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大美桐的积家品牌大使(加料)
《很想很想你》还在热播当中。
由于绯闻爆了之后立马公关。
所以观众们磕的还是剧中cp“青声细语”并不是“宜也知秋”,抖音上的观众还是非常捧场的。
尤其是现在超点完结了,不过vip还在更新当中,热播期还有蛮久的。
大家都是嗑的状态。
有时候磕到了真人。
粉丝就会进行阻止与劝告。
看不得一点儿。
薏米:我们宜恩是单身!
椰丝:我们也也是单身!
抖人们倒也是看剧脑,肯定代入剧情啊,没事儿谁磕真人。
“那个侵略性的吻绝了,最后回到阳朔那几个吃瓜群众在躺椅上,豆豆去拿可乐,莫青成直勾勾的亲了顾声那一吻眼神绝了!”
“这部剧让我知道了内娱是能拍好现偶的,在这部之前的那一部我就不应该将就的夸!这才是诚意满满的剧啊,这让我以后怎么看下去那些有瑕疵的现偶啊!毕竟瑕疵常有,完美不常有。”
“我最不喜欢的吻戏就是他俩嘴唇太干了,总是会粘住,也子你先起来,姐姐教你怎么吻不沾徐宜恩的嘴唇亲起来唯美,因为姐姐涂了润唇膏。”
“大胆开麦!近几年最好的鲜藕!绝对的黑马!甜而不腻,又纯又欲。温柔型男主永远是我的最爱!谁不想要情绪稳定的恋人。”
“姐妹,你想的倒是挺美的。”
“椰子婚纱太美了,磕死我了,我的青声细语~”
“虚假的虐剧:《沉香如屑》真正的虐剧:《很想很想你》”
“初吻之后每集都有亲亲谁懂啊谁懂。”
“我要胰岛素!胰岛素!!!”
“哇,那个絮,你的新娘美不美,哪天不美甜死我了!”
“姐妹,不好磕rps噢,大家磕剧里就好了,椰子是单身,恩恩也单身呢。”
“也子撒娇真的好甜好可爱~宜恩剧情前期的顺毛真的不好看,后期那个白衬衫和侧背头简直绝了,俩人真的好甜呀,青声细语我的第一推!”
“我真的烦死了啊啊啊啊啊啊我想亲嘴!”
“之前觉得徐宜恩李一桐很般配,现在怎么又觉得周也很不错~但我私心还是夭柳!”
绯闻只要不再爆出来。
那就没问题了。
观众只需磕剧里就足够了。
只是cp超话又沸腾了,被清一轮,那没事儿,我继续发,我不仅发,我还有新瓜,磕死我了!
除此之外还各种考古。
现在倒是也理智一丢丢了。
还发了个声明。
【我觉得大家嗑要理智,不要磕硬,两人现在都处在事业上升期,别被不怀好意的人恣意放大影响他俩。有吃,没我们就默默祝福。他俩肯定很好的。】
其实这也就是叠个甲而已。
cp粉理智之后还是开始继续猛磕。
该磕还是得磕,不能委屈我自己。
尤其是大多数爱磕的都是椰丝。
因为头像基本上都是椰子。
也有张晚意粉。
因为有个磕粉头子就是椰子的头像,晚意的id,成分很复杂。
徐宜恩在微博上活跃的粉丝是很少爱磕cp的。
至于富婆粉们就纯支持商务代言。
“当初杀青的时候椰子抱着徐宜恩不撒手,就是一直往前拱,说实话杀青拍照这样拍我真的就见过这么一个。”
“很多人杀青抱,就是抱一下,就会分开,也子抱着不想放,好像是徐老师看到有人来了,才后退了一下。也子脸有点不高兴,明显说了一句什么,反正这个抱我看了无数遍,跟同事的抱抱完全不一样。”
“考古徐老师拍摄想宝期间的带货直播,直播里徐老师穿了一件米白色羊羔绒外套,我们徐老师是怎么带货的呢?徐老师说:“很温暖,如果是女生穿这种材质会让人有种想抱抱的感觉。”没记错的话,我们小也是不是有一件类似的呢所以徐老师这人主打的就是真诚,说想抱抱就是想抱抱,问就是带货敬业。”
“你们还没发现吗?他们拍物料那套衣服和生日那套衣服是一样的,还有那个润喉吻宣传物料没接吻,wflbb,这俩藏了,但没完全藏。”
“听了沙琪玛的新采访说结尾的照片一部分是絮里找的,其他都是定档以后快开播了找演员们要的,所以这几张是你们俩自己拍的存下来的吧你俩手机里还有多少存货呢(另外导演这采访更印证了小情侣最火的那个vlog是自己拍的吧,然后快开播了拿小情侣自己拍的vlog做宣传,还特意让徐老师在开头配了一句“声声”,阿伟死了,真的磕死我了!)”
