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共枕
清妙凝被爱儿搂抱而眠,仿佛不受影响似的,躺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不过听到爱儿自言语的说娘亲,你好美这句话时,清妙凝心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感觉,眸帘上的远山黛轻抖了一下。
很久以前包括近代,她无论去外域,或是经过其它大州,不少人议论的的容颜,心里毫无波澜。
这三千年来,行走这茫茫广阔的尘世间,亦被诸多修者追求,但她一心修道,什么道侣都是烟过云消。
在清妙凝眼里,这世间上,极少有人比她活得更长,所以不会与人结伴。
川紫风的父亲,也只是个意外,陪她走过一段极短的岁月而已,都是生命中的匆匆过客。
现在听到爱儿的呢喃,清妙凝自然知晓他对她的感情。
想起在小灵界,她在桃花湖里浴澡,没想到爱儿也去了桃花林,第一次偷看她洗澡。
爱儿还是趴在她放衣物的旁边,看她赤裸的身子,神色入迷,也是那次,身子都被看光了。
清妙凝慌乱之间,心头有些羞耻,从湖里起身,隔空取衣物后,故作镇定的离去。
她回到竹林阁楼里,心里是十分生气的,想着怎么惩罚爱儿。
只是一想,如果惩罚他,总得需要理由吧。
清妙凝在房里捏着白皙的下巴,斟酌了半天,发现用偷看她洗澡的借口,就让他闭关禁足,有些行不通。
毕竟一旦坦明这事情,以后母子两人在小灵界,每天朝夕相处,岂不是很尴尬。
所以清妙凝就当这事情没发生过,不过一看仓促取回来的衣物,却漏了一条淡紫色的丝袜。
她后来再去桃花湖边寻找,发现那条淡紫色的丝袜不在原地,便知道这丝袜是被爱儿拾走了。
经过一晚上的思量,清妙凝决定不要回丝袜,原因是她穿过的贴身衣裳内衣,都附加了道韵。
这道韵能当法器使用,万一他以后遇到危险时,可以抵挡对手的攻击。
清妙凝在爱儿离开虚灵界时,当时还给了他一条淡青色丝带,解释怎么样使用,就是为了暗示他,那条淡紫色丝袜与青色丝带的使用方法,是一样的。
后来爱儿在虚灵界遇到了危险,清妙凝赶回来出手救他的时候,发现他储物宝戒里,青色丝带不见了,而那条淡紫色丝袜依然被完好的保留了下来。
“娘亲,你睡了没?”
川紫风小声呢喃,大手搂着娘亲柔软的娇躯,欲望逐渐高涨起来。
他坚硬的阳根顶着娘亲弹性浑圆的臀部,硕大的龟头隔着裤衣有些硌的疼。
“嗯..”清妙凝的思绪从回忆中脱离,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她察觉到浑圆臀部被爱儿那硬物传来的戳着,顿然明白了这根硬东西是什么。
毕竟灵身之前与爱儿交媾结合,虽然那时候灵身用禁制隔绝了本体的共感,不过清妙凝还是能感受到身子的异样。
川紫风身子一激灵,娘亲还没睡啊。
他的阳根还顶着娘亲的臀部呢,不过却没有挪开的迹象,反而娘亲身上的温度又升高了一些。
“风儿,你怎么还不睡?”清妙凝娇躯缓缓翻转过来,与川紫风面对面,绛唇轻启,柔声细润。
清妙凝螓首青丝散在脑后的寒玉上,拢了拢耳边的发丝,美眸不眨的望着他。
她的白裙半卷玉膝的下方,两条修长嫩白的玉腿微岔开错叠着,一只嫩白的玉足触碰着爱儿的脚趾。
母子俩四目相视,在寒玉上侧身躺着,显得安静。
一个呼吸微重,一个呼吸均匀。
“身子还是有点热,也没有睡意。”
川紫风眨了眨眼,额头就差两寸贴着娘亲的白皙的额心,大腿轻抬了下,右脚贴上了那只柔嫩光滑的玉足。
清妙凝闻言,一只白皙玉手贴着爱儿的额头,的确是感应到有些发烫的体温,绛唇抿了抿,柔声道:
“风儿,要不你除掉一件外衫吧。”
“也行,看看能不能降温。”
川紫风顿时坐起来,把上身的衣裳三五下脱掉,又重现躺下。
“娘亲没叫你全部把外衫除了,小心光着上身又冷了。”
清妙凝蹙着黛眉提醒,望着爱儿不算很宽壮的身子,但却很结实,肌肉也呈现着线条美。
这时,清妙凝嗅到爱儿身上传来好闻的道息,眸光有些躲闪。
“我抱着娘亲就不冷了。”
川紫风趁着娘亲走神的一瞬间,不假思索又抱上了娘亲的娇躯,手臂紧紧搂着纤细的腰肢后。
此刻,母子两人的脸孔挨得更近了。
“你这么抱着娘亲,你还不如穿起衣服。”
