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62章 天骄序列

  林风眠万万没想到司马蓝臧居然是来让自己接手麒麟阁的,不由一脸错愕。

  “蓝臧殿下不就是麒麟阁的阁主吗?何必找我?”

  司马蓝臧无奈叹息道:“无邪殿下有所不知,我已经没资格再担任阁主之职了。”

  林风眠顿时恍然,看来司马蓝臧不仅没资格参与此次天骄序列,甚至连麒麟阁的阁主之位也被剥夺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之前的行为可以说是背叛了君炎皇朝。

  不被追究都是给面子了,怎么可能让他继续把持全是世家子弟的麒麟阁?

  虽然阁主之位很香,但林风眠实在忙得连轴转,也只能婉拒了他。

  “要让蓝臧殿下失望了,我忙于修行,实在没时间管理什么麒麟阁。”

  司马蓝臧却并不失望,而是看了一眼林风眠身旁的月影岚。

  “阁主只是麒麟阁的门面,不一定要事必躬亲,只是必要时候站出来罢了。”

  “这位岚公主若是感兴趣,可以成为麒麟阁的副阁主,处理阁内事务。”

  “平常你只用享受麒麟阁的供奉,必要时候站出来为麒麟阁出头。”

  “这可是极大的人脉和资源,你若错过了一定会后悔的,两位意下如何?”

  月影岚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成为麒麟阁副阁主对她而言诱惑力极大。

  林风眠总算明白他为何要同时见自己和月影岚了,这小子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不过这小子的确老辣,这一招明谋,林风眠还真拿他没办法。

  他本身对掌握权势并不是不感兴趣,只是怕麻烦罢了。

  若是有人能帮他打理,他倒不介意增加手上的势力。

  毕竟那是获得资源的最佳方法!

  不过这事还得征询一下月影岚的意见,他看向月影岚询问道:“岚公主可有兴趣?”

  月影岚点了点头,嫣然一笑道:“自然是感兴趣的。”

  司马蓝臧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淡然笑道:“无邪殿下果然聪明。”

  “我虽然对麒麟阁仍有不小的影响力,但人走茶凉,做不到一言堂。”

  “不过北溟以实力为尊,以利益为重!”

  “只要无邪殿下能在此次天骄序列中力压羽化仙和天英会,一切将迎刃而解。”

  “到时候我再牵线搭桥,利用我的影响力推你一把,此事应该十拿九稳!”

  林风眠点了点头,对他的坦诚很满意,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行,我答应下来了,不过力压羽化仙我懂,力压天英会,又是何解?”

  司马蓝臧闻言满意一笑,也不枉他不为自己辩解,专门为这小子造势。

  “无邪师弟应该知道,在正式天骄序列之前的预选秘境战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此事他自然知道的。

  整个北溟一共就三大皇殿,汇聚了整个北溟域绝大部分天骄。

  虽然每个地方正规招收的弟子不多,但地域辽阔,积少成多,再加上日积月累。

  而且长老们自行招收进来的弟子,加上一些特殊原因招收的弟子。

  所以君炎皇殿的弟子数量也不少,元婴境界的弟子都有近千余人。

  至于金丹境界的弟子,那就更多了!

  如果真要用两两对决的方式决出一百名天骄,算上休息和恢复时间,怕是要打上数月。

  所以天煞至尊弄了个预选,简单粗暴地让众人混战,决出能战到最后的一百人。

  但并不是这一百人都能参与天骄序列,只有在初赛中积分排名前六十四的才有资格排序。

  如此一来,不仅快速筛除了大部分弟子,也排除了部分没有硬实力,全靠同伴提携的弟子。

  所谓的天骄序列,其实就是每个境界前六十四人的排序,其他所有人都是陪衬。

  毕竟修道一途本就是如此,能崭露头角的只有寥寥几人。

  大部分都是别人的垫脚石和背景板,甚至剑下亡魂。

  至于会不会出现强者在初赛中被联手针对打压,以至于提前出场的情况。

  在天煞至尊看来,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可言。

  毕竟出生自带的天赋和家世都不一样,哪里还有什么绝对公平?

  而且修道不仅仅是打打杀杀,更是人情世故!

  拥有足够的人脉和背景,何尝不是一种实力?

  你要么凭借强大的实力打通关,要么有一路有人保驾护航。

  只要你有本事站到最后,那就是你的本事!

  若是个人实力真的足够强,那你横推过去啊!

  同境界都横推不了,说明还是不够强。

  而且,就算你真的被踢出局了,只要你不怕别人的背景和报复。

  那你通过殿内的战神台挑战啊,打到他们裤衩都输没!!

  复仇的路都给你们了,不敢上,你还想咋地?

