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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我需要用他来博热度?(加料)

华娱从顶流到影帝加料版 ben 13801字 2026-05-06 03:00

  扫楼很顺利,俩人的营业也很有效果,尤其是直播时田曦薇在徐宜恩脸上的那一吻——那绝不仅仅是镜头前营业性质的轻啄。

  当时镜头正对着他们,打光板将两人的面容映得格外清晰。徐宜恩刚说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苍兰诀》”,田曦薇忽然侧过脸来。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一种隐秘的侵略性。那张涂着蜜桃色唇釉的嘴先是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薄荷糖的清凉,轻轻喷洒在徐宜恩的耳廓。直播麦克风捕捉到一声极轻的吐气声,像羽毛骚刮着耳膜。

  然后她凑了上去。

  不是预想中蜻蜓点水的脸颊吻。她的唇瓣先是贴在他的颧骨上,温软、湿润,带着唇釉的黏腻感。徐宜恩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在皮肤上轻轻碾压,唇纹的细微纹路都清晰可辨。下一秒,她的舌尖竟然偷偷探了出来——在镜头死角,在两人脸颊贴合的那道缝隙里,湿热的舌尖像小蛇一样,极其迅速地舔过他的皮肤。咸涩的汗味混合着她唇釉的甜香,瞬间侵入感官。

  徐宜恩的脊背僵了一下。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田曦薇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温热、潮湿,带着女人特有的甜腥体味。她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突突跳动,血液奔流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

  “哥……”她用气声在耳畔低语,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你耳朵红了。”

  她的另一只手搭在他大腿上。隔着薄薄的西装裤面料,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五根手指的轮廓——先是轻轻搭着,然后慢慢收拢,指尖有意无意地往内侧挪了半寸,几乎要碰到胯部隆起的边缘。那里已经因为她的突然靠近和隐秘的舔舐而有了反应,阴茎在裤裆里悄悄充血,顶端渗出一点湿意,将深色布料浸出更深的一小块痕迹。

  田曦薇看到了。她的视线往下扫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只有徐宜恩能察觉到的弧度。搭在他腿上的手又动了——这次是用食指的指甲,隔着裤子,在那块湿痕的边缘轻轻刮了一下。动作轻得像错觉,却让徐宜恩的呼吸猛地一滞。阴茎不受控制地跳了跳,马眼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得一片黏腻。

  镜头还在拍。闪光灯咔嚓作响。两人的脸贴得极近,从正面看只是个亲昵的贴面吻,无人知晓布料之下暗流汹涌的性张力。田曦薇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两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头顶端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她能感觉到徐宜恩的手臂肌肉在绷紧,热力透过衬衫传递过来,烫得她胸口发麻。

  这个吻持续了足有五秒——在直播镜头前,五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田曦薇终于退开时,嘴唇离开前又用舌尖飞快地蹭了一下他的皮肤,留下一条湿亮的水痕。徐宜恩的脸颊上印着清晰的唇印,蜜桃色的唇釉黏在皮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退回到自己的座位,双腿优雅地交叠。但徐宜恩看见了——她并拢大腿时,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那里泛着淡淡的红,是她刚才因为兴奋而用力夹紧双腿磨擦出的痕迹。她的大腿根可能已经湿了,内裤裆部肯定浸透了淫液,只是被包臀裙紧紧裹着,外人看不出来。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炸了。

  “我靠我靠我靠!!!亲了!!!”

  “田曦薇你好会!!!”

  “徐宜恩耳朵红了啊啊啊啊他害羞了!!!”

  “这俩绝对是真的吧???这眼神拉丝了!!!”

  站在一旁的张凌赫瞪大眼睛,嘴巴张成O型。他不是演的——是真的看傻了。作为离得最近的人,他捕捉到了太多细节:田曦薇凑上去时腰肢那一下微妙的扭动,徐宜恩喉结剧烈的滚动,还有两人分开时那种拉丝般的黏腻氛围。他甚至闻到了空气中飘散开来的、混合着香水与荷尔蒙的暧昧气味。

  “我……我的天……”张凌赫喃喃自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现场围观的奇异果职员更是尖叫连连。几个女员工捂着嘴跺脚,脸涨得通红。有个男员工吹了声口哨,立刻被同事捶了一拳。整个直播间的气氛被这个吻彻底点燃,热度指数直线飙升。

  徐宜恩定了定神,抬手摸了摸脸上的唇印。指尖触到那片湿润时,他仿佛又感觉到了田曦薇舌头的触感——湿热、灵活、带着挑逗的意味。他看向她,她也正看过来,眼睛弯成月牙,可眼底深处有种得逞的狡黠光芒。她的舌头悄悄探出,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将唇釉抹匀,那个动作慢得刻意,充满了性暗示。

