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区笼罩在一种焦灼粘稠的死寂中。
指挥官远征未归,已经进入第四周。
宿舍区厚重的遮光窗帘阻断了海面上炫目的斜阳,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汗水蒸发后的微咸、唾液干涸后的腥甜,以及某种更为私密黏腻的体液反复浸润织物后形成的独特骚香。这气味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发酵成欲望的沼泽。
“哈啊……哈啊……指挥官……嗯齁齁……”
光辉丰腴到极致的胴体瘫在指挥官的床铺上,那张平日里端庄圣洁的面孔此刻彻底崩坏成淫荡的形状。她把脸深深埋进指挥官穿过的、尚未清洗的白手套里,贪婪地吸入那残留的微量雄性气息,高挺的鼻翼剧烈翕张,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喉管深处挤压出的满足呻吟。那双曾经温柔包裹舰载机的玉手,此刻正攥着一根与指挥官勃起尺寸完全一致的硅胶假阳具,疯狂地在自己泛滥成灾的蜜穴里搅动。
“噗嗤——噗嗤——噗嗤——”
透明的仿真龟头撑开两瓣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拉丝的淫水,飞溅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渍。光辉那对傲视整个港区的爆乳被压在身下,挤压成两团淫荡的奶白色肉饼,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引发一阵阵触电般的痉挛。她高高撅起的肥美肉臀随着手臂抽插的节奏疯狂摇摆,菊穴里塞着的跳蛋嗡嗡作响,从紧闭的后庭缝隙中渗出缕缕晶莹的肠液。
“指挥官……光辉的子宫……好空虚……噫噫噫噢噢噢?!!要、要去了!!假鸡巴顶到子宫口了咿咿咿!!!”
一声高亢到破音的浪叫炸开,光辉雪白的胴体如触电般剧烈弹跳,两条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绞紧床单,脚趾痉挛着蜷曲,从尿道口喷出一股淡黄的失禁圣水,混杂着从蜜穴深处激射而出的阴精,糊满了整根假阳具。
但这远远不够。
没有指挥官的体温,没有那股令她臣服的雄性体味,没有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注子宫的充实感。高潮过后,迎接她的只有更加深邃的空虚,像黑洞般蚕食着她的理智。
舰娘宿舍并非只有光辉一人在苦熬。
走廊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淫叫,毫不压抑,放浪形骸。每一扇紧闭的房门背后,都有一位在情欲地狱里煎熬的舰娘。
“嗯嗯嗯嗯!!!指挥官大人的肉棒、独角兽想要真正的肉棒嗯嗯嗯嗯!!!”
独角兽蜷缩在堆满指挥官照片的角落,娇小青涩的胴体一丝不挂,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她把一根与她体型极不相称的粗长按摩棒整根塞进紧致娇嫩的幼穴,粉嫩的穴口被撑大到近乎透明的极限,殷红的处子血丝混杂着淫水从缝隙中渗出。她脸上挂着病态的红潮,双目迷离地看着照片里指挥官温和的笑容,伸出粉舌舔舐着相框。按摩棒的开关被推到最强档,震得她小腹都泛出肉棒形状的凸起,两条纤细的白丝美腿在地板上胡乱踢蹬。
“哥哥……独角兽的子宫要坏掉了……但还是要……咿呀呀呀呀呀!!!”
娇小的身躯猛地反弓,从嫩穴中喷溅出的透明淫水打湿了一地照片。
海风吹过空荡荡的码头,带不走指挥室里的浓郁骚香。
欧根亲王靠在指挥官的座椅上,两条包裹在过膝黑丝里的美腿大大张开,一只玉足踩着扶手,高跟鞋将皮面压出凹陷。她把指挥官的军帽扣在自己脸上,贪婪地呼吸着帽檐内侧残留的发油气息,另一只手捏着一根仿真阳具,在自己水光潋滟的阴唇间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
“唔……指挥官……这顶帽子……你什么时候回来拿呢……”
她的声音慵懒沙哑,透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饥渴。假阳具的龟头抵在阴蒂上,她开始缓慢研磨,敏感的肉珠在反复碾磨下充血肿胀。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浅浅地刺入阴道口,又迅速拔出,带出一丝透明的爱液,拉成银丝坠落在座椅的皮面上。她这样反复浅插,就是不深入,让空虚感堆积到近乎疯狂的程度。
“哈啊……好想要……想要真正的……那种滚烫的脉动……”
她低声呢喃着,手指却仍控制着假阳具不深入,将那根没有生命的硅胶棒折磨得沾满她的体液,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另一只手隔着军服揉捏自己饱满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硬挺成明显的凸起。
胡德在宿舍床上蜷缩成一团,浑身香汗淋漓。她没穿任何衣物,修长的玉腿夹着一卷指挥官的作战海图。粗糙的图纸摩擦着她柔嫩的大腿内侧和毫无遮掩的阴部,每一次轻微挪动都让阴蒂被图纸边缘刮过,引发颤抖的快感。她双手搂着自己纤瘦的肩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感受着自己体温的升高和体内那股无法排解的热潮。
“呜……好难受……指挥官……胡德要烧起来了……”
她喃喃自语,美目失神地望着床头柜上指挥官微笑的相片,两腿将海图夹得更紧,腰肢不由自主地上下挺动,让脆弱的阴唇在粗糙纸面上反复磨蹭,愈磨愈湿。
俾斯麦独自呆在舰桥的阴影里,军服穿得一丝不苟,扣子严严实实系到最上方。但只要细看,就会发现她笔挺的军裤裆部已被洇湿成深色,在布料表面晕染开来。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喉间压抑着低沉的喘息。双手死死攥着指挥台边缘,指节发白。紧夹的双腿间没有任何异物介入,只凭肌肉的反复收放和脑中疯狂的幻想,就让爱液浸透层层布料,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军靴里积起一小汪温热。
“呼……呼……”
她的呼吸愈发粗重,钢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却仍强撑着不肯像其他舰娘那样放纵,任由身下的椅子承受着越来越大的潮气。
克利夫兰倒在浴室冰凉的瓷砖上,全身湿透,不知是淋浴的水还是自己的汗。她握着淋浴喷头,将最强力的水柱对准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高压水流冲击在敏感的肉珠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啊啊啊啊!!去、要去了!!指挥官呜呜!!”
她双目翻白,两条因运动而结实的美腿在水洼中痉挛踢蹬,从蜜穴里喷出的淫水混入满地积水,整个浴室回荡着她崩溃的浪叫。
圣路易斯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身上只穿着指挥官那件过大的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乳肉。衬衫下摆堪堪遮住股间,两条裹着吊带黑丝的极品美腿交叠着翘在茶几上。她没有用假阳具,只是用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间缓慢画圈。指尖拨开阴唇,蘸取黏稠的爱液,均匀涂抹在整片阴户,手法从容舒缓,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
“嗯……指挥官……快回来嘛……这具身体要寂寞得疯掉了……”
她朱唇轻启,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柔声低语。指尖没入蜜穴,缓慢而深入地抠挖着内壁的褶皱,带出绵密的水声。衬衫在她身上被爱液和汗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紧贴着曼妙的胴体。
整个港区都陷入了甜腻的泥沼。
空气被舰娘们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发泄的体液蒸成粘稠的雌雾,墙壁、地板、家具上溅满了各种水渍,汗味、骚味、奶香、唾液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发酵,又交织成新的、令人疯狂的荷尔蒙迷雾。即使新风系统开到最大功率,也无法驱散这厚重如实质的欲望气味,反而将其循环到每个角落,让每个人都持续暴露在彼此发情的体味里。
当夕阳最后一丝余晖沉入海平面,港区里翻涌的淫叫不仅没有平息,反而愈发高亢放纵。
“指挥官混蛋!再不回来我就、我就变成你的形状了混蛋嗯嗯嗯嗯!!”
“要去了要去了!!这周的第三十七次假鸡巴高潮!!为什么还是不够呀呀呀!!”
“不行了、脑子要融化了、指挥官我真的不行了呜咿咿咿!!”
哀婉、放荡、渴望、祈求的浪叫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混着假阳具、按摩棒、跳蛋、甚至淋浴喷头运作的嗡嗡声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响声,在这片封闭的女性地狱里回荡不息。
而那个能让这些濒临疯狂的美人们真正满足的男人,仍在遥远的海面上,对港区里堆积的、足以溺死他的欲望浑然不觉。
饥渴的舰娘们只能蜷缩在各自浸透体液味道的巢穴里,抱着毫无温度的硅胶仿制品,在一次次虚伪的高潮后坠入更深的饥渴,流着泪,流着口水,夹紧满是黏稠淫水的修长美腿,用嘶哑甜腻的嗓音,呼唤同一个名字,等待着那场她们坚信终会到来的、滚烫浓稠的灌注。
一天,小企业踮着脚尖趴在指挥室外的舷窗边,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湛蓝眸子瞪得浑圆。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海军领的水手服,纤细的双腿裹在及膝的白色丝袜里,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圆头小皮鞋。十三岁的身体正在抽条般生长,胸口已经有了些许少女的弧度,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的柳枝,整个人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
可此刻她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潮红。
指挥室厚重的橡木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她看到了失踪整整四周的指挥官——她的父亲——正站在办公桌前,怀里搂着一个穿黑色赛车服的银发女人。
那女人是企业。
是她的母亲。
“嗯……指挥官……哈啊……”
企业被指挥官抵在堆满作战海图的办公桌边缘,纤长的玉臂环住指挥官的脖颈,高挑匀称的身躯完全陷进他宽阔的怀抱里。那件黑色吊带露腰紧身衣将她上半身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饱满的胸部被指挥官的胸膛挤压成两团丰腴的半球,从吊带边缘溢出雪白的乳肉。紧身短裤下裸露的修长美腿裹在过膝的黑色高跟长靴里,靴跟在地板上点出凌乱的脆响。
指挥官的右手扣在她后腰,左手沿着她腰侧裸露的肌肤缓缓上移,指尖在那片光滑紧致的皮肤上划出若有若无的痕迹。
“唔嗯……”
企业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后,几缕发丝粘在她微微汗湿的颈侧。她仰起头,那双蓝色的眼眸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红唇微启,吐出温热紊乱的吐息。
指挥官低头吻住她。
不是那种久别重逢的温柔浅吻。
他的舌头直接撬开企业的牙关,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吮吸着她的舌尖,舔舐着她的上颚,纠缠着她试图回应的丁香小舌。黏腻的水声从两人贴合的双唇间泄出,透明的唾液拉成银丝,挂在她嘴角,又被他重新舔舐进嘴里。
“啾……唔嗯……哈啊……指挥官……等、孩子……”
企业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些许距离,却在下一秒被他掐住腰肢重新拉回怀里。她那对丰满的胸部撞上指挥官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紧身衣,乳尖在摩擦中迅速充血挺立,在黑色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指挥官腾出右手,五指张开,覆上她左胸那团饱满的乳肉。
“嗯齁?!——”
企业浑身一颤,那双裹在长靴里的美腿骤然夹紧。
指挥官的拇指与食指隔着紧身衣精准地掐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尖,粗暴地碾磨揉搓。布料在乳头上反复摩擦,将那粒敏感的肉珠蹂躏得愈发红肿硬挺,几乎要从紧身衣下透出艳红的色泽。企业整个胸脯都在他掌心里颤抖,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被捏成淫荡的形状。
“哈啊……不要……不要在这里……咿呀?!”
指挥官的嘴唇从她嘴角滑落到下颌,再沿着纤细的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窝里留下湿润的舔痕。他的舌尖抵在她锁骨凹陷处,缓慢画圈,同时手掌从她腰侧滑进紧身衣的下摆,直接贴上她光滑紧致的小腹。
企业平坦的腹部在他掌心下剧烈起伏,腹肌绷得死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颤音。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指挥官的后背,指甲隔着军服在布料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
“咕呜……”
温热粗粝的舌尖从锁骨滑到她胸口裸露的肌肤上,沿着紧身衣领口的边缘舔舐,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指挥官的手指同时在她小腹上游走,指腹描摹着肚脐的轮廓,再缓缓向下,探进紧身短裤的腰口。
企业的腰肢猛地弹跳了一下。
小企业站在门外,双腿发软。
她看着母亲被父亲抵在办公桌上,看着那件黑色紧身衣被父亲的手掌揉得凌乱不堪,看着母亲那双一向冷静自持的蓝眼睛此刻翻涌着黏稠的情欲,看着她的红唇不断张合,吐出小企业从未听过的、甜腻到骨髓里的呻吟。
小企业夹紧双腿。
白色的丝袜在大腿内侧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能感觉到腿心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正在缓缓渗出,透过薄薄的棉质内裤,浸染到丝袜上。那种陌生的、黏腻的触感让她既害怕又好奇,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
指挥官的指尖越过紧身短裤的腰口,探入那片被黑色布料遮掩的禁地。
“唔咿?!——”
企业的娇躯骤然反弓,后脑勺撞在指挥官肩上,银白长发凌乱地披散。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咙里快要溢出的高亢呻吟,但下一秒,指挥官的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上那片泥泞不堪的软肉。
黏稠的淫水早已浸透整条内裤,把紧身短裤的裆部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指挥官的中指拨开两瓣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指腹在湿滑的肉缝间来回滑动,蘸取满指的黏腻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啧……湿成这样。”
指挥官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灼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引发一连串细细密密的战栗。他中指抵在她硬挺的阴蒂上,缓慢碾压,食指与无名指同时拨开阴唇,将她最私密的肉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不、不行……小企业……小企业还在外面……”
企业颤抖着说出这句完整的话,双腿却诚实地张得更开,让指挥官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羞耻心与欲望在意识深处疯狂拉扯,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身后的男人,身体却早已背叛,肥嫩的臀肉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摇摆。
指挥官听到小企业三个字,手上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度。他将中指整根没入企业紧致的蜜穴,湿热紧窄的膣肉瞬间吸附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贪婪地裹住入侵的异物,蠕动着往更深处吞入。
“噗嗤——”
黏腻的水声炸开,透明的淫水从指根处挤出,沿着企业裹着长靴的美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黑色皮革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齁嗯嗯嗯?!”