“我看过另一个视频vlog,压根就没有声声二字声音,就是后期配的,这就是小情侣自个儿拍的,还有拍摄地点是在看日出日落的地方,而且转了一圈周围都没人,摄影师藏湖里了吧?”
“vlog看俩人的状态就不像是声声和莫青成,特别是也子就很本人啊。”
我焯,又被发现了。
主要是沙琪玛在小红书上经常发帖倒油。
因为很多宣传物料视频和照片都是周也自己拍照私藏的。
她自己那个红色小相机里拍了很多徐宜恩的视频照片。
沙琪玛竟然还直白的在小红书里说找椰子要照片。
nmb…
这也忒高调了。
老沙你怎么能这么能实诚呢?
试问这怎么可能让cp粉磕不到啊。
这不仅不硬。
还入口即化。好在狗仔们又出来帮徐宜恩虚假辟谣了几轮,现在薏米们是坚如磐石的强心脏。
压根就不相信,什么恋情瓜,假的……
现在薏米都自己欺骗自己。
说之前“懂瓜呱”爆的没点名道姓的瓜是cp粉投稿的。
cp粉放出关格格的表情:【那什么是真的,你说什么是真的!】
椰子那边的策略也是如此,总之不管怎么爆,只要不点名道姓就是没有。
我们恩恩哥买通了狗仔压根不怕!
为什么胖哥只是清cp超话,不是直接给cp超话封了呢?
因为那样会太明显了,原时空d8就给热带鱼超话给炸掉了;
一眼就知道是真的了。
因为如果是假的不会这么破防,如此大规模强力度的公关,只有爱丽丝们傻乎乎的相信。
那些养殖热带鱼的路人们都崩溃了。
我们的超话被你们cp粉占领也就算了,怎么你夹总还要删我们的超话呢?
真的是一丁点儿念想都没有了,当初那些自己发的帖子也全都消失不见。
原本热带鱼超话交流养鱼心得的路人时不时就出来倒油开喷。
也不怪他们,因为实在属于无妄之灾。
唯粉们还到cp超话来视奸,cp粉立马发帖叫唯粉滚出克,不磕就算了,还骂我们,滚滚滚,抓紧滚。
懂不懂什么叫互相尊重?
……
……
马上一月份徐宜恩的伯爵就要到期了,他们有续约打算,只是徐宜恩提了个要求,那就是如果要续约,得给桐桐一个品牌大使的title,中国区pr觉得有些为难,因为伯爵这块儿卡人比较为难。
那徐宜恩没办法,实在不行就算了。
伯爵这块儿也无所谓了。
因为王君凯那边很有意向。
王君凯代言费更便宜。
也有带货能力,国民度也非常高。
既然如此,自然是和平到期不续约了。
因为还有积家给徐宜恩抛出橄榄枝。
虽说都是历峰集团的。
可集团旗下的品牌也是有各自的任务的。
积家给徐宜恩的头衔和待遇都非常高,比伯爵更高。
主要徐宜恩是觉得积家的表外形更适配一些。
品牌方面给的头衔是全球最高的头衔。
同时也是史无前例的首位积家全球品牌代言人。
实际上按道理是不会这么给的,因为这种高端腕表很看重逼格。
可他们也算是买股了。
因为徐宜恩接下来有老谋子的电影,老谋子还是值得信赖的,以后就是电影咖了,谋男郎还是能够吹嘘的,老谋子的名气就足够大了。
这种买股贷款是非常多,像罗云西演了《皓衣行》之后就贷款拿下了好几个商务代言,只是《皓衣行》和其余耽改都殉了,品牌方自然失望而归,到期不续。
哪怕《长月烬明》大热播,但依旧个人形象和“彩妆螳螂”外号无缘高端品牌商务代言。
形象也确实太差劲了,代言天梭因为参加一次活动扭扭捏捏娘里娘气让品牌形象受损。
因此天梭删除了他所有的物料,转头就找了菌菌。
菌菌别的不说,就是长得帅有气质有身材,天梭的大片也是相当出彩的,时尚感算是拉满了,这也是他在娱乐圈没演技能混这么久的原因。
扯远了。
面对积家抛来的橄榄枝。
徐宜恩也提出了给桐桐一个品牌大使的要求,积家丝毫没有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品牌大使嘛,给!
