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1章 始于愧疚,敬于天赋,合于性格,终于爱情
千年前因为担心被识破身份,林风眠一直避免与君芸裳肢体接触。
如今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将她拥入怀中,感受这诱人又炽热的娇躯,细细品尝她软糯的樱桃小嘴。
君芸裳都快忘记呼吸了,小手下意识抓紧他,笨拙又紧张地回应他。
得到美人动情的回应,林风眠也下意识地回硬,怀中娇躯顿时僵住了。
林风眠极力克制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手,避免吓跑了这丫头。
不得不说,这身浓郁的龙气和剑道圣人气息,还是有些唬人的。
不然林风眠怕是早就上下其手,翻山越岭,寻幽探秘,哪会像现在这么老实安分。
不过他在君芸裳后腰上的手还是自然下滑,找了个借力点安放。
仿佛地老天荒的一吻结束,君芸裳害羞地低下头,倾城绝色的脸上染上一抹醉人酡红。
她美目微闭,幸福地靠在林风眠胸膛,静静听着他的心跳,嘴角划起动人的弧度。
她多希望时光能在这一刻停留。
她不想当什么女皇,只想静静靠在他怀中,当个素手调羹的普通女子。
过了片刻,君芸裳轻声呢喃道:“叶公子,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林风眠无奈笑道:“芸裳,我不是回来了,我是根本就没走。”
君芸裳错愕地抬头看着他,迟疑道:“叶公子,难道你真被困空间乱流中,又或者天渊之中?”
林风眠摇头道:“不是,其实我压根就是这个时空的人,千年前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君芸裳彻底呆住了,难以置信道:“什么意思?”
“我不是叶雪枫,真正的叶雪枫其实早就死在了康城。”
听到林风眠前半句,君芸裳差点把他丢出去,给他来上一剑。
还好林风眠说这话时候没停顿,否则这将是他的死因。
林风眠哪里知道自己差点找阎王喊冤去了,抱着看似身轻体柔易推倒的君芸裳娓娓道来。
“我有一块至宝,能让我与千年前的一个女子在神秘空间中碰面,并且能前往对方的时空。”
“千年前的叶雪枫,就是我借她的身体,在千年前行动的假身份罢了。”
“我不是什么谪仙,也不是什么天才,你们所见的修行,只是我借她身体重新修行罢了。”
他说这些自然是经过洛雪同意,毕竟在洛雪两人看来,芸裳值得自己两人信任。
闻言君芸裳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如果说之前她对林风眠的身份还存着一丝疑惑,此刻却是彻底地相信了。
毕竟正常人怕是都编不出这种荒诞离奇的事情吧?
“那女子是琼华的洛雪剑仙吗?”
“你怎么知道?”林风眠错愕道。
“因为你跟琼华关系匪浅,而且你的镇渊在她手上。”君芸裳解释道。
林风眠闻言心中一动,难道自己在后面的时间中,暴露了跟琼华的关系?
君芸裳轻声问道:“所以,洛雪剑仙进入天渊以后,你不是回到仙界,而是在这里?”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对,洛雪走后,我无法再出现在那个时间之中,所以才销声匿迹了。”
君芸裳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一直都是君无邪,只是年幼时候还没开始穿越”
这是很正常的思路,但林风眠却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是君无邪,君无邪只是我的假身份!”
君芸裳都懵了,叶公子,你搁这套娃呢?
林风眠看着她,解释道:“芸裳,君无邪其实是天煞殿和君承业为你准备的陷阱。”
“他们造就他来冒充我,但我也因为长得像君无邪,被人看重,最后替代了君无邪。”
君芸裳有些难以置信道:“可是你身上明明流淌着君家的血脉啊。”
林风眠也有些懵了,君无邪居然真是君家血脉?
这离谱上天了啊。
我明明都用了天阉秘术,君承业怎么生下的孩子?
他还没开口,君芸裳就反应了过来。
“难道是甄白阿姨帮了你?”
林风眠错愕道:“你怎么也认识甄白?”
君芸裳言简意赅讲了一下甄白与自己的事情。
林风眠这才知道,当年甄白从月影皇朝离开以后,就投奔了君芸裳。
她帮君芸裳梳理完血脉后,也成功诞下了一个半妖孩子,却发育缓慢。
经琼华之事后,君芸裳失踪,朝内动荡,局势不明。
甄白乘机带着孩子留书出走,不知所踪,让芸裳别来找她们。
君芸裳回来以后,找遍了北溟也没找到甄白母女两人。
她知道自己这些年的变化吓到了甄白。
甄白怕自己对孩子不利,故意躲着自己,也就不再追寻。
“那叶公子你真实身份是?”君芸裳好奇道。
“我真名林风眠,双木林,听风成眠的风眠,东荒人士。”
林风眠把自己一路的经历如实相告,当然,自己的那堆风流债一笔带过。
“没想到机缘巧合下,居然是甄白的孩子帮了你,因果轮回,果然神妙无比。”
君芸裳感慨万千,林风眠嗯了一声,对此也是极为唏嘘。
他歉意看着君芸裳道:“芸裳,对不起,我骗了你!”
