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古偶颜值是第一生产力(加料)
坐在出租车后排,由于快到地儿了,徐宜恩举着手机充当镜子,看看自己的发型有没有凌乱。
瞅了眼,完美~
没有男人不臭美,只是看臭美程度。
徐宜恩不是普通男人,是帅哥,帅哥对于形象自然也是在意的。
这顶金色假发确实行,之前从上海过来,哪怕是坐高铁也被人认出来,待会儿小也看见应该会很惊讶吧?
到了地方,徐宜恩拎着行李箱,打电话给周也助理对接,主要是椰子得拍戏,不要轻易打扰。
很快,助理就过来,领着徐宜恩朝里走。
周也此时正在和王星越拍摄中,徐宜恩也不打扰,被助理和剧组工作人员安排了个位置坐着。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徐宜恩刷起了抖音。
看了些很有意思的擦边……
妈的,主要是抖音小号和李宪小号互关了,总是刷到一些烧杯网红扭来扭去的。
宪子就爱看这种东西。
偶尔还给自己推,这合适吗?
显然很合适,好看,爱看。
只是徐宜恩搜了些特摄和美食,冲淡擦边浓度。
这段戏刚拍完,助理就连忙给周也递水,说到:“徐老师到了小也,染了个金头发,特别帅呢。”
“金头发?这不是他的风格啊?”周也有些疑惑。
她温温柔柔的笑着,一对儿酒窝马上印在脸上,看着小助理说:“你是不是骗我呀?别框我哦,我很容易被你忽悠的。”
“真没骗你,我带你过去找他。”
“好。”周也答应,又看向于征,说了句:“导演,有人来探班,我先过去一趟。”
于征好奇:“谁啊?”
“徐老师。”
“徐宜恩?”
“昂。”
“噢,也是老熟人了。”于征说:“带过来一起聊聊天啊。”
“好哒~”周也心情愉悦,点头答应下来。
王星越听见,也笑道:“徐宜恩?我见过呀。”
周也笑眯眯的说:“他说过认识你啊,要不你也去?”
“好啊,之前我和小田拍戏的时候,他来探班过,然后就走了。”
“他和田曦薇关系好吗?”
“不清楚诶,就是很正常啊,过来探班就走了。”
“噢~”周也很迟钝,压根就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探班合作过的女演员也正常啊,这不算什么嘛。
这也是因为徐宜恩小心驶得万年船,之前探班没有在片场和小田卿卿我我、搂搂抱抱,否则王星越就得漏料了。
“你去不去?”
“算了,我就不去,待会儿你带过来呗,反正是来探班你的。”
见到徐宜恩的时候,周也很开心,也有些小惊喜,笑眯眯的小跑过来。
“真染了金头发呀?”
周也想要温暖的抱抱,可徐宜恩却不接受。
横店代拍很多,也许在后头或者对面的山上,被拍到就不太好。
周也委屈的说:“不抱啊?”
“有代拍啊,虽说不一定能够认出来是我,但还是要预防一下嘛,上升期你可不能曝光恋爱哦,否则粉丝都要跑了呢。”
“晓得了。”周也嘟嘟嘴,又问:“怎么突然想着染金发了啊?”
徐宜恩低声悄咪咪地说道:“不是染的哦。”
周也好奇:“不是染的?”
“嗯呐,假发。”
“怎么突然戴假发了?秃顶了呀?”周也调侃一句。
徐宜恩抿嘴笑道:“电影嘛,剃了个光头啊,就定制了个假发,走走新路线了,好看吗?”
周也颔首,夸赞道:“好看,喜欢,天下第一美男。”
她抬手摸了摸徐宜恩的假发,说道:“好自然啊,我都看不出来是假发呢。”
“当然啊,贵啊。”
“多少钱啊?”
“保密~”
“切~这也保密啊?啧啧啧,不告诉就不告诉呗。”
徐宜恩咧嘴笑着,又换了个话题:“特利迦完结了,看完了吗?”
周也是奥迷,虽说有些云,可在徐宜恩这个老特摄批的带领下,成为了真正的奥迷,别人谈恋爱一起看浪漫的电影,徐宜恩周也的画风就不一样,一起看特摄片。
她可爱的摇摇头:“没呢,我看了几集感觉这个新生代迪迦还不如老版呢,我要看迪迦还追这个干嘛?”
