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如果真要死,我一定死你前面
君玉堂心情忐忑地点了点头,袁媛顿时晴转多云,冷笑连连。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这么热情。”
她看了看旁边的侍女,欲言又止,最后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我说这家伙怎么笑得灿烂得跟朵花似的,原来是亲孙子来探望了。
君玉堂想追,却被袁媛喝止,也不敢继续追上去了。
因为他知道,她这是真的生气了。
君玉堂无奈叹息一声,眼神有些黯淡,知道自己可能无意中触及了她敏感的地方。他跟袁媛之间并无子嗣,或许是这府中的某些压力,或者别的什么,让她在这件事上分外看重,也分外易怒。他收敛心绪,想着晚些时候再去好好哄她。
他收拾了一下心情,端起药碗把药渣也喝了,最后皱眉道:“真苦!”
君玉堂叹息一声,身形悄然消失在原地。
袁媛院子中的假山中,一个男子小心翼翼潜伏着,蓄势待发。
看到袁媛气冲冲从外面走进来,他的目光迅速聚焦,眼底掠过一道计算。他潜伏至此的目的,就是利用这位侯府主母。
黑衣男子身形一动,正打算出手拿下袁媛,然后要挟君玉堂。
但就在此时,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一道风轻云淡的声音传来。
“这可不行,她是我的!”
黑衣男子瞬间头皮发麻,难以置信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君玉堂。
“君君玉堂?”
君玉堂轻笑一声道:“你可以直接来找我的,动我娘子不行!”
黑衣男子恶向胆边生,猛地挥动长刀向君玉堂的手臂斩来。
但下一秒一道璀璨的剑光亮起,瞬间分化成两道。
男子捂住丹田和脖子踉踉跄跄后退几步,发出阵阵嗬嗬的声音。
君玉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面前,伸手捂住他的嘴。
他笑眯眯道:“不好意思,我娘子晕血,被吓到容易睡不着,还请道友安静些!”
袁媛对此一无所知,直接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坐在床边生闷气。
片刻后,君玉堂从假山走出,身后只剩下一地灰烬证明有人来过。
他摇了摇头道:“看来今晚找麻烦的人还不少啊!”
当夜,安乐侯府内潜入者不少,都是冲君玉堂的尊位来的。
这些人大部分都被府中护卫击杀,只有极个别强者君玉堂才会亲自出手。
对于想抓袁媛来要挟的敌人,君玉堂是毫不留情,彻底毁尸灭迹。
这是他的逆鳞,他的底线!
对于君玉堂的出手,府中无一人察觉。
只有林风眠院子中的墙头草抬了抬头,而后又趴了下去继续打盹。
没意思,两脚兽之间的战斗,与自己何干?
反正不惊扰叶大仙人睡觉就是!
不过叶大仙人怎么今晚自己睡了?
林风眠看着迫不及待从河水中冒出的洛雪,不由微微一笑。
这家伙真是吃瓜第一线啊!
洛雪一脸期待道:“你到玉璧城了?”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我已经住进了安乐侯府中了。”
洛雪啊了一声,不满道:“你都住进去了啊?为什么不早点叫我?”
林风眠有些尴尬道:“我算错了时间,飞船比预想的更早抵达了。”
他主要是因为不知道君玉堂夫妻什么情况,担心不够甜被洛雪秋后算账。
见洛雪将信将疑,林风眠赶紧转移话题道:“洛雪,你那边安排妥当了?”
洛雪得意一笑道:“我已经宣布闭关了,琼华天宫有师尊在,哪怕至尊打过来都不怕!”
林风眠对此深以为然,也并不担心洛雪如今的安危。
洛雪迫不及待道:“我们赶紧走吧,到你那边再说也不迟!”
她驾驭起镇渊漂浮在半空中,剑尖直指她跟林风眠,蓄势待发。
林风眠哑然失笑,张开双手,打趣道:“用这招得抱着用才管用啊!”
洛雪连连摇头道:“才不要呢!”
