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君芸裳听着林风眠的甜言蜜语,虽然有些害羞,但还是颇为受用。
她微微后仰,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笑盈盈道:“想以身相许啊?”
林风眠认真点头道:“我愿为女皇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
君芸裳嫣然一笑,然后就发现这家伙的手又开始翻山越岭了。
原来你刀山在这,那火海呢?
大忠臣啊!
她抓住那滑不溜秋的手,嗔怪道:“你老实点,你再不出去他们可要起疑了。”
自己可不能让他这么轻易得手了,不然怕是会轻看自己。
男人就是这样,太容易得手的反而不懂珍惜。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见林风眠一脸有些失落,君芸裳脸色微红,在他脸上轻轻一啄。
她浅浅一笑,害羞带怯道:“我会找机会再见你的。”
林风眠顿时心满意足,在她脸上回吻了一下道:“好,都听你的,我的女皇陛下。”
君芸裳拍了一下他,娇嗔道:“讨厌!谁是你的女皇陛下呢!”
“这女皇我才不想当呢,你喜欢,这皇位给你,反正父皇当初也是想给你的。”
林风眠邪魅一笑道:“我才不喜欢当什么圣皇,我喜欢当女皇背后的男人。”
君芸裳听着他这意有所指的话,不由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你比之前更更痞气了。”
以前是眼看手勿动,如今是眼看手又动,还有地方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她都怀疑自己不抓住他的手,一个不小心自己身上的衣裙就要没了。
这家伙不当修士,去当扒手也一定很在行!
林风眠哈哈笑道:“毕竟不用装高手了,你不知道,为了在你们面前装高手,我可辛苦了。”
君芸裳想到自己等人被他骗得团团转,不由哑然失笑。
她从手中褪下一枚储物戒道:“这个给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林风眠本来开玩笑自己需要女子双修,但怕说出来被她打死,就不敢提这事。
他接过戒指笑道:“还是跟千年前一样,不过我喜欢,你这软饭我吃定了。”
“帮我准备些锻体的灵血,还有各种等级的金丹,内丹,我其实都能用得上。”
君芸裳嗯了一声道:“好,我会让人准备的。”
林风眠拿出一枚玉简交给了君芸裳,笑道:“千年前,我打劫了月影皇朝的宝库,藏了很多宝贝。”
“我一直被人盯着,实在没法脱身去拿,就麻烦你安排人跑一趟了。”
他相信君芸裳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拿到那些宝物,并不担心被天煞殿发现。
发现了就说是当年叶雪枫留下的藏宝图,应该也查不到自己身上。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好,我到时候让人送去给你。”
林风眠摇头道:“你留着用就是,你放心,我要用的时候会问你拿的。”
“哦,对了,我写的那个箴言你可别再信了,后面都是我胡诌的。”
君芸裳噗嗤一笑道:“我知道了,除了君炎的事情,其他事情我可都不敢信。”
“那位把箴言取走了,导致天煞殿被你胡诌的箴言弄得鸡飞狗跳,折腾得够呛。”
林风眠哈哈笑道:“我可没全胡诌啊,我只是九假一真,把他们偷鸡不着蚀把米的事情,写得大赚特赚罢了。”
“看史书的时候我就觉得,这家伙不会脑子有坑吧,这么明摆着亏的事情还去做?”
“没想到他居然是被我写的箴言忽悠了,不过也是,哪怕只有一真,他也不敢去赌!”
君芸裳想到天煞至尊被他耍得团团转,也不由笑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她恋恋不舍从他怀中起来,整理好衣衫。
“好了,时间不早了,真不能再拖了。”
君芸裳真怕自己跟他继续下去,等一下真被他骗到床上去干柴烈火了。
他过来一时半会不成问题,但真在这边留宿,天煞那边就觉得他有足够分量了。
插入点: 就在君芸裳说“真不能再拖了”后,她并没有立刻拉开距离。两人身体仍然贴近,眼神纠缠着缱绻不舍。空气仿佛被点燃的干燥引线,只差一点火星便会瞬间爆开。君芸裳抬手,本想点在林风眠额头施法转移,但指尖悬在半空,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感受到他体内跃动的属于神树幼苗的神异力量,以及他目光深处那不加掩饰的灼热渴望。她的心湖骤然失控,涌起惊涛骇浪。
她并非真的“不能”再拖,而是害怕继续拖下去的必然结局。但那个结局,恰恰是她内心最深处无法抗拒的呼唤。作为圣皇,她被层层束缚,压抑已久。唯有在林风眠面前,她才能短暂抛却一切伪装与重负,展露出最真实最渴求被疼爱呵护的一面。千年等待,不仅仅是情意的堆积,更是压抑欲望的沉淀。他就在眼前,强大痞气撩动心弦。那一刻,理性堤坝崩塌。
她原本打算的点指施法转移,却鬼使神差地偏转方向,带着一丝丝缠绵的意味滑下,沿着他的脸侧脖颈,轻柔地摩挲着他坚实有力的肌肉线条,最后落在他的肩头。掌心微热,似乎蕴含着某种被她瞬间激发的独特力量。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在她掌心凝结,没有强光,没有巨响,四周的火焰景象在短暂模糊后,并未回归御书房,而是被一股更强大更内敛的力量牵引,扭曲重塑,瞬间变成了一处完全隔绝的空间。
这不是幻术,更像是利用皇朝核心的力量,结合她独有的权限,硬生生在御书房附近的虚空中开辟出的短暂亚空间。这里没有宫殿的庄严,没有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只有一片虚无却又充斥着温暖软玉质感的奇妙空间,四周被柔和的流光环绕,脚下踩着的仿佛是星光凝聚的云床。空间内部涌动着某种极其柔媚却强大的气息,连同空气都变得湿热而甜蜜,如同酝酿了千年的美酒。
“芸裳?”林风眠察觉到环境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旋即捕捉到她眼底来不及掩饰的波澜与渴望。他懂了。她的指尖依旧在他肩头流连,掌心的温度几乎要灼穿他的衣衫。
她深吸一口气,如同初次品尝烈酒般颤抖。脸颊染上火烧云般的绚烂,连耳根都泛着诱人的绯色。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的皇者,此刻像一只受惊又被俘获的小鹿,眼神湿润而迷离。
“不回御书房。”她的声音低到极致,像呢喃,像请求,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定。“不能被被他们看见。”
林风眠不再犹豫,手臂顺势收紧,将她纤细的腰肢紧密地拥入怀中。衣衫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在这极致寂静的亚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如同欲望点燃的低语。她的身体如此柔软,紧紧贴着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隔着衣物呼应着彼此的热度。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急雨敲窗,隔着胸膛传递给他。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
就在这时,空间入口又一阵细微波动。一位身影出现在柔和流光中。
她的身影修长清冷,一袭素色长裙,三千青丝垂落腰际,面容皎洁如月,眉目间带着三分冷淡,七分仙气,仿佛从冰雪中走出的谪仙。正是与林风眠曾有复杂交集的剑仙,白霜。她的目光扫过眼前亲密相拥的两人,没有惊讶,只有一丝无法言喻的复杂,和深藏眼底的顺从与某种期盼。
君芸裳像是早就预料到般,转头看向她,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随即恢复了淡淡的皇者姿态,只是那脸上的红晕与眸光中的春意却无法掩藏。她柔声开口,语调却带着一丝莫名的只存在于她们女性之间的意味深长:“白霜过来。林风眠他,千年未归,寂寞太久我需要你来一同抚慰他。”
白霜微微颌首,没有拒绝,莲步轻移,走向他们。每一步都带着那种清冷却引人入胜的步韵,如履薄冰却又无比坚定。她走到两人面前,并未插话,只是默默站立,目光垂落在林风眠身上,清冷中蕴含着某种不容忽视的探索欲。她的到来,如同在这即将引爆的火药堆上,又浇了一勺滚烫的热油。三人的视线在流光中交织,无声的默契与更强烈的欲望在彼此间流淌。
林风眠没想到君芸裳竟然还有此安排,心头狂喜的同时,也被两位站在各自领域顶端的绝代佳人的气息深深震撼。白霜虽然冰冷,但此刻站在君芸裳身侧,那清丽高洁的气质与君芸裳妩媚风情的皇者气质交相辉映,形成极致的对比与诱惑。
他揽着君芸裳的手,微微侧身看向白霜。冰霜剑仙的眸光终于抬起,迎上他的视线,那清澈的瞳孔深处,映着的是他略带邪魅的笑容,还有他身体散发出的,让女性本能臣服的阳刚之气。一丝几不可见的战栗从她脊背掠过。
“白霜仙子,许久不见没想到你也被女皇陛下拉下水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玩味。
白霜睫毛微颤,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却多了一分奇异的低柔:“承圣皇陛下之邀为君解忧。”她的称谓从“女皇”变成了“圣皇陛下”,这微妙的变化暗示着她此行完全听从君芸裳的安排,将林风眠视为主人。这比任何直接的邀约都要更具冲击力。冰冷的外表下,隐藏着完全交付的服从,这种反差,刺激得人心底发痒。
君芸裳在林风眠怀中低笑一声,像是听到了最满意的回答。她稍微退开一些,眼神在林风眠和白霜之间逡巡。她先抬手,轻柔地解开自己身上的皇袍外衣,让它如同流动的晚霞般滑落,露出里面精致的丝绸里衣,包裹着她玲珑起伏的曲线。丰腴的双乳被丝绸勾勒出饱满诱人的弧度,深邃的事业线若隐若现,只需一眼,便能点燃人心底最原始的火焰。她的动作如同献祭,充满了挑逗与诱惑。
“风眠别急着跟白霜客气。”她声音变得低哑而充满磁性,“这空间里一切都依你依你的欲望来。”说完,她那原本轻柔抵在林风眠身上的指尖,开始不经意地解他的腰带。她媚眼如丝,如同传说中勾魂摄魄的妖精,仅仅一个眼神,便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勾走。她的皇袍在她身侧优雅地铺陈开,流光映衬着她如凝脂般的肌肤,如同从画卷中走出的美人。
林风眠一把将她拉得更近,俯身吻了下去。这次不是唇间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带着千年渴望饥饿野兽般的狂吻。舌尖霸道地探入她柔软温暖的口中,与她柔嫩的舌尖热情地缠绕吸吮。两人的呼吸在唇齿间激烈地交织,带着温热的湿意。
