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启程前夕,禁脔王国诸女的淫堕夜
黄金大陆,天羽王国的后宫内。
那天在教皇的圣光裁决影响下,夜之淫魔摩多灵魂深处的某些记忆再次被唤醒,这几日在光明教廷查阅资料,刚回到这里。
夜幕低垂,宫廷晚宴已然散去。
当芬特女王和凯瑟瑞步入寝殿时,她们看到摩多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月光勾勒出他高大的轮廓,古铜色的肌肤在月色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背对着她们,手中握着酒杯。
“主人。”芬特女王率先开口,声音恭敬而从容。作为最早被征服的女性之一,她已学会了如何在摩多面前保持优雅的同时表达顺从,“您召来我,是有什么要事吗?”
摩多转过身,目光缓缓扫过母女。曾几何时,她们是黄金大陆上最尊贵,最高不可攀的存在。现在却或站或跪,或垂首或侧目,无一不是以他的意志为中心。
“老夫要离开一段时间。”摩多声音平静,其中内容却让芬特女王母女二人百感交集。
“离开?”开口的是凯瑟瑞,“爹爹要去哪里?”她已完全接受和摩多之间,畸形的父女关系。这几日摩多不在,她的饥渴,完全可以用望眼欲穿来形容。
摩多啜了一口酒,“我的故乡,风月大陆。”
殿内一时静默,风月大陆,这个名字对她们来说并不陌生。摩多偶尔会提及那片遥远的大陆,那里灵气稀薄,文明落后,与黄金大陆相比如同蛮荒之地。
“主人,”芬特女王上前一步,“您现在在黄金大陆可谓呼风唤雨。天羽王国已融合了周边几个小国,成为联盟中心,您的势力如日中天。为何要回那种文明更低的大陆?”
话一出口,芬特女王便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看到摩多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中带着她熟悉的,令人脊背发凉的玩味。
“没错,”摩多缓缓重复,“文明更低。”
芬特女王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发颤,“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通过噬魂锁,摩多能感受到芬特女王此刻的情绪,没有鄙夷,是一种混杂着担忧和牵挂的,从未对他产生过的感情。
“不必如此紧张,风月大陆确实文明程度更低,魔法资源匮乏,人类势力孱弱。但正因为如此,那里可能藏着黄金大陆找不到的东西。”
他放下酒杯,走到芬特女王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掌,托起她精致的下巴,“你家族历代守护的龙宝玉,只是完整龙宝玉的一部分。老夫还需要找到其他碎片。”
芬特女王的瞳孔微微放大,“龙宝玉……还有其他碎片?”
“当然。”摩多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黄金大陆的边界,望向了那片遥远而神秘的土地,“完整的龙宝玉蕴含着这个世界最本源的力量。如果老夫能集齐所有碎片,也许,就能恢复原来的部分神格。”
神格。
这两个字在殿内回荡,如同某种古老而神圣的共鸣。芬特女王能感受到摩多在说出这个词时,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超越凡人的威严与压迫感。
“主人……”芬特女王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不是因为恐惧,“您……您要离开多久?”
“不确定。”摩多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窗前,“可能需要几个月,风月大陆虽然文明落后,但那里的形势远比这里复杂。老夫已命娜丽去光明教廷准备好了各项事宜,明日就会出发。”
他回过头,目光落在芬特女王身上,“老夫离开后,这里就靠你了。天羽王国的事务,由你全权处理。罗丽莎会跟着一起走。”
芬特女王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主人放心,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宣布完正事,摩多挥了挥手,示意他要就寝,那些侍女纷纷行礼告退,寝殿的大门缓缓合上。
殿内只剩下摩多,芬特女王和凯瑟瑞。
凯瑟瑞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下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她已经被摩多调教得完全熟透,身体对主人的渴望几乎写在脸上。而芬特女王则站在女儿身旁,虽然表情依旧保持着女王的从容,但微颤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摩多走到紫檀大床榻边,解下外袍,露出古铜色精壮的上半身。月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此时摩多的肉体和和原本又有不同。原本身上黑渊表覆的既视感,此时带着莫名的光泽。
“今天晚上,老夫自然要好好满足你们母女。”声音依旧简短而直接。
凯瑟瑞的眼睛亮了起来,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跪倒在摩多脚边。
而芬特女王则迟疑了一瞬,虽然她已经数次侍奉过这个男人,但在女儿面前,那些残存的母性尊严依然让她有些犹豫。
她看着凯瑟瑞那热切的表情,看着女儿眼中那种混合着崇拜,爱慕和渴望的光芒。
那是女儿看父亲,看丈夫,看神祇的目光。芬特女王忽然意识到,凯瑟瑞已经彻底地,完全地属于这个男人了。不是因为恐惧和胁迫,而是彻底的沦陷和爱上了他。
而她自己呢?
