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76章 鬼要跟你生啊!

  阁楼上,此刻某世外高人正悄咪咪扒着门缝偷看君云诤两人。

  洛雪忍俊不禁道:“被他们看到你这世外高人这般模样,还不笑掉大牙?”

  林风眠有些好笑道:“那我不看了?”

  “别啊!”

  洛雪吃瓜吃得正兴起,有些不好意思道:“还是再看看吧。”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啊!口嫌体正直!”

  洛雪娇哼一声道:“哪有,我只是看看你乱点的鸳鸯谱怎么样而已。”

  林风眠也不拆穿她,两人继续看着君云诤跟顾芊芊眉目传情,互相吹捧。

  洛雪看着体型强烈反差的君云诤两人站在一起谈笑风生,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露出姨母般的笑声。

  “这一对好有爱的样子!”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君云诤听到这话估计能气死。

  看着君云诤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他不由有些错愕。

  自己这乱点鸳鸯谱的月老,似乎真促成了一桩姻缘?

  很快,飞船在天舒城内的港口停靠。

  君云诤盛情邀请道:“这天舒城虽小,但却是千年古城。岚公主可要下船游玩,让云诤略尽地主之谊?”

  顾芊芊有些含羞带怯的样子,轻声轻气地道:“全凭云诤王子做主。”

  看她这一副心都被勾走的样子,月影岚都怀疑君云诤是不是给她下什么迷魂药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林风眠所在,还是担忧地跟着顾芊芊下船。

  她觉得自己不跟着,似乎会出事的样子。

  林风眠虽然也想下船继续看热闹,但怕君云诤认出自己,而且入城要查验身份,也只能老老实实待着。

  坐在房间中,他想到顾芊芊两人郎情妾意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丑媳妇终究要见家婆,将来王后丁婉秋见到顾芊芊的时候,一定倍感欣慰。

  有顾芊芊帮自己牵制君云诤,他想来没时间来找自己麻烦了吧?

  这可是靖川王朝的公主,可不是吃干抹净能拍拍屁股走人的女子。

  虚弱的声音传来,林风眠错愕寻声看去,却见幽遥两眼无神看着自己。

  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林风眠尴尬道:“我想到开心的事情!”

  幽遥有气无力看了他一眼,低头看着自己完整的衣服,才长舒一口气。

  这王八蛋,乱给自己喂各种乱七八糟的药。

  什么神仙倒,思凡丹,合欢散,害自己春梦不断,压根醒不过来。

  梦里自己不知道被这王八蛋用各种方式,在各种场景欺辱了个遍,压根反抗不了。

  昏昏沉沉之中,她压根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刚好不容易惊醒过来,结果一醒过来就看见这家伙在猥琐地笑着,可把她吓出一身冷汗。

  完了,自己是不是已经不纯洁了?

  林风眠看着她那生无可恋的样子,有些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遥遥,你怎么了?发烧了?”

  幽遥顿时恼羞成怒,怒骂一声道:“你才发骚!赶紧给我解开术法!”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这可不行,你还得冷静冷静!”

  见他又要拿丹药,幽遥实在怕了,连忙道:“你让我歇歇,歇歇!”

  她宁愿艰难抵御这种药力,也不想陷入那分不清现实和虚幻的春梦之中。

  林风眠点了点头,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对视着,半天没话可说。

  幽遥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理清思绪,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

  “君无邪,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到底在哪?”

  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家伙救了自己,却又一直不让自己醒来。

  如果想杀自己吧,他又不动手,这么多天了,还没想明白吗?

  “我想带你私奔啊,我们去没人认识的地方生活怎么样?”林风眠开玩笑道。

  “那你就一直这样让我昏睡着,算什么私奔?”

  幽遥忍不住吐槽林风眠,让洛雪都忍不住笑了。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我怕你醒了就不肯跟我私奔了,所以还是这样就好。”

  幽遥冷笑道:“我迟早会醒来的,除非你能让我这样一辈子。”

  林风眠闲着也是闲着,便打算吓唬吓唬她。

  “不怕,我们可以生米煮成熟饭,毕竟日久生情嘛!”

  “等你有孩子了,你就离不开我了,你也不想孩子没爹吧?”

  看着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幽遥不由打了个冷战。

  这家伙不会来真的吧?

  “你死心吧,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没事,我不打算解锁更多姿势。”

  幽遥眨了眨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林风眠干脆躺在幽遥旁边,看着天花板开始给幽遥描绘未来。

  “遥遥啊,我们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闲云野鹤一样的生活,做一对神仙眷侣。”

  “谁跟你眷侣呢滚!”

  “别打岔啊,到时候你素手调羹汤,洗衣做饭,遇到强敌,就还是你来对付!”

  “什么都我干,你呢”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我负责吃软饭啊,有事你干,没事干你,这不是常规操作吗?”

  听到他自我认知清晰的话,幽遥有气无力白了他一眼,都无力吐槽了。

  “到时候,我们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生上十个八个孩子,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

  林风眠继续畅想未来,幽遥还是忍不住吐槽他。

  “你当我母猪啊,十个八个不对,鬼要跟你生啊!”

  “我又不能生孩子,肯定是你啊!”

  林风眠继续跟幽遥描绘所谓的未来,瞎说胡侃,说得天花乱坠。

  幽遥有气无力地反驳他,洛雪也时不时吐槽他两句。

  林风眠插科打诨,以一敌二,完全不落下风。

  半个时辰后,幽遥不知为何沉默了起来。

  林风眠还以为她睡了过去,转过头却发现她呆呆看着天花板,若有所思。

  见他看来,幽遥转过脸看向窗外蓝天,悠悠出神。

  她眼中有一抹茫然和向往。

  林风眠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幽遥缓缓闭上眼睛,声音低沉道:“没什么,累了,懒得理你。”

  自己这样满手血腥的不祥之人,真有资格过那种日子吗?

  房间内,日光透过狭小的窗户洒进,只留下一隅光影,更显得室内私密而压抑。林风眠的目光停留在幽遥苍白的面颊上,她眼中的茫然和那一闪而逝的向往,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了他漫不经心的表象。她的“累了,懒得理你”,不仅仅是口头的拒绝,更是混合着疲惫无力和某种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能捕捉清晰的情绪。洛雪一直靠坐在角落的矮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不知从哪儿来的玉佩,时不时插科打诨,此时也因幽遥的沉默而收敛了笑意,抬眸望向林风眠。她太熟悉林风眠了,知道他玩笑的面具下藏着什么,也读懂了幽遥眼中那一瞬间的挣扎。这是一个契机,一个让压抑的情绪彻底释放,或者扭曲,或者升华的契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莫名的张力,不像之前轻松的戏谑,而是一种更为幽深引人入胜的沉寂。

  林风眠缓缓起身,走到幽遥的床榻边。幽遥的身子因长期被术法压制和药物影响,依然有些绵软无力,只能倚靠在床头,她穿着林风眠给她换上的简单素衣,衣衫虽完整,却衬得她更加纤瘦,衣料下的肌肤,因药力和体虚,透着不正常的白。她闭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仿佛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痛楚。洛雪的眼神则兴味盎然,从林风眠的动作开始,她的玩闹便已暂停,只做最沉默的看客,像是在等待一出早已预知的,却依然充满诱惑的好戏开场。她身上穿着随意的衣裙,露出大片光洁细腻的皮肤,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显出白皙柔软的沟壑,她似漫不经心,却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勾人的成熟风情。

  林风眠在床沿坐下,伸手轻柔地抚过幽遥额前垂落的发丝,她的发梢有些凌乱,指尖触碰时,带着冰凉的触感。他的指腹顺着发丝向下,滑过她清瘦的面颊苍白的唇,最终停在她微颤的下颌。她的皮肤是如此细腻,像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器,但此刻, beneath the pale surface, a flicker of discomfort mixed with something unidentifiable crossed her features. 幽遥猛地睁开眼,眼里带着一丝警惕,她的声音因为长久的虚弱而沙哑低沉:“你要做什么?”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弯下腰,那双向来含笑带痞的眼睛,此刻却变得幽深复杂,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他的气息压了过来,带着淡淡的草木香和药材味,混杂着一种男人独特的热烈。幽遥的心跳骤然加速,扑通扑通,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身体里残存的药力仿佛也被这突来的亲密刺激,隐隐泛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柱窜至四肢百骸。

  他低头,唇舌便覆上了幽遥冰凉的唇瓣,起先只是轻轻研磨,试探一般。幽遥的身子下意识地想要后缩,却被他扣住下颌无法动弹。她咬紧牙关,紧闭着嘴唇,拒绝他的深入。林风眠没有强硬地撬开,而是温柔而执着地吻着,舌尖描绘着她唇形,仿佛要将这微凉的触感深深印刻在记忆中。他的吻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力量,不急不缓,却如同缠绕的藤蔓,渐渐束缚住她试图挣扎的意念。他吻过她的嘴角唇珠,用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面颊,偶尔用舌尖轻轻刮蹭她紧闭的齿关,带着引诱的味道。

  洛雪坐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手指在玉佩上打着旋儿,眼中兴味更浓。她抬手,理了理微敞的衣襟,像是无意识地展示着自己圆润的乳肉,指尖轻柔地描绘着乳晕的边缘,勾起唇角,笑得风情万种。她并不言语,但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像在无声地挑衅,又像是一种别样的参与,用自己的身体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更加放浪不羁的邀请。房间内,除了林风眠亲吻幽遥发出的轻微湿润响声,便是洛雪偶尔衣料摩擦的窸窣,和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林风眠感到怀中人的身体在微微僵持后,渐渐有了软化的趋势。幽遥的嘴唇虽然还紧闭着,但肌肉的对抗感在减弱。他加深了吻,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柔软的下唇,惹得幽遥闷哼一声,终于,她紧咬的牙关松开了些许。林风眠趁机舌头探入,热烈而缠绵地纠缠上她生涩躲闪的丁香小舌。幽遥浑身一颤,想要推拒,可身体却像被药力再次催发,一阵阵奇异的麻痒感席卷全身,尤其小腹处,那团熟悉的让人难堪的热流隐隐泛起。

  舌头的搅动发出令人耳热心跳的啧啧声,林风眠的舌技娴熟,或轻柔勾引,或蛮横席卷,带着一股侵略性的诱惑。他深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带着略微粗暴的怜惜。幽遥在他凶狠却不失温柔的吻中渐渐瘫软,嘴唇微启,任由他的舌在里面予取予求,温热的津液交换着,带着一种甜腻和屈服的味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吻而微颤,脸颊迅速泛起两团潮红,那种羞愤欲死的感觉混合着一丝奇异的酥麻,让她不知所措。

  “嗯”她不受控制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像是受困的雏鸟。

  林风眠一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带着一股安抚却又控制的力量。他稍稍退开一点,让两人唇舌之间的银丝拉扯断开,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带着一丝危险的占有欲:“看到了吗?你的身体远比你想的要诚实。”

  幽遥羞耻地闭上眼,无力的拳头捶在他胸口,却没有半点力道,更像是在撒娇。她的呼吸紊乱急促,脸颊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透,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让她燥热难耐。

  洛雪终于轻笑一声,声音低柔而慵懒,像是丝绒拂过:“林风眠,你把人都欺负傻了。”说着,她身子一转,靠在了另一边的床沿上,裙摆因她的动作滑下,露出一截光洁紧致的大腿。她双腿交叠,一只脚微微勾起,鞋子半掉不掉,带着一股毫不遮掩的勾引意味。

  林风眠笑了起来,伸手拨开幽遥额前的乱发,低语道:“乖,让我看看你的身体是不是真的想跟我‘私奔’。”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滑下,掠过突出的锁骨,指尖轻轻勾了勾她衣领的边缘,那脆弱的布料似乎在他指下不堪一击。他没有直接解开,而是暧昧地摩挲着衣物下的皮肤,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别”幽遥无力地挣扎着,声音软得听不出拒绝的力度。身体里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仿佛压抑了许久的本能正要爆发。

  林风眠不再耽搁,指尖一挑,轻薄的衣衫瞬间被撩开,露出她削瘦却形状姣好的肩头。他的目光灼热,描绘着她精致的肩胛骨线条,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鉴赏着稀世珍宝。随后,他拉下她胸前的衣物,让那片大片的白皙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幽遥死死地咬住下唇,眼睛紧闭,无法承受这样赤裸的凝视和碰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粗重。在长久药物影响的朦胧梦境中,那些被反复强加的淫靡画面和不堪折辱的体验此刻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边界,只知道自己正在被林风眠掌握着,正在经历着一些曾经在梦里无力反抗的事情。那种耻辱感混杂着身体深处渐渐觉醒的奇异欲望,让她无比痛苦又无可奈何。

  林风眠的指尖滑到了她胸前,轻轻触碰到她敏感的乳头。幽遥闷哼一声,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一僵,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挺立着,颜色变得殷红,像是成熟的浆果在邀请品尝。

  “看来药力还没完全消退啊。”林风眠嘴角噙着笑,指尖温柔地揉捏着她小巧坚挺的乳头,指腹下的皮肤嫩滑敏感得不可思议。他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从她平坦的小腹一直滑到她腿间。尽管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娇嫩。他的手最终停在她两腿之间的神秘禁地,隔着布料,感受到那里的布料已经变得微微潮湿,温热而柔软。

  洛雪看到这一幕,眸色微深,她撑起身子,手肘支在膝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她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眼中跳跃着情欲的光芒。她微微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露出一个勾人的微笑。她欣赏幽遥此刻的模样,那种从羞愤到无力抵抗,再到身体本能觉醒的过渡,对她而言是一种极具吸引力的表演。

  林风眠俯下身,脸颊贴在幽遥柔嫩的小腹上,听着她混乱急促的心跳,嗅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混杂着虚弱和微甜体香的气息。他抬起头,目光投向幽遥潮红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遥遥,你是不是在梦里就很想要我?身体的反应,可骗不了人。”

  这句话如同惊雷,击溃了幽遥最后一点伪装的平静。那些模糊却淫荡至极的梦境片段不受控制地冲入脑海,让她浑身脱力,整个人仿佛被剥去了外壳,将最羞耻,最原始的一面暴露在他眼前。她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润湿了枕巾。

  林风眠心头一软,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指尖依旧流连在她乳尖。那对嫣红挺立的乳尖在轻轻揉弄下,分泌出极细微的透明的清液,昭示着身体的彻底诚实。他低头,唇舌再次向下,沿着她肋骨的弧度,吻过她因抽泣而微颤的侧腹,最终将脸埋进她那潮湿温热的腿间。

  “等等!”幽遥惊慌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带着哭腔道,“你要做什么?不行求你!”

