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万事俱备否?
五十万两,相比起朝廷一年的税收,不算什么,但也要看时机的。
维持朝廷运转、支撑军费开支,需要大把大把的银两,朝廷本就“穷困潦倒”,就等着开春后恢复耕种,回一口气。
议和的初衷是“活下去”,云州想通过议和,把大奉往死路上逼,朝廷肯定不会答应。
永兴帝淡淡道:
“朕有意与云州和谈,看来,是云州不愿意与朝廷和谈。”
姬远眉头紧皱:
“陛下这就让我为难了,我云州军气势如虹,若非父皇顾念天下苍生,如今恐怕早已兵临城下。我们云州诚意和谈,怎地在朝廷眼里,就像是在施舍乞丐?”
他再次提及云州军在战场上的优势,暗示双方的不对等关系。
闻言,永兴帝与诸公眉头一皱。
这时,姬远突然话锋一转,叹息道:
“罢了,本官就擅作主张,退一步,今年的岁贡可以折半,但来年要补。
“陛下,各位大人,以为如何?”
永兴帝默默吐出一口气,含笑道:
“细则方面,就交由鸿胪寺与姬使节磋商。”
所谓细则,就是继续讨价还价、扯皮。
殿前议事,只讨论一个大概,细枝末节不谈。
许元霜默默听着,差不多摸清了姬远的套路,昨夜姬远和葛文宣法螺传音,提前讨论、分析了大奉皇帝和诸公的心里,以及大概的承受能力。
得出的结论是,极限在二十万到二十五万两白银之间(绢另计)。
出发的路上,许元霜还在想,这第一个条件,或许便是一场“恶战”,但以九哥的口才,想必没太大问题。
如今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小觑了姬远。
他为何估算的如此精准……许元霜心里一动,猜测是与昨日在京城外摆架子试探有关。
初步敲定第一个条件后,姬远继续道:
“第二个条件,父皇希望陛下能广贴告示,承认我云州一脉亦是中原正统。”
诸公对此倒是还是镇定,没有人跳出来疾言厉色的指责。
“欺人太甚!”
穿常服的乾亲王,元景帝的弟弟,大步出列,怒视姬远,喝道:
“尔等反贼,配称中原正统?不过占山为王的匪寇罢了。”
当即就有几位君王、亲王出列,跟着附和。
与诸公的反应截然不同,皇室宗亲的态度极为激烈,中原一脉算中原正统,那我们呢?我们难道是反贼?
如果非要深究,还真是,但正因为这样,大奉皇室宗亲是绝对不会承认、退让的。
姬远脸色一冷,扫过几位亲王、郡王,淡淡道:
“武宗皇帝当年怎么得的天下,诸位心里不清楚?我们只是要回自己的身份、地位,乃人之常情。”
方才站出来的那位亲王训斥道:
“五百年前,昏君无道,亲贤臣远小人,残害忠良,武宗皇帝为保祖宗基业,挺身而出,乃顺应民心之事。”
姬远针锋相对,拔高声音:
“先帝元景昏聩无能,沉迷人宗道首美色,修道二十载不理朝政,以致于民不聊生。我云州一脉不忍祖宗基业毁于昏君之手,揭竿而起,亦是天理昭昭,顺应民心。”
几位亲王、郡王勃然大怒:
“口出狂言!陛下,此子当斩!”
如果让诸公来选择,这是不需要犹豫就能答应的条件,因为不必付出实质性的代价。
当然,也不是没有代价。
一旦朝廷承认此事,那么云州乱党就变的“名正言顺”了,百姓归顺倒还是其次,怕就怕那些乡绅地主,地方官员会理直气壮的叛变,投靠云州。
既是中原正统,那就不算背叛,便是想当忠烈之士,宁死不降都难。
但这些都是小事,因为就大奉目前的情况,打是打不赢了,既然打不赢,官员们叛变投靠是迟早的事。
所以诸公对此,没有太大的抵触情绪。
可在皇室宗亲眼里,承认云州是中原正统,可比五十万两白银更难以接受,因为这是对祖宗的背叛。
永兴帝眉头紧锁,缓缓道:
“此事容后再议!”
他不打算在此时做决定,反正殿前议事是定主基调,“两国”谈判,涉及到的细节繁杂,不是短时间内能出结果。
岂料姬远极为强势,摇了摇头:
“来之前,父皇特别交代,此事,陛下若不答应,和谈便不用继续了。”
这相当于把话堵死。
你永兴帝要么答应,要么中止和谈,云州在这件事上绝不退让。
“痴心妄想!”
誉王也站了出来,沉声道:
“本王也可以告诉你,这件事,朝廷绝不退让。”
姬远负手而立,叹息道:
“本官已经在岁贡上做出如此大的让步,给足了朝廷面子,没想到得来的是这样的回报。”
他脸色一沉,厉声道:
“尔等真不怕我云州十万铁骑吗!”
先占理,再用势,腰杆挺得笔直,把一众亲王郡王衬托的强词夺理,不识抬举。
一位郡王喝道:
“那就先把你杀了祭旗!”
姬远冷笑道:
“本官若是怕死,便不会进京。”
其实本次和谈的真正目的,是兵不血刃的逼大奉割地求和,争夺地盘乃云州的核心目标。
因为得到的地盘越多,国师许平峰凝练的气运越多,距离天命师就越近。
姬远咬着第二个条件不放,乍一看是舍本逐末,其实是吃准了永兴帝会答应。
相比起实际利益、生死存亡,宗族的名声就要往后靠。
而此事更多的是大奉皇室两脉之争,不算触及核心利益,诸公反对的情绪不高。
那么,就凭几位皇室宗亲再怎么叫嚣,也不过是无能狂怒。
永兴帝盯着姬远看了片刻,一字一句道:
“好,朕答应!”
此言一出,殿内的宗室脸色一变,高呼道:
“陛下……”
永兴帝抬了抬手,用锐利的目光逼退众亲王、郡王:
“朕主意已定!”