必须给!
告诉桐桐这个消息之后,她很开心呀。
大美桐说是不走时尚圈,实际上怎么可能嘛?
她最近都一直在接触浪琴。
浪琴虽说没那么高端,但覆盖面非常广,全国各地都有地推广告,曝光度是相当有保障的。“真的假的啊?你不会框我吧?”
李一桐的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双杏眼里闪烁着期待与不确定交织的光芒。她正蜷在自家客厅的懒人沙发里,手机贴着耳朵,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着抱枕边缘的流苏。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穿着宽松居家服的轮廓——丝质吊带睡裙外随意罩了件开衫,领口开得有些低,随着她呼吸时胸膛的起伏,隐约能看见乳房柔软的边缘。
电话那头传来徐宜恩低沉带笑的声音:“怎么可能?我不会诓你的。”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钻进耳朵,像带着温度的手指,轻轻搔刮着她敏感的耳道。李一桐感到耳廓一阵发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开衫的衣领又滑下几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揪着流苏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微微泛白,那是内心紧张时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得到徐宜恩的这句保证与承诺。
李一桐完全相信了,惊喜的笑着说:“啊!爱你,什么时候官宣?”
这句话脱口而出时,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夹紧了,膝盖互相摩擦着。丝质睡裙的布料很薄,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那是对好消息最直接的生理回应——心跳加速,掌心微微出汗,连带着大腿内侧的肌肤也变得敏感起来,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布料滑过时的颤栗。
“嘘……”电话里徐宜恩突然压低了声音,“你那边有别人吗?”
“没、没有啊。”李一桐下意识环顾四周,确认偌大的客厅确实只有自己,“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你的呼吸声……”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些玩味,“变重了。”
李一桐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因为激动而急促的呼吸,在被点破的这一刻显得格外色情。她咬了咬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些:“胡说什么呢,我这是高兴的。”
“是吗?”徐宜恩的声音里笑意更浓了,“可我记得……你每次高兴的时候,耳朵尖会红,颈侧的动脉会跳得特别明显,还有——”
“停!”李一桐打断他,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颈侧,果然,指尖下的脉搏正在快速而有力地跳动。更糟糕的是,随着他这番挑逗的话语,她感到下身那处隐秘的角落开始泛起湿润的暖意——内裤的棉质布料已经能感觉到一丝潮气,正若有似无地贴着阴唇的软肉。
手机那头传来徐宜恩的轻笑声。那笑声很低,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李一桐耳膜发麻。她能想象出他现在放松的姿态:大概是靠在酒店房间的沙发上,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喉结和一小片锁骨。他说话时喉结会上下滑动,锁骨凹陷处的阴影随着呼吸深浅变化……
“好了,不逗你。”徐宜恩恢复了些正经的语气,但尾音仍带着慵懒的余韵,“我刚说什么来着?”