“我根本不是什么天才,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借用他人躯体,人前显圣罢了。”
“我与你想象中的叶雪枫有云泥之别,你有没有很失望?”
虽然很残酷,但他不愿意再欺骗君芸裳。
反正也瞒不住,还不如早点交代,别让她心存幻想。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君芸裳见他忐忑看着自己,认真地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抹释然的笑容。
“如我千年前所说,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你是不是天才无关。”
“当然,不可否认,我是因为你的天资而关注你,被你吸引。”
“但我对你,始于愧疚,敬于天赋,合于性格,久于人品,终于爱情。”
“我欣赏惊才绝艳,意气风发的你,但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我也相信我喜欢的男子,不会碌碌无为,平凡一生!”
“你所做的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你终将不凡!”
林风眠闻言彻底动容了,佳人如此,夫复何求?
“你这样说,我多少也得再打天煞老小子一顿,证明自己。”
君芸裳噗嗤一笑,对林风眠所说的平凡和普通有些好笑。
毕竟他若真平凡了,那世间哪里来的不凡之人?
别的不说,就那穿梭时空,游走虚空的能力。
那暴打至尊,剑开黄泉,怒砸归墟的事迹,哪个是常人能做的?
他说自己平凡,被他暴打的天煞至尊怕是第一个不愿意。
君芸裳笑道:“你能对我坦白,我很开心!”
“因为我终于知道,当初你真不是故意丢下我。”
林风眠紧紧抱着君芸裳。他的手臂收得更紧,能感受到她柔嫩的肌肤紧贴着自己的身体。她的呼吸还带着刚从深吻中缓过来的不稳,热热地扑在他的颈侧,带来酥麻的战栗。
“芸裳,我也很开心。不是因为你对我的坦白,而是你如此坦率,将你的心扉向我全然敞开。听到你说终于爱情,我的心仿佛要跳出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情欲与深情交织的低沉,原本就因紧贴而立起的灼热前端此刻正不驯地顶在她的小腹,隔着衣物,烫得她本就滚烫的娇躯更添了几分热度。
君芸裳听着他加速的心跳声,羞得想将脑袋埋进他胸口,但那抵在她小腹处的滚烫触感却让她浑身僵硬,脑中一片空白。她再不是当年懵懂的小丫头,那是什么她心里再清楚不过。那火热雄壮的尺寸,仿佛要穿透她的衣物直抵她的柔软。这正是他方才深吻后身体下意识的回应,如今被她紧紧抱住,那强硬的分身便越发勃发,似乎要挣脱束缚。
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开始颤栗,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纯粹情欲的战栗。千年的相思,漫长的等待,跨越时空的爱恋,最终在这一刻,在他炽热的怀抱中,被激发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冲动。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浓郁得如同陈年的酒,他的温度灼热,穿透单薄的衣衫将她包裹。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习惯了臣民的跪拜和畏惧,但在此刻,她只在他一人面前,是一个渴求他爱抚的普通女子。她喜欢这种无力抵抗的感觉,喜欢在他面前暴露内心最深的欲望。
林风眠感到怀里的人儿细密的颤抖,那触感如同丝绸般光滑,又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与他身下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低头吻着她如玉般的额头,滑下脸颊,轻轻啄吻她柔软的耳垂。唇瓣碾磨,舌尖勾画着耳廓的轮廓,再深入到狭窄的耳洞中,轻轻地,调皮地扫动。
“呃”君芸裳发出甜美的,破碎的低吟,如同晨露滴落花瓣的声音。她的小手不自觉地揉抓着他坚实的背部,感受着他强健的肌肉在他掌下跳动。那顶在她腹部的灼热物似乎更大了,更硬了,每一次她身体的颤抖都像在邀请它进一步探寻。
“芸裳我的好芸裳”林风眠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极尽蛊惑,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你知不知道我想这一天想了多久想尝遍你的每一寸肌肤,深入你的每一处蜜穴”
他的大手不再安分地只是抱着,而是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腰际缓缓下滑,掠过挺翘圆润的臀部,再向上抚摸她细腻紧致的后背,绕过腋下,来到了她饱满丰盈的胸脯。隔着薄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高耸的柔软,以及那小巧但已然坚挺硬起来的红豆。
“嗯”君芸裳全身一个激灵,仿佛有一道电流从胸前直接窜向身体最深处的花蕾,让她的嫩穴瞬间涌出了一股甘甜的蜜流。她的脸已经红透了,连带着雪白的颈项都染上了一层嫣红。他的掌心如同烙铁,烫得她心脏狂跳,每一次触摸都带走了她的理智。女皇的高傲闺秀的矜持,此刻在她汹涌的情欲面前,如同沙滩上的城堡,瞬间崩塌。
他宽厚温暖的手指隔着衣料,揉捏着她的娇乳,轻轻捻着那两粒立起来的蓓蕾。蓓蕾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要更小巧更柔软一些,却更敏感,稍微用力揉捏就让她轻声尖叫。他喜欢她发出这种声音的样子,如同山谷里迷路的百灵鸟,动人心魄。
“这么敏感嗯?”他的气息灼热地喷在她耳畔,坏坏地带着一丝挑逗。“才只是摸到外面里面一定更湿更热吧我的小骚货”
“别别这么叫我”君芸裳轻声反驳,但声音里没有丝毫嗔怪,只有羞赧和情潮涌动后的媚态。“林郎这里不好”她指的是这个室内的位置,虽然是在他们的居所内,但并非是专门用来温存的床榻。
林风眠心领神会,抱着她轻松地站起身,向寝室走去。君芸裳在他怀里,双腿不自觉地盘住了他的腰。她仿佛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毫无力气,只愿将自己完全交给他掌控。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她埋头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属于他的气息,里面混合着她自己的香气和情潮的味道,变得复杂而迷人。
