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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没有精液吃好像身上有蚂蚁在爬~~被病娇吓晕!

扶她女寝 莫莫缇娜 16739 2025-12-30 14:14

  苏晴离开的第二天。

  楚雨趴在宿舍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空调开到二十一度,身体却还是燥热。

  一股心火,一股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细细密密的痒。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

  宿舍很静。

  太静了。

  平时这个时候,苏晴要么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要么会爬上她的床,手不老实地探进她衣服里,咬着她的耳朵,撒娇问“要不要”。

  而现在,那张床空着,整齐。

  之前一两天就得换床单。

  现在反而不习惯。

  苏晴走之前特意收拾过,连床头那只傻乎乎的柴犬玩偶都摆正了。

  楚雨把手伸进睡裤,指尖碰到腿间。

  那里湿漉漉,内裤已经浸透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探进去,按了按小穴口。

  好痒。

  不需要抓挠,是一种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空虚。

  小穴深处像有蚁虫噬咬,穴肉翕张,泌润丰沛。

  她抽出手,看着指尖沾着的透明液体。

  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下午五点。

  周末的校园比平时空旷,走廊里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楚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

  有情侣牵着手,有朋友勾肩搭背,还有几个男生抱着篮球往球场走。

  她的视线会落在那些男生身上,准确说,是落在他们的胯部。

  宽松的运动裤勾勒出隐约的形状,有的鼓鼓囊囊,有的平坦。

  没有苏晴的大。

  她摇摇头,转身去拿水杯。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但浇不灭身体里那把火。

  我需要被操。

  这个认知清晰得可怕。

  不是想要,是需要。

  像饿了需要吃饭,渴了需要喝水一样,她的身体在尖叫着需要被填满。

  需要一根粗硬的肉棒插进来,捅到最深处,用力地操她,操到她哭出来,操到她潮吹,操到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这是怎么了?”

  “真有这么饥渴啊……”

  楚雨看了眼手机。周五晚上。

  按照惯例,陆雪周末会回家。

  也就是说,今晚宿舍又是她一个人。

  可以好好自慰了。

  这个想法让她稍微平静了一点。

  她开始计划。

  先洗个澡,把身体洗得香喷喷的。

  然后不穿衣服,就这样光着躺在苏晴的床上。

  用苏晴的枕头,闻着苏晴的味道,幻想苏晴的大鸡巴插进来……

  光是想想,小穴就又涌出一股淫水。

  楚雨夹紧腿,深吸一口气。

  就今晚,好好满足自己。

  六点半,她洗完澡出来,只裹了条浴巾。

  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锁骨上。

  她走到自己衣柜前,想找件舒服的睡衣。

  门开了。

  楚雨吓的转身,是,陆雪?

  她拎着一个纸袋走进来,看到她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平静地关上门。

  “你……”楚雨的大脑空白了一秒,“你不是……周末回家吗?”

  “最近不回了。”

  陆雪把纸袋放在自己桌上,从里面拿出一些水果,和一个便当盒,看样子是晚饭。

  “家里有点事,住这边方便。”

  楚雨站在原地,抓紧胸前的浴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而陆雪旁若无人的换上了睡衣,一件轻薄的纯白色吊带睡裙。

  棉质的布料柔软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匀称的曲线。

  “哦……哦。”楚雨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陆雪,陆雪今天把长发扎成了松松的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无框眼镜后的眼睛平静无波,正低头整理着书架。

  尴尬的沉默在宿舍里蔓延。

  楚雨突然意识到自己还裹着浴巾傻站着。

  她匆匆说了句“我去换衣服”,就躲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又快又响。

  计划被打乱了。

  陆雪在,她怎么自慰?难道要憋着吗?

  可身体里的痒越来越明显。

  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几乎要烧穿她的理智。

  她咬住下唇,手再次探进浴巾里。

  小穴口已经完全湿透了,指尖轻轻一碰,就涌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不行。

  忍不了。

  ……

  她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勉强平复呼吸。

  换上一套保守的长袖睡衣裤,楚雨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出去。

  陆雪已经吃完了。

  坐在桌子,看着平板电脑,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吃冰棒吗?”陆雪突然开口,从一边的保温袋里拿出一包冰棒,“最近很热。”

  楚雨愣了一下,然后点头:“……谢谢。”

  陆雪递给她一根,自己拆开另一根。

  两人就这样相对坐在书桌两侧,吃着冰棒。

  牛奶味的,甜甜的,冰凉的口感暂时压下了身体的燥热。

  但安静只持续了几分钟。

  “最近天气真的很热。”陆雪突然说,眼睛还看着平板,语气像在聊天气。

  “嗯……是啊。”楚雨接话,“感觉比往年都热。”

  “要把空调调低些吗?我不怕冷。”

  “不用,这样就行。”

  又安静了一会儿。

  楚雨小口小口地咬着冰棒,眼睛盯着桌面上木头的纹路。

  她能感觉到陆雪的视线偶尔落在她身上,但当她转头去看时,陆雪又移开了目光。

  “你最近,”陆雪再次开口,这次转过头看着她,“和阿晴走得很近。”

  楚雨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是吗?”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就,一起打游戏,经常开黑。”

  “只是打游戏?”

  “不然呢?”

  楚雨笑了一下,有点干。

  “我们是……不对,嗯……总而言之,朋友不都这样吗?”

