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神奇的精液
床上不断扭动的铃音,阴蒂被自己的的指甲掐得越来越深。
那颗已经被揉得红肿充血的阴蒂在指间变形、拉长,疼痛像细密的针一次次刺进最敏感的神经。可对她这种被学院彻底改造过的受虐体质来说,痛意只会变成更猛烈的快感燃料。她一边被沐儿的拳头一次次捅穿子宫,一边自己越掐越狠,呼吸乱得几乎接不上,眼神彻底失焦,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浪叫:
“再深……再用力……姐姐的阴蒂……要被自己……掐断了……啊啊……”
高潮前的那一刻,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指甲陷入最根部的软肉,用力一绞——
那颗小小的阴蒂被硬生生扯离了本体。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不是喷射状的大动脉喷血,而是从被撕开的创口处连续不断地往外涌。鲜红色的血混着之前的淫水,顺着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往下淌,把腿根、床单、以及沐儿还埋在她体内的手臂都染成了刺目的红白交错。
量不算少,却也没有到瞬间失血过多的程度——阴蒂本身血管丰富,被暴力扯断后会持续渗血,形成一小股又一小股往下滴落的血柱,很快就在身下积成一片湿亮的血迹。疼痛尖锐得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可与此同时,被强行推到顶点的快感也彻底炸开。
铃音发出一声又高又颤的尖叫。
穴肉死死绞紧沐儿的拳头,一股混着血丝的淫水猛地喷出,浇在两人交缠的下体上。她的腰肢弓到极限,双腿分得更开,被掐断的地方还在不停往外渗血,可表情却是彻底沉沦的欢愉。嘴里溢出的已经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又软又浪的哀鸣:
“断了……阴蒂……被自己掐断了……好痛……好爽……沐沐……姐姐……去了……”
沐儿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看着姐姐腿间那片迅速蔓延的鲜红,看着那处被暴力扯开的创口还在往下滴血,呼吸乱得厉害。可铃音的穴肉却还在一下下地收缩,把她的手掌绞得死紧,像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也要把最深的快感延续下去。
套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鲜血滴落在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铃音的眼睛已经完全湿了,却还在微微发抖着笑,声音又哑又软:
“继续……别停……血……也是给沐沐的……全部……都是……”
沐儿看见姐姐腿间那片迅速蔓延的鲜红,看见那颗被硬生生掐断的小小阴蒂还夹在铃音自己的手指间,血正一滴一滴往下坠。恐慌像冰水一样灌进脑子里,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抽出还埋在最深处的手掌,顾不上手臂上沾满的淫水和残精,双手慌乱地按住铃音还在扭动的腰肢:
“姐姐!别动——别再动了!”
铃音的眼睛还蒙着高潮后的水光,身体因为骤然中断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却还是下意识地想继续扭腰。
沐儿哪里敢让她再动,手指死死按住她的腿根,另一只手则从铃音还在滴血的指间,小心翼翼地把那颗血肉模糊的阴蒂抢了过来。
温热的、带着鲜血的软肉躺在她掌心里,小小的,却重得让她心脏狂跳。
慌乱之中,沐儿突然福至心灵。
她想起自己那根软垂的小鸡鸡——想起它能流出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精液,想起妈妈和铃音吞下去后疲惫瞬间消失的样子。如果……如果那精液还有其他神奇的力量。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沐儿也会去做,她几乎是立刻把自己的小鸡鸡握进另一只手里。
那颗被改造成阴蒂的小龟头敏感得可怕。