走进宽敞奢华的寝殿,林风眠径直走向中央柔软宽大的床榻。他将君芸裳轻轻放在丝滑的床单上,但君芸裳却仿佛成了缠在他身上的菟丝子,不肯松开手臂和双腿。她柔软的嫩屄已经贴上了他的胯部,潮湿温热的感觉隔着两层衣料都能清楚感知。
“宝贝儿,让我帮你把这些碍事的衣裳去掉,嗯?”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浓烈的爱欲和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君芸裳双眼迷离,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却眷恋地缠绕着他的发丝。她像一个被他精心驯服的宠物,乖巧得让人心疼。
林风眠温柔而迅速地剥去了她身上的薄衫和里衣,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珍宝。随着衣衫的褪去,君芸裳那令人窒息的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躺在那里,如同盛开的白玉兰,洁白如雪的肌肤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墨色的秀发如同绸缎般散开在枕畔,将她的容颜衬托得越发绝美。她的身材曲线玲珑,每一处都恰到好处,腰肢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而胸前的玉兔却分外饱满,仿佛随时要跳出来。那两粒樱红的乳尖在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颤颤巍巍地翘立着,等待着被品尝。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光滑如缎,再往下,是一片神秘而迷人的芳草地,隐约可见那紧闭的粉色嫩穴。
林风眠的呼吸陡然加重,眼眸瞬间变得深邃幽暗。他早就知晓君芸裳的倾城美貌,但卸去层层伪装,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她,却比他想象中更加震撼心灵。她不仅仅拥有极致的皮囊,更拥有此刻只为他而绽放的灵魂,那种独属于他一个人的沉沦与信任,比任何春药都更具魔力。
他跪在床畔,双腿在她身体两侧,倾身向前,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她的身体。他用唇舌先轻轻流连在她雪白的颈项和圆润的肩头,描摹着那些他朝思暮想的线条。然后一路向下,经过性感的锁骨,滑到了那丰满的乳房。
他先是轻柔地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用舌尖挑逗地刮弄,然后用牙齿轻轻厮磨着柔软的蓓蕾,感觉它在他的口腔中迅速充血硬挺。他用力地吮吸,舌头缠绕着整粒乳尖,舌面来回粗砺地扫动,带起一股股强烈的快感,从她的乳房传导到她的子宫,再涌向她的嫩穴。
“啊林郎嗯”君芸裳身体像绷紧的弓一样拱起,情不自禁地发出高亢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美丽的脸上潮红更甚,眼中涌出动人的水汽。这种被全身心品尝的感觉是如此美妙又强烈,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事情都要让她失态。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在被他的口腔不断揉吸拉扯下变得越来越胀痛,连带着整个胸腔都跟着震颤。
他将另一侧的乳房也含入口中,左右轮替,用牙齿轻轻咬用舌头快速扫用嘴唇用力嘬。乳尖在他火热口腔中迅速湿润肿胀,表面的颗粒感变得分外清晰,那种酸胀麻痒的快感让她无法抑制地扭动着身体,两条雪白的长腿在床单上摩擦,夹紧。
他的吻痕如同印章,一处处落在她雪白的胸脯和柔软的腹部。他向下,吻遍她的小腹,舌尖扫过肚脐,引起她一阵娇笑和战栗。再向下,来到了那片茂密的乌发森林边缘。他深深地嗅了一下,那是独属于女性最私密最原始最令人着迷的体香,混合着情潮的淡淡腥甜,以及此刻已然涌出的浓郁花蜜的甜腻。
林风眠用指尖轻柔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密林,露出了隐藏在其中的羞怯而美丽的嫩穴。那嫩穴仿佛初绽的花朵,粉嫩的花瓣紧密地合拢,最前端依稀可见一颗饱满的粉色花蕾——她的阴蒂。嫩穴的周围,肌肤是那样娇嫩水润,沾染着新鲜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蜜汁。那股甜蜜的爱液已经将嫩穴周围的肌肤和些许绒毛濡湿,散发出浓烈的情欲味道,像是在无声地召唤着他的探寻。
他迫不及待地俯下身,用唇含住了那朵隐藏着的嫩穴。舌尖先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甜腻和一点点天然的腥味。这种味道是如此纯粹原始,仿佛天地间最极致的美味。
“啊——别——痒!”君芸裳全身绷紧,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爆发,直冲头顶,让她惊叫出声。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高高在上的女皇从未想过自己的私密之处会被人用唇舌如此爱抚。她感到一股羞耻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让她既想逃离,又无法抗拒那股巨大的吸引力。
他没有停止,而是用舌头灵活地深入那狭窄的花穴缝隙,湿热的舌尖细致地描摹着内层娇嫩的花瓣。然后,他找到那最敏感的花蕾,她的阴蒂,用唇含住它,用舌尖反复地轻重缓急地舔弄。
“噢!哦!林郎不”君芸裳全身痉挛起来,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身体扭动不安。那颗小小的花蕾,此刻仿佛被放大了一万倍,每一次舌头的舔舐都带来天崩地裂般的快感,让她仿佛置身于云端。她的腰臀不受控制地弓起,将私处更主动地迎向他的唇舌,即使是无意识的举动,也透着难以言喻的勾引。
林风眠满意地听着她高亢破碎的呻吟,知道自己找对了方向。他变本加厉,用舌尖用力顶压着她勃起的阴蒂,如同给一枚小巧的花蕊浇灌甘泉。然后,他开始用力地吸吮,将她的整个私处都拢在他的口中,用口腔的内壁轻轻摩擦着那两片丰润的外阴唇,而舌头则专注地逗弄着那颗让他魂牵梦绕的花蕾。
