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34章 我抗议,有人作弊!

  四十五层内,林风眠终于开始动用灵力,精准异常地一剑斩杀一只妖兽。

  他动作精准而冷酷,招招毙命,不浪费一丝灵力,仿佛是一丝不苟的傀儡一般。

  很快林风眠就突破了四十五层,他一层层打上去,势如破竹,仿佛没任何阻碍一般。

  外界,丁博南冷笑道:“这个哗众取宠的家伙,他也就只能这样博取关注了。”

  其他人纷纷附和道:“就是,再高能高到哪里去?也就五十八层左右吧?”

  “就他那中看不中用的,能五十八层?开玩笑吧?”

  丁博南把手中茶杯一放,冷哼一声道:“他要是能上五十八层,我把这个杯子给吃了!”

  其他人也哈哈大笑,纷纷附和起来。

  但眨眼功夫,林风眠就踏入了第五十八层,仿佛是在故意打他脸一样。

  众人不由目光幽幽地看着丁博南,神色古怪。

  丁博南脸色涨红,硬着头皮“看什么看,不就是一个杯子吗?吃就吃!”

  他不愧是修士,一巴掌拍碎了茶杯,硬生生咽了进去。

  众人不由竖起大拇指道:“丁师兄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丁博南咬牙切齿吞着碎片,口齿不清道:“那是,我丁博南从来一言九鼎,绝不失信!”

  有弟子诧异道:“丁师兄,那小子好像要冲六十层去了啊。”

  丁博南呸了一声道:“这小子要是能上六十不,六十一层,我把这个茶壶给吃了!”

  在他看来,林风眠身上有不少宝物,能打到五十八层不奇怪!

  但六十一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片刻后,六十一层的亮光亮起,照得他脸都绿了起来。

  丁博南看着自己的名次掉到了十一名,一脸难以置信。

  血煞试炼与自己无缘了!

  自己输给了他,这怎么可能!!

  他愤怒咆哮道:“不可能,一定有内幕,有人作弊啊!”

  周元化目光灼灼看着他,脸色一沉。

  “若有舞弊情况,是瞒不过监察使的!”

  小子,东西可以乱吃。

  凤瑶陛下正看着呢,你可别乱说话!

  丁博南不敢顶嘴,脸色难看至极。

  但屋漏偏逢连夜雨,其他人还不肯放过他。

  “丁师兄?这茶壶?”

  丁博南黑着脸,把茶壶给砸碎,一块块往肚子里面咽进去。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看丁博南的笑话。

  “丁师兄,你说他要是能上七十层,你怎么看?”

  丁博南此刻上头了,咆哮道:“开玩笑,他要是能上七十层,我把”

  他找了一圈没找到能吃的,指着屁股下的石凳恶狠狠道:“我把这石凳给吃了!”

  话音刚落,一声声惊呼声响起。

  丁博南吓得抖了抖,才发现不是林风眠达到七十层,而是叶莹莹止步七十二层出来了。

  “妈的,吓本公子一跳。”

  本就郁闷的叶莹莹发现自己出来没有想象中的万众瞩目,不由有些纳闷。

  当看到还亮着的三座塔,不由神色凝重了起来。

  “除了陈朝颜和罗金峰,还有谁在?”

  “是君无邪!”有人回答道。

  叶莹莹目瞪口呆道:“君无邪?”

  六十五层?

  这怎么可能!

  虽然很快有人说明了情况,但她还是很惊讶。

  这小子原来在扮猪吃老虎?

  叶莹莹冷哼一声,不管怎么样,自己的对手终究只有罗金峰两人。

  罗金峰也没坚持多久,棋差一着,被妖兽打了出来。

  他跟叶莹莹一样止步七十二层,但他也没通关,反而浪费了不少时间。

  因此他的名次反而在叶莹莹之下,这让他一脸的不甘。

  早知道直接认输算了!

  周围响起惊呼声,罗金峰看着缓缓亮起来的七十三层,不由有些痴迷。

  陈朝颜,居然踏入了七十三层?

  这女子居然这般了不得!

  叶莹莹则有些不服气道:“要是不限制我,我也可以的!”

  片刻后,飘然若仙的陈清焰也从溟月御妖塔中走出,止步七十三层。

  她很快发现还有一座溟月御妖塔亮着,而且似乎万众瞩目的样子。

  哪怕她出来引起了不小轰动,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座塔上。

  “那是谁?”

  很快她就得知是林风眠在闯关,却没有跟其他人一样惊讶。

  林师弟,你到底能上几层?

  此刻林风眠能不能踏上七十层,成了所有人关注的重点。

  因为林风眠那座塔破关速度丝毫不减,大有后来居上的气势。

  承诺吃了石凳的丁博南握紧了拳头,整个人高度紧张,不断喃喃自语。

  “千万不要上去啊!千万不要上去!”