君芸裳迎合着他的吻,从一开始的轻微颤抖到情难自禁地发出细碎的嘤咛。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身体在他怀中像没有骨头般瘫软下来,全心全意地沉溺在他狂热的亲吻之中。吻得如此激烈,连空气都似乎因此而扭曲,带着浓烈的甜腻与渴望。
另一边,白霜仍然维持着清冷的姿态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纠缠的亲吻,脸色虽然看不出明显变化,但那握着剑柄的指节却微微收紧,暴露出她此刻内心的波澜。她的双眼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交合的嘴唇,耳朵捕捉着那被放大的粘腻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清冷的脸颊上也开始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绯红。她体内的血液,也在不知不觉中加速流动起来。
林风眠在深吻君芸裳的同时,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他轻柔地揽过白霜的腰肢,将她拉近一些,用他饱满的嘴唇沿着君芸裳精致的下颌线滑下,一路亲吻着她细腻光滑的脖颈,然后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占有欲,来到了白霜身侧。
他带着吻君芸裳残留的温度和湿意,在白霜冰凉如同雪莲般的肌肤上落下了一个灼热的吻。那种冰与火清冷与热烈的极致碰撞,让白霜浑身如同过电般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她原本冷漠的身体本能地向后退了退,却被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强行固定住。
林风眠吻过她的耳垂雪白的颈项,一边吻一边用略带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白霜仙子你这冰冷的身躯,可是圣皇为我准备的火焰来融化?”他的话语直白且挑衅,带着浓浓的情欲。
白霜如同被他话语中的火焰点燃,原本淡定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连带着胸脯微微起伏。她的脸颊红得如同沾染了春色的桃花瓣,清冷的眼眸中闪过挣扎,但最终还是在他充满侵略性的吻和低语中溃不成军。她闭上眼,微微侧过头,仿佛不敢看他眼神里的炙热。握着剑柄的手彻底松开,让手中的长剑悄无声息地滑落在地,发出一声几乎无法听见的微响,在无声的宣告着她在此刻,作为剑仙的骄傲与武装正在一步步卸下。
君芸裳在她身侧轻笑,伸手覆在白霜微微发抖的手背上,轻柔地握了握,似乎在给她无声的鼓励,又像在分享着这种奇异的共属于他们的征服。她那媚意流转的眼睛看着白霜逐渐失守的模样,眸光中的深意如同海底漩涡般迷人。
林风眠得到了她们无声的允许,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放开君芸裳的嘴唇,只是手臂依然揽着她的腰。他的目标转向白霜,那带着滚烫湿意的舌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钻进了她素色衣裙领口,轻轻舔舐着她被布料遮掩的,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
白霜的肌肤如同未经雕琢的美玉,触感冰凉滑腻,带着雪松般的清冽气味。但他的舌尖落在上面,如同落在冰雪上的火苗,迅速融化了那层清冷的外衣。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呻吟,如同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是身体在本能渴望与意志坚守之间撕裂的痛苦,更是身体第一次尝到极致情欲滋味的颤栗与酥麻。
林风眠另一只手则没有离开君芸裳,他手指灵活地沿着她里衣的边缘向下,探入那柔滑丝绸包裹下的神秘地带。温热柔软的掌心覆在她饱满挺翘的臀峰上,轻柔而富有韵律地揉捏着,仿佛在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君芸裳情动之下,忍不住在他的抚弄下轻微扭动腰肢,身体更紧地贴近他。
他亲吻着白霜的同时,分出精力,两只手在两个女人身上同时游走,将君芸裳裙下的柔臀捏揉成诱人形状,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滑到白霜的腿间。她的裙摆并没有像君芸裳的皇袍那样滑落,但那素色的布料在她情动身体的微微颤抖下,露出了一小段雪白细腻的大腿。
他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触白霜的大腿根部,只是短暂的触碰,就让白霜如同受惊般猛地绷紧了身体,差点叫出声来。她的呼吸彻底紊乱,急促如同风箱。君芸裳在旁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带着安抚和鼓励。
“放轻松,白霜别抗拒很舒服的”君芸裳用魅惑低语诱导着。
白霜咬着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并没有逃开。她的内心仿佛有冰山崩塌的声音。坚持了千年的清修,此刻在一瞬间崩毁瓦解。在皇者和这個男人面前,她没有任何抵抗之力。她感受到了男人指尖带来的滚烫温度,那温度穿透薄薄的布料,直接传递到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让她全身都在情不自禁地发软战栗。
林风眠另一只抚摸君芸裳臀部的手,带着一股魔力般,继续向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里衣下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边缘。他用指尖轻轻勾起边缘,然后一点点地向内探去,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在探入之前,他的指尖在柔嫩的布料上来回摩擦,发出轻柔的摩擦声。君芸裳忍不住小声喘息,那声音如同小猫的叫唤,勾人心弦。
白霜的思绪混乱无比,感受着男人对她身体的试探,眼角的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瞟向林风眠对君芸裳的抚摸。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如同有灵性的蛇一般,缓慢但坚定地向君芸裳身体的最私密处挺进。
林风眠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君芸裳身下那层薄薄的湿润布料,那里已经濡湿一片,散发着甜腻诱人的蜜意。他毫不迟疑地探了进去,直接碰到了那片已经泥泞滑腻,火热潮湿的禁地。指尖传来的,是君芸裳如同盛开的玉兰花瓣般柔嫩温热的阴唇触感。那里的蜜穴此刻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一切入侵者,张开温暖湿润的缝隙,流淌出大量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淫水。那味道在空间中弥漫开,与君芸裳皇袍的龙涎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令人上瘾的情欲气息。
“嗯啊风眠”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弓,紧贴在他怀里,身体敏感到了极致,只是指尖的碰触,就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
白霜听到君芸裳这极致情动而发出的低语呻吟,身体再一次强烈地颤抖。她的呼吸已经不再清冷,带着灼热的湿意,脸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却感受到林风眠揉捏她大腿的手掌力量微微加重,带有强迫意味。
林风眠另一只手抚摸着君芸裳的大腿内侧,在那已经盈满湿意的布料上来回轻柔摩擦着。感受着那里每一次随着君芸裳急促呼吸而产生的抽动与渴望,那湿滑柔软的感觉仿佛能够穿透指尖直抵内心最深处,引发男人原始的征服欲。他没有立刻探入她的蜜穴深处,而是用指尖带着大量淫水在那层布料上揉画着圈圈,感受那里惊人的热度与湿润度。这极致的爱抚如同慢火煎熬,将君芸裳逼向崩溃边缘。她的腿心越来越湿,布料被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嫩肉上,勾勒出深邃的痕迹。
“风眠求你了快点嗯啊”君芸裳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软糯得像是要化掉,带着撒娇和渴望。她抬起头,水盈盈的桃花眼里满是哀求,却没有一丝拒绝,只有全身心等待他彻底占有的顺从。
另一只手,他缓缓地沿白霜大腿向上探索,指尖穿过她裙摆的边缘,终于触碰到了白霜完全没有布料遮盖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里的肌肤如同刚刚打磨过的玉石,光滑,带着体温,微微紧绷着,带着一种抗拒又好奇的羞怯。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他温暖湿润的手掌轻轻摩挲着白霜的大腿根部,感受着她皮肤细腻如脂的触感。然后,他指尖带着诱惑性的热度,缓慢地朝着她大腿深处,那个最神秘最敏感完全未曾被人触碰过的花园挺进。他的手指带着君芸裳蜜穴残余的,带着幽香的淫水,那种异样的气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气息,对白霜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
“啊!”白霜这次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带着痛觉般的颤抖。她的身体彻底僵硬,猛地抱紧自己的双臂,清冷的脸上布满了潮红,眉宇间拧着挣扎与难耐。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施法阻止,但体内从未有过的异样酥麻和对皇者命令的顺从,让她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个男人的手指步步紧逼。
