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位妖仙姐姐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林风眠被摇了一路,差点没把隔夜饭给颠出来。
此刻七荤八素,却还是一眨不眨盯着那巨大的狐狸,警惕地看着它。
那狐狸口吐人言道:“刚刚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挣脱我的束缚?”
林风眠自己也搞不清楚,他吸入的妖力在体内乱窜,完全吸收不了。
他强笑道:“要不你猜猜?”
“哼!”
只见一道黄光闪过,那只狐狸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狐媚女子。
女子一身开叉的黄色衣裙,长得娇媚无比,眉眼之中带着些狐媚,头上长着一双毛茸茸的黄色小耳朵。
这狐妖该露的露,不该露的也露得差不多了,让林风眠看得目不不转睛,大开眼界。
体内的妖力像是被点燃的野火,沿着他的筋脉胡乱冲撞,灼烧着他原本就混乱不堪的身体,与颠簸造成的恶心眩晕纠缠在一起。林风眠知道自己状态很差,支撑不了多久。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定格在她身上,从头顶那对绒黄尖耳,沿着她光滑如缎的肌肤,掠过锁骨下深深的阴影,一直向下。那身只堪堪遮住重点的黄色长裙,在她转身变幻人形的一瞬,似乎都还在风中摇曳,裙摆两侧开叉直到腰际,一双修长匀称的腿毫不设防地展露眼前。他的眼神向上游移,落在了那双饱满挺翘的胸脯上,形状极美,仅仅被两片轻薄的布料勉强托住,几乎完整的轮廓和色泽更像是一种诱惑。她就那么堂而皇之近乎全然裸露地站在他面前,带着一种野性的自信与魅惑。这完全不设防将性与危险集于一身的美感,让他本就混乱的体内更加燥热起来,身体的疲惫与生理的亢奋在妖力的刺激下奇异地混合。大脑嗡嗡作响,意识却异常清醒,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至极,似乎能捕捉到她身上一丝浅淡的,属于狐狸皮毛与植物的气息,以及更加深沉,来自女性躯体的芬芳。
那双惑人的眼眸仿佛带着勾子,饶有兴致地扫过他的全身,似乎看穿了他此时的虚弱,却又在他停留视线的地方带上了促狭的笑意。狐妖向前走了几步,脚下无声无息,裙摆随着她摇曳的步伐如同两片不安分的羽翼轻颤,暴露在空气中的大腿光滑紧实,每一次摆动都带着一种致命的韵律。林风眠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根部阴影里紧致的线条,那里没有任何遮挡,像是在昭示着某种不羁的自然法则。他的目光被吸引住,难以移开,不仅仅是因为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因为他体内的妖力,那股仿佛要破体而出的燥热能量,似乎对她体内的妖气产生了强烈的共鸣。那是一种原始的吸引,远超理智的界限。
她停在他身前,近得让他甚至能分辨出她瞳仁里金色的光点,能听到她呼吸时鼻翼微动的声音。她弯下腰,裙摆顺着身体垂落,胸前的柔软越发显眼,那对小巧的乳头透过轻薄的衣料隐约可见,呈现出诱人的浅粉色泽,如同两颗熟透的莓果,只等着被人采撷。她并未完全蹲下,而是将重心放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屈,腰身向下倾斜,双手撑在膝盖上,凑近他,近距离地观察他苍白却依旧勉强带着笑意的脸。这个姿势让她身上的布料绷得更紧,高开叉的裙摆完全垂落,而她上身的布料却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几乎从两侧完全敞开,将她丰满的乳房,乃至腋下,整个腰侧曲线都暴露在林风眠眼前。那柔嫩的肌肤在光线透过树叶缝隙投下的斑驳光影下,显得格外细腻诱人。她微微开启唇瓣,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人族,你知道对我而言,男人最大的用处是什么吗?”她的声音柔媚带着沙哑,像小猫的低语,却又带着一丝狐狸捕食前的戏弄。
林风眠喉结上下滚动,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能感觉到体内妖力奔流的速度陡然加快,向下腹汇聚,鼓胀,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冲动。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但她的姿势实在过于诱人,他无法忽视她躬身时几乎暴露的下身,那条光洁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三角地带,在裙下形成一片神秘又禁忌的阴影。
“是什么?炼药,还是...配种?”他低声反问,试图用自己的戏谑掩饰体内的翻腾,但他的眼神已经彻底暴露了他正肆无忌惮地享受这场近乎全裸的视觉盛宴。
狐妖轻笑一声,胸脯因为这一声轻笑而微微颤动,带得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在布料下描绘出清晰的形状。她伸出一根手指,用涂着淡黄色指甲油的尖端轻轻挑起林风眠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近距离对视。她的手指冰凉柔软,带着淡淡的妖气,但接触到他肌肤时,却像是点燃了一片火海。