  陆雪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转回头,似乎又陷入平板内的世界。

  “阿晴给你说了吧,”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几乎冷漠,“她是扶她。”

  楚雨的冰棒停在嘴边。

  “我……我知道。”她小声说。

  “我也是。”陆雪说,语气依然没什么起伏,“楚雨,你不会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很恶心吗?”

  楚雨转头看她。

  陆雪的侧脸在台灯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但表情是那种习惯性的淡漠。

  好像没有任何情绪。

  “怎么会!”

  楚雨的声音提高。

  “你们都是……非常优秀的女孩子。苏晴是,你也是。至于扶她……毕竟是生病,这种事情,也是没办法的。”

  陆雪没说话。

  她放下笔,拿起冰棒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吃完,才再次开口:

  “你们做爱了吗?”

  “咳咳——!”

  楚雨被冰棒呛到,咳嗽起来。

  脸瞬间涨红,眼泪都咳出来了。

  陆雪递给她一张纸巾,等她缓过来,又问了一遍:

  “做了吗?”

  楚雨擦着嘴,大脑飞速运转。

  否认?

  但她们最近确实……有点没避着陆雪。

  这两天床单都洗的有点太勤快了。

  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做了。”

  陆雪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预期中的答案。

  她合上书,转过身,完全面对楚雨。

  “我和阿晴,”她说,“从小就是朋友,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直都是。”

  楚雨有些茫然看着她。

  怎么,要开始讲故事了?

  “前两年,阿晴患病,变成扶她。”陆雪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她一度很自卑,觉得自己是怪物,不正常,不敢见人。”

  “她其实,当初有一个女生暗恋她。”

  “在知道这件事情后,说了很难听的话。”

  “这件事情让她辍学了一年……如果你注意的话,你能发现我和阿晴是比你要大一岁。”

  楚雨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她想起苏晴阳光灿烂的笑容,很难想象那样的苏晴也会有自卑的时候。

  “我为了她,”陆雪继续说,语气依然平淡,“也去接种了和她一样的病毒。”

  楚雨瞪大眼睛:“你……你是故意的?”

  “嗯。”陆雪点头,“这样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是孤身一人了。”

  台灯的光在陆雪的无框眼镜上反射出一点冷光。

  “那时候有很多坏男生,”陆雪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语气却很冷,“觉得变成扶她而自卑的阿晴……很好搞到手。想趁她心理脆弱的时候占便宜。”

  楚雨握紧了手:“然后呢?”

  “都被我处理了。”陆雪轻描淡写地说,“具体就不说了。总之,从那以后没人敢打她的主意。”

  宿舍里安静得可怕。

  空调的嗡鸣声突然变得很响。

  “我以为,”陆雪看着楚雨,眼睛微微眯起,“上大学之后,她和我住在一起,就不会有人来骚扰她了。”

  “但没想到……”

  她顿了顿。

  “她找了一个女生。”

  楚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陆雪没给她机会。

  “你不是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吗?”

  陆雪问,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很细微,但楚雨听出来了,她今天第一次从陆雪的口中听出来的情绪。

  “为什么普通朋友之间,会做爱?”

  楚雨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也一股火气突然窜上来。

  不对啊。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对。

  “什么叫她找我?”楚雨的声音抬高,“一开始是她强奸的我!”

  “……?”

  陆雪的表情闪过一刹那的茫然。

  这个答案始料未及。

  “那天晚上!”

  楚雨越说越气,脸都鼓起来了,像个生气的仓鼠。

  “我在宿舍自慰,被她撞见……好吧,我承认在宿舍自慰有点不好,但无可厚非把?”

  “结果呢!”

  “谁知道她突然回来,然后她就……她就硬了,按着我强奸了我两次!那时候我们才认识不到一个月!那时候,我们很熟吗!”

  她详细的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一口气说完,楚雨的胸口起伏着。

  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尴尬的闭嘴。

  陆雪沉默了很久。

  久到楚雨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是……这样吗?”陆雪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那天晚上……”

  然后楚雨听见她碎碎念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楚雨听清了:

  “那时候就应该直接让阿晴上了我……怎么就放她回去了呢……”

  楚雨的大脑再次宕机。

  她看着陆雪——陆雪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侧脸。

  但楚雨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重复那句话。

  一个猜测突然跳进楚雨脑子里。

  “陆雪,”她小声问,“你是不是喜欢苏晴?”

  陆雪抬头,镜片后的眼睛盯着楚雨。

  她没回答。

  反而反问:“那你们算什么,又说是朋友,又做爱了。”

  “你们是炮友吗?”

  楚雨的脸烫得要烧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她反正这么说。”

  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这次沉默持续了更久。

  久到楚雨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久到她开始想怎么自然地结束对话回床上躺着。

  “那,”陆雪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我们也做炮友吧。”

  楚雨嘴角一抽,看着陆雪。

  陆雪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

  “我……”楚雨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又不是谁都可以做炮友的。抱歉,我不想。”

  陆雪没说话。

  她站起身,走到楚雨面前,伸出手。

  “先别急着拒绝。”她说,“能握个手吗?”

  楚雨看着那只手。

  白皙,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握个手而已。

  又不会怎么。

  她想。

  两只手握住的那一刻。

  楚雨的身体一僵。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两人接触的皮肤窜上来,瞬间流遍全身。

  不,不是电流,是更具体,更致命的东西,有一根看不见的导管,把某种滚烫的催情物质,直接注射进她的血管里。

  “啊……!”