  林风眠也不得不承认,天煞老哥的理论的确简单粗暴,又莫名其妙的有道理。

  见林风眠了解规矩,司马蓝臧也就放心下来。

  “以往每次初赛,都是大部分都是麒麟阁和天英会的争斗,在初赛便排除异己。”

  “出窍境界有我,麒麟阁能压制天英会,但元婴境界就完全是天英会的天下了。”

  林风眠对此也能理解,世家子弟本就少,还是没背景的弟子居多。

  元婴境界的麒麟阁弟子,面对羽化仙和数量众多的天英会弟子,还真是够呛。

  “你想我在初赛中照顾麒麟阁弟子?”

  司马蓝臧摇了摇头道:“师弟还未正式成为麒麟阁阁主,怎么好意思让师弟做这些。”

  “师弟,只要在初赛中压制羽化仙,并且尽可能将天英会弟子踢出局即可。”

  “如果我没猜错,羽化仙大概率会对你动手,师弟只要顺手而为就行。”

  林风眠有些无奈,跟太聪明的人说话省事,但合作也很难占他便宜。

  司马蓝臧含笑点头,又看向月影岚。

  “岚公主在金丹境界中,也可适当展露锋芒,方便将来成为副阁主。”

  月影岚嗯了一声,司马蓝臧也不再多说,端起茶杯温和笑了起来。

  “蓝臧以茶代酒,预祝两位旗开得胜,夺得头筹!”

  林风眠两人也端起茶水,小口地轻抿一口,而后将他送出门去。

  月影岚有些不好意思道:“给无邪你添麻烦了。”

  她对权势很感兴趣,特别是还能管理麒麟阁,这对她就更有诱惑力了。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无妨,这又不用我操劳,白白获益的事情,何乐不为?”

  “只是日后你要辛苦点了,我大概帮不了你多少,只能当你背后的男人了。”

  月影岚脸一红,情不自禁想歪了,声如蚊呐地嗯了一声。

  以后不能再偷偷看那些书了,自己一个皇女,都快成黄女了!!

  林风眠哪知道月影岚被他带偏以后,从此就开启了奇怪的爱好。

  他重新回到小楼内,南宫秀好奇道:“他找你干什么?”

  林风眠老实相告,南宫秀点头道:“麒麟阁你握手中没什么问题。”

  “但司马蓝臧毕竟是碧落皇朝的人,你要保持距离,别给自己找麻烦。”

  林风眠笑道:“小姨放心,我有分寸的!”

  南宫秀嗯了一声,心中却有些无奈。

  连司马蓝臧都知道这小子在自己这里,这消息是不是传遍君炎皇殿了?

  罢了,我给自己外甥开小灶,不行吗?

  南宫秀虽然这么想,心中不由犹豫了起来。

  自己要不要接受族中的建议?

  林风眠对这些一无所知,回去以后继续勤加修炼《炼神涤尘诀》,准备天骄序列。

  司马蓝臧的消息应该不会出错,想来羽化仙会在初赛的时候针对自己。

  毕竟初赛之中,她能带齐天英会成员围殴自己,这可比跟自己单挑划算。

  林风眠虽然有所预料,却怡然不惧。

  天煞老哥说得对,同境界都不能横推,算什么无敌?

  闭关期间,他收到了上官琼的回信。

  她过几天就会过来君炎皇殿脚下的伴天城一趟,到时候会告知他。

  林风眠顿时蠢蠢欲动,有些想念琼浆玉液的滋味了。

  最近他都不敢让柳媚太操劳,毕竟柳媚可是炼制阵法的主力。

  而夏云溪虽然阴小湿大,但却是个战五渣,实在不堪操劳。上官琼可就不一样了,虽然也哭爹喊娘,但却能边哭边与他大战三天三夜。这是为数不多能与他一战的女子,皮实耐操!

  林风眠顿时期待了起来,开始养精蓄锐,准备给上官琼的礼物。

  数日后,当上官琼身着一袭简洁却不失曼妙曲线的长裙,出现在林风眠清修的小院门口时,林风眠几乎要呼吸凝滞。这女子周身散发着一股禁欲又热烈的矛盾气质,如同等待被烈火焚烧的白雪。裙摆之下是修长挺直的美腿,腰肢盈盈不堪一握,挺翘的丰臀在裙布下若隐若现,而最引人瞩目的,是她那波澜壮阔几乎要撑破衣衫的双峰,饱满得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浆液。鹅蛋脸上杏眼含情,只是淡淡一扫,便将他心底的烈火瞬间点燃。林风眠迎上前,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