芬特女王看了看殿外,那里是她的王国,是她统治了二十年的国土。王国非但没有衰落,反而变得更加繁荣。这些时日,原本吸吮黄金大陆的毒瘤被根除后,各国商路都被打通,人民的生活比之前世还要安定富足。
她的女儿,凯瑟瑞,在摩多身边,便会带着幸福的笑容,那种被满足,被宠爱被占有的幸福。
她还有什么理由反抗呢?
芬特女王在心中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跪了下来。她自然知道,迎接摩多宠幸的第一步,已经从翘起屁股变为主动润枪。
摩多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早已昂扬到极致的龙枪,在月光下挺立着,粗壮得令人窒息,柱身呈深沉的紫红色,表面青筋虬结盘绕如古老的树根,龟头硕大如成熟的山竹,马眼微微翕张,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前液。整根巨物足有八寸之长,这等凶器足以让任何女人胆寒。
凯瑟瑞第一个凑了上去。动作熟练,甚至虔诚的如奉圣物般,伸出粉嫩的舌尖,从龙枪的根部开始,沿着那道暴起的青筋,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她的舌面柔软而温热,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嗯……爹爹的味道……”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的呢喃,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迷醉的光芒。
芬特女王跪在女儿身旁,看着女儿那熟练的动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凯瑟瑞还是那个在她膝下撒娇的小公主,连男女之事都懵懂不知。而如今,她却能如此熟练地,如此虔诚地侍奉这个男人。
“母亲,”凯瑟瑞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您也要来呀。主人的龙枪,我一个人有些费力。”
芬特女王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她的动作不如女儿那般流畅,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从容和细腻。她张开那双曾发号施令的嘴唇,轻轻含住了龙枪的顶端,舌尖在龟头边缘打着圈,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咸腥。
母女二人一左一右,两张同样姣好却气质迥异的面孔并排伏在摩多胯下。凯瑟瑞专注地舔舐着柱身,时而含入半根,时而吐出,用嘴唇夹住那粗壮的柱体上下滑动。芬特女王则小心翼翼地吞吐着龟头,舌尖一次次刮过马眼,将那渗出的前液卷入喉中。
两人的长发在摩多的腿间交缠在一起,如同她们的命运,再也分不清彼此。
摩多俯视着这一幕。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两具曲线优美的女性躯体。她们跪在他的脚边,如同最虔诚的信徒,用最私密的唇舌侍奉着他最私密的部位。
一个是曾经统治整个王国的女王,一个是曾经高贵纯洁的公主。
如今,她们是他的禁脔,是他的所有物。
“你这小母狗学的倒是挺快。”摩多低沉的声音响起。
他伸手握住凯瑟瑞的头发,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少女的嘴唇因方才的吞吐而显得红肿,眼眸中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爹爹……”她轻声呢喃,“快……想要您宠幸我……”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凯瑟瑞顺从地撅起臀部,将自己那早已泛滥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主人面前。她的蜜穴是那种极为罕见的粉嫩颜色,即使在经历了多次开发后,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娇嫩,两片肉唇微微张开,露出其中晶莹的嫩肉,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摩多抱起凯瑟瑞,挺起那根被母女二人润得油光发亮的狰狞龙枪,老马识途般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呜!!!”上下一起动作,几乎是齐根没入!