徐宜恩说:“特利迦皮套帅啊,黑暗特利迦我觉得真的好帅,帅炸了那种感觉,我都想要去定制一个,如果有空找个漫展混进去啊哈哈。”
周也惊讶,觉得好玩,说道:“真的假的啊?”
“这是想象中的情形,大概率是没时间去的。”
“我还想着你带着我一起去呢~结果你就说说而已啊。”
“哈哈哈,以后有机会,就真的带你去。”
“昂!”
“走啦,去里头看看?”
“好嘞,抱抱不行的话,牵手行不行啊?”周也撒娇道,就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徐宜恩微微摇头:“不可以哦。”
周也摇头晃脑的跺跺脚,双手叉腰“哼”了声。
她娇嗔着问了句:“为什么牵手也不行啊?”
徐宜恩解释:“牵手和拥抱的亲密程度差不多呀,等你收工回你住的地方,你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到时候什么都听你的。”
周也稍显不忿,又撇嘴说道:“你就会哄我,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最后每次都是按照你的意思来好吧,我感觉就是一直被你摆弄。”
“哪有?不要污蔑我哦。”
周也嘟嘴,可爱的说:“没有污蔑你好吧,你还不承认呢。”
“我没做的事情当然不承认啦。”
“就属你会狡辩。”
“好啦,往里走吧。”
“行吧~”
一起进去,徐宜恩见到了当初《凤囚凰》将自己踢了的于征。
徐宜恩倒不是被过去困住的人,也不在意,大大方方的和于征、王星越、彭楚粤等人打招呼。
“大家好,我是徐宜恩。”
“好久不见啊宜恩。”于征笑眯眯的,上来和徐宜恩打招呼握手。
徐宜恩客套:“于导比当年瘦很多啊。”
“哈哈哈,为了形象嘛。”
“星越也好久不见。”
王星越憨憨笑道:“徐老师好。”
《为有暗香来》和《长相思》类似,也是一女多男,可为什么剧播的一般呢?
原因很简单:《为有暗香来》这几个男的长的都不帅。
显而易见的就是爆不了。
也不是不帅,就是帅的有限。
就不说徐宜恩“月光美神”相柳了,就《长相思》里头其余两人,晚意不算很帅吧,却也是长相很周正的一个人。
更别说还有为子这个复刻版本加拿大潮男,自带吸粉buff。
这就是差距。
像白梦妍的《宁安如梦》虽说王星越和周峻纬都属于小帅型,可是妆造优秀,气质就到位了。
更别提还有190大帅哥张牛赫,颜值瞬间提了一个档次,这不就能大热播吗。
谢居安这个角色人设还是很带感的,怎么说也圈了不少粉丝。
由此可见,就算要拍一女多男的剧,怎么说也得找帅哥。
颜值不仅是正义,也是第一生产力。
和他们聊了下,也不耽误他们拍摄,徐宜恩就找了地儿坐着继续刷手机。
拍戏是有进度要求的,要是耽误了剧组拍摄就得不偿失了,这成何体统啊?
不合适,真不合适。
……
……
在剧组陪她到晚上,于征特地去定了饭店。
大家一起吃顿饭,在饭局上就是客套。
无非就是什么下次如果有剧本就约之类的屁话,徐宜恩自然不会演,可面上却也能过得去,就答应下来。
解决方法很简单呀,届时真发邀约过来的话就说没档期婉言拒绝不就完了。
总不能自家小女友在这里拍戏,也不客套一句,万一给椰子穿小鞋怎么办?