包括誉王在内,一众宗室看永兴帝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永兴帝转而看向姬远,问道:
“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姬远伸出手掌,五指张开,朗声道:
“割地,大奉要把雍州、禹州和漳州割让给我们。”
金銮殿内,一瞬间陷入死寂,然后又在下一刻掀起嘈杂的议论声。
尽管诸公,以及永兴帝都提前猜测到云州可能会狮子大开口,要求赔偿和割地,让委实没想到胃口竟然这么大。
两边打生打死这么久,大奉也才损失一个青州。
然后想通过和谈兵不血刃的拿走三州之地?
首辅钱青书出列,目光冰冷的扫过姬远等人,道:
“青州虽然失守,但大奉仍有十一洲疆域,兵多将广,真以为怕了你区区云州一个弹丸之地?
“陛下愿意与尔等议和,同样是不忍百姓再受战火荼毒,并非怕了你们云州。”
姬远哈哈大笑起来,道:
“没记错的话,秋收前,魏渊率十万精锐讨伐巫神教,险些全军覆没,此为其一。
“入冬后,朝廷再次集结九万大军,与我云州将士鏖战于青州,折损超过一半,此为其二。
“西北三州的兵力,则要用来抵御西域联军的骚扰,抽调不出兵力驰援南边战事,此为其三。
“兵多将广,好一个兵多将广,敢问钱首辅,朝廷还有兵力可与我云州一战?”
姬远每说一句,殿内诸公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们口头不会承认,但心里知道,姬远说的句句属实,句句戳中要害。
西边雷州的战事并不严重,西域各国联军以骚扰为主,小战不断,大战没有,毕竟佛门有南疆妖族牵制。
但为防万一,确实不能大规模调兵遣将。
钱青书一时语塞,他自是不屑狡辩,拂袖冷哼。
眼见首辅被怼的愤而不语,诸公面面相觑,思忖着如何反驳。
这时,户部侍郎走了出来,缓缓道:
“没记错的话,元景30年,云州记载在册的百姓为八十三万户,敢问姬使节,云州是十户养一兵,还是二十户养一兵?十万铁骑如何得来?
“云州有多少精锐,是能算个所以然来的。瘦死骆驼比马大,大奉再怎么衰弱,拼光你云州的精锐总不在话下吧。”
户部侍郎,对钱粮、户籍、人口等数据,最为敏感。
左都御史刘洪旋即出列,附和道:
“最后的结局不过是两败俱伤,而别忘了,巫神教在旁虎视眈眈,佛门的盟友,也不是真的对你们云州掏心掏肺吧。”
他刚试图继续陈述局势,说服这个云州来的年轻人。
便被大笑声打断,姬远满脸嘲笑,道:
“刘大人,这些话糊弄三岁小孩就够了,在本官面前搬弄唇舌,偷换概念,不觉得太可笑了?”
他看向户部侍郎:
“这位大人说的没错,但这又如何呢?如今青州已被我们掌控,流民皆可为兵,想拼光云州精锐尽管在来试试。
“另外,监正已经被我们国师斩杀于青州,没了这位守护神,尔等何来底气说拼光我云州精锐?”
终于还是不可避免的提及这个话题了。
正因为失去了监正,永兴帝和诸公才被吓破了胆,前阵子,夜里都不敢睡,生怕那群可怕的超凡强者杀入京城,杀入皇宫,于梦中摘走自己脑袋。
刑部孙尚书闻言,反驳道:
“监正虽死,但大奉并不是没有超凡强者,司天监的孙玄机,国师洛玉衡,以及云鹿书院院长赵守,还有……许七安!”
“没错,我们还有许银锣。”像是再给自己打气,有人附和了一句。
姬远笑而不语,他身后的一位绯袍官员嗤笑道:
“连监正都死在我们国师手里,许七安区区三品,也配与他争锋?看来是九公子过于谦逊,让尔等以为我云州是怕了大奉。
“想议和,就答应我们的条件。不想议和,自然会有我云州的强者杀到京城,先灭了尔等。随后云州大军兵临城下,入主中原。
“尔等还有其他选择?”
图穷匕见,撕破脸皮是谈判的必经过程,强大一方手握筹码,就是用来施压的。
割地是必须要割的,割多割少,才是谈判的细则。
姬远轻摇银骨小扇,淡淡道:
“陛下和诸公可能还不清楚监正身陨当日的细节,话说回来,监正确实强大无比,若非国师请来云州传说中的神兽白帝,以及地宗道首黑莲道长,想杀监正,难如登天呐。”
他慢条斯理的诉说着当日众强者围杀监正的过程,当然,全是胡编,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通过所谓的过程,让永兴帝和诸公了解云州背后的超凡强者有多可怕。
殿内皇室宗亲,文臣武将,脸色都极为难看,或脸色阴沉,或双拳紧握,或无奈沮丧。
屈辱!
永兴帝忍不住捏了捏眉心,沉声道:
“三洲之地断然不可能,此事容后再议,第四个条件是什么。”
意思是,答应割地了,数量方面,还得商议。
姬远嘴角一挑,他的目的已然达到,就目前来说,这场谈判一切顺利,没有太大波折。
“陛下放心,这第四个条件,倒也不算什么,只是个添头罢了。”
闻言,永兴帝沉凝的脸色略有缓和,道:
“但说无妨。”
姬远“啪”的合拢银骨小扇:
“本官要向陛下讨要监正的炼器手札。”
相比起前三个条件,这确实是添头,尽管一品术士的炼器手札必然无比珍贵,可层次过高的物品,委实没有切身的利益来的重要。
……
一败涂地!
朝廷和云州使团的第一次交锋,输的一败涂地。
这场议和本身就是不平等的,大奉想求和,忍痛割肉在所难免,但过程中诸公和永兴帝表现出的无力感,仍然让不少中低层京官心寒、失望。
而那四个条件,在一些读书人看来,简直丧权辱国。
“割地求和,奇耻大辱!”