  但事与愿违,那七十层的光芒很快亮起,场中一片喧哗,众人纷纷站了起来。

  “这小子七十层了啊!”

  “天啊,不是说没有金丹上不了七十层吗?”

  “有内幕!”

  丁博南也跳了起来,愤怒道:“啊,要不要脸啊,我抗议,有人作弊!”

  这家伙真是明目张胆啊,这作弊都不掩饰了吗?

  七十层啊,这都第四名了啊。

  南宫秀一开始还很是淡定,以为是自己的业火叠燃秘术的功劳。

  但随着七十层亮起,她脸色也不由精彩万分。

  绝对有问题,虽然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但这小子绝对作弊了!

  该死,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作弊,你这不是找死吗?

  当大家是瞎的?

  这小子为了吊自己起来打,已经不要脸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看着闹哄哄的场地,南宫秀连声道:“肃静,肃静!”

  但此刻群情汹涌,她的声音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周元化直接散发洞虚境气息,震慑全场,沉声道:“肃静!”

  他对芩妍等人开口询问道:“九位监察使,可有作弊情况?”

  此刻九个监察使都在看着林风眠一人独秀,纷纷摇了摇头。

  这也不像作弊啊!

  贵宾席位之中的君芸裳也不由饶有兴致看着那座御妖塔。

  这筑基大圆满的实力,居然能走到这个位置,也算是一等一的天才了。

  但真的不是作弊吗?

  丁博南只能咽下这口气,看着那张石凳子,有些欲哭无泪。

  刚刚了解完事情始末的叶莹莹唯恐天下不乱,笑眯眯看着他。

  “丁博南,人无其信,不知其可啊!你不会想赖账吧?”

  见众人看来,丁博南气急败坏道:“看什么看?我吃还不行吗?”

  溟月御妖塔试炼结束的钟声最终敲响,林风眠从塔内走出,阳光照在他身上,晃得他微微眯眼。身后的人声鼎沸似乎瞬间消散,又像汇成了他耳边的潮声。他站定,敛去身上的气息,那一瞬的脱胎换骨般的变化被敏锐捕捉。叶莹莹莲步微移,如弱柳扶风般靠近,明艳的脸庞上挂着促狭的笑,美目流转间却藏不住的媚色和压抑的急切。她不等别人上前,抢先来到林风眠跟前,嗓音清甜带着微不可察的软腻:“哟,这不是我们的‘作弊’大天才吗?藏得可真深呢,七十二层啊,差点就跟我和罗金峰哥哥并列了。”

  罗金峰此刻走过来,面色有些复杂,对着林风眠抱了抱拳算是打了招呼,他的眼中有着震惊和不解。陈清焰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神平静,仿佛蕴含着星河,却也有着深邃的情感,并非如叶莹莹那般带着表面的玩笑,更多是纯粹的好奇和赞赏。丁博南在人群中恨得牙痒痒,盯着林风眠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南宫秀目光冷厉,紧盯着林风眠,似乎要将他看穿。君芸裳在高台之上,也饶有兴致地投来探寻的目光。

  林风眠对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目光扫过叶莹莹,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意,没有接她的话茬,反而朝着远处静立的陈清焰微微颔首。陈清焰见状,唇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如皎月般清冷的笑意,优雅地回了一礼。这细微的互动落在叶莹莹眼中,让她本就醋意翻腾的心更是不岔。她往前一站,几乎要贴上林风眠的胸膛,温热的吐息带着她独特的香气喷洒在他颈侧:“林师弟,恭喜出塔啊!这么惊人的表现,可是馋死师姐了,私下要怎么犒劳你呢?不如到师姐那里,好好教教师姐,怎么才能‘作弊’到七十二层?”最后几个字,她咬得极重,尾音却故意拖得极长,软糯又带着蛊惑的意味,那眼神大胆而直白,藏不住的情欲呼之欲出。

  她伸手轻柔却缠绵地抚上他的胸膛,指尖描绘着他被衣衫覆盖下结实的肌肉轮廓,似有若无地搔弄着他的心弦。这种挑逗太过于赤裸,引起周围一些人的侧目。叶莹莹浑不在意,反而笑得更加风情万种,身体靠得更近,柔软的乳肉几乎要压在他的臂膀上。她吐出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角,眼中盛满了邀约的光芒:“林师弟,怎么样?师姐等不及了呢。”

  林风眠察觉到她极强的目的性,以及周围投来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些许距离,温和笑道:“叶师姐谬赞了,哪有什么作弊,不过是尽力而为罢了。今日试炼劳累,林某先行一步了。”他拱了拱手,礼数周全,仿佛根本没有看到叶莹莹眼中的欲火,更没有感受到她言语中的挑逗和身体的靠近。