  “哥,不好意思啊,”她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甜得发腻,“没忍住。”

  徐宜恩笑了——是那种带着无奈又宠溺的笑,但只有田曦薇能读懂他眼神里的警告:晚上再收拾你。

  “没事,”他说,声音有点哑,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营业嘛,大家开心就好。”

  他说“营业”两个字时,舌尖刻意在上颚卷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啧啧声。田曦薇听懂了,那是只有他俩知道的暗号——"营业"在他们私密的语境里,早就变成了做爱的代名词。上次他说“今晚要不要营业”,结果把她按在酒店落地窗前干了整整两个小时,高潮时喷出的淫液把玻璃都弄花了。

  她的腿又并紧了些。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湿漉漉的黏腻。阴蒂在充血,在布料粗糙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偷偷把一只手放到桌下,隔着包臀裙,用手指按压阴阜——力道很轻,却足以让快感加剧。子宫口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可能已经洇到了裙子上。要是现在站起来,说不定能看到深色裙摆上有一小块更深的水渍。

  张凌赫终于回过神,开始疯狂鼓掌:“好好好!这波营业我给满分!太真了!太真了!”

  他是真的在磕——磕得满脸通红,眼睛发亮。虽然知道这两人私底下肯定有一腿,但亲眼看到这么带劲的互动,还是冲击力太强了。他忍不住想象他们私下做爱的样子:田曦薇那张嘴除了会亲,肯定更会舔;徐宜恩那双手除了会演戏,肯定更会摸。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偾张。

  直播在半个小时后结束。关掉摄像头的一瞬间,田曦薇整个人就软了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的脸还红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衬衫下明显晃动。徐宜恩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玩得开心?”他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把那片被舔得有些斑驳的唇釉抹开。

  田曦薇抬眼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开心啊……哥哥不喜欢吗?”

  她说话时故意微微张嘴,让他的拇指滑进唇缝。温软的口腔立刻包裹住他的指节,舌头缠上来,讨好地舔舐指腹。唾液很快濡湿了手指,发出细小的水声。

  徐宜恩的眼神暗了下去。他抽出手指,带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然后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喜欢。所以晚上会让你更开心。”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田曦薇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大腿根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那片布料紧贴着阴唇,黏腻得难受。阴蒂突突跳动,渴望着更直接的刺激。

  “那……”她舔了舔嘴唇,“晚上用什么姿势?”

  “你说呢?”徐宜恩的手指移到她脖颈,顺着颈线往下滑,停在锁骨的位置,指尖在凹陷处轻轻打转,“直播的时候,你腿夹那么紧……是不是想要了?”

  田曦薇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衬衫和内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顶着他的掌心。

  “……嗯,”她承认了,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想要……从亲你的时候就想要了……”

  徐宜恩的手掌收拢,用力揉捏那团软肉。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乳尖隔着两层布料摩擦他的掌心,硬得像石子。田曦薇呻吟了一声,身体往后仰,腰肢塌下去,摆出任人宰割的姿态。

  “徐老师,田老师,”工作人员的声音远远传来,“这边要收设备了——”

  两人立刻分开。田曦薇迅速整理了一下衬衫,徐宜恩则把手插进口袋——他的阴茎还硬着,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把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大片。裤裆的隆起很明显,他只能用外套勉强遮住。

  张凌赫走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露出了然的笑容:“二位……需要我回避吗?”

  “不用,”徐宜恩说,声音还有些不自然的紧绷,“晚上一起吃饭,我家。”

  “好啊!”张凌赫眼睛一亮,随即又压低声音,“不过……我会不会打扰你们‘营业’啊?”

  他刻意加重了“营业”两个字,挤眉弄眼的样子让田曦薇脸更红了。她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像调情。

  一行人离开直播间时,走廊里挤满了还没散去的员工。看到他们出来,又是一阵小小的骚动。有几个胆大的女孩凑上来要签名,眼睛却一直盯着徐宜恩脸上那个还没擦掉的唇印。

  田曦薇走在徐宜恩身边,手“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手指顺着他的小臂下滑,最后勾住他的手指,在掌心轻轻挠了一下。徐宜恩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那是警告,也是承诺。

  上了车,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徐宜恩就把她拉进怀里。嘴唇狠狠压上来,不是直播时那种若有似无的挑逗,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口腔每一个角落。田曦薇仰头承受,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舌头热情地回应。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

  徐宜恩的手从她衣摆探进去,直接摸到后背,解开内衣搭扣。然后手掌绕到前面,一把抓住裸露的乳房。乳肉饱满柔软,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在他的揉捏下不断改变形状。他的拇指按住乳尖,用力按压、旋转,田曦薇疼得哼出声,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胯部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腿。

