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雷声轰鸣,雨水淅淅,此时是晚上九点,晚课刚刚结束,开启短暂的十分钟休息时间。
“哗啦啦——”教室立刻闹腾起来,宛如身处集市之中,就连天边咆哮的雷霆也被夺去风头。
‘到底在聊些什么,有必要那么大声笑吗?’比打雷还要吵闹的嘈杂声震得耳朵发麻,我索性把头埋进桌下将手伸进包里,微微打开一个口子看向里面淡蓝色的液晶屏。
‘收到一条信息?’我精神一振,由于人缘并不广,社交软件上的好友寥寥无几,而且大多是像我一样的学生,这个时候发信息过来,那只可能是她。
“哈喽,小贱狗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无聊/emoji),初三了老师都像赶集一样催我们,动不动就补课占课。”
“好可怜(摸头/emoji)~明天周末下午出来玩不?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去!(震惊/emoji)、(开心/emoji)”
“小狗这么高兴啊~很想被姐姐玩是不是?念叨了这么久,总算给你盼上了~(调戏/emoji)”
“我每天都想着姐姐入睡,已经连梦里都是主人脚底的形状了(发情/emoji)”
“你那是想我吗?你那是馋我脚丫子,你下贱!等明天有你好受的(坏笑/emoji)——(坐标发送)”
经过长时间的线上交流,我们之间早已消去了隔阂,时常像这样开些情色玩笑,但这次不再只是玩笑,明天我们真的要见面了。潜藏在体内沉寂许久的记忆逐渐复苏,我仿佛又能看见她性感的丝足在眼前晃荡,下体一瞬间弹射起来把裤子撑的紧紧的。
周日下午,空中仍飘着稀稀落落的雨点,明明是难得的重逢日子,也约好了游玩地点,现在看来只能退而求其次,真可谓天公不作美。但若换个角度,两次与她相见都是在秋季的雨天,又不免感叹邂逅之巧妙。
我撑着伞,避开地下破碎的石砖来到集合地点,一处十字路口的拐角等候。约莫十来分钟过去,我在手机上收到“来了,在你后面”的讯息,便立刻转过头去,所见之物竟是一只美艳的“白狐”。
衣物以绒布织成,通体雪白,宽披肩,窄腰围,下接裙摆微膨,凸显一股灵动轻盈之感,再配上头顶毛茸茸的帽子,仿佛奔走于雪地的白色精灵,甚至令我产生冬雪已至的错觉。
“好看吗?近期流行这种风格的。”她的头发不知何时染回了黑色,微卷长发与纯白色绒衣相比照,形成明暗冷暖的色彩对比。
“好看,很适合你。”我不由感叹制作者的巧夺天工,模仿白狐的裁切款式,无论是身材还是气质都与她完美贴合,娇俏中带着野性的诱惑。
“嗯~接下来去哪呢,下着雨也不好到处跑,就先久违地和你玩点小游戏吧,你家还是我家?”她微挑着眉走到我身边,一下子就语出惊人,得亏身边没人听见。
“今天我父母在家,这边应该不好搞。”
“哦,那就去我家吧,我家有栋老房子在附近。”
决定目的地后由她走在前方带路,而我紧随其后,我很喜欢这个后方的角度,可以看见她臀部翘起的轮廓,裙下光滑的肉丝,以及半裹在棉拖鞋里的娇柔脚掌。
每次她的脚抬起下落之间,脚后跟到脚心之间的部位就会裸露出来,被后方我的视线捕获。通过观察对比我发现有一部分脚底的色泽更为暗淡,应该是雨水飘进去浸湿的部分。
‘咕嘟——’一想到等会儿这只浸润了雨水与汗渍,在棉拖鞋里发酵的肉丝脚等会儿可能要踩在我的脸上,我的二弟就不安分地抖动起来。
从集合地点到她家,步行也不过二十分钟左右,那是一栋五层式楼房,我们在中间第三楼驻足。
“砰——”她先进门,我随后将大门合上。室内的环境并不能算是卫生,但也没到脏乱的程度,似乎许久未住过人。
她并没有换鞋,只是拿起一边鞋柜上的抹布在鞋底擦上几下就穿着棉拖踩进去,鞋底在瓷砖上留下几个逐渐减淡的淡白色鞋印,而我也如法炮制。
