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健跑回家的路上，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那个叫凛的姐姐，趴在沙滩上撅着屁股的样子，她臀肉那白皙光滑的色泽，还有被他舔肛门时发出的呻吟声。每次想到这些，他的小肉棒就会变硬变热，裤子里撑起一个小小的帐篷。

　　而那个叫佐藤的大叔——那个突然冲过来、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的大人——把一切都毁了。

　　小健恨他。

　　恨他打断了那美妙的事情，恨他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他，恨他让凛姐姐那样狼狈地趴在那里。

　　他一路跑回家，推开家门时还气喘吁吁。屋里很安静，爸妈的鞋子不在门口——对了，他们说过今天要去邻市的亲戚家，晚上才回来。

　　“姐姐？”他小声喊了一句。

　　没人回应。

　　小健脱了鞋子，光着脚走进客厅。然后就看到了——姐姐天草玲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玲今年上国中三年级，比小健大七岁。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吊带睡裙，布料很薄，因为趴着的姿势，裙摆往上翻起来一直卷到腰际。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腿根处还露出了一小截内裤的边缘——白色的，镶着蕾丝。

　　小健的呼吸屏住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姐姐的身体。夏天的午后很热，玲大概是因为觉得闷，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胸部的布料因为挤压而变形，能隐约看到两颗小小的凸起撑在薄薄的布料下面。

　　他悄悄走过去。

　　玲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睫毛很长，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她保持着趴着的姿势，臀部微微翘起，两条腿并拢着，但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里能看到那一小片白色的布料。

　　小健的手心开始出汗。

　　他脑子里浮现出刚才凛姐姐的样子，然后又看向眼前的姐姐。他的小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硬得发疼。

　　他蹲下来，凑近看。

　　玲的睡裙很宽松，从锁骨到胸口的位置能看到一条浅浅的沟。因为她是侧着的方向，一只乳房几乎要完全从领口里滑出来，能看到乳肉的边缘和粉色的乳晕。

　　小健咽了口唾沫。

　　他的手颤抖着伸出去，捏住睡裙的肩带，轻轻往下拉了一点。布料滑落得更厉害了，那只乳房的正面完全露出来——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尖是粉嫩的，乳晕很小很精致，周围的皮肤白得像牛奶。

　　他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按在乳头上。

　　“嗯……”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动了动。

　　小健吓得缩回手。但玲没有醒，只是换了个姿势。她从趴着变成侧躺着，那条吊带睡裙因为她翻身而完全散开了——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出来，两只小巧的乳房完全展现在空气中，两粒乳头因为空调的凉风而微微挺立起来。

　　而裙摆已经卷到了腰间，白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臀部。内裤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黑色的耻骨轮廓，甚至能看到阴部那道缝隙在两腿之间微微隆起。

　　小健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肉棒硬得发疼。他的目光从姐姐的脸，到她的乳房，再到她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根部。

　　他慢慢伸出手。

　　这次他胆子大了些。食指直接按在了内裤的正中间——那里正好是阴部的位置。能感觉到布料底下温热的软肉，还有一道浅浅的凹陷。

　　玲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醒。

　　小健的手指在内裤上慢慢滑动。他隔着布料感受那道缝隙的形状，从会阴部一直往上，滑到大腿根部最内侧，再回到内裤的中心。布料很快就湿了一点，大概是因为姐姐的身体分泌了一些汗液或别的什么。

　　他看着姐姐还在熟睡的脸，心里涌上一股冲动。

　　手顺着内裤的边缘探进去。

　　玲的内裤很紧，腰际的松紧带牢牢卡在她的小腹上。小健的手指从侧边挤进松紧带和腰部的缝隙，然后慢慢往下钻。

　　指尖碰到了光滑的皮肤。

　　是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汗。他继续往里探，手指钻进内裤和皮肤的间隙，往更深处移动。

　　玲的大腿忽然动了一下，夹紧了。

　　小健的手被夹在里面，动弹不得。但玲很快又放松了，大腿重新分开一条缝。

　　就是现在。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指腹触碰到了一片更柔软的皮肤，没有毛发，光滑得像丝绒。那是阴唇的位置，两片薄薄的肉瓣闭合着，中间的缝隙很窄。

　　小健的心脏狂跳。

　　他试着用中指去触碰那道缝隙。指尖刚刚碰到闭锁的阴唇边缘，玲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

　　“呜……”她发出一声含混的梦呓，双腿下意识地并拢。

　　但小健的手还在那儿。

　　他的中指卡在姐姐的两腿之间，指尖贴在阴唇上。他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了，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玲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

　　似乎是被碰得有些不舒服，又似乎是想要更多。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张，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健壮起胆子，中指挤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指尖陷入了一个温热的、湿润的缝隙里。穴口很紧很小，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苞，洞口微微张开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里面涌出黏腻的透明液体，把他的手指前端完全浸湿了。

　　“嗯……啊……”

　　玲的呻吟声更明显了。她的腰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臀部在沙发上轻轻磨蹭，两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靠背。

　　小健的手指继续往里探。

　　中指的第二个指节慢慢挤了进去。穴口的嫩肉立刻痉挛般地收缩，死死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甬道里面又热又湿，肉壁一层层地绞上来，紧得要命。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中指在狭窄的湿滑洞穴里轻轻地、缓慢地抽插。每次抽出时，那些嫩肉就会被带出来一点，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每次插进去时，肉壁又会立刻蠕动着吞没他的手指。