  “这么急?”徐宜恩放开她的唇,唇瓣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他低头看着自己掌中变形的乳肉,手指掐住乳尖,往外拉扯。乳尖被拉长,像一颗粉红色的小果子,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不是乳汁,是情动时腺体分泌的体液。

  田曦薇喘着气,眼神迷离:“都怪你……直播的时候那样……”

  “我哪样了?”他又去吻她的脖子,在颈侧留下一个鲜明的吻痕,舌头舔过跳动的血管,“是你先舔我的。”

  “我那是……”

  “是什么?”他的另一只手摸到她裙摆,顺着大腿往上滑。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能感觉到那里一片湿热,皮肤泛着情欲的粉色,“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继续往上,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直接按在阴唇的位置。布料已经浸透了淫液,变得透明,他能清晰地摸到两片阴唇的形状——肿胀、外翻,中间那道缝隙湿热黏腻。指尖在那道缝隙上来回摩擦,田曦薇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别……别在这儿……”她抓住他的手,但力道很弱,更像欲拒还迎。

  徐宜恩的手指已经勾住内裤边缘,扯开一点,直接探了进去。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滚烫湿滑的软肉里——阴唇像两片温热的海绵,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淫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滴在车座上。他摸到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肿得像颗红豆,轻轻一碰,田曦薇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夹紧他的手臂。

  “啊……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就是要你敏感,”徐宜恩说着,指尖开始快速挑弄阴蒂。搓揉、按压、画圈——一套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田曦薇的腰肢开始大幅度扭动,臀部离开座位,迎合着他的手指。她的脸埋在他肩窝,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

  徐宜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内壁的软肉一阵阵痉挛,像一张小嘴咬着他的手指。淫液越流越多,把他的手掌都弄湿了,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车厢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甜腥的雌性荷尔蒙气味,混合着香水、汗液和精液的前腥味——徐宜恩自己的阴茎也硬得发疼,顶端已经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湿痕。

  “哥……哥哥……”田曦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要去了……”

  “这么快?”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拇指按住阴蒂用力旋转,食指和中指并拢,浅浅插进阴道口——只进去了两个指节,就被湿热紧致的软肉紧紧咬住。内壁的褶皱刮擦着指节,每一下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

  田曦薇的呼吸骤停了一瞬,然后整个人绷紧,大腿剧烈颤抖。阴道里涌出一大股热流,浇在他的手指上,黏腻的淫液顺着指缝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她的裙摆上。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了十几秒,才软下来,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内壁的软肉有节奏地收缩,像在含吮他的手指。徐宜恩慢慢抽出手,指尖和手掌上挂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

  “看看,”他说,声音沙哑,“流了多少。”

  田曦薇看了一眼,脸更红了。她张开嘴,含住他沾满淫液的手指,一根一根细细舔干净。舌头卷过指缝,把黏稠的液体都吞下去,发出啧啧的水声。那画面色情得像AV里的场景。

  舔干净后,她靠回座位,双腿还大张着,裙摆堆在腰际,内裤被扯到一边,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外翻,中间那道缝隙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阴蒂肿得发亮,顶端冒出一点透明的水珠。

  徐宜恩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硬得发烫的阴茎掏出来。粗长的肉棒跳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像挂了露珠。青筋盘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颤抖,整根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田曦薇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过去。她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眼神里满是渴望。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立刻被烫得哆嗦了一下。柱身粗壮,她一只手差点握不住,龟头硕大,像颗熟透的蘑菇顶在她手心。

  “想要吗?”徐宜恩问,腰往前送,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口。那里已经泥泞得一塌糊涂,淫液把阴毛都打湿了,黏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想……”田曦薇分开腿,腰肢塌下去,把阴户完全献给他,“插进来……”

  徐宜恩却没动。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敏感的肉粒被这样刺激,田曦薇又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身体扭动着想避开,又渴望更多。

  “刚才在直播的时候,”他慢条斯理地说,龟头抵住阴道口,却只浅浅顶进去一点,“你是不是就这样湿了?”

  “是……是……”她胡乱点头,双手抓住车座,指甲抠进皮质里。

  “舔我的时候,舌头那么灵活……”龟头又往里顶了一寸,撑开紧致的入口,内壁的软肉蠕动着包裹上来,“下面是不是也在流水?”