“你说得都没错,但也都没说到点子上。”她的吐息拂过他的面颊,带着某种酥麻的电流。“对我们狐族来说,男人的体液是极佳的补品。尤其是...元阳充沛,又兼具灵力与妖力这种奇特混合能量的人族。”她直视着他,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评估,就像饿了许久的野兽看到了一块极其肥美罕见的肉。“刚刚在你身上感应到的妖力太有意思了。”
她再度走近他,步伐更轻,眼神更具侵略性。林风眠因为体内的不适和妖力的混乱,瘫坐在地,无法躲避,只能看着她像一尾美人蛇般游过来,然后在他身前跪坐下来。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在跪坐的姿势下自然向两侧打开,黄色的裙摆如花瓣般在她身体两侧散开,将她整洁的私处毫不遮掩地展现在他眼前。那里没有毛发,光洁粉嫩,形状玲珑诱人,仅仅是看着,林风眠就觉得下腹那股燥热膨胀得快要撕裂开来。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带着微湿的触感,毫不避讳地贴上了他隔着裤子勃发的下体。
林风眠浑身一个激灵,那种隔着衣物传来的电流和酥麻感让他无法控制地弓起了腰,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妖力疲惫惊惧与极致的性冲动瞬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仿佛下一刻他就要爆炸开来。
“原来人族也有这么”她的指尖在隔着裤子描绘着他欲望的轮廓,脸上带着坏笑,“...这么敏感的地方。”
他的目光直视着她,不带闪避地落在那片展露在他面前的女性奥秘之上,眼中是混合着生理冲动与算计的光芒。那里娇嫩的肌肤带着自然的湿润光泽,即使在林间昏暗的光线下,也能感觉到她的性器正在某种无意识中微微翕动,似乎是在回应他的存在和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他注意到她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似乎正是刚才他捕捉到的那种幽深的女性芳香的来源。他敢断定,他刚才瞥见的形状,比世间任何描绘女子下身的春宫图都要生动诱人充满了自然的曲线和饱满。那是生命的源头,是纯粹情欲的化身,是狐妖身份下最原始的召唤。他体内的妖力躁动得更加剧烈,仿佛感知到了这具身体的本质,催促着他与她融合,掠夺她的精华,或者,被她吞噬。这种前所未有的双向渴望,几乎将他燃烧。
狐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直白,或者说,在这种时候还能有胆量以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她手指从他的裤子上滑开,沿着他的小腹向上,直至他的胸口,轻柔地在他的胸肌上画圈,这个动作却如同带着火星,灼热感在他身体上蔓延开来。她歪了歪头,耳朵上的绒毛轻轻颤动,眼神带着玩味:“是吗?那我可得好好验验货色了。万一中看不中用,岂不是浪费了我的时间和口水。”
说罢,她并未起身,而是伸出双手,优雅却不容拒绝地按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以一种难以置信的流畅与力量,她向前倾身,上半身完全覆在他的身体上,双手向下划,按住了他的腰侧,将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至负数。
林风眠只感觉到一股带着热度的柔软物体直接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她没有穿内衣,仅隔一层单薄的布料,那柔软的曲线,弹性,甚至清晰的乳尖形状都通过衣物直接传了过来。伴随这个动作,她两腿之间赤裸的下身也毫无悬念地紧紧贴在了他的腰胯和大腿根部,两具温热的躯体第一次毫无阻碍地紧密接触。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她肌肤那惊人的光滑和弹力,仿佛不是人类的皮肉,而是上好的丝缎。她的双腿依然分开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此时正抵在他的腰侧,某种滚烫的湿润感透过他的衣物传递过来,灼热又撩人。
狐妖微微抬起头,一双眼睛紧盯着他的,近得能看清她眼底更深的金色光芒,如同燃烧的欲望之火。她用带着一丝玩弄一丝审视的语气开口:“妖力反噬的滋味如何?看样子你快撑不住了吧?既然如此虚弱不如把身体交给我,让你轻松些。”
这话像是威胁,更像是引诱,仿佛看穿了他体内的紊乱和亟需疏导的冲动。林风眠心跳如鼓,体内的妖力在这近距离的接触下几乎沸腾起来,下腹胀痛得厉害,而另一种强烈的冲动则像是要破体而出。他的理性在边缘摇摇欲坠,狐妖身上的妖气和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正在拉扯他堕入深渊。
他深吸一口气,带着豁出去的破釜沉舟之意,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怎么,妖仙姐姐急不可耐了?不如我主动一点,伺候您舒服了,也许一高兴就把您少主的内丹还我了呢?”
