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别逼我去君炎皇殿揍你!
林风眠望着识海中萎靡不振的弥天神树,不禁又想起了那株恐怖的黄泉魔树。
虽然这残缺的弥天神树跟黄泉魔树相比,就是个弟中弟,但终究是个隐患。
虽然它如今这般安分守己,可那是因为有天煞至尊和各种生死危机存在。
这破树,绝对不是善茬!
林风眠暗暗下定决心,除非找到能够压制它的办法,否则绝对不能让弥天神树恢复。
不然的话,说不定会被反客为主,反过来被它奴役。
不过有功当赏,林风眠倒也不吝啬夸赞,反正夸一夸又不用花费灵石。
“这次你做得不错!虽说没准是你爷爷惹下的祸,但你将功补过,我就不骂你了!”
有些萎靡的弥天神树无言以对,不禁有些心虚。
因为这次跟它关系不大,这烙印强大又诡异,它根本无可奈何。
但后来这烙印不知为何就安分下来,任由宰割。
它去除里面的残念以后,正打算植入自己的命令,让这小子对自己言听计从。
结果一声女子的轻笑传来,瞬间就把它给打残了。
它赶紧伏低做小,老老实实地给林风眠疗伤,才得以躲过一劫。
那气息让它从心底感到恐惧,甚至有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这可把它吓坏了。
哪怕面对天煞至尊,它都没这么大的压力,这绝对是至尊级别的高手。
弥天神树整棵树都不好了。
自己到底跟了个什么玩意啊?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神魂能莫名其妙不见也就罢了,身边有圣人神魂也就算了。
怎么身边还有这么多至尊圣人啊?
自己真上贼船了!
这朝不保夕的,还不如待在秘境里面呢!
林风眠此刻满心都是洛雪那边的事情,并未留意到它的异常。
他仔细复盘此次黄泉剑宗的事情,总觉得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
在这事件中,每一个人似乎都有着自己的盘算,都心怀叵测。
黄泉剑宗上下透着诡异倒也罢了,连琼华派上下似乎也不对劲!
林风眠总觉得琼华至尊有种消极怠工的意思,给出的理由也十分牵强。
琼华至尊真对此事一无所知吗?
细细想来,就连甘凝霜也有些反常,一开始居然让自己和洛雪以身涉险。
以她对洛雪的紧张程度,这不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情,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刻林风眠无比担心洛雪,那边的一群老狐狸个个老谋深算,人均八百个心眼。
洛雪这单纯的丫头真的不会被人给卖了吗?
这特么哪里是黄泉鬼胎,分明是个个心怀鬼胎!
但林风眠现在被迫回来,再着急也没用,只能等待双鱼佩充能了。
他心中憋着一股火,这还是他以叶雪枫的身份第一次吃亏。
该死的黄泉剑宗,要是洛雪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少爷一定要灭了你黄泉剑宗!
不过痛定思痛,林风眠觉得归根结底,还是自己不够强大!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哪怕有那女尸干扰,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如此短时间内,领域自己一时之间提升不了,就只能从招式和法相上想办法了。
司徒公卿虽然可恶,但他说得没错,自己的确没能发挥出八荒邪神的力量。
看来只能找一门法相强大的功法,看看能不能触类旁通了。
林风眠很快就想到了一门烂大街的功法——十二神煞真诀!
不过当初合欢宗给他搞到的只有十二神煞真诀的前三层,后续功法根本没有。
想搞到后续功法,还是得去找自家师尊,周元化才行。
林风眠说干就干,稍稍调息一番就打算出关,才发现自己密室中有不少传讯符。
他打开一看,却是自家师尊周元化传来的,让林风眠出关以后赶紧去找他一趟。
这不是巧了吗?
但师尊找自己干什么?
林风眠洗漱一下便走出了密室,才发现天泽王府已经把那只寻宝鼠送了过来。
这只名为招财的寻宝鼠此刻胖了一圈,居然还散发出筑基后期的气息,可见在天泽王府过得不错。
此兽据说只要有足够的天材地宝,它便能飞速成长,根本没有什么瓶颈。
但目前它可怜兮兮地被墙头草堵在墙角,无处可逃,吓得瑟瑟发抖。
墙头草露出和善的笑容,散发气息,正打算把这个怂货再吓晕过去,让它知道谁才是叶仙人的爱宠。
但见到林风眠出来以后,墙头草二话不说蹲在地上摇尾巴,一副乖巧的样子。
完了,欺负新宠被发现了!
“殿下!”
正在修炼的宋湘云见到林风眠出关,连忙停了下来,起身行了一礼。
林风眠嗯了一声就打算走,宋湘云连忙拿出一堆的画轴递了过来。
“殿下,天泽那边送来了一堆画轴,说是明老从海宁城送来的,务必让殿下亲自打开。”
林风眠看了一眼那堆画轴,又看了看天色,淡淡道:“放我房间,我回来再看。”
他走了两步回头对墙头草招了招手道:“走吧,愣着干什么?”
墙头草顿时如获大赦,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那寻宝鼠也想跟着,却被墙头草一尾巴扫到一边去了。
没点眼力见,现在还不知道谁是叶仙人的爱宠吗?
回来再打你一次!
林风眠虽然想去找南宫秀,但想到她比自己还弱的体魄,再加上之前尴尬的事情,也就算了。
小姨大概不想见自己吧?
