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90章 丁博南

  两天后,林风眠一行即将抵达天泽王城了。

  这两天虽然仍旧遇到袭击,但没有遇到祁连诺那种强敌了。

  所有敌人尸体都被林风眠挂在桅杆上,黑压压一片,随风飘摇格外壮观。

  此刻林风眠站在船头,阴沉着脸,心情不是很好。

  这两天洛雪那边却全无反应,这让他很是担心。

  按道理洛雪应该已经回到琼华了,难道是因为私自逃跑,被关禁闭了?

  但关禁闭,应该也不至于一点消息都没有啊!

  这就奇怪了!

  难道身边有人看着,不方便找自己?

  也许洛雪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吧!

  如果历史不可逆,洛雪至少此刻安然无恙才对,她可是日后的琼华宗主。

  林风眠找不到洛雪,也只能找上官琼打发时间了。

  他跟上官琼双修的效果不错,如今都筑基七层巅峰了,抵得上几年苦修。

  但根据能量守恒和能量损耗定律,有得必有失。

  此刻上官琼脸色有些发白,一脸幽怨地看着林风眠。

  这家伙每天晚上倒是安分守己,但他日夜颠倒啊!

  这家伙不断吸取她的灵力,这几天她是真没怎么下过床。

  被林风眠这样折腾,她别说什么淫毒了,都快恐男了。

  再厉害的淫毒,也架不住这频率的吸取啊!

  而且上官琼发现他真无孔不入,自己菊势有些不妙。

  她此刻欲哭无泪,恨不得马上跑路。

  但如林风眠所说,他若是过不了试炼,那地位必然一落千丈。

  到时候别说合欢宗了,他怕是自身难保!

  所以上官琼也只能躺平,任由林风眠这位授液恩师日复一日地传道授液。

  在精益求精中,她日渐精进,精验条的确是一天比一天满了。

  但再这样被他吸下去,她都要跌境了。

  看着一脸小情绪的上官琼,林风眠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这娘们最近没换状态啊!

  自己这样欺负她,她虽然嘴硬,但却逆来顺受。

  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不行,自己不能心软!

  这可是修炼大补丹。

  林风眠站在窗边,微风拂过,带来一丝咸腥的海水气息,但更多的,是他身边上官琼身上缠绵悱恻的体香。那是混杂着她天然的甜美与合欢宗功法特有的魅惑,再经过这两日日夜交缠的双修,凝练成的独特气味,馥郁得仿佛要化开在空气里,教人头脑发晕。他回过身,看见她半卧在床上,只堪堪裹着一件薄纱,脸色虽有些苍白,眼波却潋滟流转,带着欲休还求的幽怨。薄纱下滑,露出一角圆润如玉的香肩,与雪白的颈项连接,向下延伸没入模糊的影子里,影子里是隐约起伏的柔和曲线,以及散发出温热甜腻体味的娇嫩身躯。

  “林风眠,你还看。” 上官琼轻声哼怨,嗓子有些哑,带着刚情事过后特有的黏糊慵懒,像是被雨水打湿的丝绸,柔弱而诱人。“我我真的快散架了,这双修哪是你说的日日精进,分明是夜夜榨干” 她说着,白皙如牛乳的脸颊飞起两团晕红,眼里的幽怨里又揉进了羞涩和难以启齿的真实快感。她不会说她每一次在高潮时体验到的那种灵力交汇的颤栗,像是体内有一扇扇门被打开,让她的筑基境稳步向前,精进非凡。代价是林风眠凶猛且近乎无限的索取,仿佛永不疲倦的饕餮,将她体内的阴柔灵力,连带着体内的所有,都一点点榨取干净。

  林风眠走到床边坐下,手指挑起她滑落的薄纱一角,顺着她露出的颈项缓缓下滑,摩挲过她滚圆精致的肩头,滑向她挺翘诱人的锁骨,指尖微颤,仿佛感受到了下面皮肉跳动下隐藏的力量与颤栗。“榨干?可本殿瞧着,上官仙子的‘精验条’,倒是一日比一日饱满啊。” 他促狭一笑,俯下身在她绯红的脸颊亲了一下。她的肌肤是如此细腻温热,带着蜜桃成熟般的柔润质感,只需一个吻,就能勾起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欲念之火。

