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加料)小兰:今天不许走那里喔~
和昨天一样,甚至比昨天还晚一些,等到塞拉贝尔吃过晚饭回到酒店时已经是傍晚七点多了。
闪耀的彩色霓虹灯下,印有红枫家徽的黑色高档轿车静静地停在酒店门前。
塞拉贝尔站在打开的车后门前,低头望向车内正依依不舍挥着手的和服少女。
“看来今天只能先到这里了呢。”
大冈红叶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从容贵族大小姐的样子,只是声音中难免带上了一丝惋惜。
“其实本来还想和塞拉君再一起多呆一会儿,不过今天时间实在是不早了,而且这几天为了准备接下来的歌牌大赛也都比较忙,想要有空闲时间至少也要等到歌牌大赛结束后了。”
“没关系。”
塞拉贝尔听出了她的画外音,索性实话实说道。
“反正这一次也是正好趁着我妹妹……她们放春假一起过来的,在京都待到大赛结束之后肯定没问题,之后还能再多待几天。”
“是嘛?那就好。”
一听是这样,大冈红叶脸上的笑容瞬间更加自然明媚了几分。
“明天一整天我要用来准备歌牌大赛所以大概是没什么时间再出来,那就等到后天比赛全部结束之后再一起出来玩吧~”
“好。”
塞拉贝尔一口答应下来。
“那么我就先走了,后天再见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大冈红叶挥了挥手将车门拉上。
汽车缓缓发动驶离,直到出了酒店门前的支路汇入外面的主干道,塞拉贝尔才收回目光转身准备进入酒店。
而这时他身上的手机忽然微微震动了一下。
拿出手机看一眼,是小兰给他发过来的短信。
【回来了吗,先来我房间吧。】
塞拉贝尔“……”
虽然是疑问句的措辞,但后半句的语气明显是陈述句了。
而且时间点未免也掐的太准了吧,他这到酒店门口停下都还没到两分钟消息就发过来了,该不会一直在房间里盯着手机定位……算了。
稍加思索塞拉贝尔果断放弃了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往衣服里塞回手机,抬起脚步继续朝着大厅电梯的方向走去。
视角一转,楼上小兰房间门口。
酒店的走廊上很是安静,塞拉贝尔抬手轻轻叩响房门,三声过后,门内隐隐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
大约又过了三四秒钟,伴随着门把手压下的细微声响,一直尖尖角从房门打开的缝隙内探了出来。
“唔?塞拉君你回来啦?”
小兰依旧是那副天真少女的模样,见到塞拉贝尔出现还一副有些惊讶的样子,一边问候着一边朝后者身后以及走廊两侧来回看了看。
塞拉贝尔神情淡定:“放心,没有别人了。”
“呃哈哈,是嘛……”
也意识到自己貌似有点反应过度了,小兰这才将房门彻底拉开,侧身示意少年快点进来。
咔哒。
房门在身后闭合,房间玄关处,身着睡衣的独角兽少女背靠着门板,双腿并拢微斜形成夹角支撑着身体,双手矜持的压在腰后,袜子里脚趾可爱地一翘一翘着。
塞拉贝尔在门口换完拖鞋抬头见她这幅样子,随即主动伸出手扶着腰抱过来,歪了歪脑袋道。
“身体没事吧?”
“还好啦……”
小兰似有些傲娇地轻哼了一声。
“休息了一天,多少还是恢复了些,今天基本上三餐都是世良同学帮忙带上来的,哪像某人啊,那么潇洒,上午还说着要去帮服部伯母打扫道场,下午人就跑到清水寺去了……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那位大冈小姐约会去了?”
“也谈不上什么约会吧……”
塞拉贝尔额头挂落一滴冷汗。
真要说的话他之所以会跟大冈红叶去清水寺完全是服部平次和柯南的锅,要不是这两个狗贼非得让他帮忙做中间人联系大冈红叶那边交换情报,他今天甚至可能都不会跟后者会面。
“噢~原来是这样,原来不是约会啊。”
听完了少年的解释,小兰面色稍霁,但语气依旧是那副“啊,原来是这样啊,解释得真好呢”的调调。
她侧过脸颊虚起眼睛瞥向塞拉贝尔。
“那你们应该也没有接吻了咯?”
“……”
这本应该是个给台阶下的问题,只要塞拉贝尔回答没有,小兰就可以哼哼地来上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然后这个话题就算过去了。
然而塞拉贝尔却一反常态地选择了闭口不言。
小兰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这算什么意思?意思是你们真的接接接接……接吻了咯?!
啊?!!
“她亲了我一下,在清水舞台上的时候。”
塞拉贝尔实话实说。
“亲了一下!还是在清水舞台上!”
小兰气得眼中都快泛出泪花来了。
“你是笨蛋吗,她要亲你就让她亲,你你你……嘶~”
她气得张牙舞爪伸手就要来掐塞拉贝尔的脸蛋,然而或许是昨晚残留的肌肉酸痛尚未完全消散,小兰才刚一使劲就捂着小腹微微弯下腰。
塞拉贝尔见状立刻伸手扶住她,顺势将少女揽入怀中。
“很疼吗?”
“疼是不疼,就是单纯酸。”
小兰哼哼之余不忘咬他一口。
“都是被你气的。”
“肌肉酸痛是因为乳酸堆积,跟情绪起伏应该关系不大……”塞拉贝尔边揉边说。
“你还跟我讲道理!”
有人帮忙揉肚子,小兰空出手再次掐上少年脸颊。
然而在这个状态下她实在没什么多余的力气,两只手软绵绵的跟棉花一样,配合上性格使然天生偏软的语气,与其说是骂人还不如说更像是在撒娇。
“总之今晚还是早点休息吧。”
塞拉贝尔一把将小兰整个横抱起来。
“洗澡了吗?”
“还……还没。”
“那我先帮你洗澡吧。”
“啊?”
一听要帮自己洗澡,小兰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这、这个……”
“也只能这样吧。”塞拉贝尔耸耸肩,“你现在的状态腹肌根本没法用力,这个酒店的浴缸又都是传统的日式大木桶,你自己洗的话进出会很麻烦,还是我来帮你会好一点。”
“那……好吧。”
小兰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而后便是约法一章。
“那待会儿洗的时候不许突然那里进来喔,如果不想我明天继续只能躺着的话……”
“知道了,不会的。”
……
一小时后,房间内独角兽少女再次进入了一手五指相扣一手紧握床单的状态,脸颊与枕巾来回摩擦之余简直气得牙痒痒。
他是没从那里进来,因为他换了一处地方进!