他不再犹豫,抱起毛茸茸的墙头草,御风径直去找自家便宜师尊去了。
来到执法堂,只见周元化正在训斥包括赵欢在内的执法堂弟子。
他见到林风眠到来,不由欣喜若狂,犹豫片刻以后,对赵欢等人摆了摆手。
“你们先下去吧,下次再谈!”
赵欢等人如获大赦,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林风眠不由有些忐忑,等众人出去以后,周元化看了看他脚边的墙头草。
“为师有要事跟你说,你让它先出去。”
林风眠一脸茫然,却也只能让墙头草出去,而后道:“不知师尊如此着急寻找弟子,所为何事?”
周元化布下隔音阵法后,神神秘秘地递来三块玉简。
“无邪,这是总殿的安殿主托我交给你的!”
林风眠不由愣了一下,而后装傻道:“哪个安殿主?”
“安沧澜,安殿主!”
周元化神色凝重,毕竟这可是总殿的副殿主,仅次于至尊和圣人的人物。
林风眠神色古怪地激活了第一块玉简,安沧澜压着怒火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君无邪,听到我的声音,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
他愣了一下,又打开一个玉简,里面安沧澜的语气就重了不少。
“君无邪,你别装疯卖傻,谁让你不眠不休的,赶紧给我睡觉!”
第三个玉简,安沧澜就彻底抓狂了!
“君无邪,你给我睡觉,睡觉!!!别逼我去君炎皇殿揍你!”
林风眠听到声音都能想到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冷汗涔涔。
同时汗流浃背的还有另一个,那就是周元化。
安殿主怎么会认识这小子,还很关心他的样子?
正常人会关心到让他睡觉不睡觉的地步吗?还来君炎皇殿揍他?
他跟安殿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周元化越想越可怕,完了,自己是不是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
怪不得安殿主的使者还特地强调交给他的时候不能有人在,连狗都不行!
自己怎么就好奇,就没有回避啊!
话音未落,周元化只觉得身畔陡然起了一阵凛冽却又带着幽香的风,周遭的空气温度仿佛在一瞬间凝结,又在一瞬间升高,热辣得近乎将肺腑灼穿。那不是寻常的法力波动,而是强大意志的具现,凌驾于世间万物之上的至尊威压!
一个恍惚间,一道仙影便已凭空出现在林风眠与周元化之间,恍若惊鸿。女子身形纤长,仿若春日里初绽的杨柳枝条,纤腰不堪盈盈一握,姿态婀娜到极点,却又蕴含着无法言说的磅礴伟力。她的面容被一层淡淡的仙雾笼罩,朦胧而清圣,看不真切,却能感觉到那仙雾之下隐隐透出的,如同冰霜初融桃花盛开般的绝世姿容。墨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只在发间簪了一根造型古朴的白玉簪,除此之外再无半分俗气点缀,一身素色罗衣仿佛轻云薄雾般包裹着她曼妙无双的曲线,每一寸褶皱都透着清雅与飘逸,足下未沾尘埃,俨然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然而,她开口时嗓音中带着的一丝若有似无的慵懒与娇媚,却彻底打破了这种仙子般的距离感。那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魅力,足以酥化世间男子的骨头,连带着空气都因她的到来而变得暧昧难明。
“怎么,听我的话让你很不高兴?”仙子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明明是在质问,却仿佛是在轻声呢喃情话,话语中带着淡淡的醋意,让人感到一股深不可测的威胁。周元化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他根本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伏在地。这气息是总殿的安殿主?!这小子竟然真把她给引来了!
林风眠心中也是猛地一跳,身体绷紧,头皮发麻。果然,这个女人是认真的!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脱了,但心中又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燥热。他试图用叶雪枫的身份敷衍:“安殿主驾临,不知有何要事?”