他撑起身,尽管身体颤抖,体内妖力反噬的痛楚一阵阵袭来,他还是挣扎着抬手,手指带着些许颤抖,但却准确地探入了她胸前的布料,触碰到了那颗在他脑海中回荡了无数遍的挺立乳尖。
狐妖低吟一声,身体绷紧,眉眼间的魅惑色彩瞬间加深,仿佛没想到他会在这个关头还能做出如此主动甚至带着侵犯性的动作。她没有躲闪,任由他微凉的指尖触碰并轻轻揉捏她乳头,这个刺激似乎直接点燃了她隐藏更深的情欲。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带着一股浅浅的带着草木与甜腥的奇异气味。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她乳房上的动作,再看向他那双因痛苦和情欲而变得幽深的眼睛。
“你这人族倒是胆子大得很”她沙哑地低语,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脖子,冰凉的指尖摩挲着他下颚的线条,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林风眠的指尖摩挲着她饱满乳头柔软而又带有韧性的顶端,感受到那一点变得坚硬,仿佛小小的石头一般,触感奇异而诱人。她的乳房非常丰满,掌心能够轻易感受到她胸脯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那奶白色的肌肤光滑如玉,表面有着一层细腻的光泽,指尖划过,像是掠过最高级的丝绸。他用指腹轻柔地揉捏着,感受着乳尖在他指下渐渐肿大,颜色变得更加浓郁深邃,由浅粉向着深红过渡,像是两朵被露水浸润的海棠花。每揉捏一次,她的身体就轻微颤抖一次,喉咙里发出如同猫咪般压抑的呼噜声,细微而充满性意味。林风眠借着这个动作,半跪起身,尽管体内妖力仍然在胡乱冲撞,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下奇异地达到了某种平衡。他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她腰侧,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紧实,那恰到好处的弧度像是一弯邀人采摘的月亮。
狐妖将他扶住自己颈侧的手轻轻掰开,转而环上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拉得更近,两具只隔着单薄布料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一起。她的下身紧密地抵着他的,让他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滚烫湿润的一点。她的腿根处光滑细腻的肌肤贴在他大腿外侧,带来的触感细腻又充满了野性,仿佛蕴藏着无穷的能量。她低垂着头,在他耳边低语,热气混合着诱人的狐狸气息喷洒而出:“想用你的身体来换?哼本以为是个嘴炮的弱鸡,没想到竟然硬得这么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的沙哑和几分恶意的揶揄,却像钩子一样钻进林风眠的耳膜,直达他那因妖力而异常亢奋的大脑深处。
林风眠此时下身的欲望硬得发烫,隔着湿漉漉的衣物顶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那种火热与潮湿混合的感觉,像是在低声诉说着两具身体深处涌动的欲望。他抬起手,带着更明确的目的性,顺着她开叉到腰的裙摆向上探索,直到触碰到她赤裸而充满弹性的臀瓣。那触感出乎意料的Q弹紧致,掌心轻轻按上去,能够感受到下面充盈的肌肉线条。她的臀型极其圆润挺翘,是他从未在普通人身上见过的惊人弧度,似乎蕴藏着奔跑与捕猎的强大力量,又被狐妖的媚态赋予了极致的色情吸引力。
“妖仙姐姐的身体真是让风眠大开眼界”他哑着嗓子回应,手掌带着轻柔的力度揉捏着她弹力惊人的臀瓣,指尖不经意地划过她腿根最隐私的内侧,感受到那里光滑柔软得不像话的肌肤。“这弹性是修行得来的,还是天生便如此诱人?”
狐妖呼吸一滞,她似乎并习惯在这样的情境下被人如此肆意地品评身体,特别是那个敏感而重要的部位。她的尾巴——虽然他现在看不到,但他知道她必然藏着一条甚至更多——此刻一定绷得笔直。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危险而情欲的光芒:“你以为这样,就能转移话题?”