可是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
呜~在这样下去兰要变成坏孩子了。
又过了大概半小时,塞拉贝尔看着小兰瘫在床上,菊花还流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帮小兰清理了下身和穿好了内裤,推开房门,离开了小兰的房间,毕竟现在关系还处于地下情的阶段,不宜在小兰的房间里过夜。
离开了兰的房间后,走在酒店走廊里的塞拉贝尔心里不由的想到:“这几天远山和叶对他似乎一副普通朋友的样子,难道忘记先前把她开苞的事情了,说了过后要她联系他的,但也没见任何信息,看来上次夺走她的处女之身对远山和叶的打击不小,受于当时情况所迫和中了春药才任由他予取予求,事后肯定会追悔莫及,甚至惧怕他,这几天能当做没事人的样子,已经难能可贵了。”
想到此处的塞拉贝尔暗道:“不行。看来只是跟远山和叶做爱一次是完全不能将她降服的,时间越久,远山和叶就会越抗拒他,毕竟远山和叶对青梅竹马的服部平次感情还摆在那,将远山和叶调教的事情拖的越久,那么远山和叶对服部平次的愧疚就越积越深,以至于到后面这份愧疚很可能转化成卑微的爱,任服部平次为所欲为,只为弥补对服部平次的亏欠,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只能尽快让远山和叶堕落,把她调教成只听自己话的母狗才行。“
感觉调教任务迫在眉睫的塞拉贝尔转角就走到了远山和叶的酒店房门前,身为MI6特工的他开个酒店房门的电子锁还是轻而易举,
但来到门前,塞拉贝尔又有些犹豫了,毕竟现在远山和叶并不是一个人住,她还要照顾枚本未来子,万一被枚本未来子撞见了,算了,管不了那么多,制服两个少女还是手到擒来的,大不了把枚本未来子也一起拉下水给肏了,怪只怪枚本未来子在不合适的时间点,看到不合适的事情。
不再犹豫的塞拉贝尔,轻而易举的就破解了门禁,进入了远山和叶的房间内。
“未来子,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远山和叶爬在床上玩手机,头也不回说着。
看起来她真的是玩手机玩入迷了,居然连塞拉贝尔和枚本未来子都分不出来,不过这样也好,碍事的枚本未来子不在更适合执行接下来调教远山和叶的计划,暗暗把门反锁,挂上防盗链,慢慢来到远山和叶身边。
“和叶,是我!”
塞拉贝尔轻微的出声说道,看着远山和叶。灯光下,远山和叶的气质是那么的美丽优雅,秀丽无伦,那双透射着无限深情的双眸,更是让塞拉贝尔心神俱醉,不能自已。
塞拉贝尔深深地凝视着远山和叶,被她颠倒众生的绝美风姿和充满朝气的气质所倾倒,她的神情温柔友善,被他开苞后,举手投足间又是那么的风情万种,那么的具有女性的妩媚媚力。
“塞拉君?你怎么进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远山和叶问道。
塞拉贝尔道:“我是想向你道歉的,关于之前冲动时,趁人之危跟你做爱的事情,也许当时马上叫服部平次过来,也是来得及的,都怪我,一时糊涂,看着你那娇艳的样子,失去了理智,后来离开了京都之后,我心怀愧疚不敢主动找你道歉,我想着如果你真的再次找我,我就诚恳地请求你原谅。”
“塞拉君做了那种事,竟然还说这种不要脸的话!”远山和叶一惊,转而平静的说道:“不怪你,是我被人抓了,而且还被喂了药,如果我能注意点,也不会给塞拉君有可乘之机,若你真的感到愧疚,就请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服部平次,能做到如此我就已经很感谢塞拉君了。”
说完,一双纯真乐观的眼睛无邪的看着塞拉贝尔,让塞拉贝尔那胸中本就热炽的欲火更加的难以控制了。
他定了定心神,强压住霸王硬上弓的欲望,尽量保持风度的说道:“和叶,其实,我,想说,我很喜欢你,既然事情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我想真正做你的男人,给你时间去适应,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尽量保证只进入你的身体,不进入你的生活,不破坏你跟平次的感情,只要你私下里……”
“住嘴,无耻!”
远山和叶知道塞拉贝尔要表达什么意思,恨声的道:“还说喜欢我,其实就是贪图我的身体,塞拉君,你怎么能说出如此无耻的话来!”
此时气愤的远山和叶看起来异常迷人。
秀丽的螓首下露出一段粉嫩修长的玉颈。
一身雪白飘柔、薄如蝉翼的睡衣轻纱将成熟女人挺突硕大的酥胸和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若隐若现的轻薄睡衣紧束着一双高耸入云的乳峰。
修长的粉颈,深陷的乳沟,紧束的纤腰,高起的隆臀,白里透红的冰肌玉肤,阵阵娇颤的玉体,教人想入非非。
塞拉贝尔欲望大盛,道:“和叶,也许是我不会表达,我是真的爱你,而不是只为了你的身体,而且我已经得到了你的身体,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身体,那我已经早就得到了,玩到了,况且除了我们两人之外,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情的,既然该发生的都已经发过了,和叶你就不能成全我吗……”
远山和叶气得全身发抖道:“你……你无耻,你给滚出去!”
塞拉贝尔上前一步说道:“和叶,我要再爱你一次,让你再次体会那种美妙的感觉,你就不会再拒绝我了,我知道上次你是第一次很痛,所以你很害怕,但这次不一样的,这次有的只是舒服!”
远山和叶看着塞拉贝尔上前,吓得魂飞魄散,失声道:“不……不要……等会未来子就回来了,她会知道的,塞拉君你不要这样。”
塞拉贝尔伏身下去,看着这单纯可爱的少女无力抵挡自己的步步侵犯,塞拉贝尔更加放心的说道:“和叶,我知道你心里一时不能接受,但是这是让你感受到我的好,唯一的办法!”不等她回答,一口吻向远山和叶那红嫩鲜艳的樱唇。
远山和叶慌忙躲闪,但却被他就势吻在优美白嫩的细滑玉颈上。
“唔……你……放、放开我,你无……耻!我宁愿一死,也不要你做!”
平时这大胆勇敢、活泼乐观的绝色少女此刻只能勉力挣扎。
塞拉贝尔闻着远山和叶那独有的幽雅体香,看着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姿色绝美、体态婀娜、苗条匀称的玉体,白皙温润的肌肤,纤长柔美的手指,这一切都激起男人高亢的兽欲。
塞拉贝尔不顾抵抗,双手侵向远山和叶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的游走起来。
突然,塞拉贝尔的一双大手顺着远山和叶的粉颈伸进了睡衣内,在远山和叶那幽香暗溢的睡衣内肆意揉搓起来,触手处那一寸寸娇嫩细滑的玉肌雪肤如丝绸般滑腻娇软。
隔着轻薄的抹胸,他淫亵地袭上远山和叶那一双娇挺柔嫩的乳峰,肆意抚弄着、揉搓着……
远山和叶又羞又怕,双眸紧闭,娇软的玉体拼死反抗……但是此时的她又怎是这个塞拉贝尔的对手。
美丽少女在塞拉贝尔淫邪的抚摸揉搓下,羞得粉面通红,被那双肆意蹂躏的淫爪玩弄得一阵阵酸软。
远山和叶毕竟已经被塞拉贝尔肏过了,就算抗拒,也无法抵抗塞拉贝尔那高超的调情技巧,加上身体被春药侵蚀改造过不免的产生化学反应,甚至不受精神控制。
塞拉贝尔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她还没完全忘记上次性爱愉悦的时候,彻底的占有她,让她彻底的对自己臣服,因为她不会再给他第三次的机会,除非是第一次就做到完全的征服,但明显没做到,今天看远山和叶的反应,再过不久就能完全摆脱被塞拉贝尔侵占的影响。
塞拉贝尔色迷迷地盯着这妙龄少女娇柔的玉体,柔顺的单马尾此时散在身后,苗条修长的身段鲜嫩而柔软,冰清玉洁的肌肤温润光滑莹泽。
只见远山和叶倾国倾城的绝丽容颜含羞带怕,犹如带露桃花、愈发娇艳。
塞拉贝尔禁不住心醉神摇,伸出大爪一把攥住远山和叶的两只细嫩的皓腕,把一双玉臂强扭到身后,远山和叶的身体立时被迫成反弓型,美丽的酥胸羞辱地向前挺立,像两座高耸的雪峰,愈发显得丰满挺拔,性感诱人。
那深深的乳沟在睡衣的束缚下深不见底,风光绮丽。
塞拉贝尔的淫手按在远山和叶高耸的乳峰上,轻薄地抚弄起来,肆意享用那一分诱人的绵软。
突然,大爪探出,抓向远山和叶胸前雪白的掩体薄纱睡衣。
“淫贼!”远山和叶拼命反抗,可是男人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这柔弱的远山和叶所能抗拒的。
只听“咝、咝”几声,这美艳少女身上的睡衣连同睡裤被一同粗暴地撕剥下来,仅剩下一件雪白柔薄的抹胸还在勉强遮蔽着远山和叶粉嫩的胴体。