清妙凝感觉爱儿搂她的身子,力道出奇的大,一对饱满的胸部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不用,娘亲的身子温暖,抱着就不冷了。”
川紫风微笑着,两腿将娘亲两条嫩白的玉腿缠在一起,身子与柔软的娇躯紧紧挨着,几乎密不透风。
他鼻子几乎也触碰着娘亲的挺起白皙的琼鼻,嘴巴就差一些也贴着两瓣娇嫩的绛唇。
清妙凝恢复了平静,眸光凝视爱儿,嫩白的玉手干脆捂住他的嘴巴,嘴角噙笑道:
“那就睡吧,别再说话了。”
她与爱儿这般近距离相躺,也是第一次,爱儿心里想什么,自然知晓。
川紫风刚才想着用什么方法吻娘亲的嘴唇,却被她嫩白的玉手捂住嘴巴。
他望着娘亲白皙的容颜,嘴唇感受着玉手传来的柔嫩,忽然有些恍然起来。
不知从何时时候起,他发现娘亲的容颜少了以往几分清冷的气息,一向对他严厉的性格也改变了。
川紫风一念之间,目光变得灼热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娘亲捂在他嘴巴柔嫩的掌心。
“风儿,别闹了,歇息吧。”
清妙凝手心传来暖热感,下意识的将玉手缩回。
不过,清妙凝见爱儿那火热的眼神,心里头倒是没多大的波澜,毕竟这段时间也习惯了。
而且在她修的是无情道,以杀伐证道,七情六欲几乎全部斩去,一颗心像是封印在千丈冰层里的一张白纸般。
所以清妙凝看爱儿对自己动情的眼神,她只是觉得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并未有起太多的涟漪。
在小灵界里,她用自己一生中所学所闻的心得,以及击杀对手经历来教导爱儿。
在外人眼里,清妙凝一身白裙,绝色容颜总是挂着清冷之色,对外人冰冷如同隔绝了一道壁垒。
其实一部分原因,就是清妙凝斩去了七情六欲,也有一部分缘由,就是喜清静。
川紫风大手抓着娘亲嫩白的玉手,十指紧扣在胸膛处,眼神满怀希冀说道:
“娘亲,像那晚在乌苗寨那样吻一下。”
说罢,他脑袋又挪过少许,嘴巴差一寸贴碰上娘亲的绛唇,能感受到她唇间吐出的清荷气息。
清妙凝侧躺着,娇躯不曾挪动,眸光闪烁,浅然笑道:
“你怎么还记得这事情,说起来还差两个月,即满二十了,不是小孩了。”
在乌苗寨,她与爱儿红缘帛祭缠神树,然后经历抢夺红纸鹊,再在鹊桥上接吻,也是尊重风俗所在。
清妙凝每当想起这件事,都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恰当的理由。
川紫风望着娘亲柔嫩润泽的绛唇,说下去不会有一丝进展,只能适当的出手。
“娘亲,就吻一吻,不会太久。”
川紫风一脸认真,另一只大手在娘亲脖颈下方绕去嫩白的脖颈后,连带青丝和绝色的容颜一并固定在眼前,火热的嘴巴封住了娘亲的唇瓣。
同时,他两条大腿如藤绳般紧紧缠着娘亲的玉腿,双脚合拢着一对嫩白的玉足,阳根顶着娘亲平坦的小腹。
“嗯..”清妙凝嘤咛一声,瞳孔轻颤,爱儿的吮吻,避之不开。
川紫风气息变得浓重,五指松开娘亲的笋嫩的玉指,又缠搂着她的后背,将柔软清香的娇躯紧紧往怀里拽来,裙襟内一对饱满的玉乳被挤得变形。
“嗯嗯..”
清妙凝远山黛微颤,眸光凝聚在爱儿脸孔上,绛唇被他嘴巴忘情的吻吮着,一只玉手下意识落在他肩膀上。
母子两人躺在一起,被爱儿搂着拥吻,这致使清妙凝心头起了细微变化,呼吸也在同一时间变得紊乱起来。
川紫风有些忐忑,不过娘亲没推开他,让他又惊又喜。
他也不再提心吊胆,嘴巴微微用力吻着娘亲两片柔嫩的唇瓣,轮番轻咬合着柔软的唇,舌头一边在唇瓣的上下掠卷,汲取着檀口里的仙津。
“嗯嗯..”清妙凝嫩白的玉手抓着爱儿的肩膀,被吻得压制不住的发出嘤咛声,白裙半卷起露出的两条修长嫩白玉腿,情不自禁的小幅度的挪动着。
她心境难以平静,美眸盯着川紫风的脸孔,不知在想什么,似乎选入了一种‘空洞’状态。
川紫风见状,吮吻着娘亲的绛唇,舌头挤着两排玉白的贝齿,舌头出奇的轻松钻入了檀口内,缠住了香滑的小香舌。
他趁着娘亲还没反应过来,大手按在了浑圆富有弹性的臀部上,阳根顶着平坦的小腹不动,没再进一步。
免得万一动静过大,娘亲出手阻止,就得不偿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