君芸裳见白霜反应如此强烈,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带着同情,也带着某种姐妹间的默契。她更加贴近林风眠,身体扭动得如同海浪,一边承受着他的爱抚,一边用自己的身体状态激发着白霜更深的渴望。她在他耳边低语,如同蛊惑人心的咒语:“看吧,白霜,身体可比意志诚实多了享受它它属于你也属于他”
林风眠的指尖,在白霜光洁柔嫩的大腿根部缓缓深入。白霜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男人手指带来的灼热与压迫感。她的私密之处,如同被好奇的幼兽小心翼翼地接近,那种未知和恐惧,混合着一种莫名的酥麻期待感,让她心神剧震。布料不再是隔阂,赤裸的触碰带来的震撼更加直接。她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变得冰凉,汗珠开始细密地爬上额头。
终于,他的指尖拨开了白霜大腿根部那如同白雪覆盖下,含苞待放的花蕾。那里紧密柔嫩,尚未沾染尘世的俗气,带着一丝圣洁的芬芳。林风眠感到指尖传来细微的阻碍,是那从未被人逾越的脆弱花瓣。它们紧紧闭合,如同矜持的少女。
他没有立即强行分开,而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柔嫩的花瓣边缘,感受它微微的湿意和惊人的热度。白霜的阴户比君芸裳更加娇嫩敏感,似乎从未接触过外界。只是这一点点触碰,就让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情不自禁地绷紧脚尖。她喉咙里发出如同濒临溺水般的低喘,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渴望与身体失控的痛苦混合的声音。
林风眠欣赏着她清冷面容上这般极致的羞窘与情欲,越发兴奋。他一手继续在君芸裳身上挑逗,另一手的指尖在白霜的阴户花瓣边缘游走,沾取了白霜涌出的少量带着清甜花香的湿意。白霜虽然冰冷,但身体似乎比她本人更能适应环境变化,只是短暂的接触,她的私密之处已经涌出了一丝爱液。
“你的花瓣可真漂亮就像冬日里唯一的梅蕊”林风眠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赞美着,将手指带着白霜自身的体液,开始温柔而带着诱惑性地探索那两片如同新月般的娇嫩花瓣之间的缝隙。他没有强行进入,而是用指尖蘸取体液,慢慢湿润扩张那紧密的小口,为接下来的侵入做准备。
白霜全身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的身体像是一块在冰火中交替煎熬的寒玉,冰冷的躯体上却覆盖着灼热的潮红。她感受着那陌生却灼热的指尖在她从未开放过的私密花园中轻柔探索,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一同涌上心头。那种快感细微但持续,像是无数小蚂蚁在她身体深处爬行,引发一阵阵无法忍受的酥痒。她再也无法压抑声音,如同受伤的小兽般发出细碎的呜咽:“唔啊不要停难受痒”
君芸裳将头靠在林风眠肩上,身体如同缠绕藤蔓般缠着他,一只手也搭在了白霜的腰侧,感受着她剧烈颤抖的身体。她的手指隔着衣衫,轻柔地划过白霜纤细的腰线,在她耳边低语:“再打开一点白霜再放松一些你体内积郁的寒气需要用圣皇的阳刚之气彻底化解否则道心难稳”她的话语半真半假,将情欲蒙上了一层“修炼”的外衣,听起来充满了诱惑力。
林风眠顺着君芸裳的话语,另一只手扶住白霜的后腰,轻轻用力将她往前带,让她的私密之处更近距离地贴近他的手指。他带着自身灼热的体温和男人的气息,将沾满了君芸裳和白霜两人体液的指尖,试探性地推入了白霜那湿润紧致的蜜穴口。
只是指尖刚刚探入一点点,白霜全身就猛地抽搐了一下。她的蜜穴从未被人触碰过,内部紧致湿滑异常敏感。林风眠能感受到里面如同饥饿的小嘴般,强烈的吸吮感和温暖。那是女性身体最纯粹的反应,充满了渴望却又本能地排斥着。
“唔!痛轻点啊啊”白霜身体绷得如同铁板,手指死死抓住君芸裳的手腕,身体止不住地向后挣扎。那细微的疼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瞬,想要逃离,却又在陌生的快感和君芸裳的钳制下,无法动弹。她下半身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灼热滚烫,那指尖每一次微弱的抽动,都带着巨大的冲击力。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抗拒和脆弱,内心并未怜惜,反而升起更强的征服欲。他带着一种残忍的美感,用指尖在白霜紧致的小口内缓缓地搅动着,用湿润的爱液一点点扩张着那从未开启过的通路。每一下进入都伴随着细微的阻碍,那种开拓新领域的感觉让他异常兴奋。
君芸裳在他怀里扭动,也时不时伸手,帮林风眠调整白霜的姿势,或者在她耳边发出引人情动的呻吟和指导性的话语:“打开腿再开一些白霜它想想把他吞进去”她的声音媚入骨髓,引导着白霜抗拒的身体朝着欲望的方向前进。
在两人的夹击和林风眠耐心的开拓下,白霜紧闭的蜜穴花瓣开始一点点屈服。那湿润度在不断增加,原本娇嫩的内部开始适应指尖的存在,痉挛颤抖却不再是抗拒,而是陌生的快感电流通过身体的体现。她脸颊烧红,呼吸灼热,眼角的泪珠悄悄滑落,不知是疼痛羞耻,还是极致陌生的快感带来的。
林风眠见时机成熟,终于带着已经充血挺立的巨大肉棒,对准白霜湿润紧致的蜜穴。那肉棒青筋毕露,粗壮有力,顶端分泌着清亮的爱液,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白霜的身体在那灼热硕大的肉棒靠近时,再次绷紧,感受到一种无法回避的压迫感。
“圣皇不要”白霜发出最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君芸裳揽着白霜的肩膀,温柔而带着强制力地将她推向林风眠。她的头枕在林风眠的肩膀上,眼含春水地看着他们即将交合的景象,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主持者。
“不,要要被他占有这是你的使命白霜迎接圣皇的赐予”君芸裳在他耳边用如同恶魔般的温柔声音低语。
在两女的合力之下,林风眠的粗壮肉棒势不可挡地挺入白霜那未经人事的嫩穴。那一瞬间,巨大的扩张感让白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痛呼:“啊啊啊!——”她的身体弓起到了极致,像是要被生生撕裂一般,痛苦的抽搐让她双腿猛地乱蹬。眼泪不受控制地泉涌而出,沿着白皙的脸颊滑落,濡湿了发鬓。那种被异物撑满,身体内部被野蛮入侵的痛楚与屈辱,与陌生的涨满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昏厥。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穿透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处女膜),那种感觉是紧致到极致的包裹和强大的阻力。他的肉棒被白霜紧致的穴道夹得生疼,但快感也因此被放大了无数倍。温热湿润的嫩穴如同章鱼般死死吸附住他的巨大肉棒,连根没入,直至底部。白霜的阴道内部温热湿润,紧窄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伸入,此刻却被他强行贯通完全占有。
白霜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抽搐。穴内剧痛伴随着异样的涨满感,让她情不自禁地绷紧内部肌肉,反而将他的肉棒夹得更紧。大量的热泪滚烫地砸落在林风眠的肩膀和脖颈上。她的头仰起,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即将被捕杀的白天鹅。君芸裳怜惜地亲吻她的脸颊,帮她拭去泪水,同时低头在她耳边安慰:“没事的痛一会儿就好了圣皇会让你获得真正的超脱”
林风眠等白霜稍微缓过一点劲,适应了肉棒在体内的巨大存在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起来。他抽出了一点,又深深地捅入,每一下都摩擦着白霜紧致火热的嫩穴内壁,给她带来痛楚和极致的快感。白霜每一次被抽出捅入,都发出如同濒死般的高亢呻吟,伴随着压抑的啜泣。她的阴道内涌出了更多的体液,混合着刚刚突破时带来的少量出血,润滑了他们接下来的交合。
肉棒在娇嫩紧致的穴道内抽插,发出一声声“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在亚空间中格外响亮刺耳,如同某种原始野性的交响曲。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开拓,白霜的身体不断收缩,努力适应着巨大的闯入者。
林风眠一只手抱着白霜的后腰,让她固定在自己的巨大肉棒上,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双腿,让她分得更开。她的双腿像柳枝般软绵无力地缠绕在他的腰侧,冰凉的脚踝时不时轻蹭着他火热的皮肤。君芸裳在他怀里,时不时用指尖去逗弄白霜的阴蒂,或者用舌尖舔舐着从白霜腿心涌出的爱液和血珠,甚至将那混合的液体吸入口中,吞咽下去。
“君君皇嗯你”白霜挣扎着看向君芸裳,声音断续而破碎,似乎不敢置信这位皇者会做出这般淫荡的事情。
君芸裳轻笑一声,带着湿意的舌尖轻扫过白霜腿心涌出的液体,然后抬起头,脸上带着餍足又魅惑的神情,眼中是如同火焰般灼热的情欲:“很美味,不是吗?这是圣皇为你注入力量混合你体内最珍贵的精华来,白霜你也可以尝尝圣皇的味道”说完,她拉起白霜冰凉颤抖的手,用自己的舌尖舔舐了一下她腿根沾染的液体,然后引着白霜的手指,想要让她也将那混杂了血和淫水的体液送入口中。
白霜身体剧震,如同遭受了巨大的冲击,理智在她耳边发出最后的警报。但身体已经完全被情欲和快感支配,下半身传来撕裂的痛楚和涨满感,让她无力拒绝。鬼使神差地,她看着君芸裳含着她手指尖液体的诱惑表情,颤抖着将手指凑到自己眼前,看着那混合着点点红色闪烁着光泽的液体,心头涌起强烈的羞耻,但一种破罐破摔的疯狂也同时升起。在林风眠那猛烈而有规律的撞击中,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她将带着体液的手指送到了自己红肿濡湿的嘴唇边。