塞拉贝尔一声狞笑,双臂制住远山和叶的身体,大爪绕到背后去解抹胸的花扣。
一声轻响,花扣脱开,远山和叶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只见一具粉雕玉琢、晶莹玉润的胴体彻底裸裎在眼前。
挣脱了睡衣束缚的双乳更加坚挺地向前伸展着,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巧夺天工的艺术品,昏暗的灯光下映射下着蒙胧的玉色光泽。
冰肌玉骨娇滑柔嫩,成熟挺拔的雪白乳胸上衬托着两点夺目的嫣红,盈盈仅堪一握、纤滑娇软的如织细腰,平滑雪白的柔美小腹,优美修长的雪滑玉腿,真是天上地下少有的极品。
尤其是那一对柔嫩的乳峰俏然耸立,娇小玲珑、美丽可爱的乳尖嫣红玉润、艳光四射,与周围那一圈粉红诱人、娇媚至极的淡淡乳晕配在一起,犹如一双含苞欲放、娇羞初绽的稚嫩花蕾,楚楚含羞。
远山和叶冰清玉洁的胴体完全无遮无掩的呈露出来,无助而凄艳,宛如一朵惨遭寒风摧残的雪莲,任人採撷。
被男人粗鲁而残忍地剥光了娇体,远山和叶终于绝望,只是在塞拉贝尔那高超的挑逗之下,她脑海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抵御外来的冲击。
“塞拉君……放过我吧……你已经抢走了我的第一次……我也没打算跟你计较,就不能放过我吗。”颤抖着樱唇屈辱地乞求着,绝望中更显楚楚动人。
看着远山和叶眼里闪烁的泪光,眼神里满是哀求,愈发激起塞拉贝尔的高涨欲焰。
“和叶,我不这么认为,你宁愿死也不让我碰,无非就是觉得对不起服部平次,觉得失了贞洁。但是贞洁这东西不能吃饭也不能快乐,不过是虚头罢了。这几年来,你开心过吗?快乐吗?服部平次连摸你都不敢!得不到性爱滋润的生活有意义吗?这和活寡有什么区别,今天,我要给你一种新的生活,我会让你成为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今天是,明天也是,以后都是,一直到永远!”
不顾远山和叶的苦苦哀求,塞拉贝尔探手擒住远山和叶嫣红玉润的娇嫩乳尖,贪婪地揉捏玩弄起……
“不要啊,你放手……”随着乳峰上那娇嫩敏感的乳尖落入大爪,远山和叶娇躯一颤,酸软下来,两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塞拉贝尔用另一只大手肆意蹂躏着远山和叶毫无遮挡的秀乳,同时,探口捕捉着远山和叶的樱唇。
“啊……”柔嫩鲜红的樱唇间禁不住发出一声绝望而羞涩地呻吟,远山和叶纯洁的双唇四处躲避。
几经无力的挣扎,鲜嫩的红唇终于被逮到。
远山和叶的娇靥越来越红润,不但双唇被侵犯,连敏感的胸部也一刻不停地被搓揉玩弄。
塞拉贝尔强硬地将嘴唇贴上远山和叶鲜嫩的红唇,激烈而贪婪地的进攻着。
远山和叶的抵抗渐渐减弱,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
远山和叶无助地颤抖着,矜持的身体深处在羞耻中渐渐崩溃。
远山和叶紧闭双眸,美丽的睫毛微微颤抖,在塞拉贝尔的逼迫下一点点张开樱唇,露出小巧的香舌。
任由他贪婪地吸吮着自己柔软的舌尖,远山和叶颤抖着吞下塞拉贝尔移送过来的唾液。
塞拉贝尔以自己的舌尖,肆意攻击着远山和叶的香舌,远山和叶不自觉呻吟出来,好像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头上似的。
远山和叶的香舌被强烈吸引、交缠著,渐渐变成深吻。
塞拉贝尔吻着这少女的樱唇,品味着眼前远山和叶被强迫索吻的娇羞挣拒,连甘甜的唾液都尽情吸取。
纤美修长、柔若无骨的美丽玉体在塞拉贝尔的身下无助地扭动、挣扎着,重压下越来越酸软无力。
内心虽然在绝望地呼喊,赤裸的玉体依然不甘心地抵抗,但远山和叶的反抗越来越软弱,越来越没有信心。
她想起了服部平次,那个永远把破案当第一位的男人,为了破案从未带给她太多的快乐。
远山和叶没想到自己会再次被塞拉贝尔压在身下,而且身体还生出无比强烈的渴望,难道自己正如他所说的一样,血液里流淌着的是追求幸福和快乐的基因,自己歇息底里就是一个平凡的女人?
塞拉贝尔早已被这美艳少女的诱人秀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将远山和叶强按在床上,不容反抗。
一只手捏住远山和叶的双腕,压在她的头顶上,另一只手从绝色丽人那柔软挺立的乳峰上滑落下来,顺着细腻娇嫩的柔滑雪肌往下身抚去,越过平滑娇嫩的柔软小腹,手指就在少女那纤软柔美的桃花源边缘淫邪地抚弄起来……远山和叶的细腰不知不觉的向上挺起,想逃避,却更加迎合了猥亵的玩弄。
抚摩着远山和叶那双修长纤美的雪白玉腿上柔滑如丝、娇嫩无比的冰肌玉肤,塞拉贝尔得寸进尺,大手不断向桃花源侵入,一双修长纤美的雪滑玉腿被强行分开。
远山和叶强打精神想要合拢双腿,可是身体在男人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很难控制,手指只用力抽送了几下,修长的双腿就重新分开。
楚楚动人的远山和叶不停地呻吟着、扭动着,娇羞欲泣,樱唇细喘呻吟。
原本紧闭的桃源洞口,现在被一只陌生的手指插入、穿透、控制。
在受到塞拉贝尔的强力凌辱后,如今已经含苞欲放,淡淡的玉露滋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豆蔻,待人采摘。
塞拉贝尔用手指擒住远山和叶柔嫩的玉珠,肆意揉摸、玩弄,胯下这千娇百媚的绝色少女顿时被揉搓得死去活来。
娇柔清纯的远山和叶痛苦万分地呻吟着,绝望地挣扎着。
在塞拉贝尔的玩弄下雪白的身躯像水波一样蠕动起伏,好像没有骨头一般。
趁着她正含羞紧闭美眸、芳心忐忑无助的当儿,塞拉贝尔一把将远山和叶仰卧的胴体翻转过来,双手插在玉腹香肌之下用力向上合抱,冰清玉洁的绝色少女远山和叶被迫以极为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床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凄艳而绝美。
远山和叶曲线绝美的上身娇弱无力地伏在床上,玉臀却被迫高高隆起,诱人的美穴像一朵鲜嫩的花蕾彻底裸露在男人面前,任人攻击,无处躲藏。
塞拉贝尔没有猴急的占有她,他要一步一步的发起攻势,攻陷她的芳心,摧毁她内心的防线,让她彻底的淫荡起来。
于是他吻向远山和叶雪白的粉颈,同时拉开抗拒的纤手,握住远山和叶丰腴的酥胸,触手处挺拔柔嫩,精彩纷呈。
远山和叶抗拒着扭动身体所产生的摩擦,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
远山和叶想向前逃,可身体根本无法挣脱塞拉贝尔铁钳般的双手。
“不要啊……”远山和叶拼命扭动腰肢,却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
无法躲避塞拉贝尔对自己乳胸的侵犯,远山和叶只能尽量并拢一双雪白柔嫩的玉腿。
没有多久,双膝开始颤抖,连夹紧力量都快没有了。
塞拉贝尔趁机用手指攻击远山和叶无处躲避的羞处,逼她彻底就范。
手指很快被不断涌出的清纯玉液润湿,羞耻的感觉和身体的快感一同袭来,远山和叶的娇躯一阵娇颤,瘫软下来。
“和叶,你看你湿得好快。所以你心底里和身体内都是一直在渴望的,你之所以还不能接受,是因为你自己没想通,也没有尝过真正做女人的快乐,不过,今天晚上之后,一切都会不同!你会是天下最快乐的女人!”嘴里调戏着,手指仍然不停着挑逗远山和叶娇嫩的花唇,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凶残的巨炮已高高举起,远山和叶惨遭凌辱的结局已无法挽回。
塞拉贝尔把自己粗若儿臂般的巨大阳具强行插进远山和叶的雪白玉股间,顶在软绵绵的花瓣上。
硕大滚烫的凶器在远山和叶柔顺紧闭、娇软滑嫩的花瓣上不怀好意地划动着,像捕猎的野兽,做好攻击的准备。
想到马上就能再次占有这美貌的少女,塞拉贝尔亢奋起来,他双手控制住远山和叶颤抖着的玉体,挺起粗壮的肉棒,对准花唇中心,残忍、缓慢而又坚决地插进去。
经过玉液的充分濡湿,塞拉贝尔的凶器慢慢陷进远山和叶柔软的美穴中。
塞拉贝尔一分一分地将凶器插进远山和叶的身体,舒爽的感觉让他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征服远山和叶的感觉。
只觉得远山和叶美穴紧窄异常,塞拉贝尔费尽力量才把肉棒插入一半,伴随着香肌的强力收缩,不断涌出无比的快感。
“啊……”远山和叶秀眉紧颦,咬紧樱唇,男人凶器残忍地刺入,使她忍不住仰起头。
强烈的压迫感,一直涌上喉头,突然感到阵阵目眩。
五龙戏珠?