林风眠手指不歇,轻柔却坚定地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游走揉捏描绘,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发现新世界的兴奋,那种极品的肉体在他手下发出如同果冻般微微的回弹感,既充满了力量又带着诱人的柔软。他将指尖移向臀瓣下方与大腿连接处,感受着那一条紧实的分割线,然后大胆地将手指探向她分开的腿根更深处。尽管他的衣服还湿漉漉地隔在中间,但这具赤裸女性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情欲,已经让他近乎失去控制。他的手指触碰到一片湿漉漉带着体温的细腻柔嫩,那并非外层皮肤的触感,而是属于她最隐私最脆弱也最容易被点燃的部分。
他用手指轻柔地探索着那片湿热的地带,尽管隔着布料和她外层的裙摆,但湿透的衣物已经失去了隔阂的作用,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的娇嫩和微微的分泌物带来的滑腻。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骤然僵硬,紧接着又迅速放松下来,像是本能的抗拒与潜意识里的迎合正在拉锯。
狐妖深吸一口气,她的气息已经不再平静,带着压抑的情欲和某种强烈的颤抖。她双手环抱得他更紧,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腰肉里:“你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这妖力,不受控制”她似乎想要探查他体内的异常,但林风眠手上的动作却将她的注意力牢牢地固定在了更原始的冲动上。
林风眠低下头,埋首在她的脖颈处,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激得她脖子都微微泛红。他轻轻嗅闻着她身上的气息,那股独特的狐狸香气更加浓郁,混杂着情欲被点燃后女性身体散发出的甜腻芬芳。他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身体又是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
“你的身体也很特别,妖仙姐姐。”他用带着情欲的低哑嗓音在她耳边说道,“尤其是这里”他的手从臀瓣绕前,轻柔地探向她两条分开大腿之间,在那片完全暴露的私处附近游走,然后带着十足的胆量,沿着湿漉漉的裙摆,探入了最核心的地带。
狐妖的腿分得更开了些,似乎在林风眠如此直白且带有强烈性暗示的动作下,无法维持之前的伪装。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是环抱着他的腰,而是向下摸索,按在了他坚硬隔衣物依然高挺的下体上,手指带着一种探索和把玩的意思,摩挲着他早已蓄势待发的分身。
林风眠感到自己湿透的裤子正在成为一种碍事的东西,而她手的动作让他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他低下头,这次是直接覆上了她的唇瓣,用一种混合了试探和强硬的方式,攫取了她的呼吸。她的唇柔软湿润,带着一种野性的甜味,而他的舌头几乎立刻撬开了她的齿关,滑入了她的口腔。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气息和湿润,这种深入的吻瞬间引爆了所有的铺垫,情欲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们。
吻持续了许久,纠缠,吮吸,林风眠几乎尝到了她口水里混杂的一丝腥甜,不知道是不是体内妖力奔流的缘故,或者这就是妖族体液的味道。他吸吮着她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描绘着她口腔的构造,牙齿甚至轻轻刮过她的舌苔,激得她身体猛然颤抖,发出了更为强烈的呻吟,甚至在他耳边小声吐出了一个字:“骚”
她的呻吟与那低语,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惑,仿佛在引导他做得更多,更加过分。林风眠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逆流,他手不再满足于隔着湿透的衣物探索,而是急切地想把她最后的遮羞布也掀开。他分开唇舌,在她红肿湿润的嘴唇上落下细密的亲吻,同时挣扎着向上撑起身子,将覆盖在身上的狐妖稍微推开一些,给了自己喘息和行动的空间。
“别穿了,妖仙姐姐。”他粗哑着声音说,双手迫不及待地沿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下摸去,找到裙子的边缘,毫不犹豫地试图向上掀。
狐妖喘着粗气,双眼迷离,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也许是被吻得失了神,也许是被他手上的探索撩得浑身发软,又或许,这就是她本来的意图。她甚至抬起双腿,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一些,像是要配合他掀开裙摆的动作。