  楚雨的手被烫到一样甩开。

  为时已晚。

  小穴深处突然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大量淫水涌出,瞬间浸透内裤和睡裤。

  她腿一软,从椅子上跌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呃……嗯……”

  楚雨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身体在抖,难以抑制地抖。

  小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收缩,一波又一波淫水喷出来,浸湿臀下的地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被强行点燃的,毁灭性的欲望。

  她的乳头在内衣里硬得发疼,乳尖摩擦着布料,小穴深处那种空虚感突然放大了十倍、百倍,像有无数张嘴在尖叫着要东西填满。

  “哈啊……哈啊……”

  楚雨仰起头,大张着嘴喘气。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一种身体被过度刺激的本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不断流水,每一次收缩都喷出更多,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陆雪站在她面前。

  脸上依然是那种平静的表情,但楚雨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某种……欣赏。

  “你……”楚雨勉强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做了什么……”

  陆雪蹲下来,平视着她。

  “我和阿晴不同。”她的声音很平稳,“我一直保持着对扶她最新医学研究的关注。”

  楚雨听不懂。

  她只能大口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小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

  “你说过,阿晴是因为没来得及吃药,发情期脑子发昏强奸了你。”陆雪继续说,“那之后这段时间,你吃了很多她发情期射出来的精液,对不对?”

  楚雨艰难点头。

  几乎是每天,有时候一天好几次。

  苏晴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灌满了她的子宫,多到流出来,多到她洗澡时都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滑出来。

  “发情期的扶她,所产出的精液同样具有催情效果。”陆雪说,“短期大量食用后,会对这种精液产生成瘾性。如果不能定期食用,就会出现戒断反应。”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楚雨的额头。

  楚雨浑身一颤,小穴又喷出一股水。

  “就是现在这样。”陆雪说,声音里带着叹息,“戒断反应类似于扶她的发情期。你会极度渴求性爱,尤其是面对扶她的时候,几乎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

  她收回手,站起身。

  “如果不及时处理,很容易会被性欲控制大脑,变成一个……婊子。”

  楚雨的大脑勉强运转着。

  戒断?成瘾?精液?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陆雪继续说,开始慢慢解开睡裙肩带,“服用和扶她发情期相同的药剂就行,或者……”

  纯白色的睡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边。

  “……进食扶她的精液,缓解症状。”

  楚雨睁大眼睛。

  陆雪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台灯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清冷的外表不同,陆雪的身体肉感十足。

  乳房丰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乳头已经硬挺着。

  腰肢纤细,但臀部圆润饱满,大腿丰腴白皙。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楚雨的呼吸停滞了。

  她见过苏晴的肉棒。

  很大,很粗,操得她很爽。

  但陆雪的……

  那根肉棒笔直地挺立着,尺寸大得惊人。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几乎有鸡蛋大小,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柱身粗壮得可怕,青筋盘绕,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公分。

  它随着陆雪的呼吸微微跳动,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小腹。

  “阿晴一向不关注这些。”

  陆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她走近,停在楚雨面前。

  “我和她讲过这个问题,但她总是想逃避自己的身体,所以她大概也不知道,你会出现这么严重的戒断反应吧。”

  她弯腰,伸手握住楚雨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楚雨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陆雪身上。

  两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陆雪温热的皮肤,丰满的乳房挤压着楚雨的胸口。

  而那根巨大的肉棒,硬邦邦地抵在楚雨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

  “嗯……啊……”楚雨不受控制地呻吟出声。

  仅仅是这么简单的接触,小穴就又涌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陆雪扶着她,让她坐在床沿。

  然后蹲下身,开始解楚雨的睡衣扣子。

  一颗,两颗。

  楚雨没有反抗。

  她的大脑一片模糊,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能任由陆雪摆布。

  睡衣被脱掉,扔在地上。

  然后是内衣,内裤。

  楚雨完全赤裸地坐在床边,双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陆雪站起身。

  她握住楚雨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另一只手抓住楚雨后脑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

  浓郁的,属于腥臊醇厚的性臭味,瞬间充斥了楚雨的鼻腔。

  是汗味,是体味,是肉棒本身那种腥膻的,原始的味道。

  但很浓,浓得让她头晕目眩。

  “你看,”陆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虽然让我自己说,显得有些自恋,但我作为女性的脸,也算好看吧?”

  楚雨被迫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粗大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渗出的液体拉出细丝。

  “我的鸡巴也很大。”陆雪继续说,握着楚雨头发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脸蹭过滚烫的柱身,“奶子也很大。”

  楚雨的视线移到陆雪胸前。

  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挺立着。

  “我看过你的电脑。”陆雪突然说,“你的浏览记录。你的性癖是巨乳吧?喜欢授乳play吗?我可以给你做。”

  她顿了顿。

  “巨乳和巨屌,我这里都有。”

  楚雨的大脑嗡嗡作响。

  她摇头,想说话,但一摇头,脸颊就蹭到那根肉棒。

  滚烫的柱身摩擦着她柔嫩的皮肤,那股浓郁的味道更直接地钻进她的鼻子。

  “哈啊……”楚雨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小穴收缩,又涌出一股水。

  “今天特意没洗澡呢。”陆雪的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出了一身汗,味道很大吧?很抱歉……但是,也许现在的你,更喜欢这种味道?”

