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放学前的最后一节语文课，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

　　声。妈妈蔡晓岚站在讲台上，依旧穿着那件贴身的白色V领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雪白丰盈的胸脯。她高高盘起的头发一丝不苟，金边圆框眼镜架在挺直的

　　鼻梁上，镜片后的丹凤眼锐利地扫过全班，带着不容置疑的冷峻。她的身材丰满

　　成熟，腰肢纤细，臀部圆润紧翘，窄裙包裹下走动时高跟鞋叩击地板，姿态优雅

　　却透着压迫感。

　　她从讲台抽屉里抽出一张只写了一半的月考试卷，举起来抖了抖，声音冷冽

　　如刀：「王刚，站起来！你的作文一个字都没写，就这态度还想考大学？今天放

　　学后，到我家里把剩下的部分补完，写不完就别回寝室！」她目光如冰，毫不留

　　情，「我给你一个小桌，你跪在地上反省着写。听清楚没有？」

　　全班鸦雀无声，我坐在第一排，心跳却莫名加速。放学铃一响，妈妈开车把

　　我俩送回家。一路上，她双手握着方向盘，侧脸线条冷峻却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偶尔通过后视镜扫一眼后座，眼神依旧是年级主任的威严。王刚坐在后排，一

　　言不发，但我能感觉到他那道意味深长的视线，像在打量猎物。

　　到家后，妈妈从书房搬出一个小矮桌，放在客厅地板上，声音严厉：「王刚

　　，你就跪在这里写。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不认真。我现在有学校会议要开，

　　儿子，你负责监督他，写不完不许让他走。」她说完，把试卷和笔递给王刚，动

　　作干脆利落，转身踩着高跟鞋出门，臀部在窄裙下轻轻扭动，留下淡淡的香水味

　　。

　　家里只剩我和王刚。客厅陷入沉寂，他跪在地上假装写了两行字，忽然抬起

　　头，对我露出一抹坏笑。那笑容阴恻恻的，像早就看穿一切。他小心翼翼地从书

　　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赫然是我昨晚匿名上传的那几张照片！妈妈半露脸

　　的睡姿、滑落肩带的黑色吊带睡裙、雪白丰盈的乳房……一清二楚。

　　「这是……你发的吗？」王刚压低声音，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的笑意越来

　　越深。

　　我心头猛地一震，像被当场抓住把柄，脸瞬间烧得通红，支支吾吾地摇头：

　　「不……不是我……你别乱说……」

　　王刚没急着戳穿，只是把手机凑近我，声音低沉而挑逗：「啧啧，看看这身

　　材，这曲线……跟你妈蔡晓岚一模一样啊。楼主昨晚拍得可真骚，半夜发帖，是

　　不是边拍边硬着？嘿，我可是在论坛刷了半宿，下面评论全在猜这是哪个学校的

　　语文老师……你说呢？」

　　他的话像一根根带刺的羽毛，撩拨着我最隐秘的神经。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却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悄然搭起了一个小帐篷，布料被顶得明显鼓起。王刚的目

　　光往下扫，顿时笑出声来，声音里满是戏谑：「哈哈哈，原来蔡晓岚的儿子是个

　　绿母奴啊！看着自己老妈的照片被全网意淫，鸡巴硬成这样？承认吧，这帖就是

　　你发的！你他妈就是想让别人操你妈，对不对？」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低着头，喉咙发干，却无法否认。那种被戳穿的

　　快感混着屈辱，让我全身发烫。我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我

　　发的……」

　　王刚眼睛亮了，坏笑着：「你爸什么时候下班？别告诉我他今晚就回来。」

　　「……周末才回家。」我几乎是喘着气回答的。

　　「哈哈，太好了！」王刚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里满是贪婪，「走，带

　　我去你妈卧室。让她儿子亲眼看看，老子怎么玩他妈的私人宝贝。」

　　我双腿发软，却鬼使神差地领着他进了妈妈的卧室。房间里还残留着妈妈的

　　体香，床单整洁，衣柜门半掩。王刚像进了宝库，直接拉开衣柜门，里面挂满了

　　妈妈的贴身衣物。他一下就抽出了那条熟悉的黑色吊带睡裙——正是昨晚我偷拍

　　她时，她穿在身上、肩带滑落、胸脯半露的那一件！布料薄如蝉翼，摸上去还带

　　着她洗澡后的淡淡体温。

　　「操，这不就是论坛上那条睡裙吗？昨晚你就是拍她穿这个拍的吧？」王刚

　　把睡裙整个罩在自己脸上，深深吸了一口，「嗯……还有她身上的香味……骚死

　　了！」他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裤链，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开始对着睡裙粗鲁又急