“哈啊嗯啊快快点!”君芸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求,羞耻早已抛诸脑后,此刻她只想更多,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腿分得更开,双臂抬起缠绕住林风眠的头颅,用力将他压向自己的嫩穴。她能感觉到下体变得越来越湿热,爱液像山洪暴发般涌出,濡湿了他大部分的脸颊。那股甜腻的体液混合着她兴奋的腥味,滴落在丝滑的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印。
林风眠被她缠绕着头颅压得更深,他的呼吸完全被她的爱液所包裹。他感到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头下变得肿胀坚硬,花瓣也开始外翻,露出深处的嫩肉。他变幻着手法,时而快速急促如同蜂鸟吸蜜,时而缓慢悠长地含弄深吸,再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阴蒂头最前端的小孔。
“呜咿受不了了!”君芸裳的声音带着哭腔,全身抽搐着。她的私处传来一阵阵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一股巨大的漩涡在她的子宫深处凝聚,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她弓起腰,双腿僵直,身体颤抖得像是触电一般。
“要要来了林郎我要”她在高潮的边缘徘徊,意识模糊。那股快感不断累积,压得她胸口发闷,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吟叫。
林风眠感到她的私处开始急速收缩,阴蒂也变得异常硬挺。他知道时机已到,便猛地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头用力抵入她的穴口深处搅动,唇齿也紧紧地咬住她的阴蒂,不放过最后一丝快感的爆发。
“啊!!!!”一声极致的尖叫响彻房间,君芸裳全身剧烈地抽搐着,身体猛地绷直,然后仿佛失重般软了下来。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嫩穴中喷涌而出,不仅仅是平日的爱液,还夹杂着女性在高潮时独特的汁水,带着更浓烈的腥甜味道。那潮水冲刷着他的面部,部分滴落在床单上,更多的则流入他的口中。
他并没有躲避,而是张口含住那股甘甜浓郁的潮水,用力吸吮,像是在饮用世界上最纯净的美酒。那股液体带着君芸裳身体的温度和高潮后的余韵,进入他的胃中,带来一种别样的满足感。他感受到她在高潮中的身体变化,内部紧缩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夹紧他的舌头。
在潮水稍歇后,君芸裳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身体瘫软,意识还在漂浮。林风眠抬起头,薄唇边还沾着她高潮喷射出的晶莹液体。他看着她,眼神带着无限的柔情和被喂饱的满足感。
他抽出手指,在她的蜜穴边缘拨弄了一下,湿哒哒的汁液混合着粘稠的蜜水,让她花瓣看起来更红更饱满,也更开放。他自己的胯下此刻早已是勃发到了极致,雄壮粗硬的肉棒如同发烫的铁柱,胀痛着想要冲破束缚,插入那经历了前戏洗礼,已经水汪汪如同成熟蜜桃的嫩穴中。
君芸裳的私处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变得红肿而湿润,花瓣因为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娇嫩的褶皱。她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红扑扑的,顶端的小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流淌着细密的汁水。
“芸裳我要进去”林风眠哑声说道,嗓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他掰开她软软搭着的双腿,直到可以清晰看到她张开的私处。那里的毛发被打湿后变得更深更卷曲,中央那一道湿漉漉的缝隙正微微蠕动着,仿佛在邀请他深入。
他用他那壮硕的肉棒前端在她花穴口处轻轻摩挲,如同野兽用鼻子嗅闻猎物的入口。龟头接触到她柔软湿热的花瓣,那股惊人的触感瞬间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的蜜穴温暖湿润滑腻,仿佛专门为他而生。
君芸裳在高潮后还没完全恢复理智,只知道那粗硬滚烫的肉棒前端抵上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股酥麻感又从下体升腾而起。她情不自禁地轻咬住下唇,眼睛紧张又期待地看着林风眠。身体深处的饥渴在高潮之后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旺盛,仿佛要将他的整个分身都吞入体内,填补那千年相思带来的空虚。
林风眠看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便扶着他粗壮的肉棒,前端抵在君芸裳的嫩穴入口处,稍微对准。那里因为她的潮水变得异常湿滑,只是轻轻一推,龟头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狭窄的花穴。
“嗯”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君芸裳口中逸出。龟头挤入的瞬间,带起一丝微弱的阻力感,那是一种被充满的肿胀的感觉。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他的尺寸远比寻常男人壮硕,而且花穴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紧绷。她感到花瓣被撑开,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包裹住了他坚硬的先端。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那种被她温热紧窄的穴道包裹的感觉,是他追逐了千年的至乐。她的蜜穴紧致得超乎他的想象,如同吸盘一样将他的龟头牢牢吸附住。他感到一种被拥抱的幸福,同时也激起了他更深的征服欲。
他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将粗大的龟头埋在她的穴口处,稍微抽出一点,再压入一点,来回轻浅地进出。每次抽出时带起一丝空气进入花穴,然后压入时挤出,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那软嫩的花瓣被他的龟头顶压摩擦,刺激着她娇嫩的花穴口周围。