  “嗯……嗯……”她快要哭了,腰肢往上挺,想让他插得更深。

  徐宜恩终于重重一顶——整根阴茎齐根没入,撑开湿热紧致的甬道,直接撞在子宫口上。田曦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被顶得往上窜了一截,头撞在车顶。阴道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失神,子宫口被龟头撞击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到头皮。

  “呃啊……太、太深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徐宜恩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车里响起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淫液被快速抽插搅打成白沫,从交合处不断溢出,滴在车座上,很快积了一小滩。

  田曦薇的呻吟声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被固定在座位和他之间,只能被动承受这猛烈的肏干。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她的腿大张着,脚踝搭在方向盘上,这个姿势让阴道被撑得更开,阴茎进出时能清晰地看到阴唇被带进带出,粉色的嫩肉翻出来,又缩回去。

  “哥……哥哥……慢点……啊……要坏了……”

  “坏不了,”徐宜恩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角滴下来,落在她胸口,“刚才不是挺能撩?现在知道求饶了?”

  他抓住她的腿,把她的脚踝从方向盘上拽下来,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入得更深,几乎要捅进子宫里。田曦薇的叫声拔高了一个音调,手指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抠进肉里。

  车还在停车场,虽然贴着深色车膜,但偶尔有人经过,还是能看到车子在有规律地晃动。这种在公共场合边缘做爱的刺激感让两人都更加兴奋。徐宜恩的抽插越来越快,阴茎在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龟头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的褶皱,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田曦薇已经高潮了两次,阴道剧烈收缩,淫液像小股泉水一样往外喷。徐宜恩的阴茎被绞得发麻,快感不断累积。他俯身咬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研磨,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乳房,手指捏住乳尖拉扯、旋转。双重的刺激让田曦薇又濒临高潮,身体绷成一张弓,阴道像有生命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阴茎,用力吸吮。

  “要……要去了……哥……一起……”

  徐宜恩低吼一声,腰肢狠狠往前顶,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她身体深处。精液量多得惊人,把子宫都灌满了,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淫液,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车座上。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了很久的气。徐宜恩的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因为高潮后的刺激而微微抽搐,每次抽搐都带出一点混合着精液的淫液。田曦薇的阴道也在轻微痉挛,内壁的软肉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想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终于,徐宜恩慢慢抽出阴茎。粗长的肉棒从湿淋淋的阴道里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把她的阴毛和大腿根弄得一塌糊涂。龟头上挂着黏稠的丝线,连接着她的阴户和阴茎,在空气中拉得老长才断开。

  田曦薇瘫在座位上,双腿还大张着,阴户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中间的小洞一时还合不拢,缓缓往外流淌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她的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乳尖被咬得通红,顶端还渗着透明的液体。整个人像被玩坏的玩具,却又透着一种餍足的慵懒。

  徐宜恩用纸巾擦了擦阴茎,把它塞回裤子里。裤裆前湿了一大片,有汗,有她的淫液,有自己的前列腺液,还有射精后残留的精液,黏腻得难受,但他懒得管了。

  他抽了几张纸巾,帮田曦薇清理下体。纸巾一按上去,就吸满了白浊的液体,湿透了三四张才勉强擦干净。但精液还在不断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每次她一挪动身体,就有一小股涌出——射得太深了,一时半会儿流不完。

  “晚上……还有呢,”徐宜恩在她耳边说,嘴唇轻咬她的耳垂,“现在只是开胃菜。”

  田曦薇睁开眼睛,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她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嘴唇贴上去,给了他一个满是精液和情欲味道的吻。

  “嗯……我等着。”

  就在这满是淫靡气息的车厢里,微博上已经因为刚才直播间的那个吻炸开了锅。田下第宜的cp超话粉丝数以每分钟几千的速度暴涨,相关话题冲上热搜前三。那段亲吻的动图被反复传播,显微镜女孩们甚至截出了田曦薇舌尖探出的那一帧——虽然模糊,但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更有眼尖的网友发现,直播结束后徐宜恩脸上那个唇印的位置,和动图里田曦薇嘴唇贴合的位置,完美对应。甚至有人截图放大,说看到了徐宜恩脸颊上反光的水痕——是口水,是唇釉,还是别的什么?评论区已经不能看了。

  品牌方的嗅觉是最灵敏的。这段充满性张力的互动刚发酵不到一小时,就已经有五个轻奢品牌的商务对接人给两人的团队发来了合作意向,全是双人合体代言,价格开得一个比一个高。有家内衣品牌甚至直接发来了产品目录,附言说“二位的气质与我们品牌非常契合”。

  这一切,车厢里的两人暂时还不知道。田曦薇正在笨拙地扣内衣搭扣——手还软着,扣了好几次都没扣上。徐宜恩看不过去,伸手帮她扣好,手指顺势在她后背滑过,摸到她脊椎骨一节节的凸起。

  “晚上吃火锅?”他问。

  “嗯……想吃辣,”田曦薇靠在他肩上,“越辣越好。”

  “不怕上火?”