  上官琼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那个词汇令她羞臊,也令她回想起每一次双修至极致,体内精纯的灵力与伴随着巨大快感一同涌出的淫液,混合着,化为提升修为的奇特能量,被身前的男子一点不漏地吸走。那是爱液混合着修为精进的产物,是如此直白而淫荡的形容,可偏偏就是事实。“哼,那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咬着下唇,眼波斜睨,又带着一分风情。“旁人要达到我这几日的‘饱满度’,得花上数月苦功,甚至更久。在你这里,不过两三个时辰,就抵过人家大半年的努力。” 她说“努力”两个字时,尾音微微拉长,意有所指。她想起昨日夜里,林风眠如何一遍遍深入她最幽深的嫩穴,一次次重击她柔嫩的宫口,伴随着灵力潮汐的涌动,让她的身体在酥麻与巨浪般的快感中起伏,体内的蜜汁泉涌一般喷薄,沾湿了他的粗长肉棒,染湿了榻上的床单。那是真正的倾尽所有,榨取得干净利落,只留下身体里空虚的余韵和爱液湿漉漉的粘腻感。

  林风眠低笑,修长的手指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轻轻划弄,带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栗。“所以说,本殿是上官仙子的大恩人嘛。你既受了我的‘恩液’,自然也是本殿的人了。” 他手下的动作变得更暧昧,不再只是轻轻摩挲,而是滑向下,隔着薄纱抚摸上她饱满的丰乳。那柔软沉甸的触感通过布料传递过来,激得他身体某个部位瞬间苏醒。这几日没日没夜的索取,非但没有让他生出厌烦,反而像是被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食髓知味,对着上官琼这个精擅此道的合欢宗炉鼎,是越要越上瘾。她的嫩屄仿佛有魔力一般,既榨干他的灵力,也汲取他的情欲,在无休止的交合中,将双方牢牢绑缚。

  他的指尖触碰到她高高挺立的奶头,即便隔着轻薄的布料,也能感受到它饱满的形态和触之即硬的敏感。他低头吻向她的唇瓣,舌尖探入,与她丁香小舌纠缠。不同于平时敷衍的吻,这个吻带着索取的急切,仿佛要在她口中也品尝到这两天从未断绝的爱液的甜腻滋味。上官琼哼了一声,却也软下了身子,抬起纤细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攻城略地,仿佛要把她吞吃入腹。

  吻逐渐加深,变得火热而潮湿。林风眠的舌头缠绕吸吮搅动她的舌尖,如同两只灵巧的软虫在争斗。口水混合着暧昧的气息,从他们紧密相贴的嘴唇间溢出,沿着她下巴滑落。她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低弱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双修,修行的是灵力,可交合的本质是性爱,是欲念,是肉体的纠缠和淫液的交融。这两天高强度无休止的性爱榨干了她的体力,却也将她内心深处的淫靡唤醒到了极致。平日里那个端庄得体的合欢宗仙子,此刻在这私密的船舱中,在他身下,只是一个已经被彻底征服,只剩情欲泛滥的淫妇。

  林风眠的手掌从她乳房上移开,向下,探入她裙摆之下,径直朝她大腿内侧摸去。柔软的大腿肌肤一触即分,带着惊人的光滑与弹性,中间缝隙滑腻而温热。那条细嫩湿润的缝隙正是他这两天探索得最透彻贯穿得最淋漓的地方——她的嫩屄。他没有一丝犹豫,直接伸出两根手指,轻易分开了她柔软肥厚的大小阴唇,指尖触及到的瞬间,感受到了惊人的湿热。仅仅是片刻的接触,那片最淫荡最敏感的嫩肉就像是被点了火,瞬间涌出了大量晶莹浓稠的蜜汁。

  “嗯别别急” 上官琼抑制不住地轻颤,扭动着身体,臀部在她意识不到的情况下,轻轻摩蹭着身下柔软的被褥。她的下身本来就因为双修的高潮未歇而分泌旺盛,林风眠手指的轻触瞬间激得她的淫穴反应更加强烈,滚烫的蜜汁像小溪般从嫩屄里蜿蜒流出,濡湿了她的股间,也浸湿了他的手指。“水水好多林风眠你真是坏死了” 她喘息着,细弱的呻吟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赧和情欲。

  林风眠欣赏着她完全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笑意更浓。“这才对嘛,这才像我日夜授液的好徒儿。” 他手指没再停留,灵巧地顺着湿软的嫩肉深入。一根,两根他的指尖轻松地插入了她湿热而顺滑的阴道口。她的阴道,经过这两天不间断的开发和填充,早就变得无比柔软和通畅,即便是并排插入三四根手指,也不会感到太强的阻力,反而有种销魂的吸吮感。“哈啊好胀你的手好大” 她低喃着,小穴仿佛活过来一样,主动缠绕着他的手指,穴肉一层层收缩包裹。