“哈啊好涨”君芸裳轻轻地呻吟,她能感受到他的前端在自己的花穴口浅浅地进出,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的身体涌起电流般的酥麻感。那里在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即使是这样轻微的刺激也让她身体发颤。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向上勾起,试图将他的肉棒拉得更深。
林风眠看着她迷离的样子,知道她已经被情欲完全俘获。他决定给她更深度的体验。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摆成一个开放的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他扶着自己灼热粗硬的肉棒根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贯穿。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惊叫,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伴随着肿胀感,潮水般涌入她的身体。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粗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花穴彻底撑爆,内壁被粗暴地向四周撕扯。那是一种与之前的快感完全不同的感受,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征服与屈服的复杂情绪。
他的肉棒是如此的巨大,充实感几乎让她全身发抖。龟头硬生生地顶入了她的子宫口,带起一阵闷痛。她能感受到那火热的巨大在他湿滑温热的花穴中前进,顶开一道道褶皱,贯穿整个通道,直到最深处。根部的阴毛撞击在她娇嫩的外阴唇上,带起一阵酥麻。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下意识的收缩和紧绷,知道自己给了她一个极致的填充。她的花穴像是一个完美的,却稍嫌紧窄的温热巢穴,将他整个粗壮的肉棒完全吞没。那里的肉壁仿佛会呼吸一样,一下下地紧缩,摩擦着他的敏感点。他将她抱紧,亲吻她汗湿的额头,柔声道:“乖很快就不痛了全是舒服”
他并没有马上抽动,而是将自己完整的巨物埋在她的花穴深处,让她有时间适应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和饱满。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血管里的血液仿佛要喷涌而出。怀里的她身体娇软无骨,却承载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沉的爱。
过了片刻,君芸裳身体的疼痛感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深入骨髓的满足感。她的花穴被撑到了极致,暖暖的热度和饱满的充实感,让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能感受到他的尺寸在她体内带来的碾压感,那是极致的力量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她的蜜穴内壁温暖湿润,此刻因为被他的巨大贯穿而变得无比敏感,花瓣被向外撑开,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根部。那火热粗壮的肉棒埋在她的最深处,带给她一种被完全填满的踏实感和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身体慢慢放松,花穴的紧缩感不再是抗拒,而变成了一种情不自禁的缠绕。他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唇瓣,舌头滑入她的口中,与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重现了方才的深吻,但这吻此刻却带上了更深沉更私密的爱欲印记。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肢,将他那灼热粗大的肉棒从她的花穴中抽出一点,再温柔地压入。每次抽出,都带出丝丝清脆的水声和黏腻的液体牵丝。每次压入,都感受到她的花穴内壁如丝般柔软却紧韧的摩擦感,将他的肉棒表面包裹得密不透风。
“嗯啊啊舒服”君芸裳低声呻吟,声音婉转动人。疼痛早已被狂猛而深入的快感所取代,每一下的抽插都带走了她的呼吸和灵魂。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进入都深抵她的子宫口,甚至顶入了一点,带起一阵酥麻胀痛,却又让她深处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他的动作逐渐加快,从缓慢地磨豆腐变成了规律而有力的活塞运动。宽大的床榻随着他腰部的抽动而发出有节奏的晃动和嘎吱声。那粗壮的肉棒在他手中似乎活了过来,在她体内进行着强力的耕耘。
“啪!啪!啪!”低沉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中清晰地回响,每一次都撞击在君芸裳敏感的内壁上,激起她阵阵高潮前的痉挛。那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混合着她破碎婉转的呻吟,编织成一曲糜烂的乐章。
林风眠看着她此刻动情的模样,高贵的脸庞染满情欲的色彩,平日端庄的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情潮的水汽,樱唇微微开启,发出诱人的喘息。他感到体内的洪荒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恨不得将自己整个精元都倾泻进她的体内,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他低头含住她高挺的乳尖,用力地吸吮着,同时胯下则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强劲抽插。双重刺激之下,君芸裳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快感和情欲彻底撕裂。她的小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留下道道红痕,双腿死死地夹紧他的腰,将他更深地锁在自己的身体里。