“你说……”李一桐清了清嗓子,努力把注意力拉回正事,“官宣的时间。”
“嗯对。”徐宜恩温柔地说,“到时候看品牌方吧,我暂时不清楚,我只是帮你谈下来了,剩下的东西不还是得你的团队去沟通吗?你可以协商一下在过年那段时间宣,因为我是在一月底的时候到期,我差不多就得三月份才能宣了。”
他说这段话时,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可李一桐的注意力却总被他声音里那些微小的细节带走——他偶尔停顿时的换气声,舌尖轻触上颚的细微响动,甚至能想象他说话时嘴唇如何开合,牙齿如何轻咬某些字眼。
她的身体正在给出诚实的回应:乳房开始隐隐发胀,乳头在睡裙丝滑的布料下悄悄挺立,摩擦时带来一阵麻痒的刺激。她不敢大幅度调整姿势,只能悄悄地将一条腿曲起,膝盖顶在胸前——这个动作能稍微缓解下体那种越来越明显的空虚感,但同时也让睡裙的下摆被往上扯了些,大腿根部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几秒。李一桐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回应,连忙说:“嗯嗯……还算你有良心没忘了我。”
这句话的尾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软。说完她就懊恼地抿紧了唇——怎么听起来像在撒娇?
“苟富贵勿相忘嘛,我们互相扶持呀。”徐宜恩的声音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单纯的温柔,“爱你啾咪~”
那个刻意卖萌的语气词被他念得格外暧昧。“啾咪”两个音节从他唇间吐出时,李一桐几乎能想象出他嘴唇撅起的形状——饱满的下唇微微外翻,湿润的内侧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他就在身边,这个“啾咪”会落在哪里——或许是她的额头,或许是脸颊,又或许是……嘴唇。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
“咦惹~别学网上卖萌,恶心心的嘞。”她努力用嫌弃的语气掩饰内心的慌乱,但声线的颤抖还是出卖了她。
更糟的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她能清晰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收缩,像是空荡荡的甬道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分泌出的爱液浸得更湿,黏腻地贴着阴唇,每次细小的移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与敏感部位的拉扯感。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布料被撑开时阴唇微微外翻的湿润状态——粉嫩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变得嫣红饱满,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悄悄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裤隐约可见凸起的轮廓。
“我就愿意对你使美男计卖萌。”
徐宜恩最后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李一桐的防线。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了沉默。
李一桐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她能听见自己每一次急促呼吸时空气划过喉咙的轻响。她能听见——天啊,她甚至能听见下身因为湿滑而产生的细微水声,那是双腿无意识夹紧又松开时,黏腻的体液在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
电话那头传来了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微,但李一桐听得很真切——那是徐宜恩在沙发上调整姿势时,裤子布料与皮质沙发表面摩擦发出的窸窣声。
然后她听见他吞咽的声音。喉结上下滑动,带起液体流动的细微响动。
“桐桐。”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性感的沙哑。
“……嗯?”
“你在做什么?”
李一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她低头看向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她的手已经从抱枕上移开,此刻正搭在自己曲起的那条腿的膝盖上。指尖距离大腿根部只有几厘米。只要再往下一点……
“没、没做什么啊,就坐着跟你打电话。”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被蜜糖泡过。
“真的吗?”徐宜恩的声音里充满了不信任,却又温柔得令人心颤,“我听见你在喘。”
“我……”李一桐咬住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确在喘,呼吸已经无法控制地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感觉空气不够用,胸口剧烈起伏着,睡裙领口随之大开,左边乳房的上缘几乎要滑出来。那颗挺立的乳头已经将丝滑的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小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轮廓。
“让我猜猜,”徐宜恩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透着愉悦的折磨,“你现在大概是窝在沙发里,穿得很宽松——可能是那件我给你买的丝质睡裙?领口开得很大,右边那颗小痣应该露出来了。腿是不是曲着?一条还是两条?膝盖是不是并得很紧,因为……”
他顿了顿。
李一桐屏住了呼吸。
“因为下面很湿,对不对?”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从李一桐的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滑腻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的棉层,甚至渗到了睡裙的布料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润正沿着股沟往下缓慢流淌,带来一种羞耻又极度刺激的快感。
“徐宜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情欲和渴望的复杂情绪,让她几乎要崩溃。
“别紧张。”他的声音温柔下来,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放松,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李一桐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已经渗出了一些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应该挂断电话,应该结束这场危险的对话,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相反的指令——她的手终于移动了,指尖从膝盖缓缓滑下,划过布满细密绒毛的大腿内侧肌肤,最终停在了睡裙的下摆边缘。
“我想要……”她的声音轻得像耳语,“要你……”
“我?我现在不在你身边。”徐宜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一种危险的诱惑,“那怎么办呢?嗯?”