  叶莹莹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恼怒和不甘涌上心头。她何曾受到过这等冷遇?这林风眠是傻子吗?还是在吊她胃口?旁边的罗金峰更是忍不住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林风眠不再多言,转身便走。他并非看不出叶莹莹的意图,而是眼下场合不宜,且叶莹莹的这种姿态让他有些兴趣缺缺。他更偏爱心下思绪流转,他径直走向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陈清焰。

  陈清焰见他走来,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的姿态,待他近了,才轻轻开口:“林师弟表现惊人,我原本以为我七十三层已是不俗,想不到林师弟筑基大圆满,便可达此境。”

  林风眠笑了笑:“师姐过誉了。能在师姐之后出塔,已是侥幸。”

  两人的对话平静,透着宗门同门间的礼节,但在别人听来,却又像是另一番深藏不露的交锋。陈清焰眼神中的光芒柔和了些许,多了份好奇和探究。林风眠同样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她的清冷如月,飘然若仙,却又在他靠近时,周身弥漫着一股淡雅却勾人的气息,并非叶莹莹那种直白的挑逗,而是藏在骨子里的成熟和韵味。

  “我先告辞了,林师弟日后有闲暇,可至清风崖一叙。”陈清焰清淡地抛下一句,便如同来时般,飘然远去,不带走一丝烟火气。

  直到众人都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还在议论纷纷的弟子,以及一脸菜色强吞石凳的丁博南。林风眠转身欲走,却被一个幽幽的声音叫住。

  “林风眠!”南宫秀缓步走来,她的脸色比丁博南好不到哪去,美丽的眼睛里带着刀锋般的寒意。“说!你用的什么手段?在众目睽睽下作弊,你可知罪?”

  林风眠停步,回头看着她,眉头微皱。他不惧南宫秀,但这女人执拗起来着实烦人。“南宫长老何出此言?晚辈堂堂正正参加试炼,每一层都是凭真本事打上去,何来作弊一说?您是监察长老,若真有证据,为何不直接公布,反在这里质问晚辈?”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却暗藏锋芒,直接顶了回去。

  南宫秀一时语塞,她确实没有证据,纯粹是基于常识和她对林风眠的偏见。这小子能给她功法加成,谁知道在塔里有没有其他鬼蜮伎俩?可是面对林风眠的理直气壮,她又无话可说。她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气得丰满的胸脯似乎要将衣襟撕裂。那种混合着怀疑不甘恼怒的神情,反而让林风眠觉得这女人有那么一点意思。

  “哼!走着瞧!若让我发现一丝证据,定将你扒皮抽筋,打入罪塔,永世不得超生!”南宫秀撂下狠话,知道这里不是纠缠的好地方,尤其是感受到高台上周元化和君芸裳投来的目光,她气冲冲地甩袖离去。

  这试炼结束,似乎将所有与林风眠相关联的女性都激起了涟漪,有人直接上场挑逗,有人含蓄发出邀请,有人直接出言威胁,还有那位至高的陛下投来好奇的目光。这些或明或暗的关注,预示着未来的波澜。

  林风眠走出人群,并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沿着宗门内的僻静小径行走。心海之中,翻涌的是方才试炼时体悟到的更深层次的力量,以及那些女子们各自展现出的情态。叶莹莹的热辣直白,陈清焰的清冷深藏,南宫秀的炸毛威胁都如不同的符文,在他心头刻下了印记。他回想起叶莹莹靠近时,那饱满柔软的触感,她身上撩人的香气,以及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赤裸渴求,体内的热血开始隐隐鼓噪。还有陈清焰,那冰山下隐藏的韵味,清雅却又如同醇酒般诱人,那份清冷的疏离反而激起男人探究的欲望。至于南宫秀她的恼怒和失态,却莫名带了些禁忌的刺激感。

  今夜,是个释放的日子。

  月色悄然升起,给整个宗门披上了一层银纱。在宗门某处,一座对外不起眼的庭院内,灯火悄然亮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非寻常提神静气之用,而是幽微婉转,勾人魂魄的靡靡之香。房间内,丝竹低语般的流水声潺潺响起,伴随着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嗔。

  并非叶莹莹,也非陈清焰,更不是南宫秀。

  今夜,是属于另一位女子。

  一位在方才的试炼中未曾直接露面,但身份尊贵,容貌气质不逊于任何人,且早已与林风眠有过不止一夜鱼水之欢的神秘女子。

  庭院深处的卧室内,鎏金熏笼里飘散出馥郁醉人的龙涎香,与室内另一股甜腻腻的香气混杂,勾勒出极度靡乱的氛围。床榻宽大,锦被轻覆,依稀可见纠缠的人影。床边垂落的纱幔半透,遮掩不住里头火热的情景。