  她故意用龟头蹭了蹭楚雨的鼻尖。

  那一瞬间,楚雨的大脑仿佛被射进一股浓精。

  浓郁的性臭味像毒药一样灌进她的身体。

  她的瞳孔放大,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小穴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痉挛。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

  很轻微的颤抖,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臂,再到全身。

  双腿发颤,大腿肌肉一抽一抽的。

  小穴决堤一样涌出大量淫水,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穴口微微张开,又收缩,又张开,像在呼吸。

  “嗯……嗯嗯……”楚雨发出含糊的呻吟,头向后仰,脖子绷出雪白的线条。

  陆雪松开了她的头发,后退一步,静静看着。

  颤抖在加剧。

  楚雨整个人如同癫痫发作一样抖动,手臂抱住自己,指甲掐进胳膊的皮肤里。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小穴的收缩变得更有力,每一次收缩都喷出一股淫水,量越来越大,令她的大腿内侧都变得油亮。

  “不……不要……我……哼嗯!”

  她的呻吟变成了娇呜,眼睛开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

  身体弓起,像一块砧板上,油亮的红脂美肉。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着,哀叫不绝。

  小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爆发了潮吹。

  连续不断的喷射。

  透明的液体从穴口迸出,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在陆雪的腿上、地上、床单上。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脚趾死死蜷缩。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股液体喷出来,楚雨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倒在床上。

  她浑身是汗,头发黏在脸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陆雪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她。

  楚雨的神志慢慢回笼。

  她看着陆雪,看着那根还硬着的巨大肉棒。

  身体里的痒不但没减轻,反而因为刚才的高潮变得更加强烈。

  小穴深处有火在烧,空虚得让她想哭。

  她需要那个。

  她需要精液。

  滚烫的、浓稠的、能灌满她身体每一个角落的精液。

  楚雨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种欲望:

  “给我……”

  陆雪挑眉:“给你什么?”

  “精液……”楚雨的手伸向陆雪腿间,指尖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又被烫到一样缩回来,“给我精液……求你了……”

  陆雪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摇头。

  “不行。”她说,“你刚才拒绝我了。说‘不是谁都可以做炮友’。”

  楚雨的眼泪涌出来。

  欲望在叫嚣,肉体得不到满足的痛苦。

  她跪在床上,双手抓住陆雪的手臂。

  “我错了……我错了……”她语无伦次地说,“我们做炮友……我做你的炮友……求你了……给我……”

  陆雪还是摇头。

  “态度不够诚恳呢。”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针一样扎进楚雨脑子里。

  “你……你这个……这个婊子……我……”

  楚雨推开陆雪,勉强撑起身体,双腿还在发抖。

  陆雪眉梢微动。

  “你是故意的……”楚雨的眼睛死死盯住陆雪,“你知道我会有戒断反应……你早就知道,你等我变成这样……你等我求你。”

  她每说一个字,小穴就抽搐着涌出一股淫水。

  但此刻羞耻和愤怒暂时压过了生理的渴望。

  陆雪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嗯。”她说,仿佛陈述一个事实,“我知道,我在等你变成这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楚雨的声音发抖,“哈!我知道了,你喜欢苏晴,但是你没说,至少她不知道,呵,她是那种人,所以你嫉妒,你讨厌我,想要看我出丑?”

  陆雪没有否认。

  她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那根硕大,挺翘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楚雨的视线黏在上面,喉咙发干,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洞的抽痛。

  脑袋又一阵发晕。

  眩晕中,楚雨似乎懂得当初苏晴看见自己的感受……

  “讨厌你?”

  陆雪歪歪脑袋,嘴角咧开,笑了,是楚雨从未见过,那种有些放肆的笑。

  “不不不,小雨,我亲爱的小雨,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我恨苏晴。”

  “我做了这么多,我一直在等她开口,我等了十几年。”

  “但为什么?”

  “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啊?”

  “凭什么?”

  “为什么?”

  “我做错什么了吗?”

  “我身体都成这个样子了啊。”

  “我每天都吃药,你知道吗?”

  “我觉得,我不能放纵自己。”

  “我觉得我第一次应该要留给她的。”

  “所以我一直在吃。”

  “医生说,你不能吃了,你要学会偶尔放纵一下。”

  “我每天都在吃。”

  “从一片,两片。”

  “你知道我现在一天吃多少片吗?”

  “十三片。”

  “可我还是忍不住,我每周都忍不住,所以我会周末离开。”

  “结果是什么?”

  “就因为这个,你居然和她做了?”

  “我,我是说,我忍了这么久……”

  “她为什么啊?”

  “她,她就一点没有犹豫过吗?”