  “反正……”她抬眸看他,笑得狡黠,“有你能帮我‘降火’啊。”

  徐宜恩捏了捏她的脸,没说话。车窗外,几个扛着摄像机的狗仔匆匆跑过,但没往这边看——他们大概都挤在奇异果大楼正门,等着拍艺人离开的照片,没人想到正主已经在停车场车里打完了一炮。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

  两人整理好衣服,重新变回光鲜亮丽的明星模样。除了田曦薇脖子上那个遮不住的吻痕——徐宜恩从车里翻出一条丝巾,帮她系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丝巾是深色的,衬得她皮肤更白,那个吻痕被遮住,只隐约露出一小截红痕,反倒更引人遐想。

  徐宜恩脸上的唇印还没擦。他对着后视镜看了看,伸手抹了一下——唇釉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留下一块浅浅的粉色痕迹,像胎记。他索性不擦了,任由它留在脸上。

  “走吧,”他牵起田曦薇的手,“张凌赫应该在等我们了。”

  “他还真信我们会带他一起吃饭啊?”

  “不然呢?”徐宜恩拉开车门,扶她下车,“说‘我们要回去做爱了你自己玩儿去吧’?”

  田曦薇笑出声,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徐宜恩搂住她的腰,手掌正好按在她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流完,积在子宫里。他的手一按,田曦薇就轻轻抽了口气,腿又软了几分。

  “别按……”

  “怎么,”他的手没移开,反而又按了一下,“都射进去了,还不让碰?”

  “会流出来……”

  “流出来就流出来,”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再给你灌满。”

  田曦薇的耳根红了。她掐了他手臂一下,却没用力,更像撒娇。两人就这么搂着往电梯间走,姿态亲密得旁若无人。走廊里偶尔有工作人员路过,看到徐宜恩脸上的唇印,都露出了然的笑容,匆匆低头快步走过,生怕打扰。

  电梯门关上,密闭空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俩。田曦薇靠在他怀里,手指玩着他衬衫的扣子。徐宜恩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直播的时候,”他忽然说,“你舔我那下,是故意的。”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田曦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对啊,故意的。怎么,不喜欢?”

  “喜欢,”他老实承认,“硬了一整场。”

  “我也湿了一整场,”她踮脚,嘴唇贴在他耳边,“内裤都湿透了,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现在呢?”他的手滑到她臀后,隔着裙子,揉捏那两团软肉。

  “现在?”她的手往下,按在他裤裆上——那里又有了反应,隔着布料能摸到逐渐苏醒的硬物,“你说呢?”

  电梯叮一声,到达一楼。门打开,外面站着几个等电梯的员工,看到他们,都愣了愣。徐宜恩面不改色地搂着田曦薇走出去,仿佛刚才在电梯里摸屁股的不是他。田曦薇的脸有点红,但还算镇定,甚至还朝那几个员工笑了笑。

  走出大楼,张凌赫果然在路边等着。看到他们出来,他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二位可算出来了!我差点以为你们要从地下停车场私奔了呢!”

  “私奔什么,”徐宜恩说,“车还在停车场呢。”

  张凌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扫,最后落在徐宜恩脸上的唇印,和田曦薇脖子上的丝巾上。他了然地哦了一声,拖长了音:“原来如此——”

  “闭嘴,”田曦薇瞪他,“还想不想吃火锅了?”

  “想想想!田老师息怒!徐老师救命!”

  三人在路边笑闹成一团,像任何关系好的朋友一样。没人知道半小时前,其中两人还在车里做了怎样激烈的性爱,田曦薇的子宫里还装满了徐宜恩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往外渗。她夹紧了腿,努力不让精液流到内裤上——虽然可能已经晚了。

  上车前,徐宜恩回头看了一眼奇异果大楼。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某层楼的某个房间里,刚才的直播刚刚结束,余温未散。网络上的狂欢还在继续,cp粉们在狂欢,唯粉在骂街,乐子人在煽风点火,品牌方在蠢蠢欲动。

  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吻。

  一个看似营业、实则充满性暗示的吻。

  一个舔舐,一次触碰,一场隐秘的调情。

  徐宜恩收回视线,拉开车门。田曦薇已经坐进去了,正侧头看着他,眼里有笑,有欲,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一潭深水,诱人沉溺。

  他坐进去,关上车门。发动机启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晚上的火锅,深夜的同床,还有漫长而燥热的夜——都还在等着他们。

  车后座上,田曦薇悄悄把手伸进裙子里,摸了摸内裤。裆部果然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稠的精液和淫液混在一起,把棉质布料浸得又湿又重。她收回手,指尖上沾着一点白浊,她偷偷舔掉了,尝到熟悉的腥咸味——是他的精液,混着她的爱液,咸中带甜,像欲望本身的味道。

  徐宜恩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没说话,只是把空调温度调低了一点——车里太热了,热得人蠢蠢欲动。

  张凌赫坐在副驾驶,浑然不知后座上正在发生的隐秘。他还在刷手机,兴奋地说:“我靠,你俩上热搜了!三个词条!田曦薇吻徐宜恩,徐宜恩耳朵红了,还有——田下第宜是真的!哈哈哈哈!”