企业再也压抑不住,从喉管深处挤出一声近乎悲鸣的浪叫。她双手慌乱地攀住办公桌边缘,指甲在木质桌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指挥官手上送,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抵到某个要命的位置。
指挥官的指腹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
企业的瞳孔骤缩。
“要、要去了……噫噫噫噫?!”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从花心深处激涌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指挥官的指尖上。蜜穴痉挛着绞紧那根仍在抽插的手指,膣壁蠕动着吸裹,仿佛要把整根手指吞进子宫。两条裹着长靴的美腿如触电般抽搐,靴跟在木地板上嗒嗒嗒地乱敲,大腿内侧的淫水被甩得到处都是。
小企业站在门外,一只手不知不觉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另一只手死死揪着裙摆。
她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双腿在微微发抖,腿心渗出的湿热液体已经在丝袜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透过指缝,她的呼吸又烫又急,每一次吸气都能尝到空气里那股浓郁的、属于母亲发情的雌性气味。那气味钻入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向下,在她尚且青涩的身体里点燃一团莫名的燥热。
她看到指挥官将母亲翻转过去,让企业趴在办公桌上,那对丰满的胸部压在散乱的海图上,挤出两团淫荡的弧线。包裹在紧身短裤里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对着指挥官的方向,裤缝已经被淫水浸成深色。
指挥官俯下身,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企业的耳根瞬间红透。
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自己褪下了那条黑色紧身短裤。
被淫水泡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里,裆部完全湿透,黏稠的爱液从布料边缘渗出,拉成长丝滴落在办公桌下的地板上。肥厚粉嫩的阴唇隔着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在空气中羞涩地翕张,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透明的淫水。
“自己脱。”
指挥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企业的肩膀抖了一下,双手慢慢移向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指尖勾住蕾丝边缘,缓缓往下拉。湿透的布料黏着她的皮肤,剥离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扯出数道晶亮的银丝。内裤滑过她挺翘的臀峰,滑过裹着长靴的大腿,最后狼狈地挂在膝弯。
小企业看到母亲赤裸的下体,看到那片银白色的稀疏耻毛下,粉嫩饱满的阴唇如蝴蝶展翅般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看到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在空气里瑟瑟发抖,看到黏稠的淫水从蜜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爬满黑色长靴的皮面。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
腿心传来一阵陌生的酥麻,有什么东西在她尚且稚嫩的膣腔里蠢蠢欲动,小腹深处蔓延开一种空虚到发酸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身体都倚在门框上,白色丝袜摩擦木门发出沙沙轻响。
就在指挥官的手掌覆上企业那两瓣赤裸的蜜桃臀时,小企业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膝盖一软,整个人撞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砰——”
厚重的橡木门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三道视线同时凝固。
企业趴在办公桌上,内裤挂在膝弯,两瓣肥美湿亮的阴唇大大方方暴露在外,蜜穴口还在往外挤着一丝丝黏稠的淫水。指挥官一只手按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正解开自己军裤的皮带。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看向跌进门里的小企业。
小企业跌坐在地上,百褶裙翻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纤细美腿,以及腿心那块明显的水渍。她的小脸涨得通红,湛蓝的眸子里蓄满慌乱的水雾,嘴唇张开又合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空气里弥漫着企业发情的雌骚味,淫水蒸发后的微腥,唾液的甜腻,以及指挥官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雄性体味。这些气味在密闭的指挥室里发酵成黏稠的荷尔蒙迷雾,钻进小企业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里。
“……妈……妈妈……”
小企业终于挤出两个音节,声音又软又细,像受惊的小猫。
企业猛地从情欲的混沌中清醒过来,慌乱地想直起身,却被指挥官一把按住后背,重新压回办公桌上。她那对压在桌面上的乳房被挤压得更扁,从紧身衣领口挤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趴好。”
指挥官只说了两个字。
企业僵住了,缓慢地、顺从地重新伏下身,将脸埋进散乱的海图里。她赤裸的臀部仍高高翘着,对着门口跌坐的女儿,对着那扇敞开的门,露出仍在翕张淌水的蜜穴。
小企业的眼睛瞪大到极致。
她看到父亲的手重新覆上母亲赤裸的臀瓣,五指陷进丰腴弹嫩的臀肉里,粗暴地揉捏出淫荡的肉浪。他的另一只手从企业腰侧绕到前面,重新探入她腿间,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同时没入那口泥泞的蜜穴。
“咿呀啊啊啊?!”
企业猝不及防地仰起头,后脑勺几乎撞上指挥官的下巴,银白长发甩出凌乱的弧度。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她紧窄的膣道里同时向两侧撑开,将紧致的肉壁扩张到极限,透明的淫水从扩张的缝隙里噗嗤喷出,溅在办公桌的海图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小企业看到母亲阴道内壁的嫩肉被父亲的手指翻出来,艳红充血,裹着亮晶晶的黏稠体液,在空气中颤动。看到父亲拇指碾上母亲挺立的阴蒂,粗暴地揉搓那粒敏感的肉珠,把阴蒂蹂躏得愈发红肿肿大。看到母亲两条裹着黑色长靴的美腿痉挛般踢蹬,靴跟在木地板上嗒嗒嗒敲出凌乱的鼓点。
“嗯齁齁齁……不要……不要在、在女儿面前……噫噫噫?!”
企业的呻吟里染上哭腔,羞耻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打湿了压在脸下的海图。她不敢看跌坐在门口的小企业,不敢看女儿那双与她一模一样的蓝眼睛,只能将脸埋进地图里,任由身后这个男人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凌辱。
指挥官从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间看到小企业呆滞的脸,看到她腿间那片愈发扩大的深色水渍,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乖,转过脸看着,学学以后怎么伺候指挥官。”
他用只有企业能听清的音量说完这句话,然后在她紧致的蜜穴里又塞进第三根手指。
“噗咕——”
三根手指同时没入,将企业狭窄的膣道撑成O字型,透明的淫水被挤成细密的白沫,糊满指挥官的手指和她的外阴。他的手腕快速抖动,手指在她体内狂风骤雨般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翻出的艳红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处敏感的褶皱,掌根撞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连绵不绝,混着手掌撞击臀肉的脆响,混着企业高亢到破音的浪叫,混着小企业愈发粗重的喘息,在密闭的指挥室里回荡共鸣。
“咕呜噢噢噢噢?!?!要、又要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噫!!!”
企业双目翻白,香舌从张大的嘴角垂落,舌尖挂着拉丝的唾液。她的整个臀部都在剧烈抽搐,肥嫩的臀肉漾开一圈圈淫荡的肉波。阴道膣壁痉挛着死死绞紧指挥官的手指,从子宫深处喷涌出第二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三根手指上,从指缝间扑哧扑哧地喷溅出来,打湿了她的整个胯部,打湿了办公桌上的海图,打湿了指挥官的手腕和袖口。
有几滴温热的淫水甚至溅到了小企业的脸上。
小企业浑身一颤。
那滴黏稠的液体挂在她脸颊上,缓慢往下淌,带着一股浓烈的雌性体味。她颤抖着伸出手指,蘸起那滴水,举到眼前——晶亮的、黏腻的、拉成细丝的透明液体。母亲发情的体液就沾在她的指尖。
她下意识将手指凑近鼻尖。
那股浓郁的雌骚味瞬间涌入鼻腔,顺着嗅神经直达大脑深处某个她从未被激活的区域。她的瞳孔涣散了一瞬,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小腹一热,从紧夹的腿心又渗出更湿更烫的液体,透过内裤,透过丝袜,在地板上滴落第一滴属于她的淫水。
“小……小企业……”
企业失焦的视线勉强凝聚,看到女儿脸上沾着自己的淫水,看到女儿将手指凑近鼻尖,看到女儿腿间丝袜上那圈不断扩大的湿痕。羞耻与某种更隐秘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头,让她本就痉挛不止的蜜穴又狠狠收缩了一下,夹得指挥官的手指动弹不得。
“啧。”
指挥官抽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在企业臀肉上擦干净指缝间的黏液。
然后他俯身,一手揽住企业腿弯,一手托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企业的紧身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吊带滑落肩头,整团雪白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挂在膝弯的内裤不知何时彻底滑落,掉在地上那一小汪淫水里。两条裹着长靴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在指挥官臂弯外,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
指挥官抱着企业走向门口。
小企业慌忙从地上爬起来,下意识让开道路,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还在打颤。她看到母亲蜷缩在父亲怀里,那具平日里在战场上如战神般凛然的胴体此刻柔软得像一滩春水,被揉皱的赛车服挂在身上,遮不住满身情欲的痕迹。
指挥官跨出门时,侧过头看了小企业一眼。
“跟上。”
小企业浑身一激灵,腿心里那股湿热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夹紧双腿,小跑着跟上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湿漉漉地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停车场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泛着惨白的光晕。
指挥官拉开后座车门,将企业扔进副驾驶座。企业的后背撞上冰凉的皮革座椅,那双裹着长靴的腿慌乱地蹬了几下,还没等她撑起身,指挥官已经绕进驾驶座,将她挤在副座上,一只手重新探入她赤裸的胯间。
“呜咿?!”
企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紊乱。
小企业拉开后车门,蜷缩进后排座椅的角落,从后视镜里看得很清楚——父亲的手指正在母亲那口湿漉漉的蜜穴里缓慢抽插,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动作不紧不慢,像在亵玩一件艺术品。指节没入艳红的膣口,缓慢拔出时带出一截嫩肉,再缓慢插入,将翻出的嫩肉重新推回阴道里。
“咕啾……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指挥官发动引擎,单手转动方向盘,另一只手仍埋在企业胯间。那两根手指不紧不慢地抠挖着,指腹反复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力道不重,却极有节奏,每一次按压都让企业的腰肢从座椅上弹起来。
“嗯……啊……哈啊……指挥官……求你……快一点……或、或慢一点……”
企业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死死揪着座椅边缘。她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在副座上大大张开,一只脚蹬着手套箱,另一只脚别扭地抵在车门上,露出腿心那口正在被手指反复侵犯的嫩穴。充血肿胀的阴唇向两边翻卷,艳红的膣口收缩吞吐着入侵的手指,透明的淫水顺着指根淌到座椅皮面上,积成一汪小水洼。
指挥官不为所动,仍然保持着那个慢到折磨人的节奏。
他左手打方向盘,右手第二指节屈起,用粗糙的指关节在企业阴道前壁那片粗糙的敏感带上缓慢研磨。
“噫噫噫噫?!”
企业的瞳孔瞬间翻白,整个腰胯从座椅上弹起,小腹痉挛着抽搐,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的手指上,从指缝间喷到座椅上,喷到挂档杆上,喷到她自己的大腿和长靴上。
可指挥官的手指还是没有停。
他继续用那个缓慢到残忍的节奏,在企业高潮中痉挛的阴道里反复抠挖,将敏感带碾磨得更彻底。指腹按压着那处充血肿胀的粗糙区域,画着圈揉搓,像在折磨一只已经缴械投降的猎物。
“不要、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咿咿咿?!又要……”
企业的哀求还没说完,第二波高潮就接踵而至,比上一次更猛烈。她整个上半身从座椅上弹起,后脑勺撞在车窗玻璃上,银白长发糊满了汗水和泪水,那张端庄冷艳的面孔彻底崩坏成淫荡的形状——双目翻白,香舌外吐,唾液和泪水混合着糊满下颌,连鼻尖都挂着摇摇欲坠的鼻涕。
“噗嗤——”
又是一股阴精混着淡黄的尿液从她胯间喷溅而出,打在挡风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淌下,在仪表盘上积成一滩。
坐在后排的小企业看得一清二楚。
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母亲那张平日里冷静沉稳的脸变成那样的崩坏相,看到母亲失禁的尿液喷到挡风玻璃上,看到母亲的大腿痉挛着抽搐、那双她一直觉得好帅气的黑色长靴狼狈地踢蹬,看到父亲的手指仍然在母亲体内搅动,带出绵密的白色细沫和一圈圈被捣成白浆的淫水。
小企业不由自主地将手探进自己腿间。
她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自己那条从未被触碰过的肉缝。
“唔……”
触电般的酥麻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她整个人在座椅上弹了一下,差点叫出声来。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猛地绞紧,将入侵的手掌死死夹住,可她还是忍不住又按了一下,又一下,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笨拙地模仿着父亲手指在母亲体内的节奏。
前面,指挥官终于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
他看也不看地甩了甩手,将黏液甩在中控台上,然后一踩油门,车冲出了港区大门。
从港区到市区饭店的这条路,企业这辈子都忘不掉。
指挥官没有再碰她,只是单手握着方向盘,在夜间的滨海公路上疾驰。可企业的身体已经彻底失控了——每隔几分钟,她的蜜穴就会痉挛着喷出一波高潮的阴精,没有外力刺激,没有任何触碰,只凭之前被手指抠挖出的快感余韵和身体对指挥官的臣服记忆,就让她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
“呜嗯……又、又去了……噫……”
企业瘫在副座里,两条腿早已无力合拢,大张着露出仍在翕张淌水的嫩穴。黑色紧身衣的下摆卷到腰际,紧身短裤和内裤不知何时被她自己踢到脚踝,两只黑色长靴仍好好地穿着,却沾满了大腿内侧淌下的淫水和尿液的混合物。座椅皮面上积了一大滩黏稠的液体,随着车身的晃动泛起涟漪。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
视线涣散地望着车顶,嘴里含着散乱的银白发丝,樱唇不断吐出含糊不清的呓语。有时是指挥官的名字,有时是断断续续的道歉,有时只是一连串没有任何意义的、甜腻到骨髓里的娇吟。
后座的小企业也完全失守了。
她把百褶裙褪到腰际,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纤细美腿大大张开,一只脚蹬着前排座椅靠背,另一只脚踩在地垫上。棉质内裤被她自己拉到一边,露出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光洁的幼嫩蜜穴。她用指尖笨拙地揉着自己那粒充血挺立的小小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
“妈妈……呜……小企业也……好奇怪……”
她模仿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将自己纤细的中指缓慢地、试探性地塞进那条紧窄到极致的幼穴。只进去一个指节,膣壁就痉挛着绞了上来,紧得几乎无法再推进。未经人事的阴道内壁裹着手指,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胀感。
她插不进更多,只能用那一个指节在自己体内笨拙地搅动。可即便是这样生涩的触碰,也足以让这具从没有过性经验的青涩身体达到极限——小腹猛地一抽,从幼嫩的子宫里涌出人生第一股高潮的阴精,顺着她纤细的手指和白色丝袜汩汩流下,滴在后座脚垫上。
“噫噫噫噫?!去了、小企业也要去了呜呜呜……”
少女带着哭腔的娇啼从后座传来,与副驾驶座上企业沙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母女俩在同一个车厢里,被同一个男人的气息包裹,各自达到了狼狈的高潮。
小企业瘫在后座上,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口不知何时被她自己扯开,露出少女初发育的、微微隆起的胸脯。那双裹着白丝的纤细美腿仍在无意识地抽搐,腿心一片狼藉,粉嫩的幼穴在高潮后仍在微微翕张,挤出最后一缕透明的淫水。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
没有力气拔出来。
也不想拔出来。
车厢里弥漫着母女俩发情的雌性体味,浓烈到连车窗玻璃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两人的体液分别浸透各自身下的座椅,在后座与副驾之间弥漫交融。
指挥官忽然打了转向灯。
车停进饭店的停车场。
引擎熄灭的瞬间,车厢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企业和小企业两人尚未平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黏腻又暧昧。
指挥官松开安全带,侧过身,伸手捏住企业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企业失焦的蓝眸勉强聚拢,望着这个将她折腾到失禁的男人,嘴唇翕动,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串黏腻的喘息。
“到了。”
指挥官的手从企业下颌滑落,沿着她汗湿的颈侧一路向下,指腹掠过锁骨,停在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黑色吊带紧身衣领口。他捏住布料边缘,往下猛地一扯。
“刺啦——”
黑色弹性面料从企业胸口被撕开一道裂口,两团饱满丰腴的雪白乳肉弹跳着挣脱束缚,在昏暗的车厢里晃出淫荡的肉浪。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尖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瞬间收缩成两颗硬邦邦的肉粒,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企业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下意识想掩住胸口,却被指挥官一把扣住两只纤细的腕子,按在她头顶的座椅扶手上。
“指挥官……等等……小企业还在后面……”
企业扭动着腰肢,那对被撕开紧身衣后赤裸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上下晃荡,乳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细密的汗光。可她被扣住手腕的姿势让胸口不得不挺得更高,像主动将自己的双乳送到指挥官面前。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用空着的那只手解开自己军裤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出清脆的响声。拉链拉下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
后排传来一声极细微的抽气声。
小企业蜷缩在后座角落,双手捂着自己的嘴,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湛蓝眸子瞪得浑圆,瞳孔里倒映着前排正在发生的一切。她的百褶裙还堆在腰际,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腿心那片深色的湿痕在丝袜上不断扩散。
指挥官从内裤里释放出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那根深红色的粗长性器弹跳着拍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龟头肿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整根柱身青筋盘虬,在昏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握着肉棒根部,用龟头在企业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间来回摩擦,蘸取满龟头的黏稠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嗯……哈啊……指挥官……那里……噫……”
企业被龟头碾过阴蒂的触感刺激得全身发抖,那双裹着黑色长靴的美腿不由自主地盘上指挥官的腰,靴跟在指挥官的军服上刮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腰肢扭动着,肥嫩的臀肉在座椅皮面上蹭出一片黏腻的水渍,阴唇在龟头的反复摩擦下充血肿胀得更加肥厚,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艳红湿亮的嫩肉。
指挥官松开扣住她手腕的手,转而抓住她两只脚踝。他把她那双裹着过膝长靴的美腿同时向上推,膝盖压向她自己的胸口,直到她的膝弯搭在他肩头,整个臀部从座椅上悬空翘起。企业折叠成近乎对折的姿势,那口湿漉漉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在指挥官肉棒的正下方,充血肿胀的阴唇在重力作用下自然张开,黏稠的淫水从膣口倒流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后腰,滴在座椅上。
“不要……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咿……”
企业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从指缝间漏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可她那对压在腿下的乳房却在剧烈起伏,乳尖挺得笔直,诚实地泄露着身体深处的渴望。她的膝窝搭在指挥官肩头,裹着长靴的小腿在他背后无力地晃动,靴尖在空中画出凌乱的弧线。
指挥官俯下身,将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折叠的胴体上。他一手扶着肉棒根部,用龟头对准那口翕张吐水的嫩穴,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噗嗤——”
肿胀的紫红色龟头撑开两瓣肥厚阴唇,挤进紧窄到极致的膣口。企业阴道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膜,紧紧裹住入侵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企业仰起脖颈,后脑勺死死抵住座椅头枕,喉管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咕嗯嗯嗯嗯?!”