凯瑟瑞发出一声满足而放浪的长吟。那熟悉的,被填满,被撑开,被贯穿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摩多的龙枪一举贯入她花径的最深处,重重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爹爹……好深……好满……”凯瑟瑞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本能地扭动着,配合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摩多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极为深沉,抽出时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每一次撞击都让凯瑟瑞的身体向前一冲,乳波荡漾,呻吟声也随之高亢。
芬特女王跪在一旁,看着女儿被摩多宠幸的全过程。听着女儿那混杂着快感和满足的呻吟,看到女儿那被龙枪一次次贯穿,蜜液四溅的蜜穴,以及摩多狰狞凶器在女儿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液体和白浊的泡沫。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蜜液悄然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
“母亲……”凯瑟瑞在高潮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说,“您……您也来……一起啊……”
摩多将凯瑟瑞送上第一波高潮后,并未停下。他将依旧硬挺的龙枪从他体内拔出,沾满蜜液的柱身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然后将目光转向芬特女王。
芬特女王连忙站起身,褪去身上最后的遮掩,露出那具保养得极好的丰腴胴体。她的身材比女儿更加饱满,双乳丰硕挺拔,腰肢虽不如少女纤细却有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韵味,臀部圆润宽大,两瓣臀肉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她跪趴在床沿,高高撅起臀部。那同样粉嫩却更加肥美的蜜穴早已湿透,晶莹的蜜液顺着肉缝滴落,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摩多的手掌握住她丰满的臀瓣,揉捏了片刻,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然后他挺起龙枪,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
“唔!”
压抑的闷哼,虽然已经数次接纳过这个男人,但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强烈得让她几乎失神。摩多的龙枪又粗又长,足以将她从未被任何人开发到的深处顶开,贯穿。
摩多抽送的节奏比对凯瑟瑞时略慢一些,却更加深沉有力。每一次挺进都恰到好处地撞在芬特女王花心最敏感的位置,抽出则拖泥带水地剐蹭过她每一寸饥渴的嫩肉。看似寻常的抽插却富含了御女无数的技巧在内。
芬特女王的声音带着颤抖,“今夜,吾会好好服侍您……”
摩多的回应是加快节奏。他一手抓住芬特女王丰满的乳房,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指尖捻弄着那粒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纤腰,配合着胯下的挺动,让每一次深入都达到极限。
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蜜液随着抽送的动作飞溅出来,沾湿了床单,也沾湿了跪在一旁的凯瑟瑞的脸颊。
凯瑟瑞看着母亲被主人宠幸,身体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她爬过去,从侧面抱住摩多的腰,用自己柔软的乳峰摩擦着他的大腿。
“主人……我还要……”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
摩多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拉到身前。他一边继续在芬特女王体内抽送,一边将凯瑟瑞拎起,将臀部对准自己的脸颊,伸出舌头,精准地舔舐上她那早已泛滥的蜜穴。
“啊,爹爹别舔那里!”凯瑟瑞的声音瞬间高亢。
摩多的舌头灵巧地在她蜜穴各处游走,时而舔舐肉缝,时而刺入穴口,时而含住那粒敏感的阴蒂轻轻吮吸。凯瑟瑞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摩多的头发,几乎要站不稳。
在摩多的双重攻势下,龙枪在母亲体内驰骋,舌头在女儿穴间肆虐,母女二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芬特女王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花穴剧烈痉挛,大量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摩多的龟头上。而凯瑟瑞则在摩多的舌下达到了巅峰,整个人瘫软在地,蜜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摩多将瘫软的芬特女王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挺起依旧硬挺的龙枪,重新贯入那仍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花穴。
“主人……我……我不行了……”芬特女王的声音带着求饶的意味。
摩多声音低沉,“哼,什么时候结束那得老夫说了算!”
摩多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更快,更深,更有力。每一次挺进都让芬特女王的乳波剧烈荡漾,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凯瑟瑞休息片刻后,也爬了过来。她从侧面吻上母亲的嘴唇,母女二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共享着摩多带来的快感。
“母亲…………”凯瑟瑞在接吻的间隙轻声叙说,然后握住母亲的手,“我们一起服侍主人……让爹爹喜欢我们……”
在月光下,母女二人轮流承受着摩多的征伐。摩多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时而他在凯瑟瑞的蜜穴中驰骋,将她送上高潮后拔出,转而贯入芬特女王的花径,在母亲体内抽送数十下后,再退出,重新插回女儿那已被灌满的蜜穴深处。
豪抽猛送了将近一个时辰,摩多竟丝毫没有要泄身的迹象,反而越战越勇,龙枪愈发粗硬滚烫,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加深沉有力。
凯瑟瑞最先承受不住。她被摩多翻来覆去地换了多种姿势,先是跪趴着被后入,然后仰面躺着被抬高双腿,接着又被按在床上从侧面进入,最后被摩多抱着悬空抽送。连续数次高潮让她近乎虚脱,蜜穴口已经红肿,每一次被贯穿都会带出一丝血丝。
“爹爹……我不行了……”凯瑟瑞声音变得沙哑,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
摩多将彻底失神的凯瑟瑞放在床上,转向芬特女王。这位女王陛下此刻也已是强弩之末,她的长发散乱,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饱满的双乳上留着摩多的指印,蜜穴口红肿不堪,正缓缓溢出白浊的液体。
摩多将她再次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床沿。然后从背后重新贯入她体内。这一次的节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粗壮的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和之前灌注的白浊。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寝殿内回荡,混合着芬特女王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我……我真的要去了……”芬特女王的声音支离破碎。
“老夫要射了,准备好!”声音低哑,却振聋发聩。
摩多加快了速度,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芬特女王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花穴内壁的嫩肉开始痉挛般地吮吸摩多的龟头,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啊!!!”