  “我……我……”

  她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微微发抖,却不是因为冷。

  张着嘴,胸膛起伏,只剩下支离破碎的词句。

  楚雨望着陆雪,原本灼烧的愤怒被泼了冷水,滋滋作响后只剩一片茫然的空白,她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陆雪向来保持着一种沉着,稳卷在握。

  此刻像个怨妇,语无伦次,念念叨叨。

  “我……”楚雨想说什么,喉咙却被堵住。

  可就在这时,小腹深处突发性地一抽。

  比之前更猛烈,更蛮横。

  失去了怒意做为支撑,性欲来的更猛,更急。

  那种空虚,卷土重来,带着报复般的力度,瞬间绞碎了一切思绪。

  她身体一软,差点从床沿滑下去,双手下意识撑住,指关节按得发白。

  腿间喷涌出一股淫液,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让人怀疑她会不会先脱水。

  “哈……哈……”楚雨的呼吸再次紊乱,视线再度回到陆雪腿间。

  那根肉棒,那根能填满她,能让她从这地狱般的煎熬中解脱的肉棒……它还在那里。

  陆雪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那些失控的情绪渐渐回归平静,她重新变回过往的冷淡。

  深吸一口气,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尽管什么也没有。

  “抱歉。”陆雪的声音恢复了平稳,“说这些没意思。”

  她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裙,慢条斯理地套回身上。

  纯白的布料遮住了丰满的肉体,也遮住了那根让楚雨灵魂都在渴求的肉棒。

  “就这样吧,你不想,那我们就不做。”

  “所以我不操你了。”

  她转身,那是要离开的姿态。

  “等、等等……”

  楚雨的声音里有一种哀戚。

  她从床上扑下来,膝盖砸在地板上,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抱住陆雪的小腿。

  “别走……陆雪,陆雪我……”语言功能再次崩解,只剩下动物性的哀求。

  她把脸贴在陆雪冰凉的皮肤上,贪婪地汲取那一点属于她的气息。

  这气息像毒药,让她更难受,却又像唯一的解药,让她不顾一切地想靠近。

  陆雪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我刚才说了,”陆雪开口,“我不操你了。”

  “不……不……求你……”楚雨摇头,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上,“我需要……我真的需要……你给我……你给我一点点就好……求你了……”

  她松开陆雪的腿,转而跪直身体,双手颤抖着去拉扯肩头的吊带。

  陆雪没有阻止,只是看着她笨拙急切的动作。

  系带被扯下,睡裙滑落。

  那具丰腴的肉体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巨大的肉棒昂然挺立,顶端渗出更多透明的腺液,散发出浓郁到令人头晕的性臭味。

  楚雨如濒死的旅人见到绿洲,凑上去,鼻尖几乎碰到紫红色的龟头。

  那股浓烈的味道冲进鼻腔,浑身一颤,穴肉收缩,挤出黏腻的汁水。

  她伸出舌头——

  “你要做什么?”

  如梦初醒。

  楚雨艰难的将目光从那根鸡巴上挪开,咽口唾沫,瘫坐在地。

  “我……”楚雨的声音喑哑,“我想舔……我想……”

  “你想什么?”陆雪打断她,声音很轻,“你想用我的身体解渴,是吗?”

  楚雨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所有语言在赤裸的欲望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陆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但力道不大。

  “看着我。”陆雪说。

  楚雨被迫抬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能看清陆雪的脸,一张总是平静无波的脸,此刻有种近乎悲悯的表情。

  “你知道我为什么改变主意吗?”陆雪问,拇指轻轻摩挲着楚雨的下唇,“不是因为可怜你。”

  楚雨茫然地看着她。

  “是因为你刚才骂我的时候。”陆雪继续说,“你说我嫉妒,我讨厌你,我想看你出丑,你说的没错。”

  “但不是全部。”陆雪松开她的下巴,手滑到她脸上,抹掉一滴眼泪,“我更讨厌的是我自己。”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讨厌我做了这么多,等了这么久,苏晴却对我没有一点想法,我讨厌我知道她有发情期,知道她可能失控,却只是赌气,叫她一个人回宿舍去取,仅仅是为了我自认为的,惩罚?”

  “我更讨厌的是——”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卷进来,然后现在变成这样。”

  楚雨想说话,但陆雪的手移到了她唇边,食指按在她下唇上,制止了她。

  “你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我明明可以早点告诉你,可以提醒你吃药,可以阻止苏晴继续给你灌精液。”

  “但我没有。”

  “我真的,我真的是带着恨意,带着恶意。”

  “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我就想着,就这样吧!”

  她语调高昂。

  “就让她们操,让你陷入发情,让你变成一个婊子!”

  “你知道,我真正的想法是什么?”

  “刚才,如果你一直廉不知耻的恳求我,哀求我,我会将你迷晕,然后把这样的你带到城市的角落,那里会有一群流浪汉,你会被他们玩弄,可能会死?可能还会活着?我不在乎。”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苏晴那个蠢货,她什么都不会发现,她只会认为是她的问题,她会很伤心啊,会撕心裂肺,会……我到时候可以安慰她,我可以,我可以很温柔的帮她走出来,这样……这样她会不会爱上我呢?”

  “我是这么做,我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我做错了。”

  “……为什么?”

  “因为我嫉妒。”

  陆雪流下泪。

  “我嫉妒苏晴碰了你,我嫉妒她每天都能操你,能把精液射进你身体里,而我只能忍,忍了这么多年,我嫉妒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的人——得到了我十几年都得不到的东西。”

  “我恨我自己。”

  “就像肥胖者忍不住暴食,就像一个哮喘病人故意走进花粉漫天飞舞的春天!”

  “……我以为那是春天。”

  “你可能会觉得我啰嗦,会想,我为什么此刻如此多舌,我真的是在宣泄,还是只在演戏?”

  “一个情绪激动的人,怎么能说出有条理的话?”