最先闹起来的是翰林院,这些手头没什么实权,却是朝中一等一清贵的读书人,群聚午门,破口大骂。
“昏君,仅是青州失守便让你吓破了胆。”
“人固有一死,我辈读书人宁可站着死,也绝不跪着活。”
“云州一脉是正统?那当今皇室算什么,我等读书人效忠的又是什么,数典忘祖的昏君。”
然后这些人被逐个拉出去廷杖,打的奄奄一息。
这确实震慑住了一部分人,但控制不住流言的发酵,午膳刚过,国子监的学子便罢课了,书生意气最是锋锐,有写文章嘲讽的;有在闹市聚众抨击的;有冲击大祭酒办公堂,要求向陛下递血书的……
早朝发生的事,先是在京城官场、上层社会传播,然后慢慢流传到底层百姓中,到黄昏时,市井中流传着朝廷割地求和,承认叛军为中原正统的流言。
“昨儿个看到匪州佬进城,我就知道朝廷要求和了。”
“唉,能不打战当然最好,这世道乱的……但想想总觉得不甘心呐,怎么朝廷说败就败了,去年派兵打巫神教时,那是多么风光啊。”
“听说连监正都死了,那可是司天监里的老神仙。唉,要变天了。”
“许银锣呢?许银锣难道眼睁睁看着朝廷割地求和吗。”
“许银锣也尽力了,前阵子朝廷不是还张贴告示,说许银锣与万妖国结盟,与蛊族结盟,咱们没了佛门这个盟友,一样有其他盟友。”
“唉,谁能想到呢,青州说失守就失守,我这不是没盼头了吗,以前有什么事,许银锣总会出头。”
……
驿站。
姬远取出法器,撑起一片隔音阵法,听完下属的汇报,笑道:
“外头倒是挺热闹,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罢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我们下一个目标,是试探许七安。”
许元霜一听和许七安有关,问道:
“如何试探?”
姬远手里的银骨小扇转动一圈,道:
“比如说,我在谈判快结束的时候,突然补一个条件,要求和大奉联姻,对象必须是临安怀庆两位公主中的一位。”
许七安和临安有婚约,这是他从陈贵妃派的人那里打探来的。
许元霜蹙眉道:
“你在找死吗?”
真要这么做,和谈能不能成是一回事,许七安放不放他活着离开京城,是另一回事。
姬远哈哈大笑:
“两位公主与我是同族,联姻自然不是我们这一脉,是元槐啊。你说许七安会作何反应?他能对自己亲弟弟下手?”
“他会!”许元槐脸色陡然一变,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
“开个玩笑,瞧把你们紧张的。”
姬远恶趣味般的笑着,忽然正襟危坐,道:
“许七安一直没露面,他背地里打什么主意,我们尚未知晓。
“监正虽然被封印了,可那是监正啊,谁知道会有什么底牌留下来。国师也不知道,所以他要试探许七安,通过和谈来试探许七安,以此来了解监正的后手。”
许元霜脸色稍稍好转,问道:
“九哥觉得,他会有什么底牌?”
姬远想了想,笑了起来:
“死局!
“这对许七安来说是个死局。我若是他,便会一直对和谈视而不见,然后趁着和谈争取来的时间,四处求爷爷告姥姥,拉拢超凡强者做盟友。
“所以啊,我们这一趟京城之行,是白捡的功劳,不会有什么危险。”
姬远手里的折扇旋转:
“他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啊,很想看看他穷途末路的姿态,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得等我们攻破京城。”
……
景秀宫。
“母妃,我听怀庆说,一旦割地求和,大奉就彻底没救了。”
临安忧心忡忡地说道,鹅蛋脸不再明媚,染上一层阴霾。
陈贵妃有些焦躁地说道: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不求和,难道要继续和云州打?若有胜算,陛下和诸公会一门心思的议和吗。
“现在只有议和才是出路,不然指望你的那个未婚夫吗。”
临安咬着唇,泫然欲泣:
“母妃你为何这般讨厌他。”
陈贵妃脑海里闪过一个白衣身影,咬牙切齿道:
“姓许的没一个好东西。”
她旋即软下心肠,拉着临安的手:
“那怀庆从小就是个心眼黑的,她的话不能信。临安,你不懂,现在除了议和,没人能救朝廷了。”
……
王府。
钱青书披着厚厚的大氅,直奔王贞文卧房。
王贞文见他进来,挥挥手,屏退丫鬟,直截了当地问道:
“都有哪些条件?”
钱青书把云州的四个条件转述了一遍。
“逆党!逆党!!”
王贞文连骂数声,忽地剧烈咳嗽起来。
钱青书坐在床边,轻抚他后背,助他顺气,叹息道:
“事已至此,陛下都答应了,不过割让三洲之地是不可能的。陛下的底线是把禹州割让出去。”
“承认潜龙城一脉为中原正统,乱我大奉人心,索要财帛,榨干我大奉财力,割让三洲,彻底成势……”
王贞文喃喃道:
“完了,回天无力,回天无力了。”
就算魏渊复活,也盘不活这局棋。
钱青书叹道:
“可谁又能说服陛下呢,况且,议和才是顺应大势。如今大奉能逆势而行的只有许七安。
“但是王兄啊,逼许七安和朝廷决裂,何尝不是云州乱党的阴谋呢。他一直没有出现,就是明白了这一点。
“我已查出他在司天监,也派人传信了,他若要来,早就来了。”
……
司天监,大卧房。
许七安浸泡在浴桶里,背靠着桶壁,怀里坐着年近四十,身娇体柔胜过少女的花神。
她软绵绵的瘫坐在许七安怀里,脑袋枕在他肩膀,脸蛋酡红,眼儿迷离,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什,什么时辰了……”
好不容易中场休息,慕南栀有气无力的问道。
“刚过午膳不久。”
许七安掐着慕南栀的柳腰,一刻都不让她离开自己怀里,精神抖擞。
怀里的美人素白柔软,肌肤像是象牙一般,细腻又有弹性。
午膳已过……慕南栀带着哭腔骂道:
“你是牲口吗?一晚上不让我睡,我,我不和你双修了……”
和小欲比起来,你的战斗力委实太弱……许七安说道:
“首次双修效果最好,目前我的气机还在增长,等到了极限再停。你体内的气机同样雄浑,南栀啊,你知道多少人渴望这种修为暴涨的修行吗。”
浴桶边,水渍溅的到处都是,屏风上的衣裳、肚兜也早已滑落在地,被溢出的洗澡水浸湿。
宽敞结实的床榻一片狼藉,棉被落在地上,床单皱巴巴的凌乱不堪,枕头不是在床头,而是横摆在床中央。
得益于花神灵蕴的浑厚,许七安只用了一夜的时间,便稳住了根基。
正常状态,晋升后需要一旬左右的时间来稳固境界,适应力量。
许七安从上面看过去,她那两只丰挺的大奶子,甚至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那饱满骚屄都看的清清楚楚。
许七安伸出双手,握住南栀两只嫩藕般的小腿,将她的双腿拉直,然后用那她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夹住自己坚硬的鸡巴,一边用鸡巴在她的脚心里摩擦着,一边笑道:“好南栀,给你来个足底按摩,怎么样,许七安孝顺吧?”