她的嘴唇也是干燥的,冰凉的液体沾染上来,带着腥甜和湿滑的奇异味道。羞耻心瞬间到达顶峰,但更强烈的是那种禁忌感带来的刺激。她用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感受到了一种混杂着君芸裳龙涎香气她自己幽香以及某种陌生的雄性气味的复合体。林风眠在她身体内的猛烈律动,似乎让她的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连这种细微的味道都变得清晰而震撼。
林风眠感受着白霜对自己的身体反应和羞涩中带着一丝纵容的回应,内心深处极大的满足感涌现。他的肉棒在白霜体内抽插得愈发快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般。他将白霜冰凉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身上,感受她柔软细腻的嫩穴内壁如同抽筋般地收缩蠕动。他埋头亲吻着她的唇,将她的痛呼呻吟都吞入口中,同时舌尖在她口中搅动,与她的纠缠不清,传递着强烈的肉欲信息。
君芸裳没有强迫白霜吞下,只是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满意。她知道白霜内心的挣扎与放纵,那种禁忌边缘游走的感觉,正是她特意创造这个场景的目的之一。她俯身在林风眠肩头,时不时低语,提供关于如何让白霜更愉悦的建议,或者挑逗性的话语,像是经验丰富的老师在教导迟钝的学生。
林风眠在白霜体内冲刺了一百多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地碾磨冲撞。白霜的嫩穴经过最初的疼痛后,开始被剧烈的摩擦激发出更强大的快感。痛苦与快乐在体内交织,让她浑身战栗抽搐,脚趾绷得死紧,指甲几乎要嵌入君芸裳的血肉里。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呼变成了低低的,带着浓厚鼻音的求饶和喘息:“唔嗯深太深求圣皇快点”她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中摇摆不定,林风眠如同掌舵者,完全控制着她随自己的节奏上下颠簸。
林风眠看白霜濒临崩溃的边缘,却还不准备让她如此轻易解脱。他突然停止了猛烈的抽插,改为缓慢而有技巧的深磨。肉棒顶在白霜体内最深处敏感的花蕊上,用顶端缓慢而有力地旋转碾压着,将她的阴蒂和 G点一同刺激。白霜的身体如同被看不见的电击,猛地痉挛了一下,紧接着是一连串连续的战栗。她的蜜穴内壁如同触电般不断收缩,将林风眠的肉棒包裹得密不透风。
“啊啊啊啊不”白霜的声音完全失去了清冷,只剩下极致情欲下的呻吟和失控的颤抖。她的瞳孔放大,脸上潮红一片,嘴唇微张,吐露出滚烫的急促的呼吸。那碾磨的动作带来的快感如此强烈,瞬间吞噬了所有残存的理智。她的双腿在他腰间无力地纠缠着,只靠他的手臂支撑着,像是一摊化了的雪。
就在她快要被这股极致快感逼疯时,林风眠突然抱着她转向,让她侧躺在自己的怀里,自己的肉棒仍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君芸裳顺势躺在他另一侧,形成了一个左拥右抱的姿态。
君芸裳用柔软的身躯贴近白霜,另一只手则滑到了白霜的阴户前,用两根手指拨开白霜被情欲浸湿的,黏糊糊的花瓣,露出里面因为被连续刺激而高高肿起鲜红欲滴的阴蒂。她的指尖在那如同含羞草般颤抖的小颗粒上轻轻捻揉着,带来又一波更强烈的酥麻快感。
“看,白霜你的身体如此美丽”君芸裳用魅惑的声音赞美着,她的指尖在白霜的阴蒂上来回划动,同时,她那樱红湿润的舌尖也探了出来,沿着白霜大腿滑下,在她腿心的花瓣上来回舔舐,卷吸着溢出的液体。
“嗯嗯嗯君君皇那里好啊!”白霜感受着来自两个方向的同时刺激,一边是被贯穿体内肉棒的律动(林风眠仍在她体内缓慢进出),一边是君芸裳对她阴蒂的直接刺激和花瓣的舔舐。这双重感官的冲击让她的快感像海啸般层层迭起。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弓起,想要逃离,却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她的声音破碎,充满了颤抖和呻吟,那冰山的防线彻底崩溃,变成了汹涌情海中载沉载浮的一叶扁舟。
君芸裳如同技艺精湛的猎手,不急不缓地调教着白霜。她的指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按压摩擦,用各种不同的力度和节奏进行刺激。偶尔用指甲盖轻轻刮蹭,或者用舌尖扫过花瓣边缘。白霜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在她灵巧的挑逗下,一次次达到高潮边缘,又被生生压下,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让她彻底疯狂。
“啊!啊啊啊求君皇放开唔”白霜在她的调弄下发出失控的叫喊,腿猛地缠紧,身体弓成虾米状。大量的透明粘液从她体内涌出,比之前更加汹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床铺都打湿了一片。那是身体达到极限崩溃的表现。
就在白霜高潮颤抖蜜穴如同吞吐着林风眠的肉棒时,林风眠腰部发力,将君芸裳也向上抱了抱,让她侧身紧贴着自己。他的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探入君芸裳濡湿的里衣内,在她柔软丰满的乳房上来回揉捏。君芸裳发出舒服的喟叹,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也变得急促。
此刻,三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形成一个奇异又充满原始欲望的组合。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贯穿在白霜紧致湿滑的蜜穴中,带着热度重量和不断深入的侵略性;白霜身体冰冷颤抖,却被来自君芸裳的刺激和林风眠体内的巨大异物感折磨得欲罢不能,身体如同波浪般不断抽搐;君芸裳则将她的妩媚发挥到极致,一手轻柔挑逗着白霜的身体,一手任由林风眠在她丰腴柔软的乳房上肆意玩弄,同时将自己的重量压在林风眠身上,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宠物。
林风眠一手托着白霜的后腰,让肉棒在她体内进行缓慢而有力的深磨,另一只手揉捏着君芸裳挺拔丰满的乳房。君芸裳的乳房柔软有弹性,掌心可以清晰感受到乳晕下硬挺的乳核。他用指尖夹住君芸裳嫩红的乳头,轻轻捻转拉扯,带来电流般的酥麻感。君芸裳忍不住发出勾人的呻吟,下身本能地在他身上磨蹭着,渴望他体内能给自己带来更多快乐。
在白霜因极致快感而身体猛烈痉挛阴户深处绞紧他的肉棒潮水般涌出大量体液的同时,林风眠低头吻上了君芸裳丰润的嘴唇,用舌尖再次纠缠。他的手则向下探入君芸裳已经完全濡湿的里衣深处,熟练地拨开了她的最后一层阻碍,指尖探入那如同桃花源般,深邃温热的蜜穴。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比白霜更加高亢放肆的叫声:“啊!要来了!啊嗯啊!好涨好舒服!”她的身体敏感而放荡,指尖的触碰都能引起剧烈的反应。大量的,带着更加浓郁甜腻味道的淫水如同小河般从她体内涌出,润湿了他的手指,流到床上。那潮水的冲击感,让她在白霜尚在进行中的高潮颤抖中,也被点燃了全身的激情。
他一只手指在君芸裳火热濡湿的蜜穴内搅动着,感受那温软滑腻的内部结构,刺激着她穴道内敏感的花蕊。另一只手的肉棒仍在白霜体内缓慢而有力地挺进磨弄,将她的最后一丝冰冷和矜持彻底磨碎。两边的快感如同双重奏,互相加强,将她们一同推向更高更远的巅峰。
白霜身体的抽搐逐渐减弱,带着余韵的战栗在持续。她的穴道因为刚才高潮的强烈收缩而紧咬着他的肉棒不放。而君芸裳在他手指的挑逗下,身体却变得更加狂热,不停地扭动磨蹭着,身体涌出大量的潮水,浸湿了她的衣物,也溅湿了他的手指。
林风眠决定同时征服她们。他抽出了一点在白霜体内的肉棒,然后调整姿势,让她稍微靠在君芸裳怀里。他自己的身体向后仰靠在床铺上,双腿分开。他首先对准君芸裳那已经被他手指扩张得火热湿润的蜜穴,带着一股粗野却又带着温柔的力道,将自己完全勃起前端滴着晶莹液体的粗壮肉棒,顶入了她那如深渊般火热的温穴。
“啊啊!风眠!好深!全进去了!”君芸裳一声惊呼,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走调。她已经不是处女,穴道成熟柔软,但也因为饥渴已久,又经过他手指的极致挑逗,此刻变得异常湿滑灼热,并且强烈的吞噬感让他差点失守。肉棒完全没入,埋藏在她的身体深处,带来了无比巨大的涨满感。
几乎同时,他用手将仍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白霜拉向自己,引导她将仍有些湿润疼痛但已经稍微适应的嫩穴,坐到了自己坚实的腹肌和胯骨上。白霜身体本能地拒绝着,但被君芸裳扶着,还是别扭地半坐半趴在他的大腿附近。他的一只手抚上白霜仍旧敏感发热的花瓣,用指尖安抚着那里尚未完全消退的痛楚与刺激。
“君皇好热好满”君芸裳情难自禁地在他身上扭动,穴道收缩,不断挤压摩擦着他埋入最深处的肉棒。她用双腿缠住他的腰,让自己整个身体紧贴在他身上,恨不得揉进他的身体里。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用力抓挠,发出难耐的呻吟。
“芸裳舒服吗?”林风眠低沉地喘息着问。他在她火热的体内深深地冲撞了几下,感受到那种紧实温软的包裹感。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令人发疯的快感,撞击到最深处的柔软,引发一阵阵酥麻电流席卷全身。
“嗯舒服要被你撞烂了嗯啊”君芸裳语无伦次地低语,声音沙哑,充满了极致的欲望。她抬头用被情欲熏染得如同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眼中是完全交付的柔弱与渴望。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他摸索到白霜湿热的花瓣附近,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她刚刚被开拓过的穴道口。白霜身体仍然敏感,被他这样随意地爱抚花瓣,就如同触碰到了全身的神经,一阵阵酥痒与麻意从那里升起,蔓延全身。她原本半坐着的身体无法保持平衡,只能勉强用双手撑在他的腿侧,全身都被汗水濡湿。
“白霜身体还疼吗?”君芸裳一边承受着林风眠猛烈的撞击,一边柔声问白霜。她用手指温柔地替白霜拨开了脸颊被汗水打湿而黏住的发丝,像是一位温柔的姐姐,又像是一位残忍的主宰。