指挥官腰腹发力,整根肉棒以不可抗拒的势头一插到底,二十多厘米的深红巨根尽数没入企业泥泞不堪的蜜穴。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企业双目翻白,香舌从大张的嘴角弹出,挂在唇边甩出一串透明的唾液。她那对被压在腿下的丰乳剧烈弹跳,乳肉晃出大片雪白的残影,艳红的乳尖在空中画着淫荡的圆圈。那双搭在指挥官肩头的裹靴美腿痉挛着绷直,靴跟在指挥官后背交叉,死死勾住他的身体。
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绞紧入侵的巨物,痉挛着吸附在青筋盘虬的柱身上,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指挥官的肉棒。龟头粗暴地撞开宫颈口,整颗肿胀的龟头嵌进她尚且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敏感子宫。
“指挥官……指挥官……太深了……咿咿咿……顶到最里面了……”
企业的声音染上哭腔,泪水从翻白的眼眶里溢出,顺着太阳穴流进散乱的银白长发里。她双手不再捂脸,转而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颈,指甲隔着军服在他后背上抓出十道凌乱的痕迹。那两条盘在指挥官腰侧的裹靴美腿越夹越紧,靴跟在他腰椎上压出两个深坑。
“深?还有更深的。”
指挥官贴着她耳廓低语,灼热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双手扣住企业纤细的腰肢两侧,十指陷进她紧身衣裸露的腰窝里,然后猛地将肉棒从子宫口抽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以更猛的力道整根撞回去。
“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脆响炸开,混着淫水被挤压的噗嗤声,混着企业破音的浪叫,混着后座小企业愈发粗重的喘息。指挥官开始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深红色的肉棒在企业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成一道残影,翻出大截艳红的膣肉,再被龟头狠狠塞回阴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企业的整个阴户,糊满指挥官肉棒根部,糊满两人交合处的每一寸皮肤。泡沫越积越厚,随着撞击四散飞溅,落在企业的小腹上,落在她被撕破的紧身衣上,落在座椅皮面上,落在挂档杆和方向盘上。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嗯齁齁齁齁?!?!指挥官的大肉棒要把企业肏死了咿咿咿咿?!?!”
企业那张平日里冷静端庄的面孔彻底崩坏,双目翻白到只剩眼白,香舌完全耷拉在嘴角外,唾液和泪水糊满整张脸,连鼻腔里都呛着自己的口水和鼻涕。她的呻吟声大到整个车厢都在共鸣,车窗玻璃被震得微微发颤。
“指挥官……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噫噫噫……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啊啊啊啊?!?!”
她修长的美腿从指挥官肩头滑落,裹着长靴的小腿在半空中胡乱踢蹬,靴跟在车窗上撞出咚咚的闷响。她整个腰肢都悬在空中,随着指挥官每一次凶狠的撞击上下抛动,那对赤裸的丰乳也跟着节奏疯狂摇晃,乳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啪的淫荡声响。
小企业瘫在后排座椅上,浑身瘫软。
她那双湛蓝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前排——盯着父亲那根深红色的粗长肉棒在母亲泥泞的嫩穴里高速进出,盯着母亲艳红的膣肉被龟头翻出又塞回,盯着母亲那对赤裸的乳房疯狂摇晃,盯着母亲脸上那副她从未见过的崩坏表情。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重新探进自己腿间,拨开早已湿透的内裤,将纤细的中指塞进自己那条紧窄到极致的幼嫩蜜穴。
“妈妈……爸爸……小企业也……呜……”
她模仿着父亲抽插的节奏,用那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笨拙地进出。指节只没入一个就被紧窄的膣壁死死绞住,未经人事的嫩穴无法容纳更多入侵物,她只能用那一小截手指反复摩擦着阴道口那圈敏感的嫩肉。快感从腿心一波波炸开,顺着脊椎冲上后脑勺,让她整张小脸都皱成一团,嘴角不由自主地流下一丝透明的唾液。
前排,指挥官忽然放慢了抽插速度。他从企业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整根深红色的柱身上裹满黏稠的白色泡沫和透明的淫水,龟头与阴道口之间拉出无数道晶亮的银丝。企业的蜜穴在他拔出后仍然大张着,形成一个合不拢的O字型肉洞,能直接看到里面艳红的膣肉在痉挛蠕动,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阴精。
“怎么……怎么停下了……指挥官……求求你……”
企业空虚地扭动着腰肢,双手从指挥官脖颈滑到他胸口,隔着军服抓挠他的胸肌。那双失焦的蓝眸里翻涌着黏稠到近乎实质的欲望,泪水、口水、鼻涕糊满她那张曾经冷艳端庄的脸,此刻只剩下母兽般赤裸裸的渴求。
指挥官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自己。
“求我什么?”
“求……求指挥官的肉棒……肏进来……企业的子宫好空虚……噫噫噫……”
企业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臀部主动向上挺,试图用翕张的阴道口去够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湿漉漉的阴唇碰到龟头边缘,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吞入,只能在龟头上反复摩擦,让她愈发焦躁难耐。
“自己放进去。”
指挥官松开她的下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企业的肩膀颤抖了一下,缓慢地伸出自己发抖的右手,握住指挥官那根裹满她自己淫水的粗长肉棒。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深红色青筋盘虬的柱身形成淫荡的对比。她咬着下唇,将龟头引到自己翕张的阴道口,对准那圈仍在痉挛收缩的嫩肉。
“自己坐下来。”
企业用另一只手撑起上半身,腰肢往前挺,让龟头缓缓撑开自己的阴唇。肿胀的紫红色龟头挤进膣口的瞬间,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呻吟,然后迫不及待地继续往前送腰,让整根肉棒一寸寸重新没入自己体内。
“咕噗——”
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龟头重新嵌进子宫口。企业浑身痉挛着搂紧指挥官的脖颈,那对赤裸的乳房死死贴在他胸口,充血挺立的乳尖隔着军服在他胸肌上摩擦。她主动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画着圈搅动,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粗糙带,碾过宫颈口那圈紧致的嫩肉,碾过子宫内壁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嗯齁齁齁……就是这个……就是指挥官的肉棒……企业的子宫被填满了……噫噫噫……”
她骑在指挥官身上主动套弄着那根深红巨根,肥嫩的臀肉上下抛动,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到根部,小腹都凸起一道浅浅的肉棒形状。淫水从交合处挤出来,沿着指挥官的肉棒根部淌到他的睾丸上,再滴落在座椅皮面,与之前积攒的体液混合成更大一滩黏稠的水洼。
指挥官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开始重新掌握主动权。他腰腹肌肉绷紧,以快到近乎暴力的频率向上挺胯,将企业整具胴体顶得上下抛飞。那对赤裸的丰乳在她胸口疯狂弹跳,乳肉互相拍打发出啪啪脆响,艳红的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圆圈。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脆响连绵不绝,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企业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被顶到气管里的娇喘。
“嗯、啊、哈、呜、噫、齁、噢——”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变调的淫叫,连起来像一首淫荡到极致的交响曲。她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死死盘在指挥官腰后,靴跟在指挥官尾椎上压出两个深坑,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撞击的节奏痉挛抽搐。
指挥官忽然改变角度,将肉棒斜向上顶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前壁那块充血肿胀的G点。企业的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弹跳,从交合处噗嗤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打湿了指挥官的小腹和军服下摆。
“齁咿咿咿咿?!?!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噫噫噫噫?!?!”
企业翻着白眼疯狂摇头,银白长发甩得如鞭子般抽打在座椅靠背上。她的身体痉挛着反弓成一座拱桥,子宫剧烈收缩,从花心深处激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
“噗嗤——”
指挥官的肉棒被痉挛的阴道膣壁猛地挤了出来,整根湿淋淋的深红巨根弹跳着拍打在企业的小腹上,裹满白浆和淫水的柱身还在微微脉动。龟头脱出的瞬间,从企业大张的阴道口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黏稠的阴精,在空中画出一道淫靡的抛物线,喷在对面的车窗玻璃上,顺着玻璃缓缓淌下,在车门内饰板上积成一滩。
企业瘫在副驾驶座上,浑身抽搐,双目失焦,嘴角挂着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被撕破的紧身衣挂在肩头,整对赤裸的乳房在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两条裹着长靴的美腿无力地垂在座椅两侧,腿心那口被肏成O字型的嫩穴还在往外挤着一缕缕黏稠的淫水。
指挥官低头看了眼自己被淫水喷得湿透的军服下摆,又侧过头,视线越过座椅靠背,看向后排。
小企业蜷缩在后座角落,一根纤细的中指仍插在自己幼嫩的蜜穴里,整个人僵住了。她那双湛蓝的眸子瞪得浑圆,眼眶里蓄满惊惶的水雾,小脸涨得通红,嘴角挂着一丝还没来得及擦去的唾液。百褶裙堆在腰际,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绞在一起,腿心那片丝袜已经被淫水浸成完全透明,能直接看到里面那条湿透的棉质内裤和手指没入嫩穴的淫荡画面。
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
在父亲目光的注视下,拔不出来。
指挥官伸手从副驾驶手套箱里摸出钱包,抽出一叠纸币,又从扶手箱里拿出一张饭店的订餐卡。他转身,将钱和订餐卡从小企业僵硬的手指间塞进去,动作自然得像递一份文件。
“乖,先去点餐。预定好的包间,菜慢慢上,不用急。”
他顿了一下,看着小企业那张涨红的脸和她腿间那只还没拔出来的手。
“多点些甜品。”
小企业接过钱和卡的手指在发抖。她缓慢地、极其缓慢地从中指从自己体内抽出来,拔出时发出咕啾一声细微的水响,指尖与阴道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在昏暗车厢里泛着淫靡的光。她颤抖着拉好内裤,放下百褶裙,推开车门。
站起来的时候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裹着白色丝袜的膝盖互相磕碰,大腿内侧湿透的丝袜在夜风中冰凉地贴着皮肤。她扶着车门站起来,低着头不敢看车里的父母,小跑着往饭店大门而去。
饭店大堂的冷气很足,吹得小企业浑身一激灵。她腿间那片湿透的丝袜被冷气一吹,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又夹紧了双腿。前台的收银员是个扎马尾的年轻姑娘,看到她进来抬起头微笑。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约吗?”
小企业把订餐卡递过去,声音又软又细,像受惊的小猫:“订好的包间……菜、菜慢慢上……”
“好的,请稍等。”
小企业站在前台前,双手揪着百褶裙的裙摆,两条裹着白丝的纤细美腿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她能感觉到内裤仍然湿漉漉地贴着自己的私处,丝袜上的湿痕在冷气中逐渐变凉,贴在腿根那圈嫩肉上。残余的快感还在她体内涌动,小腹深处那团陌生的燥热并没有因为她刚才用手指捅了自己几下就消退,反而堆积得更浓稠了。
“请问需要先点饮料吗?”
“……不用了……卫生间……在哪里……”
“走廊尽头右转。”
小企业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卫生间,她推开隔间的门,反锁,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下来。瓷砖地面的凉意透过丝袜传到她的大腿和臀部,让她打了个寒颤。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领口下那对初发育的小小鸽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车厢里的画面。
父亲那根深红色的粗长肉棒。
母亲被肏得翻白的双眼和吐出的香舌。
那口被撑成O字型的嫩穴里翻出的艳红膣肉。
黏稠的淫水捣成的白色细沫糊满交合处。
啪啪啪啪啪的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
母亲哭着喊“要死了要死了”的淫叫。
小企业把手重新探进裙底,这一次她没有隔着内裤,而是直接将湿透的棉质内裤拉到一边,用整个手掌覆上自己那条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光洁的幼穴。掌心能感觉到自己稀疏的耻毛被淫水浸得湿答答地贴在耻丘上,充血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硬硬地抵着她的掌根。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中指在阴唇间来回滑动,蘸取满指的黏稠爱液,然后学着父亲肉棒插入母亲的姿势,将指尖抵在自己紧窄的阴道口。
插进去。
“唔嗯嗯嗯?!”
纤细的中指没入一个指节,紧致的膣壁立刻痉挛着绞了上来。她咬着捂嘴的手背,眼角渗出泪花,继续将手指往里推。第二个指节没入,膣壁被撑得更开,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膣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但胀痛深处又混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
她开始抽插自己的手指。
“妈妈……爸爸……小企业……也想要……”
她闭着眼睛,想象着父亲那根粗长的肉棒——想象龟头撑开阴唇的触感,想象青筋盘虬的柱身摩擦阴道内壁的触感,想象龟头撞在子宫口的触感。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紧窄的幼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让那圈嫩肉向内凹陷,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淫水。她用拇指碾着自己充血的阴蒂,画着圈揉搓那粒敏感的肉珠。
“嗯、啊、哈、妈妈……指挥官……爸爸……”
她压低声音呻吟着,唾液从捂嘴的指缝间漏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水手服的领口上。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动,将幼嫩的蜜穴往自己手指上送,踩在瓷砖上的白色丝袜小脚蜷缩着,脚趾在丝袜里痉挛抠紧。
脑海里,父亲将那根深红色的巨根整根没入母亲体内。龟头撞开宫颈,嵌进子宫。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破音的浪叫——
“去了……小企业也要去了咿咿咿?!”