室内静悄悄的,与外界的喧闹仅以一门相隔,就好像两个平行永不相交的世界。
“还在等什么?小狗见了主人应该做什么不清楚吗?”她转过身笑着看向我,一对美目微弯,甜美的声线中多了几分质问胁迫之意。
“扑通——”我跪了下来,四肢着地快速爬向她的脚边,低下头亲吻她的拖鞋,只有这样才能向她表达我作为狗与主人重逢时的欣喜万分。
“嗯。”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洋溢着优越的笑容。
“嘶嘶......哦哦......”我煽动鼻翼,将那些从棉拖内部逸散出来的热气吸入,嗅到一股久违的轻淡体香。
“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要重新调教过呢,没想到小狗反而还变乖了~”
“主人......汪汪~主人......”我用下巴轻轻磨蹭拖鞋表面,以饥渴的眼神向她示意——还想要更浓的气味,想要直接闻主人脚底的气味。
“哼,看你骚的~路上一直躲在后面偷看主人的脚,不就是想闻这一口吗?来,赏你了,小贱狗~”
主人将脚从棉拖中抽出,在脚底与鞋分离的那刻可见有一缕白雾渗出,在空气中飘散溶解,其中少许飘入我的鼻腔,那是我一路上心心念念的脚汗的味道。我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欲望,整个脑袋直接扑进主人的肉丝脚掌里,嘴对着脚心亲吻,鼻子探入前掌与足趾连接处大口吸入。
“嘶嘶嘶嘶.....呜呜!?”刚从棉拖抽出来的肉丝脚表面泛着温热蒸腾的水汽,是气味最活跃丰盛的时机,我将注意力汇聚在鼻子上细细分辨,有女体与香水的味道,汗液的气息,以及一股刺激性极强的浓郁臭味——在雨水、污渍、汗液的多重混合下,于脚底与绒鞋之间摩擦蒸腾、持续升温、一路发酵过来的闷湿脚臭!
“哦哦哦哦哦......这个味道......!”在我印象中主人的脚是以青桔味的甜香为主,伴着勾人的雌性气息,最多带一点刺激性的脚汗味。而这一次的气味却非常的“浓重”,脚汗与水渍叠加出来的闷臭味反而占了大头。但我竟并不排斥,反而觉得这样的反差更爽更刺激!
‘近乎完美的主人却有一双闷臭的脚,而我这只狗的职责就是替主人清理脚臭,将高贵女主人的脚汗脚泥全部吃进肚子里,作为她的专用垃圾桶独占她所有不光彩、污秽的一面,简直是人间至福!’——如此设想让我更加卖力地吸食脚臭,还伸出舌头舔舐主人湿哒哒的脚底板。整张脸浸淫在热气蒸腾的脚汗中,呼吸的每一口氧气都包含着闷臭味,仿佛被主人的脚臭所吞噬。
“啊哈哈哈~湿臭的脚丫子好闻吗贱货?刚出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水坑里去了,想着刚好你这贱狗可能会喜欢就没换。”
“一路这么远走下来,黏在我脚底板上的那些脏东西现在都干结浓缩成一团积在里面呢,我都不敢想会臭成什么样,你竟然还舔上了~”
“嘶嘶嘶嘶......好臭......主人的脚好臭,啊啊啊好刺激~!”
难怪会臭到这种程度!我又惊又喜,没想到主人会为了自己脚下一条贱狗考虑,下体硬的快要爆炸,真想当场脱下裤子就这样闻着主人热乎的臭脚打飞机!但没有主人的允许我就算再难受也只能憋着!
“很想撸你的贱鸡巴是不是?现在不行,主人还有别的游戏要和你玩呢,好了,把鼻子拿开,给我四肢着地趴好了!”
我不舍地离开那只温软的闷臭脚底,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等候发落,而主人将电视下方的柜子打开,取出毛球用剪刀切下两条长长的毛线攥在手里。
“小狗,你骑过马吗?”
“没有,主人你要......骑我吗?”