仙子听到这话,那原本遮挡容貌的仙雾,似是消散了一瞬,露出一双清冷中带着一抹幽怨的眼眸。她的视线如同实质,径直锁住了林风眠,穿透了他的伪装,直达灵魂深处。
“要事?”她重复了一遍,尾音拖得极长,轻飘飘地落在林风眠的心尖上,痒得他几乎心神失守。安沧澜,她的声音,仿佛被春水浸润过的柳条,轻轻拂过他的神经,激起阵阵颤栗。“我的玉简,你就是这般置若罔闻?本殿主说要来揍你,那便来了。”
周元化被她那近乎宣示主权的语气吓得冷汗直流,他颤抖着身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外退去,嘴里语无伦次地说道:“这这是私事!私事!弟子这就这就去通知外面守卫,严禁任何人靠近执法堂!”他施展全身法力,几乎是在空中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以最快速度逃离这个危险的是非之地。
安沧澜根本未曾理会周元化的遁逃,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盯着林风眠,眼神仿佛能把他的骨头都啃噬干净。“叶雪枫?哼,真是个乖巧听话的名字。但我更喜欢君无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话语间,她身形未动,却如同魅影般,在瞬间来到了林风眠身前,距离之近,近得他几乎能听到她衣袂拂过空气的微弱声响。那淡雅的幽香陡然变得浓郁起来,带着丝丝缕缕的情欲芬芳,如缠丝般钻入他的鼻腔,让他下腹骤然升腾起一股热潮。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地,如同挑逗一般,划过林风眠的下巴,又向上滑到他紧绷的喉结,那轻柔的触感带着异样的酥麻,几乎要让他惊喘出声。
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那若隐若现的面容上,心跳猛地加速。这安沧澜的仙气和妩媚,比之合欢宗的妖女还要来得更为诱人。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安殿主何出此言?弟子并无不妥。”
“不妥?”安沧澜轻笑一声,如同花瓣坠落,却又带着致命的魔力。她的手指继续游走,轻轻拂过他的嘴唇,纤长的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唇,像是挑衅。“你体内淤积的火气,连本殿主在千里之外都感受到了。哼,竟敢为了一个黄泉剑宗,如此消耗神魂,不知爱惜自己。”她的语气转而带着一丝嗔怒,却是让林风眠的心更躁动了几分。
突然,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素白的手掌如同雪莲般绽放,轻柔地覆盖在林风眠的胸口。她并未用力,只是轻轻地,像是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吸取他体内的郁结。一股带着酥麻感的异样暖流瞬间涌遍林风眠全身,他只觉得浑身放松,体内压抑的暴戾之气和烦躁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洗涤般的通透和愉悦。这股力量,他从未感受过,那是真正的温养,比之灵药更有效百倍。他本能地发出一声喟叹,心神几乎沉沦。
“就是这种火气是让你在君炎皇殿都不能好好睡觉,让本殿主不得安宁的根源,对么?”安沧澜轻声问道,她的身子似是无意间靠近了一寸,林风眠的鼻子闻到她发丝间独特的令人迷醉的芬芳。他看到她被仙雾笼罩的面庞,仙雾似乎在渐渐散开,露出她愈发清晰的精致眉眼,晶莹的肌肤如雪般细腻。她呼吸的气息轻轻地,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湿热,拂过他的面庞。林风眠下腹的火热更加浓郁,只觉得身体深处传来一股渴望,那不是单纯的欲念,更是一种近乎本能的生命深处对强大的阴柔滋养的饥渴。
他喉间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嗯”声。他想反驳,但话语却堵在了喉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全身血液都在急速流动,头脑也开始变得有些迟钝,身体最原始的欲望被这气息和姿态彻底唤醒。
“既然是火气,自然需要宣泄”安沧澜轻轻地笑了,声音变得有些含糊,像是含着什么蜜糖。那双冰冷中蕴含幽怨的眸子里,流露出一抹浓烈的压抑许久的深情。她的手沿着林风眠的胸膛缓缓下滑,穿过他的腰际,停留在他的腹股沟。指尖轻柔的拨弄,撩动着他被裤子包裹着的膨胀前端,即使有衣物阻隔,那电流般的刺激也让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无法自控地战栗了一下。
“君无邪你难道不想本殿主,抱抱你,亲亲你,好好慰藉慰藉你这疲惫的神魂么?”安沧澜的声音变得轻柔又暧昧,如同吐着芬芳的兰花,每一个字都带着极强的暗示性,钻进林风眠的耳廓。那声音,似乎是在极力地诱惑着他。她娇柔的身躯贴得更紧,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仙袍下那柔腻肌肤的温热,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隔着薄薄的衣衫传递而来,压迫着他已经坚挺的胯间。
林风眠呼吸急促,内心道德的边界开始迅速溶解。他本能地渴望这来自至尊的滋润,那绝非仅仅是肉体的欲望,更是一种深层次的慰藉和交融。他身体对这种仙韵和神力的渴望,让他再也无法伪装下去。他猛地伸手,搂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紧密地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让两人的身体没有一丝缝隙地紧贴在一起。那仙子般的薄纱罗裙根本抵挡不住,轻易地被身体的碰撞压紧,让安沧澜的胴体如同被炙烤般,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身体。
安沧澜仿佛对他这种近乎粗暴的动作感到满意,她的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弧度。她将头微微扬起,终于完全卸下了脸上的仙雾遮蔽,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足以令天地失色的面容。
那是何等绝色的容颜啊!远山如黛的柳叶眉,细长而幽冷的凤眼,眼尾却带着勾人的似醉非醉的红晕,像是饱饮情欲的朝露。琼鼻高挺,小巧却挺翘的红唇带着盈润的光泽,如同雨露初沾的胭脂,让人想要狠狠地咬噬一番。肌肤吹弹可破,温润如玉,在不甚明亮的执法堂内,竟也隐隐泛着清辉。整张脸,既有着仙子般的清绝,又透着一股致命的看破红尘的妩媚,两者交织,勾勒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