隔间里小企业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瓷砖地面上痉挛反弓,从幼嫩的蜜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从指缝间喷溅出来,打湿了裙摆,打湿了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在隔间的瓷砖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晶亮的水洼。
她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撑起发软的身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时,指尖与阴道口又拉出一道银丝,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她从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胡乱擦了擦手指和腿间,整理好裙摆和内裤,推开门走到洗手台前。
镜子里的少女满脸潮红,湛蓝的眸子蒙着一层还没散去的水雾,嘴角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满足到有些恍惚的微笑。水手服的领口歪了,露出一边纤细的锁骨。她用冷水拍了拍脸,又整理了一遍衣服,才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回大堂。
双腿仍在微微打颤。
收银台旁边就是预定的包间,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冷盘。小企业坐进包间最角落的椅子里,双腿并拢,将裙摆仔仔细细拉好,像一尊精致的人偶。
停车场,车厢内。
指挥官从小企业关上车门那一刻起,就将企业从副驾驶座椅上捞了起来。他重新把她折叠成双腿压在头两侧的姿势,裹着长靴的膝窝搭在他肩头,整个臀部从座椅上悬空翘起。那口还在往外挤淫水的嫩穴正对着他的肉棒,阴唇仍然充血肿胀地大张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艳红膣肉。
“孩子走了……现在……”
指挥官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失焦的蓝眸对上自己的视线。
“我们继续。”
他将肉棒重新抵在企业的阴道口,龟头撑开那圈仍在翕张的嫩肉,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企业的瞳孔随着肉棒的深入而逐渐涣散,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管里挤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气音。
“咕……呜……噫……哈……”
龟头重新嵌进子宫口,青筋盘虬的柱身被阴道膣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绞紧。指挥官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企业一只充血挺立的乳尖。
“咿呀啊啊啊?!”
企业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后脑勺撞在座椅靠背上。指挥官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圈,舌尖反复拨弄那粒硬邦邦的乳尖,同时牙齿轻轻叼住乳头往外拉扯,将她整团雪白的乳肉拉成淫荡的圆锥形,再松口让它弹回去,晃出一圈圈乳浪。他的另一只手捏住她另一侧乳房,五指陷进丰腴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指挥官……别、别咬了……乳尖要掉下来了……噫噫噫……”
企业哭喊着求饶,双手却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颈,将他按在自己胸口,主动将乳房往他嘴里送。她那双搭在指挥官肩头的裹靴美腿痉挛着夹紧,靴跟在指挥官后背互相交叉,将他的身体勾得更近。
指挥官松开她被吸得红肿发紫的乳尖,嘴唇从她胸口一路向上,舔过锁骨,舔过颈侧,舔过耳垂,最后含住她的耳廓。舌尖钻进她耳道口的瞬间,企业浑身剧烈弹跳,阴道膣壁猛地收缩,绞得指挥官闷哼一声。
“这么敏感?”
他在她耳边低语,腰腹同时发力,以那个嵌入子宫口的深度,开始小幅高频地挺动。龟头不拔出宫颈口,只在子宫内壁上来回碾磨,粗壮的柱身在阴道里高频振动般快速抽插,青筋盘虬的表面反复摩擦阴道前壁那块充血肿胀的G点。
“噗噗噗噗噗——”
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小密集的黏腻水声。企业的呻吟被这种要命的碾磨肏法撞得粉碎,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被顶到喉管里的悲鸣。
“嗯嗯嗯嗯嗯?!?!不要磨……不要磨那里……脑子要坏掉了咿咿咿?!?!”
她的意识被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的反复碾磨搅成一团浆糊。阴道前壁的G点在青筋的反复摩擦下充血肿胀到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像过电一样炸开快感。子宫口被龟头卡住无法闭合,整个子宫都被那根深红巨根钉在龟头上反复蹂躏。
指挥官忽然改变节奏,从高频小幅碾磨切换成大开大合的全力抽插。他将肉棒从子宫口猛地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以全身的重量狠狠撞回去。
“啪——啪——啪——啪——”
缓慢而沉重的撞击声在车厢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企业的身体从座椅上弹起来。她被肏得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尖叫,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淌满整个下颌。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从指挥官肩头滑落,在半空中随着撞击的节奏无力地晃动,靴尖画着淫荡的圆圈。
“要射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低沉,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说出这两个字时,能感觉到阴道膣壁骤然绞紧到几乎把他夹断的程度。
“射进来……射进企业的子宫里……指挥官的精液……噫噫噫……企业的子宫要喝指挥官的精液……”
企业语无伦次地哀求着,那双失焦的蓝眸里翻涌着黏稠到疯狂的渴望。她主动抬起臀部迎接指挥官的撞击,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颈,裹着长靴的美腿重新盘上他的腰,靴跟在指挥官尾椎上压出两个深坑。
指挥官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宫颈口,整颗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埋入子宫。
“噗嗤——”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企业的子宫内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企业双目翻白到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弹出,全身痉挛着反弓成一座拱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里炸开,浓稠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子宫剧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又喷出一股阴精,与指挥官的浓精在子宫里交汇融合。
“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仍在持续射精,一股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灌进企业神圣的子宫。她的平坦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团弧度,那是子宫被精液灌满后撑起的淫荡形状。精液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从被肉棒撑满的阴道口噗嗤噗嗤地挤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臀缝淌到后腰,滴在座椅皮面上,积成一小滩淫秽的白色水洼。
指挥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让半软的肉棒继续堵在阴道里,将满子宫的精液堵在里面。企业的胴体仍在间歇性地痉挛抽搐,每一次痉挛都从阴道口挤出一小缕白浊的精液。她双目失焦地瘫在座椅上,香舌耷拉在嘴角外,唾液和泪水糊满整张脸,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傻的微笑。
车厢里弥漫着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着淫水的微腥,汗液的咸湿,唾液的甜腻,还有企业发情的雌性体味。这些气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反复发酵,浓烈到几乎能尝到味道。
包间里,小企业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地喝着橙汁,两条裹着白丝的纤细美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残余的快感仍在腿心涌动,湿透的内裤贴着私处的冰凉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在卫生间里做了什么。
她的耳朵一直竖着,捕捉着停车场方向的动静。
……
不知过了多久,包间的门被推开。
指挥官走进来,军服已经整理得一丝不苟,只有衣领上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雌性体味。他身后跟着企业——银白长发重新梳理过,用发绳束成利落的高马尾,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外面套了一件指挥官的军服外套,拉链拉到锁骨,遮住了胸口那些痕迹。她踩着高跟长靴,走路的姿态有些微妙的不自然,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腿间夹着什么东西不敢让它们流出来。
她脸上还残留着尚未褪尽的潮红,眼角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小企业看到母亲走进来,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比之前微微隆起了一点点弧度,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少女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亲那根深红肉棒埋在母亲体内射精的画面,浮现出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母亲子宫的画面,浮现出母亲平坦的小腹被精液撑起淫荡弧度的画面。
企业拉开椅子坐下时,动作顿了一瞬。那双裹着过膝长靴的美腿在桌下交叠,腿心深处传来精液被体温捂暖后缓缓往外蠕动的黏腻触感。她夹紧阴道括约肌,将满子宫的浓稠白浊锁在宫颈口以内,像守护某种不容他人觊觎的战利品。
小企业握着橙汁杯的手微微发抖。她看到母亲左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在吊灯下折射出的光斑——那是父亲在某个她未曾见证的场合套上母亲手指的婚戒,白鹰舰队只有母亲拥有它。戒面光滑,没有繁复的装饰,却比任何宝石都刺眼。
“妈妈……戒指……”
“嗯。”企业低头瞥了一眼指间的银白圆环,指尖在上面摩挲了两圈,然后将左手平放在桌面上,五指微微张开,让那圈金属在灯光下更加显眼,“你爸爸给我的。”
小企业的视线黏在那枚戒指上,她想起港区里其他舰娘望向母亲时的眼神,那种被小心藏匿却还是会从缝隙里漏出来的艳羡。她们都没有戒指,只有母亲有。
指挥官拉开企业身旁的椅子,还没来得及坐下,企业忽然伸出手,裹着军服外套的纤长手臂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却故意让对面的小企业也能听见几分。
“指挥官……我想去大厅吃。”
“包间已经订好了。”
“不要包间。”企业的指尖在指挥官后颈上画着圈,那双蓝眸里翻涌着某种近乎挑衅的光泽。她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小腹,隔着军服外套在那团微微隆起的弧度上轻轻按压,“想让她们看看。”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企业的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慵懒,还有一丝被喂饱后的雌兽特有的炫耀欲。她夹紧阴道,让宫颈口那团被堵住的精液在子宫里晃荡出细微的水声,只有她和贴着她的指挥官能听见。
“别闹。”
“我没闹。”企业将脸埋进指挥官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领口残留的雄性体味,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指挥官操了我那么久,子宫都灌满了,总要让我出去走走吧?”
她说这句话时,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在桌下蹭上指挥官的小腿,靴跟沿着他的裤管缓缓上移。军服外套的拉链不知何时被她自己拉下半截,露出里面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从裂口处若隐若现,充血未消的艳红乳头在布料边缘探出头来。
指挥官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拉链重新拉到锁骨,手指在她下颌上捏了一下。
“想炫耀?”
“嗯。”企业仰着脸,任由他的手指捏着自己的下巴,蓝眸里水光潋滟,“想让她们知道,指挥官的精液现在在谁的子宫里。”
“好。”
指挥官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企业顺势靠进他怀里,军服外套的下摆扫过桌沿,露出两条裹着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她转身面向小企业,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坦然微笑,仿佛刚才被肏得失禁喷尿的淫态从未发生过。
“宝贝,帮妈妈一个忙。”
小企业抬起头,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父母交叠的身影。企业伸手抚过她的发顶,指尖擦过少女滚烫的耳廓,然后将她的小手牵过来,引向指挥官军裤的拉链。
“帮妈妈把指挥官的肉棒放出来。”
少女的手指僵住了。
“不敢?”企业歪着头看她,嘴角的笑意更深,却没有撤回手,“你刚才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捅自己的时候,不是很勇敢吗?”
小企业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她张了张嘴,想辩解自己只是去了趟卫生间,但对上母亲那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蓝眼睛时,所有谎言都咽了回去。企业在看她,用那种洞悉一切的目光,温柔、了然,还带着一丝同病相怜般的纵容。
“妈妈……看到了?”
“闻到的。你的手指上全是自己淫水的味道。”企业弯下腰,凑近女儿的耳畔,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跟妈妈第一次想着指挥官自慰后一样,洗三遍手都去不掉。”
小企业咬着下唇,颤抖着伸出双手。她拉开指挥官军裤的拉链,金属齿滑开的声响在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她从黑色内裤里捧出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深红肉棒,双手合握才能勉强环住柱身。龟头还裹着母亲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白色残沫,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雌雄交合的腥甜气味。
肉棒在她掌心里弹跳了一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她双手合握的间隙里胀大延伸,龟头胀成紫红色,青筋在柱身上盘虬搏动。小企业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条输精管的有力脉动,仿佛在回应她手心的温度和湿意。
企业看着女儿捧着指挥官肉棒的虔诚模样,喉咙里滚出一声满意的轻哼。她转过身,背对指挥官,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军服外套从肩头滑落,堆在手肘处,露出被撕破的紧身衣包裹的曼妙后背。她翘起臀部,那条被淫水浸得半湿的紧身短裤裆部贴在两瓣肥厚肉臀上,勾勒出阴唇肿胀未消的饱满形状。
“宝贝,对准。”
小企业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引向母亲臀缝间那片泥泞的禁地。紫红色的肿胀龟头抵上企业尚未完全闭合的阴道口时,那圈嫩肉立刻翕张着吮住龟头顶端,像饥饿的嘴唇。黏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从阴道口挤出来,沾湿了龟头前端,拉成细丝滴落在包厢的木地板上。
“推进去。”
小企业双手发力,将龟头送进母亲体内。企业的阴道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贪婪地将入侵的巨物吞入更深处。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餍足的叹息。
“咕噗——”
黏稠的水声炸开。整根深红巨根借着满阴道精液与淫水的润滑一插到底,龟头重新撞开宫颈口,嵌进那座被浓稠白浊灌满的神圣宫殿。子宫里的精液被龟头挤压得从宫颈缝隙倒灌出来,沿着柱身与阴道壁的间隙往上涌,在插入的瞬间发出装满水的皮球被挤压的黏腻水响。
“嗯齁……就是这个……填满了……”
企业双手撑着桌面,那对被撕破紧身衣包裹的丰乳在胸前晃荡,乳尖顶在布料裂缝边缘,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她夹紧阴道,让内壁的褶皱重新熟悉这根贯穿她身体的深红巨根的每一处青筋和棱角。
“走吧,指挥官。”
她就这么保持着后入式的姿势,被指挥官从背后顶着往前迈出第一步。肉棒在她体内随着步伐微微抽动,龟头在子宫口来回碾磨,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咬住下唇才能不叫出声。那双裹着过膝长靴的修长美腿交错迈动,靴跟在木地板上敲出缓慢而坚定的回响。
小企业跟在后面,帮母亲捡起滑落在地上的军服外套,小跑着追上父母的步伐。她看着母亲被父亲顶得微微踉跄的背影,看着那双裹着长靴的美腿每迈一步都要停顿一瞬才能继续,看着军服外套下露出的一小截腰肢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紧身短裤裆部不断扩散的深色湿痕。
她把手伸进自己的裙底。湿透的内裤凉丝丝地贴着阴唇,手指隔着布料压上去,能感觉到阴蒂仍在充血挺立。她夹着腿小跑,每一步都让指尖隔着湿布碾过那粒敏感的肉珠。
大厅里坐满了白鹰舰队的舰娘。
约克城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红茶。新泽西和圣路易斯占了正中央最大的卡座,面前摆满了还没开始吃的菜肴。奇尔沙治坐在角落,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那双无机质的眼眸静静望着楼梯口的方向。海伦娜在吧台旁翻着一本翻了一半的菜单,食指无意识地敲着纸页边缘。
整个大厅弥漫着一种焦灼的等待感。菜已经上齐了,但没有人动筷子。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耳朵都竖着,捕捉着楼梯口传来的任何动静。
靴跟敲击木地板的回响从走廊深处传来。
由远及近。
企业走进大厅。
指挥官走在她身后,军服整齐,表情平静,只是走得比平时慢。企业的军服外套披在肩上,没拉拉链,露出里面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紧身衣从领口到胸口有一道明显的撕裂痕迹,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从裂口处挤出大半,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紧身短裤的裆部湿成深黑色,在吊灯下泛着淫荡的水光。
她脸上挂着笑。
那种笑容约克城见过,在企业正式被授予婚戒的第二天的笑容,在企业宣布怀孕的那个早晨的笑容,在每一个她独占指挥官过夜后的翌日清晨的笑容。餍足的、慵懒的、像吃饱了的母豹子躺在树杈上晒太阳时嘴角不自觉翘起的弧度。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企业脸上的笑容更加锋利,像刚打磨过的刀刃,带着急于炫耀的迫不及待。她的步态也很微妙,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两条裹着过膝长靴的美腿迈动时刻意夹紧,仿佛腿间藏着什么不容示人却又忍不住想让人察觉的宝物。她的腰肢微微前倾,臀部后翘,走路的姿态与正常行走有着极其细微的偏差。
然后新泽西注意到了。
企业每一步迈出时,小腹都会极其轻微地鼓动一下。那不是呼吸起伏的节奏,而是某种被填充物在腹腔深处被搅动、被挤压、被顶弄时才会产生的微妙律动。她隆起的下腹比上次见面时更加饱满,那弧度浑圆而紧实,不像怀孕早期的软腴,而像是子宫正被什么东西充盈撑满后顶起腹壁的形状。
圣路易斯的筷子掉在桌上。
海伦娜的菜单从指间滑落,纸页哗啦啦散了一地。
奇尔沙治无机质的眼瞳里第一次浮现出某种可以被解读为惊愕的波动。
约克城站了起来。
企业踩着长靴走向大厅正中央,每走一步都让体内的深红巨根在子宫口碾磨出微不可察的黏腻水声。她环顾四周,视线扫过每一张凝固的脸孔,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大家怎么都不吃?”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餍足后的微喘,“菜要凉了。”
指挥官在她身后停住脚步,双手插进军裤口袋里。大厅的灯光将他深色的影子投在企业身上,像某种无声的宣示。
新泽西从卡座上弹起来。
“企业你——你里面——”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那双湖蓝色的眼瞳死死盯着企业微微隆起的下腹。她能听到声音。那是大量黏稠液体被龟头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闷响,从企业腹腔深处传出来,微弱却清晰,像装满浓浆的水袋被棍子在里面缓慢搅动。
新泽西的脸涨得通红,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说企业在公共场合不知羞耻,想说企业不该在这种地方炫耀,想说企业至少该把指挥官的肉棒从体内拔出来再进餐厅。但当她看到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戒指时,所有指责都噎在喉咙里化为一声嫉妒到扭曲的呜咽。
“新泽西。”企业叫她的名字,语气像在叫一个不懂事的小妹妹。她缓缓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步比之前任何一步都走得更深,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指挥官抵在她子宫口的龟头上,将那粒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彻底嵌进宫颈管。她的嗓音在轻微颤抖,却依旧挂着居高临下的微笑,“想说什么就说,别憋着。”
新泽西咬住下唇,咬得发白。
企业又走了一步。
小企业小跑着从父母身后绕出来,怀里抱着企业滑落的军服外套。她踮起脚尖,将外套递给母亲,那双湛蓝的眸子里映着满大厅呆若木鸡的舰娘。她重新坐回父母旁边的位置,双手端正地摆在桌上,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桌下紧紧并拢,膝盖互相磨蹭。湿透的内裤贴着她的阴唇,每磨一下都让阴蒂传来细微的酥麻。
“宝贝真乖。”
企业接过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撑着桌面缓缓坐下。这个动作让体内深埋的肉棒退出了小半截,抽出时柱身上裹满的白浆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光泽。她咬住嘴唇,将一声呻吟咽回喉咙里。
“怎么了?”企业歪着头看新泽西,双腿在桌下缓缓张开,让指挥官插入的角度更加顺畅。她伸手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阴道也跟着收缩,夹得指挥官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坐下吃饭。”
新泽西她的双腿像被钉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企业那对被撕破紧身衣半遮半掩的丰乳,盯着从裂缝边缘探出头的艳红乳头,盯着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在灯光下闪得刺眼的戒指,盯着她下腹那团被精液和肉棒共同撑起的隆起。
圣路易斯从卡座里站起身,走到企业身边,弯腰凑近她的耳畔。圣路易斯的声音压得极低,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沿着企业裸露的肩膀缓缓下滑。
“故意的?”