因闲暇之余对女人小穴构造这方面的恶补,让再次品尝到远山和叶美妙小穴的塞拉贝尔再次确定了远山和叶拥有的就是传说中的名器嫩穴五龙戏珠!
这种嫩穴的阴道口玲珑小巧,很可爱,里面有五处凸起的G点,每一个都像阴蒂那般敏感,情动时五处G点会发出不动频率的震动刺激着冒犯它们的龟头,而且子宫生来就在深处,要寻找到这个桃花源,必须花费很大的功夫,必须同时满足五处G点才有可能让子宫花心隐现出来达到高潮。
虽然刚开始抽插较辛苦些,但是只要有耐性地来回抽插二、三十次,便会如龙卷风猛然袭过,一滩热呼呼的春水应声涌出,阳具即如漂泊在大海上的孤舟,随著汹涌的波涛,上下翻滚,只是不容易找到避风港,而女人也会急躁不安,使气氛显得更紧张。
女人一着急,淫水就更澎湃汹涌,急卷荡漾,不管那位性技巧再深的个中好手,一但遇到这种对手,都会很快泄出,一发不可收拾,然而女人的五处G点未被满足就会玉门紧闭,因此,她的春水一点也不会外泄。
拥有这种名器的女人,是百万人中都没有一个,甚至可以用百年一遇来形容,堪称是极品中的极品。
塞拉贝尔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许多,他要全部的拥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于是片刻迫人的停顿并不是凌辱的完结,只是为了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而做的积蓄,突然那紧压着远山和叶娇软玉体的挺身冲刺。
“不要……啊……”只听一声绝望地惨呼,硕大无比的凶器终于穿越层层叠叠,凶狠地撕裂了远山和叶的防线,同时刺激到五处不同的敏感点,彻底抵达她花蕊深处。
温热淫水随即涌出,一滴滴落在床上,像一滴滴晶莹纯白的欲滴。
被奸污的羞辱和下体传来的饱满,让远山和叶一阵阵呻吟,珠泪喷涌而出。
塞拉贝尔忍耐着喷射的欲望,慢慢拔出,再次缓慢而又凶狠地插入她的五龙戏珠嫩穴。
只被开发过一次的阴道,就跟处子也没什么两样,粗大的龟头刮到五处G点,每一处都使远山和叶发出痛苦而消魂的呻吟。
“和叶,你真美啊!放松一点,我们一起享受这快乐之旅吧!”
塞拉贝尔嘴上也不饶她,一边用淫言秽语羞辱着远山和叶,一边用肉棒抵死攻击着远山和叶的玉体,他决意要让远山和叶彻底屈服在自己的淫威之下。
抽送的力量突然加重,粗大的凶器在远山和叶的嫩穴里快速地冲刺。
这丽靥如花的远山和叶顿时被奸的魂飞魄散,秀眉颦颦,娇吟不断,头脑中一片混乱。
一阵刺痛,远山和叶的神智勉强回复清醒,立刻羞得粉脸绯红,只能咬着红唇低下头去,拼命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原本的单马尾也散落了下来,遮住了白皙美丽的脸颊。
塞拉贝尔不断的变换着体位,持续而猛烈的在远山和叶的体内肆虐,巨大的凶器如同钢钎一样攻击着远山和叶柔软的花径,彻底粉碎了远山和叶最后的幻想。
远山和叶身体被不停的蹂躏着,本能的矜持和抵抗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持很快就消失殆尽了,美丽的身体向塞拉贝尔完全开放,任由塞拉贝尔尽情的摧残。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塞拉贝尔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
“喔!”塞拉贝尔在这时候发出野兽般的哼声,开始感到窄小的美穴连同花瓣缠绕在凶器上,向里面吸入,含住凶器的嫩肉,表面像波浪一样的来回摩擦。塞拉贝尔咬紧牙关,猛烈抽插。
在又一阵狂野的翻滚后,塞拉贝尔双手紧紧的抓着远山和叶高耸的双乳,肉棒顶住她的花蕊,将一股炽热的暖流射进了远山和叶的身体。
粘稠的白色淫液迅速占领了远山和叶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然后缓缓的流出体外。
射光最后一滴淫液,塞拉贝尔仍然把凶器插在远山和叶的身体里,头靠在柔软的乳沟中,享受着双乳上下起伏的颤抖。
远山和叶悲痛欲绝,柔肠寸断,却只能任由塞拉贝尔肆意地蹂躏自己的身体,无力反抗。
在一阵阵强烈至极的刺激下,含羞无奈的远山和叶被玩的死去活来,急促地喘息呻吟着,脑海中一片空白,远山和叶芳心体味那一种令人酸软欲醉、晕眩欲绝的迫人快感,紧张刺激得几乎窒息。
柔若无骨、赤裸的秀美胴体被压在塞拉贝尔身下,不时轻颤着,美妙难言。
只见这美若天仙的远山和叶丽靥晕红,柳眉轻皱,香唇微分,秀眸轻合,一副说不清楚究竟是痛苦还是羞涩的诱人娇态。
感受着胯下这温婉可人、千娇百媚的美人火热烫人的花肌,阳具的每一寸都被娇软嫩滑的阴唇、火热湿濡的嫩肉柔媚的含着,塞拉贝尔知道自己已经在肉体上彻底征服了这千娇百媚、温柔婉顺的绝色少女。
淫笑着俯身在远山和叶的耳边,轻舔着她晶莹玉润的耳垂,说道:“和叶,快乐就叫出来,一定要叫出来!”