芬特女王发出一声长吟,身体剧烈弓起,随后瘫软。花穴深处喷射出大量的蜜液,浇在摩多的龟头上。
摩多也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他用力挺入最深处,死死抵住芬特女王那柔软的花心,然后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深处。
滚烫的浓精如永不停歇的潮水般灌入她的子宫,直到那片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当一切结束时,月光已经偏移了半个天空。
芬特女王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腿间红肿的花穴口依旧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彻底被灌满的证明。
凯瑟瑞则依偎在母亲身旁,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却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
芬特女王没有说话,只是将女儿搂入怀中。
摩多站起窗前,看着这对依偎在一起的母女。月光勾勒出他古铜色的轮廓,那根刚刚大展雄风的龙枪依旧保持着半硬的姿态。
夜色渐深,寝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均匀的呼吸声。月光下,她们的身体紧紧依偎在一起,如同两朵被同一场雨水灌溉过的花,一朵成熟绽放,一朵含苞已开。
摩多离开芬特女王的寝殿时,夜色已深。月光洒在天羽王宫的石板路上。他没有穿外袍,只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外衣,精壮的胸膛在月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
摩多的禁脔们居住在不同的宫殿。
正殿归芬特女王,侧殿则住着黄金蔷薇,艾丽娜。如今她已是摩多后宫中最温顺,最忠诚的女人之一。
还有一人,本该是摩多的正妻,艾瑞可。奥斯曼帝国曾经的瑰宝公主,拥有着所有禁脔中最美的容颜,却被安排居住在国师府中,颇受冷落。
不需要通报,也不需要敲门,这里的一切,包括那些高贵的女人,都是他的所有物。
艾丽娜坐在床沿,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绸睡衣,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她已经等了好一会儿。
两座宫殿之间的距离不远,但噬魂锁的共鸣让她能感知到摩多的存在,他从芬特女王的寝殿出来,能感觉到他正朝着她的方向走来。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深处的某根弦被轻轻拨动,每一次共振都让她的心跳加快几分。
当摩多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艾丽娜站起身,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已经不再害怕摩多伤害她,而是害怕摩多不再需要她。
门被推开,摩多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烛火微微晃动,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投下跳动的光影。
“主人。”艾丽娜轻声唤道,同时微微屈膝行礼。
摩多没有回应,只是走到房间中央的圆桌旁,“你似乎有话想说。”
摩多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艾丽娜那依然美艳绝伦的面容。
艾丽娜咬了咬下唇,终于开口,“您为何让安菲雅和菲娅娜跟随娜丽,去了光明教廷?”
“教皇说,她们的体质特殊,可以修炼大预言咒。”摩多察觉到艾丽娜对自己还是有些畏惧。
艾丽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大预言咒,那是光明教廷最顶尖的预言系神术,修炼到极致可以窥见未来,逆转因果。但修炼这种神术需要极为特殊的体质和天赋,整个黄金大陆数百年来也仅有寥寥数人成功。
“可是……”艾丽娜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继续说。
“娜丽已经失去了圣女的能力。”摩多似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般,“失去了信仰,她的光明力量已经无法在她体内稳定存续。所以,教皇承诺我,他会用安菲雅和菲娅娜来继承娜丽的衣钵。”
艾丽娜沉默,她的女儿们,是她仅存的最后血脉。虽然她知道摩多不会再伤害她们,但作为母亲,依然难以割舍。
艾丽娜犹豫了一下,方才启齿,声音变得更加轻柔,“主人……您为何……有些冷落艾瑞可?”