沐儿却没有半点怜惜,直接用指甲狠狠掐了上去。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电流从最前端窜进小腹。她闷哼一声,整根软肉在剧痛中剧烈颤抖。
可那痛意并没有停留在单纯的难受上。和铃音一样,学院的训练和改造早就把她的神经重新编织过,疼痛同样能转化为快感。
只是平时她性格里那点胆小和害羞,让她更习惯用普通的方式来获得高潮和快感而不是疼痛。
此刻为了救姐姐,她把那层习惯彻底撕开,任由痛与快感绞在一起,从被掐住的鸡鸡前端一路炸到子宫。
稀薄而甜蜜的精液立刻从顶端小孔里一股股涌出来,量比平时更多,甜香浓得几乎要溢出来,混着一点被疼痛逼出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的呼吸乱得厉害,眼尾已经红了,身体却因为这股被强行催发的快感而微微发颤。那些精液对她自己来说也是刺激,甜香在空气里散开的瞬间,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
她顾不上自己还在发颤的身体,迅速把那些刚刚挤出的芳香精液涂抹到铃音下体的伤口上。
玫瑰的香气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鲜血被甜香的白浊覆盖,红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淡淡的粉色。她用指腹把精液仔仔细细地抹进每一个被撕裂的边缘,然后把那颗还带着体温的阴蒂,对准断口,用力按了回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沐儿按回去的瞬间,那些涂抹在伤口上的芳香精液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渗进血肉里。伤口边缘的血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无数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肉芽从断口两端同时生长出来,像无数柔软的触须,迅速交织、缠绕、融合。
它们一点点把被撕裂的组织重新拉拢,把血管、神经、黏膜全部重新接驳。鲜血被这些新生的肉芽迅速封住,不再往外渗,原本狼藉的创面在短短几十秒内就变得平整。
被按回去的阴蒂与本体彻底贴合的那一刻,细小的缝隙完全消失。可修复并没有就此停止——那些肉芽似乎还在继续生长,把原本的形状微微撑大了一点。
等一切平复下来,那颗刚刚被暴力扯断的阴蒂,看起来竟比原来更长、更粗一些,充血后的颜色也更深,顶端微微发亮,像是被重新铸造过一样。
不到一分钟,那处刚刚还血肉模糊的地方,已经只剩下浅浅的红痕和一层亮晶晶的、被精液润湿的水光。新生的阴蒂完整地立在原位,随着铃音尚未平复的呼吸轻轻颤动。
沐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盯着姐姐腿间重新变得完整、甚至比之前更明显的阴蒂,呼吸都乱了半拍。手里还残留着自己刚刚挤出的芳香精液,甜香在空气里久久不散。
沐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看着姐姐腿间重新完整的、还微微充血的阴蒂,看着那些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愈合,心里的恐慌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可她蹂躏自己小鸡鸡的手却没有停下。指甲继续一下下掐着那颗敏感的小龟头,逼出更多芳香的精液,再迅速涂抹到铃音刚刚愈合的下体上,像是生怕修复得不够彻底。
甜香在空气里越来越浓。
铃音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重新变得完整的地方,又看了看正红着眼睛、一边掐自己一边给自己抹精液的沐儿,眼底闪过复杂的情绪——心疼、惊讶,还有一丝被这奇异力量击中的震撼。
她伸出手,很轻地握住了沐儿还在用力的那只手腕,声音沙哑却异常温柔:
“够了……沐沐。已经好了。”
沐儿这才停下手。
她的小鸡鸡被自己掐得通红,顶端还在往外渗着最后几滴甜蜜的精液,整个人却因为刚才的慌乱和疼痛而微微发抖。她抬起眼,看着铃音,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鼻音:
“姐姐……还疼吗?”