李一桐的手指揪住了睡裙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唇,挣扎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将裙摆往上掀了些——大腿根部的肌肤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能看见白色内裤的边缘已经被爱液浸出了深色的水渍,裆部的位置甚至能隐约看见湿润布料下阴唇的饱满轮廓。
“……想听你的声音。”她终于说出口,羞耻感让这句话变得异常艰难,“你……你说点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却又带着掌控者的从容。
“好。”徐宜恩答应了,声音变得越发性感,“那你先把裙子再撩高点,让我听听布料摩擦的声音。”
李一桐的心脏狂跳。她照做了——手指颤抖着将睡裙的裙摆往上推,丝绸滑过肌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当裙摆被堆在腰际时,她感到一阵微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大腿和腰腹,但下体那块被爱液浸透的内裤却仍然黏腻地贴在身上,带来温暖湿润的触感。
“嗯,很好。”徐宜恩赞许地说,随即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某种诱导性的节奏,“现在,手指……用指尖碰碰那里,最外面,隔着布料就好。”
李一桐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指尖,慢慢伸向了下体。当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触碰到那处柔软饱满的部位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太敏感了。仅仅是隔着布料的触碰,就让她整个后背弓了起来,脚趾在棉袜里用力蜷缩。
“什么感觉?”徐宜恩问,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兴趣。
“……湿的。”李一桐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脸颊烫得惊人,“很湿……布料都……”
她说不下去了。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快感却越发强烈。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开始在那片湿滑的布料上画圈,每次经过阴蒂的位置时,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隔着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硬挺的轮廓,随着指尖的按压而微微弹动。
“湿到什么程度?”徐宜恩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某种残忍的温柔,“能想象出来吗?你的小穴现在已经完全张开了,里面应该像温泉一样温热潮湿,那些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着,最里面那圈肉环——子宫口,是不是也在微微收缩?想要什么东西插进去……填满它……”
“啊……”李一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手指猛地用力按了下去,隔着内裤抵住了阴蒂的位置,指腹清晰感觉到那颗硬挺的小肉粒在布料下突突跳动。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沿着股沟往下流淌,甚至浸湿了一小片沙发。
“对,就是这样。”徐宜恩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李一桐能听见他那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现在,手指伸进去,摸一摸,告诉我有多湿。”
“不……不行……”李一桐摇头,虽然知道电话那头看不见,但她还是做出了抗拒的姿态,“太……太过分了……”
“乖。”他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命令,“就摸一下,隔着内裤也行,我想听。”
李一桐咬紧了下唇,内心天人交战。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她的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将那层湿透的布料往旁边拨开了一些。当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那处湿滑温热的软肉时,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天啊……”
指尖陷入了一片湿润的柔软之中。阴唇的软肉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饱满肥厚,轻轻一碰就像海绵般凹陷下去,再松开时又弹回原状。大量粘稠滑腻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沾满了她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能清楚地摸到穴口那张开的缝隙——小小的洞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每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挤出一股新的爱液。
“说话,桐桐。”徐宜恩催促道,声音里也染上了情欲的喘息,“告诉我你摸到了什么。”
“……很湿……”李一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被快感和羞耻同时冲击的边缘状态,“全是水……摸进去的时候……手指都滑进去了……”
话音刚落,她真的将食指试探性地往前送了送——那处穴口早已彻底放松,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指节就轻易地滑了进去。粘稠温热的肉壁瞬间包裹了上来,紧紧地吮吸着她的手指,那是一种惊人的湿热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入侵的异物。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本能地在穴道里抽送了一下。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甬道里进出时,爱液被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滑腻的体液,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淌,在大腿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几根手指?”徐宜恩的声音变得粗重无比,李一桐甚至能听见他那边的衣物摩擦声变得更加剧烈了。
“……一根……”她喘息着回答,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但是……里面好紧……吸得好用力……”
“再加一根。”他命令道,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慢慢来,我会等你。”
李一桐呜咽了一声。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完全听从了这个声音的指令。颤抖的手抽出了那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重新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
这一次进入比刚才艰难了些。穴口虽然湿润,但两根手指的宽度还是让那圈紧致的肉环撑开了一个诱人的圆形。她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身下的景象——粉色的穴肉被硬生生撑开,露出了里面更深更红的内壁,随着她的推入,那些嫩肉一层层地包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
“嗯……进去了……”她喘息着报告,声音已经黏腻得不成样子,“两根……都……都进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徐宜恩深吸一口气的声音。李一桐能想象出他现在是什么状态——大概也跟她一样,靠在某个地方,手伸进了裤子里,正握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上下套弄。她能想象出他那根肉棒的模样:应该很粗,龟头饱满,柱身上青筋虬结,马眼处大概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现在呢?”他问,声音里的沙哑到达了顶峰,“现在是什么感觉?”
