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在假山背后的野合持续了许久。
肉体的剧烈摩擦让两人身上都蒙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啪啪啪!噗嗤噗嗤!”
就在林哲感到下腹部的热流正在迅速集结,压抑了许久的射精冲动即将冲破阀门的时候。
他猛地一咬牙,双手死死掐住安瑶的腰,在一瞬间忍住了直接内射的冲动。
“啵”的一声巨响。
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带着一股喷涌而出的透明淫水,从安瑶紧致痉挛的穴口中飞快地拔了出来。
林哲迅速往旁边跨出一步,右手一把攥住突突直跳的巨物,开始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呃啊——!”
不多时,伴随着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一股白色精液,从马眼处喷薄而出。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的浓浊体液在半空中划出几道抛物线。
可惜一旁的林悦正闭着眼睛沉浸在自己的高潮边缘,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那些浓厚的精液最终全部射落在了旁边铺着枯叶和青苔的空地上,溅起几点微小泥屑,散发出一股腥膻。
林哲闭着眼睛,享受着射精后灵魂出窍般的释放感。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大约20秒过去。
林哲深吸了几口粗气,平复了一下心脏,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依然挺立、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的玉柱。
“小瑶……”
林哲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帮哥清理一下。”
听到命令,一直保持着弯腰姿势的安瑶,紧绷的娇躯终于松懈下来。
她浑身上下都还在因为刚才的冲撞而细微地颤抖着,原本修长笔直的白丝美腿,此刻软得像是面条一样。
但听到林哲的话,她却没有半点迟疑。顺从地转过身来,清纯的脸蛋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
安瑶乖巧地走到林哲面前,正准备像刚才那样蹲下身子,伸出舌头去舔舐。
就在这时,另一抹散发着成熟馥郁香气的身影,带着一阵微风,挤到了两人中间。
“小瑶,姐姐跟你一起。”
林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她美艳的脸庞上带着一抹因为情欲未得满足,而显得有些疯狂的淡淡笑意。
安瑶看着突然凑过来的林悦姐,眼神里闪过一秒钟的诧异。但随即,在林哲注视下,小姑娘顺从地低下了头,接受了这个提议。
两个女人,一个成熟美艳,一个清纯甜美。
就这样一左一右地蹲在了林哲的腿间。
林哲双手叉着腰,微微低着头,准备好好欣赏这场专属于他的盛宴。
只见两人分工明确。
林悦那条成熟女人的香软舌头,负责包裹住肉棒的左半边;而安瑶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则贴上了右半边。
“哧溜……嘶溜……”
两条不同温度、不同触感的舌头,交替着在粗壮的柱体上上下滑动,细细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黏稠蜜液,和斑驳的白色精液混合物。
唾液交融的声音,吞咽的声音,不断响起。
在这种极度具有视觉冲击力,和心理刺激的双重服务下,林哲刚刚才宣泄过一次、本该进入疲软期的肉棒,竟然在两位极品美女的口舌交缠中,不仅没有软下去,反而再度充血膨胀,勃起,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疲惫。
而就在三人完全沉浸在这场淫乱中时。
“沙……沙……”
不远处布满青苔的石板路上,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刻意放轻了的脚步声,以及干枯树枝被踩断的细碎声响。
只是,假山背后的三人,此刻心神全都沉溺于无边的快感与情欲之中,感官被肉体碰撞所蒙蔽,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这悄然逼近的危机。
……
时间稍微往前推移一些。
在湖面的另一端。
林建国和王秀兰共同踩踏着大黄鸭造型的脚踏船。
在这广阔水面上,借着尘封已久、充满温情的青春回忆,两人的关系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奇迹般地更近了一步。
积压了多年的坚冰,虽然没有完全消融,但至少表面上,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等他们伴随着微风和回忆,慢悠悠地将船蹬到了湖对岸的码头时。
林建国环顾四周,却发现,原本应该比他们早到许多的林哲那一船人,竟然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起初,老两口也没有往别处多想。
只当是年轻人体力好,蹬得快,到了岸边觉得无聊,便去附近的厕所了,或者是去旁边的林荫道里躲清闲去了。
于是,林建国也将船停靠在了码头上。扶着王秀兰下了船,两人便顺着湖边绿树成荫的小道,准备随便四处走走,散散步。
并肩而行的过程中,气氛出奇的宁静祥和。
林建国用余光偷偷瞥着身旁那个穿着墨绿色旗袍、依然风韵犹存的结发妻子。
走到一处没有其他游客的树荫下时,他瞅准时机,大着胆子,一把偷偷握住了王秀兰垂在身侧的柔软小手。