被塞拉贝尔任意淫辱着,浑身酸软的远山和叶像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只有一双玉腿不时的微微抽搐,如云的秀发披散在床上,由莹白的背脊到浑圆的丰臀以至修长的美腿,形成绝美的曲线,再加上肌肤上遍布的细小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
一双含羞无奈地美眸紧闭着,无力睁开,两行珠泪沿面而下。
受到男人肆意凌辱的远山和叶,浑身散发出未曾有过的性感。
在一阵静默后,塞拉贝尔下身的凶器再次抽动。
他毫不怜惜远山和叶的第二次,这次要对她大加挞伐,远山和叶五龙戏珠的元阴玉液将再难守住。
这绝色玉人樱唇微张,情难自禁地娇啼呻吟起来。
塞拉贝尔肆无忌惮地催化身下远山和叶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
凭着他高超的技巧和超人的持久力将远山和叶玩得死去活来。
远山和叶在他胯下蠕动着一丝不挂的赤裸玉体,雪白胴体不由自主地抵死逢迎,婉转承欢,千柔百顺地含羞相就。
塞拉贝尔的手段比刚才强烈许多,那淫具暴烈地像火一样,灼的远山和叶娇弱的胴体一次次的爆发,然后是一次次的崩溃下来,虚脱的再也没有半点力气,但塞拉贝尔却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更强猛地攻击,尽情地玩弄远山和叶娇柔的胴体,用各种催情手法,将这少女一次次征服于身下。
塞拉贝尔粗大硬硕的肉棒又狠又深地插入远山和叶体内,狂暴地撞开这丽人娇软柔嫩的花蕊,在那紧窄的“花径”中横冲直撞,巨棒不断地深入攻击着远山和叶玉体的最深处。
在凶狠粗暴的冲刺下,远山和叶五龙戏珠的“花宫玉壁”被迫羞答答、娇怯怯地绽放开来。
塞拉贝尔猛提下身,吸一口长气,咬牙一挺肉棒,只见远山和叶浑身一震,一声柔媚婉转的娇啼冲唇而出。
顿时全身的冰肌玉骨酸麻难捺至极,酸甜麻辣百般滋味一齐涌上芳心。
只见远山和叶柳眉频皱,银牙紧咬,显出一幅不堪蹂躏的诱人娇态。
一丝不挂、雪白赤裸的娇软胴体在塞拉贝尔的胯下一阵颤栗、轻抖,修长优美、雪白玉润的纤柔秀腿情难自禁地高举起来。
远山和叶娇啼狂喘,一张鲜红柔美的樱桃小嘴急促地呼吸着,那高举的优美修长的柔滑玉腿落下来,急促而羞涩地盘在塞拉贝尔腰後,随着大龟头对“花蕊”的揉动、顶触而不能自制的一阵阵律动、痉挛。
塞拉贝尔也被身下这绝色娇艳、美若天仙的远山和叶娇美肉体引得心神摇荡,只觉顶进她阴道深处,顶住花心揉动的龟头一麻,就欲狂泄而出。
塞拉贝尔舒服至极,抽出肉棒,然後再吸一口长气,又狠狠地顶入远山和叶体内。
硕大的龟头推开收缩、紧夹的肉壁,顶住她阴道最深处那羞答答的娇柔花心再一阵揉动,更用一只手指紧按住远山和叶那娇小可爱的嫣红玉珠一阵紧揉,另一只手捂住远山和叶的右乳,手指夹住峰顶上娇小玲珑、嫣红玉润的可爱乳头狂搓,舌头则卷住远山和叶左乳上那含娇带怯、早已勃起硬挺的娇羞乳头,牙齿轻咬。
三管齐下,远山和叶顿时娇啼惨呼声声,柔呻艳吟不绝,但觉一颗芳心如飘浮在云端。
塞拉贝尔俯身吻住远山和叶那正娇啼狂喘的柔美鲜红的香唇,企图再闯玉关,但见远山和叶本能羞涩地银牙紧咬,却最终还是羞羞答答、含娇怯怯地轻分玉齿,丁香暗吐。
塞拉贝尔吐舌卷住那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远山和叶香舌,但觉檀口芳香,玉舌嫩滑、琼浆甘甜。
含住远山和叶那柔软、小巧、玉嫩香甜的可爱舌尖,一阵淫邪地狂吻浪吮,那粗大的肉棒也已在远山和叶的体内抽插了七、八百下,肉棒在远山和叶肉壁的强烈摩擦下一阵阵酸麻,塞拉贝尔的阳精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他抽出肉棒,猛吸一口长气,用尽全身力气似地将巨大无朋的肉棒往远山和叶火热紧窄的身体最深处狂猛地一插,滚烫的阳精二度喷出,“啊,”远山和叶一声惨呼,银牙紧咬,黛眉轻皱,两粒晶莹的珠泪从紧闭的秀眸中夺眶而出。
她已经舒服爽快得已经不能自己,这晶莹的泪水完全是快乐的,只是她不能叫出来,她不能表现出自己的淫荡来!
达不到目的,塞拉贝尔又岂能退缩,塞拉贝尔第三次将凶器残忍地插入到远山和叶那雪白娇柔的玉体中。
国色天香、美貌圣洁的远山和叶在他胯下娇羞无奈地蠕动着一丝不挂、雪白如玉的美丽胴体,欲拒还迎。
美貌绝色的少女艳比花娇的美丽秀靥丽色娇晕如火,芳心娇羞万般,一双柔软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紧紧抱住塞拉贝尔宽阔的双肩,如葱般的秀美可爱的如玉小手紧紧地抠进他的肌肉里。
塞拉贝尔那粗壮无比的阳具越来越狂暴地刺入她的玉体,耸动抽插越来越剧烈,那浑圆硕大的滚烫龟头越来越深入少女火热深遽的幽暗“花径”内。
塞拉贝尔用他那异於常人的巨大阳具,把胯下这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少女的肉体和芳心都逐渐推向那销魂蚀骨的肉欲高潮。
美丽绝色、清纯动人的远山和叶在男人持续的奸淫下,那雪白平滑的小腹也开始由颤抖、蠕动逐渐变成娇羞地挺送、迎合。
“哈哈,这样就对了,什么三从四德,什么贞节牌坊,都是骗人的,和叶,我们永远一起,才是人生的全部!”
随着塞拉贝尔越来越狂野、深入地抽动,美丽圣洁的远山和叶玉体中最隐密、最幽深花蕊被迫绽放开每一分“玉壁花肌”不觉中,粗硕滚烫的浑圆凶器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龟头顶端刚好抵触在远山和叶下身最深处的“花芯”上,“啊……”
随着一声惨呼,远山和叶娇躯一阵颤抖,下身的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阳具上,不能自制地收缩、紧夹。
远山和叶顿时娇躯剧震,丽靥瞬时艳若桃花,娇啼狂喘的樱桃小嘴发出一声声令人血脉贲张、如痴如醉的急促哀婉的娇啼。
塞拉贝尔开始了最狂野地冲刺、抽插……
远山和叶在塞拉贝尔那滚烫的阳精刺激下,芳心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随着那柔嫩樱唇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软小腹,与塞拉贝尔的下身紧紧“楔合”在一起,全身心都陷入了一阵剧烈无比的欲仙欲死的高潮之中,终於被送上了奸淫的快感巅峰。
楚楚动人的远山和叶渐渐从欲海高潮中滑落下来,塞拉贝尔俯身望着身下正娇喘细细、香汗淋漓的美丽少女,只见远山和叶星眸半睁半闭,桃腮上娇羞的晕红和绝色清纯的粉面美得犹如云中女神。
远山和叶从高潮中恢复了清醒,冷冷的看着塞拉贝尔,说道:“我再一次被你玩弄了,你满意了吧?还不离开呆在这里做什么?枚本未来子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了。”
塞拉贝尔小心地道:“我要陪陪我的和叶。”
“你胡说什么?之前你不是只想得到我的身子么,现在已经完成了,你还不肯走吗?”远山和叶突地激动地坐了起来说道。
塞拉贝尔道:“难道我的表现还不能做你的合格丈夫吗?”