铃音摇了摇头。
她拉过沐儿的手,让那只还沾着精液和自己血迹的掌心贴上自己刚刚愈合的阴蒂,感受着那里重新变得完整的、温热的触感。然后她俯下身,吻了吻沐儿还红着的眼角,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不疼了。托我们小母猪的福。”
套房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
慌乱过后,两人谁都没有立刻分开。
沐儿整个人都软进了铃音怀里。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正顶着铃音平坦的小腹,那层被精液撑开后还没完全消退的软肉带着明显的温热与弹性,一下下地挤压着对方。
更上方,那对几乎不逊色于妈妈的巨乳完全贴了上去,沉甸甸的乳肉挤在铃音胸口,乳尖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情欲而硬挺,随着呼吸在彼此的皮肤上轻轻摩擦。低垂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两人交叠的肩背上,黑发还带着未干的水汽和精液的甜香。
沐儿却还是不放心。
她一边把脸埋在铃音颈窝,一边努力把自己那根软垂的小鸡鸡往下送,想继续抵着刚刚愈合的阴蒂轻轻蹭。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小了,加上小腹鼓鼓地顶在中间,她每往下挪一点,就被自己的肚子挡住。
动作显得又笨又急,软肉偶尔能擦过阴蒂顶端,带出一点细微的湿意,却很难真正持续地贴上去。她急得轻轻哼了一声,腰肢扭得更用力,像是非要确认那些芳香的精液还在一点点渗出、覆盖在愈合的地方。
铃音被她这副样子弄得又心软又想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这只圆鼓鼓的小母猪正努力地把自己往她身上送——鼓起的小腹、柔软的巨乳、还有那根怎么都够不太到的小鸡鸡。
每一次笨拙的蹭动都带着明显的关心和爱意,热意从相贴的皮肤传过来,把刚才断裂时的尖锐疼痛彻底冲淡。快感也没有消失。沐儿的软肉偶尔擦过新生的阴蒂时,细小的电流还是会窜上来,让她的呼吸乱半分。可比快感更清晰的,是被这样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
她伸出双手,捧住沐儿的脸,迫使她抬起头。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铃音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慌乱和情欲而红透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
舌尖直接探进去,带着明确的占有和珍惜,一下下卷过沐儿的上颚,再与她的舌尖纠缠。沐儿被吻得轻轻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铃音的肩膀,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得更变形,小腹也跟着紧紧贴住。吻到换气的间隙,铃音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又低又哑,却满是毫不掩饰的甜意:
“小笨蛋……已经好了。不用再蹭了。”
她的拇指轻轻擦过沐儿的眼角,语气软得像在哄:
“姐姐在。一直都在。你的精液……真的很厉害。把姐姐修好了,还让姐姐现在只想好好亲亲你。”
沐儿的眼睛还红着,听完却把脸更用力地往铃音掌心里蹭了蹭,声音又软又闷,带着一点鼻音:
“可是……万一还没完全好呢?沐儿的精液……多抹一点总没坏处……”
她一边说,一边还是笨拙地扭着腰,试图让那根幼小的鸡鸡再多碰到姐姐的阴蒂一点。动作认真得近乎固执,巨乳在两人胸口之间被挤得变形,小腹也跟着紧紧贴住。
铃音低低地笑出了声,没有再阻止,只是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慢,更深。手掌从沐儿的脸颊滑到后脑,把人按进自己怀里,让那对柔软的巨乳和小腹更紧地贴着自己。沐儿的小鸡鸡还在两人腿间笨拙地试图往上够,偶尔擦过新生的阴蒂,带出一点细微的甜香和湿意。
吻到换气的间隙,沐儿的嘴唇还贴着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异常认真:
“姐姐……我也爱你。好爱好爱你。如果姐姐以后还想……自虐、想受伤的话,一定要在沐沐身边,不许一个人哦。”沐儿知道铃音姐姐和她不一样,铃音是喜欢疼痛高潮的,所以这样叮嘱。
铃音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额头抵着沐儿的额头,拇指一遍遍摩挲着她的脸颊。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又一次吻上去之前,低声重复:
“好爱你……我的小母猪。我的……沐沐。”
“我也爱你,我的受虐狂姐姐。”沐儿调皮的回复道。
两人又接了好一会儿吻,才慢慢分开一点。
呼吸还乱着,嘴唇都带着被吻肿的水光。沐儿没有从铃音身上下来,只是把脸重新埋进她的颈窝,低垂的双马尾散乱地铺在两人交叠的肩背上。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一下下地顶着铃音的小腹,那对柔软的巨乳也紧紧贴着对方的胸口。更下方,她依旧笨拙却执着地扭着腰,试图让那根幼小的软肉多蹭到一点刚刚愈合的阴蒂。动作很轻,却很认真,像是生怕那些修复的力量会突然消失。
铃音由着她蹭。
她的手指一下下顺着沐儿的背脊往下抚,感受着怀里这具圆鼓鼓的、还带着精液温热的身体。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探究:
“你的精液……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儿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表情有些茫然,像是自己也没有确切的答案。想了想,才软软地开口:
“沐儿也不太清楚……只是感觉,这种力量可能是独属于我的。”