白霜没有说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在经脉中游走。她冰凉的手扶在他滚烫的大腿内侧,那种温差让她更加不适应,也更清楚地感受着他身体的火热与强悍。她感受到他埋在君芸裳身体内的巨大肉棒每一次抽出捅入时,他的胯部在她面前毫不保留地显露出来,甚至有温热的体液(君芸裳的潮水和林风眠前端分泌的液体)滴落在她的身上,让她羞耻欲死的同时,身体深处涌起了某种奇异的好奇与期待。
君芸裳在他身下极尽妩媚地扭动,迎合着他的撞击。她修长的大腿缠绕在他腰间,将他死死困在她的情欲深渊中。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伴随着更多潮水的涌出。
“风眠要我要啊!来了!”君芸裳在他狂暴的抽插中,身体突然绷紧,如同被巨大的电流击中,发出一声响彻空间的高亢叫喊。她的蜜穴强有力地收缩绞紧,如同饥饿的野兽吞噬猎物。一股热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是更加凶猛更加庞大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胯部,甚至溅到了白霜的身体上,带着甜腥热烫的湿意。君芸裳身体软软地瘫在他身上,还在不住地细微颤抖痉挛,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嘤咛。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的身体欲望与失控的高潮。
白霜感受着身上被溅到的温热液体,那种直观的湿润和君芸裳极致情动后散发的味道,让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震惊地看着君芸裳在高潮后身体瘫软的模样,以及林风眠毫不掩饰还在她体内抽插的肉棒前端,那景象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将她内心最后一丝保守击溃。
林风眠等君芸裳稍微平缓一些后,低头亲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用指尖替她拭去眼角的湿痕(情动或高潮时生理反应)。然后他猛地坐起身来,让仍缠着他身体的君芸裳被带起,呈现一种双腿大开下体暴露的姿势。而他依然坐在白霜刚才半趴的位置上,这样,他的巨大肉棒就在白霜触手可及的地方,而白霜可以俯视着他的巨大。
“白霜看到芸裳多么快乐了吗?”林风眠带着餍足后的磁性声音问,同时他胯部微动,让依然在他肉棒上抽搐穴道还夹着他顶端的君芸裳,在她面前晃动着湿漉漉的下体。那种视觉冲击力和君芸裳身体散发出的浓郁情欲气味,让白霜身体又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
白霜脸颊的潮红就没有退下去过,此刻更是红到了脖子根。她勉强抬起头,颤抖地看着林风眠暴露的巨大肉棒,青筋贲起,带着刚刚贯穿君芸裳的温热潮水和自身液体,顶端泛着微微的紫红。那巨大雄伟的尺寸和力量感,让她的心头剧跳,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会如此充满原始的野性魅力。她也看到了君芸裳完全暴露的还在滴水的湿热蜜穴,穴口粉红红肿,带着被开发过的痕迹,周围的嫩肉随着君芸裳的颤抖而轻微开合,能窥见内部濡湿的景象。那是一种超越她认知的美丽和震撼。
“靠近一些,白霜”林风眠低声命令,带着不容置疑的圣皇威仪,却又是情欲满满的引诱。他的手搭在白霜腰间,将她缓缓地拉向自己的胯部。
白霜如同鬼使神差般,在君芸裳温软的催促和林风眠强大的命令双重影响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她低下头,距离林风眠那还湿润滚烫散发着浓郁味道的巨大肉棒越来越近。
“舔舔看圣皇的味道感受一下即将进入你的力量”君芸裳声音沙哑,充满了诱惑性。
白霜在极度的羞耻中闭上眼睛,身体止不住地发软。她感受着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体液和男性的味道。她曾经冰清玉洁的心神,此刻像是被这些味道完全玷污,却没有觉得肮脏,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渴望。那是对未知力量,对极致快感的本能向往。
她的双唇颤抖着凑近林风眠巨大肉棒的顶端,在那里,聚集着他前端分泌的清亮液体和君芸裳刚刚潮喷溅上的蜜汁。一股浓烈的,属于雄性和雌性身体混合的味道直冲鼻腔。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深处不断升腾的快感驱使下,白霜最终还是克服了内心的抗拒。
她张开干燥柔软的嘴唇,颤抖地含住了林风眠肉棒顶端。刚开始只是轻轻触碰,然后伸出自己冰凉湿润的舌尖,试探性地舔舐着那里汇聚的混合体液。那种温暖滑腻带着微微咸腥和浓烈情欲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来得震撼。
林风眠舒服地喟叹一声,感受着白霜冰凉柔软的舌尖在他滚烫火热的肉棒顶端上流连舔舐。那种冰火交融的强烈对比,带给他全身如同酥麻电流通过的巨大快感。他挺起胯部,将整个肉棒的顶端都送入白霜温软湿热的口中。白霜条件反射般地用牙齿咬住了,立刻感受到肉棒惊人的硬度和粗壮。
“慢点用舌头舔舐它包裹它”君芸裳在她旁边低语指导着。
白霜艰难地遵照君芸裳的指导,在林风眠略带压迫力的挺进中,学习如何用自己的舌头嘴唇去取悦男人的性器。她的舌尖在肉棒表面上下移动,感受着上面血管凸起,光滑湿润的质地。她的嘴唇包容地将他纳入,试图用嘴的温度去迎合他身体的热度。林风眠则不满足于仅仅顶端被含住,胯部逐渐用力,将肉棒向着白霜的喉咙深处挺进。
“唔!圣皇深太深嗯嗯”白霜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被迫承受着肉棒向深处挺进的压迫感。她的口腔温软,却也无法完全容纳下他巨大的肉棒,那灼热的柱体压迫着她的软腭和食道入口,让她生出窒息和呕吐的本能反应。她感到眼泪再一次被逼出,却只能尽力包容着口中的巨大异物,笨拙地学习如何口交。
林风眠并不怜惜,只是更加深入,直至整根肉棒有大半都没入口中,只剩下青筋毕露的根部还暴露在外面。白霜的脸颊因为涨满而鼓起,眼角湿润,口中被巨大塞满而只能发出微弱的如同动物般的呜咽声。那是屈服,是羞辱,更是极致压迫带来的强烈快感反噬。
“这样圣皇才会喜欢乖多吞一点”君芸裳在旁边鼓励着,同时自己身体还被他另一部分的肉棒连带着承受着晃动,她的穴道仍然紧咬着他的下部。
白霜感觉肺部空气都要被挤压干净,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落,但口腔被灼热坚硬的巨大物体完全占据,无法说话,也无法求饶。她只能依靠喉咙深处的吞咽反射,艰难地吞咽着他的巨大肉棒。每一次艰难地将肉棒吞入更深,都带来胃部的翻搅和头部的眩晕,伴随的是一股麻痒的快感直冲脑门。这种口喉被彻底侵犯占满的羞辱感,反而让她内心生出了诡异的兴奋,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不受控制的欲火烧得更旺了。
林风眠见白霜慢慢适应了,便开始有节奏地将肉棒在她的口中进出。他抱着君芸裳的腰,身体略微晃动,带动胯部的肉棒在她喉咙里活塞运动般抽插。每一次都深入至白霜喉咙的最深处,然后再拔出一点,带出带着白霜口腔温度和湿度的唾液。白霜口腔被磨得有些红肿发麻,下巴关节因为长期保持打开姿势而酸痛,但体内深处的快感让她难以停下,反而本能地吞吐着,像一个被征服的奴隶。
君芸裳见白霜完全沦陷在口交的羞耻与快感中,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她伏在林风眠怀里,用手搂着他的腰,享受着他肉棒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充实感。她主动扭动腰肢,在林风眠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上用力摩擦挤压,以此向他邀宠,希望能再次得到他的征服。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在怀里的主动挑逗,虽然口中正在白霜的喉咙里深喉活塞,却并未忽略怀里的尤物。他将君芸裳的腿缠得更紧,让她双腿如同麻花般盘在他腰上。他搂着她的腰,将她略微抬高一些,然后让自己的腰胯在君芸裳火热湿润的蜜穴里开始了另一种节奏的进出。那是更为舒缓缠绵的抽插,每次都深入最深处,与她柔软温热的内壁厮磨。
“嗯风眠还要给我唔啊”君芸裳发出了邀请的呻吟,臀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身体完全打开,承受他的侵犯。她的穴道在他舒缓有力的进出下,又开始涌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沾满了他们紧密相连的胯部。
在白霜被迫进行深喉口腔被他的巨大肉棒填满无法自拔的同时,林风眠同时在君芸裳体内进行舒缓绵长的性爱。那种双重刺激双重占有的感觉,让林风眠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他的体温急剧升高,下身的肉棒因为同时侵占两位绝色佳人的身体而变得更加肿胀,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
白霜口中含着他那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的巨大,眼睛湿润而迷蒙,清冷的气质此刻完全被屈辱和欲望所取代。她勉强吞咽着,发出低微的如同被塞住喉咙的动物般的呜咽。而君芸裳在他身下浪语娇啼,声音妩媚到了极致,高潮的余韵让她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软更缠绵。
林风眠在君芸裳体内来回深入几百次后,突然猛地一个冲刺,重重地顶在她体内最敏感的花蕊上。
“啊!别——风眠——”君芸裳一声高喊,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如同断弦般落下。她的身体如同抽搐般地绷紧弓起,全身都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股间再一次涌出滔天的热流,是比第一次更加汹涌澎湃的潮水,如同洪水决堤,将床单他的大腿白霜的身体都淹没在浓郁的甜腥热流中。她的大腿绷直,手指在他身上用力抓挠,然后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的怀里,只能发出断续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嘤咛。这是第二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她毫无保留地展示了自己作为女性在情欲浪潮中的完全失控与沉沦。