　　“啊……啊……不要……”

　　玲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拒绝声，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更多的爱液从里面涌出来，沿着小健的手指往下流，把她的大腿内侧和自己的手都弄得湿淋淋的。

　　小健加快了速度。

　　他的指节在姐姐的阴道里来回刮擦。玲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腰弯起来，两腿分开得更大了，一只手甚至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一个乳房，手指捏住了硬挺的乳头。

　　“啊……不行了……里面……好……好舒服……啊……！”

　　她在梦中开始尖叫，声音又细又娇，带着哭腔。大腿肌肉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一起，阴部不停地往上挺，每次都能把小健的中指吞得更深。

　　小健看着她潮红的脸、颤抖的身体、裸露的乳房和被侵犯的下体，他的手还在玲的身体里疯狂进出，眼睛盯着姐姐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玲的阴道里突然剧烈地收缩起来。

　　小健感觉到手指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死死咬住，穴壁疯狂地痉挛、跳动，一股滚烫的、黏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射在他手指上，一直溅到他的手腕上。

　　高潮中的玲弓着背，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咿呀——！！！”

　　那叫声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戛然而止。

　　玲的身体瘫软在沙发上，剧烈喘气，浑身都是汗，两只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小健知道姐姐快要醒了。

　　他赶紧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来不及擦干，迅速站起来躲到旁边的门后。手指上还沾着姐姐的爱液，透明，黏腻，带着一股淡淡的、独特的腥甜气味。

　　他看见自己裤裆前面已经湿了一小片——原来他刚才看着姐姐高潮，自己也不自觉就射了。

　　沙发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玲醒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睡裙还挂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还是硬硬的。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内裤歪歪斜斜地挂在腿上，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阴唇红肿地外翻着，穴口还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在轻微蠕动。

　　她愣住了。

　　然后脸迅速涨红，手忙脚乱地拉上内裤，整理睡裙。

　　她的目光在地板上扫视——能看到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沙发上留下湿痕，还有几滴溅落在木地板上。

　　玲的脸更红了。

　　她站起来，跑进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小健躲在门后，听见里面传来水声。他的心跳慢慢平缓下来，但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姐姐赤裸的身体，被他侵犯时发出的呻吟，高潮时扭曲的表情。

　　还有那个让他念念不忘的凛姐姐。

　　......

　　玲在浴室里打开了淋浴喷头。

　　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穴口还是微微张开着，边缘的嫩肉泛着健康的粉色，阴道里还有刚才那种被填满的、奇异的余韵。

　　她刚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梦里，她被无数双手侵犯着。

　　那些手有时候是熟悉的——父亲的手、弟弟的手、邻居大叔的手。有时候是不认识的——陌生男人的手、女人的手、甚至是一堆看不见脸的人伸过来的手。

　　最让她恐惧的是，在梦境的某个节点，那些手全部变成了凛和美月的手。

　　凛的手指很长。当她用手指抠挖玲的阴道时，指甲会刮擦敏感的肉壁，带来一种尖锐的快感。

　　美月的手指很细，皮肤很白，指节分明。她喜欢先用一根手指慢慢探进去，然后两根，三根……直到把玲的穴口完全撑开。

　　在梦里，凛从前面进入她，美月从后面进入她。有时候她们还会交换位置，或者同时从两个洞口填满她的身体。

　　有一次，玲甚至看到自己的弟弟——小健的手也出现在那些手中间。

　　那只小手很软，手指很短，但摸索着探进她的内裤。玲在梦里想叫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那只小手的侵犯，大腿分得更开，腰肢主动地往上挺。

　　“姐姐这里好湿……”梦里的弟弟这样说。

　　然后无数只手全都伸过来了。

　　揉捏她的乳房，掐她的乳头，探进她的阴道和肛门。她的身体变成了公共的玩具，谁都可以插进来，谁都可以留下痕迹。

　　最羞耻的不是被侵犯，而是她的反应——每次那些手碰到她的身体，她都有强烈得快感。乳头硬得发疼，阴部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被填满。

　　甚至在梦里，当那些手开始同时刺激她的三个敏感点——乳头、阴蒂、肛门时，她高潮了。

　　喷射出的液体把她的床单都打湿了。

　　……

　　玲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还蹲在浴室的地上，热水还在哗哗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的腿完全软了，站不起来。

　　她扶着墙，伸手探向自己的下体。

　　指尖触碰到穴口时，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里还是很敏感。

　　......

　　小健从门后溜出来，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关上门，靠在墙上，心脏还在狂跳。他的右手举到面前——手指上还残留着姐姐爱液的味道，透明的东西在指尖已经半干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带点甜。

　　然后他脱下裤子，看到自己湿透的内裤。小肉棒已经软下去了，但裤裆前面那一小片白色液体已经黏稠地结在一起。

　　他换了条干净内裤，爬上床，用被子盖住自己。

　　窗外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小健闭上眼睛，脑子里又开始浮现出凛姐姐趴在沙滩上的样子，还有姐姐刚才在沙发上赤裸的身体。

　　他的小肉棒又开始慢慢变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