林风眠抓住机会,将那单薄得可怜的黄色长裙用力向上推,直到将她整洁光滑一毛不拔的下体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那片被遮盖的蜜地此时因为之前的爱抚和吻的刺激,已经渗出了不少爱液,将腿根和股间都沾染得湿漉漉的。她的嫩屄呈现出诱人的粉色,如同刚刚绽放的粉荷花,两片丰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更加娇嫩色泽深邃的小阴唇和藏在深处的阴蒂。一切都是如此干净,如此精致,充满了自然的野性和女性身体极致的美感。湿润的光泽在她嫩穴的表面流动,散发着一股更加浓郁诱人的,带着植物清香和体液甜腻的复杂气味。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味道完全吞噬入腹。体内奔涌的妖力在看到这幅景象后,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冲击得他更加难以自持。他迫不及待地跪爬上前,将自己的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脸颊贴在她大腿内侧光滑滚烫的肌肤上,鼻尖凑近她潮湿诱人的私处。
“唔”狐妖的身体瞬间绷紧,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双腿虽然配合着打开,但指尖却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因为体内的痛苦而蜷缩着的手臂。她的下身是她身体中最隐私也最敏感的部分,被这样近距离地审视甚至被鼻尖直接接触到娇嫩的蜜穴,让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来得更加迅猛。她的呼吸变得更为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甚至带着一些惊慌失措的意味。
林风眠顾不上她的反应,他此时就像着了魔,嗅闻着她那里散发出的致命吸引力的气味。那湿润的热度贴着他的面颊,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娇嫩欲滴的阴唇因为 唤起 液体的滋润而反射出晶莹的光芒,内里的小阴唇则微微红肿外翻,仿佛两片邀请舌尖采撷的花瓣。最里面的阴蒂如同一颗含苞待放的宝石,在爱液的映衬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嫩穴在他眼中是如此鲜活,充满了一种野性的美感,是大地裂开露出最核心最隐秘泉眼的模样。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首先轻轻舔舐上了她大腿内侧的一小片肌肤,那里沾染了流下来的蜜汁,味道带着植物的清香和一丝他未曾品尝过的,属于妖族女性体液的独特甜腻,竟然异常可口。这个简单的舔舐动作激得狐妖又是一个颤栗,脚趾都无意识地弓了起来。
“别不要”她的声音破碎,带着挣扎和显而易见的情欲,这种口头的抗拒在她完全敞开的身体姿态和身体的诚实反应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林风眠更加大胆,舌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舔过了股间的每一寸肌肤,品尝着她身上诱人的液体,每一次舔舐都激得她身体剧烈颤抖。他很快就来到了她的嫩屄门口,那湿润温热的触感,以及扑鼻而来的女性腥味和甜腻混合的妖族特有的气味,让他全身血液都冲向了大脑,只想着深入探索这片神秘的蜜穴。他舌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覆上了她两片微微分开的嫩红阴唇。
那种柔软娇嫩带着湿润和微甜的触感让林风眠浑身都酥麻了,他含住一片阴唇,用舌头来回摩挲,感受着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粗重起来的喘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柔软的组织在他的舌尖和上颚下变化形状,渗出更多更热的蜜汁,带着一丝颤抖流了下来,沿着他的唇角,下巴。他用舌尖温柔地探入两片阴唇之间,勾画出内里更加鲜红诱人布满了细小褶皱的娇嫩小阴唇,用舌头轻轻扫过那仿佛无数个敏感点汇聚而成的地方。
狐妖发出一声更加尖锐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手指深深抓进了他的胳膊里,像是想要将他推开,却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死死拽住不放。她的腰身弓了起来,双腿紧紧地夹着他的头部,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显然已经被林风眠这种直接且深入的舔弄彻底激发出身体里最原始最深处的情欲。她开始扭动臀部,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节奏,像是在林风眠的口舌上研磨,又像是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林风眠舔舐的动作不停,舌尖更加深入,他探入了她的嫩穴门口,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湿热和紧致,像是要将他的舌头完全吞进去。他开始用舌头绕圈,舔舐着那紧致柔软的嫩穴口内壁,甚至将舌头稍稍探入其中,感受着那温暖湿滑的触感。他的耳朵紧贴在她的小腹,能够清晰地听到她体内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发出的,仿佛肠鸣一般的细微声响,以及那急促得几乎要爆炸的心跳声。那妖族特有的妖气此时变得稀薄,取而代之的是纯粹情欲爆发后产生的湿热妖雾,缠绕在他的头部,鼻腔里满满都是她甜腥混合的身体气味。