摩多闻言顿了一下,随即转身走到她身边。
“因为艾瑞可心中,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纵然她是世人眼中,本国师的正妻,拥有老夫后宫中最美的容颜,但那又如何?她那种骨子里的傲慢,让老夫很不爽。”
艾丽娜知道摩多说的是事实,艾瑞可从小就是帝国的公主,是众人捧在手心的明珠。即便被摩多征服,即便身体已经完全臣服,她内心深处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依然没有完全消弭。
他转过身,看着艾丽娜,“为什么那么关心她?”
“因为……我也很害怕。”艾丽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的女人越来越多,等我容颜不在……您会不会就不管我了?”
摩多没有再说话。走到床边,露出精壮的古铜色上身。“过来。”他命令道。
艾丽娜顺从地走过去。摩多坐在床沿,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的双腿之间。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
摩多的双手从她身后伸出,一手探入她的睡衣下摆,沿着光滑的小腹向上游走,最终覆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另一只手则解开她睡衣的系带,让那层薄薄的丝绸滑落,露出她雪白丰腴的胴体。
“主人……”艾丽娜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
摩多的手开始动作,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指尖捻弄着那粒敏感的乳尖。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后,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
“那你应该祈愿,老夫的下一个计划成功。那样的话,你担心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艾丽娜转过头,碧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什么计划?”
摩多没有回答,只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艾丽娜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再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恐惧和期待的神情。
摩多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从乳房滑到小腹,再滑到她的大腿内侧,“你只需要等待就够了。”
摩多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是一个亲密的姿势,她可以看清他的脸,感受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可以在他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艾丽娜主动搂住摩多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紧他坚实的胸膛。她的蜜穴已经湿透,正抵在他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龙枪上,滚烫的触感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她低声呢喃,然后主动沉下腰肢。
摩多的龙枪顺着湿滑的入口缓缓滑入她的体内。艾丽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觉,是她在这世上最渴望的慰藉。
不同于方才对芬特女王的征伐,这次摩多没有急着动作。他让艾丽娜主导节奏,让她按照自己最舒服的频率上下起伏。两人面对面,胸贴着胸,她能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能看到他眼中那深邃的光芒。
“呜呜!”艾丽娜的声音带着迷醉。
摩多的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上下起伏的节奏,微微向上挺动。龙枪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量的蜜液,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浸湿了他的大腿。
“你的水,是最多的。”摩多在她耳边低语,“每次插进去,都像滑进了一汪温泉。”
艾丽娜的脸颊绯红,却带着一丝骄傲。她确实比其他女人更容易湿润,每次与摩多交合时,蜜液都会汹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润得一片泥泞。这种体质曾让她感到羞耻,但现在,她只希望这能成为摩多离不开她的理由。
摩多却感觉她依旧有些放不开身心,“坎特王国在研究进化秘方。这才是他们会被盯上的原因。”
艾丽娜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您……知道?”
摩多的声音平静,“所以,老夫是赐予了你的国家新生,而非单纯的毁灭!”
艾丽娜的身体猛地一震,眼中涌出复杂的情绪,她一直以为毒蜘蛛入侵坎特王国只是为了扩张势力。
难怪教皇对坎特王国的事情没有追究,原来。。。。
摩多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若是怕失去老夫的宠爱,就要放下仇恨,全心全意地取悦吾才是啊。”
摩多说完,加快了挺动的节奏,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艾丽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丰满的乳峰荡起诱人的波浪。
艾丽娜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用力点头,紧紧地抱住摩多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我会的……主人……我会的……我只属于您……永远只属于您……”
摩多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两人的交合处传来急促的啪啪声。艾丽娜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迅速攀升,她忍不住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摩多猛地向上挺动,龙头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直直灌入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
艾丽娜在他的注入中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蜜穴深处痉挛般地收缩,将摩多的精液尽数吸入子宫最深处。她整个人瘫软在摩多身上,大口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不知过了多久,艾丽娜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依旧跨坐在摩多身上,感受着那根半软的龙枪还埋在自己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月光从窗外洒入,照亮了两人交缠的身影。黄金蔷薇艾丽娜正依偎在摩多怀中,如同一只被驯服的母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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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多踏着晨露回到国师府,大门虚掩着。摩多推门而入,穿过回廊,走向主殿。虽然大多数夜晚他都在王宫的各个寝殿中度过,但国师府始终是他的家。
主殿的烛火还亮着。