“洛雪,我们距离这么远,万一镇渊穿过我的时候,直接送了我回去呢?”
洛雪闻言迟疑了起来,林风眠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洛雪,这次错过,可就又要三天了啊!你可是已经闭关了啊!”
洛雪小脸一垮,这闭关不到一晚上就出关,好像是很丢人啊。
林风眠像拐卖少女的怪叔叔一样,直接上前从背后将她抱入怀中。
他在她耳边轻声道:“这样就不用怕了,不管去哪边都是一起!”
洛雪只感觉耳边痒痒的,嗔怪道:“就你理由最多!”
“你让镇渊先从我身上过去。”林风眠轻笑道。
“为什么?”洛雪好奇道。
“因为我没有死,就不会让你死,如果真要死,我一定死你前面。”
林风眠语气认真至极,洛雪闻言心跳加速,下意识回眸看着他。
但她的脸却碰到了他的唇,不由俏脸绯红,连耳根都有些发烫。
“你在胡说什么呢?”
洛雪慌乱无比,只想赶紧逃离这局面。
她心念一动,镇渊化作一道流光从两人身上穿心而过,而后插在地上。
林风眠闷哼一声,无奈道:“洛雪,你明明知道我是认真的。”
洛雪默不作声,任由黑暗空间崩塌将两人掩埋。
片刻后,本该是回到林风眠识海的一刻,但这次,穿过身体的镇渊似乎打开了某种通道,亦或是崩塌的空间余波,亦或是仅仅是那股弥散在空气中,浓烈到让人失神的承诺与情绪。时间和空间都仿佛扭曲了。黑暗没有立刻散去,反而化为一片粘稠厚重的暧昧,将他们包裹在其中,像某种初生的胚膜,温热潮湿,挤压着,密闭着,让人感知不到外界,只能感知到彼此。
怀抱依然紧实,洛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并非因为恐惧,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电流感,酥麻,直窜尾椎。林风眠感受到她在他怀中身体的剧烈变化,手臂不由收得更紧,将她抱得仿佛要揉进身体里。两人的胸膛紧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一声一声,擂鼓般,激烈而慌乱,共鸣着在黑暗中回荡。
他低头寻到了她的唇,不像之前的误触,这次带着明确的不容抗拒的欲望。双唇相接,不是蜻蜓点水,是湿热探索追逐的亲吻。洛雪在最初的僵硬后,被那股陌生的电流和环境的催化完全夺去了思考的能力,身体本能地回应着他,樱桃小口微启,任由他火热的舌尖探入,扫荡缠绕,如同两条灵动的鱼,在最狭窄最隐蔽的水域追逐嬉戏,发出湿润而充满情色的啵唧声,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潮湿感。
他的吻一路向下,吻过她秀美的下颌,脖颈处脆弱的皮肤,热烫的气息喷洒,引燃了新的颤栗。洛雪无意识地向后仰头,发出带着鼻音的低泣般的“嗯”。他的手也开始不规矩,穿过她宽大的袍子,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因为颤抖而变得更加敏感滚烫的腰肢。袍子在他指尖和掌心的拨弄下褪去,轻柔的丝绸像水一样从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滑落,露出下方雪白的肌肤。
黑暗空间中,视觉反而异常敏锐,像是眼眸适应了黑暗,捕捉着极少的光线。洛雪皎洁如同凝脂的身体,在虚无的黑暗中散发出朦胧的光晕,美得令人窒息。他急切地剥离自己的衣物,同样光滑精壮的躯体也呈现在黑暗里。两具年轻充满生命力的身体毫无遮蔽地相拥在一起,体温传递,激荡,仿佛两团火焰要相互吞噬。
林风眠埋首在她柔软馨香的颈项处,吮吸啃咬着那一点突出的颈骨,舌尖带来酥痒和轻微的刺痛。他的手也向上蔓延,找到了那双柔若无骨的纤手,低头虔诚地亲吻她的指尖掌心手背,舌头细致地描绘着每一道纹理,仿佛对待珍宝。足交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他半跪下去,抓住她修长优美的玉腿,亲吻上她白皙的玉足,用舌头细致地舔舐着她玲珑的脚趾缝隙,吮吸着每一颗指尖,带来酥痒难耐的感觉。她的脚心细腻柔软,仿佛最嫩的花瓣,他用舌尖轻扫,就能引来她难耐的缩脚。
洛雪全身颤抖如筛,陌生的感觉太过强烈,无法抵挡。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低语。“啊林风眠不要别”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惊人,那双被他温柔对待的脚趾蜷缩绷紧,另一条腿不受控制地抬起,似乎想逃,又像是无意识地摩擦他的侧腰。