“小狗真聪明~啊不对,现在应该是小马~”
“啊啊啊~感谢您主人......快,快点骑在小马背上~”只是听见主人等会儿要骑在我身上将我像牲畜一样使唤,我的身体就性奋地直哆嗦。
“别急,一会儿有你好受的,先让主人给你把护具戴上~”
护具?在哪里?我在主人手里只看到两条细长的毛线,还有——她手上的棉拖鞋。
“免得你等下撑不住给主人晃下来~”
主人一手握住拖鞋,倾斜着将鞋口显露,展示出内部凌乱的毛绒腔道;湿润的暗白色绒毛在鞋面凹陷出一个性感的脚掌轮廓,脚趾部分甚至还有点黑;浓重的脚丫子湿气一圈一圈地盘绕着向外逸散。
“呜呜嗯!!”
另一手抓住我的脑袋对准鞋口按下去,鼻梁刚好卡在前蓬斜面处,将整个口鼻都深深埋进热乎湿润的棉拖内部。
“抓着!想怎么吸就怎么吸吧贱货~”令我先自己握住拖鞋固定,她再用手中的线绕过我的后脑圈住鞋底,将棉拖鞋牢牢固定在我的脸上。
“还有一只,挂在哪里呢?就挂在你的贱根上吧,呵呵~”她将先前脱下的那只拖鞋拾起,这一次弯腰蹲在我的下体处,抓住我的鸡巴塞进鞋窝里捆绑。
“呜呜呜哦哦!~呜呜嗯嗯嗯!~”决定身体控制权的两个“头”都被主人用鞋子绑着,这仿佛代表着对主人的完全屈服,思想与肉体都被主人踩在脚下,锁在鞋子里禁锢起来永远不能翻身!强烈的屈辱与失控感刺激得我手脚发颤,似乎随时可能趴倒在地上。
“你行不行啊贱货?要是撑不住我就不骑了。”
“呜嗯!!”我亢奋地吼叫一声,却在拖鞋的阻隔下化为滑稽的呜咽,还大吸了一口主人鞋里的闷臭味;全身肌肉同时发力将颤抖平息下来,以此向主人证明自己。
“给我趴稳了,要是掉下来我就狠狠打你的屁股!”
主人翻身上“马”,用鞋子做缰绳骑着我在家里四处游荡,客厅、阳台、卫生间......每个房间都逛上一圈。陡然加大的负重使身体耗氧量增大,但氧气的吸入端却因棉拖而减少,我只能更努力地大开口吸气,可吸的每一口都混着主人闷湿的脚臭。
下体因屈辱与臭气而肿胀,在毛绒之间颤动产生些许摩擦,但也只能略微止痒,整个鞋窝与我的棍棒紧紧绑在一起,几乎没有预留让我摩擦自渎的空间。湿热的臭气在鞋子与肉棒间发酵,污秽之物不断聚集,其结果就是那股钻心的奇痒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越演愈烈。
“怎么慢下来了?你不会是觉得主人重吧~”
我赶忙摇头表示她并不重,但那其实是相较于她的身高体型(约莫175)而言,如果单纯与我的耐力相较,则是早已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若非上下两只棉拖一直给我打鸡血,恐怕早已跌倒下去。
“就爬了这么一点路就累了,真是废物~好吧,还有最后一间房,爬完出来就放过你。”
最后一间房是主人以前住的房间,内部陈设是以黄白为主的暖色系风格,书柜、梳妆台、壁画、小狗玩偶......女生房间里应该有的东西基本都整齐地排列在这里,其表面铺着一层淡淡的灰。
“欸~这个玩偶,好怀念啊,以前小时候一直想养一条狗来着,但是家里嫌脏不让就用玩偶来代替。”主人骑着我在房间内游荡,食指在一件件旧家具上点缀。
“你知道我那时候最喜欢和它玩什么吗?”