罗丽莎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裙,她手中捧着一本书,却明显没有在看,当摩多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时,她立刻抬起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暖的光芒。
“主人,您回来了。”她站起身,声音温柔如春水,“温泉那的洗浴已经准备好了。”
摩多看着她,在所有女人中,罗丽莎是她最中意的一个,她从不争宠和抱怨,永远会在他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等待。
摩多张开手臂,罗丽莎顺从地走过去,任由他将自己拥入怀中。摩多的手臂结实有力,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混合着芬特女王的玫瑰花香,艾丽娜的蔷薇芬芳,以及欢爱后特有的雄性气息。
国师府的温泉在后院深处,引自地下的天然热泉。泉池用青石砌成,约有两丈见方,此时水面上漂浮准备好的玫瑰花瓣和薄荷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摩多褪去外衣,赤裸着走进泉水中。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的腰际,包裹住他古铜色的肌肤。他靠在池边的石壁上,闭上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罗丽莎也褪去长裙,只留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衫。她的身体在月光和雾气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饱满的乳峰,修长的双腿,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巾,走进泉水中,跪坐在摩多身旁,动作轻柔而细致的开始为摩多洗涤。
丝巾沾了温泉水,带着玫瑰花瓣的香气,从他宽阔的肩膀开始,沿着结实的胸膛,紧致的小腹,一寸一寸地擦拭。她的手法极有耐心,仿佛不是在清洗身体,而是在完成一场虔诚的仪式。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享受着。
罗丽莎将丝巾浸湿,拧干,然后沿着他的手臂向下擦拭。她的手指偶尔划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当她擦拭到他的大腿内侧时,她看到那根即使在温泉中也依然保持着半硬姿态的龙枪,在水中微微浮动着,像一条沉睡的蛟龙。
没有回避,而是用丝巾轻轻包裹住那敏感的柱身,小心翼翼地擦拭,如纯粹的,虔诚的侍奉,像值得她用心呵护的圣物一般。
摩多睁开眼,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雾气中,她的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冰蓝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烛火。
“罗丽莎。”摩多轻声唤道。“过来。”
罗丽莎放下丝巾,移到摩多身前。摩多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温热的泉水在两人之间荡漾,她薄薄的内衫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布料,能看到她胸前两粒粉嫩的乳尖因水温而微微硬挺。
摩多没有急着动作,只将她抱在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泡在温泉中,听着夜风拂过树梢的声音,听着泉水轻轻荡漾的声音。
“主人明天就要出发了,对吗?”罗丽莎轻声问道。
“当然,而且老夫打算带你一起走。”摩多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罗丽莎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仿佛得到了某种安心的承诺。她转过身,面对面地跨坐在摩多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主人,我很开心”罗丽莎的声音带着真诚的渴望。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托住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罗丽莎顺势沉下腰,让那根已在水中完全苏醒的龙枪缓缓没入自己体内。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
温热的泉水随着她的下沉涌入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带来一种奇异的,温润的触感。摩多的龙枪在她的体内被温泉水包裹,又被她紧致的肉壁紧紧箍住,那种温暖而紧密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发出舒服的呻吟。
罗丽莎没有急着动作。她只是静静地坐在摩多身上,感受着那根巨物一寸寸填满自己身体的充实感。她闭上眼,额头抵着摩多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在雾气中交缠在一起。
摩多没有丝毫不悦,反而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托住她的臀瓣,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龙枪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温热的泉水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罗丽莎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薄薄的内衫在水中飘荡,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她的双手紧紧环住摩多的脖颈,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发出轻柔的喘息。
摩多的节奏不快,却极为深沉。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花径的最深处,都会轻轻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抽出时缓慢而缠绵,仿佛舍不得离开那温暖的巢穴。两人的动作如同在水中跳一支慢舞,每一个节拍都恰到好处,每一个动作都默契无比。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开来,将漂浮的玫瑰花瓣推到池边。月光透过氤氲的雾气洒在两人身上,在他们交缠的身影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
罗丽莎的身份,比起摩多其他的女人,可谓卑微,但他却拯救了自己的灵魂!
罗丽莎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融化,化在这如同梦境般的夜晚里。她感到自己所有的防备和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她的一切,都在这个男人面前毫无保留地展开。
“主人……”她在他耳边低语,“我好幸福……能遇到您……能被您拥有……能成为您的女人……”
摩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得更剧烈,偶尔有水花溅出池边,落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罗丽莎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迅速攀升。不同于被征服,被占有的刺激感,这一次的快感是温柔和缠绵的。如同温泉水般包裹着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感到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温暖的海洋中轻轻荡漾,每一波浪涌来,都将她推向更高的快乐。
“主人……我……我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摩多的声音竟泛起从未有过的一丝温柔,“那老夫可要射咯?”