他循着腿根向上,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娇嫩皮肤上反复摩擦揉捏。那里的皮肤薄得透明,似乎能看到皮下浅淡的血管。他低下头,唇舌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那片被层层布料守护,此刻完全暴露在黑暗中的私密之处。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柔嫩的腿根,激起了又一波更猛烈的战栗。
她的大腿紧张地夹紧,想要并拢。林风眠却没有强迫,而是用指腹温柔地按压着她最柔嫩最容易潮红的皮肤。同时,他的唇绕着那片已经有些潮湿的细软绒毛打转,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外围用舌尖轻轻舔舐,感受着那里独特又勾人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体味,是爱液在空气中蒸发的,一种属于情欲本身,带着淡淡咸甜和浓郁暧昧的气味,浓郁得让人发晕。
“乖腿打开一点点,”他嗓音低哑,带着蛊惑,“让我好好看看你让我尝尝你的蜜汁”他的手伸到她臀下,轻柔地将她柔嫩白皙的臀肉向上抬起,方便他更进一步。洛雪在这种纯粹的毫不保留的视线和触碰下无所适从,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那处被玩弄的地方,灼热滚烫,痒麻难耐,只能依言,如同被拉开的花瓣般,羞耻却又顺从地分开了她纤长的大腿。
眼前展开的景象即使在黑暗中也清晰可见。两片精致饱满的大阴唇因为高潮前的充血和情欲分泌物的润泽,呈现出娇艳欲滴的粉红。中央的阴蒂如同躲藏在小花苞里的露珠,虽然小巧,但却在无意识地翕动着,湿漉漉的闪着诱人的光泽。她那片茂密柔软的黑发像最高贵的黑色丝绒,半掩半藏地包裹着,只露出一点粉嫩红艳的入口——她的嫩穴,已经被身体自行涌出的爱液打湿,正幽幽地滴落着清澈略带黏性的蜜汁,将大腿内侧沾染出几道水痕。
林风眠看到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如同吞咽着世间最美味的甘露。他低下头,舌尖小心翼翼地描绘着她柔软肥厚的阴唇,感受着上面薄薄的褶皱和脉络,仿佛对待最珍贵的艺术品。洛雪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声音颤抖着抬高,“咿林风眠烫”那里如同有火焰在烧,敏感得难以想象。
他的舌头越来越放肆,先是温柔地舔舐过她两侧大阴唇,然后深入到里面褶皱,卷动着,像品尝美酒一样细细回味她爱液的独特味道。她的爱液量并不小,只是舔舐外阴,就足以润湿他的舌尖,带着一点清甜和丝滑。接着,他找到了那颗敏感的阴蒂,如同找到了权杖上的宝石,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用柔软的舌尖和牙齿的边缘轻柔地玩弄碾磨吮吸,带来致命的快感。洛雪发出带着哭腔的“啊别弄那里啊痒死了”同时双腿并得更紧,但下身却拼命地向前迎合,享受着这痛苦又极乐的折磨。
“张开嘴含着”林风眠低语,同时他灵活的手指已经分开她的嫩穴入口。两指探入,她的嫩穴温热湿润,内壁软嫩得仿佛豆腐,轻轻一触就会塌陷,又富有弹性。手指探入的深度不深,却正好触碰到了穴道的G点。他开始有节奏地用两根手指交替抽插,带来与阴蒂刺激不同的饱满充实感。“唔呃林风眠里面啊涨”洛雪全身弓起,发出急促甜腻的呻吟,双手胡乱地抓住他的头发,指甲嵌入他的头皮,宣泄着那份难以承受的快感。他的手指蘸满了她的蜜汁,抽进抽出,带着咕啾的水声,在黑暗中分外撩人。她的下身像是有一个开关被触碰了,原本只是潮湿的嫩穴,此刻像是喷泉般涌出大量滚烫的爱液,混合着一丝颤抖。大腿内侧他的手地板(或者识海虚无的底部?)全都被这股爱液打湿,散发出更浓烈更刺鼻的情欲气息。她高潮了。第一次。
洛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发出像小猫哽咽又像濒死尖叫般的呻吟,带着绝望的甜腻。爱液喷洒的势头稍歇,她身体软了下来,意识却被汹涌而来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邪念冲击得七零八落。林风眠看着身下湿透高潮后身体还微微痉挛抽搐的她,眼中燃着更炽热的火苗。