“嗯哼。”企业侧过头看她,嘴角的笑容毫无破绽,“不行吗?”
圣路易斯的手指停在她肩头,指甲轻轻掐进皮肤里。她的视线扫过企业腿间那条被割开的短裤裂口,扫过裂口边缘渗出的白色精沫,扫过从阴道口溢到座椅皮面上那一小摊黏稠的透明液体。
“炫耀够了吧。”
“还没开始呢。”
企业轻轻推开圣路易斯的手,重新将注意力转向桌上的菜单。她翻过一页菜单纸,另一只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让那枚婚戒正对吊灯的光源,折射出的光斑恰好落在对面新泽西的脸上。
“小企业,帮妈妈点一道奶油焗龙虾。”企业将菜单推给女儿,身体微不可察地往后靠了靠,这个动作让深埋体内的肉棒又往里顶进半寸,龟头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让她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还有海鲜浓汤,要加双倍奶油。”
“好的妈妈。”小企业低头在菜单上勾选,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下悄悄蹭着另一只小腿。她的余光一直盯着母亲腿间那道裂口——能看到父亲深红肉棒根部的一小截,裹满白浆,青筋仍在搏动。
圣路易斯退回卡座,呼吸明显紊乱了,那对裹着吊带黑丝的极品美腿在桌下交叉又松开,反复数次。她端起桌上的红酒杯一饮而尽,酒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颌滴在锁骨窝里,她也没擦。
约克城从窗边走过来。
她绕过满桌菜肴,在企业面前停住。作为白鹰舰队的大姐,她的气质一向温婉从容,但此刻她的眉头蹙得死紧,那双与企业七分相似的蓝眸里翻涌着说不清是担忧还是难堪的情绪。
“企业。”她叫妹妹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知道。”企业抬头看着姐姐,脸上的笑容没有半分退让,“公共场合才要让她们看清楚。”
约克城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想说你这样太过了,想说你不该在这种地方炫耀和指挥官的私密关系,想说你身为正妻更应该注意分寸。但当她看到企业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白戒指时,她什么都说不出口。
那枚戒指她认得,是某次战役结束后,指挥官在甲板上亲手为企业戴上的,没有证婚人,没有仪式,只有海风、夕阳,和隐藏在船舷后面偷看的一群泪眼汪汪的白鹰舰娘。那天晚上约克城抱着企业哭了很久,妹妹只是安静地让她抱着,等姐姐哭完才说了一句——姐姐,我会替你们所有人好好被他爱。
所以现在企业只是在行使她被赋予的特权。
约克城沉默着坐回窗边的位置,端起凉透的红茶喝了一口,茶液苦涩得让她皱起眉头。她的余光看到新泽西终于坐回卡座,全身瘫在沙发靠背上,两条修长的美腿毫无形象地叉开,一只手捂着通红的脸,从指缝间漏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碎碎念。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企业那个表情……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好羡慕……”
海伦娜从吧台方向飘过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燃料的舰载机。她跪坐在新泽西旁边,把脸埋进交叠在桌面的手臂里,肩膀微微发抖。她不敢抬头,因为一抬头就会看到企业被撕破的紧身衣下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看到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看到她至今连一次都没有体验过的、被指挥官内射灌满子宫后隆起的小腹弧度。
“海伦娜?”新泽西拍了拍她的肩膀。
“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还在企业里面……”海伦娜的声音闷在手臂间,带着哭腔,又混着某种压抑到扭曲的渴求,“我看到了……我看到那根肉棒在企业里面的形状……在企业肚子上……顶起来了……”
新泽西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企业的小腹,就在企业端起水杯喝第二口水的瞬间,指挥官忽然挺了一下腰。那个动作极其微小,几乎像是调整坐姿。但企业的身体猛地僵了一瞬,小腹上浮现出一道清晰的条状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然后迅速消失。那根深红肉棒在她体内抽动了一下。
企业咽下水,手指紧紧捏住杯壁,指甲盖发白。她咬住下唇,将一声快要溢出的呻吟压回喉管,只从鼻腔里泄出一丝微不可闻的闷哼。她放下水杯,抬头瞪了指挥官一眼,眼神又嗔又媚,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指挥官,菜还没上呢。”
“你先招惹她们的。”
指挥官的语气云淡风轻,仿佛肉棒不是插在她体内似的。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拌海蜇,咀嚼时腰腹肌肉的牵动又让龟头在她宫颈口碾了一圈。
企业这次没能压住,从喉管深处挤出一声极细微的娇吟,尾音上扬,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她夹紧双腿,裹着过膝长靴的小腿在桌下蹭上指挥官的小腿,靴跟勾住他的裤管。
奇尔沙治一直坐在角落没有动,那双无机质的眼眸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企业腿间那条短裤裂口。她看到裂口边缘渗出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随着企业每次轻微的挪动而溢出新的水痕,看到深红肉棒根部裹满的白浆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看到企业坐下时座椅皮面上被挤出的一小圈透明水渍。
奇尔沙治站起身。
她的动作僵硬而突兀,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绕过半张桌子,走到企业身边,没有弯腰,没有耳语,就这么直直站着,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半边毫无表情的面孔。
“企业。”她的声音平直到近乎机械,“我的请求队列已溢出。”
企业抬起头看她,嘴角挂着玩味的笑。
“说。”
“请求与指挥官进行生殖行为。”奇尔沙治说出这句话的方式,像在汇报一项作战参数,声线没有任何起伏,但她的双手攥着裙摆两侧,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微微发颤,“根据我体内积压的情欲反馈计算,如果不在十分钟内得到指挥官的生殖器插入,我的核心逻辑模块将因过载而强制重启。”
整个大厅陷入死寂。
新泽西忘了碎碎念。海伦娜从手臂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奇尔沙治僵直的背影。圣路易斯刚剥好的第二颗虾仁又一次掉进酱碟。约克城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红茶液在杯壁上晃出细微的涟漪。
企业盯着奇尔沙治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好啊。”
新泽西从卡座上弹了起来:“什么?!”
“我说好。”企业撑着桌面缓缓站起身,这个动作让她脱离了指挥官深埋在体内的肉棒。深红色的粗长柱身从她阴道里抽出,发出拔出软木塞般黏稠悠长的闷响,裹满白浆和淫水的整根肉棒暴露在大厅所有舰娘的视线中,龟头肿胀成紫红色,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柱身上盘虬的青筋在灯光下突突搏动。
企业的阴道口在拔出后仍然大张着,形成一个合不拢的O字型肉洞,能直接看到里面艳红痉挛的膣肉和更深处的宫颈口。宫颈口那张嫩红的小嘴同样没有闭合,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宫颈口缓缓涌出,沿着阴道壁淌下,啪嗒啪嗒滴落在地板上。
她夹了一下阴道括约肌,将快要涌出的精液重新锁回子宫里,转身面向奇尔沙治。下体仍在滴着指挥官的精液,脸上却挂着正妻特有的从容微笑。
“指挥官,可以吗?”
指挥官看了企业一眼,抽出纸巾擦拭着裹满白浆的肉棒,没有急着答应。企业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他耳廓低语了几句。指挥官眉头动了动,然后点了点头。
“十分钟。”指挥官说。
“企业你疯了吗?!”新泽西的声音尖到破音,“你居然——你居然——”
“我居然愿意分享?”企业帮奇尔沙治拉开椅子的间隙回过头,蓝眸里流转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她没有炫耀,也没有讽刺,只是平静地看着新泽西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我怀孕的时候,是谁替我值了三个月的夜间巡航?”
新泽西愣住了。
“是谁在我不在的时候守住了白鹰的防线?”企业将奇尔沙治按在椅子上,帮她撩起裙摆,露出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是谁在我受伤的时候把我的带回港区?”
没有人回答,海伦娜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抖得更厉害了,圣路易斯低垂着眼帘,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
“我现在吃独食,对得起谁?”企业伸手扯下奇尔沙治湿透的内裤,挂在膝弯,露出那口早已淫水泛滥的粉嫩蜜穴。她握住指挥官重新勃起的深红肉棒,将龟头引到奇尔沙治翕张的阴道口,“但记住,只有十分钟。”
“够……够了……”奇尔沙治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那双无机质的眼瞳里映着指挥官压下来的身影,呼吸频率在瞬间飙升至每分钟上百次,“正在计算插入深度……正在预估龟头撞击宫颈口的冲击力……正在模拟精液灌注子宫时的温度……啊啊啊啊啊?!”
计算被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呻吟打断。
指挥官挺腰将整根肉棒一插到底,深红巨根撑开奇尔沙治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阴道,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那圈嫩肉。奇尔沙治仰起头,银白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椅背后方,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面孔上裂开一道名为快感的缝隙。她的嘴唇张开,从喉管深处挤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电子音与肉声的混响,像一台被强行接入了过量电流的精密仪器。
“咕……噫……齁……嗯嗯嗯嗯嗯?!”
指挥官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奇尔沙治纤细的腰肢两侧,以站姿从正面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深红肉棒在少女粉嫩的蜜穴里进出成一道残影。奇尔沙治的身体被他顶得前后摇晃,那双悬空的美腿在椅子两侧胡乱踢蹬,银白长发甩出凌乱的弧线,小腹上反复浮现肉棒形状的凸起。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奇尔沙治整个阴户。她的呻吟从电子混响逐渐崩坏为纯粹的肉声,从计算式的语言系统崩溃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甜腻到骨髓里的淫叫。
“正在高潮正在高潮正在高潮正在高潮——咿咿咿咿?!?!”
指挥官掐着她腰肢的手指陷进皮肤,腰腹肌肉绷紧,抽插速度骤然提升到近乎暴力的频率。他低头含住奇尔沙治一只充血的乳尖,牙齿轻轻叼住那粒硬邦邦的肉珠往外拉扯。
“齁噢噢噢噢噢?!”
奇尔沙治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椅子上痉挛反弓成一座拱桥,从蜜穴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人都快,猛烈,且毫无预兆,像一台被直接推到最大功率的实验机,从启动到过载只用了几十秒。
指挥官从她体内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大股透明淫水喷在地板上。奇尔沙治瘫在椅子里,浑身抽搐,双目失焦,嘴里还在念叨着听不懂的计算公式和淫叫混杂的呓语。
“结束了,九分……刚好。”
企业看了一眼手机,伸手将仍在痉挛的奇尔沙治从椅子上拽起来,动作谈不上粗暴,却也毫不拖泥带水。她将那件被撕破的黑色吊带紧身衣从肩头剥下,随手扔在椅背上,又解开紧身短裤的纽扣,让它滑落在地板上。
脏衣服堆在一起,散发着精液、淫水、汗液混合的雌性体味。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重新坐回指挥官身边,小腹上被精液撑起的隆起在灯光下更加明显,白浊液体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溢出,在她臀下的椅面上画出一道蜿蜒的水痕。
“宝贝,龙虾来了吗?”