林风眠的心脏像是要跳出胸腔,他从未见过如此集清雅与淫靡于一体的女人。她吐出的每一口气,都带着某种令他失魂落魄的极致的幽香,激得他下身硬涨得快要爆炸。
“你这张脸真该让世间男子都为此癫狂”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带着本能的赞叹和无法克制的情欲,低下头,炽热的吻便迫不及待地朝着那诱人的唇瓣而去。
“哦?你也对本殿主这张脸垂涎三尺么?”安沧澜轻笑一声,她的声音被吻淹没,娇媚得如同含羞带露的玉兰,让人听了便觉酥麻。她的手猛地按住林风眠的后颈,以一种强势而主动的姿态迎合他的亲吻。双唇紧密相接,先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随后便变得缠绵炽热。林风眠的舌尖粗暴地闯入她香甜的口腔,先是霸道地掠夺着她口中的所有芬芳,再缠绕上她那柔软的舌尖,仿佛两条灵蛇般相互舔舐吸吮纠缠。安沧澜轻哼一声,唇齿微启,娇嫩的丁香小舌主动地回应着他的侵入,吮吸着他的舌根,勾缠着他的舌尖,发出“唔唔嗯”的暧昧之音。两人的津液在口腔中激烈地交融,交换,湿润的水声回荡在寂静的执法堂里,像是最令人脸红心跳的奏鸣曲。
林风眠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素色仙袍下的挺拔酥乳,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那圆润沉甸的饱满触感。掌心下那弹软的柔腻感,仿佛有电流蹿过他的指尖,直达心脏。他忍不住放肆地揉捏搓揉,揉得那如雪般的乳房不断变幻着诱人的形状。安沧澜细弱的呻吟声在喉间溢出,娇喘声也开始断断续续。
“唔别君无邪”安沧澜的声音因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透着难以自持的媚态。她纤长玉指紧紧地抓住林风眠宽厚的肩背,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潮,从锁骨一路向上,延伸到细长的脖颈,如同盛开的晚霞。
林风眠趁着亲吻的间隙,气息灼热地滑过她的脸颊,吻至那如同玉琢般光滑的颈项。他吸吮着她优美性感的颈侧,那里温热而又光滑,偶尔还会伸出舌头去舔舐那细密的绒毛,激得她身体阵阵颤栗。他含住她纤薄的耳垂,轻轻啃咬吸吮,再沿着耳廓一路向下,来到她光洁的肩头。他嗅闻着她肌肤深处散发出来的,独属于成熟女子的浓郁体香,那种似清雅非清雅,又带着强烈欲念的气息,让他体内所有的理智都被点燃。
“这里,还有这里”林风眠嘶哑地命令着,手指径直向下,精准地挑开了她素色罗衣的衣襟,露出她被白皙薄纱所掩盖着的玉体。那衣袍本就轻薄,几乎是不着痕迹地滑落到她雪白的双臂之下。露出了她几乎被仙雾养护得不见丝毫瑕疵的,洁白如脂膏般的玉背。随后是她丰盈圆润,在仙袍遮掩下也显得曲线玲珑的挺翘酥乳,以及胸前两颗含苞待放,却因情欲而微微凸起的小巧粉红色花蕾。它们静静地挺立在乳尖,仿佛正在等待着采撷。
林风眠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入她娇嫩的酥乳之间,深深地吸入那极致的甜腻芬芳,嗅得心神荡漾。他先是用唇轻柔地摩挲,舌尖带着灼热的温度舔舐着乳房最顶端的柔嫩,仿佛是试探一般,而后便含住其中一颗微微硬起的粉色花蕾,猛地吸吮了起来。
“嗯啊!”安沧澜忍不住发出一声情欲难耐的娇吟,身体弓起,仿佛要将自己的丰乳送到他的口中。她感觉到酥麻的电流从乳尖蔓延至全身,浑身发烫。他力道惊人,像是要把那嫩红的花蕾都吮吸肿大,将它含得更深。她忍不住伸出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的另一颗酥乳,手指在乳晕周围不断地打着转,揉得那娇软的玉乳不住地抖动,荡漾出层层涟漪。她媚眼如丝地看向林风眠,声音娇滴滴地像是在撒娇:“慢一点无邪轻一点,你将殿主的胸都要吃掉啦”
林风眠闻言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愈发用力。他将她娇小的身躯横抱起来,使得她的蜜桃臀部,直接对准了他火热膨胀的胯间。在她的耳畔轻声喘息:“吃掉?安殿主既然如此可口,本少爷自然要多吃一些。”说着,他的手顺着她的曲线下滑,直探入她裙底的神秘幽穴。指尖才堪堪碰到那密林的入口,就感受到了潮湿的湿意,以及一股浓郁的属于她情动时的香甜腥臊。
“啊你!”安沧澜忍不住羞恼地低叫,身体敏感地弓起,只觉私密之地一阵凉意袭来,却是林风眠直接扯开了她的内衬薄纱。那私密花园的一切,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粉红色娇穴,此时因为潮水涌动,被林风眠的粗指碰到就溢出了一股又一股黏腻而又滚烫的爱液,直接湿透了他的指尖,让他嗅闻到了更浓郁的蜜液甜腥味。她只觉得酥麻的痒意和强烈的羞耻感,伴随着深层处蠢蠢欲动的渴望,彻底让她瘫软下来。
林风眠看着那粉嫩蜜穴在自己的眼前翕张开合,饱满的嫩唇已经被湿润得流光溢彩,两瓣肥美的肉翼沾染着透明的晶莹,其间夹裹着一道小小的被爱液滋润得异常饱满挺立的小粒朱红色阴蒂。他不再犹豫,直接用两根粗壮的指头抵着她丰满的阴唇轻轻研磨,又猛地插入湿滑的嫩穴,直探深处。
“哈啊无邪你!”安沧澜身体猛地一颤,那饱满的指尖粗粝地在她的柔软内壁上刮擦,激起一波又一波酥麻到灵魂深处的颤栗。林风眠将那修长的指头狠狠地在蜜穴内搅动着,那柔嫩温热的穴肉瞬间就缠绕住他的指尖,紧致得令他头皮发麻,指腹摩挲到那柔软的甬道,将粘腻的爱液刮擦到指甲缝隙。他的指尖故意刮擦着她的阴蒂,让安沧澜发出阵阵连绵不断的喘息,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沙哑与渴望。
“你那里,倒是比你的人,诚实得多”林风眠附在她耳畔,语气轻佻而又暧昧,他舔舐着她湿热的耳廓,手指继续在她饱胀的娇穴中探索着。指尖找到那敏感的花心,狠狠地压迫揉按,引得安沧澜一声惊呼,身体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内瞬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淋漓地冲刷着林风眠的指节,如同瀑布般向下流淌。
“嗯哼不要啊”安沧澜意识渐渐模糊,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她双手紧紧环抱住林风眠的脖颈,身体如同面条般柔软,仿佛要彻底融化在他的怀中。她大腿不由自主地打开,蜜穴在手指的粗暴玩弄下已经彻底失去了抗拒的力气,只知道一味地涌出湿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甬道内部被林风眠的手指撑开的饱胀感,肉褶之间粘腻的液体在她的大腿根处流淌。