  “你来了。”声音低哑,蕴藏着久别重逢的饥渴。

  上官琼嫣然一笑,眸光流转间便是一阵电光火石。她径直走入院内,脚步轻盈却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感,那是饱受滋润的肉体才能拥有的弹性和紧实。她环顾四周,清幽的环境让她微舒了一口气,但也正是这份清幽,更显此刻此地唯他们二人,那种将要发生什么的预感强烈得让人发颤。

  “知道你要忙,所以选在不那么忙的时候过来,也没打扰你其他人。”她的声音温软动听,尾音带着丝丝勾人魂魄的媚意,像是情人在耳边低语。

  林风眠哪里还有心思听她说什么,满脑子都是回忆里她那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香甜滋味和如同烈马般强劲的肉体。他一把拉住上官琼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手掌却干燥温软,掌心的纹理摩挲着他指腹,传递着一股酥麻的电流。他目光炙热地在她饱满的红唇上停留,下一瞬,便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蓄积已久的渴望和霸道,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更加缠绵而狂烈。他的舌尖长驱直入,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找到她的丁香小舌,随即便是不由分说地开始追逐缠绕舔舐。上官琼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急切,身子一瞬间紧绷,却也仅仅是片刻,便瞬间沦陷。她的杏眼迷离地闭上,红唇微微张开,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丁香小舌也变得不再羞涩,与他炙热的舌头纠缠嬉戏。她修长的手臂环上他的颈项,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轻轻收紧,让他压得更近,彼此的身躯紧密贴合,他感受着她柔软起伏的曲线,还有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属于那对巨大肉峰的惊人触感。那紧密贴合的瞬间,她柔软的胸脯便紧紧贴在他胸膛上,弹力十足,那巨大的存在似乎带着独立的生命,隔着两层布料也在热烈地摩擦。

  他一边深入湿吻,一边粗暴却不失技巧地开始脱她的裙子。裙子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滑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肌肤,盈盈一握的腰肢,圆润紧致的丰臀,还有最诱人之处——那一对只被一件浅色丝质小衣勉强束缚着的巍峨肉峰。它们在脱去长裙后失去了最后的掩饰,猛地跳了出来,夸张地颤抖晃动了几下,每一分晃动都震得人心神俱醉。那浅色的小衣完全包裹不住,巨大的半球呼之欲出,肉色的圆弧边缘暴露在外,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小衣下的两颗殷红圆润的乳头依稀可见,隔着布料挺立着,似乎也在昭示着主人的热情。

  林风眠呼吸变得粗重,他知道这才是她最可怕的武器,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武器库。他低头,沿着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用牙齿和舌头轻咬舔舐着,引起她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她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潮红,一路蔓延向下。直到来到那两座巍峨的雪峰前,他几乎无法克制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

  “嗯”上官琼弓起身子,将自己的雪峰往前送了送,杏眼中已经布满了迷离的水汽。“想想你”

  这句话如同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林风眠再也忍耐不住。他将她的丝衣连带着最后的遮挡一起扯下,那对巨大饱满散发着乳白色光泽的肉峰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它们的尺寸惊人,形状圆润,挺立着不显下垂,最顶端的两颗樱桃红乳头,尺寸也颇为可观,像是两颗饱满的红豆,此刻已经因情欲的撩拨而充血,硬挺如珠。那肉峰表面光洁细腻,隐隐能看到下方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带着一股勃勃生机的美感。林风眠低头,毫不犹豫地含住一颗硕大的乳头,开始用力地吸吮舔舐。

  他知道这对肉峰饱经蹂躏,极具韧性和耐力,普通的揉捏已经不能让它们感到完全满足。他使出了全力,像个饥渴的孩童吮吸着琼浆玉液,牙齿若有似无地磨过红豆大的乳头,舌尖则画着圈舔舐乳晕,再用力地含住整个乳头连带乳晕,用力地吮吸拉扯。

  “啊嗯用力用力吸”上官琼的身子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阵阵痉挛,腰肢向下塌陷,脖颈向上仰起,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呻吟。她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不是推拒,而是更加用力地压住他,仿佛想要他将自己的乳头彻底吸进去。她挺起胸脯,配合他的动作,那饱满的雪峰因为他的吮吸而颤抖,顶端的红豆颜色越来越深,充血到发紫,似乎随时都能分泌出甘美的乳汁来。

  他转换着角度和力度,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凶狠啃咬,时而大口吞吮。左边的满足了,就转到右边,交替进行。他的双手也上下揉捏着这两团软玉温香,将它们的形状揉捏得千变万化,从浑圆捏到扁平,从坚实揉到瘫软。乳峰与乳峰之间,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散发着温暖湿润的热气,等待着更多的爱抚。林风眠将手指滑入那道沟壑,摩擦着两团柔软的内侧,感受到那种温热光滑的触感,带来另一层感官刺激。