  “帮你彻底醒过来。”林风眠低语,没有停下。他的唇舌已经压在了她湿透的裙裤之上,先是隔着薄薄的布料,湿热地亲吻吮吸着,那里的温热湿润透过衣料清晰地传递给他,刺激得他胯下也迅速充血胀大。他一只手拨开她的腿,让那私密之地暴露得更明显些,另一只手灵巧地拉开她腰间的绳带。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很快,那层束缚被彻底褪下,露出了里面更加白皙滑腻私密而脆弱的嫩穴。

  那里潮湿光亮,甚至在腿心汇聚了一小股蜜汁,沿着大腿根部流下。柔嫩的阴阜因为兴奋而微微隆起,中间一道红艳艳的阴裂,两旁的花唇柔嫩饱满,隐约可见藏在褶皱里的敏感颗粒。那股混合着药香体热和爱液的味道瞬间冲入林风眠的鼻腔,带着强烈的,原始的邀请。

  林风眠舌尖轻轻触碰着她两腿之间暴露出来的嫩穴。幽遥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受惊的小鹿,那种被直接碰触的羞耻感和电流般的快感同时席卷了她。她忍不住扭动身子,想要躲闪,却无力挣脱他的掌控。他抬起头,看向幽遥,她闭着眼,咬紧牙关,眼角挂着泪,呼吸像拉风箱一样急促而破碎。

  “很舒服吧?这才是最真实的感觉。”他哑着嗓子说道,舌头再次压了下去,开始贪婪地舔舐着她私密处的肌肤。他用舌尖勾画着嫩穴的轮廓,湿热的舌面扫过那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柔软花唇,又伸入阴唇之间的缝隙,细细探索着隐藏在里面的皱褶和更深处。那里分泌出的爱液带着股甜腥的味道,湿润而滑腻,随着他的舔舐流淌得更快。

  “嗯啊不要”幽遥细碎的呻吟伴着低低的哭腔,听起来如此令人心碎,却又催人欲罢。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在被他舔舐的那一刻起,仿佛点燃了火药桶,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腿不自觉地分开,迎合着他越来越深的舔舐。她的嫩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记舌头的勾弄,每一次吸吮般的嘬弄,都能让她浑身颤栗。

  林风眠毫不客气,将幽遥的腿分开得更大,埋首在她两腿之间,用舌头和唇肆虐地舔弄着她的嫩穴。他找到了那颗因为被爱液浸润而有些肿大的小肉粒,那是她的阴蒂,他用舌尖灵活地拨弄,用唇含住轻轻吸吮,或用牙齿轻柔地啃咬边缘,引发幽遥一阵又一阵濒临崩溃的快感。

  “啊!!”她一声高亢的叫声穿透了空气,带着痛苦和极致的快感交织的意味。身下涌出了更多清澈滑腻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潮水,将她的大腿内侧打湿一片。她小腹抽搐着,身体高高弓起,如同痉挛一般。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脸上的表情因快感而扭曲,痛苦又沉沦。

  林风眠享受着她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舔舐着她大腿上的蜜汁和潮水,那带着原始气息的甜腥味道让他更加兴奋。他继续专注地舔弄着她的阴蒂,时而含吮,时而用舌尖急促地画圈,直到幽遥浑身酥软,无力地倒回枕头上,大口喘着气,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洛雪看着这一幕,眼中燃烧着火焰,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双腿之间,指尖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湿润。林风眠的动作是如此的直接,如此的毫不顾忌,完全激发了旁观者的淫邪念头。她勾勾手指,对着林风眠发出无声的召唤,眼中带着挑逗和迫不及待。

  林风眠舔干净幽遥下体涌出的爱液,抬起头,唇上带着一丝淫靡的光泽。他看了一眼彻底瘫软身体微微抽搐的幽遥,知道她一时半会儿难以再进行,于是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洛雪。她火热的目光和隐晦的动作完全逃不过他的眼睛,反而让他心中的欲望更加熊熊燃烧起来。他笑着,眼中带着同样的邪火:“怎么?洛仙子看戏看得心痒了?”

  洛雪妩媚一笑,坐直身子,双腿优雅地打开一点距离,恰好能看到她裙摆下那片隐藏的雪白。“没办法,你‘喂药’的场面实在太引人了。”她的声音带着股诱惑,尾音微微上扬。她伸出一只纤纤玉足,那是一只极为精巧漂亮的小脚,玉白的脚踝纤细,脚背弧度优美,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脚趾如同贝壳一般,甚至脚趾缝隙都显得分外诱人。她赤裸着足,缓慢地,带着蛊惑地晃动着,暗示意味十足。

  林风眠心中一动,起身朝着洛雪走去。洛雪看他靠近,眼神更加炽热,她的身体前倾,丰满圆润的乳房在宽松的衣衫下摇曳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跳出来。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发出低不可闻的媚语:“来吧,我的小林子,今天也要让奴家,神魂颠倒哦?”最后几个字她说得绵软而悠长,带着极致的诱惑。

  林风眠一把抓住她晃动的玉足,洛雪惊呼一声,顺着他的拉力扑入他的怀里。他将她压在矮榻上,手指描摹着她纤细的脚踝,她的脚掌柔软而温热,肌肤光滑得像上好的绸缎。他吻上她的足背,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敏感的足弓,甚至分开她的脚趾,一一含入口中吸吮。

  洛雪仰着头,发出满足的低吟:“唔痒小林子你好坏啊”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在他怀里扭动,衣衫在她激烈的喘息和动作下彻底敞开,两只饱满挺翘的乳房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那是两团欺霜赛雪的柔软,乳尖的颜色是浅浅的粉色,大小适中,看起来娇嫩极了。它们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邀请着亲吻和蹂躏。

  林风眠含住她的一个脚趾,用牙齿轻轻磨蹭着指甲,挑逗得洛雪浑身发痒。他的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一个乳房,掌心感受着那令人惊叹的柔软和弹性。他揉捏着,指尖玩弄着她敏锐的乳尖,那小小的颗粒在他揉搓下迅速变硬,变成了可爱的豆丁。洛雪的呻吟越发欢愉,腿不受控制地缠绕上他的腰。

  “唔那里那里也好想要”洛雪媚眼如丝,指向自己的胸口。

  林风眠俯下身,张口含住了洛雪那诱人的粉色乳头,舌头热烈地舔舐吸吮着,用力得仿佛要把她的乳房吸瘪一样。他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尖勾弄着坚挺的乳尖,时而轻柔地打圈,时而蛮横地含住拉扯,带给她难以言喻的快感。洛雪高高抬起胸膛,方便他含住自己柔软的乳肉,另一只乳房也被他空闲的手掌揉捏把玩着。她的双手缠上他的脖颈,引导他将唇舌移到另一边。

  林风眠的乳交进行得酣畅淋漓,洛雪的两只乳房都被他吮吸蹂躏得红肿发亮,乳尖更加殷红肿大,挺立如笔。他将脸埋在她丰满的乳肉间,大口喘息着,能清晰闻到那股属于女人特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诱人气息。洛雪摸着他因为激动而满是汗水的额头,在他耳边轻笑:“怎么,被迷住了?还有更好吃的在下面呢。”

  她的声音如同蛊惑人心的妖精,林风眠顺着她微微敞开的双腿方向看去。她穿着一条内裤,此刻已经被洛雪自己推到了腿根,露出了更加诱人,更加私密的景致。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性的嫩穴,毛发修剪得整齐浓密,像一团柔软的黑色森林,守护着中间湿漉漉的花蕊。她下体分泌的爱液更多,沿着大腿内侧流下长长的水痕,闪烁着引人犯罪的光泽。那里圆润饱满,阴唇像绽开的花瓣,粉红色泽显得异常诱人,尤其是那藏在深处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在黑色森林的掩映下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湿光。

  林风眠没有让她等,粗壮的肉棒已经因为前面和幽遥的铺垫以及此刻的视觉刺激而彻底坚硬挺立,狰狞的龟头饱满而狰狞,顶端湿润地冒着透明的清液。他迫不及待地压在洛雪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侧,俯下身,吻上她柔软的阴唇,如同吸食花蜜一样大口吮吸。洛雪在他粗野却激情的舔舐下再次弓起了身子,双腿大开,迎接他的服务。

  “小林子那里好湿啊”她颤抖着声音说道,私密处被他火热的唇舌舔弄,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她的蜜穴像是一座喷泉,随着他的动作涌出更多的爱液,不仅润湿了他,也将身下的矮榻浸透了一小片。那浓郁的淫水味道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甜腻而诱人。

  林风眠将舌头深入她的阴户之中,舔舐着她穴壁柔软的褶皱,探索着她的内部。洛雪的敏感度毫不亚于幽遥,甚至更加直白放浪。她双手抓紧床单,脚趾蜷缩,发出阵阵破碎的呻吟:“啊好深要湿死了”她的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绯红,尤其是双腿内侧,颜色深得惊人。

  他用舌尖压迫着她的阴蒂,不急不缓地打圈摩擦,同时含住整个嫩穴大口吸吮。那种被含住整个私密处吮吸的感觉让洛雪浑身发软,连呼叫的声音都变得虚弱,只能发出不成形的媚叫和喘息。爱液沿着他的唇边流淌,打湿了他的脸颊,甚至沿着下颌流下。他毫不介意,一边卖力地舔弄,一边享受着这股潮湿温暖。

  洛雪感到自己像是一个蓄满了水的袋子,正被他的舌头打开阀门,将里面的热流彻底倾泻而出。身体内部像是有无数火星在炸裂,从下腹一股热流笔直地冲向大脑,带来一阵失神。她全身一颤,如同高压电通过,小腹猛烈抽搐着,高亢地呻吟一声,大量的爱液从她的阴户喷涌而出,带着热度,滋滋作响,甚至射到了他脸上头发上。那是属于成熟女性高潮时特有的 gushing,如同女性射精一般,猛烈而甘甜。

  林风眠被这股温热的爱液喷了满头满脸,反而更加兴奋,他舔干净脸上嘴上的淫水,俯下身,吻上洛雪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嘴里残留的爱液送给她。洛雪喘着粗气,眼眶泛红,虽然高潮过了,身体的欲望却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渴望。她张口接下他嘴里的津液和自己的爱液,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低喃道:“还还没够给我”

  林风眠在她身上重重吻了一下,大手沿着她湿漉漉的大腿向上滑去,手指按在她的嫩穴入口处,感受到那里依旧湿润而渴望,甚至阴蒂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在微微跳动。他那勃起的肉棒在他胯间颤抖着,昭示着它同样亟待释放。

  他稍稍调整了下姿势,来到洛雪的两腿之间。洛雪主动分开双腿,将她火热潮湿的嫩穴向他敞开。林风眠将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已经足够湿滑的入口,没有多余的寒暄或迟疑,直接扶住巨大的龟头,一点点慢慢地,却毫不留情地朝着洛雪饥渴的蜜穴里推进。

  “啊”洛雪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但这种来自粗硬肉棒的扩张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异样的充实和微痛。她的蜜穴内部是如此的柔软温热,紧致地包裹住他的巨物,给他带来惊人的快感。那种肉体挤压,深入到最深处带来的碰撞感是前面任何一种玩乐都无法比拟的。

  “真紧啊”林风眠低吼一声,感受着洛雪蜜穴对自己的吸力。他俯下身,亲吻洛雪的嘴唇,堵住她可能泄露的高亢呻吟。他一边温柔地深入到她身体最深处,一边舌头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缠绕在一起。

  每深入一寸,洛雪的身体就绷紧一分,大腿根部剧烈颤抖着,嫩穴入口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将他的肉棒锁得更紧。林风眠感受到那股热烈缠绕的吸附力,仿佛整个阴户都活了过来,紧紧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和棒身,内部湿热的温度包裹着他,让人恨不得就此永世长眠在她身体里。

  完全没入后,他的肉棒像是一根火热的铁柱,顶在了洛雪柔嫩的子宫口。她小腹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眼中蓄满了泪水。林风眠停顿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这极致的填充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如同耕犁一般,在洛雪湿滑的蜜穴里律动起来。

  抽插的动作带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洛雪的呻吟也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隙中流溢出来,又很快变成了高亢的叫床。林风眠开始加速,胯部剧烈摆动,坚硬的肉棒在他浓稠爱液浸润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一截粗壮的棒身,每一次顶入,又带着狠厉撞击在她最深处的柔软壁上。

  “哈啊深一点快”洛雪已经被彻底卷入了情欲的漩涡,双腿死死地缠绕住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摇摆,私密处在他猛烈抽插下变得一片模糊,蜜汁混杂着汗水飞溅,淫靡到了极点。她的表情因快感而扭曲,美丽与放浪交织,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的妖冶花朵,在他身下摇曳。

  林风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洞穿。洛雪在高潮后的敏感度让他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的身体内部就像是海绵一样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下都榨干他体内最后一丝理性。房间里只剩下高亢的叫床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仿佛组成了一曲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

  他一手捏住洛雪的臀瓣,那团富有弹性的柔软在他指尖下变幻形状,为他接下来的深入提供支撑和角度。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惊人的摩擦声,仿佛要将她的嫩穴撕裂开来,又带着呼啸的风声顶入深处,撞击着她的生殖之门。洛雪哭喊着,呻吟着,叫着他的名字,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在他的抽插下痉挛颤抖。

  在达到极致快感前,林风眠忽然停住了动作,巨大的肉棒还在洛雪的蜜穴里,顶到最深。洛雪发出痛苦又不解的呜咽,不明白他为何停下。林风眠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气息滚烫:“遥遥,你看到没有?这,就是身体的欲望。”

  洛雪:“”她此刻只想把这个该死的男人彻底踢出去,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提到幽遥!但被巨大的肉棒堵着身体,身体内的快感却还停滞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让她痛苦难耐。她只好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声音因为极度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低吼:“林风眠快点!别停下!给我!”

  幽遥在一旁,原本瘫软着身体,却因为他们的声音和过于强烈的肉体碰撞声,加上林风眠那句带着明确目的的话,不得不睁开了眼。她身体的虚弱感和羞耻感还在,但她看到了洛雪在林风眠身下是何等淫荡放浪,看到了她涨红的脸痛苦又快乐的表情,看到了她那两只高高翘起的乳房,以及被林风眠那根巨大粗壮的肉棒填满拉扯揉弄得变形的嫩穴。那嫩穴在她眼前是如此的赤裸潮湿通红,还在不断分泌着大量爱液。那幅景象对于刚从 drug-induceantasies 中惊醒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对性和身体还有抗拒的幽遥来说,冲击是如此强烈,混合着恶心抗拒和一丝若隐若现的,身体的渴望。那种原始的如同动物交配的画面,强硬地冲撞进她的视野,刺激着她大脑里尚未完全清醒的神智。

  她看到了林风眠毫不怜惜地在洛雪身体里猛烈地进出,每一次抽离,巨大的肉棒都拉扯出湿滑的水声和模糊一片的私密处,每一次插入,又带着一声令人脸红的撞击。洛雪在他身下像是要被顶碎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呻吟叫喊声声声入耳,那么真切,那么淫荡。她亲眼目睹了林风眠口中的“生米煮成熟饭”,目睹了这种肉体交缠能引发的极致快感和屈从。那药力未散的身体在这刺激下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腿间竟也流出了几丝清冷的液体,是对恐惧和屈辱的回应,还是隐藏在潜意识深处被激发的欲望,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林风眠满意地看到幽遥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特别是那抹隐藏的,惊恐混合着渴望的光芒。他咧嘴一笑,抓住洛雪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将她的手指带着自己的肉棒抽出她体内,顶着滑腻的蜜汁送入洛雪口中,洛雪在高潮后的身体更加敏感顺从,舌头卷住他的肉棒头,舔弄着他沾染上淫液和精液前液体的地方,发出吞咽的声音。林风眠用手指沾染上洛雪的爱液和阴道湿润,拿到幽遥眼前晃了晃,眼神侵略而赤裸:“看清楚了吗?遥遥,你的身体,总会屈服于我。”

  洛雪:?!妈的,我才是这里的玩偶吗?但是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不能说话,只能愤怒地瞪他,然后更卖力地用舌头舔弄他的阴茎,甚至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林风眠将沾了淫液的手指伸向幽遥,幽遥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满脸警惕和抗拒。

  林风眠没有碰她,只是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感受着指尖粘腻的温度和那股潮湿甜腻的气息,然后手指折返,回到了自己裤子上。他的目光再次落回洛雪身上。洛雪仍在卖力地含舔着他的性器,脸上憋得通红。她被刚刚的中断刺激得近乎发狂,现在抓住机会就死命含着,希望他能尽快再次进入自己。

  “乖宝贝。”林风眠摸了摸洛雪的头,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拉出一丝晶莹的口水。洛雪立刻抬起头,眼里全是求不满和迫不及待。林风眠没有耽搁,直接抬起她的腿,让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调整姿势,采用了一个后入式,硕大的龟头对准她潮湿的后穴,缓缓而坚定地向着从未进入过的领域推进。

  “等等!那里不行!”洛雪惊慌失措地大喊,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后穴从未被开发过,那是只用来排泄的,她的内心还是有所抗拒。

  然而林风眠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按住洛雪的臀瓣,一手在她嫩穴边润滑,将那些因为口交和之前插入留下的淫水和津液涂满他的肉棒和她的后穴口。他带着毫不犹豫的决心,一点点将粗硬的肉棒捅进她从未开启过的菊花。