  田曦薇和徐宜恩对视一眼,都笑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比真金还真。

  田曦薇靠在徐宜恩肩上,闭上眼。小腹深处,他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慢流动,温温热热,像一个小小的暖炉,熨帖着她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的子宫。阴道还有些酸胀,是被粗长阴茎撑开太久的后遗症。乳房上的吻痕隐隐作痛,乳尖被咬得发麻。

  她全身都沾满了他的痕迹。

  从里到外。

  这感觉真好。

  她想。

  好到希望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

  车子驶入主干道,汇入傍晚的车流。夕阳把天空染成蜜桃色,像她唇釉的颜色。窗外的城市开始亮起灯火,一盏,两盏,无数盏,像散落的星光。

  而他们,就在这星光里,驶向一个充满辣味、汗水、呻吟和精液的夜晚。

  一个只属于他们的、火热而淫靡的夜晚。

  田曦薇睁开眼,看着徐宜恩的侧脸。他专注地开车,下颌线紧绷,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脸颊上那块唇印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某种隐秘的标记。

  她忽然凑过去,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也亲了一下。

  这次没有舔,只是一个简单的、干净的吻。

  徐宜恩侧过头看她。

  “对称了,”田曦薇笑眯眯地说,“左右都有,完美。”

  “幼稚。”

  “就幼稚。”

  张凌赫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默默地、默默地转开了视线。

  妈的。

  这狗粮,真的吃撑了。

  不但吃撑了,还附带成人内容。

  他掏出手机,给女朋友发消息:【老婆,我想你了。特别想。想到硬。】

  真的,谁看谁不硬?

  这俩人的性张力,已经冲出屏幕,弥漫到现实了!

  而网络上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田下第宜的cp超话关注粉丝人数和网络关注度像坐了火箭一样飙升,相关帖子的转发、评论、点赞数以几何倍数增长。品牌方的合作邀约像雪花一样飞来,从轻奢到快消,从美妆到服饰,甚至还有情趣用品品牌——虽然这个被团队第一时间婉拒了。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吻。

  那个在镜头前、在千万观众注视下、看似清清白白、实则色情至极的吻。

  一个舌尖的轻舔。

  一次腿部的摩擦。

  一个隐秘的眼神交换。

  就足以掀起滔天巨浪。

  这就是娱乐圈。

  这就是欲望的游戏。

  而他们,就站在这漩涡的中心。

  坦然自若,甚至乐在其中。

  车子拐进超市的地下停车场。徐宜恩停好车,解安全带,回头看向后座。

  “到了。”

  田曦薇睁开眼,朝他伸出手。

  他握住,把她拉起来。

  十指相扣。

  掌心贴着掌心。

  温度交融。

  张凌赫看着他们牵着的手,又开始叹气了。

  “我能申请去住酒店吗?”

  “不能。”两人异口同声。

  “……”

  好吧。

  工具人就工具人吧。

  能近距离围观顶流谈恋爱(做爱),也算是一种……福利?

  张凌赫这么安慰自己,跟在两人身后,走向电梯间。

  电梯门映出三人的倒影。徐宜恩和田曦薇并肩站着,手牵着手,姿态亲密得像连体婴。田曦薇脖子上的丝巾松了一点,那个吻痕露出更多,在灯光下红得刺眼。徐宜恩脸上的唇印淡了些,但仍清晰可见,像某种宣示主权的标记。