“乖别扭,好好享受,殿主不是说过吗,我只会让你体会到极致的愉悦”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舌尖不断地舔舐着她的耳垂,带来一种异样的电流。他的手指抽离出一根,猛地在她肥美的阴唇上方摩挲揉搓着。那粗长的指头在两瓣娇艳的肉唇之间穿梭,仿佛在勾勒那柔嫩花瓣的形状,激得安沧澜身体止不住地痉挛。“你的嘴,说不要,可你这里分明已经渴望得不得了,是不是?”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则没有丝毫停顿,从她丰挺的酥乳一路滑下,来到她那圆润结实的臀部。他隔着一层薄纱,使劲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蜜桃臀,那丰腴的触感令他心潮澎湃,每一次的揉搓,都带起一阵臀肉颤抖的波纹。他的掌心顺着她臀缝向下,探索到了那隐秘的幽径——肛门,指尖轻柔地在那收缩的皱褶上打着转。
“嘶嗯”安沧澜感受到那陌生却又令人酥麻的触碰,浑身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玉兔。那后庭被他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一股更深的酥麻感直冲脑髓,让她难以置信。她没想到林风眠竟然如此大胆,竟连那等地方也不放过。
林风眠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他从安沧澜迷蒙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被他激起的更深层次的欲望。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手指加力,又是一根指头猛地进入她的娇穴。此时蜜穴已是淫水横流,两指深入毫不费力。林风眠的指腹准确地找到穴内最敏感的那一处,那里的软肉饱满,几乎能被指尖碾压到。他使劲地扣按揉搓,引得安沧澜高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下身止不住地喷洒出晶莹的水液,如同清泉般涌出,溅湿了他的裤子,也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啊啊啊无邪!嗯唔别!我要去了”安沧澜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她双眼紧闭,脖颈扬起,晶莹的泪花在她眼角打着转。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地从蜜穴深处涌出,她的指尖扣紧林风眠的背部,用力到指甲都陷入他的皮肉,却没有让他感受到丝毫疼痛,反而激发了他更加暴虐的占有欲。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到她高潮的来临,却没有让她彻底宣泄。他将那两根插在她蜜穴里的指头突然收紧,用力勾了勾,仿佛要将她内部的娇嫩软肉彻底掏出来一般。另一只在臀缝间摩挲的手指,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也轻轻探入了那更深更紧致的菊门。
“嗯嗯哼哈啊!”安沧澜浑身一震,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失去了呼吸,嘴里只剩下连绵不断的破碎娇吟。前后的双穴都被林风眠侵犯着,尤其是后庭的陌生侵入,带来的疼痛与快感交织,让她无法自控地呻吟着,双腿痉挛着盘住了林风眠的腰。
林风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并没有急着让她完全满足。他低头亲吻她光洁的肩头,又沿着脊椎向下,在她的蝴蝶骨上轻轻地啃噬,带来细密酥麻的痛感。他一手紧抓她柔软的腰肢,腰间的纤细让他单手就能掌控。另一只手从背后搂抱住她,那宽厚温暖的掌心覆在她圆润紧致的小腹,感觉到内里的轻微蠕动,仿佛在回应着下身被他肆意玩弄带来的激荡。
他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白皙细嫩的背上,嗓音喑哑,带着极强的命令意味:“告诉我,殿主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不说出来,我就这样一直折磨你。”
安沧澜只觉得自己灵魂都快被这前后夹击的筷感生生撕裂了。她的眼角泛红,泪珠滚滚而落,娇声恳求道:“我我想要你要你的粗硬的肉棒呜”她媚眼迷离,湿漉漉的眼眸中充满了哀求,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下花穴被他的手指强行扩张带来的痛意。但那痛意,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欲潮给冲刷得荡然无存。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林风眠轻笑一声,手指骤然退出她的私密处,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同时带出了大量晶莹黏稠的蜜液,拉扯出一段湿滑的丝线,淫糜又缠绵。他将沾满了安沧澜蜜液的指尖送到她的红唇边,强硬地掰开她的嘴,将那些浓稠而又香甜的液体直接喂进了她的口腔。
“嗯嗯啊”安沧澜猝不及防,温热的蜜液被强行送入她的口中,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她眼神羞恼,却也顺从地将指尖含在口中,吮吸着自己爱液的甘甜,那柔软的舌尖舔舐着指骨缝隙的每一丝粘腻,感受着自己被侵犯后的痕迹,吞咽而下。
与此同时,林风眠并未停顿。他直接撕开了自己的下摆,露出那早已粗壮坚挺到骇人的,近乎要顶穿布料的巨大肉棒。那勃发的肉柱,上面布满了青筋,在空气中微微跳动着,昭示着主人压抑许久的凶猛欲望。它在她的面前昂首挺立,散发着阳刚的气息,光是目视便让安沧澜心跳加速。
他扶住安沧澜细软的腰肢,将她面对着自己,猛地让她倒坐在自己高高耸立的肉棒上。那肉棒早已被淫水沾染得湿滑异常,前端还顶着一小颗被吮吸后带着乳脂香气的娇嫩粉红色。安沧澜羞红着脸,只觉得自己温软的阴户直接与林风眠的粗壮性器,来了个最亲密的碰撞。她能感觉到肉棒炙热的温度,还有顶端抵在娇嫩穴口的饱胀感,湿滑中带着粗糙,瞬间便刺激得她下身湿润如水。
“嗯嗯唔”安沧澜发出阵阵急促的喘息,她努力控制着,想让自己的私密处能够更加温柔地承纳,但是那炙热滚烫的坚挺,却猛地破开她柔软的阴唇,带着不可阻挡的强硬,一下没入她的幽深蜜穴!