于征也不是什么特别大气的人,还是比较小心眼的。
之前上了个综艺,还将徐宜恩、朱以龙两人一起阴阳了一遍,就是说《凤囚凰》没选徐宜恩和龙哥是因为演技差。
无所吊谓,还能如何呢?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在圈内也不能太耿直,总不能和他说清了闹翻吧,这个不现实,没必要这样。
徐宜恩倒也没那么睚眦必报,如果不是小也拍于征的剧,这辈子徐宜恩都和于征见不到几面。
酒足饭饱,徐宜恩先让椰子回住处,过了段时间才后脚跟过去。
周也租的房也是在南江壹号。
现在不少明星都会在横店直接租房住了。
租房总比住酒店要划算些。
好在周也租的房和徐宜恩买的房不是同一单元楼,不然的话撞见小田就尴尬了。
明天再过去好好宠幸小田~
今天的徐宜恩,是属于周也的。
等徐宜恩上楼进了门,周也总算是扑了上来给徐宜恩一个大大的拥抱。
窗帘拉的紧,无需害怕被狗仔拍。
玄关暖黄的廊灯映照下,周也几乎是整个人撞进了徐宜恩怀里。她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力道大得像是要将自己嵌进他的骨骼肌理中去。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徐宜恩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因冲撞而剧烈变形,又迅速回弹,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衬衫传递到他胸肌上。她身上刚沐浴过的清新柑橘香气混杂着女性特有的、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瞬间侵入了徐宜恩的鼻腔。
徐宜恩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手臂,大掌紧紧扣住她纤薄却线条流畅的后背,隔着丝质睡裙能清晰感知到她蝴蝶骨的形状和紧致背肌的纹理。他的胯部自然而然地向前微微顶出,厚实的耻骨区与她的下腹柔软处紧密相贴。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拥抱,两人贴合处的衣物布料便已迅速升温。周也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喟叹,踮着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等你好久……片场一整天都想你了。”
她的呼吸热乎乎地喷洒在他颈侧皮肤上,激起细微的酥麻。徐宜恩侧过脸,用带着胡茬的下颌轻蹭她光洁的额头,低笑:“路上堵车,怕被跟,还特意绕了两圈。”
周也仰起脸,借着昏暗灯光细细打量他。金色的假发在玄关暖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衬得他冷白的肤色愈发透亮锋利。她抬手,指尖轻轻拨弄那几缕垂落在他额前的金发,眼里闪动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与占有欲:“真好看……这个颜色衬得你眼睛好深,像混血儿。”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添了三分撒娇七分暧昧,“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你黑发的样子,最主要是……喜欢你光头的样子。”最后半句几乎是用气声送进他耳中,说话时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廓轮廓。
徐宜恩喉结滚动了一下,搭在她后背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陷入她柔软的腰窝。“嗯?”他明知故问,声线沉缓,“光头有什么好的?摸着硌手。”
“才不硌手呢,”周也笑得狡黠,一只手从他颈后滑下,隔着衬衫面料精准地抚上他胸肌轮廓,圆润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那突起的乳头位置,“头皮滑溜溜的,体温又高,躺你怀里的时候用脸颊蹭,舒服得要命……而且啊,”她踮脚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你剃光头的照片,我存了好多张在手机里,半夜睡不着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着看着就更睡不着了。”
这话里的暗示赤裸得近乎露骨。徐宜恩只觉得小腹一紧,原本就因拥抱而紧密贴合的下身,那根沉睡的巨物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开始缓慢苏醒、充血、膨胀。他能清晰感受到沉睡的阴茎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抵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而随着血液涌入,那粗硕的轮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坚硬滚烫。
周也显然也察觉到了隔着衣物传来的变化。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故意将小腹更用力地向前顶了顶,让那团灼热坚硬的隆起更深地陷入自己柔软的小腹肌肉中。丝质睡裙薄得近乎透明,徐宜恩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硌在自己西裤拉链上。她仰着脸看他,眼底有促狭的水光闪烁:“一进门就这样?徐老师……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徐宜恩反手扣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腕,拇指指腹恶劣地在她腕骨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用力碾磨。那处肌肤细腻娇嫩,稍一用力就能留下一圈暧昧的红痕。“你说我在想什么?”他嗓音已有些发哑,带着被撩拨后的微喘,“不是你一直在招我?”
“我哪有,”周也装无辜,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腰肢,让两人贴合的下身产生更紧密的摩擦,“就是想抱抱你嘛……唔!”