  “撕啦”布料被撕裂的轻响,混杂着洛雪痛苦的尖叫。未经润滑扩张的肛门入口紧得骇人,硬生生地将林风眠粗大的肉棒挤压摩擦着,带来刀割一般的剧痛和强烈的撕裂感。

  “啊——!痛!!”洛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那股剧痛让她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强烈的排斥反应让她忍不住想要把身后入侵的巨物挤出去。她的嫩穴也同时条件反射地猛烈收缩,仿佛感受到了危机,想把什么都挤出来。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感受到后穴极致的包裹感和难以言喻的紧致摩擦带来的刺激。尽管洛雪叫得很惨,但他并没有立刻停下,而是顶着她的挣扎和哭喊,缓慢而坚韧地继续深入,一点点突破后穴的阻碍。他的汗水顺着额头滴落,那是快感和强行突破带来的紧张感混合的产物。

  “林风眠你这个混蛋!停下!”洛雪哭着骂道,后穴被强行扩张的痛楚是她从未体会过的,肛周的嫩肉仿佛被生生撕开。

  “乖乖放松,一会儿就好了。”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虽然语气是在安慰,却带着一股强制和冷酷的味道。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只要突破了最开始的疼痛和抗拒,迎来的将会是超越阴道的高潮体验。

  在深入了一半后,洛雪的叫喊声渐渐弱了下来,变成了疼痛的低吼和呻吟。那种疼痛似乎在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置信的被填满和扩张的麻痒感。后穴内部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都像被吸真空了一样,带来前所未有的挤压和快感。洛风眠顶着这股极致的紧致,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捅进了洛雪的菊花深处,狰狞的龟头仿佛抵在了肠壁上。

  “嗯!!”洛雪发出一声奇怪的闷哼,身子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了起来。整个人像是泄了气一样,痛苦中夹杂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后穴被贯穿的感觉是如此新鲜,如此让人陌生又渴望。她的身体不再抗拒,而是像找到了新的宣泄口,后穴的肌肉竟然在适应后开始主动地蠕动,包裹住他的肉棒,甚至像蜜穴一样产生了吸力。

  林风眠抽出一点,又猛地顶入,那种在极紧后穴进出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栗。他的眼睛血红,额头青筋暴起,大汗淋漓。洛雪趴在榻上,双腿无力地耷拉着,但臀瓣因为抽插而被带动得上下晃动。后穴里进出的声音,相比之前的水声更多了一种“啵啵”的挤压声和轻微的撕裂感,显得格外刺激。

  “快快抽插啊!好紧”洛雪哭着,带着央求的语气喊道,她的痛苦似乎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对那种异样紧致的渴望。后穴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将她的五脏六腑一起拉扯,带来了与蜜穴截然不同的刺激。

  林风眠在她身上开始高速地抽插起来,后入的姿势让他可以肆意地冲击她深处。坚硬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后穴中横冲直撞,带起一串串难以形容的快感。洛雪趴在那里,发出惨烈的叫喊和淫荡的呻吟交织的呻吟,整个人被他顶得向前滑去,不得不伸出手抓着床单固定自己。

  一旁的幽遥惊骇地看着这一幕。她无法想象,像洛雪这样妩媚风情的女人,居然会接受林风眠在她那样的地方插入,还发出那样的叫喊。她看到了洛雪脸上的痛楚和欢愉交织的表情,看到了林风眠如野兽一般的凶猛,也看到了那根粗壮可怕的肉棒在洛雪屁股里进进出出。那幅画面比任何梦境都来得真实,来得淫秽,来得触目惊心。那股由洛雪体内扩散开来的浓郁的淫液味道和血腥味(因撕裂导致少量出血),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甚至能跨越不远的距离传入幽遥的鼻腔,熏得她头晕目眩。身体的深处再次传来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痒意,让她又想尖叫,又想逃离,又被某种黑暗扭曲的好奇心牢牢攫住,无法移开目光。

  林风眠在洛雪身后持续了很久的高速猛烈抽插,后穴的快感是如此独特,洛雪的高潮一次又一次来临,身下痉挛抽搐着喷出更多液体,有些是蜜汁,有些带着一丝淡黄,还有因为过度刺激而从肛门溢出的极少量液体。她的嗓子叫得嘶哑,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扭曲在榻上。

  “哈啊要要射了!”林风眠低吼一声,最后一记重重的挺入,将精关彻底放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喷射进了洛雪紧致的后穴深处。灼热的液体在他射精的冲击下,在她肠道内部肆虐横流,给她带来一种全新的被灌满的感觉。洛雪再次高潮,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射完后,林风眠依然没有将肉棒立刻抽出,而是抵在洛雪身体里,剧烈喘息着,感受着自己性器的跳动和后穴仍在温柔吸附的余韵。他低下头,亲吻洛雪湿透的后背,感受到她皮肤上热辣辣的温度。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将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洛雪后穴抽出,带着湿滑的噗嗤声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肛裂所致)。洛雪已经彻底瘫软在榻上,浑身红得吓人,后穴溢出了白色的液体,混合着她之前的淫液和少量血液,狼狈又淫荡。她的双腿还在不自觉地痉挛。

  林风眠擦了擦身子,走到幽遥身前。幽遥依然呆呆地看着榻上凌乱不堪,淫水四溢的景象,看着洛雪满身汗水瘫软的样子,眼神空洞,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林风眠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指腹轻柔地为幽遥拭去眼角的泪痕。

  “别哭了,我说过,总有一天你的身体也会完全属于我,你藏不住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温柔,像是在承诺,又像是在宣告。幽遥的目光移到他脸上,看到了他唇角那一丝心满意足又带着邪气的微笑,以及眼中尚未褪去的欲念。

  “我,我不可能跟你”幽遥艰涩地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她试图否认,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淫靡景象和身体深处残存的不听话的颤栗,让她的话语苍白无力。

  林风眠伸出手,按在她腿间刚刚因为恐惧或欲望而流出少量液体的位置。尽管只是隔着衣物,但那种触感,那股潮湿和微温,都被他轻易感受到。他笑了一下,意味深长:“你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遥遥。你的腿心,正在滴水呢。”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幽遥的心理防线。身体的叛变,赤裸裸地呈现在这个她既害怕又痛恨的男人面前,让她羞愤到了极点,又感到一阵无力的绝望。她彻底崩溃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人弓起身子,蜷缩在一起,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藏起来,不想面对他,也不想面对自己的身体。

  林风眠没有再去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蜷缩颤抖的身体,听着她压抑又痛苦的哭声。他没有得意,反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洛雪在一旁勉力撑起身子,浑身酸痛疲惫,尤其后穴火辣辣的疼,像是要裂开。她看到林风眠竟然没再去折磨幽遥,而是坐着不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翻了个白眼,虚弱地哼了一声。这个男人真是捉摸不透,玩弄她们的身体,却又总会在关键时候表现出一些出人意料的反应。

  房间里,只剩下幽遥压抑的哭泣和洛雪带着倦怠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残留的,淫糜又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复杂气息。窗外的日光依然洒进来,然而室内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压抑,沉重,又带着一种经历过极致发泄后的颓靡和平静。

  林风眠伸出手,轻轻地,像兄长般地抚摸着幽遥的发丝。

  林风眠隐约觉得自己似乎戳中了幽遥的伤心事,也不再多说,嗯了一声。

  他没有再给幽遥喂神仙倒,柔声道:“今天我心情好,就不喂你吃药了。你可老实点啊!”

  幽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谢谢你啊!”

  月影使团的飞船之上。

  月影岚在房间之中静修,突然房门敲响,却是许统领走了进来。

  许统领压低声音道:“殿下,还有两天就抵达君临了,你看是不是要换回身份了?”

  抵达君临以后,月影岚自然不能再跟顾芊芊互换身份了,否则就是欺君之罪了。

  月影岚犹豫片刻才道:“嗯,我们去找芊芊,一起去请示一下前辈吧。”

  她当即起身跟许统领一起去找顾芊芊,明明大清早的,两人却扑了个空。

  房间内一片狼藉,连灵玉打造的玉床都断掉了,只有两个侍女打扫房间卫生。

  月影岚刚想询问顾芊芊去哪里了,突然一股诡异的波动从林风眠的房间传出。

  两人以为林风眠找她们,顾不得更多,急冲冲向林风眠房间赶去。

  房间内,林风眠留下的剑气留形栩栩如生,散发出以假乱真的气息。

  由于有那神秘圣人的力量加持,所有人都没发现房间内早已人去楼空了。

  彼时彼刻在那房门敲响之前在剑气留形尚未散去之际林风眠的房间内已然是另一番天地奢华温软的玉床如今支离破碎床幔低垂褶皱凌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缱绻的气息交织着情欲的甜腻汗水的微咸和爱液的腥润一股被压抑的情潮在残破的室内无声地涌动着如同海潮般令人晕眩作呕

  林风眠身躯颀长肌肉精实古铜色皮肤上覆盖着一层晶莹汗珠腹部六块整齐的肌理块块分明昭示着力量与欲望人鱼线顺着流畅的线条没入精密的毛发之中下腹高高鼓起的硕大肉棒坚挺笔直青筋血管密密麻麻盘旋在肉柱之上前端马眼翕动殷红湿润前端泛着晶莹蜜光此刻它并未在阴道之中进出而是无力地耷拉在一旁却沾染着顾芊芊娇嫩逼人的花液混杂着鲜血的猩红色粘连在她的紧致阴户上液体向下滴落落在断裂的床板和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淫靡又残酷的印记

  玉床上月影岚玲珑诱人的身躯正横陈其侧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红色吻痕与青紫色淤痕胸脯高耸坚挺两团浑圆随着急促微弱呼吸微微起伏红肿挺立的乳头上挂着晶莹湿液乳尖四周浅棕色的乳晕敏感无比甚至隐约可见被过度吮吸碾压后的细小破损 月影岚一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正搭在林风眠腰间脚踝柔韧光洁她的媚眼里溢满潮润目光迷离微启的檀口中逸出丝丝不成调的低吟喉咙里是持续不断的压抑着的哭叫那嘶哑破损的嗓音像是受伤的夜莺像发情的母猫在极力忍耐着极致的快感夹杂着无尽的疲惫她的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精壮的手臂指甲近乎掐进他坚实的肌肉里血痕清晰可见 显示着她已近乎失控的疯狂与被榨干体力后的无力她的腿心湿漉漉的大片液体染透了她身下的床单黏腻腥甜的气味令人作呕

  另一侧顾芊芊的身体呈现一种奇异的扭曲姿态纤瘦柔软的腰肢反弓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濒死的飞鸟她雪白修长的脖颈向后仰着露出修长诱人的天鹅颈下巴微微抬高像极了一只初次被驯服却已经被折断羽翼的天鹅她的面颊绯红如霞眼睛紧闭浓密睫毛轻轻颤抖呼吸又浅又急像垂死之人细密的汗珠浸湿鬓发粘在苍白的脸颊上她全身都被一层细密的汗水浸透每一寸皮肤都闪烁着潮湿的光泽在微微抽搐小腹紧绷起伏着显示着下方正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刺激与痛苦与快感残留的余韵她的私处如今与林风眠的分离开来那初经人事还带着生涩伤痕和大量撕裂创口的嫩逼红肿不堪逼户边缘向外翻卷渗出混杂着血丝的浑浊爱液和白色的浓稠精液甚至隐隐可见深处被撕裂的血红嫩肉和破损的花蕊粉嫩娇柔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她的双腿虚软无力无助地张开暴露出下方被蹂躏后的不堪景象大腿内侧沾满半干的血迹和体液她的双手胡乱抓扯着身下的床单留下几道凌乱的指痕甚至扯下了床单的纤维粘连在指缝间似乎想要抓住某种浮木逃离这灭顶的感官巨浪可最终只能无力地放弃身体彻底瘫软

  林风眠半撑起身子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像受伤的猛兽他俯视着两名玉人眼中涌动着毫不遮掩的原始欲望与情欲宣泄后的残余的疯狂那目光充满了征服后的满意和玩味他低沉的嗓音因情欲变得沙哑却充满磁性带着一种胜利者的沙哑宣布“小岚 芊芊 你们感觉怎么样嗯身体有没有诚实地回应我的爱抚我的进入”他的语气充满了调戏和残忍享受着她们此刻的疲惫与脆弱他粗糙的手指甚至轻弹了一下顾芊芊肿胀的阴唇让那里已经敏感不堪的嫩肉微微抽搐颤抖她低吟一声试图躲开却无力动弹

  他的目光从月影岚妩媚妖娆身躯上停留片刻看着她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似乎在回忆刚才在她体内驰骋的狂暴快感 然后滑过落在顾芊芊尚显稚嫩却被蹂躏得楚楚可怜满是血污和体液的嫩穴上目光灼热如火像两簇燃烧的火焰要将她再次点燃他伸手 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掰开了顾芊芊尚在渗血微微翕动的嫩逼那里的嫩肉被粗暴对待过显得肿胀畸形逼唇红肿肥厚 向内翻卷着露出湿漉漉血红带着明显撕裂伤口的内壁深处粉嫩的花心在经历过非人道的摧残后已不成形状那窄小娇嫩的阴道口微微收缩但明显扩张许多 能看到深处的几道触目惊心的撕裂痕迹和残留的处女膜碎片粘连在深处 林风眠低下头 用舌尖轻轻描绘着那受伤的花蕊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在品尝人间最美味的蜜糖只是那种温柔之中藏着更深的残忍和占有欲他的舌尖探索着柔嫩的花蒂那里已经被他巨大阳具碾压揉搓过现在连被舌尖触碰都带去令人痉挛的极致酸麻感他舌尖沿着逼户内壁一路向下探去偶尔挑逗性地扫过敏感的嫩肉引起顾芊芊痛苦而淫荡的呻吟鼻息在她湿润的下腹扫过带着他雄性的炽热气息仿佛要把她仅剩的力气也掠夺干净

  这并不是她们今日的第一次这玉床上支离破碎的一切正是前几个时辰激情肆虐的印记 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之时他那如同灼热铁棍般的凶器就已在这柔软温暖的天地间横冲直撞来回驰骋了一次又一次 林风眠体内的缠绵蛊在他沉睡中便开始悄然发动勾起深藏于灵魂深处最原始最野蛮最具有侵略性的情欲这股力量之强大是他前所未见的在刚刚送走洛雪时他就感受到那股冲动 但看到眼前这两名绝色玉人后那种欲望瞬间变得无可抑制疯狂地在他体内叫嚣 在她们刚刚尝试离开之际他强大的灵压瞬间笼罩两人 未等她们反应 就被直接拽回房间 双眼被情欲和缠绵蛊的疯狂染上猩红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带着极致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在她们震惊茫然绝望的神情中 林风眠不发一言 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了上去他的目标明确且带着野蛮的破坏欲——撕碎一切阻碍彻底征服这两具美丽的身体

  他首先目标对准的是显得更为成熟却从未在他面前展露过丝毫女儿情态的月影岚 她是月影皇朝的高贵公主这种高高在上的气质反而激发了他心中更深层次的征服欲望 林风眠粗暴地扯开月影岚那考究的劲装那用灵玉丝线织成的紧身衣裤在这种蛮横的撕扯下如同脆弱的纸张瞬间化为碎片散落一地暴露出底下柔顺贴身的亵衣和丰满得惊人的诱人酮体那种成熟的风韵比顾芊芊更加令人垂涎 林风眠炙热的吻带着惩罚和渴望落在她温软的颈项狠狠地啃咬着在她光滑的肌肤下留下一道道血红的齿痕伴随着牙齿划过皮肤的轻微撕裂感皮肉下是清晰可感的搏动感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和身体的本能颤栗 月影岚猝不及防娇躯巨震发出一声被压在喉间的低泣试图推开抗拒然而 林风眠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禁锢住她的腰肢那手臂上的力量让她感到自己的腰都要被勒断了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覆上她高耸的雪乳隔着丝质亵衣肆意地揉搓按压她那饱满的胸形在掌下变幻各种形态从圆润挺立到柔软变形每一次压迫揉捏都带着强大的酥麻刺激直击她身体最深处的敏感在她那双从未向男人低头凌厉的双眸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睁大瞳孔深处是震惊与屈辱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与痛苦与肉体本能产生的无法言说的快感剧烈交织 她感觉到一股股热流沿着脊椎向上直冲大脑像要把她的脑子点燃 下身禁不住泛起了阵阵令人心悸的湿润带着淡淡的花香那种羞人的蜜液不断渗出迅速浸透了她身下的丝质亵衣月影岚紧咬着下唇试图压制住快要溢出喉间的呻吟可喉咙里发出的低微颤音却更像发情的母兽低低的哀求 林风眠却不管不顾完全不顾及她内心和身体的挣扎 炙热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带着强大的吸吮力探入她柔软湿热的口腔那里的味道甜美柔软带着她独特的清香毫不怜惜地搅动翻搅 吸吮舔舐她软糯的香舌他的舌头像一条火蛇在她口腔内肆意游走卷起她的舌头吮吸舌尖像要将她口中的水分都吸干他的口腔发出咕噜咕噜的吸吮声令人脸红心跳 在这个粗暴的深吻中月影岚感到自己的肺都要被抽空了身体的力气被迅速剥离只剩下羞耻的快感和无尽的眩晕