细嫩的脚心皮肤被许七安火热的大鸡巴摩擦着,让慕南栀有种痒痒的感觉,而阴阳双诀特有的相互吸引,更是让她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许七安的鸡巴传到自己的双脚之上,然后沿着双腿上行,一直来到她的大腿中间,不断的刺激着她的小骚屄,只是片刻,就开始有晶莹的液体从屄里涌出来了。
被挑起欲火的慕南栀无比渴望许七安能把他的大鸡巴塞进自己屄里,狠狠的肏自己一番,不过恢复了矜持的她却又怎么都开不了这个口,无奈之下,只好强忍着渴望任由许七安用他的鸡巴玩弄自己的双脚。
许七安自然不会满足于只让南栀足交,用她的双脚夹着鸡巴套弄了一会之后,就放开了她,并提议道:“南栀,让我帮你洗背吧。”
“好啊!”慕南栀立马无比痛快的答应道,与其被这小坏蛋挑逗的欲火焚身却又吃不到,倒不如眼不见为净。
而且,慕南栀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虽然出于羞涩,她开不了品主动求许七安肏她,但如果许七安主动的话,她可是万分欢迎的,而以许七安的性格,只要自己这样背对着诱惑他,他极有可能会直接把他的大鸡巴插进来,于是答应过后,慕南栀立马转过身去,跪坐在浴桶里,双臂趴在浴桶的沿上,等待着。
看着南栀性感诱人的背影,特别是那又肥又圆的大屁股,许七安忍不住吞中口口水,鸡巴瞬间涨得更硬,不过他并没有马上扑上去,而是取过一条毛巾,在水里沾湿,然后轻柔的在南栀光滑的玉背上擦拭起来。
番外 慕南栀
由于一直都在用真气清洁,慕南栀的背上一点也不脏,所以许七安也只是象征性的擦了一会,便把身上凑上前去。
感觉到许七安的靠近,慕南栀心里不由的激动起来,甚至还把大屁股往上翘了翘,给许七安留出了插入的空间,期待着他的大鸡巴闯进自己渴望不已的小骚屄。
然而,许七安却并没有如南栀所愿,凑上去后,只是用鸡巴顶在她性感的大屁股上轻轻按压着,同时双臂绕过她的身子,用双手同时握住她胸前那一对丰满的大奶子,温柔的揉捏搓动,又用下巴将她被水打湿的长发拨到一边,轻柔的在她白嫩的脖子上亲吻着。
许七安一边亲吻着南栀的脖子、玉背,一边用坚硬的鸡巴在她柔软的肥臀上顶压,同时双手握着她的大奶子,不住的轻揉慢捏,灵活的手指还不时不时的拨弄她那两颗小奶头,直把自己的南栀弄得呻吟不断。
只是片刻工夫,慕南栀两颗小奶头就已经被许七安弄得充血硬挺了起来,而敏感度也随之大大提高,许七安的手指每一次拨弄,都会让她浑身颤抖一下。
揉了一会奶子,许七安的双手转而向下,滑过南栀平坦的小腹,伸进她诱人的双腿之间,直奔主题,在她饱满无比的白虎馒头屄上抠弄起来。
“哦……哦……”慕南栀被许七安弄得既舒服又难受,忍不住一边呻吟着,一边摆动起大屁股,主动摩擦着许七安的鸡巴。
被南栀这么一弄,许七安的欲火也进一步高涨,当下放开南栀的丰满娇躯,说道:“好南栀,来,转过身来,我帮你洗洗前面。”
慕南栀听话的转过了身子,面对着许七安坐在浴桶里,没有再像之前那样遮挡,尽情的向他展示着自己的美丽与性感。
许七安跪在南栀的身前,先是在她的小嘴上亲吻了一番,然后慢慢的伏下身子,用双手握住她的大奶子,张嘴含住了她一颗已经被自己弄得很硬的小奶头,仿佛吃奶一般吸吮起来。
“啊……啊……”慕南栀被弄得越来越舒服,性感的娇躯不安的扭动着。
许七安玩的兴起,不再只满足于吮吸,而是用舌头不住的在南栀敏感的奶头上舔动,甚至还用牙齿轻轻的咬住它摩擦。
慕南栀被这么一弄,顿时感觉有一股电流从奶头上传出,瞬间涌遍全身,跟着又汇聚到双腿之间,最后骚屄一阵张合,吐出好大一股晶莹的液体。
“坏人……不行了……人家好想要……”被弄得实在受不了的慕南栀,终于放下了矜持,开口求欢起来,甚至还拉住许七安的一只大手,将它塞进自己胯下。
许七安再一次没有如南栀所愿的去摸她的屄,而是收回双手,抱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托了起来,让她坐在浴桶的沿上。
待南栀坐下来之后,许七安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将她那双修长性感的玉腿大大分开,然后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先是在她白嫩的大腿内侧来回亲吻了一会,最后猛的张开大嘴,将她如刚出锅的馒头一样的小骚屄整个含了进去。
慕南栀被那种别样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起来,性感的长腿下意识的紧紧夹了起来,将许七安的脑袋夹在中间,双手更是用力按在许七安的头上,拼命的向自己压着,仿佛是要把许七安的脑袋整个塞进自己骚痒无比的屄里一般。
许七安丝毫不顾来自南栀的压力,一边含着她整个骚屄用力的吮吸,一边伸长了舌头,在她娇嫩的屄缝里来回的舔,并不时刺激一下她那颗已经勃起的小阴蒂。
“啊……要死了……南栀要死啦……你这样……把南栀的屄……舔的好舒服……”舒爽无比的慕南栀忍不住小声的浪叫起来,骚屄里的淫笑仿佛不要钱一般大股大股的往外涌出。
许七安一边继续舔吻着南栀美妙的小骚屄,一边品尝着她美味的蜜汁,最后干脆把舌头打成卷儿,浅浅的插进南栀的屄眼里,像个吸管一样直接将她甘甜的汁液吸进嘴里。
初次尝到这种滋味的慕南栀并没有撑多久,很快便来到了高潮的边缘,性感的娇躯颤抖的更加厉害,大屁股离开了桶沿,一下一下的向前挺动,用自己的屄用力的挤压着许七安的嘴巴。