话没说完,徐宜恩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但那不是完整的吻——他唇上还戴着黑色的医用口罩。薄薄的深蓝色无纺布隔在两人唇瓣之间,温热的吐息迅速将布料浸得湿热。周也瞪大了眼睛,近距离看着他在口罩遮蔽下依旧清晰立体的鼻梁轮廓,以及那双近在咫尺、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瞳孔。她看见他眼底闪过恶劣的笑意。
徐宜恩一手扣着她后腰,另一手仍握着她手腕,就这么隔着口罩,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她的嘴唇。口罩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唇瓣,发出细微的窣窣声。每啄一下,他就加重力道,让湿润温热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唇缝中,模拟着真正舌吻时唇舌交缠的挤压感。
这感觉太诡异了——明明布料隔绝了真实的皮肤触感,却又因为唾液的浸润和力道的控制,营造出一种近乎淫靡的隔靴搔痒感。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欲游戏弄得呼吸急促,口罩下他温热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脸颊和下巴上,带着他特有的、清冽又混杂着淡淡烟草味的雄性气息。她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嘴,伸出一点粉嫩的舌尖,去舔舐抵在自己唇上的那块湿热布料。
徐宜恩见状,闷闷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被口罩压着的胸腔深处传来,震得贴靠在他胸口的周也心脏发麻。他忽然松开了扣在她腰上的手,转而用两只手指捏住口罩的金属鼻夹条,轻轻往下一扯——口罩被扯松了,却仍松松垮垮地挂在他下巴上,遮住嘴唇的下半部分。
然后他没再吻她,而是侧过头,炙热而湿润的唇舌直接落在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颈侧皮肤上。
“啊……”周也短促地惊喘一声。
他的舌头完全不像之前温柔——粗糙温热的舌面重重刮过她颈动脉搏动的地方,接着是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在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浅红色的齿痕,又迅速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处,用力吸吮。皮肉被拉扯、碾磨、被唾液浸湿的触感清晰得让她头皮发麻。周也腿一软,整个人更彻底地挂在了他身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衬衫布料,将那昂贵的真丝面料攥出凌乱的褶皱。
“口罩……恩恩哥……”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口罩还没……摘……”
徐宜恩这才像是刚想起来似的,抬起脸。他下巴上挂着的口罩早已歪斜,露出的半张脸上,嘴唇因为刚才粗暴的舔吻而泛着湿润的红。他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缓慢地、近乎慢镜头般地,将头凑近。
他没有动手摘口罩——那口罩还松松垮垮挂在他下半张脸上。反倒是周也先按捺不住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脸颊皮肤,然后沿着耳后滑到那根松紧带,轻轻一勾。黑色带子弹开,口罩应声而落,轻飘飘掉在玄关深色的地毯上,无声无息。
现在,终于没有任何阻隔了。
周也踮起脚尖,将那张因情动而泛着桃花般粉晕的俏脸凑了上去。两人的脸庞在昏暗的玄关光影中缓慢靠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中自己缩小的倒影,近到能数清彼此浓密睫毛的根数,近到呼吸彻底交融——他清冽的烟草味,她甜腻的柑橘香,还有双方口腔里因期待而分泌加速的、带着细微腥甜的唾液气息,全都混在了一起。
徐宜恩配合地微微低下头,垂睫,闭上了眼睛。等待的那一刻,时间被无限拉长。他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地跳动,听见血液冲上大脑和海面下的声音,感受到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正隔着西裤布料凶狠地跳动,顶端渗出的一点前列腺液早已将内裤前裆浸湿一小片,那股微腥的麝香味正透过面料隐隐散开。
然后,柔软、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了他的唇上。
周也的吻起初是轻柔试探的——只是用自己饱满微肿的下唇,一下下、小动物般轻啄着他的上唇。她的唇瓣因为刚才隔着口罩的摩擦而有些发红发热,触感却依旧柔软得像要化开。徐宜恩没有急着回应,只是放松了唇部肌肉,任由她一点一点地用舌尖描绘他唇形轮廓,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点。
渐渐地,那试探变得急切。周也的呼吸明显乱了,湿热的气流一下下喷在他脸颊上。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触碰,开始用牙齿轻轻衔住他下唇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拉扯,然后伸出小巧而灵活的舌尖,试探性地顶开他闭合的唇缝——
徐宜恩顺从地张开了嘴。
那一瞬间,周也柔软的蛇尖迅速滑了进来。
是温热的、湿滑的、带着她口腔里甜腻气息的柔软物体,像一条灵活的小蛇,毫无章法却又充满热情地闯进他口腔内部。徐宜恩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舌尖是如何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触碰他的上颚,划过他整齐的牙齿内侧,最终找到了他的舌。
触碰,试探,然后纠缠。
徐宜恩这时才真正开始回应。他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抬起,一只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深深插入她浓密微卷的发丝根部,用指腹重重按压她敏感的头皮;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她的腰,让她整个下半身与自己坚硬的胯部紧贴,不留一丝缝隙。与此同时,他的舌头也动了起来——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击。