  张凌赫站在他们身后,像个巨大的电灯泡,闪闪发光。

  他掏出手机,偷偷拍了张倒影。

  然后发到没有这俩人的小群里:【见证历史。我,张凌赫,即将近距离观察顶流情侣的夜生活。祝我好运。】

  群里立刻炸了。

  【?????】

  【展开说说!!!】

  【求直播!!!】

  【录音!录音!我们要听现场版!!!】

  张凌赫关掉手机,深藏功与名。

  电梯门打开,超市的冷气扑面而来。徐宜恩牵着田曦薇走出去,张凌赫紧随其后。

  漫长的、燥热的、充满情欲的夜晚,就要开始了。

  而网络上的狂欢,才刚刚过半。

  微博热搜榜上,关于他们的词条还在攀升。cp超话里,剪刀手们已经在加班加点剪视频。品牌方们,正连夜开会讨论合作方案。

  一切都因为那个吻。

  那个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吻。

  那个在千万人注视下、完成的、隐秘的性爱前戏。

  现在,前戏结束。

  正餐,要上桌了。

  这种合体商务都是正常的,像是沈腾马丽、杨紫邓纶、杨紫李宪都有这种情况。

  可以更有效的提高热度。

  只是徐宜恩不想接,点到即止就好。

  如果还有合体商务,唯粉真的破大防。

  找到一个适合的度就好了。

  现在网络热度很高,甚至有不少乐子人将《苍兰诀》扫楼营业和《琉璃》云歌会剪在了一起。

  同时在线观看人数都有几千人,还有不少对于成亿攻击性极强的评论。

  这不是徐宜恩授意的。

  主要是乐子人和袁家水军的推波助澜。

  就是因为云歌会,袁冰妍提纯了大批cp粉。

  在这场直播结束,又发酵起了云歌会事件后,欢瑞老总赵枳程都给徐宜恩打电话过来了。

  大致意思就是旁敲侧击徐宜恩有没有推波助澜。

  好歹徐宜恩也是演了两部欢瑞的电视剧,成亿现在是公司力捧,如果这次有徐宜恩推波助澜,那以后关系就尴尬了。

  欢瑞的水军很凶残,怎么说也是会给徐宜恩下绊子的。

  徐宜恩听他说话也不爽啊。

  我是那种人嘛?

  徐宜恩旋即回答:“赵董,我和贵公司两部戏的合作很愉快,我也很感谢当初选择我演李莲一角,只是你觉得我需要用踩成亿来博热度?与其找我不如去找诺心啊,你这样以后我们很难合作的。”

  赵枳程听徐宜恩语气中的“莫名其妙”,也是了解了,态度好些说:“宜恩啊,以后我们常合作,我也没恶意,我就问问而已,实在抱歉影响你的心情。”

  赵枳程才发现自己是昏了脑壳。

  就成亿现在的咖位,怎么也碰瓷不了徐宜恩啊,真是失算了。

  还整的怪不好意思的。

  徐宜恩冷淡地说:“嗯,就这样吧赵董。”

  按掉电话,徐宜恩将手机揣兜里。

  田曦薇疑惑的问:“赵董是谁啊?”

  “欢瑞的董事长,我以前拍过他们分别和奇异果、酷厂合作的《莲楼》还有《沉香如屑》,他们以为是网上的舆论是因为我买水军博热度,我真服了,真的是有点神经。”

  “哈哈哈哈,很少见你骂脏话欸。”

  “是吧?”

  张凌赫在一旁分析地说:“那没办法,谁叫哔哩哔哩和抖音那堆乐子人把你们和云歌会剪在一起,真的是无妄之灾了。”

  “好啦,走了,我们一起去超市准备食材,就吃薇薇你们重庆那种全油火锅,吃惯了那种感觉其他都不香了。”

  “必须的呀,我们重庆的火锅说一句无敌不犯毛病吧。”

  张凌赫搭茬:“田老师说得对。”

  “可不是?张老师有眼光。”

  一大帮子去超市购买食材,就是不害怕被拍到,一起聚餐有什么不行的?

  至于小区内也压根不怕被拍,高端小区狗仔进不去,很多艺人住那一块儿。

  购买食材结束后,大家一起回徐宜恩家里。

  徐宜恩换了件短袖,开始预备工作,田曦薇则是帮忙洗菜择菜,对于徐宜恩的厨艺,她还是有信心的。

  田曦薇说:“今天多煮点饭。”

  “忘不掉你的碳水的,放心吧。”

  “嘻嘻~我就是能吃啊,能吃是福呢。”

  “也不怪你有胃病,不要暴饮暴食,一下吃的多一下吃的少身体容易出问题的。”徐宜恩片肉的时候温柔的说。

  “别说我了,看你一下胖一下瘦的,我都心疼呢。”

  “我是为了工作啊。”

  “我也是为了工作啊。”

  “你有这份心就行。”

  “嗯呐,晓得~”

  至于三人的助理们,都在沙发那头聊的火热朝天,聊天打屁不亦乐乎,怎么说也算是认识些新朋友呗。

  只有小田的助理有些瑟瑟发抖,生怕有什么事儿自家艺人不满意,主要她的脾气太爆了,压根不敢多嘴。

  食材准备的差不多了,徐宜恩拿着新买的大款电煮锅摆在了餐桌的中央,插上电。

  放了很多的牛油火锅底料,重庆的火锅就是这种重口味。

  牛油很多,可是吃起来反倒是不油。

  中国太大了,每个地方的火锅都不大一样,像是广东、福建那块儿吃火锅就会比较清淡。

  张凌赫将准备好的菜依次摆放好,招呼着说:“家人们,开饭了!”