  同时 他分出另一只手抓住一旁同样被这突变惊呆了 身穿臃肿伪装却露出一截细嫩手腕 还没来得及逃跑的顾芊芊的衣领林风眠对她身上的伪装视而不见一眼就看透了其下掩盖的娇弱她那伪装过的臃肿衣袍在林风眠手中像一层易碎的外壳轻轻一拉就撕裂开来露出了底下同样单薄柔顺的亵衣和令人惊喜的娇小柔嫩身躯这种未经污染的身体激起了他体内缠绵蛊更深的渴望 她像只被抓住脖颈的小兔子手脚乱蹬纤瘦的手臂挥舞着却显得如此无力 林风眠却轻易撕扯开她层层伪装 她纤瘦得近乎骨感的柔弱身形展现出来白皙光滑的皮肤如凝脂初雪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那双大大的杏眼里蓄满泪水来不及呼救就被林风眠腾出手一把捂住了嘴带着血腥味和汗水的粗粝手掌捂住她娇嫩的嘴唇只发出呜呜咽咽像是小猫崽一般的泣音在哭叫 在哀求 但声音都被堵在喉间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稚嫩无力的挣扎反而更让他体内的征服欲叫嚣着更加疯狂他一手抓住顾芊芊的脚踝将她另一只腿固定另一只手按在她瘦弱的腰间她无处可逃完全被困在林风眠巨大的阴影之下

  林风眠目光在顾芊芊初绽苞蕾般娇嫩的身体上掠过那未经人事的清纯身体像一片纯洁的白雪上面没有任何污点这种纯洁本身激起了他心中最野蛮的征服欲和玷污欲在压制住顾芊芊后 他再次将注意力回到月影岚身上此刻月影岚已经被他的舌头搅动得身体瘫软无力但下身涌出的蜜液更多胸前饱满的酥乳已被揉捏得微微胀大甚至显出青紫她那双腿紧并着试图阻挡更深一步的侵犯徒劳地挣扎着林风眠唇边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可此刻的林风眠如同魔神一般无法抵挡被缠绵蛊控制的他已经进入了狂乱状态蛮横地掰开了月影岚那条修长健美的腿那条腿因为强力而被掰开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她的身体也因此失去平衡整个被打开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态 将她花心深处的秘密完全暴露在她炙热的视线中他屈膝跪在床沿将月影岚的大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脆弱柔软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林风眠低下头用牙齿再次粗暴地撕开她贴身亵衣直到她的下体暴露在炙热的空气中那一瞬间冰冷与火热的巨大反差让她身体打了个寒颤月影岚那高贵的脸上一闪而过无法接受的痛苦表情伴随着泪水滑落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一种屈辱和绝望在她心头蔓延

  月影岚蜜穴周围是淡淡的绒毛 中心线紧密闭合像蚌壳一样牢牢地闭着那里的皮肤娇嫩泛红未经人事却因恐惧而微微收缩 林风眠俯下身像狩猎者评估猎物般用滚烫的舌尖抵住她的穴口轻轻地描绘着逼唇的形状他的舌头带着温度和湿意引起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她紧咬着牙 发出闷哼喉咙里发出猫崽般的呜咽声可下身涌出的蜜液却越来越多在身体不受控的痉挛中迅速将穴口周围打湿在床单上留下清晰的水迹 染上了情欲和处子气息混合的独特味道 林风眠沿着那道紧闭的穴缝一路舔舐至私处最顶端的花核那里已经红肿微挺跳动不已他舌尖用力压榨 吸吮那个tiny sensitive nub直到它跳动不止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夹杂着羞耻从那里直冲大脑 月影岚全身都弓了起来像一条被烫到的虾同时一只手指带着蛮横不容置疑的力量探入她的穴中不带任何前戏试探 也丝毫没有顾虑她是不是处女林风眠需要的是征服需要的是撕裂那层屏障带来的极致快感指节慢慢推开那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内壁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嫩肉带去强烈的胀痛 月影岚尖叫起来挣扎变得剧烈双手无助地乱抓双腿疯狂夹击却夹了个空因为林风眠的双腿强硬地锁住她的身体她的叫声带着绝望和难以置信 被林风眠肆意的啃咬唇舌的声音和粗重的喘息声淹没房间里只有激烈的衣料撕裂声 急促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混合着惊恐屈辱痛苦与快感的破碎呻吟

  月影岚修长的手指抓挠着他的后背在她感到内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缩成一团仿佛要呕出来她下体第一次被手指打开感到难以言喻的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奇妙而无法解释的酥痒她的处女膜在这猛烈粗暴的一指下直接被突破血腥味在密闭的房间内瞬间弥散开来带去强烈的屈辱感和一丝血腥的甜腻破裂感带着身体内部被撕开的清晰疼痛 感不断累积着一种屈辱而怪异的湿意自那脆弱的入口深处渗出鲜血伴随着涌出的处女特有的粘稠爱液与身体本能涌出的情欲液体混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液体在她的下身流淌而下浸湿了她原本白皙的腿间她开始无法自抑地抽噎身体因为剧痛和快感交织而痉挛挣扎力量也随之减弱在疼痛与未知快感的拉锯战中她高傲柔软的身躯逐渐瘫软顺从任由林风眠的手指在她身体深处探索肆虐 冰冷滑腻却带着灼热温度的手指在她潮湿狭窄的甬道内带来异样的触感这种手指在她身体内的进入本身就带去强烈刺激她能感觉到深处的敏感点被触碰到每一次按压都带去电流般的麻痒她的身体情不自禁地打颤蜜穴内壁潮湿紧窄仿佛想要绞断林风眠的手指那指腹上带着他灼热的体温和摩擦带来的酸痛 她的神经紧绷全身每一寸都被调动起来被迫迎接这陌生的征服在痛苦中分泌出更多的体液身体彻底湿透床单上已濡湿一大片粘连在她的皮肤上带着处女独有的血腥味和新鲜的爱液味道 以及她情欲被唤醒后汹涌分泌的潮湿她的高傲 外表和尊严都在这蛮横的手指进入下彻底被击碎瓦解那原本纯净高贵的身体此刻却因为被外物贯穿而产生无法抑制的潮湿与分泌 她的处女膜在那根蛮横的手指下彻底破裂瓦解留下一片狼藉的血肉 那原本纯净的花心深处此刻已承受了过度的扩张与玩弄变得不堪重负但奇异的是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也在疼痛和血腥的刺激下飞速积累转化为更高级更危险的情欲在她体内引燃燎原之火

  而此刻被捂着嘴无法呼救只能发出呜呜呜泣音的顾芊芊正用惊恐绝望的眼神看着眼前这发生在月影岚身上的疯狂一幕 她看到了月影岚身体因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剧烈颤抖听到了她喉间极力压抑却依然泄漏出的濒死般低吟看到了床单上触目惊心的鲜血 这血腥暴力的场面在她这个未经世事的少女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但奇异的是 在恐惧颤抖的同时林风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充满侵略性的狂暴原始气息却如同最强烈的催情药让她身体发生了无法解释的变化 她感到自己腹部深处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燥热潮湿一股危险又陌生的感觉让她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紧但更多粘稠羞人的湿意却控制不住地从她的小穴渗出很快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甚至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带着血腥味的腥甜气息 那种气息是如此浓烈是如此真实 她小腹抽搐着感到一阵阵空虚的心悸在这种高压恐怖与身体本能兴奋的刺激下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难以理解的原始反应她的身体在颤栗心跳如同擂鼓快要跳出胸腔胸前的幼乳紧张地耸立着变得微微胀痛那种强烈的对比——月影岚的痛苦与自己的本能反应在她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冲击 她既害怕极了又带着一种危险的不知所措身体里的渴望和羞耻让她矛盾万分想要尖叫哭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呜咽看着眼前的地狱场景

  当林风眠满意地从月影岚身上离开带着湿热血迹的手指从她流淌着处女血与淫液的逼穴中抽出带着啪叽啪叽粘连的分离声他的目光并未停留在被自己蹂躏得狼狈不堪的月影岚身上 一丝不挂的他下身硕大粗硬的肉棒经过对月影岚处女之身的贯穿而变得越发狰狞可怖沾满了月影岚刚刚涌出的初女的血迹和潮湿粘稠的爱液甚至混杂着之前留在顾芊芊阴户上的体液显得更加污浊强大它傲然挺立还在不住地抽搐 跳动 血管根根暴突如虬龙般缠绕在肉柱上顶端的马眼翕动滴落了几滴晶亮的混杂着鲜血和体液的粘稠液体在地板上带着一种原始腥甜的令人心悸的味道宣告着胜利 林风眠猩红的眼睛直直看向一旁捂着嘴惊恐颤抖的顾芊芊他随手松开了捂住顾芊芊嘴巴的手他知道此刻她所有的挣扎都将是徒劳他需要的不是她的同意而是她身体本能的屈服和被征服后绽放的极致淫态

  顾芊芊得了自由深吸一口气正想尖叫呼救 然而就在她吸气的瞬间林风眠已经压了上来带着巨大的身体重量和狂暴的冲动将她娇小的身体按倒在柔软却已破损甚至塌陷的床垫上她感到自己像被猎人捕获的兔子手脚无法动弹甚至无法挣扎 她感到他的胸膛压在她的胸前炙热而沉重让她难以呼吸她的视线被林风眠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和那吓人巨大粗硬甚至还带着斑斑血迹的肉棒完全占据那灼热硕大的凶器散发着原始野兽般危险且令人恐惧的气息马眼泛着骇人的血色仿佛下一刻就要吞噬一切 林风眠左手禁锢住顾芊芊试图逃跑扭动的纤细腰肢那只手宽厚而有力不容她有丝毫反抗的可能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昂首怒吼的粗大肉棒顶端还带着月影岚刚刚奉献出的浓稠新鲜处女爱液的蜜光这种光芒在她眼中却是如此刺眼恐怖在顾芊芊娇嫩紧闭因为恐惧而收缩成一个小点的花穴上方快速磨蹭发出黏腻的水声带着皮肉摩擦的闷响她的穴口小巧得只能勉强露出粉红内壁未经世事的小穴是如此脆弱无辜 在林风眠巨大的阴茎映衬下显得更加单薄柔弱仿佛下一刻就会被轻易贯穿撕裂 林风眠低下头声音沙哑低语像魔鬼的诱惑充满了征服欲和恶意“芊芊别怕别抗拒放松像小岚一样享受它你的身体天生就该被男人玩弄被林大哥好好疼爱滋润 被我的阳具填满 被我彻彻底底地贯穿 从里到外彻底盛开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天堂什么是真正属于你的蚀骨销魂的快感和极致的高潮”

  他蛮横粗暴地掰开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并的双腿露出藏在下方刚刚因为高压刺激而流出大量液体显得湿润但依然紧闭娇嫩脆弱的处女花穴那小穴粉红而干净却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像是在哀求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更加疯狂的光芒用自己的硬挺滚烫的肉棒瞄准那可怜兮兮的花穴入口猛地压了下去不给她任何适应或准备的时间他需要的就是最直接最原始的贯穿那种一瞬间撕裂所有的感觉才最让他兴奋!

  肉棒庞大坚硬粗壮 而顾芊芊的阴道却狭窄而稚嫩毫无经验像是一个未曾开启过的密室 林风眠滚烫粗壮的肉棒前端抵住她的穴口用上身体全部的重量一点一点用力往下挤压强硬地闯入这紧闭神圣却又如此脆弱之地伴随着一声无法抵抗的痛苦低吟和刺耳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粉色的阴唇被庞大肉棒的硬物摩擦挤压变形翻卷甚至在巨大的压力下出现撕裂露出更加鲜红破损的内里马眼像最锋利的尖端蛮横地撕开了第一层柔韧的防御硬生生地贯穿了她柔嫩湿润带着体香的阴道入口处滚烫鲜血瞬间渗出喷溅在了庞大凶器的顶端染红了白色的肉柱同时在她身下的白皙床单上印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是她的第一次也是她完完全全属于林风眠的印记那种纯洁被蛮横贯穿撕裂的极致痛楚让她哭得几乎痉挛双手条件反射般想抓住君云诤呼救 可双腿却被他有力的大腿控制着无法动弹她感到那粗壮巨大的肉棒正在她稚嫩紧窒的身体里不断深入带去毁灭性的撕裂感和胀痛 她身体因此高高抬起离开床面纤瘦柔弱的身躯在这种蛮横的进入下呈现出一种骇人听闻扭曲不堪的姿态 林风眠眼中燃烧着野性的火焰丝毫没有怜惜的神情 他胯部一顶已将整根硕大的粗硬肉棒都埋入她最深处 温热紧窒到令他战栗的阴道内部 她稚嫩脆弱的内壁像是要被活生生地撕开疼痛与胀满感充斥她整个身体每一个神经都在尖叫在悲鸣一种灵魂被贯穿的错觉袭来 她感到自己的内脏都被迫挤压向两侧似乎要被他那粗壮的凶器顶出来从身体里被分离剥离一般 温热腥甜的血液顺着肉棒与嫩逼结合处不断溢出流淌而下染红了她纤瘦紧致的腰肢 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尖锐刺耳令人绝望的哭喊声回荡在房间中带着一种纯粹的痛楚与不解“啊!痛死我了好疼!进去进去了全部慢一点我快要碎掉了 林大哥! 不要求求你”她哭着喊着哀求着发出支离破碎不成句的话语她的双手颤抖着无力地伸向林风眠抓挠着他的精实的大腿似乎是本能地想让他慢一点可在他巨大的力量面前那种抓挠像是蚊虫叮咬毫无作用抓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很快就被他汗水和她身上流出的液体冲淡 他没有回应没有停顿只发出低吼一声如同狩猎成功的野兽便开始在他新征服的处女地里肆意驰骋巨大的粗硬肉棒在稚嫩紧窒的阴道中带着野蛮的力量进出 发出啪叽啪叽血肉混杂着水声的闷响 那是一种充满侵略性同时又令人羞耻的声音他那粗大的龟头顶端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到处女膜撕裂后留下的残存组织与最深处的稚嫩宫颈发生碰撞带去麻酥与痛楚交织的极致刺激和深入灵魂的贯穿感在她幼嫩的花心深处肆意捣弄 她每一次抽气 吸气 都带着哭腔每一次呻吟都痛彻心扉伴随着绝望 可随着他带着原始力量的粗暴抽插一种陌生的强大的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开始自下身撕裂的痛感中滋生她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间歇性抽搐痉挛她的身体在高压下产生强烈的应激反应自主分泌出更多的润滑试图减轻痛苦也更被动地裹挟住在他体内肆意运动的巨大肉棒 似乎身体已然接受这种疼痛并将其转化为某种更强烈更具有侵略性的感觉她的双腿虽然颤抖却无力拒绝来自那个男人灵魂深处的野蛮渴求那种渴望和野性唤醒了她体内潜藏的最原始的本能她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瘦弱的腰肢被他粗大的手掌牢牢控制着带动她的臀部在她身后一起高低起伏试图迎合他狂野的律动在她完全被征服被贯穿的稚嫩阴道深处一种带着屈辱的淫荡的渴望开始萌芽 那种渴望与她的痛苦和绝望混合形成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硕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扩张填满 每一次抽插都带走她的一部分灵魂仿佛要把她彻底掏空只留下一个供他发泄的皮囊 她的身体在那一下一下强大的冲撞下高高抬起离开床面只有后背贴在湿冷的床板上那撞击的力量之大让她几乎觉得自己的骨头要断了身体深处像有无数电流穿梭她弓起身子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破碎呻吟伴随着哽咽与哭泣身体却在高强度的刺激下无法自控地颤抖 着一次又一次地痉挛那种被彻底占有的耻辱感与无法抵抗的极致快感在她体内拉扯