王秀兰的身躯微微一僵。
她的手有些凉凉的,但肌肤依然滑腻,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
林建国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紧张地等待着,生怕下一秒就会像以前那样,被她狠狠地甩开,再配上几句谩骂。
然而,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王秀兰只是微微转过头,那双凤眼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随后,她重新转回头去,看着前方的路。
没有抽开手,也没有开口骂他。
这无声的默许,对于林建国来说,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
甚至比他这大半辈子赚到第一桶金、比他第一次在客厅里强吻儿媳苏雨、第一次在她的阴道里无套内射还要让他感到舒服。
因为那是属于男人征服和破坏的快感,而此刻手里握着的,是他曾经亲手弄丢、如今又奢望找回的名为家的温暖。
就这样,两个加起来快要一百岁的人,像是一对初恋情侣一般。沉默不语,却又紧紧牵着手,感情在彼此掌心的温度传递中逐渐升温。
他们漫无目的地在僻静的小路上四处走着。
心中既存着顺便找找林哲他们、好一家人汇合的念头。同时也都在心照不宣地放慢脚步,谁也不想主动开口,去中断这份宁静的两人时光。
这一刻,在这个远离了乱伦、背德与欲望的地方。
他们是真正拥有结婚证的合法夫妻。
牵手、散步,一切都是那么的名正言顺、理所应当。
无关家庭里的扭曲伦理,也无惧周围陌生游客的世俗眼光。他们可以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享受这片刻。
不知不觉间,他们偏离了主干道,顺着一条破旧的石板路,走到了林哲他们所在的这片幽静溪谷旁。
随着距离拉近,一些压抑着、断断续续、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隐隐约约透过潺潺流水声和树林里的鸟鸣声,突兀传到了他们耳朵里。
“啪啪……嗯啊……好深……”
肉体拍打声和女人的媚叫声,只要是成年人,一听便知道在那片隐蔽的树林里正在发生着什么苟且之事。
听到这些声音的瞬间,林建国和王秀兰两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刚刚才建立起一丝温情的氛围,被这突如其来的淫声浪语击得粉碎。王秀兰触电般地立刻抽回了自己被林建国握着的手,眼神变得有些慌乱。
相比于王秀兰这种传统女性本能谨慎,和想要避嫌离开的心理。
林建国在这方面的反应则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以来,他不断地和儿媳苏雨在各个角落里偷情,又在温泉彻底打破了父女关系,和亲生女儿林悦发生了交合。
被年轻肉体不断滋养,早就让他原本沉寂枯槁的老人心态,渐渐恢复了几分属于少年的猎奇与冲动。
此时,听到这光天化日之下的野战声,他心里不仅没有觉得多尴尬,反而被勾起了一股好奇心。
“秀兰,嘘……”
林建国压低了声音,朝着那个方向指了指,眼中闪烁着兴奋光芒,低声提议道:
“咱们悄悄过去看一眼,就看一眼。要是情况不对,或者被人发现了,咱们马上就跑开。怎么样?”
王秀兰本来是想严厉拒绝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股神秘的氛围感染下,她内心深处因为长期被儿子调教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角落,也被勾起了些许病态期待。
难道这世上,真的也有像自己一家人这样,完全不管世俗的伦理眼光,直接就在这人来人往的野外景区里,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做爱吗?
抱着这样荒谬的念头,两人鬼使神差地达成了一致。
他们像做贼一样,放轻了脚步,循着地面上明显是刚被踩踏过的新鲜脚印和断枝,一步一步朝着假山石靠近。
越走近,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就越发清晰刺耳。
“呼哈……呼哈……”
听着这压抑的男声喘息,王秀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这声音……为什么听起来感觉那么熟悉?
“唔……好吃……”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这带着独特鼻音的娇媚声线……
王秀兰和林建国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震惊。
难道……在假山后面打野战的,是小哲和悦悦?!
可转念一想,不对啊。
当时上船的时候,可是小哲、悦悦,还有那个安瑶三个人在一艘船上。
如果小哲和悦悦在这里苟合,那安瑶呢?那个清纯乖巧的小姑娘去哪了?
难道是他们姐弟俩为了寻求刺激,竟然瞒着安瑶,把她扔在一边,偷偷跑来这荒郊野岭的地方野合来了?
这个猜测让老两口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如果真是这样,万一被安瑶那个外人撞破了他们家这不堪入目的乱伦秘密,那这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可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两人心中的焦急战胜了一切,甚至忘记了自己此刻正在做着最见不得光的偷窥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