  林风眠精壮的身躯压在一位女子的身上,他的手掌扶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指尖嵌在两侧的臀肉,随着耸动,肌肉紧绷隆起又松弛,掌控着深入的节奏。胯下粗硬壮硕的肉棒此刻深埋在女子蜜穴之中,顶弄的深入。那是一处怎样柔嫩滑腻热烈紧窄的嫩穴啊!仿佛天然为他的肉棒而生,包裹得如此密不透风,每一次抽出送入,都能刮擦到最深处的褶皱,激起销魂蚀骨的快感。

  女子喘息不止,身下被巨大粗硬的肉棒贯穿的感觉太过强烈,快感如同滔天巨浪一层层涌来,冲击得她浑身发软,指甲深深掐入身下的软垫。她的两条玉腿像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腰间,将自己整个人吊在他身上,渴望将每一寸缝隙都紧密贴合。

  “慢慢一点啊风眠”她仰着头,发出猫咪撒娇般的低吟,双眼水汪汪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美丽的脸庞此刻染满了情欲的嫣红,汗水湿透了发丝,软软地贴在脸颊脖颈。胸前傲人的双峰因为仰躺而显得更加饱满挺翘,两颗嫩红的乳尖像熟透的樱桃,随着身下动作而欢快地颤动着。

  林风眠听到她沙哑甜软的声音,胯下的顶弄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添了一分急色和力量。“宝贝儿,你这么湿穴儿这么紧怎么舍得慢下来?啊?是不是欠干了?嗯?”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充满侵略性的低沉嗓音问,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摸索到她穴口处被挤出的爱液,指腹沾染上晶莹的湿润,又送至她唇边,“尝尝看,自己的水有多甜?”

  女子羞涩难耐,却又被他骨子里的恶劣引得身体发烫。她颤抖着伸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晶液。那确实是她的爱液,带着一股体温的温热和一丝淡淡的腥甜,刺激着她的味蕾,反而让体内的燥热更加旺盛。她的阴蒂此刻肿胀酸痒,像一个不甘寂寞的婴儿,急切地想要被触碰被舔舐。

  林风眠看到了她小小的,被自己舔舐而变得晶亮的舌尖,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猛地将手移开,另一只手伸向下,探到她双腿之间,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颗已经快要跳出来的小肉珠——阴蒂。指腹轻柔而有规律地搓揉弹压。

  “啊不不要揉那里啊”女子身下贯穿着粗棒,上方又受到如此刺激,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火上烤。那细密的电流从阴蒂传来,瞬间窜遍全身,激起她一阵又一阵战栗。蜜穴不自觉地痉挛收缩,将埋在里面的肉棒裹得更紧,湿热的水流加速涌出,将本就水润的嫩穴彻底浸泡在黏腻的淫液中。

  “唔师师兄”女子语无伦次地呻吟,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撒娇,求饶与放纵交织。“好紧好舒服里面痒死了风眠你你使劲儿弄我”

  她的求饶听在林风眠耳中,只会激起他更深层次的征服欲。他俯下身,一边更加快速地耸动胯部,肉棒在她柔嫩火热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和“啪啪”的拍击声,一边伸出舌头,重重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用低哑的嗓音呢喃:“欠操的小骚货知道厉害了?你的水儿都漫出来了看我不干烂你这浪穴!”

  “啊——烂吧!啊——风眠哥哥你就弄烂我的小骚穴!啊——太快了啊!进去了啊!顶到里面了!哈啊那里啊!”女子猛地挺起腰肢,整个人弓起一道诱人的弧线,浑身的感官都聚焦在下体交合之处。粗硬的肉棒此刻顶在了她的宫口,又热又胀,像是要冲破最后一层阻碍。她的眼睛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失去焦距,眼神迷离地望向屋顶,嘴里发出变调的高音呻吟,混合着情动的淫语。

  下身被贯穿的感觉极致而狂野,但仅仅如此,似乎还不够满足她全身叫嚣的情欲。她颤抖着双腿,腰肢主动配合林风眠的顶弄节奏,下身紧紧向上迎合。同时,她伸出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抓住林风眠的一只大手,将它引导向自己胸前饱满圆润的乳房。

  “摸我摸我啊嗯用力摸啊我的奶儿都被你弄硬了”女子用湿润颤抖的声音乞求,将他宽厚的大手压在自己滚圆的软玉上,急切地想要更多的抚摸,更多的刺激。

  林风眠接收到她的暗示,眼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坏笑。他停下了揉搓阴蒂的手,转而两只大手同时捧住了她浑圆饱满的乳房。那手感绝佳,沉甸甸的,肌肤光滑细腻,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内部经络和微小硬粒的存在。他并非仅仅揉搓,而是极具技巧地按揉抓捏弹拨画圈,玩弄着两团软肉。同时,低头含住了她粉嫩翘起的乳尖,用舌头打转舔舐,又用牙齿轻柔地啃咬,制造出酥麻痒痒的电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淌。