她一边说,一边又轻轻往下蹭了蹭,让小鸡鸡顶端渗出的一点甜蜜液体抹在铃音的阴蒂上,继续往下解释:
“学院的改造,王座上的水晶柱……大概只是把沐儿本来就有的能力激发出来了。就算以后就算妈妈拿到数据,给大家也强化一次,让大家都能觉得精液很美味……可妈妈和姐姐都没有鸡鸡,也流不出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耳尖却红了:
“所以……大概只有沐儿可以。只有我能流出来这种……能修好姐姐,能补充体力的精液。”
铃音听着,眼神微微深了深。
她抬手,把沐儿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指尖在她通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把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那对柔软的巨乳和小腹贴得更紧。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却也带着明显的宠溺:
“特有天赋啊……我们独一无二的沐沐。”
铃音开心地笑完,抬手在沐儿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轻轻拍了拍,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清淡,却藏着明显的纵容和溺爱:
“好了,姐姐已经没事了。把姐姐阴蒂上剩下的精液舔干净吧。妈妈那里应该也差不多结束了。”
沐儿“嗯”了一声,依依不舍地从铃音身上下来。
她跪到对方腿间,低垂的双马尾扫过铃音的大腿内侧。刚刚愈合、甚至比原来更明显的阴蒂还带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上面残留着她自己刚才涂上去的芳香精液。沐儿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那些甜香的白浊卷进嘴里。
舌尖仔细地刮过阴蒂的每一寸,把缝隙里残留的液体都舔干净,偶尔会故意用舌面多停留一会儿,惹得铃音的腰肢轻轻颤一下。
她把所有精液都舔进了嘴里,却没有咽下去。
对现在的她来说,体力本就源源不断,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男人精液还在持续滋养着身体,根本不需要再服用自己的东西。她只是含着那口混着铃音淫水的甜蜜液体,撑起身体,重新俯到铃音面前。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沐儿看着近在咫尺的姐姐,眼神软得一塌糊涂,然后直接吻了上去。
铃音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这个总是把自己摆得很低的小母猪,正把自己好不容易流出来的、能修复身体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喂给她。
铃音没有拒绝,只是张开嘴,任由沐儿的舌尖把那些温热而甜蜜的液体全部渡过来。玫瑰奶油的甜香在口腔里瞬间炸开,混着自己刚才的淫水味道,既熟悉又奇异。她喉结滚动,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一点都没有漏。
精液入喉的瞬间,身体里那股刚刚被修复过的清爽感又加深了几分,体力也充沛了几分。
两人没有立刻分开。
舌尖继续纠缠,把残留的甜味和彼此的唾液都搅在一起。吻到后来,沐儿的手又重新攀上铃音的后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铃音则反过来按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已经带着精液味道的吻。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慢慢退开一点。
分开的时候,一条亮晶晶的丝线从两人的唇瓣之间拉了出来。
那是唾液、淫水,还有刚才没有完全渡干净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拉出细长而黏腻的痕迹,久久没有断开。直到沐儿微微偏头,丝线才轻轻断裂,落在两人的唇角和下巴上。
套房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沐儿的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伸出舌头,把唇角残留的那一点甜味卷回嘴里。铃音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睛眯了一眯,伸手抹掉自己唇边的水光,嘴角不自主的上扬,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
“……贪吃的小母猪。”
沐儿“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
“只给姐姐吃。”
铃音一边把沐儿重新搂进怀里,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往自己腿间探去。
指尖触到刚刚被修复的阴蒂时,她明显顿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精液的湿润触感,可尺寸似乎……比记忆中大了一点。她用指腹轻轻捏了捏,确认那份微微的鼓胀感不是错觉,眼睛瞬间亮了。
她忽然把沐儿从自己身上推开一点,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沐沐,你看。”
铃音自己用手把两边的阴唇向两侧掰开,把那颗刚刚愈合的阴蒂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新生的阴蒂充血后颜色更深,形状比原来更饱满,顶端微微翘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她抬眼看着沐儿,语气急切:
“你仔细看看,是不是比之前大了一点?”