  上官琼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变了调,带着强烈的情欲和痛苦夹杂的快感,那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体验。她扭动着腰肢,身下也变得愈发湿热。

  乳交也是他们的常态。林风眠拉起上官琼,让她侧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丰满的肉峰自然地垂落,顶端粉红色的乳晕和勃发的红豆直面着他。他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俯下身来,两团硕大丰满的肉峰便因地心引力向前挤压晃动。他分开她的双乳,露出中间那道湿润温暖的缝隙。他挺起自己已然粗壮火热昂扬到发疼的肉棒,扶着它的根部,对准那对硕大雪峰中间狭窄湿润的肉缝。

  肉棒的头部因充血而鼓胀,青筋暴起,龟头微微上翘,顶端的一线尿道口此刻仿佛也在无声地渴求着插入。肉棒整体呈现出健康的红褐色,粗壮的直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透着股坚韧的力量。前端的龟头最为敏感,光滑且布满细微的褶皱,一旦触碰到软肉,便能传递惊人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将炙热的肉棒慢慢向乳峰间的缝隙送去。

  光滑的肉棒头触碰到她乳峰内侧温热的软肉,那份柔韧而滑腻的触感瞬间激起了他最原始的冲动。他慢慢向下,整个肉棒都在乳峰柔软富有弹性的包裹下滑动,如同将一块灼热的铁块,缓缓送入了温软的液体之中。她庞大的乳峰成为了最完美的器具,柔软却又具备包裹性,紧密地夹住了他坚硬火热的肉棒。

  他开始在乳峰间前后律动,每一次的前进都挤压得她的乳峰向两侧分开再向内聚拢,晃动得像海上的波涛。后退时,她的乳峰又随之向前晃动。这剧烈的摩擦和挤压,带来与进入甬道截然不同的刺激感,更多的是温柔的包裹和肉感的摩擦。她的呻吟更加连续,“啊啊嗯好满夹得好紧嗯”

  “舒服吗?我的大宝贝?”他哑着嗓子低语,一只手抓住她腰肢,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身体向下,来到她大腿根部,食指和中指轻轻探入了她因为乳交而变得异常湿润的阴户门口,轻轻地划圈摩挲。

  上官琼身体猛地一颤,淫水瞬间泉涌,打湿了他探入的手指,也流向下方的座椅。她腿心更是痒得厉害,只想把两条腿分得更开,让他肆意侵犯那里。

  他在她丰满的双峰间插弄了足足有数百下,每一次都深浅不一,节奏时快时慢。她的肉峰也变得越来越红,甚至隐隐有了些青紫的印子,那是用力揉搓和插弄留下的痕迹,非但没有减弱她的魅力,反而增添了一分被欺凌蹂躏后的动人。大量的爱液蜜汁顺着她的腿根一路向下淌,在他分开她双腿暴露她的阴户后,便能看到那里光可鉴人淫水泛滥的景象。

  林风眠拉开她的乳峰,露出其下已经充血湿润如同饱受情欲折磨的嫩屄。粉红色的阴唇外翻,向两旁炸开,露出内部的嫩肉和中心深红色的阴蒂,以及那正向外涌着透明或浑浊爱液的嫩穴口。她的阴蒂硕大挺立,头部颜色深红,如同一颗熟透的桑葚,仅仅看着便能想象其被含吮啃咬时的情状。他将插过她乳峰又带着她腿根湿润的肉棒拔出,那肉棒上也沾满了乳液和她的淫水,湿漉漉地泛着光泽。

  他让上官琼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这是最适合近距离品味她媚态和享受她的肉体的姿势。她跨坐的瞬间,柔软滑腻的阴唇便主动包裹住他蓄势待发的肉棒头部,冰凉柔韧的触感,包裹住灼热坚硬,形成鲜明对比。他双手扶着她的纤细腰肢,将她缓缓向下压。

  肉棒前端顶着她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微微收缩。在向下压的过程中,肉棒先是挤开她因为久未得到真正满足而微微紧绷的阴唇和穴口,然后光滑灼热的龟头便开始楔入她湿润得发烫的蜜穴。那嫩穴里的热度比他想象得更加强烈,像是钻进了火山口。滑腻的爱液包裹住他的龟头,让进入的阻力被降到了最低,却又因此更显她内部紧致吸吮的力量。

  “哈好进来了无邪哥哥”上官琼呻吟一声,弓起身子向下坐。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杏眼中已经完全是失焦的迷乱和痛苦。她的蜜穴太过淫荡,饥渴,仅仅只是头部的进入,就已经让她浑身颤栗不止。她大张着嘴,大口喘息,那声线在喘息和呻吟间模糊不清,带着濒死的痛苦和濒临极乐的呻吟交织。