  “哈啊林师兄你真坏唔好舒服又胀又麻啊两边都想要唔嗯”女子身体弓得更高,任由林风眠的双手动情地揉捏着她的乳肉,嘴里则发出绵软娇糯的呻吟。她的两条腿缠得他更紧,生怕他下一刻就会抽身离开。胯下的肉棒随着身体的动作摩擦得更深更急,带着惊人的热量,似乎要将她的嫩穴烧穿。

  “一边是奶子,一边是穴儿,想要哪个先舒服透了?嗯?”林风眠含糊不清地问,嘴巴不停歇地吞吐着她的乳尖,舌尖卷曲扫过,引得她连连发出刺激的高吟。他将一颗乳尖吮吸得通红肿胀,湿漉漉的,然后抬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坏笑着又转移目标,低头将头埋入她的颈窝,伸出舌头顺着她脖颈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舔舐。

  他的舌头带着体温和湿润,经过锁骨滑到胸口继续向腹部进发。每舔一处,都能带起女子一阵敏感的战栗。她颤抖着轻柔地将他的头推开,又用娇柔的声音乞求:“不不行会痒死我啊还是舔那里”她暗示性地指了指自己的下方,脸红得几乎滴血。

  林风眠眼神玩味,并不急着向下,反而将注意力转回了她口中。“哦?想让我舔哪里?不说是小嘴儿?”他笑着问,却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猛地低头攫住了她微张的嘴唇。这是一个不含一丝温情,充满了肉欲和侵略性的深吻。他将舌头强势地探入她的口腔,粗暴地勾缠她的舌尖,像是野兽般吮吸噬咬着她的软舌。

  “唔哈啊唔”女子猝不及防被吻住,被他带着温度的粗暴舌头弄得透不过气,肺部急需空气,鼻子微微翕动着喘息,双手紧紧抓住他强壮的背部,感受到他身上如同岩石般坚硬的肌肉线条。舌头被他强势地缠绕吸吮,分泌出大量的津液,两人的唾液混杂交融,沿着她的唇角溢出,沿着她漂亮的下巴滴落,滑过她的脖颈,浸湿了身下的衣衫。这充满动物性的深吻,反而让她的情欲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着更深的结合。

  他终于放开她的嘴,在她嘴唇已被吻得通红微肿淫液溢出时。林风眠没有擦拭她唇角溢出的液体,而是坏心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将自己沾着她津液和爱液的唇角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人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你这小嘴儿可真甜像是喝了蜂蜜一样”他凑在她耳边,沙哑着嗓子,用极其下流却优雅的语调呢喃,像一个引诱堕落的恶魔。“想要我的东西,尝尝看吗?保证比你的口水甜多了”

  女子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被他的话挑逗得脸颊愈发红烫,眼神却充满了渴望。她主动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唇角残留的混杂液体,身体的某个深处却隐隐渴望着他说的那“东西”。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身体绷得死紧,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林风眠看到了她眼神中的纵容和期待,唇角的弧度愈发邪魅。他没有立即顺着她的渴望向下,而是起身退开了几分,留下一部分肉棒在她穴内。这突如其来的分离感让女子瞬间绷紧了身体,低声惊呼,以为他不玩了。

  “紧张什么?嗯?”林风眠坐在她身侧,让她面对自己。两人胯下仍然连接着,他的肉棒此刻显得更加粗大威猛,连接着他们两人最隐私的部位。女子双腿张开,露出最脆弱不堪的一面。她的蜜穴红肿湿润,不住地向外涌出晶莹的液体,阴唇被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变得肥厚,娇嫩的穴口如同一个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带着湿漉漉的光泽。那颗敏感的阴蒂此刻如同小葡萄般鼓起,泛着情欲的绯色。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起身,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相连之处,和自己的蜜穴此刻正吞吐着他的欲望,不断地向外流出淫液。

  林风眠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你看清楚了你有多想要嗯?这骚穴流了多少水?”他语调轻柔,却字字句句都带着浓烈的性意味。女子羞耻得厉害,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扣住了腰身,无法动弹。她被迫看着自己的穴口,看着那里喷薄涌出的爱液,感受着贯穿其中的粗壮火热,整个人都颤抖得厉害。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着她,带来极致扭曲的体验。

  “喜欢吗?我的肉棒在里面感觉如何?顶到里面的时候是不是整个心都酥了?”林风眠语气充满了蛊惑,一只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向上移动,缓慢而温柔地触碰着她的外阴,像是探索宝藏一样。他感受着那里的湿润热量颤抖。他的指尖划过她略微分开的阴唇,深入了一点,搅弄着她穴口附近黏腻的液体,惹得她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