“汪汪~”
“哈哈哈~你现在是马不是狗啊。”主人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力道虽然不重却在我体内激起一道酥麻的电流。
“我最喜欢的是——把它踩在脚下,用脚丫子蹭它的鼻子。”
“我会想象这是一只真的小狗,它为了讨我欢心,摇着尾巴吐着舌头凑到我脚边舔脚底板的样子~”
“是不是和某人很像?”她一手按在我脑袋上抓住头发轻轻往上提,在快要产生拉扯感时又及时卸力,就这样缓缓撩拨着。
“汪......”我按主人刚才说的那样扮演她以前想象出来的小狗,伸出舌头舔舐鞋窝内湿哒哒的绒毛发出“嘶溜嘶溜”的声音,并小幅度摇晃屁股模拟尾巴,在背着一个人的情况下这么做很难把控平衡,但我硬是强撑着没让身体崩倒。
“好狗,真乖~你可以躺下了,主人要奖励你~”
漫长的骑行终于结束,虽然事前我无比期待,但真的体会后才发现比起耻辱带来的快感,疲惫才是常态。我趴倒在地上转过身面朝天大口大口喘着气,但由于脸上还绑着主人拖鞋的缘故,吸入的仍是闷臭的脚味儿。
主人用脚趾在线头打结处一扯,绑在肉棒上的拖鞋便掉落下来,随后拨开我的裤头探入其中取出阴茎,夹在脚趾中间上下捻动。
“哦哦哦~”冠沟处传来酸麻的触感,主人湿热的肉丝脚趾此刻正玩弄我的龟头。自打初次相会时就一直渴求的白玉丝足终于踩在我的生殖器上,身心空前愉悦。
“簌簌簌簌簌簌......”(慢速)
“好爽......”我的阴茎在主人骑行时就进入状态,感官也充分放开,尽情享受着足趾夹弄的快感。
“哟,都已经这么湿了,这些是主人鞋子里的脚汗还是你鸡巴里流出来的骚水?~”前列腺早已液涂满龟头,在足趾捻动间渗入趾缝充当润滑。
捻动间,她的趾腹略过马眼去沾那渗出来的黏液,强烈的酸痒激得我立马夹紧下身,但随即又被她用脚撑开,她还故意使坏一直刮蹭那儿。
“簌簌簌簌簌簌!”(快速)
“啊~是鸡巴里流出来的,主人别~啊啊啊~”。
“额呵呵呵~”她直到我求饶后才停下,将刺激目标转向阴茎下部,整只脚压住肉棒踩在我的肚皮上沿着长轴前后划动。
“哦哦哦~嘶嘶嘶......(吸气)”
“要主人给你把鞋子放下来吗?吸了这么久,别到时候肺里长我的脚气~”
“不用......嘶嘶~,主人脚的味道很好闻,嘶嘶嘶嘶~”
“被雨水浸湿的脚臭味也好闻?”
“哦嗯~喜欢,一闻到臭味就硬了,嘶嘶嘶嘶~”
“真贱~脚臭有什么好闻的,你还真就和狗一样,逮着别人的臭脚闻。”
“汪汪汪~我就是主人脚下的贱狗。”
“哈哈~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那就继续张大口吸!把主人的气味牢牢记在你的狗脑里,让你以后一闻到主人的脚臭就发情犯贱!”
主人将另一只脚也踏上来,用前掌部位按压两颗睾丸,配合划动阴茎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挤压着。灼精冲进尿道,在阴茎根部产生一股酸胀的喷射欲,并逐步向上蔓延。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啊主人......我,噢噢噢噢!~”
“怎么了小狗?主人是不是踩得你很爽?爽得你都快尿出来了?~”
“噢噢噢噢,好爽!先别这样,啊啊啊~我要射了~”
“簌簌簌簌簌簌......”(缓和)
“这么快,你这小鸡巴怎么这么不经玩~是不是飞机打多了?我的丝袜你后来用了多少次?”
“不......不知道,别......”
“是不知道还是多得数不清啊?跟主人说实话!”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啊啊啊啊!~多到数不清!主人的丝袜都被我吸到没味儿了!”
“啊哈~都吸没味儿了啊,小贱狗怎么这么饥渴呢,是不是以前我每次给你发图,隔着网线骂你的时候,你就拿着我的脚底当配菜,躲起来偷偷打飞机啊~是不是!?”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哦哦哦哦~是!小狗一看见主人的脚鸡巴就痒得难受!只能吸着主人留下的丝袜打飞机啊啊啊啊!”
“真贱!贱死了,贱死了,贱死了!”主人抬起脚踩踏,每骂一句就跺一脚,随后又再次把阴茎压在脚下前后猛搓。
“簌簌簌簌簌簌!!”(高速)
“喜欢闻臭脚是吧!嗯?~喜欢用丝袜打飞机!喜欢对主人的脚底板意淫!你这个死变态!姐姐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个猥琐的恋足贱货!真恨不得把你这只贱根踩扁踩烂!”
