛雪和明姝残留的初血。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的充满了情欲的体液味道。她们每个人,高傲的至尊妩媚的仙子清丽的先天生灵乖巧的小师妹专注的阵法师,此刻都呈现出被完全占有和支配后的模样,双眼迷离,气息紊乱,脸上残留着未褪去的潮红和被征服的痕迹。而林风眠,站在她们中间,巨大的肉棒沾满了征服的勋章——各种混合体液,昭示着他方才造成的混乱与淫糜。他大汗淋漓,但眼中燃烧着极致满足和力量感的光芒。他的精气似乎在每一次性爱和高潮中被转化提升,修为得到锤炼。这种双修提升修为的体验,远比打劫功法来得直接有效。
他随意地拉过一旁的毯子,没有急着起身,就着原始的状态躺下,看着这几个在他身下极致淫乱过的女性。苏云卿立刻爬了过来,跪坐在他身边,讨好地伸出舌尖,舔舐他腿上的精液,又抬起头,想要再次口交他仿佛没有疲倦过的肉棒。不归至尊挣扎着起身,身体僵硬而疲惫,但依然维持着尊严,只是她的目光再落到林风眠身上时,多了一丝无法抹去的身体铭记的复杂。许听雨和明姝相互依靠着,全身赤裸,羞怯而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但眼中对林风眠的恐惧似乎被更多的情欲驯服。洛雪是唯一哭出了声的,低低地呜咽着,缩成一团,承受着身体的剧痛和内心的巨大羞耻感。
林风眠没有立刻“温存”,他喜欢看她们这样狼狈不堪臣服在自己情欲支配下的样子。这份场景,比任何法则奥秘任何阵法残图,都更能取悦他的心神。她们的高傲尊严清冷,都被他赤裸裸的性征服得一塌糊涂。他甚至没有立刻去“清理”,就让这些混杂的液体这些征服的证据,留在地上,留在她们身上,留在自己身上。仿佛这样,就能让这份淫乱和掌控,变得更加真实和长久。他脑中甚至闪过将这些高潮体液和精液混杂起来,再灌回她们嘴里让她们互相吞咽的念头。但考虑到之后还要一起修复轮回盘,这或许太过了,而且,细细“品味”被他开发征服的她们,慢慢玩弄驯服她们床上淫荡的一面,显然更有乐趣。
他轻轻咳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带着性爱后的低沉磁性:“好了,都去稍微洗一下。明天还得干活。”
“清理”这件事,他更喜欢用自己的方式。他瞥了一眼许听雨和不归至尊下身仍在滴水的穴道,又看向洛雪苏云卿明姝身上湿漉漉的地方。这些都是他的战利品。他起身,巨大的肉棒还在精神地挺立着,沾满了液体。他没有避讳,就在她们面前穿上裤子,整理好衣物。而那五个女性,即便精疲力尽,也只能挣扎着相互搀扶,或独自撑起身躯。在极度的羞耻中,她们找回了自己的衣物,勉强地穿回身上。但即使穿着衣物,她们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情欲余韵和下身隐秘的湿漉感,都昭示着她们刚刚经历的一切。许听雨和明姝互相拥抱着,脸庞犹红,目光闪烁。洛雪更是将自己缩进宽大的外袍里,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苏云卿倒是依旧风情万种,理了理衣衫,妩媚一笑,却依然没有回避落在身上的沾着体液的污迹。不归至尊依然是最有威严的那个,整理好衣袍,只是微微喘息,脸色依旧透着未完全消散的红潮。
地上的蒲团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体液气味,昭示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颠覆一切的性爱盛宴。但在场的人,没有任何一个敢表现出对此的嫌恶,他们都在这个特殊的夜晚,以身体最原始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那种混乱而真实的情感,也许会永久地改变她们的关系,改变她们对待彼此的态度。