“还在做。”
小企业乖巧地回答,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母亲赤裸的胴体上。她看到母亲丰腴雪白的乳房在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血未消的艳红乳头上还残留着父亲唾液干涸后的光泽。看到母亲小腹上那团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看到母亲腿间那口被肏成O字型的嫩穴还在往外挤着白浊的精液。
新泽西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带翻了面前的酒杯,红酒泼在白色桌布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她走到指挥官座椅旁,手指搭上自己那件露肩针织衫的下摆。
“刷——”
米白色的针织衫被从头顶脱下,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的半杯文胸,托着那对丝毫不逊于企业的丰满乳房,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钢笔。她的手反扣到后背,解开文胸的挂钩,两团雪白的乳肉弹跳着挣脱束缚,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在空调冷气中迅速收缩成硬挺的肉粒。
“新泽西?”圣路易斯从卡座里站起来,声音里带着惊愕,又隐隐掺杂着某种跃跃欲试。
“我不管了。”新泽西褪下那条紧身包臀裙,连同湿透的黑色丁字裤一起踢到脚踝,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古铜色美腿和腿间那片修剪整齐的稀疏耻毛。她赤裸着跪在指挥官腿边,膝盖磕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古铜色的双手颤抖着抱住指挥官的小腿,将脸贴上他的膝盖,“企业说得对……她吃独食的话,我们都得饿死。所以——求你了——指挥官——我忍了几个月——让我做什么都行——当狗都可以——”
圣路易斯从卡座里走出来,没有像新泽西那样粗暴地脱衣服,而是边走边解,每一步都脱下一件。外套落在卡座边缘。丝质衬衫落在过道上。包臀短裙落在距离指挥官三步远的地方。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上缓慢卷下,卷成两团黑色薄雾扔在脚边。等她走到指挥官面前时,身上只剩下一条湿透半透明的酒红色丁字裤,丰腴雪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那对傲视港区的爆乳随着步伐摇曳,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尖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圆圈。
她在指挥官另一侧跪下来,与新泽西一左一右,像两只等待投喂的大型猫科动物。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长手指抚上指挥官的小腿,沿着裤管缓缓上移,停在大腿内侧。
“指挥官……我也忍了很久……”圣路易斯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饥渴,她微微仰起脸,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黏稠到近乎实质的欲望,“企业的醋意我们懂……正妻的位置我们不抢……但是总该让饿肚子的妹妹们吃一口吧?”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企业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送进嘴里,咀嚼时故意说得含混不清,“我当初跪在指挥官面前求他内射的时候,你们谁替我求过情?”
“因为你是企业。”约克城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她放下早已凉透的红茶杯,站起身走到企业身边,伸手抚过妹妹赤裸的后背,指尖停在她脊椎末端的腰窝处,“因为你是唯一敢正面接塞壬鱼雷群的人。”
企业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咽下花生米,转头看向姐姐。约克城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哭。她只是弯下腰,在企业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我没你勇敢。”约克城直起身,走向指挥官。她没有脱衣服,只是在他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捧起他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指挥官,我很懦弱。我不敢和企业争,不敢和其他妹妹抢,每次轮到我值夜班,我都在门外站一整夜不敢敲门。但是……”
她抬起头,与企业七分相似的蓝眸里蓄满水雾。
“红茶凉了。”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指挥官听懂了。他低头看着约克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新泽西和圣路易斯的环抱中抽出手,放在约克城发顶。
“起来。”
约克城站起身时,双腿在微微发颤。指挥官伸手解她军服最上面的扣子,解到第三颗时,企业忽然从旁边伸出筷子,敲了敲指挥官的手背。
“姐姐也要排队。”企业咀嚼着一只盐水虾,语气云淡风轻,“先让地上跪着的那两个把欠的债还了。”
指挥官侧头看她。企业回以一个餍足的正妻微笑,用筷子指了指跪在左侧的新泽西。
“她先。”
新泽西仰起脸,那双湖蓝色的眼瞳里迸发出被点名后受宠若惊的狂喜。她膝行着靠近指挥官张开的双腿,双手捧住那根还裹着奇尔沙治淫水的深红肉棒,张嘴含住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在龟头表面来回舔舐,舌尖钻进马眼缝隙,挖出残留的先走汁。她含得很深,龟头抵住喉头软肉时喉咙自动张开,将整根二十多厘米的深红巨根吞入食道,鼻尖撞上指挥官小腹的耻毛。
“啾——噗——啾——噗——”
她开始吞吐,每次都将肉棒整根吞入再整根吐出,深红色的柱身在她双唇间进出成一道残影,裹满她的唾液和奇尔沙治残留的淫水。她的喉咙被龟头反复撑开,食道内壁裹着柱身痉挛蠕动,像另一张更紧更热的阴道。眼泪和鼻涕糊满她的整张脸,但她不肯停,喉管里挤出连绵不绝的淫荡水声和干呕。
圣路易斯跪在旁边,没有上去争抢。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探进自己腿间,拨开湿透的丁字裤,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自己泛滥成灾的蜜穴。她看着新泽西深喉吞吐指挥官的肉棒,手指在自己体内模仿着吞吐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碾过阴道前壁那片充血的G点。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丰满的乳房,指甲掐进充血挺立的乳头,将艳红的乳珠拉扯成淫荡的圆锥形。
整个大厅回荡着新泽西深喉的黏腻水声和圣路易斯手指抽插自己阴道的噗嗤水响,海伦娜从手臂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这幅淫乱的画面,双腿在桌下不由自主地绞紧。约克城站在旁边,手指攥着军服下摆,指节发白。奇尔沙治仍然瘫在椅子里,那双无机质的眼眸盯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发出微弱的电子音。
“参数……正在记录……深喉频率……唾液分泌量……龟头在食道内的……直径变化……”
“妈妈……”
小企业轻声唤了一声,企业转过头,看到女儿脸上那片不自然的潮红,看到她紧紧并拢的白丝美腿在桌下互相磨蹭,看到她放在桌上的小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宝贝?”企业夹起一块白切鸡放进女儿碗里。
“我也想……”小企业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不远处新泽西跪在地上深喉吞吐父亲肉棒的淫乱画面,倒映着圣路易斯自慰时手指在蜜穴里带出的飞溅淫水,倒映着指挥官那张在情欲中仍然平静得近乎冷淡的脸,“我也想……帮爸爸……”
企业放下筷子,伸手抚过女儿的头顶。
“先吃饭,菜要凉了。”
“可是——”
“你才第一次高潮。”企业将女儿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放得很轻很轻,轻到只有小企业能听见,“连手指都只能塞一个指节。现在去含你爸爸的肉棒,明天喉咙会肿得说不出话。妈妈以前试过,在医院挂了三天水。”
小企业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水雾。她想说她不害怕,想说她已经准备好了,但当她看到父亲那根深红肉棒在新泽西喉咙里插出的凸起形状时,喉咙本能地收紧了一下。那是成年人才能承受的尺寸,她还太小。她的阴道还只能容纳一根手指,她的喉咙甚至更窄。
“听话。”企业夹了只虾放进女儿碗里,“龙虾马上来了。”
新泽西的深喉持续了不知多久,当指挥官终于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主动挺胯时,她的喉咙已经被肏成肉棒专属的鸡巴套子形状。龟头每一次都撞进食道深处,她的脖颈正面浮现出柱身形状的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移动。指挥官加速挺动腰腹,龟头在她喉管深处膨胀,马眼张开。
“接好。”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新泽西的食道。她拼命吞咽,喉管痉挛蠕动将精液往下输送,但量太大了。浓白的液体从她嘴角和鼻孔里倒灌出来,顺着下巴淌满整个胸口,滴在那对古铜色的丰满乳房上。她翻着白眼继续含住龟头吮吸,直到指挥官将最后一股精液射在她舌面上,才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气,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谢谢指挥官……谢谢企业……谢谢……”
“下一个。”
企业用筷子指了指圣路易斯。
圣路易斯从地上站起来,抽出手指,整只手掌裹满自己黏稠的淫水,在灯光下晶亮泛光。她没等指挥官开口,主动转过身,双手撑在餐桌边缘,将肥美白嫩的蜜桃臀高高撅起,对着指挥官的方向。
湿透的酒红色丁字裤勒在臀缝里,被她自己用两根手指勾到一边,露出那口早已被手指扩张得微微张开的粉嫩蜜穴。充血肿胀的阴唇向两边翻开,艳红的膣肉在空气里收缩翕张,挤出缕缕透明的淫水。
“指挥官……从后面……像肏企业那样肏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完全没有了平时慵懒从容的调性,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求。那对压在大理石桌面上的丰乳被挤压成两团白花花的奶饼,乳肉从腋下溢出,艳红的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桌面。
指挥官站起身,一手扶住她高撅的翘臀,一手握着裹满新泽西唾液和精液的深红肉棒,将龟头对准那口翕张吐水的嫩穴。
“噗嗤——”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直插到底。龟头撞开宫颈口,嵌进子宫。圣路易斯仰起头,从喉管深处挤出一声近乎悲鸣的浪叫,那对裹着吊带黑丝的修长美腿剧烈颤抖,十根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痉挛着抠紧地板。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指挥官的大肉棒……圣路易斯的子宫终于吃到指挥官的大肉棒了嗯齁齁齁齁?!”
指挥官扣住她的腰,开始高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以全身的重量狠狠撞回去。圣路易斯肥嫩弹滑的蜜桃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臀浪一波波漾开,大腿内侧裹着的吊带黑丝被溅出的淫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泛着淫荡的光泽。她压在桌上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摩擦桌面,乳尖被冰凉的桌面反复碾磨,快感从乳尖和小腹深处同时炸开。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捣成白浆,糊满她的整个阴户和指挥官肉棒根部,随着每次撞击飞溅到地板上。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从恳求变成尖叫,从尖叫变成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甜腻到骨髓里的淫叫。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指挥官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子宫要被捅穿了、但是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齁噢噢噢噢?!”
指挥官俯下身,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掐住一颗充血挺立的艳红乳头粗暴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胯下,拇指碾上她充血的阴蒂,配合着肉棒抽插的节奏画圈碾磨。
“咿咿咿咿?!?!不要同时、不要同时弄三个地方、脑子要坏掉了、圣路易斯要坏掉了噫噫噫噫——”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破碎成水雾,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被指挥官掐着腰重新提起来继续抽插。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被龟头肏得翻江倒海,宫颈口被反复撑开碾磨,阴道前壁的G点在青筋盘虬的柱身反复摩擦下充血到极限,阴蒂被拇指碾得红肿发硬,乳尖被手指拉扯到发痛——所有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快感在体内堆积到无法承受的程度。
“要射了。”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
“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射进圣路易斯的子宫里!像灌满企业那样灌满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嗯嗯嗯嗯?!?!”
指挥官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圣路易斯的子宫内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圣路易斯翻着白眼,香舌从嘴角弹出来甩出串串唾液,整个身体痉挛着反弓成一座拱桥。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里炸开,浓稠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她子宫剧烈收缩,从花心深处又喷出一股阴精,与指挥官的精液在子宫里交汇融合。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团弧度,精液灌满子宫后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从阴道口噗嗤噗嗤地挤出来,沿着她裹着吊带黑丝的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积成一滩淫秽的白色水洼。
指挥官拔出肉棒时,圣路易斯整个人瘫倒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唾液和泪水糊满她那张曾经风情万种的面孔。她翻着白眼,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呆的微笑。
“谢谢……企业……谢谢……”
企业站起身,走到圣路易斯身旁,一只手揪住她后颈的皮肤将她从餐桌上拎起来。圣路易斯浑身酥软,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拖在地上,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精液。企业把她拎到旁边的空椅子上,往椅背上一推。
“休息好就起来,别霸着位置。”
企业转身面向仍跪在地上的新泽西和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约克城,双手叉腰,赤裸的胴体在吊灯光晕里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小腹上被精液撑起的隆起在她起身走动时微微晃动,能听见里面液体撞击宫壁的黏腻水声。她从阴道口溢出的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长靴靴筒边缘积成一小圈白色泡沫。
“姐姐。”企业叫约克城,语气忽然软下来,不再是刚才面对新泽西和圣路易斯时的居高临下。
约克城抬起头。
“坐我旁边。”企业拉过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座位旁边,又转向指挥官,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两下,“指挥官,姐姐的红茶已经凉了快半年了,给她换杯热的。”
指挥官看向约克城。约克城的眼眶里蓄满水雾,她咬着嘴唇,与企业相似的蓝眸里翻涌着感激与羞赧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时,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
小企业点的奶油焗龙虾被端上桌,芝士在龙虾壳上烤成金黄色的焦脆表皮,海鲜浓汤的奶油香气弥漫开来。服务员目不斜视地布置菜盘,对地板上瘫软的两具还在痉挛淌精的女体视若无睹,对空气中浓烈到几乎能尝到味道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充鼻不闻。企业赤裸着胴体坐在餐桌前,拿起刀叉,帮女儿剥龙虾壳,动作从容得仿佛自己身上穿着礼服。
“多吃点,这个很补蛋白质。”
小企业接过母亲递来的龙虾肉,小口咀嚼。她的视线越过母亲赤裸的肩膀,看到圣路易斯瘫在椅子上,裹着黑丝的美腿仍在无意识地抽搐,腿间淌出的精液在椅面积成一小滩。看到新泽西靠坐在墙根,双手捂着小腹,脸上挂着痴痴的笑容,仍在回味被深喉射精的余韵。看到奇尔沙治终于从电子音的呓语中恢复过来,银白长发遮住半张脸,另一只眼睛盯着指挥官的方向,瞳孔里还在跳动计算式的光点。
“妈妈。”
“嗯?”
“她们为什么要说谢谢妈妈?”
企业叉起一块龙虾肉送进嘴里,咀嚼时偏头看了一眼身旁赤裸胴体的自己映在窗玻璃上的倒影。小腹仍微微隆起,子宫深处储满指挥官的精液,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白浊,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后,浑身散发着餍足雌兽特有的慵懒气息。
“因为妈妈是正妻。”企业放下刀叉,端起水杯漱了漱口,将嘴里的食物咽干净才继续说,“她们想跟你爸爸做爱,得经过妈妈同意。”
小企业眨着眼睛,湛蓝的瞳孔里倒映着母亲那张餍足而从容的面孔。
“所以她们都怕妈妈?”
“不是怕。”企业扯过餐巾纸擦了擦嘴角,然后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颊,“是尊重。妈妈也有这个义务,都是自家姐妹,以后你长大就知道了。”
“那如果小企业以后也想……”
“等你下面的小嘴能塞进三根手指再说。”企业用筷子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力道很轻,语气却不容反驳,“现在先学会吃龙虾。”
约克城在旁边噗嗤笑出声,随即又觉得不好意思,掩住了嘴。她落座企业身旁,企业将刚剥好的一只虾推到她盘子里。
“姐姐也多吃点。指挥官一会儿还有得忙。”
指挥官从背后按住企业的肩膀。企业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腹部,倒着对上他的视线。
“满意了?”