“好快啊林郎慢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央求,身体却主动配合着他凶猛的抽插,腰臀上下晃动着,承接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她的花穴被肏得火热滚烫,爱液止不住地喷涌,润湿了交合处周围大片肌肤。
林风眠并没有减速,而是将她的双腿从自己肩上放下来,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跪伏在床榻上。她的翘臀高高撅起,完美展现出优美的弧线。那被肏红的嫩穴张开一条缝隙,隐约可见深处的娇嫩粉肉。
他从后面覆了上去,跪在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将他巨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瓣中央,在嫩穴的入口处轻柔地蹭弄了几下。那里在高潮之后变得有些肿,但依然是那么娇嫩诱人。他找到那个湿热狭窄的入口,稍作调整,然后猛地一挺腰。
“唔!”一声闷哼从君芸裳口中溢出。从这个角度,他的肉棒几乎是直捣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种强烈的深入感比仰卧时更加强烈,仿佛直插心扉。她的花穴入口因为臀部抬高而被拉扯得更开一些,吞入他那庞大的身躯时没有最初那么疼痛,但却有着一种完全被塞满的极致扩张感。
他将整个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全部埋入了她的花穴,直到根部紧贴着她的股缝。龟头顶在她的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充满了野蛮的征服欲。这个姿势下,她柔软的肚腹压在床榻上,腰肢下陷,屁股撅高,完美的承接着他的侵入。
他将身体更深地贴上她的后背,低头在她耳边厮磨。“乖,放松这里是不是更深了?嗯?”他坏坏地说道,同时胯下开始在这个深入的角度下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连绵不绝的,如同打桩机般有力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响起,一声比一声响。那巨大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火热的花穴中来回耸动,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液体,然后再伴随着重重的肉体撞击声重新深深没入。
君芸裳全身都像是浸在火里,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发麻。从后面来的刺激感仿佛更加强烈和直接,每一下都捣在她的 G 点上,让她尖叫连连。“啊啊啊!不行了好深啊!快感”
她的身体摇摇晃晃,屁股随着他的抽插而有规律地前后晃动,硕大丰满的臀瓣上下颠簸着,激荡出诱人的曲线。林风眠将手扶在她的纤细腰肢上,感受着她每一次高潮前的身体紧绷,同时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度在她的花穴中耕耘。
他用舌头舔舐着她细致光滑的蝴蝶骨,再滑向她纤细的颈项,留下红色的吻痕。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伸向她的胸前,从后面握住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着那些在他身下高潮迭起的柔软。他的手指捻动着她的乳尖,那里的敏感度仿佛也因为身体的结合而倍增,每次被触摸都能激起她下体更加汹涌的快感。
“哈啊那里啊顶到了”君芸裳意识模糊地叫着,屁股扭动得更加剧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精确无误地撞击在她花穴内部的某一点上,那里仿佛汇聚了她身体所有的快感,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如同灵魂出窍。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花穴内壁急速紧缩,将他的肉棒绞得死死的。她高潮前的呻吟越发凄厉婉转,混合着他粗重的喘息声和水声,构成一副极致淫靡的画面。他知道她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便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深度,恨不得立刻就将她彻底送入云霄。
他用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分开她已经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露出那张潮红滴水的小脸。他用拇指轻柔地擦去她眼角的生理泪水,声音低沉而磁性:“看着我,芸裳看着我把你肏到失神”
君芸裳在高潮的漩涡中挣扎,努力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向他。映入眼帘的是他充满爱欲和力量的眼神,以及他那因为剧烈运动而沾染汗水却更加显得野性俊美的脸。她无力反抗,只在他眼神的指引下,任由身体在这强烈的快感中颤抖崩塌。
“嗯——!!林郎——!啊!!”伴随着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撕裂的尖叫,君芸裳再次全身痉挛,身体猛地绷紧,臀部强硬地向后挺起,花穴则猛烈地绞紧了他的肉棒。又一股比刚才更加巨大的潮水从她的嫩穴中狂泻而出,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冲垮。液体喷射出来,有些洒落在床单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墙壁,大股的爱液则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大腿流淌下来,在臀缝间汇集成溪。
她在高潮的巅峰全身软了下来,无力地伏倒在床榻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如同拉风箱。而他依旧将他的巨物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里,感受着她体内仍在发生的细微抽搐。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自己体内的欲望也积攒到了顶点。他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跳动着,如同心脏一般,仿佛随时要将他体内积蓄的精元喷射出去。她在经历了两次极致高潮后,花穴虽然湿滑,但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这种被包裹的紧绷感和火热的温度让他濒临爆炸。