“你……”
未等她再说,塞拉贝尔再次大胆地将她拥入怀中。
温香满怀,远山和叶的娇躯,已经在塞拉贝尔的怀中,塞拉贝尔为了使远山和叶的嫩穴,能贴紧自己的大宝贝,特地伸一手在她的臀部按紧,如此两人下部就紧紧贴着了。
“难得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回头吗?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什么吗?”塞拉贝尔不甘心也不会甘心的问道。
远山和叶心跳急促,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只是强奸了我,仅此而已!”
闻着远山和叶身上透着那一股熟悉的淡淡幽香,这股幽香薰得塞拉贝尔的大宝贝硬起来了,何况胸前又紧贴着远山和叶那一双饱满的乳房。
他的欲火沸腾起来了,远山和叶发觉有异,已经被塞拉贝尔抱紧紧了,说:“不行,哼,不行,”她要挣扎塞拉贝尔怀抱,娇躯一阵的扭动,不扭动还好,这一扭动,她下面的嫩穴正好与塞拉贝尔的大宝贝磨擦生电,突然感到好受极了。
塞拉贝尔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他感到远山和叶的嫩穴,渐渐的硬起来,知道她已吃到了甜头,於是柔情万千地说:“和叶,我真的好喜欢你,既然我们生米煮成熟饭了,还要顾忌什么呢?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哼,不行,我说过不行就是不行!”也不知是挣扎还是什么,远山和叶只是扭着,用嫩穴去磨擦塞拉贝尔的大宝贝。
塞拉贝尔把握机会,立即用双唇,吻上了远山和叶的香唇了,但觉她的香吻已经灼热。
“嗯、嗯”最先只是微微的闪避着塞拉贝尔的双唇,一下子就与塞拉贝尔热烈地接吻起来了,而且把塞拉贝尔伸进她香口中的舌吻,又吸又吮地,像吃糖果般,愈吃愈甜。
“嗯,嗯,”远山和叶把塞拉贝尔搂得紧紧的,下面的磨擦更快了,突地她低声娇叫:“呀”她用尽平生之力的抱紧塞拉贝尔,娇躯一阵的抽搐,摇摇欲垂,像要跌倒似的,塞拉贝尔赶忙的用手轻搂着她。
远山和叶变得语无伦次,道:“我想死你不给,活着又要受你折磨玩弄,你这恶魔,害人精。”
塞拉贝尔深呼吸一下,看得出刚才的强行做爱让远山和叶一惊有点精神上的失常,在压力之下变得有点不堪重负,也就是崩溃的前奏,这正是自己闯进她心灵的最佳时机。
“和叶,你不要这样,我看着心里难受,要说到错,这都是我的错,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了我,我都不会怨言的。”
“不要叫我和叶!”远山和叶挣脱怀抱,颤巍巍的走了几步。
远山和叶粉脸变成苍白色,颤声道:“塞拉君,你害得我好惨,害得我一天到晚,都在想你,想你这个可恶的魔鬼,”她又跨前二步,道:“本来我在大板过着平平静静的生活,一辈子就打算和服部平次这样的过了,可是你那次救了我却又毁了我的清白,还在不断的挑逗我!让我一心只想、只想和你……你这魔鬼……”说着,她竟然投入塞拉贝尔的怀中。
塞拉贝尔本来有些不知所措,可是愈往后听,愈是听懂了她的意思,原来远山和叶并非草木无情,她心中欲和爱完全被自己挑起,只是在道德防线的深固中,她在自我克制着欲望和情欲而已,现在克制不住了。
塞拉贝尔想到此处大喜之下,把远山和叶紧紧地拥着,吻着她的额,鼻子,脸颊,颈部,然后吻上了她的香舌。“和叶,我错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胡说,我已经被你糟蹋了,再也不是清白的了,你玩腻了就会把我抛弃了……”远山和叶不免伤感的说道。
“不,不会的,我是真的爱你,不会抛弃你的。”塞拉贝尔激动的解释说道。
“或者这就是天意,我命该有此劫,不然为什么那天救我的是你强奸我的也是你,而不是平次呢!”远山和叶紧紧的抱着塞拉贝尔,双眼却滴下眼泪,塞拉贝尔於心不忍地吻着她的泪水,把她的泪水吞下去。
“塞拉君,你要答应我,我们的事情,不能有第三者知道。”
“我会做到的。”塞拉贝尔说道。
“还有你平时不要对我表现出太过亲密了,我不会理你的。”远山和叶道。
塞拉贝尔道:“要不然我安排你到我这边来住吧,我找个我们都不认识的地方,这样没有人会认识我们,我们就可以无拘无束的在一起!”
两人亲密无间的接触摩擦塞拉贝尔下面的大宝贝,猛地又硬又翘了起来,正好抵触了远山和叶的嫩穴!
远山和叶白了他一眼,道:“你总是想到那种事。”
塞拉贝尔当然知道她所指的,就是他下面大宝贝的事,很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为什麽会那样。”
远山和叶道:“从我被你强奸后,我总在想,这一切会不会是你的诡计阴谋,可是我就是明知道是你的陷阱,也不能自拔的深陷其中!”
“其实我是真心的爱你,那次之后我不敢找你是害怕刺激到你,同时怕自己见了你就会忍不住的想要,因为你是如此的迷人,让我不能自拔!”塞拉贝尔还在不断的给她高帽。
远山和叶果然就像小姑娘一样开心,嘴里娇嗔的骂道:“你真的是魔鬼,鬼花样特别多。”
“什么鬼花样?”塞拉贝尔不明白的问道。
远山和叶道:“一下子说人家美丽啦,迷人啦,现在变了花样,说人家香啦,还有什么?”
“什么?”塞拉贝尔愣愣的道。
“我怎么知道你还会说什么?”
远山和叶道:“除了身体香,你还想说什么?”
塞拉贝尔见她的心彻底放松了,不由嘻嘻的说道:“和叶你有一种特别迷人的气质,一举一动都带着迷人的风韵,看得令人魂飘飘的,受不了嘛。”
“你这魔鬼,”“我不是魔鬼呀。”
塞拉贝尔故作冤枉的说道。
“不是魔鬼,为什么老是说那些令人飘飘然的话,你知道女人就是最喜欢这一套奉承的话,在你的口中说出来,又偏偏像是真的。”
远山和叶终于把自己心里的弱点说了出来。
“不,我没说谎。”
塞拉贝尔认真的说道:“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女神。”
“哼,天晓得你是不是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说!”
远山和叶的两个乳房,随着她的举动,在塞拉贝尔的胸前贴来压去,惹得塞拉贝尔的欲火高涨。
她心中顾虑重重,全部在她那不善作伪的脸上表现出来。
而塞拉贝尔在一边看到,她脸上阴晴不定,知道,自己已经成功的打动她的心了,现在,要的就是他的主动了!
塞拉贝尔道:“和叶,你何必对自己如此不自信,平次不懂你的美,我懂!”说着,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就把远山和叶抱起来,再次走向床上。
远山和叶失声大惊,扭动的娇躯,微微挣扎着说:“不行,塞拉君,我怕,真的很怕,”此时的远山和叶,早就满脸通红,羞得将一张俏脸藏在了塞拉贝尔的怀里。
当塞拉贝尔把怀中的玉人放倒在床上时,心中真是感慨万千终于调教差不多了!