  一旁的月影岚看着顾芊芊这幅既痛苦被撕裂却又被原始快感支配痉挛颤抖的神情耳边回响着她尖锐绝望又逐渐淫荡起来的哭叫声那混杂着鲜血和爱液淫靡气息的场面刺激着她体内刚刚平息的欲望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又涌起了一股燥热一种酸麻的感觉像虫子一样在她大腿根部和花心爬行 她的蜜穴在顾芊芊失去意识发出最后一声嘶喊后再度疯狂涌出大量潮湿粘稠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染得更湿那种味道更加浓烈淫荡像是在挑衅她的理智她的眼神既带着对顾芊芊遭遇的恐惧又有着难以言喻的屈服和一丝丝无法忽视的痴迷她那颗高傲的心在这种野蛮的征服面前变得如此脆弱又渴望她的身体像一块海绵疯狂吸收着这场面的所有信息并将之转化为身体深处更加炽烈的欲望她的乳头因为身体的紧绷和兴奋而坚挺起来又热又硬挺得让她感到刺痛 她那久未被真正以这种方式满足过的身体对这种强大而野蛮不带丝毫怜惜和温柔的力量产生了极度渴望她发现自己并非因为嫉妒而是因为身体产生了同样强烈的共鸣和渴望一种淫荡的想法在她心底深处萌芽

  林风眠像狩猎成功的猛兽身上散发出强大的野蛮气息他不屑地扫了一眼昏迷过去的顾芊芊然后一步跨到月影岚身前不等她反应身体巨大的压迫感已经将她锁定 在缠绵蛊力量催动下他没有丝毫犹豫和温柔一把将她那比顾芊芊更加丰腴柔软却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按倒在被鲜血体液浸透而破损的床垫上 他巨大的手掌压在她胸前高耸诱人的乳房上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野蛮的力量肆意揉捏按压 月影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苦呻吟声音像濒死的气息她的双乳被他的大手蹂躏变形那种碾压揉搓的力量之大让她几乎怀疑自己的乳头要被碾碎她那高贵的妆容已经被汗水和眼泪冲刷得显得有些凌乱脱落眼眶发红却更增添了一分破碎堕落的诱惑她试图挣扎双腿下意识地踢动脚趾蜷缩想推开抗拒他这残暴的侵犯纤瘦的手臂抵住林风眠精实充满了爆发力的胸膛试图推开却如同蚍蜉撼树她的挣扎只是给他带来更多征服的快感 林风眠眼中燃烧着野蛮的光芒他直接分开她的腿强硬地将她两条修长的大腿如同晾晒衣物般环上他的腰肢这让她高挑丰满的身体被迫折叠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以一个粗暴而不容置疑充满了屈辱的姿态将她完全掌控 那灼热粗硬巨大的肉棒因为刚才的剧烈冲撞和宣泄而越发青筋暴露像是燃烧的火把又像最凶猛的毒蛇其上沾满了月影岚和顾芊芊两人刚刚奉献出的血迹和精液以及混合着爱液淫液的味道显得更加凶猛可怖散发出令人胆寒却又充满淫欲的气息在月影岚光洁无毛没有任何遮挡诱人万分的逼户外快速磨蹭发出黏腻腥人的摩擦声带着强烈的预示林风眠的眼中只有占有和征服没有丝毫感情只有最纯粹的原始欲望他喉间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没有任何前戏的试探没有丝毫温柔的缓冲 他瞄准她潮湿张开主动分泌出大量液体像是迎接君王的花穴便用上身体所有的力量带着撕裂一切的狂野之势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巨大的肉棒带着暴力与狂野摧枯拉朽般的力道强行贯入了月影岚体内月影岚惊呼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像一张被强行拉扯的弓身子猛地弓起她虽然不是处女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能够轻易承受林风眠如此粗暴如此巨大的侵犯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粗大的龟头像是高速运行的列车头一样用力顶撞碾压着她柔韧湿润的甬道内壁向着她花心深处的敏感点和宫颈口凶猛地冲去一种强烈的扩张和撕裂感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因为这次的物体尺寸如此巨大强悍强烈的胀痛感伴随着熟悉的被开拓后的酥麻快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数十倍袭卷全身她的阴道虽然之前已被手指开拓但远远不足以容纳林风眠如今已经扩张至极致的直径她感到体内深处像被活生生地撕开比顾芊芊遭受的更加毁灭每一次他深入她都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包括灵魂都几乎被他完全贯穿从内而外被填充撑满她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而是高亢而连绵不断发出带着痛苦和极致快感交织的破碎尖叫声那声音撕裂了房间内的空气林风眠狂风暴雨般地猛烈抽插下她的双腿如同缠住猎物的蛇一般死死缠绕住他的腰似乎在疯狂地试图逃避这种恐怖到极致的刺激又像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渴望着这种毁灭般的深入寻求更深的填满身体在这种野蛮的进入下自主分泌出比之前更加汹涌的爱液像是洪流一样企图冲淡疼痛润滑通道也像是对他的阳具做出一种无意识的迎接和臣服

  林风眠在他征服开拓的女性疆域中横冲直撞带着无与伦比的原始力量和速度进行狂风暴雨般地猛烈抽插巨大的粗硬阳具每次抽离带出大量粘稠湿润的体液混杂着腥甜的味道再猛烈顶入 带出清晰刺耳的肉体交合声以及噗呲噗呲的快速抽水响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强大的力量和速度让身下的玉床在这种巨大的冲撞下摇摇欲坠即将完全坍塌崩裂林风眠粗糙带着体液和血迹的手掌抓住月影岚丰腴紧实充满弹性的屁股用力揉捏指腹甚至带着汗水和体液将她的臀肉搓红按压留下指印在她饱满的屁股蛋子上拍出啪啪清脆的响声像是驯兽师在拍打他的猎物他的手指用力抠进她光滑圆润的臀肉里留下红色的抓痕像是在她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的下身没有丝毫减速没有片刻停歇像永不停歇的活塞在月影岚完全被他力量征服的蜜穴里反复捣弄磨插在他已经被完全开拓甚至有所扩张的阴道里每一次进入都深到让她觉得他的阳具已经顶到了她的胃部甚至贯穿了她的身体仿佛要将她体内的内脏也搅乱捣烂 林风眠享受着她完全打开湿热柔韧而具有弹性 花道的疯狂吞吐和包裹她的阴道内壁虽然已经不是处女之身却因为缠绵蛊引发的强大情欲和他巨硕的尺寸而变得更加紧致具有吸吮力这种被早已失贞但依旧充满弹性柔韧紧致的阴道包裹绞紧的感觉对他此时进入缠绵蛊半狂暴状态的身体带来了极大的快感这种快感远超于单纯的破处带去的征服欲 他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地掠夺榨取她的精华他用最凶猛的冲撞代替了所有的语言和情感 让身体的野蛮交合成为唯一的表达方式以此来宣泄体内澎湃汹涌得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情欲月影岚紧抓着他的背在他宽阔的脊背上抓出深浅不一触目惊心的血痕肉被指甲深深抠入疼痛与快感在她指尖汇聚 她仰着头脖颈后仰已经拉伸到极致身体弓起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美双眼半睁半闭眼中泪水混合着欲望溢出表情是纯粹的原始的在痛苦和快感之间游走 任由生理的本能主宰身体她下身涌出大量淫液像失控的瀑布甚至染湿了她大腿内侧和已经湿透的床单那股腥甜浓郁的淫靡气息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让人闻之色变她的理智在第一轮野蛮侵犯后彻底瓦解脑中只剩下潮水般的快感和身体深处传来的无尽撕裂疼痛 她能感到他的硕大龟头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体最深处无情地疯狂搅弄她的宫颈口一次次被他用力顶撞碾压在她的身体内部带去巨大的伤害与快感夹杂的极致刺激已经充血肿胀她的高潮如狂风暴雨般接踵而来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浪高过一浪身体在这种极致强度的冲撞下和连绵不断的刺激中变得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潮水般的热流涌出喉间发出像濒死的海豚发出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吟唱 她的体内高潮涌现如同地底温泉喷涌 将林风眠的粗壮阳具完全包裹在那抽搐痉挛变得异常敏感的甬道中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大量粘稠爱液淫液的喷发她的叫声也从疼痛夹杂情欲的低吟转变成了纯粹的快感宣泄带着一种彻底被征服后的病态欢愉 夹杂着疯狂与绝望哭泣身体像一条被抽空了水的鱼在剧烈地蹦跳挣扎 她的身体已经被过度使用乳头红肿 乳晕颜色加深 阴户红肿肥厚向外翻卷阴道内部变得粘腻潮湿扩张得足以吞下他庞大的肉棒再发出吸吮声显示着她的身体已经被林风眠彻彻底底地驯化成了最下贱最淫荡最听话的玩物

  林风眠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着他身体被缠绵蛊控制发出的低吼声与她淫荡哭叫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原始的野性和堕落他的腰腹随着狂暴的速度和力度律动腰部的肌肉紧绷鼓起充满力量感结实的大腿在她光滑湿透的大腿根部狠狠地摩擦带着灼热和汗液的气息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声响那不是交欢的声音那是征服那是摧毁 林风眠的肉棒在她被完全驯化的阴道中彻底抽插达到了一种淋漓尽致巅峰极限的状态她感到身体深处的每一寸都被他贯穿被他完全占有她的一切尊严 理智 人格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融化消失无踪他的粗暴侵犯没有带来新的血迹(除了残留的混合物)但将她体内残存的娇嫩也彻底捣弄碾压至熟变得红肿饱满到触目惊心的地步她那湿热紧致被操弄得肿胀异常的花穴像一只饥渴万分的野兽贪婪地吞吐着他硕大的肉棒发出阵阵咕噜噜带着强力吸吮的声音仿佛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吸入体内直到永远不再分开这种感觉更加激发了林风眠体内的缠绵蛊让他进入更深的狂乱在她连续的高潮冲击下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阈值变得敏感脆弱到只需要一点点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新一轮高潮身体抽搐着弓起在那种病态的敏感面前任何疼痛都显得苍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像电流一样流遍全身她下意识地弓起腰将屁股高高抬起迎合着他的律动臀部也跟着一起在他胯下高低起伏扭动摇摆着像最淫荡的荡妇在寻找最契合最深入最能让他将她操弄得更深更透徹的角度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沦为承载他欲望的工具她在那令人窒息的高潮中哭喊着发出连贯而破碎不成调的声音她的理智被快感完全摧毁只能依靠身体的本能来运作她的叫声已经不再是人语是纯粹情欲和征服的交响曲带着绝望的哭泣和放荡的呻吟 “用力深一点哦进来啊全部啊进啊哦用力操我我还要狠狠地把我干死嗯啊”她的身体如同一个失控的喷泉高潮的潮水一股股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向外涌出速度之快数量之大将她身下已经湿透的床单完全浸泡成一片汪洋混杂着血腥味和体液的淫靡味道在房间内凝聚不散她已经达到生理极限身体疲惫得几乎虚脱浑身乏力却没有办法阻止体内源源不断分泌出的汹涌液体她高潮的声音凄厉又带着极致的淫荡那种声音林风眠听来格外受用这已不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占有 但这种极致狂暴不顾一切碾碎她的操弄和连绵不断永无止境的高潮却是她此生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像是一个纯粹承载痛苦与快感的容器她的思维完全停止了灵魂被缠绵蛊和极致情欲撕扯破碎 只剩下被动承受和迎接林风眠给她带来的疯狂一切在那令人羞耻和上瘾的高潮中身体颤抖着痉挛着主动绞紧他的肉棒贪婪地吮吸林风眠低头看着在她淫液横流身体被汗水淫液浸湿衣不蔽体全身瘫软扭曲呈现出极致淫荡媚态的月影岚眼中只有纯粹被激化到顶点的欲望和彻底占有的狂喜 他腰部再次用力向上猛挺像一柄巨锤一样将胯下巨大的阳具彻底贯穿她柔韧淫荡的蜜穴直入最深处伴随着她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尖锐带着死亡预感的啼哭 林风眠感受到一股更为强大野蛮不容置疑的快感攫住了他的灵魂这种快感是缠绵蛊极致催化后带来的非人感官体验也是肉体欲望达到顶峰后对灵魂的冲击这是彻底征服了她一切的宣告 他喉间发出一声如同兽王发出征服宣言般的满足嘶吼高大的身躯随之一震全身的力量仿佛都在向着那根巨大阳具汇聚狂暴热烫的精液像是喷发的火山岩浆一般猛烈无比不受控制地向着月影岚的子宫口汹涌射去在将她整个潮湿粘稠的腔道彻底贯满直到精液从结合处满溢而出流淌滴落在了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凌乱床单上 月影岚的身体在这种极致强度的冲撞和灌溉下终于达到生理崩溃的极限她在射出最后一股潮水般的高潮液体后发出一个带着哭腔的长长的低吟声随之双眼翻白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她的身体在极度亢奋后迅速脱力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已经被染成淫糜血色的床单上只有微弱几乎听不到的呼吸显示她还活着但灵魂似乎已经被永远留在了那个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地狱里

  他稍作停顿 从月影岚体内抽出他那已经因为过度使用和长时间充血而青紫肿胀异常丑陋却充满强大征服气息的硕大阳具从她流淌着爱液精液混合物一片狼藉的蜜穴中退出带出粘稠湿润的体液和肉体撕裂后的粘连声粘液在她花穴的入口处拉出长长的丝状粘连直到彻底分离 滴答滴答落下的液体声在地板上格外清晰在他精疲力竭但眼中欲望并未完全熄灭甚至越发炽盛的耳中这滴落声像是一种胜利的凯歌一声对她们身心双重征服的宣告 他看着顾芊芊依然瘫软昏迷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初经人事的稚嫩穴口红肿不堪还淌着鲜血丝和混浊的体液混杂着精液看起来如此无辜又被蹂躏得如此惨烈一旁的月影岚也平躺在床上身体潮红尚未消退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起伏如同狂风中的海面气息紊乱微弱她原本高贵整齐的头发和妆容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摧残后彻底凌乱扭曲头发粘在潮湿汗湿的皮肤上脸上泪痕汗水污渍清晰可见嘴唇红肿破裂淫液和汗水混杂着两人的体香彻底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呈现出令人作呕的景象林风眠感到体内缠绵蛊的力量虽然因为刚才的宣泄有所减弱但更加浓烈扭曲的欲望却趁势而上他体内残留的力量和更强大的扭曲欲望让他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状态但他高强度性爱的宣泄也让身体产生了极度的疲惫感他的理智在这种身体疲惫与精神狂乱双重刺激下慢慢回笼眼中猩红色开始褪去恢复一丝清明但残留的疯狂和暴虐依然清晰可见 他看着面前这两名如同经过狂风暴雨摧毁性洗礼的绝色丽人脸上没有丝毫怜惜和悔意仿佛她们不过是他满足欲望宣泄力量的工具用过后就可以随意丢弃眼中只有被欲望和力量支配征服后的那种空虚与病态的平静像暴风雨过后的平静 但平静之下隐藏着更深的破坏林风眠稍微平复气息从地上拾起被他撕破丢弃在一旁的里衣胡乱套在身上遮住那令人耻辱又自豪的身体他的目光随意甚至可以说是轻蔑地扫过房间内触目惊心的景象凌乱不堪甚至塌陷破碎得不成样子的灵玉玉床被撕碎丢弃在地上的属于两人的衣物上沾满了各种混合的体液还有那一大片被鲜血爱液精液淫液彻彻底底浸透晕染成淫糜色彩的床单所有的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这里发生了何等疯狂残忍而淫荡的一幕留下一地的狼藉混乱不堪令人不忍直视而又感到无法言喻的怪异诱惑 这间房间在他离去后 将成为目睹这场狂欢蹂躏与征服的唯一无声证人也是受害者