他开始寻找那最关键的一点,舌尖带着明确的目的,一路向上舔舐,经过阴道口,穿过小阴唇,最终落在了那个藏在最深处已经因为长时间的爱抚和充血而明显肿大跳动闪烁着湿润光泽的阴蒂上。那颗娇嫩的宝石此时如同他的心跳般,在狐妖极致兴奋的潮水里突兀地跳动着,带着邀请和命令。
他毫不犹豫地用唇含住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开始用牙齿轻柔地带着玩弄的力度研磨,舌头则像最专业的技师,以一种缓慢深入带有强烈吸引力的节奏开始吮吸。
“啊!!!”狐妖身体猛然弹出,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呻吟都要高亢尖锐充满了难以忍受的极致快感的尖叫。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住了林风眠的头颈,仿佛要将他的头完全埋进自己的身体深处。她的臀部抬得更高,用尽全力在他的嘴上向下压研磨扭动,似乎是想要榨干他口中所有的情欲和快感。她的腰肢像是有电流通过,不规律地颤抖抽搐,体内一股更猛烈的液体正在向外涌出,比之前的爱液更汹涌更炙热。林风眠感受到了面颊上被淋上的灼热湿润,尝到了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他知道,那妖仙姐姐的潮水正在他的口中爆发,汹涌而出,像是决堤的江河,带着她所有的情欲和失神。
狐妖全身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指甲在他手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身体发出连续不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娇喘,声音破碎,带着一种高潮濒临的极致沙哑。她的腰部开始剧烈地颤抖,频率越来越快,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从阴蒂尖端一路冲向四肢百骸,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志。她头部向后仰去,脖颈拉长,双眼紧闭,脸上充满了迷乱和沉醉,张开的唇瓣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模糊不清的呓语,仿佛已经完全进入了一个只有快感支配的世界。
她身体的痉挛达到顶点,猛然一僵,然后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腿也无力地松开,只搭在林风眠的肩头,湿热的阴蒂和潮湿的嫩穴依然贴在他的嘴上。大量浓稠的潮水仍然缓缓渗出,将她身下的地面,以及林风眠的脸和衣物打湿了一大片。那腥甜的气味比之前更加浓烈,湿漉漉地弥漫在空气中,昭示着一场妖力与人族元阳纠缠情欲彻底宣泄的盛宴刚刚落幕。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胸脯因为之前的喘息剧烈地起伏着。那双狐狸耳朵,此时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耷拉下来,紧贴着她额前的碎发。
林风眠面颊沾满了她的潮水,嘴里也是一股腥甜混杂着甜腻的味道,他用舌头清理着沾在唇上的液体,同时喘着粗气。他撑起身子,身体内肆虐的妖力在这种宣泄般的刺激下,似乎变得稍稍平静了一些,尽管仍然难以控制,却不再是纯粹的狂暴冲击。他低头看着瘫软在他身前的狐妖,她浑身湿漉漉的,脸上犹带着高潮过后的余韵和失神,那湿润泛红的阴部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他伸手轻轻抚摸她沾满汗珠的额头,将贴在脸颊上的湿漉漉的狐狸耳朵理顺。
“如何?妖仙姐姐,风眠这货可还行?”他哑着嗓子,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得意的恶作剧。
狐妖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微微张开双眼,那双金色的眼眸因为情欲而变得模糊,湿润的,带着一丝迷茫,也带着一丝之前不曾有过的脆弱和亲昵。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喘息的低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太过疲惫,无法清晰表达。她微微扭了扭身子,感受到下身湿漉漉的黏腻和空气带来的凉意,脸上腾地泛起了更深的潮红。即使是坦诚暴露的狐妖,在高潮过后,也无法完全抵抗最原始的羞赧。