  “这些话,我成夜的想,我记得那些所有被我伤害的人,仅仅是因为我可悲的欲念,而我!做了肮脏的事情,我却不敢去向苏晴说……说,我爱你。”

  “我真的爱她吗?”

  “还是我只是爱我自己?”

  “苏晴变成扶她的那天,我真的好开心,我抱着崩溃的她,心脏跳得,要庆祝什么节日。”

  “是我,是我告诉那个暗恋她的女生,可那个婊子,‘我不介意,我还是会喜欢苏晴姐姐?’我操她妈的!”

  “她凭什么不介意?她应该尖叫!应该呕吐!应该和所有人一样!和正常的人一样!”

  “和我一样!我……”

  “……我对不起她。”

  “但最后却……苏晴,她真的很悲伤。”

  “我真的爱她吗?”

  “我只是在想,这样就没人喜欢苏晴了,这样她只有我了。”

  “……”

  “我甚至最后不知道我到底在恨谁。”

  “我恨那个女孩?我还是恨为什么还不喜欢我的苏晴?还是恨做错了的自己?”

  “我恨我的恨,于是我加倍地恨!”

  “我!”

  陆雪发出一声悲怆。

  “我怎么就将事情搞砸了呢?”

  “人怎么能做错的这么离谱?”

  沉默。

  陆雪在喘息,眼泪在流淌,她第一次,流露出一种憎恶。

  “我……”

  “其实我,其实我如果在最开始。”

  “是不是只要光明正大的给她说,我爱你,我,我就能迎来好结局了呢?”

  陆雪捧着楚雨的脸,近乎呢喃。

  “那现在又该如何是好呢?”

  “我已经走到这里了,我不能放手了。”

  “……我需要行动。”

  “我要让苏晴知道我做了什么。”

  楚雨的大脑在努力消化这些话。

  戒断反应带来的晕眩和渴望让她思考变得困难,但陆雪话语里的痛苦太真实,真实到穿透了欲望的迷雾。

  “所以你现在……”楚雨艰难地开口,“是想报复苏晴吗?通过……操我?”

  陆雪笑了。

  她似乎恢复了冷静。

  “不全是。”她说,“报复只是一部分。更多是……”

  她停下来,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这个停顿很长,长到楚雨的身体又在簌簌颤抖,她夹紧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更多是我想介入。”陆雪最终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不想再做旁观者,不想再看着苏晴和别人……做我十几年的梦。”

  她俯下身,这次主动把龟头抵在楚雨的嘴唇上。

  滚烫的触感让楚雨浑身一颤,下意识张开嘴,但陆雪没有插进去。

  “舔。”陆雪命令道,“但别含进去。”

  楚雨顺从地伸出舌头。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那颗小孔,咸涩的液体渗进味蕾,她喉咙里却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认真地舔,像猫舔舐牛奶一样,从龟头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柱身。

  唾液混合着陆雪的前列腺液,把整根肉棒弄得湿滑发亮。

  陆雪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变重。

  她的手插进楚雨的头发里,没有用力按压,只是轻轻抓着。

  “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陆雪开口,眼睛依然闭着,“我甚至不确定我到底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是想证明苏晴选错了人?是想抢走你让她痛苦?还是单纯想……通过你,靠近她?”

  楚雨的舌头顿了一下。

  这些问题太复杂,她的脑子处理不了。

  她现在只想把这根肉棒吞进喉咙,想陆雪射进她嘴里,想那些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胃,缓解身体深处那种要命的空虚。

  但她还是努力思考了。

  因为陆雪的声音里有种真实的困惑,那种困惑甚至压过了一切。

  “也许……”楚雨含糊地说,嘴唇还贴着湿滑的柱身,“也许你只是……不想再独自一人。”

  陆雪睁开眼,低头看她。

  楚雨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唾液和泪水,看起来狼狈又可怜,但眼神里有种奇异的清澈。

  “苏晴有我。”她继续说,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因为小穴又在剧烈收缩,“而你什么都没有。”

  “你每次都所谓的将苏晴身边的人赶走。”

  “那之后呢?她还是你的朋友?你们改变了什么?”

  她的表情僵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楚雨的头发,向后退开。

  肉棒从楚雨唇边滑离,带出一缕银丝。

  “对。”陆雪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刻意的平淡,“我什么都没有。”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又接了杯水。

  然后走回楚雨面前,蹲下。

  “张嘴。”

  楚雨张开嘴。

  陆雪把药片放进去,又把水杯递到她唇边。

  楚雨就着她的手喝水,吞下药片。

  “这是抑制发情的药。”陆雪说,把水杯放在地上,“半小时后会起效,但只是暂时压制,你需要连续吃一周,才能彻底摆脱对苏晴精液的依赖。”

  楚雨愣愣地看着她。

  “为什么……”她喃喃道,“你刚才不是还……”

  “还羞辱你?”陆雪接过话,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是啊,我做了。”

  她伸手,这次没有捏楚雨的下巴,而是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

  “因为我确实想操你,想用我的鸡巴捅进你被苏晴操熟的小穴,想射得比她还深,想让你哭着说我的更大,更爽。”陆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但我做不到。”

  楚雨不明白:“为什么?”