他扶起她湿软的腰肢,吻干她脸颊的泪水,声音沙哑而磁性,“还没结束,宝贝刚才只是开胃菜。”他抓起她柔软无力的手,吻了一下她潮红的手背,然后将她的手引到自己的下身。“你看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洛雪勉强睁开带着水光的眸子,顺着他的手望去。在黑暗中,一根雄壮挺立的肉棒直指向她,如同刚从锻造炉中取出还散发着野性热度的黑色金属。它尺寸惊人,表面蜿蜒的青筋如虬龙般缠绕,前端湿漉漉的马眼在模糊的光线中显得尤其诱人。它不是静止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看到那灼热的血液在里面涌动,让肉棒前端变得更加充血,带着令人臣服的威势。那是他勃发情欲的具象化,为她一人而竖。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再度热了起来。他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将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滚烫硬实的肉棒上,温柔地带动她的手指在上面摩擦,教她抚摸它令人惊叹的形状,感受它表面略微干燥却蕴含爆炸力量的皮肤,前端湿润的马眼处如同能吸走灵魂的吸力。“感受它感受我对你的渴望”他低语着,身体前压,挺动着腰胯,让肉棒的顶部在她手心更深入地摩擦着,将马眼泌出的前列腺液,那种清亮略带腥甜的体液涂满她柔软的掌心。
手交。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始的。一开始只是顺从他的带领,感受到手里握着的惊人滚烫和硬度,大脑一片空白。但很快,他的引导他胯下的挺动他的喘息声,以及手心沾染上的属于他的液体,混合着属于她自身尚未褪去的爱液和邪念带来的混乱感,将她拽入了又一轮深渊。他带着她的手上下套弄,力道先是轻柔,逐渐变得粗暴而迅速,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她柔嫩的掌心和手指间留下了令人眩晕的快感。每一次抽拉,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手心中肉棒粗壮的脉络和肌肉纤维在贲张,滚烫的龟头在她的掌心进进出出,带来无法忽视的雄性专属的气息和触感。那种用自己柔软的手掌完全包裹住这坚硬滚烫的武器的感觉,奇异而又令人羞耻,却又隐秘地带来征服与被征服的扭曲快感。他闷哼一声,带着她手的速度更快,同时他的胯部撞向她的腰腹,带来下体火热潮湿的碰触。随着几下急促而用力的抽送,白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打湿了她的手,流淌过她的大腿,一部分溅到她脸上,一部分沿着他精壮的大腿流淌下去。手心里满是他热烫粘稠的液体,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让洛雪震惊又眩晕,指尖因为沾染了他的精液而不住颤抖。第一次,亲手承接了他最本源的生命力量。
“甜吗?”他沙哑地问,却没有立刻拿开她的手,反而轻柔地引导她沾满了他的精液的手,向上涂抹在他的胸膛,又将他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涂抹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像是在为她涂抹一种神圣又污秽的药膏。“这是我们的结合属于你的力量”
短暂的眩晕后,洛雪感到身体恢复了一些力量,但精神上却更加混沌。那种邪念的低语混合着欲望的火焰,在她体内喧嚣。手心的粘腻触感刺激着她最后一丝矜持,让她咬着下唇,眼中燃起从未有过的叛逆与主动。她抬起沾满他的精液和她自己爱液的手,毫不避讳地凑到鼻尖嗅闻了一下,带着潮湿和咸腥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觉,引得她发出像小猫呼噜般的低喘。
林风眠有些意外她此时的主动和大胆,这与她平日的害羞大相径庭。但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因为高潮和他的精液刺激而显得有些癫狂迷离的眼神,他知道,今晚的洛雪,和那个规矩守礼的琼华天宫传人不同。在这个私密的充满了崩塌空间混乱能量和识海邪念的空间里,隐藏在她内心深处的某种禁忌被释放了出来。