“啊——!”安沧澜再也控制不住地一声惊呼,身体因为极度的充实和撕裂感而剧烈颤抖,身体下意识地紧绷。那久经情欲滋润的成熟蜜穴,却依然在肉棒初次完全插入的瞬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饱胀和肿痛。那强硬的肉柱完全没入娇穴,滚烫的粗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贯穿。但伴随剧烈的痛感,又是一股极致的酥麻感从子宫深处冲上头顶,让她浑身瘫软,只能依附着林风眠的支撑。
林风眠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粗重的鼻息混合着安沧澜那特有的幽香。他的双臂紧紧地箍着她柔软的腰肢,大手甚至能够将她的柳腰完全握在掌中。感受到她的紧窒与柔韧,那炙热而潮湿的软肉紧紧地绞住他的肉棒,让他兴奋得几乎发狂。
“哈真紧,殿主”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花穴中深入的深度,以及被柔嫩温热的穴肉层层缠绕吸吮的筷感。“本少爷要是不深入点,岂不是对不起你这副身段?”他猛地一挺腰,那粗壮的肉棒再度向下深深地贯入她的幽穴,直到最深处,顶到了她那娇嫩的子宫口,发出“噗嗤”一声深陷的淫荡声。
“嗯啊哦啊!无邪顶到啦里面里面!”安沧澜身体猛地一弓,一声更加尖锐的呻吟脱口而出。那从未被如此深顶过的极致筷感让她身体完全软化,整个人如同水波般,任由林风眠予取予求。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他的腰肢,修长的玉腿盘得他更紧,那敏感的蜜穴在她刻意的收缩下,更是将肉棒牢牢地含住。她的指尖深深地陷入他的发间,如同绝望的挣扎,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风眠见她反应如此剧烈,眸子瞬间充血,兽性彻底爆发。他掐住她细弱的腰身,开始大开大合地在她的蜜穴中疯狂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几乎带着将她凿穿的架势,而每次抽出,便会发出清晰可闻的“滋滋”水声和黏腻的肉体拍击声。她潮水般的爱液被每一次的猛烈撞击挤压而出,喷洒在两人的大腿上,发出湿滑的响动。那白皙的大腿因为摩擦和冲击,渐渐浮现出一抹鲜艳的红晕,更添几分欲色。
“唔哦!太太快啦嗯啊”安沧澜头颅仰起,双眼迷蒙地看向虚空,精致的面容早已是绯红一片。仙雾在她周身弥漫,却也掩盖不住她淫荡的姿态,和那高昂入云的喘息呻吟。她白皙的锁骨上下起伏着,胸前的两颗娇嫩的红花蕊因为身体的剧烈颠簸而摇曳着,乳浪荡漾,似乎随时要从仙袍的桎梏中挣脱。她娇柔的声音里充满了淫靡的喘息和欲求不满的催促:“快一点还要用力用力啊”
“小荡货才这点,就受不住了?”林风眠附在她耳畔,一边猛烈抽插,一边以污言秽语般的淫语挑逗她,他的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狠狠地攥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身体都提起,而后重重地落回肉棒上。“本少爷还没玩够,殿主可是欲求不满得很!”