“还行。”企业伸出手指在他手腕上画着圈,嘴角翘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不过待会儿回包厢拿外套的时候……还要再灌一回。”
约克城刚夹起的虾掉在盘子里,她红着脸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而大厅地板上,新泽西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醒过神来。她撑着发软的膝盖站起,大腿内侧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斑,捡起地上的针织衫和包臀裙抱在怀里,向企业微微欠身才退回自己的卡座。圣路易斯也踉跄着从椅子上撑起来,扯过几张餐巾纸垫在还在往外淌精的腿间,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外套和丝袜。
两人都没有穿上衣服,只是将衣物堆在旁边座位上,就这么赤裸着重新在餐桌前落座,像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后被赐予入席资格的使徒。
……
温泉旅店的更衣室弥漫着硫磺与桧木混合的气味。
企业站在落地镜前,将指挥官那件军服外套从肩头剥下,折叠整齐放在藤编衣篮里。镜中倒映着她赤裸的胴体,银白长发散在肩后,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后颈。那对被蹂躏过的乳房上还残留着淡红的指痕,充血未消的乳尖在镜面里微微颤动。小腹上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已经消退大半,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白痕。
她从防水袋里抽出一套白色比基尼泳装。布料少得可怜,上半身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弹力面料,用极细的银链连接,堪堪遮住乳晕边缘。下半身高叉剪裁,胯骨两侧各系一个活结,轻轻一扯就能整件脱落。
企业将泳衣穿上,调整胸垫的位置,让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勒得更挺更翘,雪白乳肉从三角形布料的边缘溢出,银链陷进乳沟深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她弯腰穿上配套的系带凉鞋,细带交叉缠绕过脚踝和小腿,鞋跟是透明的亚克力材质,踩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推开桧木门,温泉的热气扑面而来。
露天温泉被竹篱围成私密的庭院,石灯笼在雾气中晕开暖黄的光斑。水面倒映着夜空稀疏的星子,硫磺的气息混合着湿润的青苔味,在鼻腔里沉积成某种暧昧的温热。
企业踩着石阶走入水中,温度恰到好处的温泉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膝盖,在她蹲下身时恰好淹到锁骨。白色泳衣的布料浸水后半透明地贴在她皮肤上,乳尖的颜色从湿透的面料下透出隐约的粉。
小企业裹着白色浴巾坐在温泉边的石凳上,两条纤细的小腿悬在池边,脚趾在热气里微微蜷缩。她看着母亲沉入水中,游向已经在池中闭目养神的父亲,两条修长的手臂从水下伸出,缠上父亲的脖颈。
“指挥官。”
企业整个人贴在指挥官怀里,湿透的泳衣胸垫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从银链两侧溢出。她仰起脸,湿漉漉的银发贴着脸颊和颈侧,水珠从发梢滴落在锁骨窝里,再沿着胸口的弧线滑入乳沟深处。温泉的热气让她的脸颊泛起红潮,蓝色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分不清是蒸汽还是情欲。
指挥官睁开眼,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得更紧。水下的手指沿着她脊椎的凹陷缓缓下滑,停在高叉泳裤边缘,指尖探入布料与臀肉之间的缝隙。
“女儿还在旁边。”
“你刚才在餐厅里怎么不担心女儿在旁边?”企业的手指在指挥官胸口画着圈,指甲刮过他胸肌上那道旧伤疤。她踮起脚尖,嘴唇贴上他的下颌,沿着胡茬的痕迹一路吻到耳垂,“现在装正经?”
小企业默默把浴巾裹得更紧,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石凳边缘收紧,膝盖互相磨蹭。
她看着母亲在温泉里像一条发情的白蛇般缠在父亲身上,看着水下那只手在母亲臀线上来回抚弄,看着母亲踮起的脚尖在水底踩出细小的涟漪。
她解开浴巾,露出一件与母亲同款的白色连体泳衣,只是剪裁更保守,胸前多了层荷叶边装饰,裙摆遮住大腿根部。她扶着石阶慢慢滑入水中,在距离父母几步远的角落坐下,温泉水漫到下巴,只露出两只湛蓝的眼睛和散在水面上的银白碎发。
企业瞥了女儿一眼,嘴角微勾,随即转过头继续啃咬指挥官的喉结。
她从指挥官喉结一路向下舔吻,舌尖掠过锁骨,停在他胸口,含住一侧乳尖。她的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牙齿轻轻叼住乳粒往外拉扯,同时水下的手探入指挥官泳裤的松紧带,握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深红肉棒。
“在餐厅射了那么多次,还能硬起来……指挥官的身体果然被我调教得很好。”
她在水下撸动着逐渐充血膨胀的柱身,指腹摩擦龟头下方那处敏感的筋络,掌心裹住两颗饱满的睾丸轻轻揉捏。温泉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指挥官靠在池壁上,一只手捏住企业的后颈,将她从自己胸口拉开。企业的嘴唇离开被他含得红肿的乳尖时,扯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落在水面上散成透明的薄膜。
“急什么。”
“因为我想要。”企业甩开他的手,重新扑上来,这次她直接跨坐在指挥官腰上,湿透的高叉泳裤裆部压在深红肉棒突起的轮廓上,隔着布料前后摩擦。白色泳装下的臀部在水面上若隐若现,银链在她乳沟间晃荡出细碎的光斑,“在餐厅是你肏她们。在温泉总该是我一个人了吧?”
她的手指解开指挥官泳裤的系带,释放出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深红巨根。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在水下探出水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虬的柱身贴在她白色泳裤的裆部,隔着湿透半透明的布料,能看清龟头正好抵在她阴蒂的位置。
企业咬着下唇,腰肢下沉,让肉棒在自己泳裤表面碾磨。阴唇隔着布料被柱身撑开,充血肿胀的阴蒂在龟头冠上反复摩擦,快感从腿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勺。
“嗯……哈啊……指挥官……我要自己来……”
她伸手探到水下,将泳裤裆部的布料拨到一边,露出那口还在往外渗着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的粉嫩蜜穴。阴唇充血肿胀得肥厚饱满,向两边翻开,膣口翕张着挤出缕缕黏稠的白浊。她握住指挥官滚烫的肉棒,将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深吸一口气,缓慢坐下。
“咕噗——”
肿胀的紫红色龟头撑开阴唇,挤进紧窄的膣口。企业仰起头,从喉管深处挤出一声餍足的叹息,银白长发垂落在水面上散开,如一片浮动的月华。她继续往下坐,让整根深红巨根一寸寸没入体内,直到龟头撞上宫颈口,才停下来喘了口气。她的阴道内壁痉挛着裹紧入侵的巨物,每一道褶皱都在贪婪地吸附柱身,仿佛在欢迎它回到本该属于它的巢穴。
“嗯齁……就是这个……我一个人的……”
她用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口,开始上下套弄。丰腴的臀部在水面上起落,白色泳裤仍勒在臀缝里,裆部被拨到一边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来回摩擦阴蒂。那对裹在湿透泳衣下的丰乳在指挥官眼前上下摇晃,银链在乳沟间荡出淫荡的弧线。
“噗嗤——噗嗤——噗嗤——”
黏稠的水声在寂静的温泉庭院里格外清晰。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挤出,在水面上散开一圈圈油腻的白色薄膜。企业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那圈嫩肉上。
“指挥官……指挥官……嗯嗯嗯嗯……子宫要被顶开了……”
就在她快要攀上高潮的前一秒,竹帘被一只手撩开了。
“企业。”
约克城全裸着走进温泉,蒸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她与企业七分相似的面孔上带着三分羞赧七分央求的表情,两条纤细的手臂环在胸前,却遮不住那对形状优美的乳房。她的乳量不如企业丰满,但乳型挺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冷空气中收缩成小巧的凸起。
小企业从角落里冒出半个头,湛蓝的眸子在母亲和姨妈之间来回转动。
“姐姐?”企业停下腰肢的动作,深红肉棒仍深深插在她体内。她眯起眼睛看着约克城走进水中,看着姐姐那双与自己相似的蓝眸里翻涌着某种压抑已久的决心,“这么晚不睡觉,跑来偷看我和指挥官?”
“不是偷看。”约克城的声音在颤抖,但她没有停下脚步。她走进及腰深的热水里,走到指挥官身侧,松开环在胸前的手臂,让那对挺翘的乳房暴露在月色和蒸汽里。她蹲下身,双手抱住指挥官空闲的那只胳膊,将整条手臂埋进自己柔软的乳沟里,脸颊贴在他肩头,“我是来求你的。”
“求我什么?”企业故意收紧阴道,夹得指挥官闷哼一声。她又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让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毫不避讳姐姐就趴在指挥官另一侧肩膀上看着。
“求你给我……一次……”约克城的声音越说越小,脸埋在指挥官的肩窝里,耳廓红得滴血。她那只抱着指挥官手臂的手在发抖,却抱得死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就一次……企业……姐姐求你了……”
“姐姐。”企业停下动作,将指挥官的头转过来面对约克城。她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着某种复杂的情绪,那不是为难,更像是一种不忍心看到姐姐继续卑微下去的怜惜,“刚才在餐厅里你不是排上队了吗?”
“可是你让我先坐你旁边。”约克城抬起头,眼眶泛红,泪水在睫毛上凝聚成细小的水珠,分不清是蒸汽还是眼泪,“你让我坐你旁边……我就想再等等……等圣路易斯……等新泽西……等到最后你就拉着指挥官来温泉了。企业,我真的很没用,对不对?”
小企业的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她从没见过姨妈这样。约克城在白鹰舰队从来都是温婉从容的大姐,不争不抢,总是在所有人都散去后才默默收拾残局。但现在她全裸着跪在温泉里,抱着指挥官的胳膊,向自己的妹妹乞求一次交配的机会。
企业沉默了片刻。她的手在水下握紧指挥官的肉棒根部,缓慢地退出自己体内。深红巨根从她阴道口拔出时,发出拔出木塞般黏稠悠长的闷响,龟头脱出的瞬间,一股黏稠的白浊精液从她尚未闭合的膣口涌出,在水面上化开一团浑浊的云雾。
她从指挥官身上下来,走到姐姐面前,伸手捏住约克城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
“姐姐。照顾小企业一周。”
“什么?”
“我明天要陪指挥官去外港参加作战会议。小企业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企业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讨论家务分工,手指却仍捏着约克城的下巴不放,“你来我家住一周,接送她上下学,做饭,辅导作业,哄她睡觉,不许让她吃太多冰淇淋。做到这些,我现在就让你怀上指挥官的孩子。”
约克城的瞳孔骤缩。
她张着嘴,嘴唇翕动了半晌,发不出任何声音。企业的脸上挂着笑,那个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锐利,又藏着一丝只有姐妹俩能读懂的温情。
“还有——”企业竖起一根手指点在约克城的嘴唇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沾着温泉的水珠,“之后我有事外出的时候,你得帮我带孩子。不是偶尔帮一次,是随叫随到。姐姐,这些条件你答应吗?”
“我答应!我都答应!”约克城猛地扑进企业怀里,水花四溅。她抱着妹妹的腰,脸埋在她湿透的泳衣胸口,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着温泉的水珠从企业腹部滑落,“谢谢……企业……谢谢你……”
小企业默默抱住双膝,将半张脸沉入水里,咕噜咕噜地吐出几个气泡。
——所以我是被妈妈当成了交换筹码吗?
她抬头看向母亲。企业正抚摸着姐姐湿透的长发,嘴角挂着她熟悉的、属于正妻的从容微笑。那个表情和她在餐厅里对圣路易斯说“记得还债”时一模一样,却又多了一层小企业还看不懂的复杂温柔。
约克城从企业怀里起身,急急忙忙游向指挥官。她的动作太过急切,脚底在池底打了个滑,整个人扑进指挥官怀里,那对挺翘的乳房撞上他的胸口,乳尖在热水里摩擦过他的皮肤。
“指挥官……指挥官……可以吗……”
她语无伦次地仰起脸,与企业相似的蓝眸里翻涌着期待与不安。她等了太久。在企业怀孕时替妹妹值夜班的那三个月,每次经过指挥官办公室门口都只敢站一会儿,听一听里面的呼吸声就悄悄离开。她觉得自己不够勇敢,不像企业那样敢于接塞壬的鱼雷,不像圣路易斯那样敢于主动爬上指挥官的办公桌,不像新泽西那样敢于跪下来深喉。她只会端着一杯红茶在窗边等,等到茶凉了,等到天亮了,等到又一个没有等到的夜晚结束。
但现在她不想等了。
她跨坐在指挥官腿上,与企业刚才的姿势一模一样。湿透的腿间贴上那根刚从企业体内拔出、还裹满精液与淫水混合物的深红肉棒,龟头的温度烫得她浑身一抖。她咬着下唇,伸手握住柱身,将龟头引向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阴道口。
那圈嫩肉在触碰的瞬间就痉挛着吸了上去,像饥饿的嘴唇贪婪地含住龟头顶端。约克城的腰肢僵住了,呼吸急促到近乎过呼吸,双手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颈。
“指挥官……我有点……有点怕……”
企业从后面游过来,双手按在姐姐的肩膀上,将她往下压。
“怕什么。我都替你扩张好了——刚才在餐厅用手指帮你弄了那么久。”
约克城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想起刚才在餐厅里企业将她按在椅子上,手指探入她裙底抠挖的画面。当时她以为只是姐妹间的亲密安抚,直到企业的指腹反复碾过她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粗糙带,直到她猝不及防地被企业用手指肏到高潮,她才意识到妹妹在给她做“预处理”。
“企业你——”
“噗嗤——”
话没说完,指挥官挺腰上顶,整根深红巨根一插到底。龟头粗暴地撞开从未被开启过的宫颈口,嵌进那座空置已久的子宫。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约克城仰起脖颈,后脑勺撞在指挥官肩上,与企业如出一辙的银白长发甩出凌乱的弧线。她双目翻白,香舌从张大的嘴角弹出,唾液在空中拉成细丝。那双纤细的美腿在水下痉挛着缠住指挥官的腰,脚趾抠紧池底的鹅卵石,指甲盖泛白。阴道内壁初次被异物侵入的撕裂痛与子宫被龟头填满的酥胀感同时炸开,快感与痛觉在她体内搅成一团浆糊,从喉管里挤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是哭还是在叫。
企业从后面托住姐姐的下颌,手指探入她张开的嘴角,夹住那根吐出来的香舌,将它塞回她嘴里。
“姐姐,别光顾着叫。自己动。”
约克城的腰肢生涩地挺动了一下。阴唇裹着深红柱身往上滑动,龟头的冠状沟刮过阴道前壁那片敏感的G点,让她整个人在水里弹了一下,差点脱出。然后她又笨拙地坐下,让龟头重新撞上宫颈口。
“嗯、啊、哈、呜……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像初学者骑自行车一样笨拙地上下套弄,节奏紊乱,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只是浅浅地让龟头在阴道口进出,有时又整根吞入让龟头撞在宫颈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即便这样生涩的动作,也足以让这根深红巨根在她体内越插越深,让她的阴道内壁逐渐熟悉被撑满的感觉,让宫颈口在反复撞击下慢慢张开接纳入侵的龟头。
“噗嗤——噗嗤——咕啾——”
温泉水从交合处的缝隙涌入阴道,混合着指挥官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约克城初次交合分泌的淫水,在水下鼓出细密的气泡,浮到水面炸开成油腻的薄膜。
企业游到指挥官背后,赤裸的胴体贴上他的后背,那对裹在湿透比基尼下的丰乳压在他肩胛骨上,乳尖隔着布料在他皮肤上画着圈。她下巴搁在指挥官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沙哑慵懒。
“指挥官,我姐姐舒服吗?她第一次,肯定没我夹得紧吧?”