“你的小嘴很厉害我很喜欢你刚刚为我做的事情”他故意低语,指尖挑逗着她仍然挺立的乳尖,洛雪敏感地颤抖,发出细小的“嘤”声。他的指尖挤压着她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尖,洛雪只觉那里被揉得又酸又麻,像是直通身体最深处的情欲穴位。
“那那你喜欢用它,舔我这里吗”洛雪竟然大胆地回应了他,用带着他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微微红肿湿润的阴户,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渴求,“好痒想被填满”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林风眠体内的炸药,他双眼瞬间变得幽深。“想被填满?”他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这里吗?你想让它进到你的蜜穴里在你最深最嫩的地方冲刺灌满射精进去”他粗暴却充满情欲地低吼着,扶着她的腰肢将她稍稍拉起,面对自己,然后掰开她白嫩诱人的双腿,露出那个刚才被他肆意玩弄过的嫩穴,它还在往外流淌着透明中带着乳白色丝状的蜜汁,显然期待着更大的填充。
他挺动着自己的肉棒,沾着手上的液体和她嫩穴口的蜜汁,一点一点地,顶入她湿润滚烫饥渴的嫩穴。嫩穴的入口紧致得不可思议,仅仅是进入头部,就感觉像是被一张柔韧却强壮的口含住,带来极致的摩擦感。他慢慢深入,每次深入一点点,都仔细感受着她内壁的每一丝褶皱,每一份柔软。“嗯啊!”洛雪痛并快乐着呻吟出声,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差点掐入肉里,她的嫩穴内壁像是活过来一样,层层缠绕收缩,将他的肉棒吞吃得更紧。
“慢点里面好热好涨呜”她的声音带着痛苦和哀求,更多的是被撕裂又被填满的筷感让她快要哭出来。
“这里才是你的归宿”林风眠粗哑着声音说,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喘,将她吞吃自己的快感分享出来,“被我灌满被我填满这才是我该在的地方”
他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找到了一处特别敏感的地方,每次触碰都能引起洛雪如同触电般的颤抖。那里或许是宫口,或许是另一个等待开发的快感开关。他故意只在浅层慢研磨冲刺,感受着内壁紧致缠绕带来的快感,将洛雪逼到几乎要崩溃。“咿呀!深再深一点!啊啊啊”她拼命地扭腰,迎合他的冲刺,声音从疼痛转化为极致的渴求和叫喊。
林风眠看着她情迷的模样,心中被无边的占有欲填满。他按住她的腰,狠狠向下一沉,他的肉棒带着撕裂的错觉,如同破城锤一般贯穿到底,直捣黄龙。那里又深又烫,软肉挤压着,像是要将他的肉棒生生榨干。
“唔!”洛雪发出一声被强硬灌满的呜咽,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痛感一闪而逝,立刻被难以置信的涨满和撑开感替代,让她发出尖锐破碎的吟叫,“啊啊啊——林风眠!!”那种被贯穿到最深处的撞击,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是直通灵魂。
他没有停顿,在她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他提腰开始了更加狂野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而露骨,“啪啪啪”的闷响伴随着他沙哑的喘息声和洛雪高昂破碎的呻吟,汇聚成最原始最淫荡的交响曲。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他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她柔软湿热的嫩穴深处捣弄,带出一连串的粘腻水声,“噗叽噗叽”。
“哈啊哈啊!好深啊!又要来了啊!!”洛雪的身体在极致的抽插中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大腿不自觉地向内夹紧,更加紧密地夹住了他正快速抽送的肉棒。她的眼眸失去焦距,仰头发出带着绝望高潮气息的叫喊,“啊啊啊!林风眠!我受不了要死我要被你干死了!”