林风眠变换着姿势,让她翻过身去,撅起那高挺的蜜桃臀。仙袍在她身后,几乎完全脱落,只挂在她的手肘处。她的整副饱满圆润的娇臀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如玉,富有弹性,在光线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她的腰肢细软,与那肥美的臀部形成了完美的对比。此时她双腿大张,蜜穴红肿饱胀,粉嫩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溢出透明的蜜汁。
林风眠将那粗硬的肉棒抵着她已经红肿的嫩屄,猛地,从背后再次发力,深深地顶入!“唔哦啊啊!”安沧澜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只觉得那肉棒狠狠地在她花穴最深处研磨顶撞着,那种冲击力直达五脏六腑,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后入的姿势,让她的娇臀高高地翘起,淫靡地抖动着,每一次的撞击,都能让她的臀肉跟着震颤,发出“啪啪”的响声,肉眼可见地跳动。
林风眠的双手则霸道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蜜桃臀,那娇软的臀肉被他挤压着,从指缝间溢出,触感极致。他低下头,对着她柔滑的臀部狠狠地咬噬啃吻着,在她最柔软的肉丘上留下一排又一排鲜红的齿印。偶尔他伸出舌尖,在那些红痕上轻轻舔舐,冰凉的湿润触感瞬间又激得安沧澜全身痉挛。
“别林风眠殿主受不住了”安沧澜破碎的呻吟,像是一串断了线的珍珠,每一颗都散发着情欲的光芒。她的呼吸急促得像破了风箱,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抖动,下身不断有湿润的液体溢出,带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发抖,身体无法自主地前后摆动着,迎合着他的冲击。
林风眠置若罔闻,只沉浸在那极致的筷感中。他抬起她娇嫩的足踝,猛地扛上自己的肩头,迫使她下身的花穴以一个更加深入和迎合的姿态承纳他的肉棒。那饱满的娇臀在空中画着诱人的弧度,每一次肉棒的退出,都仿佛要将她内部的脏腑都带出来,而每一次猛烈的贯入,则会深深地顶到她的子宫,将她撞得神魂颤抖。
“啊嗯嗯我要我要潮喷了嗯”安沧澜双目已经完全翻白,面色潮红,身体软成了一摊烂泥。她的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指甲划破了执法堂墙壁上坚硬的阵法,留下一道道骇人的抓痕。她身体深处的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液喷薄而出,湿透了林风眠的衣裤,也将执法堂光滑的大理石地面濡湿了一片。空气中充满了腥甜的体液味道,混合着情欲的气息,熏得人欲罢不能。
林风眠猛地加快速度,如同飓风般冲击,他的粗喘和她的娇吟混杂在一起,组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他将安沧澜的腰肢牢牢地掌控在手中,随着他有力的每一次抽送,娇小的身躯便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哈小贱人,让本少爷尝尝你的滋味,你的仙汁”林风眠压抑着粗喘,忽然将肉棒从她的蜜穴中抽出。那水光粼粼的娇穴顿时传来一丝失落,她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呜咽。
林风眠紧接着将安沧澜的身体翻过来,将她放在执法堂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蜜穴早已肿胀不堪,肉壁因为过度抽插而泛着微微的红肿,饱满的肉唇像极了刚刚怒放的花朵。她半眯着眼睛,浑身虚软,呼吸急促,双腿因力竭而微微分开,无意识地展示着自己淫靡不堪的私密之处。林风眠毫不犹豫地将那顶端还沾染着她淫液,青筋暴起的巨大肉棒直接怼上了她的嘴。
“唔呜”安沧澜猝不及防,温热的肉棒瞬间充塞了她的口腔,腥骚而又勃发的肉茎狠狠地摩擦着她的咽喉,让她根本无法呼吸,连呻吟声都堵在了喉间。她感觉到他坚硬粗糙的卵袋撞击着她的下巴,那种难以言喻的触感和那硕大的雄伟在她口中进出,让她只觉得头皮发麻。
“哈张开你的嘴,好好把本少爷吃进去,将它们统统吞下”林风眠一边抽插着她的嘴巴,一边恶狠狠地命令着。安沧澜被那巨大的肉棒刺激得眼眶泛红,晶莹的泪花在她眼角打着转,她被迫做出深喉的姿势,口腔内腥臭的味道让她作呕,却又混合着一股浓郁的属于男性生殖器的雄性气息。她感受到他滚烫的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咽喉,那种濒临窒息的痛苦,却也激发出她身体更深层次的淫荡。
她身体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唇,却被林风眠狠厉地压住下颌。她呜咽着,喉咙深处发出干呕的声音,可却又不敢拒绝,只能努力地深喉,让那巨物在她口中肆意挞伐。每次那肉棒退出她口腔,便带出一段带着腥臭味的唾液丝线,湿漉漉的,连带着她的嘴角都变得光亮。
“殿主,味道如何?”林风眠冷笑着问,猛地抽出一寸,又带着更猛的力道深插到底。
“呕唔腥香”安沧澜拼命想要回应,喉咙的抽噎声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语。那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中来回研磨,刺激着她的味蕾,舌尖尝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雄性分泌物混杂唾液的混合味道。
林风眠在她口腔里快速抽插了数百次,最终闷哼一声,一股炙热浓稠的液体猛地冲出,带着雄性浓烈的腥骚味,瞬间就灌满了安沧澜的口腔。那量之大,甚至沿着她的嘴角溢出,将她的下巴和脖颈都沾染得一片狼藉。
“唔咕咚!”安沧澜被迫将这腥咸而又浓稠的精液咽下,部分还来不及吞咽,便沿着嘴角,流淌到了下巴上,蜿蜒向下。她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耻辱,却也带着无法言喻的被强迫后的淫靡快感。