林风眠看着她羞赧的神色,以及那全身濡湿瘫软在他面前的姿态,只觉得体内那种混合的燥热和情欲又在隐隐回升。他忍不住低头,在她依然泛红沾满晶莹爱液的嫩穴上落下了一个带着疼惜和占有的吻。舌头再度舔舐着她潮湿的肌肤,将那些属于她的,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精华液缓缓卷入口中。
狐妖又是一声低吟,下身再次颤栗起来,她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双腿,却被他更坚定地分开了。他的舌头像是没有餍足,在他将她清理干净的同时,也将她最核心的私密部分反复舔舐,带着惩罚般的力道揉碾已经软下来的阴蒂,品尝她口中流淌的妖液和从嫩穴深处再度分泌出的新的爱液。他的行为带着某种掠夺的意味,将她最脆弱最情欲的时刻彻底占有,似乎要通过吞噬她的精华来增强自身的妖力,又像仅仅只是出于纯粹的动物性的渴望。
狐妖的身体在林风眠舌头的蹂躏下又渐渐复苏,情欲像幽灵般缠绕而上。她不再试图挣扎,只是放松身体,由他肆意地舔弄。她抬起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十指插入他的发间,引导着他的头部在她双腿之间。她微微弓起身体,似乎是想用自己仅剩的力量配合他,享受这份耻辱又令人着迷的羞耻play。她再次发出了连绵不断的呻吟,这次不像之前的高亢,而是低沉带着蛊惑,像是在祈求更多,也像是在臣服于他的口舌。
当林风眠将她私处能触及到的所有体液都舔舐干净后,她的下身虽然不再潮水喷涌,但却因为反复刺激而更加红肿诱人,表皮细腻柔嫩,微微肿起的阴唇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他站起身,喘着粗气,身体依旧有些不稳,但体内混乱的妖力似乎在他的刻意引导下,在这种阴阳交融情欲极致释放的过程中得到了一丝奇特的梳理,竟然意外地向着可以被他吸收的方向缓慢转变,虽然进程极为微弱,但这让他意识到,这狐妖所说的“元阳是补品”可能并不是空穴来风,而且对他目前的困境可能有意外的帮助。
他低头看去,湿漉漉的地面沾染了斑驳体液的衣物以及在他身下气喘吁吁下体湿红的狐妖,无不昭示着刚刚发生过什么。而那狐妖看他的眼神,也不再是纯粹的戒备与探寻,多了一丝无法忽视的复杂情愫——情欲,依赖,甚至是被征服后的屈从。
他伸手拉起了瘫软的狐妖,她的身体因为虚脱而软绵绵地倚在他身上,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他这边。他感受到了她娇嫩湿热的身体通过湿透的衣物紧密地贴着自己,那种温暖黏腻的触感,带着情欲过后的温度和气息。她的脸颊潮红,媚眼迷离,头上那对狐狸耳朵不安地颤抖着,显然还没完全从之前的极致快感中恢复过来。
“怎么样,妖仙姐姐?”他用手指轻轻撩开她沾湿在额前的发丝,“我的元阳够不够味?”他的声音带着得意的沙哑和玩世不恭的戏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意外的令人愉快的性事,而不是夹杂着算计危险和体力不支的求生游戏。
狐妖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她抬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愤怒屈辱诱惑以及更深处的困惑。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身体的不适和心理的动荡,妖媚的面庞努力恢复之前的冷漠,只是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身体出卖了她。
她微微后退一步,勉强稳住身形,伸手整理着湿漉漉粘在身上的衣物,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哼”她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单音节,努力找回自己的气场,将眼神从他的脸上移开,仿佛之前的极致亲密和情欲宣泄完全不曾发生。那媚眼努力带着凶狠的厉色,却因为残余的情欲而显得力量不足。她直视着前方,语气试图恢复之前的冷漠与不容置疑,但声音却比之前沙哑了不少,带着高潮后无法掩饰的颤抖和一丝湿气:“人类,少废话,赶紧把少主交出来!”她这话,仿佛是之前情欲的尽头,又像是完全回到了之前两人的交涉情境,只是多了几分压抑和难以言喻的情绪。
你们妖修就如此民风淳朴,如此坦诚相见吗?
林风眠警惕看着那狐妖,沉声道:“你果然不是赵雅姿,你将她怎么了?”
“你放心,她没事,我只是在城外远远见过她一面,才幻化成她混入城中罢了。”狐妖不急不缓道。
林风眠恍然大悟,看来赵雅姿应该是出城查探情况的时候,被这狐妖发现,乘机变成她的样子进城了。
狐妖微微一笑,妩媚道:“我倒是好奇你怎么发现我的,我的狐面之术你应该看不出破绽才对。”
洛雪惊讶道:“狐面之术,原来是罕见的千面妖狐,怪不得能变换得如此栩栩如生。”
林风眠心中了然,故作高深道:“妖孽,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人!”
假赵雅姿果然被他唬到了,错愕道:“这么明显吗?”
林风眠有意拖延时间,点头道:“当然,你身上的骚气瞒不住我。你是千面妖狐对吧?”
狐妖神色凝重道:“小子,有点门道!”
林风眠嬉皮笑脸道:“那是当然,不知这位妖仙姐姐是要劫财还是劫色?”
“劫色的话,我可以配合,器大活好,包你满意。”
狐妖呸了一声,白了他一眼冷声道:“人类,少废话,赶紧把少主交出来!”
