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亲妈重回二十岁,她是校花我是她表哥

第一百二十六章 拉丁文

  『✨ 2025/07/12 · 周六 · 10:15 · 益民小区5栋502 · 晴 ✨』

  录取通知书到了。

  苏青青从邮局拿到它的时候在路上就拆开了。走到楼下单元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把那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了。爬楼梯的时候还在看。差点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拐角踩空。

  她进门的时候把通知书举到了我面前。红色的底。金色的字。东江大学。护理学专业。

  「你看。」

  「看到了。」

  「妈活了四十年第一次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

  「你今年二十。」

  「我今年二十。」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把通知书放到了茶几上。端详了一会儿。用手指摸了摸上面的烫金字。

  「这个摸着还挺有质感的。」

  「是烫金的。」

  「烫金多少钱。」

  「……你能不能不是什么都往钱上想。」

  「习惯了。」她嘟囔了一句。又看了一眼通知书。然后把它夹进了一本杂志里放在了书桌上。怕折了。

  ************

  下午。苏青青决定提前预习大学课程。

  她从网上下载了护理学专业大一的教材电子版。打印了几页。一共四门课。人体解剖学。生理学。基础护理学。护理学导论。她从人体解剖学开始看。

  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她的表情还是正常的。

  翻到第三页——全身骨骼系统标注图的时候她的表情变了。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箭头指向人体的各个骨骼。每个箭头后面跟着一个中文名和一个拉丁文名。

  「颅骨。Cranium。嗯这个行。」

  「颈椎。Vertebra Cervicalis。这个……」

  「胸骨。Sternum。」

  「肋骨。Costa。」

  「骶骨。Sacrum。」

  「……」

  她翻到了第五页。肌肉系统。更多的拉丁文。更密的标注。更复杂的图示。

  她把打印纸放到了地上。从椅子上下来了。盘腿坐在了地砖上。

  盘腿。她说地上凉快。这几天三十四五度的气温让出租屋变成了一个蒸笼。地砖比椅子凉。她穿了米白色棉质短裤和一件我的旧T恤。T恤领口宽松。灰色。她穿我的T恤是因为「你的比我的大穿着凉快」。确实比她的大了两个码。肩线滑到了上臂的位置。领口垮到了锁骨以下四五公分。

  她盘腿坐在地上。打印纸铺在她面前的地砖上。铅笔握在手里。橡皮端抵在下唇上。又是这个动作。

  盘腿的坐姿让短裤的裤管在大腿根部被撑开了。棉质短裤的弹性不大。在盘腿的姿势下裤管口向两侧张了。从正面看过去能看到裤管口到大腿之间形成的阴影。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那个阴影里白得近乎发光。从膝盖弯的位置开始到裤管口消失的位置之间大约有十五公分的大腿内侧暴露了出来。

  她的光脚盘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下面。脚底心朝上。脚趾在思考的时候又开始蜷缩了——跟高考前在书桌底下的那个无意识动作完全一样。脚底心的弧度在脚趾蜷缩的时候会加深。整个脚掌形成一个弧形的凹面。凹面的最深处在脚弓的位置。皮肤在那个位置是粉色的。

  「宝儿。」

  「嗯。」

  「这个拉丁文跟英语单词有什么区别。」

  「拉丁文是拉丁文。英语是英语。」

  「那我是不是还得背一遍拉丁文?我英语还没从C背到D呢。」

  「护理专业的拉丁文不多。你记住常用的就行了。」

  「常用的有多少。」

  「几百个吧。」

  「几百个。」她的铅笔停了。脚趾也停了。然后脚趾猛地蜷了一下。「几百个我怎么背得完。」

  「你高考英语单词两千多个你不也背了吗。」

  「那不一样。那是中文意思我能理解。拉丁文我连怎么读都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打印纸上的肌肉系统图。用铅笔指着一个标注——二头肌,Biceps Brachii。

  「你说这个怎么读。Bi-ceps……Bra-chii?还是B-rachii?」

  「Biceps Brachii。重音在第一音节。」

  「你怎么知道。」

  「我查的。」

  「你什么时候查的。」

  「刚才。你问的时候。」

  她抬头看了我两秒。然后低头用铅笔在打印纸的空白处写了「Biceps Brachii = 二头肌」。旁边画了正字的第一笔。

  又开始了。画正字。从A画到C。从C画到拉丁文。

  她在地上坐了一个多小时。打印纸上被她用铅笔写满了注释。字迹跟高三的错题本上一样——从开头的歪歪扭扭到后面的工整紧凑。铅笔茧在她的中指侧面已经成了永久性的灰色印记。

  坐了太久之后她换了一个姿势。从盘腿变成了侧坐。右腿弯在前面。左腿折在身体下面。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偏向了右侧。右手撑在地砖上支撑身体。左手翻纸。T恤——我的旧T恤——在侧坐的姿势下垂向了右侧。领口歪了。宽松的领口在这个角度下张开了一个更大的口。从她的右肩方向能看到领口底下一整条锁骨和锁骨以下的弧线的起始段。弧线从锁骨末端开始往下弯。弯了大约五公分之后消失在了灰色T恤的面料底下。

  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全部注意力在打印纸上。

  「这个Sternum是胸骨对不对。那Sternal又是什么。跟Sternum什么关系。是形容词形式吗。跟英语一样加al变形容词?」

  「差不多。」

  「那我只背名词不背形容词行不行。」

  「不行。考试会考。」

  「……」

  她的脚趾又蜷了。蜷了三次。

  「妈当年要是知道上大学这么难就不生你了。」

  「你二十。没有当年。」

  「少来。」她没有反驳。铅笔在Sternal旁边画了正字的第一笔。

  五点。她站起来了。在地上坐了两个多小时。站起来的时候腿麻了。身体歪了一下。手扶着书桌的边角稳了三秒。

  「腿怎么了。」

  「麻了。坐太久了。」

  她在原地跺了两下脚。光脚拍在地砖上啪啪地响。血液重新流回了小腿。她的脚趾在恢复知觉的过程中张开了又合上了。反复了三四次。

  「明天继续。」她把打印纸摞好了放在书桌上。用她的保温杯压住了。「不信这个拉丁文比高考英语还难。」

  她走到厨房了。水龙头开了。开始洗今天买的菜。明天的伙食。明天的做饭练习。明天的拉丁文。

  从三十分的数学到C的英语到今天的Biceps Brachii。

  她的铅笔一直在画正字。画满五笔翻下一个。方法没变。速度没变。只是本子换了。从蓝色封面的错题本换成了A4打印纸。

  我把她的成绩单照片和那张「谢谢你宝儿」的纸条从手机壳夹层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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