  他的肉棒一寸寸地,带着强大的力量感和扩张感,楔入了她的嫩穴深处。他感受着她穴壁的紧致包裹摩擦,还有那被肉棒碾过的每一寸嫩肉传递回来的惊人弹性。那里实在是太过淫荡太过配合太过欢迎他的进入,穴壁不断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吞吃下去,汲取所有的阳精。肉棒终于贯到底部,直捣黄龙,抵在了最敏感柔软的宫颈口,那撞击传来闷闷的声音和极端的刺激感,让林风眠自己也忍不住闷哼出声。

  “哦好深”上官琼腰肢猛地挺直,然后瞬间软了下来,整个人瘫倒在他怀里,双腿如同盘蛇般紧紧绞住他的腰腹,不让他退出去一丝一毫。“不要动让我适应求你要死了”她在他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呻吟哀求,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磨蹭,想要更多更猛烈的冲击。她的臀部柔软而有肉,大腿根部因为分腿而完全暴露,淫水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大腿内侧。

  林风眠等待她适应了一会,手指揉捏着她那被巨大肉峰撑起此刻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腰肢,那柔软光滑的皮肤下是紧致有力的肌肉线条。当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身体开始微微抬起时,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开始了抽插。由浅入深,由慢到快,一开始只是磨蹭式的顶弄,然后逐渐加大力度和深度,贯入贯出,带起阵阵风声和清晰响亮的“啵叽啵叽”淫水摩擦声。每一次贯入,他都将整个肉棒吞没进她的蜜穴深处,再拔出到只剩下肉棒头部。她双腿环在他的腰腹,紧紧夹住他,他感受着腿根柔软光滑的皮肤,和被挤压摩擦着阴囊。那狭窄温热的嫩穴甬道疯狂地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有生命般扭动,收缩,让他欲罢不能。

  “啊啊啊!太深了插插穿我用力!哈啊我要死了!啊啊!”上官琼开始猛烈地叫床,她的声音完全放开,变得淫荡而撕心裂肺,像是在经历巨大的痛苦,又像是享受着无法言说的极乐。她不再说什么文雅的词语,完全变成了只知道被贯穿被填满的雌兽。她的双手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泛白的抓痕。

  他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俯下头去吸吮她的乳头,双手揉捏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同时用牙齿啃咬她饱满圆润的臀部。他的攻势多线并发,不放过她任何一个敏感点。她则像是置身于风暴之中,除了迎合他的律动发出淫荡的叫声,便是紧紧缠着他不放。她的下体洪水般泛滥,热流喷薄,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她的蜜穴便像是泵一样向外射出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淫水,打湿他,也打湿了四周的地面。那腥甜混杂着情欲气息的味道弥漫开来。

  她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和刺激下,仅仅片刻便到达了第一次高潮的顶峰。“啊!啊啊!不要!要出来了!嗯哥哥无邪哥哥!”她身体猛地僵直,大腿更加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腹,嘴里发出濒死的尖叫和痛苦扭曲的低吼,浑身抽搐着,下体猛地紧缩绞夹他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以喷射状涌出。她的身体一阵软过一阵,瘫倒在他怀里,但仅仅休息了几秒,又开始主动迎合他的节奏。她的媚眼中虽带着潮水退去的慵懒和满足,更深处却藏着难以抑制的渴望,如同得到了雨露滋润的花朵,变得更加饱满和娇艳,渴望着再一次的灌溉。

  她坐累了,主动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仍紧紧绞住,他顺势站起身,抱着她在屋内走了几步,然后在床上放下她。他拉开她的腿,让她的膝盖抵在他的肩膀,双腿大开,呈现出最羞耻也是最能尽情深入的M字腿姿势。她的粉嫩穴口暴露在外,阴唇微微外翻,像是张开嘴的软肉花朵,热气和淫水向上冒着。他欣赏着这幅充满诱惑力的画面,然后再次将他灼热的肉棒,慢慢地推入她的蜜穴。

  “哈好深每次都这么深”她沙哑着嗓子呻吟。

  这次是男上女下,林风眠可以完全主导节奏和深度。他伏在她身上,一边用胸膛挤压着她的肉峰,一边用力的向她穴中顶弄。每一寸的深入都能感受到嫩穴温暖柔软的包裹和蠕动。她平躺着,下体暴露无遗,淫水在穴口形成一个小小的水塘,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射开来。他双手按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两侧,看准角度和力度,深喉式的直捣黄龙。他贯穿的速度极快,每一次都能捅到最深处的宫颈,带着砰砰的撞击声,甚至让床铺也微微摇晃。