  林风眠看着自己没入她体内,被蜜穴紧紧含住的手指,感到一股异样的征服欲。“乖宝,这就胀了?我的东西可比这个大多了,也粗多了” 他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舌尖沿着她精巧的耳朵轮廓缓缓舔舐。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搅动,刻意在穴壁上来回摩弄。她的阴道里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爱液,让他的手指进出毫无阻碍,甚至发出啧啧的水声。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黏腻拉丝的蜜汁,将手指凑到鼻尖,轻嗅了一下。带着骚甜的味道,正是双修过后,灵力与淫欲混杂的香气。“真香怪不得这几天舍不得放开你。” 他笑着,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她的小阴蒂。

  “呀!” 上官琼瞬间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像是触电般绷紧,高潮后的残余酥麻加上新的强烈刺激让她敏感得惊人。“别别弄那里” 她的小阴蒂本就红肿娇嫩,此刻经过指尖轻触,顿时充血硬挺起来,娇羞地藏在肥厚的阴蒂包皮下,又痒又麻,引得她的下身条件反射般地扭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臂。

  林风眠当然不会听她的话,越是这样羞赧的反应,越激发他深层的兽欲。他的指尖继续在那里打圈轻揉,偶尔用指腹轻压,甚至是像逗弄蜗牛触角般轻柔地刮弄她的小阴蒂,配合着时快时慢的手指在她蜜穴中的扩张进出,将前戏的铺垫推向极致。

  随着他的动作,上官琼低弱的呻吟声变成了连绵不断的夹杂着粗重喘息的叫床。 “啊呃咿好痒哈啊那里求你弄用力些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痉挛般地绷直,腰肢高高弓起,阴蒂在她自己的揉搓下疯狂地勃动,穴口的嫩肉向外翻出,粉嫩得仿佛能滴下水来,爱液不再是流淌,而是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她的理智。她高潮了,第二次。每一次,她体内的灵力都会被吸取,可这强烈的,几乎痉挛般的高潮却仿佛也能促进某种灵力的凝聚和释放,那股强烈的快感包裹着灵力潮汐,冲刷着她的全身,让她感到自己好像在浪尖上漂浮,被极致的销魂席卷。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剧烈收缩,她的蜜穴紧紧夹着他的手指,像是想要将他的手指吞噬,直到他完全被她的高潮力量榨干。

  在她的痉挛与喘息声中,林风眠迅速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坚实紧绷的身体在薄纱下显现出来,性器早已充血勃起,粗壮有力,青筋虬结,前端湿漉漉的冒着液体,那是他的圣水,仿佛迫不及待要进入那娇嫩的淫穴。他拉开薄纱,让上官琼的身体完全呈现在眼前。湿漉漉软瘫着瘫在床上,薄汗浸湿了她的长发,粘在她红潮未褪的脸颊上,眼神迷离而情动,樱桃小口微张,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残留着高潮过后的细微抽搐。饱满的乳房剧烈起伏,奶头像是红肿的浆果,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她的大腿因为高潮时的张开而分得更开,露出下面完全泛滥了的嫩屄,淫液像是一小片水洼般聚集在她阴阜下方,粘在她嫩红色的大小阴唇上,顺着她修长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真是一个小淫妇。” 他带着粗噶的情欲声音低骂了一声,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赞美,直击上官琼内心被情欲催发的浪荡之处。她甚至虚弱地回了一个充满诱惑的眼神。林风眠再也忍不住,扶着自己早已勃发胀痛的肉棒,硕大的前端湿漉漉地在空气中滴下一两滴晶莹的圣水。他大跨步跨上床,膝盖压在柔软的床褥上,将她还略微有些痉挛的身体掰成一个大字,让她彻底敞开她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泥泞一片的嫩屄。

  他的肉棒抵上她的骚穴口,粗糙的肉柄摩擦到她敏感的骚唇,带起她新一轮的颤抖。“啊林风眠进进来啊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 高潮过后的她没有一丝抵抗,反而完全放开自己,急切地渴求着更深的,更强烈的填充。嫩穴内的软肉主动收缩扩张,像是在呼吸,呼吸着期待着被撑满的感觉。