指挥官侧过头,嘴唇擦过企业湿漉漉的鬓角,没有说话,只是挺腰上顶的动作加重了几分。约克城被这一下顶得差点背过气去,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变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噫噫噫噫?!不要突然、突然那么深——”
企业看着姐姐在指挥官怀里被肏得花枝乱颤的狼狈模样,嘴角翘起一抹满意的弧度。她从指挥官背后游开,转身游向角落里的女儿。
小企业蜷缩在温泉池角,湛蓝的眸子透过蒸汽望着姨妈在父亲身上笨拙起伏的身影。她看到姨妈脸上那副与母亲相似的崩坏表情,看到姨妈被父亲顶得不停弹跳的乳房,看到姨妈腿间翻出的艳红嫩肉。她并拢在水下的纤细双腿互相磨蹭,白色连体泳衣的裆部贴在池底的石头上,随着她磨蹭的动作反复摩擦阴蒂,让她的小脸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妈妈……”她抬头看向游到身边的企业,声音又软又细,像被蒸汽泡化了。
企业伸手将女儿从角落里捞出来,抱在怀里。小企业的后背贴着母亲湿透的泳衣胸垫,后脑勺枕在母亲锁骨之间,能感觉到母亲平稳有力的心跳透过湿透的布料传来。
“看好了,宝贝。”企业的下巴搁在女儿头顶,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她的嘴唇贴着女儿湿漉漉的耳廓,压低声音,“看看你姨妈是怎么被你爸爸肏的。以后你第一次,也得先让妈妈检查过才能给指挥官。”
“妈妈……”
“乖,认真看。这是教学。”
小企业咬着下唇,湛蓝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姨妈的呻吟越来越失控,从生涩的娇喘变成放浪的淫叫,那对挺翘的乳房在水面上疯狂摇晃,乳尖在空气中画着淫荡的圆圈。她套弄的节奏仍然笨拙,但指挥官开始主动配合,腰腹肌肉绷紧,从下往上高速抽插,将约克城整具胴体顶得上下抛飞。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脆响在水汽中回荡,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约克城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一连串短促变调的淫叫。她的腰肢酸软无力,整个人瘫在指挥官怀里,任由他掐着腰侧像使用飞机杯一样上下套弄自己的身体。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噫?!?!第一次、第一次就要被肏去了咿咿咿咿?!”
她双目翻白,纤细的身体在指挥官怀里痉挛反弓成一座拱桥。阴道膣壁死死绞紧入侵的深红巨根,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高潮中的膣肉剧烈蠕动,裹着柱身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
但指挥官没有射。他掐着约克城的腰,将她整个人从肉棒上拎起来,深红巨根从痉挛的阴道里拔出,带出大股透明淫水喷在水面上。约克城被翻转过去,双手撑在温泉池边的石阶上,臀部高高撅起对着指挥官的方向。她刚高潮过的蜜穴还在翕张淌水,阴唇充血肿胀得饱满肥厚,膣口大张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艳红嫩肉。
“指挥官……等、等等……我还没……还没缓过来……”
约克城的声音软得站不住,两条腿在水里打颤,膝盖互相磕碰。但指挥官没有给她缓过来的时间。他双手掰开她两瓣挺翘的臀肉,将深红巨根从后方对准那口还在高潮余韵中翕张淌水的嫩穴。
“噗嗤——”
整根插入。龟头从后方撞上宫颈口,角度比正面插入时更深更狠,几乎将整个宫颈管都撑开。约克城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张大的嘴里只漏出嘶哑的气音,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失控,糊满她那张与企业相似的端正面孔。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那对压在石阶上的挺翘乳房。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粗暴地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指尖掐住充血挺立的乳尖,指甲陷进乳晕,将两粒粉嫩的肉珠蹂躏得红肿发紫。
“咿咿咿咿?!不要同时、不要同时捏那里和肏那里——脑子要坏掉了——约克城要坏掉了噫噫噫噫?!”
指挥官的腰腹开始高速挺动。从后方插入的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的G点,再狠狠撞上宫颈口。青筋盘虬的柱身在紧致湿热的膣道里进出成一道深红残影,每一次拔出都翻出一截艳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翻出的嫩肉重新塞回阴道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抽插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糊满约克城的整个阴户和指挥官肉棒根部。泡沫越积越厚,随着撞击四散飞溅,落在水面上散成油腻的薄膜,落在石阶上留下白色斑痕。
企业抱着女儿,从侧面看着姐姐被后入肏到崩溃的模样。她的嘴角挂着笑,低头在女儿耳边说话,语气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
“看见了吗?你爸爸最喜欢的角度就是后入。龟头从后面顶到子宫口,比正面深好几厘米。所以以后你第一次,一定要先从正面来,等适应了再让指挥官从后面进去。记住了吗?”
“记住了……”小企业的声音在发抖。
她并拢在水下的双腿磨蹭得更快了,白色连体泳衣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浸透,透过泳衣渗入温泉水里,在腿间形成一圈比周围更黏稠的暖流。她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碾磨充血的阴蒂,模仿着母亲在餐厅里骑在父亲身上扭腰的动作,小幅度上下浮沉。
约克城被后入肏得意识模糊,上半身瘫在石阶上,脸颊贴着冰凉湿润的石头,嘴里含着自己散落的发丝,唾液从嘴角流出积在石阶上。那双在水里半跪的腿已经完全无力支撑身体,全靠指挥官掐着她腰侧的手维持着高高撅起臀部的姿势。她的呻吟支离破碎,已经没有完整单词,只剩喉管里挤出的变调音节——
“齁……呜……噫……哈……咕……”
指挥官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
“要射了。”
约克城涣散的瞳孔猛地聚焦了一瞬。她挣扎着从石阶上撑起上半身,扭过头,被泪水、鼻涕和口水糊满的脸上挤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射进来……求你了……射进姐姐子宫里……像灌满企业那样灌满我……姐姐等了半年、等了半年终于能怀上指挥官的孩子了噫噫噫噫?!”
指挥官腰眼一麻,精关大开。他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嵌进宫颈口,整颗肿胀的紫红色龟头埋入约克城从未被精液造访过的子宫。
“噗嗤——”
滚烫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打在约克城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约克城浑身痉挛,双目翻白到只剩眼白,香舌从嘴角弹出甩出串串唾液。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神圣的子宫里炸开,浓稠的精液浇在子宫内壁上,烫得子宫剧烈收缩。初次体验宫内射精的刺激太过强烈,她的子宫痉挛着喷出第二股阴精,与指挥官的精液在宫腔内交汇融合,混成更大一团黏稠的混合物。
“噗嗤——噗嗤——噗嗤——”
指挥官仍在持续射精,一股接一股浓稠的乳白色精液灌进约克城初次使用的子宫。她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团弧度,像吹气球般慢慢鼓胀。精液灌满子宫后从宫颈口倒灌出来,混着阴精和淫水从被肉棒撑满的阴道口噗嗤噗嗤地挤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淌入温泉水中,在月色下晕开一团又一团浑浊的云雾。
指挥官从约克城体内拔出半软的肉棒,裹满白浆与淫水的深红柱身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龟头脱出的瞬间,约克城被撑成O字型的阴道口还没来得及闭合,能直接看到里面艳红的膣肉和更深处仍在痉挛的宫颈口。宫颈口那张嫩红的小嘴同样没有闭合,一股黏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涌出,沿着阴道壁淌下,啪嗒啪嗒滴落在石阶上。
约克城瘫在石阶上,浑身抽搐,双目失焦,嘴角挂着一丝满足到近乎痴呆的微笑。她那双纤细的美腿仍保持半跪的姿势,腿心一片狼藉,阴唇充血肿胀得外翻,膣口翕张着挤出更多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她隆起的下腹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怀孕三个月的弧度。
“指挥官……我怀孕了……”她喃喃自语,双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十指张开覆盖在那团被精液撑起的弧度上。泪水从她失焦的眼眶里溢出,顺着太阳穴流进散乱的银发里,但那不是悲伤的泪,是满足到极致的狂喜,“姐姐怀了指挥官的孩子……姐姐终于……谢谢……谢谢企业……谢谢你……”
企业从温泉里站起身,水从她湿透的白色比基尼上哗哗流下,在月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她踩着石阶走到姐姐身边,蹲下身,涂着与泳衣同色系透明指甲油的脚趾踩上约克城隆起的小腹。她没有用力,只是将脚掌轻轻搁在那团被精液撑起的弧度上,脚弓的曲线正好贴合腹部的轮廓。
“姐姐。”企业弯下腰,胳膊肘支在膝盖上,手腕垂在赤裸的大腿间。她的声音慵懒沙哑,带着餍足后的漫不经心,“你知道什么是怀孕吗?”
“我知道……怀了指挥官的孩子……要好好养胎……不能喝红茶……要多散步……”约克城神志不清地念叨着,双手仍抱着自己隆起的小腹,甚至主动将肚子往企业脚底送,仿佛想要让妹妹更清楚地感受到她子宫里满当当的精液。
企业的脚趾在姐姐肚子上碾了一下。
透明的脚趾甲陷进被精液撑起的柔软腹壁,力道不重,却精准地压在子宫口的位置。黏稠的乳白色精液被脚底的压力挤得从宫颈口涌出,从约克城尚未闭合的阴道口噗嗤一声喷出来,落在石阶上积成一小滩。
“呜噫噫噫?!不要压、不要压出来——那是指挥官给我的精液——”
约克城慌乱地伸手去捂阴道口,却被企业用脚踝拨开手指。企业换了个角度,将整个脚掌覆在姐姐隆起的小腹上,缓慢而有节奏地往下踩。她的动作很轻,像在按摩,却每一次都将一大团白浊的精液从约克城体内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淌满整个石阶。
“噗嗤——噗嗤——咕啾——”
精液被挤压的水声混着约克城焦急的呻吟在温泉庭院里回荡,她试图夹紧阴道括约肌锁住子宫里的精液,但企业踩她肚子的频率正好卡在她括约肌痉挛的间隙,每一次踩压都将满子宫的浓稠白浊又挤出一大滩。
小企业从角落里游过来,趴在石阶边缘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母亲用脚踩姨妈肚子的画面,看着白浊精液从姨妈腿间一股股喷出来的淫靡场景,看着姨妈焦急又爽得翻白眼的复杂表情。她泡在热水里的双腿又开始不由自主地磨蹭,白色连体泳衣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浸透,透过泳衣渗出一丝丝黏稠的透明液体,在温泉里拉成细丝。
“姐姐。”
企业终于停下脚下动作,约克城小腹的弧度已经消退大半,石阶上积了一大滩乳白色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企业收回脚,脚底沾满黏稠的精液,她毫不在意地在石阶上蹭了蹭脚底,然后蹲下身,捏住姐姐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对着自己,“怀孕不是精液灌进子宫就能怀的。你连奶水都没有,怎么养孩子?”
约克城茫然地眨着眼睛,失焦的瞳孔慢慢聚焦,与企业相似的蓝眸里氤氲着高潮后的水雾和尚未散去的痴态。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对形状优美的挺翘乳房在月光下微微起伏,乳尖仍在充血挺立,但没有任何液体分泌的迹象。
“可是……企业怀孕的时候……不是也有奶水吗……”她喃喃地反驳,语气虚弱得像在自言自语。
“我怀孕四个月才有奶水。你连孕期都没有,哪来的奶?”企业用手指弹了一下姐姐的乳尖,力道不重,却弹得约克城浑身一抖,“你刚才不是答应帮我照顾小企业吗?先学着带孩子。等你能照顾好她,下次指挥官在你体内射精的时候,说不定真能怀上。”
企业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石阶上的姐姐。她那对裹在湿透比基尼下的丰乳在水汽里泛着细密的汗光,小腹上被精液撑起的弧度已经完全消退,只留下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她转过身走向温泉池边,系带凉鞋踩在石阶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宝贝。”她叫女儿。
小企业从水里冒出来,银白碎发贴在湿漉漉的小脸上,湛蓝的眸子里倒映着母亲餍足的面孔和姨妈瘫在石阶上仍在抽搐的胴体。她游到池边,扶着石阶爬上来,白色连体泳衣往下淌着水,在脚边积成小水洼。
“妈妈要跟爸爸回房间休息了。”企业蹲下身,双手捧住女儿湿漉漉的小脸,拇指擦过她的眉骨,将粘在上面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她的声音软下来,不再是刚才对姐姐发号施令时的从容,而是独属于母亲的、柔软到骨子里的温柔,“你帮妈妈照顾姨妈好不好?把她拖到更衣室,帮她擦干身体,别让她着凉。能做到吗?”
小企业点头,转头看向瘫在石阶上的约克城,姨妈的眼泪、鼻涕、口水糊满整张脸,腿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被踩扁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嘴里还在念叨着“怀孕了怀孕了指挥官的孩子”。她这副神志不清的模样显然没办法自己擦干身体回房间。
“能做到。妈妈你放心。”
“乖。”企业起身,在女儿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她游到指挥官身边,那对裹在湿透比基尼下的丰乳贴上他后背,双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头,“指挥官,走吧。今晚你还得灌我一回——温泉里这一发不算数。”
指挥官将她从背上扯下来,打横抱起。企业湿透的白色比基尼在他怀里往下淌水,滴落在温泉池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她伸出一只仍在滴水的手臂,懒洋洋地朝女儿挥了挥手。
“晚安宝贝。照顾好姨妈。别让她睡在石阶上。”
小企业目送父亲抱着母亲穿过竹帘走向更衣室,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蒸汽深处,才转身面对瘫在石阶上的约克城。姨妈的呼吸逐渐平稳,失焦的瞳孔慢慢恢复光彩,脸上那副崩坏的痴态缓缓消退,露出她平日里属于白鹰舰队大姐的温婉轮廓。
“姨妈。”小企业蹲下身,从池边捞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展开披在约克城赤裸湿透的肩膀上,动作小心翼翼的,像在照顾一只受了伤的海鸟,“我扶你去更衣室。”
约克城缓缓抬起头,与企业相似的蓝眸对上外甥女那双同样湛蓝的眼瞳。她愣了一瞬,然后忽然笑了,伸出手揉了揉小企业湿漉漉的银发。
“好乖。不愧是企业教出来的。”
她撑着石阶想要站起,双腿却软得站不住,膝盖一弯差点重新跪回去。小企业连忙架住她的胳膊,让姨妈靠在自己稚嫩的肩膀上,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更衣室。约克城腿间还在往下淌着精液,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滴落在石阶和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痕迹。
更衣室里,小企业翻出姨妈寄存在藤编篮子里的干净浴巾,展开披在她肩上,拿起毛巾开始帮她擦头发。约克城坐在长凳上,任由外甥女用毛巾包裹住她湿透的银白长发,一节一节绞干。少女的手指纤细灵巧,力道温柔得让她眼眶泛酸。
“小企业。”
“嗯?”
“你妈妈平时就是这样对你的?”
“什么样?”小企业换了一条干毛巾,开始擦姨妈的肩膀和手臂,毛巾边缘擦过锁骨和肩胛骨之间那片敏感的皮肤。
“就是这样……”约克城顿了一下,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妹妹那种既严格又温柔的教育方式,“把你当成大人使唤,同时又把你看得很紧?”
“嗯。”小企业擦完手臂,蹲下身开始擦姨妈的大腿。毛巾掠过腿间时,约克城轻轻倒吸了一口气,敏感未消的阴唇被毛巾边缘摩擦,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小企业抬起头,湛蓝的眸子与姨妈对视,“妈妈说是为了我好。港区迟早要交到我手里,所以我得比所有人都能干。”
约克城沉默了片刻,伸手将外甥女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旁边。两人的身高相差无几,肩膀靠在一起时甚至分不清谁是谁的影子。
“姨妈。”
“嗯?”
“你明天真的会来接我放学吗?”
“会。帮你扎双马尾也行。不过你得教我,你妈妈平时给你编的那种鱼骨辫我不会。”
“我可以教你。”小企业握紧姨妈的手指,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迈出旅店大门,踩上铺满月光的小路,“妈妈说教别人的时候自己也能学得更好。”
“你妈妈什么都懂。”约克城仰头看向夜空稀疏的星子,唇角浮起一抹苦涩又释然的弧度,“除了怎么让姐姐不嫉妒她。”
小企业没有接话,只是攥紧了姨妈的手,走在月光洒满的石板路上,两条纤细的白丝美腿交错迈动,在夜色里留下渐渐远去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