“里面……好热……”李一桐的手指开始在湿滑的穴道里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一抽一抽的……吸着我……好像……好像不让我拿出来……”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乳房,隔着丝质的睡裙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乳头已经完全挺立硬挺,像两颗硬硬的小石子抵着布料,随着揉捏的动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上那圈乳晕都在发涨,整个乳房变得出奇的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下体更剧烈的收缩。
“想让我插进去吗?”徐宜恩直白地问,话语里的欲念毫无遮掩,“想让我用鸡巴填满你的小骚逼,把里面插得满满当当,一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这些粗俗的词汇从他那平日里温柔禁欲的嗓音里吐出来时,带来了一种极致的反差刺激。李一桐的尖叫几乎脱口而出,手指在穴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响。她能感觉到自己即将到达高潮——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在规律的收缩震动,仿佛在召唤着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它。
“想……我想……啊……宜恩……我要……”她已经语无伦次了,手指在湿滑的穴道里来回戳刺,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自己摸到G点了吗?”徐宜恩继续引导,声音里也带上了粗重的喘息,“告诉我,你现在摸到没有?”
李一桐的手指弯曲起来,在穴道的前壁上摸索着。突然,当指关节压过某个略微粗糙的区域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她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地弓起了背,双腿在空中胡乱地蹬踹着,喉咙里发出失控的尖叫:
“啊——!摸到了!就是这里……就是……天啊……要……要来了……”
“别停,”徐宜恩命令道,声音里也染上了失控的欲望,“继续按着那里,用力按,我陪你一起……”
李一桐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世界只剩下了手指在湿滑穴道里疯狂抽插的淫靡水声,以及从下体传来的、即将爆炸般的快感。指关节一次次撞击着那个粗糙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更多的爱液像失禁般涌出,将沙发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另一只手用力掐着自己的乳头,隔着丝质布料狠狠揉捏,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像一张小嘴般猛地收缩,然后——
高潮在一瞬间击中了她。
那是一种灭顶的快感,从下体的最深处爆发开来,像绚烂的烟花在脑中炸开。李一桐的尖叫声破碎而失控,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手指在穴道里僵硬地插着,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她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流淌,在沙发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她瘫软在沙发上,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丝质睡裙黏腻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剧烈起伏的轮廓。双腿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股间一片狼藉——内裤被胡乱扯到一边,粉色的穴肉还在微微抽搐,穴口处缓缓流出粘稠透明的爱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电话那头,徐宜恩的呼吸也终于平息下来。良久,他才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
“……舒服吗?”
李一桐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她抽噎着,手指无力地从那个还在缓缓收缩的穴道里滑出,带出一丝透明的银线。
“……嗯。”她只能发出这个单音。
电话里传来他低低的轻笑声,然后又变成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乖,”他说,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等我回来。”
“……好。”李一桐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沙发里,闻着自己身上淫靡的气味——那是体液、汗水和情欲混合的味道。
电话挂断的忙音响起时,她还保持着那个瘫软的姿势,很久很久都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