  “好,这就喂饱你。” 林风眠说着,挺腰朝前一送!“噗呲”一声轻响,像是柔软的水囊被扎破。他灼热粗大的肉棒势如破竹地贯穿了上官琼已经水到极致的嫩屄。一层层柔软的穴肉被他粗长的肉棒撑开碾压,深入。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种强大的征服感,进入她私密温软的身体最深处。那销魂的紧致和惊人的湿热几乎让林风眠瞬间失控,体内的精关险些告破。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她光滑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扛上自己的肩膀。这姿势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淫穴被粗长的肉棒深深贯穿着,甚至能清晰地看见他根部毛茸茸的囊袋在她阴阜上来回撞击。“操死你这个小淫娃” 他一边用低哑的情话羞辱着,一边开始进行猛烈的抽插。

  皮肉撞击水声四溅的声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林风眠像是一头完全失控的野兽,用他最大的力气和最快的速度,疯狂地在她的嫩穴中耸动。他高高挺起臀部,然后带着全身的力量狠狠地朝下压,让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深深地贯穿到底,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捅在柔软宫口上带来的那种独特刺激。上官琼整个人被他顶得向后弓起,每一次深插都能让她发出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啊!哈啊!深太深了慢唔林风眠!林殿下!轻一点!要要坏了哈啊啊啊” 她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陷入柔软的布料里。

  她小穴里的淫水多得仿佛是用倒的,让他的肉棒在她紧窄的穴道中毫无阻碍地进出。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小股混杂着白色精液与晶莹爱液的水流,湿漉漉地淋在她被操红肿的阴阜上,然后再在他下一次猛烈的冲撞中被重新带回穴内。嫩穴里的软肉每一次都紧紧包裹住他粗大的肉棒,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仿佛在不断舔舐吞吃着他。那极致的紧致和湿滑感,混合着猛烈的撞击带来的性爱快感和灵力吸吮的双重刺激,让林风眠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销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灵力在潮汐般涌向他的肉棒,顺着血管脉络融入他的身体,填补着这两日修行的消耗。这是最直接最高效的吸取方式,伴随着最淫荡的肉体交合。

  林风眠抓着她的腿,改变姿势。将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合拢,让她的嫩穴变得更加紧窄。然后用力按压她的双腿根部,让她整个臀部都因为他的力道而微微上抬,使得他的肉棒每一次都能以更深的角度顶入她的蜜穴深处,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这下,上官琼连绵不断的叫床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和断续的哭喊。“啊啊啊!别!要死了!撞到宫口了好痛好胀!啊!求求你!林风眠轻一点!我我真的会坏掉的呜呜呜” 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疼痛和被顶到极致的麻痒胀痛感,让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猛烈的撞击下颤抖如筛糠。

  他没有听她的话,非但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加凶猛地冲刺。“说!你是谁的母狗?” 他低吼着质问。一边大力地撞,一边掰开她的湿透的大小阴唇,欣赏着他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摩擦,带动大团大团的淫水被挤出,打湿了他的大腿和她的肚子。他能看见她的子宫口因为他的顶撞而不断收缩跳动,每一次深插都精准地顶在那个敏感的部位。

  上官琼痛苦而迷乱地喘息,大脑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和疼痛冲刷得一片空白。“我我是你的你的母狗求你哈啊!慢点再快点!再快点!我要去了!啊!” 在这巨大的肉体撞击和精神羞辱下,她反而抵达了新一轮高潮的边缘。身体内部传来的强烈吸吮感,配合着穴外敏感的大小阴唇被撕扯的疼痛快感,以及被他玩弄至红肿敏感的小阴蒂被撞击时带过的气流擦碰,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恐怖而又销魂的刺激洪流,将她彻底淹没。

  林风眠看到她身体绷直,双腿剧烈痉挛地缠绕上他的腰肢,穴内传来极致收缩的包裹力,同时感受到体内灵力潮水般涌出,汇入他的身体。“去吧!贱货!” 他也低吼一声,将身体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下身,凶狠地贯穿到底。

  “啊!” 上官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长长的,像是临死前的尖叫。整个人在床上一颤,绷得像是石雕,随即像是被折断了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更多的,比之前浓稠许多的白色液体,混杂着她的淫水,混浊地从穴里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睛向后翻去,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软绵绵地瘫了下来。又一次,极致的高潮,伴随着灵力的释放和精纯的爱液大量涌出。而他的肉棒,仍在她痉挛不已的小穴里,吸收着最后一点点,双修带来的修行精华。