　　切地猛撸。

　　我站在旁边，心跳如雷。下身硬得发疼，却又羞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原来

　　妈妈每天晚上贴身穿着的睡裙，现在就被同学这样裹着鸡巴狂撸……那种被彻底

　　玷污的画面，让我既愤怒又兴奋得发抖。

　　接着他又抓起一件肉色蕾丝胸罩——杯型饱满，肩带细软，内侧还能看到妈

　　妈胸脯长期摩擦留下的浅浅痕迹。他把胸罩整个罩在自己脸上，深深埋进那两个

　　杯型里用力嗅闻，鼻尖在蕾丝花边上反复摩擦，像要把那股残留的气味吸进肺里

　　。另一只手继续用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猛撸鸡巴，动作越来越快，喘息粗重：「

　　操……这奶子味儿真他妈浓！一股成熟骚妇的奶香，甜腻腻的，还带着一点点汗

　　味儿和体香……肯定是她上课时胸口闷热，奶子在衬衫里晃来晃去捂出来的味道

　　！老子闻着就想把脸埋进去狂舔！这对奶子天天在V领里晃，勾得老子上课都走

　　神……现在老子用你的胸罩闻着骚奶味儿打飞机，蔡晓岚，你这个骚老师！讲台

　　上装得那么严，回家奶子却这么香这么软，老子要射满你整个胸罩！」

　　他一边说，一边把脸在胸罩杯里更深地压进去，发出满足的低吼，鸡巴在蕾

　　丝内裤里抽插得「啪啪」作响。

　　我喉咙发干，眼睛死死盯着那些物件。妈妈每天贴身穿着的内裤、胸罩，现

　　在全被王刚当成撸管工具……那种私密被侵犯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却让

　　我鸡巴更硬了。我居然在享受这种背叛和绿帽的快感……

　　王刚又拉开床头抽屉，翻出一本妈妈年轻时的教师证。照片上是二十多岁的

　　她，笑容明亮，制服衬衫微微鼓起，胸前曲线已经初具规模。他盯着照片，一边

　　用妈妈的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裹着鸡巴狂撸，嘴里污言秽语不断：「蔡老师，当

　　年你刚当老师的时候，就这身材勾引学生吧？现在老子要射在你教师证上，让你

　　天天带着我的精液去讲台训人……骚岚姐，被儿子绿成这样，你爽吗？」

　　他越说越兴奋，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

　　教师证的照片上，糊满了妈妈年轻的脸庞和胸口，甚至顺着照片边缘滴到内裤和

　　胸罩上。他喘着气，却没停手，把沾满精液的教师证、黑色蕾丝内裤、肉色胸罩

　　、那条黑色吊带睡裙，整齐地摆放在妈妈的大床上，像摆放战利品一样，还拿起

　　手机从各个角度拍照留念。

　　我站在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些东西……妈妈明天可能还会穿上它们去

　　学校，而上面已经沾满了同学的精液……那种极致的羞辱和刺激，让我几乎要当

　　场射出来。绿母的背德感，已经彻底把我吞噬。

　　「别外传……求你了。」我声音颤抖着叮嘱。

　　王刚随手把衣服塞回柜子，敷衍地笑了笑：「放心吧，哥们儿……看在你这

　　么配合的份上。」但他眼里的狡黠，分明在说「才怪」。

　　晚上，妈妈终于开完会回家。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她检查了王刚的作业

　　，声音依旧严厉地叮嘱了几句，然后开车把他送回寝室。王刚临走前，走在我妈

　　妈身后时，忽然偷偷对我妈妈做了个下流的手势——手掌张开，在空气中用力抓

　　了一把，像在摸妈妈的圆润臀部，还冲我眨了眨眼。那动作刺激得我瞬间又硬了

　　。

　　妈妈关上门，转身走向浴室，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客厅，脑子里全是今天发生

　　的一切。

　　那一夜，我知道，绿母的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