  女子身体绷成一张弓,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羞辱?顺从?更多的还是被完全掌控后的极致快感。“呜喜欢啊顶进去深一点啊全都进去把你你的好大”她颤抖着回应,断断续续的呻吟混合着对他的赞美和求饶。在强烈的快感下,羞耻感退居次位,最原始的欲望支配了她。她主动伸出手,覆上他的大手,将它带着她的穴口附近滑动,引导他去触摸自己最敏感的部位。

  林风眠见她如此主动,眼神更添了分火热。他不再犹豫,大手向下,熟练地扶住她的后腰,让她稍微向上挪动身体,将她整个柔软纤细的身躯支撑起来。他坐起身,让女子跨坐在他腿上,这样两人仍然连接着,姿势却变为了面对面。他的粗长肉棒仍然深埋在她蜜穴里,女子整个人都被他的胯部顶起,那滚圆的蜜穴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吞噬。

  这是一个极致亲密又暴露无遗的姿势。女子的私处完全展现在林风眠眼前,泛滥着淫液的穴口与他交合处正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让他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仿佛能顶到她的灵魂深处。

  “好好满啊”女子坐下身,整根粗硬的肉棒便全数没入了她花心深处。那股被填满被撑开的涨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快感,刺激得她差点哭出来。她发出破碎的呻吟,上半身弓着,双臂攀上林风眠的脖颈,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脸颊磨蹭着他的肌肤。

  林风眠抚摸着她的腰身,控制着她上下耸动的速度。此刻她的柔嫩蜜穴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肌肤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她体内抽插,进出的过程。她微微晃动腰肢,像在研磨着他的肉棒,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伸出一只手,再次握住了她的小阴蒂,一边用拇指揉捻,一边让她主动骑乘耸动。

  “啊自己动嗯对就这样扭把我的肉棒吸出来一点又狠狠吞进去哈啊”林风眠低沉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情欲的鼓励。女子听话地扭动腰肢,试图控制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他,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远比她想的更加诚实。她的臀部和腰肢扭动得越来越急,却只是徒劳,她的身体只想要被林风眠彻底占有,只想承受他更加凶猛的贯穿。

  “哈啊师兄我不会动你好厉害我想要你动啊大力求你”她像在哭泣,又像在撒娇,整个人融化在他的怀中。阴蒂被他的拇指持续揉搓,前端火烧火燎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将头仰起,露出一截秀美的脖颈,如同引颈待戮的天鹅,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林风眠看着她美丽迷离的眼睛,感受着她小穴的湿润和紧致,以及身体无意识的颤抖和渴望。他知道她彻底准备好了。他不再逗弄她,而是改由自己发力。大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发力向上顶弄。

  “啊!!!!!”女子发出尖锐的叫声,像是一阵雷暴在她脑中炸开。肉棒以凶猛之姿深捅进去,直达最深处的宫口,那粗长的前端似乎抵在了某种坚韧的肉膜上,然后狠狠地破开了。一阵短暂的剧痛闪过,随之而来的不是停歇,而是更强烈更致命的快感。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过电一样颤抖。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湿热的感觉从穴心传来,伴随着难以言喻的酸麻和快意。

  林风眠感受到了穴道深处那层阻碍的破碎,以及一股更为内里,更为紧致细腻的包裹感,心中激荡。这是她的宫口,她的生殖之门。他居然能凭肉体捅开修士紧致的宫口,那种征服感比任何灵宝都要强烈。

  他抽回一部分,带着淋漓的液体滑出一点点,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凶猛撞进去。

  “砰!噗嗤!”每次顶弄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声,仿佛两团肉黏腻地拍打在一起,又像是活塞在湿润的管道中急速抽插。女子发出的呻吟混合着喘息哭泣和低低的哀求。

  “好疼啊里面碎了唔但是哈啊好舒服啊用力就在里面不要出来唔唔”她紧紧抱着林风眠的脖颈,两条大腿环紧他的腰身,脚背在他的腰间绷直。小腹随着每一次深入顶撞,而一下一下地向外鼓起,又在抽出时微微凹陷,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极致色情。

  林风眠盯着她红肿的穴口,那里不断涌出混杂了爱液和极少量血丝的湿润液体,宫口被他肉棒撑开后形成的皱褶清晰可见。那里的柔嫩内里的火热极致的紧致都在向他叫嚣着,邀请着更深更狠的贯穿。

  “捅烂你!捅穿你!让你的里面全都是我的肉棒!让你的身体记住我!嗯?”他恶狠狠地用充满情欲的声音命令,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猛。每次深入都准确地捣在被他破开的宫口上,在那里碾磨,旋转,扩张,似乎要将那个小口彻底撕裂撑大。

  “啊——!!别转啊!太大了唔顶到肺了啊要死要死了嗯好涨”女子痛并快乐着,身体到达了一个全新的巅峰体验。她的高吟从娇软变得尖利,声音几乎撕裂。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痉挛。她的私处在被如此残忍地对待后,并没有干涩,反而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痛楚,涌出更多的爱液,如同泉水一般喷薄而出,溅湿了林风眠的胯部和她自己的臀下。

  她,要高潮了!