  “因为这是错的事情,我错的太多,也因为你会恨我。”

  陆雪说,眼睛直视着她:

  “不是现在,你被欲望控制,什么都会答应,但药效起作用后,等你清醒过来,你会记得我刚才对你做的一切,你会恨我。”

  她顿了顿。

  “而我不想被你恨。”

  “就像你所说,你还有苏晴,我什么都没有。”

  “那你到底……”楚雨的声音还带着喘息,药效还没起效,身体里的空虚感还在肆虐,“你到底想要什么,陆雪?”

  陆雪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而是握住了她的手。

  掌心很凉,手指修长,握着的力度不轻不重。

  “我想要一个位置。”陆雪终于说,声音低迷“在你和苏晴之间……我想要一个位置,不是替代你,不是抢走她,只是一个……可以存在的空间。”

  她看着楚雨,眼神复杂得让楚雨无法解读。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情人,也许是别的,但我不想再站在外面看了。”

  楚雨的大脑一片混乱。

  欲望、痛苦、困惑、还有一丝奇怪的同情——所有这些情绪搅在一起,让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的抽痛,她弓起身体,喉咙里溢出呻吟。

  陆雪松开她的手,站起身。

  “药效还没到,你会难受一会儿。”她倒是表现从容了,“去床上躺着,如果实在忍不住,我可以帮你。”

  楚雨抬头看她:“怎么帮?”

  陆雪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造型逼真的假阳具,比陆雪的真实尺寸小得多。

  “用这个。”她说,把假阳具放在床上,“或者自己用手,但别碰我,在你清醒之前,别碰我。”

  楚雨盯着那个假阳具,又看看陆雪。

  陆雪已经转过身,开始穿衣服,外出的衣物。

  她背对着楚雨,动作有条不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陆雪。”楚雨突然开口。

  陆雪扣扣子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

  “如果……如果药效过了,我清醒了。”楚雨的声音很轻,“如果我那时还想要……你还会给我吗?”

  陆雪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

  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个冷静自持的模样,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眼镜戴得端正,衬衫的领子一丝不苟。

  “到时候再说。”她说,声音没什么起伏,“现在,去床上。”

  楚雨慢慢地,艰难地爬上床,拿起那个假阳具。

  塑料的触感冰冷陌生,和陆雪滚烫的肉棒完全不同。

  陆雪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上。

  “楚雨。”她突然开口,依然没回头。

  “嗯?”

  “如果苏晴回来之后……”陆雪停顿了一下,“如果你选择把一切告诉她,我不会怪你。”

  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楚雨一个人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个冰冷的假阳具,身体里的欲望还在燃烧,但大脑里却反复回响着陆雪最后那句话。

  “谁要用这东西。”

  假阳具被她扔到一边。

  过了许久。

  药效开始慢慢起作用。

  那股要命的空虚感逐渐消退,理智一点点回笼。

  楚雨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她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不是苏晴的脸,也不是陆雪的脸,而是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

  苏晴阳光灿烂地笑着,陆雪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眼镜后的眼睛看着苏晴的背影,眼神里全是楚雨现在才看懂的东西。

  那是一种扭曲的爱。

  “哈。”

  楚雨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这事到底能怪谁?

  怪苏晴那个笨蛋扶她,发情期脑子一热就强奸室友?

  怪陆雪?喜欢不说,净在背后搞事?

  还是怪她自己?

  怪她自己被操出瘾,现在还躺在这里,小穴深处那股空虚感刚被药片压下去一点,脑子就开始回想陆雪那根鸡巴的样子。

  最开始,苏晴吃了药后,一天操她一两次就像老僧入定,她怂恿苏晴别吃药了,苏晴才像个公狗似的草自己。

  自作自受。

  楚雨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废物。”她对着枕头闷声说。

  苏晴自卑她能理解。

  突然变成扶她,是个人都得懵,还被陆雪暗中逼走所有人,恐怕是她还以为全世界都讨厌她才所有人都拒绝她。

  但陆雪凭什么?长得好,学习好,家里有钱,和苏晴认识的时间比自己活着的时间都长。

  就这,十几年拿不下一个人?

  “纯情小处女。”楚雨嗤笑,“暗恋到把自己搞成精神病,真有你的。”

  她想起陆雪说“我每天都吃药”时的表情。

  那种平静底下的疯狂。

  还有那句“我恨苏晴”恨得那么认真,却又在最后关头停下,给她药,说“我不想被你恨”、“因为你有苏晴”。

  矛盾得要死。

  老娘我从小学开始扣姐妹,扣到高中!

  你她妈一个都拿不下!

  废物!

  楚雨又翻回来,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那裂缝,像是张开的腿,中间有个深色的点。

  她盯着那个点,下意识,双腿夹紧。

  真贱。

  她骂自己。

  药瓶就在桌子上,白色的小药片能让她变回“正常人”。

  连续吃一周,戒断反应消失,她就能做出理智的选择:

  比如,立刻收拾行李申请换宿舍。

  比如,等苏晴回来,认真告诉她“我们到此为止”。

  比如,离陆雪远远的,离这个神经病远一点。

  楚雨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自己拖着行李箱走在夜晚的校园里,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新宿舍,新室友,正常的生活。

  没有突如其来的强奸,没有被人按在床上操,也没有今晚这场下跪的羞辱。

  也没有两根扶她肉棒。

  干净的,安全的,无聊的。

  无聊到她想打哈欠。

  但,正常人都会这么选。

  楚雨坐起身,走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唾液痕迹。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是自己失控时流的淫水。

  她看着镜中那个狼狈的倒影,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我她妈哪是什么正常人。

  她想起苏晴第一次操她的时候,那根鸡巴捅进来的瞬间。

  疼,但更多的是快感。

  一种“原来可以这样”,打破禁忌的欣快感。

  每一次被操到哭,操到潮吹,操到脑子空白,她都清楚地知道:她在享受。

  享受被占有,享受被需要,享受成为另一个人欲望的中心。

  而现在,事态升级。

  两个扶她,两个长着鸡巴的女人,两个别扭,自卑,仇恨,痛苦,失控的人。

  失控?