  他最后看了瘫软在床上体力透支到昏迷过去的两人一眼他的眼中深邃一片情绪复杂难以明了他征服了她们的身体撕碎了她们的尊严玷污了她们的纯洁可那又如何?那股野蛮的欲望尚未平息他还有新的目标 随后林风眠转身迈开步子没有丝毫留恋 快步离开了房间在剑气留形完全消散前彻底消失在了月影飞船之上就像一个突然降临带来毁灭风暴然后又突然消失的神徒留房间内满目疮痍满地的凌乱与污秽空气中充斥着令人作呕却又充满诱惑的血腥味体液味道以及两名体力透支甚至可能身受内伤昏迷过去的绝色丽人如同破败凋零的花朵 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只不过是做了一场太过真实的梦却留下了令人脸红心跳难以忘怀的旖旎味道和身体上清晰的疼痛感残酷情色的痕迹永远无法抹去

  随着剑气留形的时间到了,幻象瞬间消散,一股剑气波动四散开去。原本林风眠制造的幻象再也无法遮掩房间内真实发生的一切了。

  月影岚两人匆匆来到林风眠门前,敲门许久不见,却不见任何回应。那敲门声在静谧的房间外回荡,显得如此突兀和徒劳。

  许统领神识四散开去,试图探查房间内的情况,结果探回来的信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收回神识沉声道:“房间内没有他们的气息了而且里面的情况非常不对劲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打斗或者是什么别的力量的肆虐”

  房门被推开入眼的是满地的狼藉。原本精致考究的房间像是被飓风席卷过一遍。桌椅倾倒帷幔撕裂连那张价值不菲用来静修的灵玉床也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床上雪白的床单不再纯净而是被大片大片的鲜血和浑浊的液体所浸透甚至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粘连在破碎的床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又感到怪异熟悉的味道混杂着汗水的酸涩和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甜腻淫靡气味这种气息林风眠房间之前从未有过显得如此格格不入触目惊心眼前这幅场景完全不像是什么打斗而更像是某种极致混乱原始冲动爆发后的结果。只见房间内空无一人。

  那张破烂不堪的床榻上放着一枚玉简月影岚弯腰颤抖着手捡起那枚玉简那玉简沾染了一些不明的污迹在光线不明的室内显得格外扎眼她拿起玉简激活玉简内蕴含的力量 林风眠淡漠冷酷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像是无情的宣判:

  “缘起缘落,聚散终有时,有缘再见!”

  月影岚倒是不意外,这等高人行踪飘忽来去无踪本就是常事一路护送已是难得岂能有更多奢求 但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感觉心中一片冰冷仿佛她们这段日子的同行对前辈来说不过是一场随时可以结束的缘分而已她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心里更加空荡和失落她有些惆怅地轻声说道:“也不知道此生是否有机会再见前辈报前辈的恩情只是”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再次落在床单上那醒目的血迹上那种鲜血的气味还在空气中弥漫让她身体下意识地紧绷她甚至感到自己腿心深处有一阵阵令人难受的酸麻和隐隐的湿意 那是一种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打颤又感到羞耻的反应一种她之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这种反应在闻到空气中那股特殊的味道和看到地上的血迹后变得格外强烈她心底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与猜测这种感觉太像了像她做过的一个太过真实的噩梦也像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口突然阴暗了几分却是一名侍女匆匆赶来禀报道:“殿下属下找到顾小姐了只是她她好像”那侍女声音里带着极大的惊慌和不解她发现了顾芊芊的异常情况在船员中引起了骚动还来不及仔细分辨和处理就赶紧跑来禀报给月影岚只是在她的话尚未说完之际顾芊芊虚浮疲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外她的步伐轻飘飘的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勉强维持着直立只是她的脸上原本俏丽的妆容此刻却显得有些惊悚花了一半眉毛颜色也变得不正掩盖不住皮肤下的病态潮红和眼眶未干的泪痕她平时引以为傲的蓬松衣物此刻也显得有些松垮不合身掩盖不住她身体透支的虚弱感她像是失魂落魄一般脚步踉跄地走进房间完全没有注意到室内一片狼藉甚至没有听到许统领倒吸冷气的声音只看到林风眠空无一人的房间眼神里带着茫然与不解看着周围熟悉的陈设却感受不到那熟悉又令人感到强大的气息 她嘴唇微张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刚刚经过剧烈哭泣后的疲惫仿佛每一个字都要耗尽气力低声呢喃:

  “前辈怎么突然走了?我还想请前辈喝我跟诤哥的喜酒呢!”

  许统领目光突然一凝她的神识落在顾芊芊身上仔细查探一番只这一眼她那平时坚韧冷静的瞳孔瞬间放大瞳孔地震了许统领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芊芊她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脸上一片空白然后涌起滔天的震惊和困惑在她多年的生涯中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 她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些结结巴巴声音颤抖地对月影岚传音声音里带着极大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殿殿下顾顾小姐她她她她元阴破了!!!而且不只如此她身体的状况像是刚经历过最剧烈疯狂的”许统领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后半句她自己也无法形容也无法理解但那双亲身见证了血腥残酷一幕的眼睛以及空气中尚未来得及完全消散的令人作呕又感到熟悉的那股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某些可怕的事实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在眼前场面和顾芊芊近乎崩溃虚弱的状态面前她能百分之百断定眼前这位养在深闺未经世事的靖川王郡主她身上发生了最不该发生的事情她的贞洁被玷污了而且显然过程非常极端

  月影岚闻言瞳孔猛地收缩身子因为震惊而打了个寒颤像被冰水泼了一头她脑中嗡嗡作响耳边只有许统领那句带着巨大震惊的“元阴破了!!!”这句话在她脑海中回荡她僵硬地转过头回想起方才自己亲眼看到的房间内那一片狼藉——破碎不堪甚至沾染血迹的玉床染血的床单空气中那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和体液的腥味 以及此刻顾芊芊全身瘫软面色病态眼眶红肿虚弱不堪的样子那种样子在她这个同样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女人看来是如此真实如此熟悉那是被极致情欲摧残透支的身体才有的模样 月影岚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每一个线索都在脑海中迅速串联起来形成了某种无比荒诞可怕却又如此真实的结论一种比看到怪物还要震惊一百倍的感觉席卷全身 她脸上因为失血和惊吓而一片苍白只剩下嘴唇微微颤抖一种后怕的感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心头但更可怕的是在那后怕之中却又隐藏着一丝无法理解的病态兴奋和难以抑制的怪异情欲这种感觉就像刚刚那极致狂暴的那场风暴并没有完全过去而是残留在她的身体深处随时可能再次爆发那不可能发生的一切那不可能由“林前辈”做出的事情眼前的一切痕迹和顾芊芊此刻的状态都在无声地尖叫着证明她的猜想比最恶毒荒诞的猜想还要离谱百倍 这一切难道真的是“他”做的吗?

  离谱!

  非常离谱!这种离谱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理解的范畴完全颠覆了她对“前辈”的认知甚至颠覆了她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月影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即便内心狂风暴雨惊涛骇浪她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失态的时候见顾芊芊还没把君云诤带来这里 总算还保住了一丝颜面否则君云诤一旦看到顾芊芊这幅样子一切都将不可收拾再也没有任何掩盖的余地 月影岚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将房门关上发出轻轻的喀哒声仿佛要把那可怕的真相彻底锁进这个房间把那些令人触目惊心的狼藉和充斥着情欲与血腥混合气味的房间空气隔绝在内 阻止许统领继续看到更不该看到的一切 也试图隔绝那种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并涌起淫欲的可怕气味

  “芊芊你你没事吧?发生发生什么了?你的样子” 月影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像往常一样询问可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抖和难以形容的疲惫这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更像是精神和灵魂被重创后的空虚 她走上前一步轻轻扶住顾芊芊因为身体虚软而摇摇欲坠的肩膀感觉到掌下纤瘦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顾芊芊似乎刚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脑中只剩下混乱和茫然她低着头眼神空洞像是无法聚焦但当月影岚靠近触碰到她的瞬间身体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制她感到一阵酸痛酥麻混合着灼热的感觉从下腹直冲脑门那里残留的巨大阳具形状和进出的力度仿佛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只需轻微触碰就能引发应激她那已经不再紧闭变得肿胀破损的花穴依然残留着大量的液体以及难以忍受的胀痛那种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鲜明甚至伴随着一丝让她感到羞耻而堕落的残余的快感 这种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刚被男人要过的少女身上的反应此刻却在顾芊芊那柔弱却已被彻底开发玷污的身体上无比真实的展现她那已经不再是处女的身体无意识地再次分泌出新的爱液黏腻潮湿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让她感到下体又热又湿身体在她不受控地颤栗着全身虚软无力似乎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倒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如同一个受伤无助的孩子在向她倾诉却又带着成年人遭受最残酷痛苦后特有的疲惫与破碎感低声道:“月影姐姐我我好疼也好累林大哥他他欺负我欺负得好惨”她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自己的下腹那里被巨大的外物撕裂贯穿强硬地碾磨似乎残留着被粗暴对待的灼热与痛感那种感觉像梦魇一样缠绕着她双腿情不自禁地微颤站立显得格外吃力那已经被完全开拓碾磨甚至内壁有些撕裂的花穴仅仅是衣物摩擦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酸麻酥痛以及高潮过后残留的淫荡快感身体在高压下的生理反应和本能渴望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容器她的灵魂和身体在尖叫哀嚎可下体流出的潮湿液体和身体残存的痉挛却无法抑制

  月影岚听到顾芊芊那句“林大哥他欺负我”的瞬间心神巨震全身冰凉又瞬间升起一种狂热的燥热像是被泼了冰水后又被丢进了火炉里她的瞳孔猛地一缩顾芊芊的话像一记最沉重最荒诞的重锤敲在她的心上掀起惊涛骇浪!林大哥?顾芊芊嘴里竟然喊出了这个称谓!她听到了什么?!“林大哥”?!难道难道是指那个男人?!那位超然物外的“林前辈”?!不是说跟君云诤海誓山盟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君云诤?!怎么会是他?! 再回想起房间内触目惊心的狼藉那破碎不堪染血的玉床那斑斑的血迹混杂着其他浑浊体液的床单那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所有这一切都与顾芊芊此刻惨烈不堪的样子形成了完美对照而所有这些痕迹和景象都指向了某个无比荒诞离奇却又如此真实的结论一种令人崩溃的现实撞碎了她所有的认知和心理防线那根本不可能是君云诤做得出来的那种摧毁性强度和伴随的极致力量那种征服处女的强大气息只有一个人拥有 也只有那个人敢做出那个人!月影岚身体瞬间僵硬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冰凉她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思绪如同被打碎的玻璃在她脑中乱窜一种恐惧到了极致甚至超越恐惧的奇异感冲遍全身一种隐秘的炽热的难以启齿的情绪却在那恐惧之下如同潮水一般在她体内悄然蔓延汹涌膨胀比刚刚性爱时产生的快感更加猛烈而危险 回想起自己在那个房间里经历的一切那些模糊的片段那些疯狂的冲击那些令她无法忍受的痛苦和令她感到羞耻堕落的极致快感那些野蛮强硬的力量那炙热无比的身体和喘息声那些并非完全是梦境 甚至比此刻的回忆还要更加真实更加强烈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和无法压制的快感在不断地提醒着她那些感官的体验是真实的她的双腿还在轻微打颤腰肢深处残留着一股酸麻感身体深处隐隐的疼痛和未完全消退的极致快感混合让她分不清这是生理的残余反应还是这种荒诞的事实引发了她的臆想身体深处的那股酥麻感和尚未完全消退的疼痛以及下身隐隐分泌出的潮湿黏液像铁证一样将她钉死在那个无法否认的真相前 一切都过于真实不可思议 这一切一切难道是那个男人!那个神秘超然强大无比甚至被她和许统领视作神灵一般的“林前辈”?!是他用如此狂暴残忍甚至血腥的方式闯入顾芊芊的身体剥夺了她的纯洁!?这也解释了房间里那极致的混乱和破坏 林风眠他竟然会!他居然是这样的!一种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绝望恐惧羞耻甚至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兴奋和快感在月影岚身体内掀起滔天巨浪将她整个人都吞没那感觉比身体上的蹂躏更加可怕 她无法理解那个如同神灵般超然不带一丝感情的“林前辈”居然会对顾芊芊做做那种事情 而且如此激烈暴虐甚至让房间完全毁坏 这对她之前对林风眠的所有认知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那个她敬仰崇拜甚至心中隐约怀有好感的人竟然拥有如此扭曲暴虐的里人格 她无法消化这一切身体无力地晃动眼神呆滞脑中一片混乱耳边只回响着顾芊芊沙哑破碎的哭声和许统领的惊呼 但那种病态的快感和好奇感像种子一样在她身体深处迅速生根发芽悄然生长

  而站在一旁的许统领此刻完全傻眼了她听到了月影岚和顾芊芊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对话虽不明所以这个“林大哥”是谁 但殿下和顾小姐那幅崩溃和虚弱淫荡的样子以及房间里的惨状已经完全暴露了某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她震惊欲绝地说不出话来眼神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和不解月影岚甚至无法顾及许统领此刻彻底崩塌世界观的震惊欲绝的神情只是呆滞地看着顾芊芊像是想从她破碎的脸上找到一丝理智或者一丝悔恨可最终只看到了纯粹的疼痛与茫然以及那种未经世事的眼睛在经历最黑暗事情后残留的空洞

  “芊芊你 你真想嫁给那君云诤?” 月影岚艰难地开口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古怪语调像是在寻求某种确定也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内心无比矛盾她本应为好友顾芊芊的遭遇感到愤怒和怜惜感到撕心裂肺的痛甚至想着要为她报仇为她主持公道可此刻却只觉得茫然失落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冲动支配着她她的身体在隐秘地颤栗内心深处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比怜悯和愤怒更强烈的东西一种危险而上瘾的情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抵抗 她甚至在这种时候希望从顾芊芊口中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听到她痛苦后悔想要逃离她甚至希望听到顾芊芊说她恨林风眠 恨到骨子里只有那样才能让她心底那股古怪的情绪找到一个发泄口让她有理由有借口让这个受尽欺负受尽屈辱的朋友彻底远离君云诤这个她早已不放在眼里只是利用的对象然而顾芊芊并没有如她所愿即便经历了刚刚那种非人的对待在提及她内心世界里的“挚爱”君云诤时她那双空洞迷茫的眼睛依然忍不住流露出依恋和一丝丝病态的执着她的理智仿佛在那场风暴后停留在了原点没有跟着身体和灵魂的遭遇而改变

  顾芊芊脸上强挤出一点僵硬而苍白的笑容那笑容与她之前甜美娇憨的样子判若两人显得如此勉强而脆弱她脸颊因为之前的剧痛和哭泣以及生理上的刺激而绯红双眼依旧红肿唇瓣微微颤抖下身阵阵传来的疼痛感和撕裂感以及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让她几乎无法站稳 但当她听到月影岚的话时内心深处仿佛找到了那个最后的依靠那个支撑她度过刚刚一切的信念 她眼神中再次涌起一丝病态的光彩紧紧抓住君云诤这个名字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她挣扎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娇羞表情对月影岚 嗯了一声然后用沙哑无力的声音道:“月影姐姐我我跟诤哥海誓山盟了我说过的我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只是这种海誓山盟在此刻看起来显得如此单薄脆弱就像一层薄纸随时会被残酷的现实捅破她的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能压制住的颤音身体在她不自知的控制下依然在微微颤抖那刚刚经历过的一切像是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 那淫液血液和精液干涸后粘在腿心带来的阵阵不适依然在提醒她她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花穴里烙上了那个男人的巨大尺寸和狂野气息这些生理上的变化像鬼魂一样缠绕着她她无法否认无法逃避可她的大脑却依然坚守着与君云诤那个虚幻的承诺仿佛这样就能否定身体上的一切经历来维持心中那个名为“爱情”的脆弱泡影