沐儿愣了愣,依言凑近。
她跪在铃音腿间,低垂的双马尾扫过对方的大腿内侧,把脸埋得很低。灯光下,那颗阴蒂确实和记忆中的不一样了。原来只有黄豆大小的阴蒂,此刻明显胀大了一圈,长度和粗细都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像是被重新塑造过,表面还带着一层被精液润湿后的水光。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能感觉到底下跳动的脉搏比之前更强。
“……确实。”沐儿抬起头,有些不确定地看着铃音,“比刚才断掉之前,要大一点。怎么了,姐姐?”
铃音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几乎是瞬间坐起来,双手抓住沐儿的肩膀,声音又快又兴奋,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构想:
“如果我一直掐断它,你再一直给我修复——我的阴蒂是不是会越来越大?一直大到像男人的阴茎那么粗、那么长?然后……我就可以插进你的小穴里。我们就可以像正常夫妻那样做爱了。只不过……”
她顿了顿,耳尖红得厉害,却还是把话说完:
“我才是丈夫。”
沐儿彻底僵住了。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弹出画面——铃音的阴蒂真的被一次次掐断、一次次修复,最终长成一根真正能插入的、粉嫩却足够粗长的肉茎。
她自己被按在床上,双腿分开,看着姐姐用那根由阴蒂变成的东西一点一点顶开自己的穴口,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抽送。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铃音的喘息落在她耳边,一边顶一边叫她“我的小母猪妻子”……
画面太过清晰,清晰到她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耳尖烫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红着眼睛看着铃音,眼神里全是被这大胆想法砸中后的茫然与羞涩。
铃音看着她这副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
她伸手捏了捏沐儿滚烫的脸颊,语气里满是促狭,却也藏着认真:
“怎么?我们沐沐在想什么淫荡的事情了?”
沐儿把脸埋进双手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姐、姐姐……你、你怎么会想到这种……”
可她的穴口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点透明的淫水。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轻轻晃动,像是在回应这个刚刚被说出口的、荒唐却又让人心跳加速的未来。
沐儿的脸埋在双手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小腹里那些被锁住的精液也跟着轻轻晃动。铃音刚才说的话太过大胆,大胆到她脑子里的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可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柔软的情绪也涌了上来。
如果真的能用这种方式,让姐姐拥有一根可以插入自己的东西……她们就能以一种更“完整”的方式结合。
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掌心里移开一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把答应的话说了出来:
“……好。沐儿答应姐姐。”
铃音的眼睛瞬间亮了。
可沐儿紧接着就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指,眼神认真得近乎固执:
“但是——不许一直故意掐断。刚才那种大出血……沐儿看了真的好心疼。一直这样流血,会有生命危险的。沐儿也不知道人家的精液能不能补血……”
她顿了顿,耳尖更红了,却还是把后面的想法说完:
“以后……可以找医生帮忙。用锋利的手术刀,切得干净一点,再立刻用沐儿的精液快速治疗。这样姐姐会少受一点痛苦,也不会流那么多血。”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这提议荒唐得可以,可还是抬起眼,软软地看着铃音,像是在确认对方会不会答应这个条件。
铃音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因为担心自己而微微皱起的眉心,心里那点兴奋忽然被更软的东西取代。她反手握住沐儿的手,把人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却异常温柔:
“好。听你的。以后不自己乱来,找医生,用你的精液……一点一点变大。”
她顿了顿,在沐儿耳边极轻地补了一句:
“然后,就能真正插进我的小母猪妻子里面了。”
沐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却没有再反驳。只是手臂收得更紧,像是已经在想象那个还很遥远、却已经开始发芽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