  我爱死这种感觉。

  楚雨的手放在小腹上。

  那里平坦柔软,但她在想象,想象苏晴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

  苏晴会想操她。

  理所当然,她们是炮友,一周没见,会让两个人都饥渴难耐。

  陆雪呢?

  陆雪现在也想操她。

  而且更扭曲,更癫狂,自卑又自傲,懦弱又残忍,如果陆雪要操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果……如果她两个都要呢?

  这个念头跳出来的时候,楚雨近乎停止了呼吸。

  想象一下:苏晴从后面抱着她,鸡巴插在她小穴里,操得又深又重。

  陆雪跪在她面前,那根更大的鸡巴塞进她嘴里,捅进她喉咙。

  两个扶她,两根鸡巴,同时占有她。

  精液灌满她的小穴,灌满她的嘴,灌满她的子宫和胃。

  如果……

  如果苏晴从集训回来,推开门,看见她和陆雪躺在床上。

  陆雪的手搂着她的腰,她的头枕在陆雪丰满的乳房上。

  苏晴的表情会是什么样?震惊?愤怒?还是……兴奋?

  “嘶……”

  楚雨吸了口气,腿并拢,摩擦了一下。

  湿了。

  只是想象,就湿得一塌糊涂。

  她是个变态,她很清楚。

  正常人不会在被强奸后主动求第二次。

  但承认自己是变态,这件事本身就很爽。

  “行。”楚雨对着天花板自言自语,“那就玩吧。”

  不跑了。

  为什么要跑?

  苏晴的大鸡巴她喜欢,陆雪的大鸡巴她也想要。

  所以问题很简单:她既要苏晴,也要陆雪。

  当然,有风险。

  陆雪能想出让她被一群流浪汉操死的计划,下次她就真能这么做。

  苏晴要是知道陆雪的一切所作所为,不知道会爆炸成什么样。

  但——

  “关我屁事。”楚雨笑了,“是她们先招惹我的。”

  苏晴先强奸她,陆雪先算计她。

  现在两个人都欠她的。

  她凭什么要当那个懂事的好人,乖乖退出,让她们自己解决十几年的烂账?

  她要让苏晴继续操她,也要让陆雪得偿所愿。

  她要看着这两个别扭的人因为她而纠缠得更深,更乱,更撕扯不开。

  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楚雨不知道,也不在乎。

  反正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被两个人操烂。

  而那个结果,听起来……也不赖。

  嘛……肯定好结局,是最棒的。

  她坐起身,从床头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二十七分。

  苏晴的集训还有六天结束。

  陆雪不知道去了哪,但现在,肯定也还醒着。

  楚雨点开和陆雪的聊天窗口。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她发过去一条:

  楚雨:药吃了,还是难受。

  发送。

  她等了三分钟。

  没有回复。

  楚雨也不急,她放下手机,躺回去,手再次滑向小穴。

  指尖探进湿透的小穴,慢慢搅动。

  脑子里是陆雪的脸。

  还有那根鸡巴。

  粗大,滚烫,抵在她嘴唇上时的触感。

  楚雨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乳尖硬挺着,摩擦指腹带来细密的快感。

  快高潮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腾出手拿过来看。

  陆雪:所以?

  手指敲击屏幕,因为兴奋而有点抖。

  楚雨:所以,我想试试另一种药。

  发送。

  这次回复来得很快。

  陆雪:等你清醒再说。

  楚雨: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楚雨: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

  楚雨:我可以给你,但有个条件。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很久,才发来回复。

  陆雪:什么条件?

  楚雨舔了舔嘴唇。

  指尖还在小穴里抽插,湿漉漉的水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楚雨:我要你答应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苏晴怎么样。

  楚雨:你都不能再像今天这样,把我晾在那里。

  楚雨:我要你,你就得给我。

  发送。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

  没有回复。

  楚雨也不催,她继续自慰,手指弯曲,按压上侧的凸起。

  快感累积,腰开始发抖,呼吸变重。

  陆雪:好。

  一个字。

  楚雨盯着那个字,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手指加速,按压,摩擦。

  她咬住枕头,身体弓起。

  颤抖慢慢平息后,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机屏幕还亮着。

  聊天界面,“正在输入……”出现又消失,良久还是没有新消息。

  她主动打字。

  楚雨:晚安,陆雪。

  这次陆雪没有回复。

  她把手机放在枕边,闭上眼睛。

  身体终于满足了,脑子却还在兴奋地转动。

  六天。

  苏晴还有六天回来。

  在那之前,她有足够的时间和陆雪……把事情理顺。

  至于苏晴回来后会发生什么。

  楚雨翻了个身,抱住枕头,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她开始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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