“……你好……好厉害……南栀的屄……都要被你……被你舔化啦……南栀好爽……好孩子……让南栀……再爽一点……对……就是这样……把舌头……插进南栀的……骚屄里……乖孩子……你太……太厉害啦……你的舌头……啊……南栀要……要来啦……要泄给……我的……”高潮边缘的慕南栀完全进入了状态,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叫声越来越大,大屁股挺动的也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被自己的许七安硬生重舔的泄出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许七安却突然停了下来,从慕南栀的胯下抬起头,伸长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淫笑,嘿嘿笑道:“好南栀,你的屄水儿真好吃啊,现在换你来给我洗背了。”
在高潮的边缘生生被憋回去,让慕南栀万般的难受,直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可恶的坏蛋踢出桶去,可最终还是舍不得,只得赌气般的说道:“好啊,你转过身去吧!”
“转什么啊,这样洗不就好了。”许七安笑着,把南栀从桶沿上拉下来,让她骑在自己的双腿之上,又拉过她的双手,绕到自己的背后。
如此一来,慕南栀整个人都和许七安紧紧的贴在了一起,最重要的是,她那刚刚准备高潮的小骚屄正好压在许七安坚硬的大鸡巴上。
这一下,慕南栀所有的怨念顿时都消失了,一边用双手胡乱的在许七安的背上抚摸着,一边扭动身体,让自己挺拔的大奶子挤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擦,大屁股更是扭动个不停,希望可以把许七安那根可爱的大鸡巴吞进自己饥渴难耐的小骚屄里。
可是,许七安的鸡巴虽然硬得像个铁棒,但在他的控制下,却像个泥鳅似的万般灵活,任由慕南栀怎么扭动,就是无法如愿的把它吞进屄里,只能在她的骚屄外面磨来磨去。
如此一来,就使得慕南栀被磨得又舒服又难过,一直在高潮的边缘徘徊,片刻后,就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放开许七安的身体,把身子向后退了退,嘟着小嘴道:“洗好了。”
“后面洗好了,还有前面呢。”许七安笑着拉过南栀的双手,按在自己胸前。
慕南栀胡乱的在许七安胸前搓了几下,又道:“也洗好了。”
“别只洗上面啊,这里才是重点目标,好南栀,你可得把它洗干净了哦,不然要是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带进你的屄里,那可就不好了。”许七安嘿嘿淫笑着,将南栀的一双小手拉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这小坏蛋,不给人家就算了,还不断的挑逗人家!慕南栀愤愤不已,于是握紧了许七安的大鸡巴,仿佛发泄一般飞快的撸动起来。
许七安却是被南栀的小手套弄得十分舒服,当下也伸出双手,捉住她胸前一对大奶子轻轻搓揉起来,总算是给了慕南栀一点安慰。
享受了一会后,许七安又放开了南栀的奶子,然后起身像她刚才一样坐在桶沿上道:“骚屄南栀,你真是太淫荡了!快起来,我忍不住了,我要肏死你这个骚屄!”
虽然许七安的话说的很淫靡,甚至可以说是侮辱,但听在慕南栀的耳中,却无异于世间最美妙的音乐,早就渴望无比的她立马站起身来,一把握住许七安永远都那么有精神的大鸡巴,急切的说道:“好啊,快到床上去吧,南栀要你的大鸡巴!”
许七安却是笑道:“到床上干什么,这里就可以,快转过身去。”
现在对于慕南栀来说,只要能让许七安的大鸡巴插进屄里给自己止痒,在哪里都无所谓,闻言立马听话的转过身背对着许七安,并且不用他吩咐,就用双手撑着桶沿弯下腰去,将自己性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等待着许七安的临幸。
“咕噜”,看着眼前的美景,许七安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南栀的屁股很美很性感。她那完美的桃形的大屁股中间,露出了一个同样是蜜桃形的美屄,就如果一个熟透的大蜜桃中间夹着一个同样熟透的小蜜桃,而且那个小蜜桃还在不断的渗出甘美的汁液,诱人垂涎。
心中火热的许七安立马凑上前去,挺起鸡巴顶在南栀粘满淫汁的蜜桃屄上,却又一时舍不得插进去,就那么用龟头在上面摩擦着。
许七安不急,慕南栀此时却是急的不行,感觉到许七安只是用他的大鸡巴在自己屄上摩擦却不插进去,顿时就忍不住了,猛的把双腿分开,右手从胯下伸过,一把抓住许七安的大鸡巴顶在自己屄眼上,然后大屁股用力向后一挺,“滋”的一声将它尽根套进了自己骚痒难耐的骚屄里。
然后,不待许七安有什么动作,慕南栀就主动的扭摆耸动起了她的大屁股,用她美妙的小骚屄快速得套弄着许七安的鸡巴。
说实话,虽然和南栀肏屄已经不下百次,但她像此时这么主动却还是第一次,许七安不由被她的淫荡刺激得尽头火热,伸手重重的在她性感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喝道:“你这个骚屄,原来这么浪,真的这么喜欢被我肏吗?”