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龙枪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抵在她的花心上。罗丽莎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蜜穴内壁开始痉挛般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信号。
就在这时,摩多感觉到了一道目光,带着嫉妒,不甘和复杂情绪的目光,从回廊的阴影中射来。
艾瑞可站在回廊的立柱后面,死死地咬着下唇。
她原本只是想来这里洗浴,释放那莫名的情愫。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摩多了。她知道他可能居住在王宫,知道他在芬特女王那里,又去了艾丽娜那里,但她没想到,会在温泉看到这一幕。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冰清玉洁,冷艳如仙的罗丽莎,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跨坐在摩多身上,主动深情地与他交合。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日那种从容淡定的超然,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迷醉而幸福的神情。
罗丽莎的双手环着摩多的脖颈,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轻轻起伏,月光和雾气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朦胧的光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轻柔的,带着满足感的喘息,那声音如同一首悠扬的小夜曲,在夜色中回荡。
她看到摩多的双手,那双曾在她身上留下过印记的手,正轻柔地托着罗丽莎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上下移动。她看到他的眼神,那双总是深不可测,令她感到距离和畏惧的黑色眼眸,竟温柔地凝视着怀中的女人,仿佛在看这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艾瑞可感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她从来没有被那样的眼神看过。她从来没有被那样温柔地对待过。
摩多对她,总是粗暴,带着占有欲的征服。他从未像对待罗丽莎这样,温柔而缠绵地与她做爱。
艾瑞可知道自己的心态不对,但她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嫉妒?
她嫉妒罗丽莎能得到摩多的温柔,嫉妒她能在摩多怀中露出那种幸福的表情,嫉妒她能在月光下,在温泉中,在摩多的怀抱里融化成一汪春水。
此时,摩多在罗丽莎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冲刺,他用力向上一顶,龟头抵住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深处。罗丽莎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身体在他怀中轻轻颤抖,然后软软地瘫在他身上。
高潮的余韵过去后,罗丽莎依旧没有离开。她缓缓地从摩多身上站起来,温热的泉水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流下。然后她跪在温泉边,拿起丝巾,仔细地为摩多擦拭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的龙枪
罗丽莎的动作细致而虔诚,如同在擦拭一件神圣的器物。
艾瑞可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摩多的声音忽然响起,打破了她的思绪。“看够了吗?”
艾瑞可的身体猛地一震,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她的脚仿佛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太卑微了……”她忍不住低声说。
艾瑞可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从立柱后面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长裙,长发披散在肩头,月光照在她绝美的容颜上,即使带着嫉妒和不甘的表情,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即使是摩多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拥有摩多所有禁脔中最美的容颜,如上天的宠儿一般。
艾瑞可站在温泉边,看着水中的摩多和正在为他擦拭的罗丽莎,声音带着压抑的委屈,“我……我只是想成为您真正的新娘。”
摩多看着她,没有说话。
艾瑞可的声音开始颤抖,“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我会嫁给这世上最伟大的男人。我等了那么多年……但你却拥有那么多女人……”
摩多从温泉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流下。他走到艾瑞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想成为老夫唯一的新娘?”摩多声音冰冷,“但你有没有想过,以你那点能耐,可是做不到让老夫满足的?”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艾瑞可的手腕,将她拉入温泉中。艾瑞可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入温热的水中,长裙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你偷看了那么久,”摩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想必也学了一些。那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学会了什么。”
摩多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他将艾瑞可按在池边的青石上,让她双手撑住石壁,臀部高高撅起。湿透的长裙被他一把撕开,露出她雪白丰腴的胴体。
“不,等等!”艾瑞可的声音带着惊慌。
摩多可不会等,只是挺起那根刚刚在罗丽莎体内驰骋过的龙枪,对准艾瑞可那尚未完全湿润的蜜穴,腰身猛地一沉。
“啊!!!”
艾瑞可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摩多的龙枪粗暴地贯入她体内,完全没有前戏的润滑,那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疼……好疼……”艾瑞可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摩多抓住她的纤腰,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次挺进都又深又狠,龙头重重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温泉水随着他的动作涌进涌出,带来一种奇异的,带着灼烧感的刺激。
“你不是想成为老夫唯一的新娘么?”摩多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冰冷的嘲弄,“那为何你连节奏都跟不上,就这幅模样吗?”