林风眠拎起手上的小狐狸,好奇地问道:“你说的少主是这个?”
小狐狸忍不住张牙舞爪,却被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按在头上,轻轻揉了揉。
他微微笑道:“原来是要这小家伙,你早说嘛,早说我就直接给你了,现在可不行。”
狐妖冷哼道:“你想干什么?”
林风眠笑眯眯道:“这位妖族姐姐可别轻举妄动,不然我手一抖”
狐妖果然不敢轻举妄动,转而问道:“她的妖丹是你夺的?”
林风眠摇头道:“不是,我回宁城之前,这小狐狸就失去了妖丹。”
“与此同时,城中出现了伤人性命的妖修,我就是在寻找那妖修时发现了它。”
狐妖若有所思,而后冷声道:“我凭什么信你?”
林风眠怡然不惧道:“这些事情你一查就能知道,我没必要骗你。”
狐妖义愤填膺道:“大胆人族,竟敢挖我狐族少主妖丹,我饶不了他!”
林风眠斟酌着开口道:“我会尽快找到那妖修,给你一个交代。”
狐妖冷笑一声,突然杀气腾腾道:“何必如此麻烦,待我让众妖杀入城中,看他能躲哪里去!”
林风眠被吓了一跳,洛雪分析道:“城外的妖族与此妖脱不了关系,很大可能就是她所召唤来的。”
“金丹境妖族能有这种能力,她必定不是东荒的妖族,你按我的意思说!”
林风眠连忙照着洛雪的话说道:“这位妖仙姐姐请冷静,你们不是东荒妖族吧?”
“在我东荒有巡天塔的巡天卫,妖仙姐姐真如此行事,怕是也无法走出东荒吧?”
那狐妖本也就吓吓林风眠,闻言冷笑道:“那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自然也知道她可能是在吓自己,但他可不敢赌。
谁知道这些妖族跟自己等正常人的想法是不是一样的?
他郑重道:“这位妖仙姐姐若是信得过我,我替你找到那妖修,交由你发落!”
那狐妖鄙夷地看了他一眼道:“就凭你?”
林风眠笑了笑道:“我自然没这本事,外面那位是我朋友,他有这能耐!”
“你也可以不信我,按你的想法去做,大家鱼死网破!”
那狐妖冷笑一声道:“好,我就信你一次,我给你一天时间,把少主的内丹和那妖修交给我!”
“如若不然,我会让号召这附近的妖族,踏平你宁城,将你们满城屠戮干净!”
林风眠皱了皱眉头道:“一天?就不能”
“不能!”
他话还没说完,狐妖就斩钉截铁打断了他,“今夜子时,我要见到那妖修和少主的内丹。”
感受到外面温钦琳离得越来越近,狐妖冷哼一声,恶声恶气道:“好好照顾好少主,不然!”
她没说完,但话中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眼看她要走,林风眠连忙道:“我找到了那妖修,我要怎么联系你?”
“点燃这寻仙香,我自会来找你!”
那狐妖丢下一炷香,便化作一道黄光转瞬即逝,消失在丛林之中。
林风眠却没有捡起那香,手仍旧稳稳地放在小狐狸头上,随时准备给它来上一下。
暗中观察的狐妖无奈一笑,这人族小子倒是警惕,丝毫不给机会。
希望他真能找回那颗内丹吧!
不过还是要做两手准备才是,想到这里,她转身消失在林间。
片刻后,温钦琳飞来,看着一脸警惕的林风眠担忧问道:“你没事吧?”
林风眠却警惕地后退半步,沉声道:“我没事,温兄,我们怎么认识的?”
与此同时,我对洛雪问道:“洛雪,他不是假的吧?”
“应该不是吧?”洛雪也不确定道。
温钦琳错愕地看着他,皱眉道:“我们不是在东望山脉中认识的吗?”
林风眠却没放松警惕,而后又问道:“上次那件肚兜是什么颜色的?”
温钦琳顿时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青色!”
林风眠这才把小狐狸头上的手放下,伸手捂嘴,一缕缕鲜血顺着他手流下。
他无力坐在地上,笑道:“温兄,虽然你不喜欢跟别人接触,但还是要麻烦你带我回去了。”
他体内那股吸来的妖气在乱窜,如果不是怕被狐妖看出来,他早就倒下去了。
如今这口气一卸,他就撑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