突然受袭,慕南栀不由浑身一颤,小骚屄重重的咬了插在她屄里的大鸡巴一下,而由于屁股上的疼痛做对比,反而让她觉得屄被许七安的大鸡巴捅得更舒服了,于是一边更加卖力得挺动着,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南栀原本……不浪的……可是……好坏人……你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把南栀的屄……肏得……太舒服……南栀都要……被你肏成……荡妇啦……”
许七安被南栀那淫荡的样子彻底引爆了欲火,当下抬起南栀的一条玉腿,让她踩在桶沿上,如此一来,她的双腿分的更开,鸡巴也可以插得更深,然后变被动为主动,用力得肏干起了南栀。
“啪啪啪!”随着挺动,许七安结实的小腹不断的撞击着南栀性感的大屁股,粗壮的鸡巴更是重重的在南栀的骚屄里捅着,双手也绕到前面,抓住南栀的大奶子用力得搓揉。
已经接近过一次高潮却又被生生憋回去的慕南栀,感觉自己的小骚屄被许七安的大鸡巴捅得前所未有的舒服,忍不住一边快速得扭动大屁股配合,一边忘情的浪叫着:“喔……喔……亲……许七安……南栀好舒服!……爽……啊……舒服……太舒服……小浪屄……太舒服了……喔……真美……美……美死了……美得……要上天了……嗳……噢……亲……许七安……亲丈夫……啊……好……舒服……你真……了不……起……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硬……又大肏得……真舒服……唉……唉……真……过瘾……大鸡巴……真好……”
“你这个骚屄,不让我和国师肏屄,自己挨肏时却这么浪,早知道我早就肏你了,也省得落到这么个地方,我要惩罚你这个骚屄,肏死你,肏死你!”许七安咬牙切齿,仿佛对待阶级敌人一样,用粗壮的鸡巴拼命的捅着自己亲南栀的小骚屄,直把她肏得浑身浪肉乱颤。
“嗯……南栀……好……舒服……好爽……你……你真强……喔……喔,受……受……受不了……啊……喔……肏我……南栀要你……天天肏我……我的好坏人……你的大鸡巴……肏得南栀好爽……南栀让你肏死了……啊啊……用力肏我……啊啊……肏南栀的骚屄……喔喔喔……南栀会爽死……要死了……你的大鸡巴……肏得南栀好爽……乖孩子……好好的……肏……用力的……肏……肏南栀的浪屄……快……南栀……爽死了……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喔……我又要泄……泄了……”慕南栀已经被肏得有些神志不清,哪里听得到许七安说什么,只是随着他的肏干自顾的浪叫着,还不到五分钟,就爽得泄了出来,小骚屄一阵阵的收缩,紧咬着许七安的大鸡巴,同时一股粘稠的液体从花心觉得狂涌而出来。
被南栀的小骚屄这么一夹,许七安也瞬间达到了顶点,用力得又肏了几下,然后猛的顶紧南栀的骚屄,吼道:“好南栀,快把你的屄夹得更紧一些,我也要来了!”
听到许七安的话,慕南栀习惯性的向前移动,准备让许七安的大鸡巴从自己屄里出来,然后在自己的小嘴里发射。
然而许七安却是用力得抱紧了南栀的大屁股,不让她动,鸡巴死命的顶进她骚屄的最深处,然后龟头一涨,将一股紧接着一股的火热浓精不断的喷进她娇嫩的花心。
事隔两个多月,又一次享受到被许七安射进屄里的快感,慕南栀不禁爽得浑身乱颤,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过了好一会,慕南栀的高潮才平复下来,泄得浑身发软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撑着了,只能软软的依靠在许七安的怀里,让他抱着,嘴里却又有些不甘的说道:“你怎么射到里面了?”
“怎么,不喜欢让我射进屄里吗?”许七安笑着问道。
“不是啦,这样直接射进来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可是……”慕南栀喃喃的说道,表情很是纠结,心里也是十分的矛盾,既渴望许七安精液的美味,又舍不得让他直接射进屄里的快感,简直就是鱼于熊掌不可兼得。
“还不止哦。”许七安像个恶魔一般在南栀的耳边说道:“这样直接射进你屄里,不止让你舒服,还能怀上小宝宝呢。”
“宝宝?!”慕南栀一下愣住了,被他一提醒,才意识到,许七安他的大鸡巴既然能把自己肏得高潮迭起,射出的精液自然也能让自己怀孕。
说实话,现在已经深深爱上许七安的慕南栀自然也很希望能给他生孩子,可是她的身份却又让她很迟疑,毕竟她已经快40岁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慕南栀就做出了决定,抛下所有的顾忌,有些急切的说道:“好坏人,南栀要给你生宝宝,快点,继续肏南栀,把更多的精液射进南栀的屄里吧。”
“那咱们到床上去。”许七安说着,扯过一条毛巾,胡乱的在自己和南栀身上擦了擦,就将她抱了起来,走向房间里的那张大床。
倒是慕南栀,运起内息,瞬间便蒸干了自己湿透的长发,这让许七安十分的羡慕,他现在经脉完全阻塞,真气一点都不能动用,连这么点小事也做不到了,好在控制种子的问题并没有丢失,不然就算南栀想怀上宝宝也不可能。
走到床边,许七安将南栀性感的身体放在床上,自己躺在她的身边,二人相对而卧,然后抬起南栀的一条玉腿放在自己身上,握住自己坚硬的大鸡巴,缓缓的塞进了南栀湿润的小骚屄里。
由于刚才南栀的高潮太过猛烈,泄得身子都有些软了,所以一开始许七安并没有动作的太快,只是用鸡巴以三秒一次的速度在南栀的屄里抽插着,并用双手在她的粉背玉臀上轻轻抚摸着。
慕南栀只觉得许七安那粗糙的大龟头一下一下得捣着自己那娇嫩的花心,那种舒服到极点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捣散了,心里的渴望让她忍不住开口道:“好坏人,再快点好吗?”