  那种快感并非一点点积累,而是如同一道闪电,猛地贯穿了她的灵魂。身体瞬间绷直,发出一声冗长而尖锐的呻吟。穴道紧紧包裹着林风眠的肉棒,不住地收缩颤抖。大量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淋漓尽致地湿透了周遭的一切。她的眼前泛起白光,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下身不断紧缩挤压着里面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榨干。

  林风眠感受到穴道强烈的吞吐和紧缩,以及女子全身的痉挛,知道她已经高潮。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抓住她高潮后的片刻失神,继续猛烈地撞击捅弄。她的宫口因为高潮后的敏感和软弱而变得不堪重负,被他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和快感。

  “唔啊不要啊!受不了了又要来了哈啊!”女子高潮余韵未消,又被他毫不留情的猛攻激起了更强烈的浪潮。快感再次累积,如海啸般拍来,淹没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她又一次高潮,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她的身体像是达到了某种临界点,每一次凶猛的顶弄都能瞬间引发高潮。她不受控制地呻吟叫喊身体痉挛。下身一片泥泞湿滑,溢出的爱液几乎能汇聚成一个小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着宫口血腥气的糜烂甜香。

  “宝贝儿我要射了嗯?要把我的热精全都射到你最里面操满你的小骚穴!让它给我吞个干干净净!”林风眠在她耳边粗喘着低吼,胯下的耸动达到巅峰的速度和力量。他的腰腹肌肉绷得死紧,每一次贯穿都像要将自己整个嵌进她体内。

  “啊——要!啊!风眠哥哥全都给我射进来填满我的宫口呜啊——啊——!”女子尖叫着应答,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肌肤因为潮红而变得更加鲜艳,两条玉腿缠得他死紧,仿佛要用全身的力量去配合他。

  林风眠低吼一声,头部猛地后仰,在极致的快感中,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粗大的肉棒在她颤抖紧缩的蜜穴中疯狂抽送,然后在最深处,伴随着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一股滚烫粘稠大量的热流,如同山洪爆发,倾泻而出,狠狠地喷射在女子已被他捅破的宫口和穴道深处。

  精液如泉水般涌出,伴随着他剧烈的抽搐,每一滴热流都似乎带着磅礴的力量,将女子的身体撑胀充满。精液顺着穴壁流淌,一部分灌入了宫口深处,一部分与原本就在穴中的淫液混合,形成浑浊的白浊。这股灼热的感觉让女子高潮后的身体再次紧缩颤抖。

  “唔嗯烫死了啊满满的”她低吟,能感觉到他身体释放后的放松,以及他灼热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流淌四溢。她小穴里被热乎乎粘稠稠的精液灌满的感觉无比清晰,沉甸甸的,却又带来另一种形式的被占有的满足。

  林风眠抽搐了几下,放松下来,却仍将滚烫粗长的肉棒留在她柔软温热的身体里。感受着她穴道的温柔包裹,以及她体内仍旧残留着的高潮后的颤栗和放松。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房间里只有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被体液浸湿后,空气中弥漫着的腥甜和糜烂气息。

  过了一会儿,女子用颤抖但沙哑的声音开口:“要拔出来吗?”她的身体仍然留恋着被他填满的感觉。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高潮后仍然水汪汪,蒙着一层雾气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情意和依赖。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轻轻地叹了口气,温柔得仿佛之前的粗暴只是幻觉。“等等再躺会儿好累”他没有完全拔出,而是缓慢地眷恋地抽插了几下,肉棒裹挟着她穴中白浊的淫水和精液进出,带着黏腻的水声。

  待到身体真正冷却下来,林风眠才缓慢地将疲软的肉棒从她柔嫩不堪的小穴里抽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带着长长的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淫水丝线,黏腻地拉长,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浑浊的液体沿着女子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床单上,形成一大片污迹,闪烁着不洁却又魅惑的光芒。女子的小穴口红肿湿滑,还止不住地向外渗着浑浊的精液,像是吃饱喝足后,无力吞咽而向外溢出一样。宫口被贯穿后隐隐传来的肿痛和内里的灼热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狂野的欢爱。