他的舌比她的粗厚得多,表面覆着一层温热的粗糙感,力道也大得多。当两条舌头真正相触、交缠在一起时,周也几乎瞬间就软了腰。徐宜恩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防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上重重刮过,又卷起她柔软的舌尖,将她往自己口中拖拽,吮吸,甚至带着惩罚性地用牙齿轻咬她舌尖的嫩肉。
“嗯……唔……”周也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声音黏腻得像化开的蜜糖。唾液控制不住地从两人相贴的唇角溢出,沿着下巴滑落,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痕。她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身体像被抽了骨头般完全依附于他,只有紧紧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在用力,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后颈皮肤,留下细微的刺痛感。
徐宜恩吻得愈发深入。他用舌头卷缠着她的,模拟着性交时阴茎在湿热阴道中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地顶弄她的上颚深处,碾过她舌根与喉咙交界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再缓慢退出,舔舐她内唇的细纹。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伴随着他胯部同时向前的轻微顶送,那根硬得发烫的粗硕阴茎隔着衣物狠狠挤压她的小腹,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肚脐下方微微凹陷的柔软。
空气里响起黏腻的水声。舌尖交缠时发出的“啧啧”声响,唾液不受控制吞咽时的咕噜声,还有两人急促进出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这密闭而昏暗的玄关空间里回荡,催化着情欲蒸腾。周也的舌尖已经开始发麻,口腔被撑得太满,后颈被他扣着的地方又酸又疼,可快感却像电流般一波波在体内乱窜。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黏腻温热的湿意——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浸透,粘腻的蜜液正顺着腿根缓缓下淌,将薄薄的丝质睡裙沾湿一小片。
就在周也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徐宜恩终于稍稍退开了一些。
两人的嘴唇分开,拉出一条细长的、晶亮的银丝,在空中颤巍巍地悬挂了几秒,才“啪”地断开,一半沾在他唇角,一半沾在她下巴上。周也张着嘴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深V领口下,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在丝绸面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泛着湿润的水光,脸上、脖子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徐宜恩也没好到哪儿去。他同样呼吸粗重,额发被汗水沾湿一缕贴在额角,眼神深沉得像是要把她整个吞下去。衬衫的领口被她在情动中扯开了两颗纽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肌。最明显的,是西裤裆部那个高高隆起的、不容忽视的帐篷形状——硕大的阴茎将布料撑得紧绷,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龟头的饱满轮廓,深色的布料上已晕开一小团明显更深的水渍,那是前端渗出的腺液。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紧紧相贴的姿势,在昏暗中喘息地对视了几秒。
然后周也先笑了。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红肿的嘴唇,尝到了两人混合的唾液味道——微咸、微腥、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复杂气味。她笑意吟吟地、用撒娇般甜腻的嗓音说:“恩恩哥……你口臭~”
这话说得毫无道理,明明她才是那个刚吃过水果糖、嘴里带着甜腻气息的人。但调情的逻辑本就不讲道理。徐宜恩盯着她水润红肿的嘴唇,只觉得刚刚勉强压抑下去的欲火又“轰”地窜起。他紧扣着她腰肢的手往下一滑,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重重在她挺翘的臀瓣上捏了一把,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弹性十足。
徐宜恩也笑了,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你才口臭呢,”他凑近她耳边,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蒸腾后的微哑,“一张小嘴倒是会污蔑人……待会儿用下面那张嘴好好尝尝,看看到底谁嘴里味道不对。”
这赤裸裸的性暗示让周也脸颊瞬间滚烫,连带着脖子和胸口裸露的肌肤都泛起粉红色。她扭了扭腰想躲开他那只作乱的手,却反而让臀瓣在他掌心蹭得更深。她嘟起嘴,那嘴唇还残留着刚才激烈热吻后的红肿麻痛感,说出口的话却更加娇纵:“我不管,你就口臭~”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除非……你重新亲一次,这次温柔点儿,好好证明给我看呀。”
徐宜恩眸色更深了。他没再说话,而是直接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但这次不再是之前的霸道掠夺。他的吻变得缓慢而充满挑逗意味——先用唇瓣轻轻含住她的下唇,用温热的舌尖一下下描绘那圈饱满的唇线,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艺术品。然后才温柔地探入她口中,这次没有急切的纠缠,只是让两条舌头松松地交叠在一起,缓慢地、带着黏腻水声地彼此摩擦,舔舐她口腔内壁每一个细微的纹理。他一边吻,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睡裙的腰带,松散的结扣一扯即开,丝质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一小截,露出整段白皙的肩膀和一小半圆润的肩头。
周也顺从地任他施为,双手从他脖颈滑到胸前,颤抖着去解他衬衫剩下的纽扣。黑暗的玄关里,只剩衣物窸窣落地的声音,和唇舌交缠时愈发黏腻的水声。而门外,横店的夜晚才刚刚开始。他们的夜,也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