许七安没想到南栀这么快就恢复了,心中大乐,猛得翻身而起,变成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按着她的大奶子,把鸡巴往外抽出到阴唇边,再缓缓地插进去,深抵子宫口的屄心子上,龟头用力地磨转了几下,这样慢功出细活的方式,最容易引起女人的淫兴。
果然不出许七安所料,插了数十下之后,慕南栀的屄腔里又分泌出了淫水,许七安的双手也在她的奶子上不停地揉捏抚弄着,好让她的欲火再升高一些,引发她那女人所共有的欲望,干起来才更能尽兴过瘾。
慕南栀被许七安肏得舒爽无比,双腿自然分得更开,高高举起夹在他的腰间,一双洁白无瑕的藕臂也紧紧地勾住许七安的背部,媚波荡漾,眼露爱意,这种迷人的姿态,摄人心魂的眼神,直看得许七安欲火更加高涨。
许七安就这样压在南栀的身上,九浅一深地把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往肉紧的小骚屄来回狂抽猛插,肏得慕南栀阵阵快感从屄腔传遍全身、舒爽无比,刺激和紧张冲击着她全身的细胞,感受到小骚屄内的充实,敏感的阴蒂频频被碰触使她快感升华到高峰。
“啊……喔……亲坏人……你好厉害哦!”慕南栀被肏得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小嘴里发出阵阵呻吟声,娇躯也在不停地颤抖。
膨胀发烫的鸡巴,在慕南栀的小骚屄li来回抽插,那充实温暖的感觉,使她亢奋得欲火焚身,她那紧凑滑湿的小骚屄如获至宝肉紧地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龟头。
许七安乐得不禁大叫:“喔……好南栀……你的小骚屄好紧……好滑……夹得我好爽啊……”
鸡巴如排山倒海,狂风暴雨般的犀利攻势,使慕南栀舒畅得呼吸急促,她上下扭动着自己那丰满的酥臀,愉快地迎挺着许七安的抽插,她粉脸霞红羞涩地娇叹:“哦……你的鸡巴好大……插的我好深……我快要舒服死了……”
看着慕南栀那被情欲弥漫的俏脸,许七安忍不住低下头去,陶醉地吮吸着南栀的香舌,与此同时,鸡巴仍不时地抽插着她的小骚屄,插得她娇体轻颤,欲仙欲死,她粉脸通红,媚眼微闭,轻柔的娇呼道:“哦……好爽……快点……快点用力地肏我……快点啊!”
男人在做爱时,最希望听到的便是女人的叫床声,希望她夸自己的床上功夫如何如何地了得,听着平时高贵矜持的南栀那令人骨头发酥的娇喘声,许七安抽插得更加起劲了。
慕南栀只感觉到自己小骚屄深处就像虫爬蚁咬似的,又难受又舒服,说不出的快感在全身荡漾回旋着,她那肥美臀瓣随着许七安的抽插不停地挺着、迎合着。
许七安抱住慕南栀那盈盈一握的柔软腰肢,九浅一深或九深一浅、忽左忽右地猛插着,促使慕南栀暴露原始的本能,她浪吟娇哼、朱口微启频频频发出消魂的叫春:“喔喔……太爽了……啊……好舒服……啊……啊……小骚屄受不了了……嗯哼……肏死我了……啊……”
慕南栀本来是那种比较矜持害羞的女人,但此刻,她已经是春意燎燃、芳心迷乱,再无法保持矜持,颤声浪哼不已:“嗯……唔……啊……妙极了……许七安……你再……再用力点……狠狠地肏我吧!”
听着慕南栀的娇哼声,许七安故意停止抽动大鸡巴,急得慕南栀粉脸涨红,才逗她道:“骚屄南栀……你的叫声好听……我想让你再叫大声一点!”
“啊……你这坏蛋……真是我的克星!”慕南栀娇嗔一声,撒娇道,“坏人……我求求你……你快点动啦……你南栀的小骚屄……好痒……只有你才能帮我止痒……快点动吧!”
嗯,果然不错,许七安闻言大乐,连番用力抽插坚硬如铁的鸡巴,粗大的鸡巴在南栀那已被玉液湿润的小骚屄里,如入无人之地快速抽送着。
慕南栀眯住含春的媚眼,激动的将雪白的脖子向后仰去,频频从小嘴发出甜美诱人的叫床声:“喔……喔……好许七安……美死你南栀了……用力插……啊……哼……妙极了……好爽……好舒服……嗯……哼……”
慕南栀的小骚屄被许七安那又烫又硬、又粗又大的鸡巴磨得舒服无比,舒爽得呻吟浪叫着,她兴奋得双手紧紧搂住许七安,高抬的双脚紧紧勾住他的腰身,酥臀拼命地上下扭挺,以迎合大鸡巴的研磨,此时她已经彻底陶醉在鱼水之欢当中,只希望许七安能够再用力,再快一点地狠狠抽插自己的小骚屄。
慕南栀舒爽得浪声滋滋、满屋春色,小骚屄深深套住鸡巴,如此的紧密旋磨是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慕南栀被许七安肏得娇喘吁吁、香汗淋淋、媚眼微闭、姣美的粉脸上显现出满足的欢悦。
慕南栀那近乎浪荡淫狎的呻吟声,从她那性感诱惑的艳红小嘴巴频频发出,湿淋淋的浪水不断向外溢出,迅速沾湿了床单,留下了几朵耀眼的梅花,许七安二恣淫在肉欲的激情中。
望着慕南栀那满足的表情,许七安的嘴角溢着欢愉的笑容:“南栀……你满意吗?痛快吗?”