  “来,腿张开点。”林风眠命令道,声音却温柔。他没有起身,而是倾身向下,凑到了她仍然流着精液和淫水的下体。

  女子虽然羞耻,但已彻底被他驯服。她听话地张开颤抖的双腿,让自己的私处完全呈现在他面前。白浊的液体混着粉红的内壁,景象有些不堪入目,却充满了原始的情色。

  林风眠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穴口附近,那些流出的精液和淫水。他舌尖卷起白浊的液体,卷进嘴里,一边舔一边将手指探入她穴中搅动,将里面残留的精液也尽可能带出来,用舌头清理干净。

  “嗯好脏啊师兄好奇怪”女子惊呼,又感到一阵电流流过全身,下身被他火热湿滑的舌头舔舐的感觉既羞耻又异常兴奋。她的穴道被舔弄揉按,重新泛起了酥麻和酸痒,阴蒂在他舌尖和指尖的逗弄下,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林风眠并不在意她说了什么,他如同对待珍馐般仔细地舔舐着她体内流出的汁液,将每一个褶皱每一个角落都清理干净。甚至将手指伸得更深,探入那仍有些疼痛的宫口处,感受那里的颤动,再将沾染上里面残存液体的手指取出,伸进自己的嘴里吮吸干净。他要将自己操射进她体内的每一滴精液,以及她因为他的插干而流出的每一滴淫水,都亲自“收回”,不留一丝在外。

  这是一种近乎羞辱的占有方式,却又带着极致的宠溺和痴缠。女子在被他如此仔细地舔弄清洗中,原本因为情事而疲惫的身体又开始重新累积情欲,脸颊红烫,下身发痒。

  等到清理干净后,她的穴口被他的唾液和残留的少量爱液滋润着,显得红肿饱满,散发着健康的粉色光泽,只剩一丝宫口破裂的血腥气还未完全消散。

  林风眠满意地舔了舔唇角,起身揽住仍然娇软无力的女子,将她抱在怀里。

  “师兄你太坏了居然全吃了”女子羞得将头埋在他的胸口,却又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脸上带着一丝纵容的笑意。被他如此彻底占有,连流出的体液都不放过,这种绝对的掌控让她感到羞耻,但也感到被极致爱欲包裹的安全感和满足。

  林风眠轻抚着她光滑柔韧的脊背,下巴在她头顶轻轻磨蹭。“笨蛋,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怎么能说脏?我只吃我的宝贝儿流出来的东西”他哄她,嗓音中仍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和慵懒。

  女子抬头看他,眼神中带着依赖和未褪去的春情。她在他怀里蹭了蹭,鼻尖嗅着他身上汗液混合着她自己体香和精液气味后形成的独特气味,那是交融的味道,无比性感,也只属于他们两人。

  “下次还要这样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带着一点期待。

  “当然。”林风眠在她唇上落下一个缠绵的吻,低声道:“以后你哪里都是我的流出来的每一滴水都是我给的奖赏我会亲手替你清理干净”他的声音带着承诺,也带着霸道的宣告,将她彻底私有化的宣告。

  房间里靡乱的气息久久不散,被汗水和体液打湿的床单泛着褶皱,留下了欢爱的痕迹。空气中暧昧甜腻的气味混杂着些微腥甜,诉说着方才一场多么极致疯狂的交缠。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林风眠感受到怀里女子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他缓缓坐直身体。夜还漫长,除了情欲的满足,还有其他需要应对。溟月御妖塔的惊人表现,势必会引来更多关注,和随之而来的麻烦。尤其是那位咄咄逼人的南宫秀。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了。至少今夜,他完全属于怀里这个被他深入耕耘过的女人,而她,也完全属于他。

  他轻柔地拍了拍她的背,低语道:“好好休息。以后这种‘奖励’多得是。”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以及一种胜利者的意满志得。这场试炼不仅证明了他的实力,也为他打开了通往宗门高层,乃至那至高凤瑶陛下视野的大门。而情场上,也让他彻底收获了属于自己的或许不止一两个女子。

  女子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强大却又温存的气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餍足的笑意。能够得到这个男人的全部占有,能够承接他高热的精液,能够被他用那样令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方式宠爱,她心甘情愿沦陷在他炽热的欲望中,再也无法自拔。

  林风眠整理好衣衫,掩去身上的痕迹和气息,恢复了往日那份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气质,仿佛刚刚那场极尽欢爱的不是他一般。他从庭院走出,恰好碰上等在外面的弟子。

  丁博南只能咽下这口气,看着那张石凳子,有些欲哭无泪。

  刚刚了解完事情始末的叶莹莹唯恐天下不乱,笑眯眯看着他。

  “丁博南,人无其信,不知其可啊!你不会想赖账吧?”

  见众人看来,丁博南气急败坏道:“看什么看?我吃还不行吗?”

  现在,我将分析您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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