“啊啊啊好爽!~主人说的对!踩烂我!求主人踩烂我的狗鸡巴啊啊!”
“好啊!这是你说的,我现在就踩烂你的贱鸡巴给你这只贱狗做绝育,把你的卵蛋碾成肉泥!让你断子绝孙!”
“簌簌簌簌簌簌簌簌!!!”(极限)
“啊啊啊烂了!鸡巴被主人踩烂了啊啊啊啊!!!”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终于,精关为激烈脚责所破,积蓄已久的白浊喷涌而出,在越过马眼这最后一道关口后爆射开来。其中大部分被主人以脚掌阻隔一脚压下,剩余部分则是向着我面部方向飞溅,冲撞散落在“棉拖面具”表面,形成一条条细弱的“白色河流”。
“啊啊啊啊!嘶嘶......已经射了,主人别再踩,噢噢噢噢!~”
即便已经高潮主人也没有停脚,而是一直踩着我喷射中的肉棒反复摩擦、挤压、榨取,我第一次体会到连续射精的感觉,热流像失禁一样不受控制地疯狂往外窜。
大脑因过量快感超载,身体打着摆子失去控制,口鼻间闷湿脚臭依旧,耳边叫骂声回荡不息,我就这样被主人的丝足持续榨精,一直狂喷直到睾丸射扁为止......
事后我们稍作休息,在她的提议下开始搬运打包工作,据说是最近准备搬家,所以才来这栋旧房子里挑拣些物件带走。
“我说姐姐你今天怎么忽然有兴致了,原来是需要劳动力啊。”
“去,小鬼不会说话就别说,本来是想带你出去转转的,但今天不是下雨嘛,就正好回家陪你耍耍,难道姐姐玩得你不爽吗?”
她眉目微弯以示挑逗,配着她身上的“狐衣”好像还真有几分仙侠剧中狐仙的味道,幸亏先前射了个精光,不然此时我怕是又要发情跪在她脚下了。
“嘿嘿,爽得我都飞起来了。”
“哼,那就把今天的事好好记在你的小脑瓜里吧~以后可就没机会咯。”她将最后的物件,也就是那只小狗玩偶塞进行李箱里的同时甩出这句话来。
“你要搬去外地?”
“对啊,姐姐我已经大学毕业了,这个偏远的小县城没有适合我的工作岗位,所以我要往外飞啦。”
“以后还可能回来看看吗?”
“嗯,怀念的时候可能会再回来玩?未来的事也不好说。”
她没有把话说绝对,但我能隐约感觉到——她大抵是不会回来了,安静且平凡的小县城没有什么能吸引她的东西。我也不会自恋到觉得自己在她心中能有多少分量,我们之间恐怕连平等的朋友都算不上,顶多算是个有些趣味的过客罢了。
“怎么,小狗会想念主人吗?”
“当然会,从第一次见面那时起就一直在想了。”
“啊哈哈哈~你那是在想主人的脚,想主人踩你的贱鸡巴~”
“想主人的脚不也是在想主人吗?”
“我踹死你这只小贱狗!”
她抬起腿作势虚踹我一脚,将行李箱合拢拉在手心里向前远去,在视野即将消失之时于前方的岔路口转身回望,脸上是如鲜花般甜美的笑意:“拜拜~”
“拜拜~”
“浠沥沥——”岁月如梭,光阴不过弹指之间,转眼过去我已升上高中,又是一轮秋雨,我照例低下头打开手机,看向社交软件里那个灰了几年不曾再亮过的头像——梦樱主人的账号已注销,无法向已注销的用户发送信息。
“现在过得怎么样了呢,肯定正过着丰富多彩的生活吧。”脑中浮现出灯红酒绿的情景,没有任何依据,只是感觉这样很配。
“我也该向前走了,以后也到大城市去看看。”轻叹一声,心中已有决断,我将食指划向聊天框定住长按——是否删除信息?确定。
“当时怎么没再向她要个纪念品回来呢?哎,没办法,当时那个氛围没好意思张口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怀旧,她最初送给我的丝袜后来大扫除时丢了——毕竟早就没有气味在里面,留着还可能会被父母发现。
“就让秋雨把所有陈旧事物扫去吧。”留不住的东西不可强求,况且也不是什么都没能留下,真正宝贵的事物早已嵌入记忆,融入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