“嗯嗯……你真行啊……喔……太爽了……唉唷……”慕南栀被许七安挑逗得心跳加剧、血液急循、欲火猛烧身、玉液横流,她难耐得娇躯颤抖、呻吟不断。
许七安哈哈一笑,立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慕南栀舒畅得语无伦次,简直变成了春情荡漾的淫妇荡女,她不再矜持,放浪地去迎接许七安的抽插。
许七安的抽送越来越快,慕南栀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身子在剧烈地扭动,许七安边动作边欣赏着她的表情,只见她秀目微开,放射出羞赧而娇媚的神光,娇首微仰,左右轻轻摆动,樱口颤抖着一张一合,一忽儿丁香稍吐,一忽儿银牙咬唇,如不堪负的样子。
许七安大力耸动,慕南栀忘情地大声叫道:“好孩子……你快一些……使劲啊……使劲……啊……啊……使劲肏我…啊……啊……哼……好棒啊………喔……喔……狠狠地肏吧……”慕南栀失魂般地娇嗲喘叹,粉脸频摆、媚眼如丝、秀发飞舞、香汗淋淋欲火点燃的情焰,促使她表露出风骚淫荡的媚态,现在的她,完全沉溺在欢爱的快感中,无论身心都完全被许七安彻底地征服了。
慕南栀平日里的文静已不复存在,许七安的鸡巴狠狠地抽插着,在她的屄中进进出出,她双眉紧蹙:“喔喔……爽死啦……舒服……好舒服……嗯……我……我要高……高潮了……啊……”慕南栀娇嗲如呢,极端的快感使她魂飞神散,一股浓热的阴精从花心里急泄而出。
这个时候,许七安的鸡巴也被南栀的小骚屄吸得一阵酥麻,明知道南栀想要什么的他,一边继续在南栀的小骚屄里用力得抽插了几下,一边故意问道:“好南栀,我也要来了,这次会射的很多,要不要给你吃啊?”
许七安的精液,于是慕南栀来说绝对是最美味的大餐,若是放在平时,是要吃精液,还是享受内射的快感,说不得她还会犹豫一些,但此时却是毫不犹豫的叫道:“不要……不要拔出去……都……都射进……南栀屄里……南栀要……怀上你的宝宝……”
“好,给你了!”许七安大吼了一声,身子用力向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全部撞进南栀娇嫩的花心里,然后马眼一张,将大股大股包含着生命种子的浓精不断的喷射进她那花神成熟子宫里。
感受着许七安的大鸡巴在自己的屄里跳动,子宫又被他火热的精液浇灌、滋润,高潮还没有过去的慕南栀竟然又兴奋了起来,在许七安的身下拼命的扭动着大屁股,使得他正在喷射的大鸡巴在自己屄里重新抽动起来,嘴里也大叫着:“……南栀的屄……又痒啦……快……继续用你的……大鸡巴……肏南栀……”
对于南栀的这个要求,许七安自然是十万分的赞成,于是舞动起自己即使刚刚喷射,但一点都没有变软的大鸡巴,继续在她的小骚屄里抽插起来……
从中午,一直到晚上,二人都在不停的做爱,甚至连晚饭都没有吃,最多也就是在高潮只后秒稍休息一下,便又继续开始。
如此直到深夜,以女上位骑在许七安身上的慕南栀又一次高潮之后,终于到了极限,软软的趴在许七安的胸前,无力的说道:“别再弄了,南栀真的不行了。”
许七安的鸡巴此时却还硬硬的杵在南栀的屄里,不过听南栀这么一说,他也不为己甚,于是主动放开了精关,从下往上的又在南栀那被自己肏得有些红肿的小骚屄里肏了几下,便达到了顶点,吼道:“南栀,我也要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慕南栀猛的奋起余力,飞快的从许七安的身上起来,把身子向下一钻,张嘴小嘴紧紧含住他那根刚刚从自己屄里出去,上面还粘满了自己的淫水的大鸡巴,用力得吮吸起来——许七安的精液,可是她现在最喜欢吃的东西,至于生宝宝的事,这一个下午加半个晚上,许七安已经在她的屄里射了不下二十次,要怀早就怀上了,也不差这一次。
本就处在爆发边缘的许七安被南栀的小嘴这么一吸,立马开闸放水,将大股大股的精液像尿尿一样急速得射进了南栀的嘴里——既然南栀这么喜欢喝,那就多射给她一些好了。
由于许七安的刻意,这次射出的超级多,慕南栀连吞了三大口,才全部喝下,然后满足无比的她重新凑上来,从旁边趴在许七安的怀里,抬起一条玉腿放在他的腰上,又伸手握住他射完之后变得半软不硬的大鸡巴,塞进自己屄里。
被南栀的小骚屄这到一夹,许七安的鸡巴顿时又硬了起来,不由奇怪的问道:“南栀,你还想要?”
“不要啦,再弄下去,南栀非被你肏死不可。”慕南栀有些怕怕的说道,随即又撒娇般的央求道:“不过,好孩子,南栀喜欢被你的大鸡巴插着,你就这样把它插在南栀的屄里睡好不好?”
“当然好了!”许七安笑道。就在慕南栀刚睡着不久。
他感受到了熟悉的心悸感。
招手从散乱的衣物里唤来地书碎片。
【一:云州使团已经觐见过永兴,云州给出了四个条件。】
怀庆把今早朝会上发声的事,详细的传书在地书聊天群里。
末了,简单评价:
【一:一败涂地,那姬远是个极厉害的角色,加之以势压人,永兴和诸公根本没有和他谈判的筹码。】
【七:窝囊!】
圣子评价道。
李灵素看完怀庆的转述,都替大奉觉得憋屈,何况是嫉恶如仇的李妙真。
【二:这个废物皇帝,倘若真的割让三洲之地,那许平峰岂不是如虎添翼,云州军岂不是如虎添翼。大奉还有胜算?
【许宁宴,到底该怎么办,是拼了还是怎么地,你说句话。】
许七安最近很少传书发言,显得无比消极,这让飞燕女侠急的寝食难安。
天地会其他成员同样心急,眼前大奉一步步滑向深渊却无能为力。
【三:不必担心,安心做你们的事,和谈方面我会搞定。】
简单解释一句后,他一边拥着绵软无力的慕南栀,一边和学霸长公主私聊。
【三:殿下,万事俱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