“我们已经经历过了,现在只是重温旧梦,你害怕什么呢?”塞拉贝尔把她抱到了床上,才把她放下来。
“那不一样,之前是为了解春药,这次明明就是你强来……”
远山和叶双脚着了地,就要往外跑,被塞拉贝尔拉住,紧紧地抱在怀中,热烈地吻着她,吻着她差点儿喘不过气来,娇羞怯怯的说:“塞拉君,我好怕”塞拉贝尔心一手改变紧搂着她的屁股,使她的嫩穴,紧紧贴在自己的大宝贝上,然后轻吻着她的脸,说:“难道现在你还不了解我的心,你仍旧要让自己在我和平次之间选来选去然后痛苦下去吗?你是我的老婆,我是你的夫君,我们做爱是天经地义且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而平次呢?连你的嘴都没亲过吧?!”
果然塞拉贝尔的这一招生效了,远山和叶开始扭动着屁股,而嫩穴来磨擦大宝贝。
“嗯,嗯,塞拉君,我们会下十八层地狱吗?”同时远山和叶的双手,也死紧的拥抱着塞拉贝尔的腰,扭动着,让他的嫩穴与塞拉贝尔的大宝贝磨擦。
塞拉贝尔知道一切没问题了,他用唇吻着远山和叶的脸,唇,颈部,慢慢往下移,同时自已也缓缓地往下蹲,以配合脱远山和叶的衣服。
“不会的,我们会得到永生,只会上天堂,不会下地狱!哇……好美”塞拉贝尔整个心胸大震,这一对乳房像两个粉团似的肉球,终于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了。
塞拉贝尔看那荡人魂魄的乳房,绯红的乳晕,粉嫩的乳头,情不自禁的用口去含着,去吸,去吮。
“嗯,好痒……”远山和叶的双手一自由,紧紧抱着塞拉贝尔的头不放。
塞拉贝尔沉住气,一口含着一个乳房,一手揉弄着另一个乳房。他猛地抱起远山和叶,抱她放在床上。
远山和叶躺在床上,娇躯蜷缩着,用迷迷糊糊的鼻音,低吟着:“塞拉君,不行,我、我还是怕……”
塞拉贝尔很快地把自己的衣服脱得精光,才躺在远山和叶的身边。“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你一点羞耻之心和害怕都没有,那才是不正常的!”
“嗯……”远山和叶的粉脸含春,娇躯微微发抖,羞怯之情,表露无遗四目相现,传着春情与欲火,两个被欲火燃烧的人,都无法支持了,猛地拥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塞拉贝尔只觉得自己赤裸,压着一对丰满的乳房,很是受用。他的手,也在远山和叶的双乳间揉弄着。
远山和叶被揉弄得全身伸缩不已,说不出的麻、痒、刺激,只感到他的手,像火似的在自己的身上游动着,不由得呻吟出声来:“塞拉君,轻点呀,”塞拉贝尔的手并未因此满足,在双乳间一阵的揉弄后,他的手竟顺着小腹往下滑,然后钻进去。
他只感到她的阴毛如丝如绒,摸起来很是好受,他的手也找到了桃园洞口。
塞拉贝尔的手指已伸入那小穴里,小穴内已春潮如涌般的流出来了。远山和叶像触电般的,张开那双钩魂的双眼,凝视着塞拉贝尔。
“和叶,你的小穴好美。”说着两人又拥作一堆,塞拉贝尔听到远山和叶沉重的鼻音,剧烈的心跳,他翻身上马,把她压着。
充足的光线,把她那光洁细嫩,毫无斑点的雪白,照得耀眼生辉,那柔丽的曲线,几乎无一处不美,由头到腹部雪白一片,两个饱满丰挺的玉乳,美得难於形容,塞拉贝尔贪婪的欣赏着。
“塞拉君,不要看呀,羞死我了,”塞拉贝尔的欲火,已熊熊的燃烧着他的全身:“啊,塞拉君,”当远山和叶的媚眼,看到了塞拉贝尔那很长很粗的大宝贝时,真是又惊,又喜,她竟然羞得闭上了眼。
塞拉贝尔压着她,紧拥着,雨点似的吻,落在她的脸上,颤抖在她的心底。
“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看着身下可人娇羞的样子,塞拉贝尔更是开心无比。
“哦……我,唉……就是不舒服,呀……你,帮我……快呀”远山和叶却是没有想到他是故意刁难,只是自己却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就是……不舒服,我……我……我痒呀”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表达的词汇。
“那我的宝贝是哪里痒呢?”塞拉贝尔却是一边继续用大龟头在阴阜上研磨,一边却继续挑逗本就不堪的远山和叶。
“哎呀!就是那里痒了呀,唉,你……”
远山和叶虽然还没有体会到他还是在挑逗,但终究女儿家的害羞还是让她不好意思说出哪里发痒来。
“说呀宝贝儿,你哪里痒就告诉我呀,不然我怎么帮你呢?嗯?”
见塞拉贝尔还是不肯帮自己,远山和叶不由得焦急道:“你真是……就是那里了,下边的洞子里呀!”说完,那本就红通通的俏脸更加的娇美可人了。
而塞拉贝尔也知道,这已经是很不错的了,他不再挑逗了,也是因为他已经不能再忍受了。
于是,他放开远山和叶的双脚,将双手从其大腿根部穿过,控制住了她那不堪盈握的小蛮腰。
“和叶,你美死了,我给你止痒来了。”
大宝贝抵住了小穴,龟头向小穴内微挺,她已蹙着眉头。塞拉贝尔的臀部,猛地往下沉。
“嗨……”一声低沉的吼声,他的肉棒破开了肥厚可爱的五龙戏珠,开始了征程。
“啊,塞拉君,好痛呀,”远山和叶已粉脸变白,全身发抖,尽管之前已经做过,但是此刻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大阴唇一夹一夹的,夹住了大龟头的沟部,像一张小口在吸,在吮一样了,令塞拉贝尔飘飘然。
远山和叶的叫声是那么质朴,但却让塞拉贝尔体会到了纯真的感觉,完全不同于和有希子、铃木夫人等熟妇的熟练但却刻意而为的叫床声。
他似乎受到了莫大的鼓舞,以至于竟然顾不上远山和叶是否能承受得了,开足全力,奸淫了起来!
这下可苦了远山和叶,撕裂的疼痛一阵阵从下面传来,她不停的求饶,甚至厮打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但都没有用,男人只是知道低头苦干。
幸好,在疼痛的间隙也会偶尔有一丝快美地感觉传来,可以减缓一定的苦楚之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的,快感越来越多,痛感越来越少了。
“嗯……嗯……嗯……好美呀……”
“嗯……好……啊……”
不知过了多久,远山和叶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反倒是享受了那震人心魄的快美之情来。
此刻的塞拉贝尔由于已经发泄了一阵欲火,他已经有些冷静了,他明白自己如不好好表现一番则刚才自己那一阵只为自己痛快却全然不顾身下玉人苦乐的行为,一定会让自己此前的努力付之东流的。
于是,他不再一味的埋头苦干,转而施展自己的诸般技巧绝招,一一向远山和叶施展开来。
只见塞拉贝尔时而将肉棒整根肏入到玉人的子宫最深处,却在大龟头顶上子宫壁时轻轻的一碾,顿时远山和叶便是好一阵悸动。
或者,他在连续几下轻刺后,突然猛地将强硬无比的肉棒肏入远山和叶玉壶内,直到肉棒狠狠的顶上花心才罢手。
诸般技巧同时施展,很快就将远山和叶弄得欲仙欲死,不知身在何处了。
忽然,塞拉贝尔感到那本来被肉棒撑得比较开了的御道,竟然出现了一阵不规则的剧烈收缩,他知道,自己的猎物要高潮了!