  “啊啊!到了太里面了!啊啊啊!”上官琼再次剧烈叫床,身体像是离水的鱼般扭动,两条大腿努力地并拢想夹紧他的腰身,却因为姿势只能徒劳。她的十指插入身下床单,指尖绷紧泛白。面部潮红得像喝醉了酒,眼神涣散迷离,口中不受控制地溢出大口喘息和破碎淫语。

  他在这个姿势下进行了第二轮爆发般的猛烈抽插,贯入贯出,深度不减,速度和力道都催谷到了极致。她的穴中淫水更加汹涌,带着体温的热流在他们交合的部位形成一个湿热的海洋,让每次肉体摩擦都发出清晰响亮的“滋溜”声。快感与痛楚叠加,让上官琼不断濒临理智边缘,每一次高潮前后的状态转换都无比迅速。她在短时间内接连迎来几次高潮,身体在紧绷痉挛和软绵颤抖中来回切换,尖叫哀求咒骂哭泣淫语在她口中混合,组成最原始的情爱交响曲。穴道疯狂地吞吐着他的肉棒,似乎真的要把他榨干吞吃掉。

  接下来,他们尝试了后入式。上官琼翻过身,臀部撅高,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弓形。她光洁富有弹性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肌肉紧绷,将丰满的臀瓣分开一条诱人的沟壑,而在沟壑的最下方,则是因欲望而微微外翻的嫩穴和那如同小菊花般紧致的肛门。

  林风眠在她身后,从背后欣赏着她饱满翘起的臀部。那臀肉光滑饱满,带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分翘起都诉说着惊人的弹力和诱惑力。他低下头,先是在她翘起的臀瓣上亲吻,再伸出舌头舔舐那迷人的沟壑。冰凉湿润的舌头,沿着温暖光滑的股缝一路向上舔舐,带来麻痒的电流感。

  他分开她因紧绷而稍微并拢的臀瓣,露出其下已然洪水泛滥的嫩穴,以及旁边那一线如同褶皱花蕾的菊门。那菊门因她的姿势而显得更为突出和诱人,紧紧地闭合着,像是尚未得到开采的宝藏。

  “啊痒”上官琼微微颤抖,扭动着臀部,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

  林风眠一只手抓住她翘起的臀部,稍微向上托起,一只手则扶着自己滚烫灼热前端沾满了她的淫水的肉棒,对准了她的嫩穴。从背后看去,粗壮的肉棒抵着她饱满湿润的嫩穴口,顶端圆润饱满的龟头像是迫不及待要楔入一样。

  他开始了第二次正面进入,只是从后方贯入。这使得深度比之前更加可观。他的肉棒一进去便感受到她的嫩穴壁比从前更紧更热,那深处仿佛有一个灼热的小手,在温柔又有力地揉捏抓握着他的肉棒,不断收缩吸吮,像是要把他的骨髓都要榨出来。每一次抽插,她的臀部都会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摆动撞击他的胯部,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配合着他们下体交合的“滋溜”声。那撞击带来的力量感,再加上深度和热度,让林风眠也兴奋到极致,每一次深入,都觉得整个身子要炸开。

  “呜!哦好棒哥哥的肉棒好深插死我!用力!撞烂它啊!”上官琼将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高耸的臀部随着他的顶弄而大幅度颤抖。她的指甲再次深深扣入了身下床铺,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在后入的姿势下,她似乎更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和迎合,整个身体都化作了只知道索求和承接的肉体,臀部微微摆动,邀请他插得更深更猛烈。她体内的爱液简直像是泉眼决堤,股股不断,打湿了他的肉棒大腿甚至飞溅到了旁边的床单上。

  在持续而凶猛的后入插弄中,她又接连爆发了三次高潮,每次都伴随着凄厉的叫喊和全身的剧烈痉挛。林风眠则在这一次次的冲击和收紧中积蓄力量,即将抵达自己的巅峰。当上官琼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下来时,他扶着她的腰肢,开始了他最后冲刺。

  他抽出了已经软下一部分的肉棒,在她的耳边沙哑低语:“屁眼给我插插好不好?很痒你的屁眼一定很紧吧?”他感受到她在他的胯下身体一僵。

  “不要不要那里脏那里会痛”上官琼带着哭腔哀求。虽然她是久经风雨的老司机,对大部分玩法的接受度很高,但屁眼这种禁忌部位,仍旧带着生理上的排斥和心理上的障碍。

  湿热润滑的液体让他的肉棒前端如同涂了油一般闪耀着光泽。他掰开她臀瓣,将他的龟头顶在了她紧缩如同小肉花的菊门上,微微旋转研磨。仅仅是前端的触碰,上官琼的身体就再度紧绷,臀瓣下意识地想收紧夹住他的肉棒,然而她身体的力量比不过他,反而让菊门更为凸显。