她下身剧烈地抽搐痉挛,潮水般的情欲喷泉再度涌出,比刚才更猛烈,带着高潮后特有的白浊与粘稠,溅射在他的小腹和腿根。林风眠感受到嫩穴内壁惊人的收缩和绞紧力道,以及如同水龙一般喷涌而出的爱液,那刺激太强烈了,他低吼一声,弓起腰,将自己的精华全数释放到她柔嫩滚烫的穴道最深处。滚烫粘稠大量的精液被他尽数射进,灌满了她刚才空虚又饥渴的蜜穴,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肉棒缓缓渗出,和她的爱液混杂在一起,从她完全失去防备敞开的穴口缓缓淌下,打湿了他们纠缠的大腿和地面。
两具湿淋淋的身体交缠在一起,胸膛剧烈地起伏,喘息声粗重而凌乱,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战士。洛雪瘫软在他的身上,浑身无力,穴道深处还在不住地收缩蠕动,似乎在将他的精液往更深处吞噬。下身温暖湿润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淌下,带来了难以形容的满足和充实感,混杂着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让刚刚经历极致高潮的她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而又饥渴。
林风眠抱着怀里颤抖柔软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吻遍她沾染了汗水和爱液的额头脸颊脖颈,最后停在她嫣红饱满的唇瓣上。他亲吻她,不像刚才的激烈索取,而是带着温柔的满足的抚慰。洛雪轻柔地回应着他的吻,双腿依旧分得很开,将她被爱液和精液填满的嫩穴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他,甚至无意识地向上弓起腰肢,像是本能地想要接纳他再次的进入。
“宝贝,想不想尝尝我的味道?”他低语着,带着情欲后特有的温柔和占有。洛雪睁开迷蒙的双眼,不解地看向他。他牵起她沾满了他们混合爱液精液的手,低头亲吻了一下她被精液濡湿的指尖,“这里的味道”他带着蛊惑说。
她鬼使神差地,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晕眩,张口,用她柔软温热的舌头舔舐自己沾满爱液和精液的手指。混合的味道比单独的要更复杂,带着海水的咸腥自身的清甜和男人原始野性的浓郁,那股味道滑腻温暖,直入口腹,诡异地没有恶心感,反而带来一种别样的禁忌的刺激和联系。
“要我喂你吗?”林风眠看着她迷醉又顺从的样子,欲念再度蠢动。他引导她的手,又握住自己仍旧温热跳动前端沾染了他自己精液和她爱液的肉棒,送到她的小嘴边,“或者你把这里的全部吃掉?”