接下来的日子,确实“两个月时间悄然过去”。但这不再仅仅是刻画阵纹的时间。每一天,修复轮回盘成了白日的工作,而夜晚,林风眠总会在烛龙体内某处,再度将这几个已经不再“纯洁”的女性聚集起来。第一次的凶猛与征服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入的开发与驯服。他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将这几个床下贵妇床上淫妇,彻底变成自己的性奴隶。
她们从一开始的疼痛哭泣挣扎,渐渐变得顺从迎合,甚至主动勾引。洛雪学会了放下羞耻,在床上释放自己不为人知的浪荡,用娇滴滴的声音叫床;苏云卿的妩媚有了更淫荡的内涵,她在性爱中更加大胆直白;不归至尊的冷漠外表下,隐藏着惊人的欲望和柔韧度,她在被林风眠玩弄开发后,能用圣洁高贵的声音发出最下流的呻吟;许听雨在破处后完全被打开,纯洁与情欲融合,成为了渴望探索极致快感的实验者;明姝小小的身体,被撑开后反而更容易到达高潮,她变成了最听话也最依赖林风眠的那个。
百合情节在这些夜晚轮番上演,按照林风眠的命令,苏云卿用口舌服务着高傲的不归至尊,将后者舔舐得娇喘连连;许听雨和洛雪则被迫互相抚慰,用指尖和舌头探索彼此纯洁与破处的身体,洛雪娇羞又本能地回应着,许听雨则以一种研究者的态度深入了解同性身体的奥秘,互相舔舐对方的蜜穴,交换高潮时的液体;明姝被林风眠控制着,被迫去口交许听雨或不归至尊,吞咽她们身体流出的爱液,甚至是高潮时喷出的潮水,让那些象征法则纯净或高贵的液体流进自己的肚子里,以此实现林风眠对她们的更彻底占有和羞辱。甚至出现了几位女性同时服务林风眠巨大肉棒的场景,争抢着他的口水,他的精液,或者仅仅是舔舐他性器滴下的各种液体,将那些淫乱的汁水咽下。
这些被性爱填充的夜晚,伴随着巨大的身体快感,也消耗着她们的心神,磨平她们的反抗。而林风眠,在这种日日夜夜的轮番耕耘中,修为确实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体内的阳气与她们体内各种特异的沾染了法则或先天生灵气息的阴柔力量相互补,甚至,她们因为他的开发和插入,身体也会分泌出一些带有特殊气息的体液,这些也被林风眠通过口交或射入后再次被对方身体吸收的方式,“回收利用”,达到了更高层面的“双修”效果。她们也因此变得更“淫荡”,体内对他的性器的依赖性越来越强。有些时候,甚至无需他主动,只是烛龙体内那股奇异气息再度弥漫时,她们便会主动地靠近他,或者互相抚摸,用身体语言表达出对极致性爱与支配的渴望。
敖苍体质特殊,获得林风眠的馈赠才能容光焕发,显然也与林风眠特殊体质或能力有关。这种性爱并非纯粹欲望发泄,更是他修行的一部分。而其他男人,乌牤依然寻找游魂,南怀川醉心阵法,庄梦秋和腾翼则盘算着自己的心思。他们身在这同一空间,却完全 unaware 那唯一掌控核心力量也掌控了他们身边几个重要女性身心的男人,正过着如何荒诞而充满力量与征服欲的生活。她们的呻吟和潮水,被这片奇异空间的法则吸收,化为养分,融入整个归墟的进程中。
这些日日夜夜的极尽情欲与混乱,像是潮水,将她们的一切洗刷干净,只剩下对林风眠原始的依赖和性欲。她们体内的力量似乎在情欲的开发中,反而与这片归墟空间产生更深的联系,某些被封印或压抑的本能被激发,让她们的“床上”人格变得更加大胆放荡不知羞。她们从被迫到半推半就再到主动迎合,身体已经被驯化,思想也逐渐臣服,她们渴望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渴望被他狠狠地插用力地操被他的精液填充。床下依然是她们原本的模样——高傲的至尊妩媚的仙子清丽的生灵温柔的小师妹安静的修复者,但身体记忆却刻下了最淫荡的痕迹,只等着夜色降临,烛龙体内那股气息再次激荡时,将内心最深处的骚媚释放。她们的身体只属于林风眠,她们的情欲只为他燃烧。
在这种肉体与力量的极尽融合中,“两个月时间悄然过去”。
如今整个轮回盘只差林风眠补上最后的阵纹,就可以彻底修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