林风眠拔出肉棒,将其暴露在空气中,那勃发的肉棒顶端还挂着晶莹的涎液。安沧澜只觉得自己口腔内充斥着男人腥臭浓烈的精液,让她头脑发胀,心神颤抖。林风眠一把将她扶起,让她双腿叉开,横坐在自己腿上,又让她被迫面向着那再次耸立的巨大肉棒。
“唔还想嗯”安沧澜在精液的刺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情。她伸出舌尖,主动地舔舐着自己嘴角还残留的精液,发出细碎的舔舐声。眼神中充满了饥渴,她的双手伸出,搂住林风眠的脖颈,媚态十足。她低下头,双唇凑近,娇柔的舌尖再次包住了林风眠的粗壮肉棒。她用娴熟的技巧,吮吸舔舐着那顶端,发出一声又一声满足的“唔嗯”声,舌尖时不时地在她沾染精液的指头上打转,主动地将那些淫靡的液体再次卷入自己的口腔中。
“这才是我的安殿主”林风眠看着她主动舔舐着精液的样子,心中升起一种病态的满足。他大手抓着她的后脑勺,猛地将她的脸压向肉棒,让她的口腔完全含住自己巨大的前端,让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能深深地进入她的喉咙,带来强烈的刺激。
安沧澜媚眼如丝地看向林风眠,眼神中是浓郁的爱恋和顺从。她感受着他的每次顶弄,口中的软肉将他的肉棒紧密包裹。林风眠见她这般沉沦,心中的占有欲更是达到了顶点。
这一次,林风眠足足释放了数股炙热的精液,悉数灌入安沧澜的口中。她的腮帮子鼓胀起来,嘴巴被精液溢得满满的,不断地向下流淌,将她原本清冷的仙袍都沾染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安沧澜主动而驯顺地吞咽下所有,直至一丝不剩,这才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粉红的唇瓣沾满了精液,脸上也布满了点点污渍,却更显得她堕落又风情。
林风眠抬起手,拇指轻轻地擦过她湿漉漉的嘴角,又在上面揉捻了片刻,才满意地收回手。他轻叹一声,将安沧澜的身体揽入怀中,感受到她绵软无力的身躯依偎在自己胸前,以及那近乎要化成水般的体温。执法堂内淫靡的气息依然浓郁,带着甜腻的腥臊味,久久不散。安沧澜如同疲惫的小猫一般,趴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划着圈,身体软得提不起半分力气,任由他抱紧。
“累了?”林风眠轻笑着问道,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他感受到她全身如同被洗涤了一般,充满了力量,心中烦躁尽去。果然,与安殿主交欢,比任何灵药都有效百倍。
安沧澜轻哼一声,声带都被摩擦得有些沙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她的声音虽然带着嗔怪,却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和依恋。她主动蹭了蹭他的颈项,呼吸中都带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妩媚。
林风眠嘴角上扬,知道安沧澜虽然口头上不饶人,心中却是无比享受的。他拍了拍她的翘臀,在她耳畔低语:“安殿主,看来这执法堂往后会是我常来之地了。下次来,可莫要让弟子失望。”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暧昧的威胁与挑逗。
安沧澜轻轻一颤,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那细软的身体更加紧密地依偎过来,任由林风眠将她横抱起来。她感受到身体内涌动的磅礴生机和重新凝聚的力量,比之巅峰时期更为强大,心中既震惊又满足。她从未想过,与林风眠的交欢,竟然能够带来如此深厚的益处。果然,双修这种事,越是强大的存在,双修带来的提升就越是显著。
林风眠心中想着接下来去找师尊的事情,却又不自觉地,把手中的美人抱得更紧了些。安沧澜虽然平日里总是对他君无邪的身份颐指气使,但在床上却是最主动最乖巧最诱人的存在。那种仙子下凡为他堕落的景象,足以让他每一次回想都心神激荡。
他感受到安沧澜身体中传来的丝丝柔润,以及仙袍下肌肤光滑的触感,鼻尖依然残留着浓郁的性爱气息,不禁回味。
他知道自己和安殿主之间,恐怕不会再像以前那般纯粹了。甚至会成为彼此最隐秘的最深入的牵绊。这份联系,比起君无邪这个身份,要深重得多。
林风眠带着心满意足的神情,缓缓地离开了执法堂。至于后续,他想,这位安殿主总会有办法把今天的烂摊子给收拾掉。而他自己,也应该尽快去解决自己的烦心事了。
周元化在殿外焦急地等待,他额头冷汗直冒,来回踱步。看到林风眠抱着昏睡过去的安殿主出现在门口时,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那素雅的仙袍被染上了污浊,而安殿主本人脸色潮红,媚态难掩,显然是经历了何等不堪入目的事情。
“殿下,这”周元化差点结巴得说不出话。
林风眠面不改色,脸上还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只淡淡地开口:“师尊莫要惊讶,安殿主只是为我疗伤罢了。她累了,我便带她去休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得意。
周元化:“”这何止是“惊讶”,这简直是“惊吓”啊!他看林风眠的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把安殿主都搞定了?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打死也不能往外传。
林风眠安顿好安沧澜后,才回到执法堂,清除了残留的痕迹,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题,脸上神情认真,丝毫没有先前荒唐的模样。
“不知师尊如此着急寻找弟子,所为何事?”林风眠问道,将话题拉回了正轨。
周元化压下心中的骇然,重新布下隔音阵法,故作镇定地将三块玉简递给他,重复道:“无邪,这是总殿的安殿主托我交给你的!”他刻意没有提及自己刚才见到安殿主本人,怕是再触碰到什么禁忌。
“安沧澜,安殿主!”周元化神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