  月影岚看着顾芊芊这幅天真固执又近乎病态的样子她的内心是难以言喻的复杂一种同类之痛与对自己身体不受控反应的困惑纠缠在一起五味杂陈她既觉得顾芊芊的可悲可叹也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同样充满了荒诞和令人羞耻的色彩林风眠的野蛮并非针对顾芊芊一人那种撕裂一切征服一切的力量在她身体里同样肆虐过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痕迹刚刚发生的一切让月影岚内心深处产生了更强烈的共鸣和理解她似乎理解了顾芊芊此刻内心的纠结与挣扎也明白那身体上巨大的改变背后隐藏的意义——她们都被那个强大野蛮不顾一切的男人彻彻底底地贯穿和征服了这比死亡和失败更加令人难以接受却又带来了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的野蛮并非仅仅是生理上的蹂躏他摧毁了她们的精神和认知扭曲了她们的情感在身体里留下了欲望的印记让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月影岚甚至分不清顾芊芊此刻的固执是因为她骨子里对君云诤的执着还是因为刚刚被林风眠彻底摧毁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和思维能力她忍不住有些头疼那种疼痛不是生理上的更多是精神上的冲击 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和强烈就像那场不知持续了多久 情欲盛宴残留在她身体里的力量和感觉正在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方式改变她看待世界的眼光改变她对人性和力量的理解 她甚至对林风眠产生了更加复杂甚至可以说病态的情感这已不仅仅是畏惧崇拜感激尊敬了还有一种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痴迷与渴望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在她看来已经变得如此陌生的顾芊芊了她们两个仿佛被同一个人以最残忍的方式刻下了印记这种印记是屈辱也是联结是伤痕也是共同的秘密一种只属于她们的 被那个男人留在身体里的痕迹 那是缠绵蛊带来的极致欲望还是那个男人骨子里的野蛮天性?或许都有吧 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一丝她从未有过的疲惫和苍凉语气也变得低沉:

  “那行吧,既然前辈已经走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就去告知他真相吧!”月影岚的声音带着一种彻底放弃和妥协的无力似乎做这个决定已经耗尽了她所有心力但更像是做出了某种顺从的选择顺从命运的安排也顺从了自己内心深处被激发出的那股黑暗欲望这种顺从让她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哀也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和期冀

  顾芊芊早想换回自己的身份了,她以为只要做回岚公主她就可以找回那个被林风眠彻底破坏的自己只要君云诤知道她真实的公主身份就可以一切如常她就可以继续她的海誓山盟 然而她对那场发生在房间里的风暴给她的身体和灵魂造成的伤害认知如此浅薄此刻她需要强撑着身体和内心的巨大痛苦来完成她的计划来维持她那个关于爱情的幻想 当她听到月影岚的话她眼前似乎出现了曙光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不顾身体的剧痛和灵魂深处的恐惧当即强撑着酸痛无力的身体向着甲板跑了出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针尖上牵扯到下身被撕裂的痛感她却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奔跑的姿态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想要逃离过去的阴影扑向一个早已为她设下的虚假陷阱她的脸上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掩盖身体的痛苦和内心的茫然那种笑容在身体剧痛的拉扯下显得比哭还难看也更加苍白和脆弱她冲出房门像一道苍白的影子每一米都消耗着她巨大的气力让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牵扯到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内壁摩擦的灼热每次呼吸都让体内情欲过后的空虚感和痉挛感更加明显那些黏腻干涸的血迹和体液粘在腿心灼热的痒痛感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刻在她身体里的一切她是多么想用君云诤虚伪的温柔来洗刷这一切来否定刚刚经历过的那些可怕残忍却又带去极致快感的时刻多么想让自己的灵魂回到被林风眠野蛮玷污贯穿之前回到那个纯洁懵懂的状态然而她苍白颤抖着的身躯下那个被彻底打开撕裂充满体液和林风眠气息的下体却如实地记录下了一切她身体上的所有伤痕和残留下来的异样感觉都像在嘲笑着她想要回到过去的企图她的花穴已经烙上了那个男人的巨大尺寸和野蛮气息这种印记像幽灵一样缠绕着她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对君云诤的期冀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只为了那个可能已经崩塌的幻象

  在甲板上,此刻君云诤一手扶腰,一脸悲壮地看着远方的大好河山,整个人似乎都暗淡了起来。他的身体依然残留着因为过度透支体力甚至可能是遭受了一场不期而遇的磨难而带来的空虚和乏力腰椎酸痛全身疲惫他原本以为只需要委屈自己忍受几天的床笫应付就能换来通往君临王位的入场券如今看来这一切都付诸东流甚至搭上了自己的半条命 看着像一只挣扎的小动物般冲过来却连路都走不稳的顾芊芊他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烦躁和无奈早已厌倦了眼前这个为了攀附自己而假冒公主的冒牌货即便她在床上表现得再如何疯狂甚至有些淫荡那也改变不了她冒名顶替者的事实 她无法为他通往王位的大业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反而成了他的巨大拖累和负担想到为了这个拖累自己搭上的一切他的内心就像在滴血他咬牙切齿却不得不压下心中对她的厌恶和烦躁 他喃喃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智饿其体肤苦其筋骨”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浓浓的悲壮和自我安慰的意味但内心OS却是 比这悲壮一百倍——“我他妈的老天爷是不是在玩我?!老子为了那操蛋的王位已经被操得腰酸背疼几乎废了劳我腰肾劳我身体现在还要眼睁睁看着我的付出成为一个天大的笑话老子是劳其筋骨苦其身体更饿其腰肾啊卧槽!”那种绝望和屈辱充斥了他每一个细胞

  就在这时候,顾芊芊像是一只濒死的兔子一样饿虎扑食地熊抱住他,几乎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差点把他撞翻君云诤感到腰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手臂的力量在此时显得格外虚弱但这份虚弱中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固执和绝望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几乎站不稳摇摇欲坠但依然凭借最后一丝意志支撑着这副虚弱疲惫伤痕累累的身体去履行她的计划拥抱住他 她感到自己的手臂无力地缠绕住君云诤精瘦却冰冷的腰身抱着他的身体不像抱着活生生的人倒像抱着一块冰冷的木头没有任何温暖和回应 那种冰冷麻木的触感与她刚刚感受到的那个灼热滚烫充满野蛮力量的胸膛和臂弯形成了巨大到令人崩溃的反差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冰冷的刀子狠狠地剜了一下一种难以名状的刺痛与失落在她心底深处蔓延 身体对那种极致的力量极致的感官冲击和极致的温暖与野蛮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几乎要撕裂她身体深处的伤口而君云诤的冷漠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酷地剐割着她尚存的海誓山盟的幻想让她不得不正视身体和灵魂上被林风眠刻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记那种身体里尚未平息的骚动和痛苦像鬼魂一样如影随形让她无处可逃 君云诤被顾芊芊的拥抱弄得身体剧痛条件反射般想推开她这个粘人的女人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该死的又要来了吗?!床都没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和厌恶心里暗骂这个女人像牛皮糖一样甩不掉不仅耗费了他巨大的精力和时间还完全没有作为一个未来王妃应有的端庄克制和识趣此刻这种非适宜的拥抱只会引来旁人的目光让他更加难堪但他脸上还是强行挤出了一个僵硬虚伪到极限的笑容 노력着掩饰内心的崩溃和对她的厌恶

  “诤哥,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还是岚公主这个身份?”她的声音很低很沙哑带着刚刚大哭和承受非人折磨后的破碎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以及下身传来的剧痛而轻微颤抖她极度渴望从他嘴里听到那个能让她活下去的答案那个可以弥补她所有伤痛和屈辱的谎言

  不明所以的君云诤完全没察觉到顾芊芊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异常状态她的虚弱苍白和声音的破碎在他眼里都被归咎于普通的撒娇和缺乏教养他对她经历的一切毫不知情甚至懒得去知道他的思维还停留在如何甩开这个累赘同时又不让她察觉到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免节外生枝影响自己夺取王位的大计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已经烂熟于心像是机器一样能够不假思索地回答出来并且用他最擅长的温柔语气和笑容来应付 他也不想自己为这个女人牺牲了如此巨大的精力和时间最终却颗粒无收因此只能再次挤出那种虚伪到极限的温柔笑容再回答了一遍生怕说错一个字让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再次发狂纠缠不休他想赶紧把她安抚住 然后去找岚公主确认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岚公主没有按照约定出现那个所谓的前辈又去了哪里

  “小傻瓜你在担心什么呢我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人啊还能还能喜欢谁呢”他的声音温柔甜蜜听起来像情人之间的耳语但仔细听却能听到一种僵硬和敷衍甚至透着一种对她说这句话的抗拒那是一种完全虚假的没有灵魂的温柔他的眼睛看向远方没有聚焦在他拥抱着的顾芊芊身上他连一个眼神的温柔都吝啬给她这种冷漠敷衍甚至带着厌烦的态度完全暴露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悲的是此刻沉浸在自己内心世界的顾芊芊完全听不出来也分辨不清那份温柔底下隐藏的麻木冷漠与厌烦她太需要这个答案了需要这个谎言来证明她之前所付出的所有牺牲——忍受假冒身份忍受寂寞甚至遭受那种非人的对待——这一切都是有价值的是值得的来麻痹自己身体上撕裂般巨大的痛苦和心理上的无法修复的伤口来维持心中那个名为“爱情”的虚幻脆弱的泡影

  顾芊芊在听到这个肯定的答复后激动地颤抖了一下她那虚弱无力的手臂抓得君云诤手臂隐隐作痛几乎要在上面留下指印她的激动中带着几分病态的狂热像是一个抓住救命稻草溺水之人她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那个笑容在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摧残后显得异常苍白和脆弱如同一个用碎玻璃拼凑起来的玩偶扭曲到几乎不成形状无法分辨出原貌 她喘着粗气眼中的茫然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孤注一掷的期冀和近乎歇斯底里的亢奋那种眼神看得人心头发毛 她紧紧抱着君云诤像是拥抱住她唯一的光和救赎一样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刚刚极度放纵后未能完全压制住的沙哑和疲惫让人听着格外难受 她像一个疯子一样高高扬起头看向跟在身后神情复杂一言不发的月影岚和许统领试图以此来证明自己来掩盖她内心深处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刻上烙印灵魂已经被污染被贯穿的事实 她那已经被玷污的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带着被林风眠彻底征服蹂躏的记忆和气味 下身淫液和血液干涸后粘在腿心带来的阵阵灼热刺痒感像是警报一样响彻全身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灵魂和肉体都被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再也回不去了 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君云诤这根最后的稻草证明给所有人看她并非一无所有并非彻底被毁证明她的一切付出都有价值来用这个虚伪的海市蜃楼一样的“爱情”来对抗残酷冰冷的现实来掩盖身体和灵魂深处已经腐烂不堪的伤口她是多么想用君云诤冰冷却自认为温柔的话语来洗刷林风眠留下的耻辱和疼痛多么想让自己的灵魂和身体回到被野蛮贯穿之前回到那个干净纯洁只属于君云诤的世界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晚了她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花穴已经烙上了那个男人的尺寸和气息那种耻辱和疼痛与渴望纠缠混合永不消退 她只能在那个虚幻的世界里自欺欺人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你们听到了吗?!”顾芊芊声音颤抖沙哑而急切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病态和强行撑起的坚定仿佛要将这句话刻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里还残留着刚刚极度放纵后的撕裂与破碎听在月影岚耳朵里却如同一声响亮的耳光将她从震惊和麻木中抽离

  月影岚看着君云诤眼中那 fleeting而难以掩饰的垂涎然后迅速转变成权衡利弊后的冷静与敷衍她那句看似正常的询问 实则是一把尖刀直指君云诤的虚伪她看出了他眼神中的一切听出了他声音里的破绽以及他身体上那份因为过度索取而残留的疲惫甚至比顾芊芊更明显的虚弱月影岚心中对他的厌恶到了极点这种为了权力连自己身体和欲望都能出卖甚至做出这种姿态的男人让她感到恶心她发现自己在他眼中甚至不是一个女人而更像是一件能够换取利益的工具她冷冷地收回目光 她从君云诤的眼中看到了敷衍和对顾芊芊的厌恶与利用再联系到房间里的惨状和顾芊芊的状态月影岚的心瞬间凉了下来所有一切都有了清晰的解释——不是君云诤 那根本不可能 那样强大暴虐令人作呕的力量那撕碎一切不留余地的残酷征服者只有一个! 那种眼神那种力量与她在林风眠眼中偶尔捕捉到的冰冷狂野和占有欲如出一辙 这比任何言语都更加具有说服力 她发现自己看出了真相 也看出了君云诤这个人卑劣到极点 她看清了这一切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深深的无力和讽刺 再联想到自己之前在房间里身体不受控地产生的快感和身体上残余的奇异感觉以及下身的异样 月影岚感到身体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愤怒与羞耻夹杂着对林风眠深深的恐惧和病态的渴望她身体此刻在君云诤面前感到的疲惫和恶心让她更加清楚地意识到那种非人间的征服力量来自于何方那种力量让人恐惧却也让人本能地向往这比死亡和痛苦更加难以抗拒她忍不住颤抖她甚至不敢去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也不敢去想象顾芊芊经历过的是何等炼狱 那是一种彻彻底底的击溃碾压她内心深处那种渴望变得如此强烈她恨自己如此懦弱无法抵抗林风眠同时也恨自己卑贱到在那种对待下竟然产生了难以启齿的快感一种屈辱至极的感觉和病态的诱惑同时吞噬着她她的灵魂和身体都像被撕裂开来一样痛苦不堪又情欲炽盛月影岚发现自己竟然因为顾芊芊的遭遇而对林风眠产生了更深更扭曲的感情——一种包含恐惧 疼痛 屈辱 和变态情欲的复杂情感!