他赶快采取行动,将远山和叶修长而富有弹性的玉腿抗在自己肩头,紧接着就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猛攻。
“呀……啊……啊……不要呀……刺穿了呀……”
远山和叶失声的叫喊着,生怕自己死在塞拉贝尔的巨龙之下。
“别怕,就是要让你快乐才这样的,嘿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配合着塞拉贝尔一波快似一波的攻击,远山和叶连叫床声都不连贯了。
猛然间,只见她突然一声响彻天宇的吟叫“啊……”
同时御道内一阵极为剧烈的收缩,一股冰凉的阴精也喷洒而出,淋在了塞拉贝尔的大龟头上。
在她身体僵硬的瞬间,塞拉贝尔也暂时的停止了进攻,他将肉棒死死的肏进远山和叶的玉穴中,仔细体味着那酥麻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远山和叶的身体慢慢松弛了下来,而塞拉贝尔也开始了自己的继续征程!
“啊……啊……呀……塞拉君……啊……饶命,啊……”
“和叶,现在才刚刚开始,快乐还在后面呢,你慢慢的品尝吧!”远山和叶已经高潮了五六次,但却是没有晕倒,因为每次她都被塞拉贝尔活生生的从一个高潮肏到另一个高潮,而她的求饶则只是换来塞拉贝尔的淫笑及更加凶悍的肏弄。
其实,不是塞拉贝尔有意为难她,他并没有控制自己的精关,但无奈他本身的本钱极为雄厚,且耐力超群,而远山和叶只是青涩少女,所以才会被他弄得死去活来。
塞拉贝尔知道她不像自己那几个淫妇,所以他极力的想发泄出来,但却是毫不受自己控制,只有加速攻击,以便早泄泄身了。
想到这里,他一狠心,将远山和叶从床上端着抱起,又是那个曾经征服了赤井玛丽和铃木夫人等诸多淫妇的姿势——玉女上树!
虽然他知道远山和叶承受不住这种架势,但也顾不得了。
于是,一阵惨烈的杀伐又开始了。
他将远山和叶轻轻上托,突然放手,待其落下时合身上挺,肉棒死硬的顶入了远山和叶的花心里!
“啊……”一旦开始就不死不休了,一时间,叫床声,响彻天际,身体碰撞声更是清脆动听。
本已经精疲力尽的远山和叶被他唤醒了最后的力量般,竟然双腿缠住了他的身体后,主动攻击了起来。又是一番搏杀,顿时阴风惨惨,日月无光,酒店客房中春色盎然。
激烈的拼杀,最终结果还是,远山和叶先败下阵来!
“塞拉君,你的太大了,让我适应一下,”塞拉贝尔仍然扭动着,旋转着,大龟头渐渐地好受起来,尤其那一夹一夹的,像吸又像吮,快乐得他的灵魂都己出了窍。
远山和叶梦呓般的呻吟着,由小穴里的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全身的每个细胞,舒畅极了,她的两条粉臂,像蛇般的紧紧缠着塞拉贝尔的腰上。
“和叶,舒服吗?”
“嗯,”远山和叶粉脸绯红,娇羞怯怯。
“和叶,还怕吗?”
“嗯,羞人嘛,”远山和叶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塞拉贝尔了。
这种妖娆的娇态,看得塞拉贝尔的魂飞天外,像在云中飘浮般的舒服:“和叶,我要动了。”
“慢一点嘛,再等等吗。”
“等什麽?”
“嗯,”“嗯什么,”“你的那么大,又长,我吃不消。”
“吃不消,就不要吃了。”
塞拉贝尔说着,大宝贝就慢慢的抽出来。远山和叶大惊的紧抱着塞拉贝尔,她实在无法忍受大宝贝抽出去的空虚:“不,塞拉君,我要,我要,”塞拉贝尔再用力一插。
“哎哟,插死人了,”塞拉贝尔不想折磨她,又开始扭动着屁股,旋转着,一边磨,一边用力往内插。
“哎唷,好舒服,你这魔鬼,害人的魔鬼,害得人家又痒又舒服。”
塞拉贝尔的宝贝,像钻子般的,边磨边钻。远山和叶感到小穴里的大宝贝,像火棒似的,向她芳心钻,灼烧着她,她呻吟着乱哼。
“嗯,呀,你真会弄人,玩人,哎唷,太美了,太舒服了,”远山和叶娇躯扭动着,发抖着,这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快感,太舒服,太畅美了。
“塞拉君,魔鬼,我就给你玩死了,嗯,给你弄死了,早知你,你这么厉害,早就给你玩,哦,美死了,”塞拉贝尔听到远山和叶这些话只感到无比自豪,自己的宝贝愈钻愈深,猛地用力一插。
“哎,我给你弄死了,”远山和叶又紧抱着塞拉贝尔,娇躯不断地抽搐,樱桃小口的玉牙打战不已,然后全身瘫痪在床上快要晕了过去。
塞拉贝尔很高兴,因为总算把他的大宝贝,全根尽没入远山和叶的小穴里了。
塞拉贝尔突觉得她的小穴内,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似的,吮吸得他舒畅极了,美极了,不自主的,他也呻吟了:“啊,和叶,你的小穴真美,美极了,”那是一种他从未有过的感受,被和叶的五龙戏珠中的五处敏感G点用不同频率震动刺激着他的龟头,好像魂儿渐渐的升空,再升空,飘然然地,往上升,他抱着远山和叶在颤抖。
远山和叶也在颤抖,娇躯在扭动,在伸缩。
“啊……啊……呀……不行了……刺穿了呀!”
“你再忍一下,嗨呀啊……”
“不成了,穿了,到肚子上了,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远山和叶回光返照般跳动了几下,突然四肢发力,死死的抱住了塞拉贝尔,她的阴关在一阵耸动后,轰然崩溃,一股精纯无比的阴精汹涌而出了。
塞拉贝尔也是一阵酥麻快感袭来,一声怪啸,将肉棒狠狠的顶入了远山和叶的小穴内,硕大的大龟头直接肏入了远山和叶的子宫之中,顶到了子宫壁上。
在被远山和叶冰凉的阴精刺激下,他将自己对怀中玉人的爱意化作一股弄热的阳精,毫不留情的射入了进去。
被他那灼热的阳精一烫,远山和叶又是一阵跳动后,再次泄了身,“啊,啊,”两个人都像被爆炸,炸成碎片似的,魂儿都飞到不知的远方。
一冷一热的两股洪流,犹如阴阳螺旋,在远山和叶的五龙戏珠嫩穴中激荡冲撞,随后便脑袋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看到她那娇美可人的俏脸,塞拉贝尔也不拔出有些萎缩的肉棒,而是继续让它待在远山和叶的子宫里,一面享受着那震颤的快感,一面防止射入的阳精流出。
然后,倒在了床上,屋中恢复了安静,春色一时散尽了。
过去了十来分钟,塞拉贝尔先醒,想到刚才那种即甜蜜又舒畅的感受,再见自己现在,又压着她,於心不忍,他轻吻了好几下,正要抽起大宝贝。
“呀,不要动,不要动呀,”塞拉贝尔停止不动,道:“和叶,你醒了,我们起床吧。”
“啊,”大宝贝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远山和叶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赶紧坐起来,一手掩着双乳,一手盖着嫩穴,一付羞答答的娇模样。
看得塞拉贝尔又爱又怜起来,他用布巾擦擦自己宝贝的淫水,再要去擦她的嫩穴。
“不要,不要,”远山和叶何曾接受过这样的侍候,整个人都羞涩起来。
“和叶,你还害羞吗?你的小穴,我插也插过了,摸也摸过了,还有什麽可害臊的,来,我帮你擦干净,”塞拉贝尔说着,极为认真细致温柔的给远山和叶擦拭着。
“嗯,”两人又是一番的缠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