艾瑞可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蜜穴内壁被粗壮的龙枪反复碾压,撑开,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种混合着撕裂感和酥麻感的奇异感觉。
“她知道如何取悦我,知道如何在床上让我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主动,什么时候该顺从。而你仿佛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帝国瑰宝。”
他抓住艾瑞可湿透的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头,“在老夫面前,你只是老夫的所有物,一个无法让老夫满足的所有物。”
艾瑞可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温热的泉水中。“对不起……主人……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摩多没有停,只是动作稍微放缓了一些。“错在哪里?”
“我不该……不该觉得自己高罗丽莎姐姐一等……”艾瑞可开始低泣,“我不该……不该嫉妒她……我不该……不该以为自己能独占您……”
摩多没有回应,只是继续抽送。节奏变得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开始有了一些规律,依然深沉有力,至少让她感到撕裂般的疼痛。
“主人……请您……请您原谅我……”艾瑞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学的……我会像罗丽莎姐姐那样……学会如何取悦您。”
摩多终于停了一下。他将艾瑞可翻转过来,让她面对面地看着自己。她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泪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中写满了悔恨。
摩多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老夫原谅了你两次,没有下一次了?”
艾瑞可闻言,开始忏悔。
她侍寝的第一夜,那触怒摩多逆鳞的眼神。两人大婚的时候,在娜丽面前的失态,导致摩多陷入困境。
现在,竟然还。。。。
摩多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次,是全面的,彻底的占有。
他先将艾瑞可仰面按在池边的软垫上,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然后从正面进入。这个姿势让龙枪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挺进都能顶到她花径最深处,龙头在她子宫口轻轻研磨。
“啊……主人……太深了……”艾瑞可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软垫。
随后,摩多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池边,从后面进入。他一手抓住她丰满的乳房,一手扶着她的纤腰,配合着胯下的挺动,有节奏地深入猛送。这个姿势让他能看到两人交合处的全貌,龙枪在她粉嫩的蜜穴中进进出出,带出晶莹的蜜液和白浊的泡沫。
“呜呜,要去了!!”艾瑞可的声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但摩多竟又变换了姿势,让她侧躺在水中,抬起她的一条腿,从侧面进入。温热的泉水随着他的动作荡漾,拍打着两人的身体,带来一种奇异的,若隐若现的触感。
随后,竟让艾瑞可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他。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主动上下移动,自己控制节奏。艾瑞可笨拙地扭动着腰肢,虽然不够熟练,但那份努力取悦他的诚意,让摩多感到了一丝满意。
最后,他让她仰面躺在水面上,自己站在水中托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在水中漂浮着,然后从正面进入。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两人,随着他的抽送荡漾起伏,如同在云端做爱。
在连续变换了多种姿势后,艾瑞可已经被肏得浑身酥软,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的蜜穴口红肿不堪,蜜液混合着温泉水顺着大腿流下,整个人瘫在摩多怀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想成为唯一?”摩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但你看,以你那点能耐,怎么独占老夫的宠爱?”
艾瑞可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乳波荡漾,金发在水中散开如同一片金色的海藻。
终于,摩多感觉到自己的欲望攀上了巅峰。他用力向上挺动,龙头死死抵住艾瑞可的子宫口,然后将灼热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深处。
“唔!!!”艾瑞可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弓起,随后瘫软。
她在摩多的激射中达到了高潮,虽然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但那股滚烫的液体灌入子宫的刺激,依然让她攀上了今晚最强烈的巅峰。她的蜜穴剧烈痉挛,将摩多的精液尽数吸入体内最深处。
当一切结束时,艾瑞可已经完全瘫软在摩多怀中,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长发散乱地漂在水面上,脸上挂着泪痕,却带着一丝满足和释然。
摩多将她抱出温泉,用干燥的毛巾裹住她的身体。罗丽莎默默地拿来一件干净的睡袍,为艾瑞可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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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摩多走出温泉庭院时,东方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罗丽莎跟在他身后,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长裙。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方才欢爱的红晕,但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
罗丽莎默默地跟在摩多身边,一同走向主殿的方向。
晨光从东方缓缓升起,照亮了天羽王都的轮廓。新的一天开始了,对于摩多来说,新的旅程,也即将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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