  “来了来了!”

  “我都饿死了,实在太香了徐老师。”

  “我家老板的厨艺真的,堪称无敌,五星级大厨水准。”夏梅一如既往的彩虹屁。

  徐宜恩说道:“别捧杀我了,自己来拿碗筷。”

  一起吃饭主要就是图个氛围。

  还有火锅这东西在家吃和外头吃味道差不多,只要底料够味就好了。在嬉笑之中,大家吃到了晚上十点左右,助理们都告辞离开。

  偌大的房子里只留下了三名演员。

  张凌赫叹息的说:“哥,小田,你们俩干嘛非要我留下来啊?我定酒店了都。”

  “你一走的话我们俩不是太明显了啊?”田曦薇说:“反正有客房呀,你待会儿睡客房里就好了,我就和宜恩哥哥一起睡就好了。”

  “咂……”张凌赫想的有点黄,主要你俩在主卧作爱,我客人住客房是不是不太对劲啊。

  这不合适啊!

  难道我也是你们玩法中的一环嘛。

  小情侣你们真无敌了。

  徐宜恩似乎看穿了他的内心,说道:“放心吧,我们在主卧不得出来的,主卧有浴室的,你在外头就放心住,也是特地加了隔音层,就是招待客人的,你就稳稳当当住着就好了。”

  “唉……”张凌赫感慨。

  自己果然还是跑不掉了。

  哪怕有隔音,我知道你们在干嘛我也感觉奇怪啊。

  很难不想入非非。

  田曦薇也说:“就是啊张家玮,你就安心好了,酒足饭饱就不要奔波。”

  “我酒店又离着不远,唉,好吧,我的客房是哪一间?”

  徐宜恩回答道:“靠左那间。”

  说完,揽着田曦薇的肩膀转身就回主卧。

  “好吧。”

  别说,张凌赫回客房睡下。

  还真觉着这隔音真够好的嘞。

  就一点儿动静都听不见啊。

  这是专业的隔音。

  在屋里唱ktv都不怕被说扰民的级别。

  主卧里徐宜恩和田曦薇已经热火朝天的happy上了。

  沉闷的呼吸声带着急簇。

  实在受不了还引吭高歌两句。

  这一晚上。

  真是经历了场惊险刺激的穴战!

  ……

  ……

  翌日。

  大家又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徐宜恩又得飞回《狂飙》剧组。

  《狂飙》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拍摄就能够杀青了。

  感觉时间还真是快。

  到时候杀青后就静待播出,播出后徐宜恩在电视剧实绩这一块儿就是独断万古只缺少奖项了。

  只是电视剧这一块儿没有关系想拿奖项还真的是挺难的。

  龙哥《叛逆者》白玉兰虽说有提名,可是被《人世间》雷大头给秒了。

  主要就是《叛逆者》播的效果还不错,却还是比《人世间》差远了。

  奖项不仅仅得看演技,也都是得看播出效果的。

  《人世间》作为年度冠军,平均收视率2.850%,网播数据也不差,集均播放量7400万,全端差不多也是辐射一亿人的爆剧了。

  《叛逆者》虽说也是无数演员眼馋的实绩,可平均收拾率也就1.57%,网播集均3200万,这个成绩算很好且有上百轮重播,可输了还是输了。

  朱以龙也不遗憾,输了再来过就是了。

  对他来说,视帝不难,最难的是等他拿了金鸡之后就不会再怎么拍电视剧了。

  这都是23年的事儿,这两年白玉兰都在拖延,口罩形式不容乐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像今年第二十七届白玉兰,视帝是《觉醒年代》的蹦迪皇叔。

  演的确实好,《觉醒年代》无论是口碑还是线上讨论度都很高。

  称得上当之无愧。

  只是明年原本的二十八届白玉兰就都拖到后年23年去了。

  原时空第二十八届白玉兰视帝入围名单:【郭京飞《对手》、胡戈《县委大院》、雷佳音《人世间》、张译《狂飙》、朱以龙《叛逆者》】

  等到那个时候。

  徐宜恩恰好也能够依靠《狂飙》安欣一角入围。

  再度上演一番东方飞云双子星的回忆杀。

  估计会被主办方安排在龙哥的旁边。

  镜头一扫过来,两个无敌大帅逼。

  只是对于奖项,徐宜恩也没什么信心。

  译帝都没拿,徐宜恩就更没得什么机会了。

  因为自己也没有什么沪圈的关系。

  好在有提名就足够了。

  年轻人有的是时间,慢慢来就好了。

  小生最不怕的就是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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