他再次扶住她的腰,从背后贴紧她,一边亲吻着她的后颈,一边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嫩穴。他感到自己的视野因为缺氧和过度兴奋而变得模糊,脑子里只剩下那个温热湿滑的蜜穴以及里面惊人的绞紧力。
“哈啊哈啊”君芸裳无力地呻吟,她已经被他的猛烈冲击得身体发麻,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让她整个脊柱都在颤抖。花穴内部如同要爆炸,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快感夹杂着微弱的疼痛在深处不断积累。
“芸裳要射了宝贝抓住”林风眠在兽性的驱使下,在他即将喷薄的前一刻沙哑地喊道。他双手扳住她的腰,将她无力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然后挺腰向上,让整个根部都贴紧她的私处。
“啊一起”君芸裳模糊地回应,身体最后的力气都用来收缩花穴,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林风眠感到肉棒的顶端一阵极致的酥麻胀痛,然后,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元如同决堤的洪流,咆哮着喷薄而出。
“啊————!!!”他仰起头,发出一声充满力量和释放的咆哮,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强劲的脉冲,一次又一次地射进君芸裳温暖湿润的子宫口。精液带着他身体的温度,注入她的体内,那股灼热的填充感瞬间充满了她的子宫和阴道深处,带给她又一种全然不同的饱足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喷射的力道和精液的灼热,以及在她体内汹涌流淌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仿佛被彻底灌满被完全标记。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迎接并吞没这股生命的热流。
他的精液一波波地在她体内释放,将她的花穴完全撑开填满,甚至有一些热流溢出了穴口,顺着她的股缝和他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那种身体内部被填满的感觉如此真实,如此让人踏实。
许久之后,滚烫的洪流才渐渐停止,林风眠发出几声沉重的喘息,将自己最后的精元挤压进她的体内。他全身的力量都被抽干,将沉重的身体压在君芸裳柔弱的背上,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中,不住地跳动着,输送着最后残余的精液。
君芸裳瘫软地伏在床上,身体轻微地抽搐,下体充满了滚烫的精液和他的粗壮分身,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高潮后的空虚与满足的混沌状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还在随着他射精后的搏动而一下下地紧缩。
林风眠维持着这个体位拥抱着她,身体因为刚才极致的欢愉而微微发抖。他的脸颊贴在她的背上,汗水滴落在她的肌肤,融化在一起。那种将自己完全释放进她体内的感觉如此真实,让他觉得自己与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结合。
过了很久,他才缓慢地抽出仍然在他体内温热跳动的肉棒。伴随着抽出,大量的爱液和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腿部流淌下来,将丝滑的床单染湿了一大片。君芸裳的私处因为刚刚被巨大物肆虐和灌溉,显得异常红肿饱满,花瓣微微外翻,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尚未流尽的白色浊液。那景象充满了极致的性张力。
林风眠翻身躺在她的身侧,将精疲力尽的她轻轻拥入怀中。她的身体还是软的,如同融化的黄油,贴在他的怀里不住地喘息。她的发丝因为汗水而湿成一缕缕的,小脸潮红滴水,眼睛半睁半闭,带着情欲的痕迹和满足的疲惫。
“舒服吗?我的芸裳?”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摩擦过。
君芸裳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蹭了蹭,却没有回答。她此刻仿佛回到了婴儿般的状态,只想被他温暖宽厚的怀抱所包裹。下体传来一阵阵温热湿黏的感觉,那是他留在她体内的痕迹,如此清晰,如此深刻,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被拥有的满足感。
林风眠用指腹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湿痕,那里不仅仅是高潮时的生理泪水,还有压抑已久的感情和释放。他亲吻她柔软的唇瓣,感觉还有他精液残留的味道。
他知道刚才的情景是如何的火辣露骨,完全不像是平时端庄贵气的女皇,但在他眼里,她就是这样,是他一个人独享的,床上放荡入骨的,他挚爱的女人。这种极致的对比和反差让他心里的情欲再次悄悄地抬头。
然而,身体极致的疲惫暂时压制住了欲望。他将君芸裳抱得更紧,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贴着自己,心里的踏实感难以言喻。千年的寻觅和等待,换来了这一刻的拥抱和占有,值了。
过了片刻,君芸裳从极致的迷离中稍稍清醒过来,她感觉到自己下体的不适,湿热黏糊还带着一点被撑开后的胀痛感。她红着脸,微微动了一下。
“不舒服吗?”林风眠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动静,关心地问道。
君芸裳小声地发出蚊子般的呢喃:“身上黏黏的”
林风眠笑了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她已经被他肏得有些红肿的花瓣。用舌尖细细地舔舐着穴口,将那些流淌出来的爱液和精液一并卷入口中,就像是饭后甜点。那带着她身体余温和自己精液味道的液体,喝起来竟然意外的香甜。