白霜在亲眼目睹和亲身体验(被潮水溅射)君芸裳高潮的同时,嘴里含着的巨大肉棒突然一阵强烈地脉动,如同被电流击中。林风眠感到一阵无法压抑的酥麻感从脊椎升起,直冲头顶。他发出一声闷哼,喉结上下滚动。他搂着君芸裳,下身在君芸裳高潮紧缩的蜜穴中快速抽插了几十下,然后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口中的白霜。
他抓着白霜的头发,将她的头向下压去,让她不得不将整根肉棒,直至根部,全部都吞入了喉咙深处。白霜瞬间感到一阵强烈的作呕感和窒息。但还不等她挣扎,林风眠就低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一股股灼热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精液如同熔浆般,从他的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带着极大的冲击力,直射入白霜的喉咙深处。
“嗯!!呃呃!!呕!唔!咕咚!”白霜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声音,像是要被强行灌下什么东西。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想要吐出,却被林风眠用力按住头颅。她感受着那滚烫粘稠的液体不断注入自己的身体深处,一种极致的羞耻与无法形容的快感混合着作呕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喉咙的吞咽反射在本能地工作,强行将这股液体向深处吞咽下去。大量炽热浓稠的精液涌入口中,滑过喉咙,一直向下,带来一种全新的强烈的冲击感。
林风眠连续不断地射出大量的精液,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十足的力量。热流将白霜的喉咙填满,口腔完全被那种粘稠感和灼热感占据。他的精液似乎无穷无尽,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入她体内。白霜眼睛泛着生理性的泪水,脸上潮红到了极致,口腔和喉咙深处的巨大塞满感和热液的冲击让她全身痉挛颤抖,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大腿,发出痛苦而极致满足的闷哼声。她的身体因为这巨大的刺激而进入了一种近乎僵直的状态。
在林风眠巨大的肉棒持续向白霜体内射精白霜身体痉挛挣扎的同时,他也没有从君芸裳体内拔出。他只是暂时停止了律动,任由君芸裳高潮后还在微微收缩的温穴包裹着他软下一些但依然埋在里面的肉棒根部。
白霜足足吞下了他大半部分的精液,感觉胃部都开始翻腾。喉咙和口腔中都充斥着他浓稠温度惊人的精液味道。那是属于他的力量和生命气息。吞咽着这股体液,感受着它滑入体内深处,这种直接而彻底的占有方式,对她的心神和肉体都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当他停止喷射,将肉棒慢慢从她濡湿沾满自己体液的口中拔出时,白霜的身体几乎虚脱,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的腿侧。她红肿濡湿的嘴唇上还沾着精液,脸颊苍白中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眼中满是震撼与茫然。
林风眠射精后,虽然肉棒在他柔软温热的嫩穴包裹下正在慢慢回软,但君芸裳在他身下扭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想要将他完全留住。她双腿缠着他的腰不放,口中发出猫儿般可怜的呻吟,全身还因为之前的高潮余韵和强烈的欲求而不住颤抖。她体内湿漉漉的穴道像是能说话一样,不停地向他传递着需要更激烈更深层次征服的渴望。
“不够风眠我还要再要不要停”君芸裳在他耳边低声乞求,声音充满了依赖和淫荡。她扭动着腰肢,希望将他的肉棒重新磨硬,然后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带给她刚才那极致销魂的快乐。她的身体像是被开发到了某种极致,欲望一旦被唤醒,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
林风眠感受到怀里君芸裳的热情似火,也感受到瘫软在腿边白霜被完全征服的颤抖。他觉得自己身体里还有力量,还有渴望去继续。
“别急,芸裳还有白霜呢”林风眠低沉一笑,俯身将白霜有些瘫软无力的身体抱了起来,让她以背靠在自己胸口面对君芸裳和自己的胯部的姿势。然后,他拉过白霜仍在颤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侧,使得她雪白光洁的臀瓣彻底暴露出来,正对着他的脸。
白霜身体还软绵绵的,但听到林风眠的话,立刻明白他要做什么。剧烈的羞耻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让她猛地绷紧了身体。后穴的肌肉本能地缩紧,那地方从未被人窥视或碰触过。那极致禁忌的隐私地带即将暴露,让她的心头跳得快要蹦出胸腔。
“圣皇不要那里不行”白霜发出了比之前更惊恐更抗拒的哭喊。那里是人体最脆弱最隐私的地方,仅仅想象,就让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会被完全扒光,再无秘密可言。
君芸裳此时却在他怀里坐正了一些,眼中带着鼓励和兴趣,伸出手,温柔地拨开白霜紧紧并拢形状诱人的臀瓣。白霜身体猛地一颤,感受到臀部那从未有过来自另一个女人的碰触。君芸裳的手指滑过白霜娇嫩细腻的臀缝,直到最顶端,露出了白霜菊花紧缩的小巧漂亮的肛门。那里的褶皱很紧密,因为白霜的羞耻而本能地缩紧着,像是一朵未经开放的黑色小玫瑰。
君芸裳毫不掩饰地赞美:“看圣皇白霜这里好紧好美还很干净”她用指尖轻柔地带着挑逗性地摩挲着白霜那小巧漂亮的菊花口,引得白霜全身颤抖,臀部的肌肉控制不住地跳动收缩。羞耻感让白霜身体猛地往前扑去,却被林风眠有力的手臂按住,无法逃脱。
“求你了圣皇别碰不要碰那里”白霜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无助。肛门是比阴道更加敏感脆弱的部位,强烈的痛觉和极致的羞耻让她全身如同冰水淋透,但被君芸裳爱抚触碰的地方,却又奇异地涌起一股酥麻感。
林风眠低头看着白霜那未经人事的娇嫩后穴,小巧而紧致,周围是雪白无瑕的肌肤和漂亮的臀部曲线。强烈的征服欲在他体内咆哮着。他不再废话,只是抓起白霜一只手,带着刚才在她喉咙里喷射的精液和口腔的温热湿意,拉到她后穴前方,用他的手握住白霜自己的手,引导她将指尖沾染上自己后穴一点点因紧张而冒出的湿意。
“润湿它白霜用你自己的身体打开它迎接圣皇”林风眠低语着。
白霜手指被迫碰触到自己后穴的感受,如同噩梦一般真实。那里紧缩着,抗拒着,却在他的手指引导下,沾染上了难以形容的湿热感。屈辱感抗拒感与未知快感的交织,让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滑落。
林风眠没有让她自己动手太久,他知道这地方如果硬来,白霜会遭受巨大痛苦。他自己带着在白霜口腔和君芸裳体内残留的混合的爱液和少量精液,带着充分的润滑,用自己灼热湿滑的手指,对准白霜小巧紧缩的后穴。
“会会有点疼忍着放松”他在白霜耳边轻柔低语,指尖带着温度,一点点地向白霜那未经人事的后穴口探去。白霜身体如同过电般抽搐,喉咙里发出卡住般的哭泣。那地方比阴道更加紧窄敏感,容不得丝毫硬闯。
他没有硬来,而是如同君芸裳之前开拓她阴道般,用带着体液的指尖,耐心地温柔地按摩着她小巧紧缩的菊花口周围,让它一点点放松打开。白霜经历了巨大的心理冲击,身体在挣扎中却又奇妙地开始适应这种刺激。指尖带来的酥痒和隐约的扩张感,混合着之前累积的情欲,竟然开始生出一点异样的快感。她的呻吟声中不再只有痛苦和抗拒,开始夹杂着一点点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和喘息。
君芸裳则抱着白霜,一手继续轻柔地在她阴蒂和湿润的花瓣上爱抚,时不时用指尖深入一点,感受她体内经过开发后变得稍微宽松却依然温软湿滑的内部,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快感。一手则温柔地在白霜腰侧和臀部来回轻抚,安抚她紧绷颤抖的身体。她的嘴唇也落在了白霜颈后细腻的肌肤上,温柔地亲吻着。
在君芸裳和林风眠的夹击温柔调教下,白霜后穴紧缩的肌肉开始一点点松弛。她的身体虽然还在颤抖,但似乎开始认命般地放松了部分肌肉。林风眠感觉到时机成熟,用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探入那湿润小巧的菊花口。
“啊!”白霜发出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菊花口被异物入侵的扩张感是如此强烈,那是一种与阴道截然不同的更敏感更具穿透性的痛楚和扩张感。她全身如同僵直般绷紧,喉咙里发出像窒息般的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像是要被生生撕成两半一般。
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润的后穴内缓缓搅动,带入更多外部的液体。那种内部摩擦的刺激感比之前在阴道内的开拓更加强烈直接。白霜感到整个肠道都仿佛被碰触到,那种深入的感觉让她全身颤抖痉挛。羞耻心和痛楚在体内疯狂叫嚣,但同时,另一种完全陌生带着强烈禁忌感的快感也在痛苦的夹缝中艰难地生长出来,细微,却引人上瘾。
他缓缓探入第二根手指,扩张感和痛楚加剧,白霜叫得声嘶力竭,几乎晕厥。君芸裳在她身边温柔地吻着她的脸颊,擦拭她的泪水,在她耳边低语着各种诱导性的话语,缓解她内心巨大的羞耻,同时持续给她带来快感。白霜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无助的哭泣。