  君云诤意识到不对劲脸上原本强挤出的笑容彻底僵硬 他从未想过月影岚会用这种直白的语气如此犀利地质问他尤其是在顾芊芊还在旁边抱着他的情况下她完全不给自己留丝毫余地这种反应彻底超出了他的预期 打乱了他所有预设好的剧本 君云诤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感觉今天早上的局势正以一种完全不受控制的速度脱离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外 甚至开始走向一个可怕的未知方向他咬紧牙关竭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震惊和愤怒 试图从月影岚平静到诡异的神情中读出更多的信息 可她眼中只有一种高高在上洞察一切的漠然让君云诤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和被看穿后的恼羞成怒

  月影岚没有在意君云诤内心的波动她此刻已经顾不上再表演再伪装了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一切虚伪都变得毫无意义在被林风眠那样粗暴地对待和看到顾芊芊被摧残后的样子后她已经彻底撕碎了所有的顾虑和体面她说出的真相不仅仅是对君云诤的摊牌也是对自己对顾芊芊对林风眠的无声控诉那句话从她口中说出声音平静毫无波澜如同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带着一种大彻大悟后的虚无感“其实其实我才是月影岚 她是靖川王的掌上明珠顾芊芊”那短短几句话像是一枚精准制导的导弹狠狠地击中了君云诤最脆弱的核心部位他精心构建了这么久的骗局在这一刻被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彻底粉碎崩塌!但月影岚平静的外表下是内心翻涌的巨浪是震惊无奈屈辱悲哀更是一种身体和心灵都被那场风暴深深震撼刻下永恒印记后的伤痕累累那是一种无法愈合的痛伴随着病态的快感纠缠混合而无法言喻

  君云诤整个人在听到月影岚这句话的瞬间石化了仿佛被某种强大力量冻结在原地 抱着他的顾芊芊感到他身体从刚刚僵硬勉强维持的活人姿态变成了彻底的死尸般沉重冰冷僵硬再也没有了任何生命的迹象像一块冰冷的石头任由顾芊芊怎么摇怎么喊都没反应他的大脑在那一句话之后完全停止运转一片空白里面只有月影岚那句带着致命杀伤力的话不断回荡“其实我才是月影岚 她是靖川王的掌上明珠顾芊芊!”这句话像惊雷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响将他所有关于王位的算盘关于人生的计划全部炸得粉碎扬尘他像傻了一样重复咀嚼着那句话的含义 一瞬间 他所有付出所有努力都变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他辛辛苦苦伺候了这么久甚至透支了身体搭上半条命以为自己抱住了月影皇朝最高贵的金大腿以为只要靠着岚公主这层身份就能平步青云顺利夺取王位走上人生巅峰!结果你现在告诉我 搞错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所有的牺牲都奉献给了一个冒牌货而那个真正的金大腿在旁边冷眼看着他表演小丑甚至比自己早知道这一切看他像傻子一样付出真心(其实是付出身体)表演忠诚 一种极致的荒谬感与屈辱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

  如果顾芊芊是普通人就算了自己随时可以把她打发掉根本不是问题但他眼前这个女人不仅是冒牌货!她竟然是!竟然是实力强大的靖川王朝的公主!这尼玛就彻底玩脱了!自己不仅睡了人家的公主还误把人家当成挡箭牌得罪了真公主而伺候了一个假公主甚至让真假公主在他眼前做了换脸游戏!这种荒唐的经历简直是他妈的世界第八大奇迹!靖川王朝虽然不及月影皇朝强盛 但也是实力不容小觑的封地诸侯 真要得罪了他们到时候靖川王震怒甚至以此为借口出兵讨伐他的国家自己这个罪魁祸首到时候就将成为两国矛盾的焦点别说继承王位了就连自己的性命都难保啊!而且自己已经和顾芊芊有了夫妻之实虽然他内心认为这完全是被强迫被迫无奈之下的逢场作戏但在法律和规矩面前他是坐实了轻薄了靖川公主!这种情况下别说不认账了不当正妻娶她都不行啊!娶了顾芊芊公主就意味着他这辈子只能有一个妻子一个正妻因为哪个有头有脸的女人会愿意嫁给一个睡了靖川公主又搞错了身份还闹出这么大笑话的男人做妾呢?到时候自己再也不能像其他王子一样左拥右抱拥有无数美妾充实后宫甚至连正经娶一个自己喜欢的贵族女子都会变得异常困难!他的未来他所有的梦想都在这一刻随着月影岚那句话而彻底崩塌!

  这尼玛的就坑爹啊!!!他的人生他的王位他未来的美人后宫全都完了!他付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消耗了无数的时间精力体力甚至冒着暴露真实意图的风险结果换来的却是一个这样的下场!而罪魁祸首就是他眼前这个还在抱着他不放的傻子一样的女人他恨不得把眼前的顾芊芊立刻掐死这个女人不仅亲手葬送了他所有登上王位的机会所有为之努力的心血还得把他彻彻底底毫无商量余地地绑死在一棵毫无价值甚至负值的歪脖子树上让她成为自己此生唯一的正妻 这比杀了他还痛苦万倍!

  “诤哥诤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我害怕”顾芊芊并不知道君云诤脑海中此刻上演的是何等毁天灭地的风暴她只感觉到抱着君云诤的手臂僵硬而冰冷毫无生机就像抱住了一块石头再也没有任何温度和回应她无辜地摇晃着他身体颤抖似乎想从他那里获得一点点的回应她觉得他似乎受到巨大的打击却没有意识到这个打击的根源并非是她那些天真而伤感的话语而是她那个如同惊雷一般将君云诤命运炸得粉碎的公主身份她依旧天真而固执地以为只要自己是顾芊芊只要她是公主只要她和他海誓山盟拥抱她就会像电影里一样迎来完美的爱情结局即便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在刚刚遭受了最残忍的非人道对待她依然选择活在她自己构建的关于爱情的虚幻世界里无法面对和接受残酷的现实和身上那些来自另一个男人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我我没事!真的没事”他的声音沙哑而生硬如同卡在喉咙里一样每一个字都像是用石头从嗓子里挤出来的一样痛苦生涩完全没有了平日面对顾芊芊时的那种温柔和耐心他的舌尖蔓延开来的只有无尽的苦涩和绝望那种味道几乎让他作呕他不得不咽下去努力维持住自己最后的清明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镇定镇定他拼命告诉自己内心疯狂叫嚣的那头野兽 现在还不是彻底爆发的时候!即便君临王位的前途已经变得一片黯淡即便自己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即便自己已经付出了无法弥补的巨大牺牲但他不能表现出丝毫的崩溃失态愤怒或怨恨否则靖川王那边将更加难以应对 月影岚这边一旦看到端倪他将立刻陷入最危险的境地他需要时间 需要掩盖一切 需要思考如何止损 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顾芊芊 拿到靖川公主的身份 利用靖川王的力量来对抗其他觊觎王位者至少保住一丝元气和机会 这块鸡肋原本是他不想要的现在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能够利用的唯一价值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开始思考新的对策一切都要从长计议先稳住这个该死的公主!

  “诤哥你你不会嫌弃我吧我”顾芊芊看着他脸上扭曲古怪的笑容心里涌起了巨大的不安一种比身体疼痛更加尖锐的刺痛穿透了她的心她抓紧了他的手那只手冰凉刺骨像抓住了一块千年寒冰一种比身体上撕裂痛感更加真实的恐惧席卷了她的灵魂那是源自心底最深处的被抛弃被嫌弃的恐惧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在她的幻想里决不能崩塌的地方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也是她此刻最需要确定和加固的事情她用一双大大的眼里充满了期冀和害怕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恳求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仿佛只要他说一句“我不嫌弃你 傻瓜我爱你”她就能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活下去就能把刚刚一切不堪的经历全部抛诸脑后她太需要他那句简单的承诺来缝合她此刻身体和灵魂上巨大到几乎无法承受的创口

  月影岚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出荒诞而又残酷的闹剧内心复杂得无法形容。她看到了君云诤脸上那种强忍悲痛如同地狱般扭曲生不如死的表情她听出了他声音里那种如同砂砾般生涩痛苦充满了敷衍和绝望的谎言这种声音与他平日里虚情假意的温柔完全不同显得如此真实又如此可怕她也听出了顾芊芊声音里那种夹杂着痛苦天真希望和某种被打破后的茫然的破碎感再看顾芊芊脸上那种硬生生扯出来的苍白扭曲笑容和她身体不自觉流露出的疲惫不堪甚至夹杂着未完全消停的淫荡感 月影岚心里无比复杂她既觉得君云诤活该如此但他眼底那种被摧毁被践踏后的绝望也让感到一丝难言的同情这种同情带着一丝她对同类的悲哀毕竟在她看来君云诤也只是那个男人的一个牺牲品罢了 他为了权力扭曲了自己的灵魂和身体但至少他还有选择的余地 而顾芊芊 她看到她明知真相即将暴露甚至已经被残酷对待后却依然如此执着于那个虚幻的“爱”那份天真和固执在这刻显得如此可悲可叹她像一个盲人在摸索着走向深渊而那深渊里等待着她的并非海誓山盟的爱而是被更深的痛苦和利用所淹没她心中涌起一股对顾芊芊深深的怜惜 但那怜惜之中却又隐藏着一丝对她的不理解和无法认同她更是对那个以如此狂暴残酷的方式闯入她们生命改写一切的林风眠产生了更加强烈更加复杂扭曲甚至是病态的情感他的出现不仅仅是颠覆了她们的人生轨迹 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硬生生地扯开她们身体与灵魂的外衣将最真实 最原始 最卑劣的欲望和力量血淋淋地暴露出来并在她们身上打下了永不磨灭的属于他的印记!这种印记并非温柔更非爱意那是纯粹的征服纯粹的占有和摧毁那是一种令她颤栗的力量是一种让她感到恐惧却又无法抵挡甚至内心深处悄悄产生渴望的可怕力量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渺小感面对林风眠那种不可预测的可怕强权她就像一只蝼蚁随时会被轻易碾死 她的身体深处还残余着他留下的痕迹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伴随着极致的酥麻感和那股尚未完全消退的冲动像鬼魂一样在她身体里游荡不断地提醒着她他的强大他的野蛮以及她们在那股力量面前的彻底无能为力 这一切太过荒谬离奇仿佛一切都在朝着最荒诞的方向发展可偏偏这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这段日子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远超出了她二十多年人生的理解范围林风眠就像一道带着毁灭气息的风暴毫无预兆地在她和顾芊芊的生命里呼啸而过肆意破坏摧残在她们身上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那烙印并非只是身体上的伤痛更多的是灵魂和心灵上被打碎的痕迹这也不是爱 更不是感情这只是纯粹的力量和占有欲望在原始和病态驱动下的彻底释放一种最原始最赤裸最野蛮的力量彻底征服了她们的身体与灵魂并让她们再也无法恢复如初 她此刻看着眼前这幅闹剧眼中一片复杂心头像被刀子剐割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大彻大悟后的嘲讽和深深的沧桑感她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原来的眼光看待这个世界看待爱情看待权力和男人了一切都已经被彻底玷污和改写包括她自己和顾芊芊她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某种深渊而那个男人却高高在上掌控着她们的命运一种病态而又危险的欲望和好奇在她内心深处滋长她很想知道林风眠究竟是谁那种极致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缠绵蛊究竟是怎样的东西能够激发人内心最原始最可怕的欲望但她也明白那种求知欲本身就带着极大的危险性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

  “那恭喜云诤王子和芊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月影岚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听过的悲哀和讽刺平静的话语在君云诤耳朵里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令人痛苦还要充满嘲笑 他像中了定身法一样无法动弹身体彻底冰冷他的目光僵硬地看向月影岚他曾经以为即将得到却最终永远错过的真正的月影公主他看到了她眼中那种平静如同看透一切的嘲讽他甚至能从她眼中读出她已经知道一切真相的信息包括刚刚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自己是多么的可笑可悲在她眼中他现在不过是一个为了权力不惜一切代价甚至连自己尊严身体都卖掉的小丑!这是一种彻骨的冰冷!随后他又看向紧抱着自己不放的顾芊芊这个原本被自己当作玩物的冒牌货如今却像一个巨大的沉重包袱死死地缠绕在他身上将他所有的希望和未来都彻底扼杀掉她原本在自己看来只是一个棋子一块踏脚石现在却成了束缚自己一辈子的锁链而站在他对面这个自己曾经梦寐以求想要征服的真正月影公主如今却像是站在云端遥不可及的神祗冷眼旁观着他像个傻子一样表演这出可悲的戏码 他的内心仿佛被撕裂开来又被人用沾满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血淋淋的痛他感到痛彻心扉无助到极致仿佛坠入了冰冷的深渊里万劫不复他只能像一个被玩坏了提线木偶般木然地点头脸上那个假笑已经完全失去了表情控制变得更加扭曲变形得近乎可怕是一种极度痛苦和绝望的象征

  此刻君云诤想死的心都有但他却知道自己不能死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放弃和绝望因为他现在唯一的生路就是依靠靖川公主的力量依靠靖川王来摆脱如今的困境和面对来自月影皇朝可能的压力他只能强行撑起最后的力气强颜欢笑地应对这所有的一切即便这份欢笑比哭泣更加令人心碎更加令人感到绝望真娶了顾芊芊公主回家 这比让他去死还难受因为他失去了所有的自由所有的选择权他将被永远束缚在与顾芊芊的婚姻中别说将来有机会娶月影皇朝的其他公主了就连有头有脸的贵族女子甚至一般的侍女恐怕他都不能再多看一眼了后宫三千佳丽左拥右抱的美好幻想在这刻彻底化为了泡影 甚至连他的政治盟友都会因此嘲笑和鄙视他先不说顾芊芊将来答不答应允许他纳妾即便她同意了那些真正高贵身份显赫的女子谁又会愿意嫁给他这样丑闻缠身又娶了一个冒牌公主做正妻的男人当小作妾呢? 那些高贵的女子眼里只有尊严和地位她们是绝对不会愿意分享一个背负如此巨大丑闻甚至是被迫联姻的男人的 更别说和一个因为骗婚而上位最后不得不成为正妻的公主共享夫婿了完了 他的声誉彻底毁了!他的婚姻彻底完了!他的政治前途也彻底完了!他的人生彻底完了!这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结局一种慢性死亡的折磨他只能在这痛苦和屈辱中度过余生 他内心痛苦得像是在烈火中煎熬发出无声的哀嚎但他只能维持住最后的体面吞下所有苦水 微笑 微笑再微笑 谁痛苦的万分之一又能有我多呢?我付出了一切却换来了这个!!老子的王位没了 老婆是个自己根本不爱不屑的女人 而且这个老婆可能还不是完全干净的老婆!他的世界崩塌了所有的希望都在这刻化为了飞灰。

  但人与人的悲欢各不相同,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带着各自的轨迹滚滚向前。另一边,君临城同样迎来了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薄雾撒在城头。

  在这种力量的影响下林风眠的大脑立刻被最直观最强烈的原始欲望所占据他的视线模糊一切都不存在只剩下了一个无比清晰的画面和一个人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上官琼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那如绸缎般光滑细腻的肌肤那一颦一笑中勾人心魄的妖媚气息以及那勾人心魄的充满魅惑力的胴体此刻那种来自灵魂深处对她的占有欲被缠绵蛊和这种新生的力量无限放大他恨不得马上找到上官琼将她活生生地抓过来按在身下用最野蛮的方式尽情蹂躏她的身体占有她撕碎她摧毁她让她在他身下痛苦哭喊祈求怜悯让她在欲望中沉沦崩溃让她成为他徹彻底底的玩物他的思维完全被这种暴力且狂野的征服想法占据脑海的每一个角落他的双眼在这种原始欲望的驱使下逐渐变得猩红闪烁着危险而疯狂的光芒一种对上官琼极致的渴望像火焰一样在他的血液里燃烧咆哮他的理智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被这股原始的吞噬人灵魂的力量侵蚀消失 只剩下最纯粹的动物性的占有和征服欲他在那种狂乱和野性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他感到体内那灼热疯狂的冲动像有无数头饿极了的野兽在疯狂叫嚣着它们催促着他立刻去找上官琼 将她狠狠地按倒将她无情地撕碎贯穿 用最肮脏最淫荡最痛苦最绝望的方式去征服她玷污她奴役她让她承受来自他身上最原始最暴虐的对待!

  林风眠猛地看向城中某个方向他体内那股诡异而强大的力量在瞬间就为他指引了上官琼所在的具体方位这种精确的指引并非神识能够达到更像是缠绵蛊在这种新力量的激发下已拥有了追踪锁定目标的神奇而诡异的能力一种强烈的感应如同引线般将他和上官琼紧密地联系在一起鼻息不由又厚重了几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喷火充满了一种想要将眼前所有阻碍都燃烧殆尽的侵略性和渴望以及对即将征服目标极致的渴望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被激怒的危险光芒!

  “该死的妖女你这是在玩火!!” 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沙哑充满了警告威胁和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不像人类发出的而是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被禁锢太久而终于挣脱束缚的远古野兽低沉而具有穿透力他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猩红色不带一丝人性的色彩他的目光像是带着实质的温度和力量一样牢牢地锁定了远处的方向 上官琼! 我来了! 他身体里的狂暴力量和冲动让他再也无法维持丝毫的平静他猛地向前迈开步子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向着那个目标急速奔去身体上的疲惫感似乎在这种狂野力量的激发下完全消失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极致的嗜血疯狂和狂野气息这种气息强大而充满了侵略性势不可挡如同最强大的狩猎者带着最纯粹的野心而去他没有去看任何人也没有理会任何声音眼中只有那个被缠绵蛊和身体野性锁定的唯一目标 他来!就是要彻彻底底地征服和毁灭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