  他伏在上官琼瘫软无力的身体上,享受着她嫩穴无意识的痉挛收缩,直到那股力量逐渐平息。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巨大的肉棒在湿漉漉的蜜穴里也跟着轻微跳动。这一次的吸收比前两次更为彻底,仿佛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灵力又凝实了一分。他稍微挺腰,然后缓缓地带着依依不舍的黏腻感,将粗长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噗滋”

  随着肉棒拔出,大量混浊的白色晶莹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滴滴答答地淋在她早已湿透的腹部和大腿根部。她的嫩穴口因为过度扩张而红肿,内里是深深的吸吮抽动的空虚,像是渴求着填满,又像是厌倦了被撑。穴口处一时间闭合不上,淫液和残留的圣水还在不断滴落,流过她的大腿,汇聚到床单上,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痕迹。浓郁的腥甜气味弥漫在空气里,那是汗水体香爱液和圣水混杂的味道。

  上官琼虚弱地发出两声咳嗽,费力地扭头,看向刚从她身上拔出的巨物和满是淫靡的身体。“林林殿下你真是属野兽的吗我都求饶了呜” 她嗓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带着情欲满足后的虚弱和过度被榨取后的哭音。双腿不自觉地合拢了一点,想掩盖下方被玩弄得不堪入目的嫩屄,但又虚弱得使不上力。

  林风眠将肉棒搭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龟头正好压在她肚脐下方,肉茎贴着她潮湿的皮肤,灼热滚烫。“求饶有什么用?灵力不够用,本殿只能继续找你吸取了。谁让上官仙子是天生的双修炉鼎呢?这种滋味,舒服吧?” 他一边揉捏着她湿透了的奶头,一边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挑逗着她。手指绕过她的乳晕,指尖轻弹她敏感的奶头,看着它们在他手中变硬耸立。

  “你你就不怕把我吸死了吗” 她带着哭音低语,手脚都还有些轻微的颤抖,身体像散架了一样酸软无力,尤其是大腿根部和下腹,传来强烈的撕裂般的疼痛。

  林风眠抬起她的脸,吻去她眼角因为生理快感和生理痛苦混合产生的泪水。“不会,本殿还要靠你提升呢。” 他再次亲了亲她柔软的唇瓣,“而且你的身体可比你嘴硬多了。” 他手指顺着她柔软光滑的侧腰线条下滑,摸索到她挺翘的臀部,手指揉捏她丰腴饱满的臀肉。“你看,这才两次高潮,就软得像泥巴一样。本殿的‘授液’恩师,这点本事可不行。等你哪天能像我一样,一次尽情泄个十次八次,再讨饶不迟。”

  上官琼红着脸扭过身去,将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显然是不想接他这种羞辱又露骨的话茬。林风眠笑了笑,将她潮湿的长发拨开,露出她白皙细嫩的颈项。亲吻她的后颈,指尖则来到她的肛门口打圈轻揉。那里经过昨晚第一次探索后,此刻也变得有些红肿敏感。林风眠可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探索她身体的机会,特别是她那个被功法特殊对待过的小屁眼。他用指尖摩挲着她紧缩的菊花,指腹碾过肛门的褶皱,偶尔用指尖轻轻往里顶,逗得她臀部轻颤,又想逃又逃不掉。“还有这里以后也要喂饱。” 他在她耳边用充满暗示的声音低语。

  “流氓” 上官琼细若蚊蝇地低骂了一句,脸埋得更深。

  林风眠满意地笑起来。任由上官琼疲软地喘息平复,他则起身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和她的下身——主要是将她大腿和腹部粘腻的体液用帕子擦干净,穴口的残留液体自然没去管。那些带着灵力的精华,是不能轻易浪费的。而他自己的肉棒,也只是匆匆抹了两下,就重新裹上衣服。这两日的淫乱双修,确实让他的筑基境又向前推进了一步,感觉体内灵力比过去凝实雄厚了不少,尤其是他的下身,经过反复的榨取和填满,感觉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通路,无论是持久度还是力量都比以前更强。上官琼虽然被折腾得够呛,脸色苍白,眼中尽是疲惫和幽怨,但她自身的灵力倒确实也在缓慢增长,而且对灵力的掌控似乎更加精细了——这是她的身体在被逼到极限后产生的自我保护和升华。不得不说,合欢宗的双修法门,邪门是邪门,但确实高效。他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妇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任凭你床下再怎么高贵端庄,到了床上,不也得成为我胯下的浪荡炉鼎?这才是最令人兴奋之处。他拉好衣服,将她丢下的薄纱捡起盖在她身上。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艘飞船突然靠了过来。

  这飞船似乎也是要进天泽城,在看到军方战舰还敢插队,胆儿贼肥!