  他开始向下压,坚硬的肉棒尖端,带着滑腻的液体,一点点地挤入那道狭窄得如同刀缝般的入口。那是不同于嫩穴的入口,没有淫水,只有层层叠叠充满韧性又极致紧窄的肉壁。龟头像是钻头一般,艰难而又坚定地向里开拓着。上官琼痛得身体剧烈地痉挛,惨叫声变了调,充满了痛苦的嘶吼和呻吟。

  “呜!啊啊啊!痛好痛求你不要!不要!”她死命地摇着头,挣扎着想逃脱,但林风眠将她的臀部死死压住,让她完全无法挣扎。肉棒每一次进入一丝一毫,都伴随着她的身体最真实的痛苦反应。

  直到龟头整个没入菊门深处,再往前,肉棒艰难地顶开了内部层叠的括约肌和嫩肉,整根坚硬火热的肉棒如同贯穿坚实的岩石一般,最终深深地插进了她幽深狭窄的后庭。那感觉是一种极致的撑胀扩张,与穴道不同,没有柔韧的包裹感,只有最直接最坚硬的占有和填充感。她那里紧致到令人发狂,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

  “哈痛好痛林风眠啊!求你了”上官琼的叫声已经完全变成痛苦的哀鸣,她泪眼朦胧地看向他,双腿无力地垂在床上,身体却因为痛苦而微微发抖。

  随着缓慢而规律的抽插,后庭的疼痛逐渐转化为麻木,继而,在林风眠精巧的技巧和力量控制下,疼痛竟然开始变质,化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更为强烈的,更具征服感的快感。那极致的紧窄粗糙的肉壁对肉棒的摩擦,每一寸深入都带来神经细胞濒临炸裂般的刺激,这种刺激,比嫩穴的刺激来得更为直接,也更为纯粹。上官琼痛苦的表情逐渐转化为迷茫,再变为无法自持的颤栗。她的菊门在他肉棒的开发下,不再只有单纯的紧窄和抗拒,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适应蠕动,并对他的抽插产生反馈,竟然也开始抽动收缩,缠绕着他的肉棒。

  “嗯好奇怪唔屁眼也也好舒服”上官琼声音变得飘忽,痛苦与快感的交织让她迷失了方向。

  见她逐渐适应,林风眠便不再温柔。他搂着她因痛苦和快感交织而不住颤抖的腰肢,开始了如同捣臼般凶狠直率毫无花哨的深捅猛插。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她的后庭最深处,再快速抽出一半,如此往复。粗硬火热的肉棒在极度紧窄幽深的肉穴中进出,摩擦力巨大,带动了她整个身子,她臀部高高翘起,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发出有力的“啪!啪!啪!”的撞击声,那是肉体相击最原始最热烈的声音。她口中的呻吟再度升高,这一次,是在痛苦中混杂着更浓烈更颠覆性的快感嘶吼。“啊啊啊!林风眠!死混蛋!你捅死我了!太深!太满了!屁眼屁眼哦!!要射了!!啊啊!”

  在这后庭最极致的抽插下,上官琼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在痛苦与快感极致叠加中,迎来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一次高潮。穴中毫无预兆地喷涌出大量爱液和浑浊的潮水,淋了他一腿都是,甚至床单被褥都被打湿。后庭猛地收紧痉挛,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咬断。她的全身如同电击般剧烈颤抖,弓起,发出如同濒死的动物一般的惨叫,眼中翻白,浑身僵直,痉挛持续了十几秒,才带着颤巍巍的余韵逐渐平息。潮红的肌肤,淋漓的汗水,浑身瘫软无力地伏在床上,口中大口喘息。

  林风眠伏在上官琼湿黏的后背上大口喘息,胯下的肉棒仍深深埋在她湿热的后庭中,仍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挤出最后的余液。她则像是累得散了架,身体绵软,只有偶尔轻微的颤抖昭示着刚才的疯狂。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情欲气味,混合着爱液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充满了纵情过后的余韵。床单湿了一大片,那是他们肉体纠缠情欲宣泄留下的最直接证据。

  过了一会儿,林风眠才满足地从她体内拔出肉棒。肉棒前端和根部都沾满了后庭的润滑液爱液以及他自己的精液,显得湿漉漉的,有些疲软但依然残留着勃起后的血色。她的后庭也随着肉棒的退出,发出细微的湿黏声,里面的肉壁经过残酷的撑胀,现在微微放松地向外凸出一点点,穴口泛着潮湿的光泽。有白色的液体从她的后庭中缓慢地淌了出来,那是他刚才射入的精液,混杂着后庭分泌的润滑和她自己下体溢出的淫水。沿着她大腿内侧,汇聚到床单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上官琼没有动,只是疲惫地呼吸着。林风眠翻身下床,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干净的布,给她清理了后庭周围的精液和淫水。动作温柔而细致。然后又来到她身下,手指轻轻探入她的嫩穴,那里的穴壁在连续高潮后依旧敏感湿润,只是收缩力不像刚开始那么强了。他又用湿布给她擦拭了前阴的污物。