当林风眠探入第三根手指时,白霜的后穴已经被扩张到一个令人震惊的程度,虽然痛苦仍然存在,但穴道被填满的充实感,和指尖在她体内壁搅动带来的摩擦快感开始占据上风。她痛哭着,却又在哭泣中发出细碎的带着情欲的低喘,身体颤抖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如同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在用手指为白霜充分扩张并在君芸裳持续的辅助和爱抚下,林风眠将手指抽出,露出白霜已经湿润红肿因为刚刚的扩张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菊花口。那里因为指尖的抽动而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一丝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他看到白霜菊花口那片红肿濡湿的模样,内心的欲望几乎爆棚。
他将自己已经变得粗壮再次完全硬挺的肉棒对准白霜的后穴。前端因为摩擦和自身的勃起而带着火一样的温度,青筋狰狞毕露,看起来极具压迫力。白霜看到那巨大的物体朝着自己的身体最禁忌的地方逼近,眼神中再次充满了恐惧。
“不圣皇求你了不行太痛”白霜发出最后的哀求,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扭动。
君芸裳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用她的身体重量和手臂,限制了白霜的挣扎幅度。她的唇贴在白霜耳边:“别怕会过去它会给你带来从未有过的快乐相信圣皇相信我”她的声音像蛊惑人心的魔咒,让白霜在极致的恐惧和生理本能的屈服下,放弃了反抗。
在君芸裳的控制下,林风眠的巨大肉棒带着强悍的侵略性,硬生生贯穿了白霜湿润的后穴。白霜发出了一声超越之前所有声音如同灵魂被撕裂般的惨叫:“啊——!”她身体猛地弓到极限,眼白几乎完全翻起,面容扭曲到了极致,如同遭受了这世上最残酷的折磨。后穴传来比阴道第一次贯穿时更加剧烈的痛楚和撕裂感,像是整个下腹部都被一把火焰刀割开。身体本能地发出痉挛,痛得连叫喊都困难。大量的热泪涌出,彻底模糊了视线。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穿透阻碍最终完全没入白霜后穴时的那种惊人紧致感。后穴的肌肉比阴道更加强大有力,紧紧地夹住他的肉棒,带来了巨大的摩擦快感。那种被极度紧缩的穴道包裹住的感觉,如同被一张柔软却有力量的嘴死死吸吮,舒服得几乎要闷哼出声。白霜后穴内壁温热而干燥一些,每一下深入都能感受到褶皱的细腻摩擦,与在君芸裳温软湿滑蜜穴中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他能感受到白霜全身都在因为剧痛而颤抖绷紧,那瘦弱的身体似乎不堪一击,却又强韧地包裹着他的巨大肉棒。
林风眠等白霜稍微从最初的剧痛和震惊中缓过一点,适应了他巨大肉棒的存在后,便开始了缓缓的温柔的进出。他不想一次就把她弄坏,温柔而带有目的性地在她的后穴内缓慢抽插,每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感受到紧窄的穴道被自己的肉棒填满至极限。白霜的身体依然在痛楚与极致快感交织中颤抖,那细微的律动摩擦着她的体内,带来从未有过的,比在阴道内的快感更加强烈直接的冲击。她的呻吟声变得断续而压抑,仿佛想哭又想叫,却又强忍着,只发出鼻音极重的“嗯呃哦”
君芸裳依然温柔地抱着她,用手继续在她的敏感部位安抚挑逗,转移她的注意,或者在他每一下深入时,轻轻按压白霜的后腰,帮助他更顺利地贯穿。她在白霜耳边低语,温柔地告诉她这极致快感是如何产生的,这来自圣皇的恩赐多么珍贵,鼓励她打开身心,彻底享受这种征服与臣服。
“白霜放轻松不要夹这么紧你会把圣皇夹坏的”君芸裳的声音温柔而带有调笑意味。
白霜听到她的话,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想要放松,但后穴肌肉在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着异物的入侵。她在林风眠的怀里,感受到身下不断有巨大灼热的肉棒在自己身体最禁忌的地方活塞般地进出,那种冲击力带着原始的野蛮和彻底的占有。体内的疼痛感正在被更强烈的酥麻快感取代,穴道内部敏感得令人发疯,每一次摩擦都能激起滔天的欲浪。
林风眠感受到白霜后穴肌肉那令人惊叹的紧致和力量,他用指尖轻柔地在她屁股上划圈抚摸,哄骗她放松。同时胯下没有停,只是将节奏放慢,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完全占有彻底碾压的意味。他的巨大肉棒仿佛一把钝刀,缓慢但坚定地在白霜柔嫩紧致的后穴中反复切割碾磨。
在林风眠的温柔入侵和君芸裳的辅助挑逗下,白霜后穴的痛楚感逐渐减弱,转而被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淹没。那种肛门独特的,直通脊椎冲上脑门炸裂般的快感,让她身体像是浸泡在了沸腾的岩浆中,灼热而酥麻。她的呻吟声不再是抗拒,变成了带着浓厚情欲色彩的低喘和叫喊。那如同动物般受辱的哭泣声,逐渐演变成情到极致无法自拔的呻吟:“啊啊啊好那里好好涨还要用力唔”她的身体弓起,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想要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
林风眠见她已经开始臣服并享受,便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白霜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啵啵啵”的吸吮声和皮肉相撞的“啪啪”声,节奏明快有力,如同激昂的鼓点。他抱住白霜瘦弱的身体,将她整个人在他身上颠簸起伏,每一记猛烈的撞击都将肉棒顶入最深,磨蹭碾压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让她持续发出尖叫和哭喊,那是快乐到极致却又痛苦到极致的,混乱不堪的叫声。白霜双腿缠住他的腰,小巧的后穴本能地配合着他的节奏收缩,拼命地绞紧他体内的巨大,似乎想将他永远地留下来。
君芸裳在旁边,将她的手从白霜的下体移开,转而自己缠上林风眠的腰,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贴近他。她的头伏在他汗湿的肩头,用一种亲密无间的姿势,欣赏着林风眠在白霜体内那强悍而原始的律动。她的手指抚摸着林风眠坚实有力的脊背,口中发出低微的被刺激出的情欲呻吟。
白霜的后穴在经历了巨大的痛苦和长时间的扩张摩擦后,开始前所未有地兴奋。强烈的电流从后穴一路蹿升,直冲她的大脑,炸开了所有的矜持和冷静。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只有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嘴唇和因为抽搐而略微张开的,不断发出尖叫喘息的嘴巴。她身体因为极致快感而绷紧,像是要被拉断一般。
林风眠感受着白霜后穴那令人心悸的极致紧缩,也感受到自己体内不断积聚的快感。他搂住白霜,对着她柔嫩紧绷的臀部,做出了最后的,最强悍的冲击。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毫不保留地狠狠贯入最深,直到不能再深。
“圣皇——啊——!!——”白霜发出一声濒临崩溃的,掺杂着惊恐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到极致,脚趾用力地抽搐着。后穴深处传来如同电击般的密集的收缩感,一下接着一下地绞紧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如同要把他的精华榨干。大量的泪水从她眼眶里涌出,喷洒而出。在后穴这极致高潮的冲击下,白霜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部炸开了,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如同融化般瘫软下来,陷入了空白。
林风眠感受到白霜穴内那极致的绞缩和喷射,发出一声痛苦而兴奋的低吼,他也同时达到了高潮。灼热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力量,一股股地,没有一丝保留地,全都喷射进了白霜湿热而正在高潮收缩的后穴深处。那精液的温度数量冲击力,在她的后穴内炸开,彻底填满了她被贯穿过的深处,带来另一种强烈的胀满感。
“呃啊!——”林风眠也弓起了身体,闷哼着将自己体内的精华尽数排空。他紧紧抱着白霜颤抖抽搐的身体,感受到白霜高潮后仍在绞紧收缩的后穴强有力地包裹着他泄精后微微变小的肉棒。君芸裳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抽搐和力量的释放,也低声喘息着,温柔地抱紧他。
三人汗水淋漓,气喘吁吁。亚空间中弥漫着浓烈情欲混合后的复杂气味,有汗味体液的甜腥味男性强烈的气味以及女性各自淡淡的幽香。白霜身体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后穴深处充斥着灼热粘稠的精液,感觉肠子都涨了起来。羞耻感如潮水般回袭,但体内残存的极致快感却像罂粟般引人上瘾。君芸裳也像一滩融化的泥,紧贴在他身上,在他泄精后微微变软的肉棒上,她的蜜穴仍然在渴望地温柔地收缩吸吮。
林风眠抽出仍在君芸裳蜜穴中此刻已经变小的肉棒。黏连带出大股混杂的体液,在他腰间拉出晶莹的长丝,看起来格外靡乱。他没有急着离开她们,而是抱紧君芸裳,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拍打着白霜的后背,试图安抚她从巨大情欲冲击中恢复的心神。白霜全身都在冒汗,身体颤抖得无法控制,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只敢发出低低的,像小猫咪般的哭腔呜咽。她将脸埋在林风眠肩窝,呼吸急促,内心承受着前所未有的震撼和羞耻。她这千年的冰冷和清修,在这一夜彻底融化瓦解。
“芸裳白霜你们真棒”林风眠在她二人耳边,用沙哑磁性的声音赞美着,带着极致餍足后的满足感。他的手穿梭在她们汗湿的黑发间,轻柔地安抚。
君芸裳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从他身上稍微起来一点,双腿却依然缠着他的腰。她脸上带着妩媚的高潮余韵,红润而充满风情。她用略显虚弱却充满魅力的声音,轻柔地靠在林风眠身上低语:“是你圣皇陛下带我们去到了那里”她的眼神水光潋滟,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她俯身在他胸口亲吻了一下,表达着自己身心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