  明老和幽遥顿时严阵以待,随着飞船靠近,上面赫然打着丁字旗号。

  明老皱了皱眉头道:“殿下,好像是极木尊者府上的人!”

  飞船的船首站着一个前呼后拥的年轻男子,四周都是环肥燕瘦的莺莺燕燕。

  年轻男子中等身材,长相只能算是一般,但眼高于顶,一副飞扬跋扈的样子。

  见到林风眠等人的阵仗和战舰桅杆上密密麻麻的尸体,他也被吓了一跳。

  见到船首的林风眠后,他眼睛微眯,有些意外道:“君无邪?”

  林风眠飞速在脑中搜索画像,而后得出了信息。

  天泽王朝,丁家,丁博南!

  丁博南,跟君无邪差不多,也是天泽王朝的顶级纨绔。

  他是天泽王朝极木尊者的孙子,而所谓的极木尊者,就是丁扶厦。

  在君承业死后,丁扶厦成了天泽王朝唯一的尊者,地位某种程度比天泽王还高。

  天泽王君庆生遇到他,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舅姥爷。 diligently 

  所以这些年丁家在天泽王朝那是如鱼得水,如日中天。

  丁博南这种丁家子弟,地位丝毫不比王室子弟差。

  而丁博南虽然不是嫡长子,却明显对丁家家主之位有兴趣。

  他早早倒向了大王子君云诤,给他鞍前马后,是坚定的云诤党。

  丁博南也是天泽王殿的弟子,而且有真材实料,跟君无邪这种走后门的不一样。

  这小子天资不错,加上懂得审时度势,境界倒是不俗,达到了筑基大圆满境。

  他跟君无邪不对付,原因是君无邪强抢过他的女人。

  后来丁博南跟君云诤沆瀣一气以后,顿时就趾高气扬了起来,没少在天泽王殿给君无邪使绊子。

  此刻丁博南脸色有些阴沉,他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能活着回来。

  云诤王子不是说他回不来天泽城吗?

  林风眠玩味一笑道:“表哥见到我好像很意外呢?”

  丁博南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会呢?只是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

  他看着林风眠旁边妩媚动人的上官琼和曼妙神秘的幽遥等人,不由眼睛一亮。

  他一副熟络的样子道:“无邪表弟,这几位仙子你去哪搞来的,极品啊。”

  提现他没太把林风眠放心上,毕竟之前君云诤等人已经打压得君无邪快低头了。

  虽然最近有风声这小子要受重用,但他也不以为意。

  一个毫无根基的孤家寡人有什么好怕的?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也不想啊,这几位仙子自己硬凑上来的。”

  他看向上官琼笑道:“上官仙子,你说是不是?”

  上官琼妩媚白了他一眼道:“谁让殿下长得这般玉树临风,玉琼见了都走不动道了。”

  丁博南不由脸一黑,看着林风眠那张帅气的脸不由嫉妒无比。

  开始,这小子怎么就长得这般好看?

  等等?

  上官仙子?

  玉琼?

  他看向风情万种的上官琼,错愕道:“上官仙子?”

  上官琼微微颔首,行礼道:“合欢宗上官玉琼见过丁公子。”

  “真是合欢宗的上官仙子?”

  丁博南顿时鼻息都厚重了几分,差点口水的流出来了,一副猪哥相的样子。

  “上官仙子难得来天泽城,还请务必赏脸来我丁府做客,让博南一尽地主之谊!”

  看着他毫不掩饰地打量上官琼,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

  林风眠冷哼一声,你那是想尽地主之谊吗?

  你分明是馋她身子,你下贱!

  他直接把上官琼搂入自己怀中,宣示主权。

  “博南表哥,你当着本殿的面撬我墙脚,是不是有点过了?”

  丁博南看着林风眠放在上官琼腰间的手,不由嫉火中烧。

  “无邪表弟此言差矣,上官仙子可是自由身,你得尊重上官仙子的意思!”

  林风眠拍了拍上官琼的屁股,笑道:“美人,告诉他,你是谁的人?”

  上官琼对这家伙动不动就占自己便宜的做法非常不满,但也只能嫣然一笑,乖巧靠在他身上。

  “玉琼自然是殿下的人。”

  她大费周章狸猫换太子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扯君无邪的虎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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