  等清洗干净,林风眠又回到了床上,搂住软绵绵的上官琼。她迷离的眼睛望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满足。

  “你真是个变态”她声音嘶哑地说,带着微弱的哭腔,但这句抱怨却没有多少谴责意味,反而充满了只有他们才懂的亲密和依赖。她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怀里。

  “舒服吗?琼儿?”林风眠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感受着她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享受这份暴风雨过后的宁静和温存。

  “嗯”上官琼含糊地应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

  空气中,混合着欢愉和情欲的味道仍未完全散去,床铺的凌乱和污痕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狂欢。

  两人相拥着躺了许久,直到身体的疲惫感逐渐退去,一丝灵力的流转感在上官琼体内隐隐传来。这次与林风眠极致深入的性爱,仿佛打通了她体内的某种桎梏,虽然过程残酷到让人崩溃,但之后带来的却是难以想象的蜕变。灵力的运行比从前顺畅了数倍,隐隐触摸到了瓶颈松动的迹象。这就是与林风眠“双修”带来的直接好处吗?上官琼心底暗自震惊。他身上的阳气阳精实在太过磅礴纯粹,并非凡物,每一次结合都能给她带来巨大的益处,助她突破自身的极限。也怪不得她每次被他操弄得那么狠,身体也如此耐操,原来不是没有缘由。

  她动了动身体,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次过来的目的之一,除了私会情郎,感受他强大的阳精,其实还与家族事务有关。只是被他的热情席卷,什么都抛诸脑后了。她想起家族的长辈们希望她能拉拢住这个潜力无限的年轻人,让他为家族效力,必要时甚至可以使用“美色”,她当时心底是不屑的。结果如今自己何止是使用了“美色”,简直是将自己整个人,连带着身体和灵魂都一次次交付于他。可笑的是,她似乎并不后悔,甚至沉沦其中,期待下一次与他的亲密。他让她尝到了真正的欲仙欲死,那种被强大到变态的男人完全贯穿完全占有的征服感,如同毒药一般,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

  而对于林风眠而言,与上官琼这样的强者结合,消耗虽然大,但每一次深入的接触,尤其是射入体内后精液与对方体内的灵力产生玄妙的融合反应,都带给他自身巨大的阳气滋补和淬炼,不仅能弥补损耗,更能让《炼神涤尘诀》修炼出来的阳气更加凝实纯粹,让体魄变得更强,为后续更艰难的修炼打下坚实的基础。这是寻常的性爱无法给予的。上官琼就像是他修行路上的双修伴侣,一次次的极致缠绵,一次次的生死沉浮,在欲望中探索力量,在结合中升华彼此。她那种如同历经风雨却仍坚韧不拔的肉体,每一次的接纳与碰撞,都像是两个宇宙最原始能量的相互融合,带来了最剧烈也最直接的灵力淬炼。她每次被操弄到崩溃哭泣的模样,又在高潮过后眼神迷离瘫软的顺从,这种极致的征服,对林风眠的征服欲也是极大的满足,在精神上也达到了另一个层面。

  他在心底默默盘算着,下次要不要试一试两个人一起?夏云溪那样的体质固然可爱,可终究耐力不足,无法尽兴,柳媚需要做阵法师,更不能太过分消耗。倒是像上官琼这种“皮实耐操”的体质,多几个这样的才好他的念头飞快转动,但眼神始终在上官琼身上停留,欣赏着她疲惫又迷人的样子。他知道,对上官琼这样的女子来说,身体和心灵都是骄傲的。要完全驯服她,需要的不仅是上的征服,还有心灵上的占有。刚才那种程度的玩弄,也许正是打破她内心最后一道防线的最佳手段。痛苦,然后臣服,在疼痛与快感中寻找慰藉,最终只想要更多,只想要自己给。

  时间在这样或温存或算计或放空的思绪中流逝。

  随着时间流逝,在天骄序列前一天,灵魄逆转阵终于练好了!!

  林风眠站在那座血色的大阵前,看着烟儿,沉声问道:“烟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烟儿义无反顾地飞入那阵法之中站定,任由血色的光芒笼罩四周。

  她的目光一眨不眨看着林风眠,眼中满是坚定和温柔。

  既然你希望我化而为人,那我就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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