洛雪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快地做出反应,在她还犹豫震惊的时候,她的脑袋已经情不自禁地凑上前去,柔软的小嘴张开,将他的龟头含入了嘴里。她学着他刚才舔弄她的样子,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令人着迷的充满了男人阳刚气息的湿润龟头。然后,她带着某种献祭般的神圣感,或者仅仅是纯粹被体内汹涌情欲驱使,舌头用力地向上舔舐着他的肉棒,吞吃着他留在上面的精液和她自身的爱液,发出细碎的带有情色暗示的水声。那感觉,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禁忌和满足。她的双眼半阖着,仿佛品尝着世间最甘甜的果实,用樱桃小嘴和温暖湿润的喉咙,细致地一丝不苟地,为她的爱人提供最极致的口腔服务,直到将他肉棒上残留的,他们共同欢爱后的证明,全部吃个干净。她甚至没有放过从他穴道里淌出来流到大腿上的液体,主动分开自己的大腿,弓起腰,低头用舌尖沿着自己潮湿粘腻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地舔舐着那条情欲汇聚而成的蜿蜒溪流,将每一个落下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滴,全部纳入腹中。
直到将她身体周围属于他们的痕迹,那些体液汇成的痕迹,全部清除干净,她的脸颊已经涨红到快要滴血。她喘着粗气,喉咙里还有未完全吞咽下去的液体的腥味和滑腻感。她的双腿依旧无力地敞开着,刚刚被激烈操弄过的嫩穴还在向外渗着混杂的液体,刺激着周围敏感的皮肤。
林风眠看着她跪趴在自己大腿上,如此彻底地仿佛仪式一般清理着他们欢爱的残余,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嗓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洛雪,我的宝贝你比我想象的要美味太多”他情不自禁地,在邪念尚未退却情欲弥漫的空间中,再次将她压倒在身下,他们的身体重新结合,开启了新一轮,或者更多轮,更加原始疯狂,不知餍足的索取和沉沦。
直到两人筋疲力尽,互相拥抱着躺在这片扭曲模糊的空间里,汗水爱液精液混杂的味道充斥鼻腔,那是独属于他们交融后的烙印。洛雪的声音带着力竭后的沙哑和极致情欲后的娇媚,伏在他胸膛,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和因为抽射过度而略带疲惫的呼吸,那种安全感和满足感前所未有地强烈。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地老天荒。当他们恢复一丝力气,开始从那种近乎神志不清的欢爱状态中剥离时,周围崩塌的空间开始真正稳定下来,向着识海的方向塌陷。邪念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了一部分,却也留下更清晰的印记,让人意识到刚才的一切,并非纯粹的情感和生理本能,更有环境与未知力量的影响。
洛雪重新凝聚了一点精神,感受到那些残存的散乱的带着纯粹恶意的意识碎片,像无数针尖扎入脑海,让她头疼欲裂。刚才那番极致的感官沉沦似乎消耗了她大部分的心神防御力量。她惊叫一声,终于来得及将残余的防护意识开启,赶紧挣扎着,或者说身体本能地朝着弥天神树散发出安抚气息的方向扑去,狼狈地躲进了神树的庇护范围。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
洛雪猝不及防被一道邪念击中,而后头疼欲裂。
看着林风眠满识海乱窜的残魂邪念,她赶紧躲进了弥天神树的庇护范围。
林风眠这才想起自己识海之中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神魂残念,不由有些担心。
这些天他实在忙得昏天黑地,而这神魂残念也没干扰他。
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倒是差点忘记这回事了。
洛雪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才将心头邪念压下,心有余悸。
“没事,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林风眠只能把自己击杀君无邪以后遇到的怪事说了出来。
“我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似乎全是邪念,也不知道是谁的。”
洛雪错愕道:“你还在里面读取到了记忆碎片?”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难道你刚刚没有发现?”
“没有,只是纯粹的邪念和恶意,让人心底恶念涌动,并无其他。”
听到洛雪的话,林风眠不由若有所思道:“难道是你那一道刚好没有?”
洛雪有些担心道:“这些残念你就这样留着他?”
林风眠无奈摊了摊手道:“但我也奈何不了他啊!”
“我就当是在识海养狗了,谁敢擅闯我识海,有他好果子吃的!”
洛雪啼笑皆非,嗔怪道:“你这是故意防范我的吧?”
林风眠连连摇头,而后献宝一般伸手出来。
“洛雪,你看这是什么?”
他掌心金色的雷霆闪烁,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将四周凝上一层冰霜。
洛雪都懵了,错愕道:“你怎么能用冰灵力?”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你自己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洛雪接管了他的躯体,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这家伙体内的力量比起之前强大太多了,而且流淌着她很熟悉的血液。
“你你吸收了我的源血?”
林风眠嗯了一声,得意道:“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虽然不是冰灵根,但拥有洛雪的血以后,血液之中带着寒冰之力。
他刚刚只是将血液中残留寒冰之力释放出来,只是这些力量用一点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