白霜则依然无法平复,身体时不时传来细微的痉挛。她体内充盈着他灼热粘稠的精液,感觉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痛楚和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喉咙还有被口交深喉和精液灌入的刺激,干涩难忍,带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她无力地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继续无声地流泪,但眼神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冰冷抗拒,带着某种被开发后的茫然,以及对未知领域的恐惧与好奇。
君芸裳看向瘫软在林风眠怀里的白霜,眼中带着怜惜和鼓励。她轻轻地拍打着白霜裸露在外的形状漂亮的臀部,那上面还有一些干掉的体液痕迹,看起来斑斑驳驳,是情欲最好的印记。她用柔软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白霜紧闭,带着湿痕和微弱痉挛的后穴口,安抚她敏感的身体。
“好了别哭白霜我们去洗干净”君芸裳声音轻柔,像是哄着受惊的孩子。她吻了吻白霜的脸颊,试图将她从这种彻底被占有羞辱感极强又快感异常的感觉中唤醒。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白霜身体和精神的极致疲惫和脆弱,他亲吻了一下她湿透的发顶。随后,他心念一动,亚空间的流光开始收缩,扭曲。他们三个赤裸交叠的身体在流光中逐渐隐形消散,连带着这个充满了汗水精液和淫水痕迹的亚空间也一起湮灭。当流光完全收敛时,他们三人已经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御书房。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他们三个仍然是之前的站立姿态,但衣衫凌乱,呼吸急促,脸上残留着尚未消散的潮红和满足的痕迹。那些在亚空间中发生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疯狂极致的梦境,只有他们三个才能感知到其中真实的余韵。
白霜已经不在场了。如同被瞬移带走。她只在那个短暂的亚空间里存在过,参与了那场极致的三人行。这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掌控,让她只出现在他需要她出现的地方,只为他的欲望而服务。这是皇者的权柄,也是极致“偷”的一种体现——连时间和空间,人物的出场和退场,都可以根据欲望来调度。留在御书房的,只有林风眠和君芸裳。
她伸手点在林风眠额头,警告了一番那株弥天神树的幼苗,却没有拔走。她指尖残留的,是他刚才在她体内进出时的温度和电流。那温柔的碰触中,却带着比警告神树更重要的信息——“记得刚才发生的一切,也记得我的掌控”。
“这树苗有些神异,又与你融为一体,应该能帮你应对圣人以下检查,我就留着它了。”君芸裳的声音恢复了冷静和淡淡的威仪,但眼中却掩不住之前的情欲光芒和身心得到巨大满足后的柔媚。
林风眠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身体虽然还带着泄精后的酥麻感和残留的体液,精神却无比满足。那种彻底占有君芸裳甚至在白霜冰冷圣洁的身体里释放欲念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重新找回了某种强大的力量和掌控欲。
他轻轻抱了一下君芸裳,这一次的拥抱带着餍足和眷恋。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曼妙的身体曲线,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淡淡体液和高潮后的特殊气息。刚才在那片空间里发生的一切疯狂,此刻像是凝缩成了这一个安静的拥抱。
“芸裳,我会尽快提升实力,不会让你等太久的。”林风眠在他耳边低语,声音沙哑磁性。刚才经历的一切,是对千年思念和压抑欲望的释放,也是一种无声的盟约。他强大了,才能更肆无忌惮地享受她带来的快乐。
君芸裳嗯了一声道:“我会等你的。”她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却蕴藏着对刚才一切的回味和对未来的期待。她微微侧过脸,在他脸颊边轻轻一蹭,像是一只得到满足的慵懒母狮。
两人四周火焰升腾,四周景象变幻,眨眼间已经回到了御书房中。不对,他们本来就在御书房,只是刚才那个亚空间的存在,如同一个短暂的幻境,却又是如此真实。那种抽离又回归现实的感觉,带着一丝虚幻,又带着残留的身体记忆。
林风眠松开手,深深看了她一眼,大步往外走去。那一眼里,有承诺,有占有,有疯狂的秘密,也有情欲的满足。他迈步离开御书房,脚步坚定,不像来时带着一丝忐忑。
他没有去看镇渊,毕竟它刚刚才暴动完,那边一定是最多监视的地方。他此刻周身气息收敛得完美无瑕,即使是圣人以下,也无法探查到他身体内因为刚刚极致性爱而导致的某些能量波动和残留的情欲痕迹——那株神树幼苗的神异,在这一刻展现了它的用处,将所有异常都彻底遮掩。
君芸裳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他唇舌的温度和吻的味道。她的手指滑过脖颈,似乎能感受到汗水的湿意和某种更深层次的印记。嘴角划起一抹笑容,那笑容妩媚而带着几分得意。
千年前是你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了!也换我,带给你从未体验过的快乐作为圣皇,我有能力安排这一切
林风眠走出御书房,冷风迎面扑来,带着几分凉意,却也让他头脑更加清醒。但他知道,某些疯狂炙热的回忆,如同烙印般,将永远镌刻在他的灵魂深处。身体内部那种被榨干后又充满新的阳刚能量的充盈感,如此真实。
君芸裳平静的声音从里面传出:“赵伴,你替本皇送无邪回去。”那声音依旧是威严的圣皇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媚态横生的女子只是幻觉。但林风眠知道,那都是她。圣皇的威严,淫荡的娇娃,她们是同一个女人。
赵伴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对林风眠道:“无邪殿下,请。”他看了看林风眠,觉得殿下脸色有些泛红,神色似乎很满足,但也仅仅如此,并无其他异常——圣人以下的感应,确实被隔绝了。
林风眠对赵伴微微颔首道:“有劳赵公公了。”他保持着镇定,但心头仍回荡着君芸裳和白霜高潮时撕心裂肺又媚骨销魂的叫喊,鼻尖仿佛还闻得到混合的体液气味。胯下的感觉,也仍然让他无法彻底平静。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皇宫,圣皇宫内热闹仍旧,锣鼓喧天,烟花盛放,照亮了整个夜空。欢庆的声音掩盖了内心最深处的疯狂秘密。
林风眠忐忑而来,虽然没让芸裳满载而归,但自己也算乘兴而归。乘兴而归何止是拿了些宝物和许诺?他彻底征服了圣皇,还意外收获了一位冰山剑仙甚至经历了那样极致而疯狂的三人行体内的那股阳刚之气充盈,连带着神树幼苗都似乎活跃了几分,这种双修带来的实力提升,比预期的更快更强这软饭,可真香啊!
他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思绪却飘向了远方。皎洁的月光,如同君芸裳皎洁如玉的肌肤,又如同白霜冰清玉洁的外表但他知道,在那层美丽的外表下,是同样狂野燃烧着情欲的身体和灵魂。
洛雪,她在干什么?
千年前,云归处,月明星稀。
洛雪孤身一人坐在山顶之上,望着那轮明亮的月亮,眼神不由有几分失落。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罢了。
我们看的虽然是同一轮月亮,但时间却不一样啊!她在想,风眠此刻在看什么呢?是在看明月,还是
洛雪本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的,但不知为何意兴阑珊,完全提不起劲。心底总是有些悸动和烦躁,仿佛有什么事情超出了她的掌控,却又无比重要。
他们现在应该见上面了吧?那个他们,指的自然是风眠和芸裳
他们在干什么呢?洛雪心头一阵乱跳,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画面。互诉衷肠,甜言蜜语,还是在?在御书房,那个男人最擅长花言巧语和占便宜那他有没有趁机对芸裳做什么?
以那色胚的性格,洛雪心底又升起熟悉的抱怨。千年过去了,那副痞气丝毫未减。不不是未减是比以前更肆无忌惮了!御书房难道他真敢在那里乱来?以芸裳那压抑千年的性子如果遇到那个男人干柴烈火床床上?
想到这里,洛雪脸色一阵发热,心烦地站起身来。想到那个人,和别的女人那种可能性让她的心脏如同被针扎了一下。她无法去想象,无法去确认,只能在这山顶之上,在明月之下,通过手中的剑来发泄那股莫名的心烦意乱。她握着镇渊舞动起来,凛冽的剑气如同她此刻混乱冰冷的思绪。
月光下,她的身影如同仙子一般曼妙,衣袖舞动,剑上寒光闪烁,寒气逼人。冰冷锋锐的剑意,像是试图割断她内心缠绕的思绪。
未来的自己真可恶,没事瞎说什么,害自己处于这么尴尬的境地。千年等待千年是如此煎熬,如果知道或许就不会如此执着了
你说了有什么用,自己一个死人,除了留下遗憾,还能留下什么?她心中生出更强烈的挫败和不甘。镇渊的存在提醒着她自己只是未来的残魂,是没有未来的过去。
君芸裳能等他千年,等到他回来,她等到了,等来了她的男人,等来了属于她和他的亲密而她,洛雪,却连真正见他一面都不可能。她们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双宿双飞,情意绵绵,而她自己,只是时间长河里一道孤独的影子。想到那遥远的地方,他也许此刻正和她在乎的人享受只有真正活着的身体才能享受到的极致快乐那种画面如同淬毒的箭,瞬间刺穿了洛雪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想到这里,洛雪一剑斩出,凌冽的剑气将面前的云雾劈散,发出刺耳的呼啸声。那是她心底无法言说的痛苦与愤怒,要将心中那烦人的思绪和莫须有的画面,彻底驱散一般!她渴望知道,又害怕知道那边的他,是否真的正和别的女人在干柴烈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