“你干什么”君芸裳被他的举动惊得清醒了一点,又羞又窘,想夹紧腿却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对自己私密处进行舔弄。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敏感的私处皮肤上滑动,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股电流,让她腿根发软。
他用舌头耐心地舔舐着她外阴的褶皱,一点点地将上面的混合液体舔干净。然后舌尖深入到阴道口内浅舔,卷出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吞入口中。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咬弄她花瓣的边缘,那种轻微的疼痛和快感混杂的感觉让她低声呻吟。
这种赤裸裸的清理方式,比用帕子擦拭要羞耻百倍,但却充满了极致的占有和依恋。仿佛在说,你的身体属于我,你流淌的汁水也是我一个人的,我要全部收回,完全独占。君芸裳在高高在上的女皇身份下,从未经历过这种羞辱,但在林风眠面前,她的内心却没有屈辱感,只有一种完全被征服的,被深深疼爱的感觉。她的心,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彻彻底底属于这个男人。
在他细致耐心地舔舐下,她下体的粘腻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舔弄过的,湿润却清爽的舒适感。她的阴蒂在他舌头的触碰下又开始悄悄地勃起,细密的快感仿佛刚褪去的潮水又重新上涨。
当他将她的私处完全舔舐干净,起身看向她时,君芸裳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全身皮肤都像是要燃烧起来。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和情欲。他知道自己在她身上种下了多么深的烙印,不仅仅是身体的进入和精液的灌溉,还有这种私密到极致的互动。
他重新躺回床上,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君芸裳此刻也没有力气再想其他,整个人蜷缩在他胸前,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仿佛那里是世界上最安全温暖的地方。下体传来被爱抚后的余麻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什么。那是极致的欢愉,是彻底的占有,是将她女皇的面具彻底剥下的放纵。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以及欢愉后的汗水气息,充满了情欲的残留,但此刻却让君芸裳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心和满足。她不是一个人了,她的身体被林风眠填满,她的灵魂也被他填满。
她想起之前他说,他对她始于愧疚,敬于天赋,合于性格,终于爱情。而她对他的感觉,也终究在这刻的身体交融后,到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情爱的结合,才是身心彻底的融会贯通。
林风眠轻吻着她的发丝,怀里抱着这个经历风霜却依然清澈的女子,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知道君芸裳在琼华覆灭之事中有着他的责任,这让他心头有些沉重。但他并不后悔坦白,也不后悔接受她这样复杂的人生。
他轻声开口,声音已经没有刚才的沙哑和情欲,而是带上了一丝沉重:“我也想带你走啊,但做不到啊。我身份是假的,身体还是洛雪的,当时的我们在一起,连个孩子都生不了。”
君芸裳在他怀里,身体仍然因为刚刚的放纵而感到虚软,但听到他的话,心头一暖。她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深邃温柔的眼眸,轻声道:“我又不是图跟你生孩子。”她的声音里没有丝毫委屈或抱怨,只有淡淡的笑意和说不尽的爱恋。能像此刻这样被他拥抱,与他心意相通,与他身心交融,便是她千年来最大的渴求。
林风眠本想打趣一句,你不想我想啊!但在经历了刚才的一切之后,他心里只剩下深深的珍视和感激。这样毫无保留地接受他的身份,甚至爱他爱到愿意经历这样的情潮,这份爱,他再怎么呵护也不为过。
“当时洛雪所剩的时间也不多了。对了,芸裳!”林风眠握着君芸裳的香肩,神色有些凝重道:“芸裳,你与琼华覆灭有关吗?”他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想听她亲口说出,如同在灵魂层面接受这个沉重的因果。
君芸裳看着他的眼睛,在他难以置信中点了点头道:“有!”她的声音轻柔,却如同惊雷般在他的心底炸响。她知道这牵扯到他和洛雪,牵扯到她曾经视为故土的琼华,以及那些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人。但她不会隐瞒。
林风眠心直直沉了下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你一定是被逼的是吧?”他抱着最后的希望,期望不是她的本意,期望只是被胁迫。
君芸裳神色复杂地摇头道:“也不全是,我主要是想去看一下你在不在琼华。当时的琼华举世皆敌,我担心你会跟琼华站在一起,才答应天煞前往琼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为自己的执着付出的代价。她并非是为了覆灭而去,却因为寻找他而成了帮凶。这种复杂的命运,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林风眠闻言也不由无奈,这大概也是命吧。自己跟洛雪害死了君凌天,君芸裳参与了覆灭琼华。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宿命感。他和她之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推动着,纠缠在善恶恩怨爱恨的漩涡中,历经千年,才在血雨腥风和家国兴衰之后,终于找回彼此。而找回彼此的代价,是亲手沾染彼此过往的业障。他抱紧君芸裳,心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命运将两人捆绑在一起的认命。他知道,无论她做过什么,她都是他爱的人,都无法改变他们已经身心交融紧密相连的事实。他们背负着彼此的过往,将一起走向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