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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女性体内构造

  铃音的耳尖也红了,却还是先开口,声音尽量平稳:

  “……这是高潮。沐儿姐姐太敏感了。”

  沐儿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低垂的双马尾彻底遮住了通红的脸颊。短裙早就不在身上,可那点无处可逃的羞耻,却比任何布料都更紧地裹住了她。

  铃音顿了顿,声音尽量平稳,却还是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

  “但是沐儿姐姐很特殊。她既有男性高潮,也有女性高潮。你们仔细看。”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

  左手捏起那根还在轻轻颤动的软垂小鸡鸡——顶端的小孔还残留着刚刚溢出来的芳香精液,拉出细丝,整根东西因为高潮而微微充血,颜色比平时深一点,却依然又小又软。

  让陈明把手抽出来之后,右手则把沐儿的阴唇重新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穴口。那里一片狼藉,淫水混着之前的液体往外涌,内壁还在一下下收缩,把高潮后的湿润与敏感展示得一清二楚。

  “看这里——”她的手指点了点小鸡鸡顶端还在渗出的白浊,“这是男性的高潮,会射出种子。”

  又点了点还在开合的穴口:

  “这里是女性的高潮,会喷出很多水。沐儿姐姐可以同时拥有两种。”

  孩子们围得更近了。

  有人盯着那根被捏起来的小鸡鸡,有人盯着还在流水的穴,小雨的眼睛睁得圆圆的,脸红红的,却没有躲开。沐儿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因为被这样展示高潮后的状态而细细发抖,却已经无力再并拢双腿。

  孩子们忽然同时抽了抽鼻子。

  那股熟悉的、甜得像玫瑰奶油的香气正从沐儿还在轻轻颤动的小鸡鸡顶端源源不断地散出来。浩浩的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是刚才那个蛋糕上的奶油!姐姐……鸡鸡里出来的怎么是奶油?”

  其他孩子也围得更近,有人伸手想碰那些拉着丝的白浊,有人只是盯着看。沐儿被高潮和羞耻双重夹击,身体根本停不下来——软垂的小鸡鸡还在一下下地抖,稀薄却芳香的精液持续从顶端小孔里涌出,沐儿不再像以前那样怎么折腾都只有一点点稀精。

  现在她只要吃饱了,肚子里有男人的精液,她自身也能源源不断地分泌精液。玫瑰与奶油的甜香越来越浓,把更衣室原本的氯水味都压了下去。

  沐儿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细细发抖,却无法让那根小东西停止溢精。

  铃音的耳尖也红透了。

  她看着那些不断涌出的白浊,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尽量解释:

  “只有沐儿姐姐是这样的。至于为什么……这很复杂,我也解释不清楚。”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有人又凑近闻了闻,有人则用指尖沾了一点,放进嘴里,随即眼睛更亮了:

  “真的是甜的……”

  他们只觉得味道像极了刚才蛋糕上的奶油,又香又甜,却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东西真正的功效。吃下去的量本来就少,再加上本来就是精力充沛的小孩,身体里那点变化被忽略得干干净净,谁也没发现自己似乎比刚才更精神了一点。

  沐儿的身体又是一颤。

  可孩子们并没有因为她的颤抖而退开。小手仍然围在那根不断溢精的软垂小鸡鸡周围,有人用指腹轻轻拨弄顶端还在渗液的小孔,有人则托着下面两颗小小的软囊,像在确认它的温度和形状。

  近距离的观察和触碰让高潮根本停不下来——每一次手指的移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穴口跟着收缩,又喷出一小股淫水,小鸡鸡则继续一股股往外送着芳香的白浊。

  她已经连并拢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红着脸,任由这具敏感得过了头的身体在孩子们的手下持续发抖。

  陈明皱着眉,像是在认真思考,忽然开口:

  “可是我们之前也在沐儿姐姐里面……高潮过,尿出白色的液体。我们抽插的时间可不短,为什么姐姐会这么敏感?”

  其他男孩也点头,显然都记得那天的事。

  小雨一直站在稍外一点的位置,脸红红的,却没有真的移开视线。她偷偷拉了拉旁边林子昂的衣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你们……高潮也是这样的吗?”

  林子昂想了想,如实回答:

  “我们高潮前都会硬起来。不会像沐儿姐姐这样,一直软软的。”

  几个男孩都跟着点头,表示同意。他们的性器在刚才的兴奋里已经微微抬头,和沐儿那根始终软垂、却不停流水的东西形成了鲜明对比。

  铃音听着这些对话,耳尖更红了,却还是站直身体,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做总结:

  “这些都是沐儿姐姐的天赋。你们记住——任何在她身上、和我们不一样的地方,都是她独有的。我们正常的女孩子,和正常的男孩子,都和她不一样。”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嗯”了一声,有人又低头去看那根还在轻轻颤动的软垂小鸡鸡,有人则转头去对比自己的身体。小雨的目光在沐儿和铃音之间来回移动,像是把“特殊”这两个字,正式记进了自己小小的脑子里。

  沐儿把脸埋得更低。

  高潮还在持续,羞耻也在持续。短短的时间内,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孩子们的手弄到停不下来,还是被他们那些纯真又下流的对话,一次次推上更高的浪尖。

  其他孩子都围了上来,眼睛睁得圆圆的,有人小声问“我也想摸摸姐姐的子宫”,有人则只是盯着沐儿微微张开的穴口愣了神。小雨的脸红红的,却没有躲开,只是把目光在沐儿的小腹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来回移动。

  孩子们对视一眼,随即真的一个个轮流上前。

  小宇的手最小,伸进去的时候沐儿的腰肢明显颤了一下;浩浩的手指稍长,碰到子宫口时还好奇地按了按;张小北和林子昂也依次探入,最后连小雨都在铃音的鼓励下,小心翼翼地用指尖碰了碰那圈软肉。

  每一次有手掌进出,沐儿都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有细微的水声和自己压抑的呼吸在更衣室里回荡。

  等所有孩子都摸过一遍,抽出来的小手全是湿漉漉的。

  指缝间沾着透明与浊白混杂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几个男孩下意识地甩了甩手,表情里都带着点嫌弃:

  “黏黏的……”

  “还有点味道。”

  铃音看着他们的反应,解释道:

  “正常情况下没有这种腥味。因为沐儿姐姐的子宫里……全是男孩子的种子,才会这样。”

  她顿了顿,语气自然得像在布置课后任务:

  “把手给沐儿姐姐,让她帮你们舔干净就行。”

  孩子们愣了一下,却还是乖乖把手伸到沐儿面前。

  沐儿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可在铃音的目光和孩子们期待的眼神下,她还是低着头,一点一点把那些沾着自己体内液体的小手指含进嘴里。舌尖仔细地舔过指缝、指腹、指甲边缘,把所有黏腻的腥咸都卷走。玫瑰奶油的甜香混着精液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散开,而孩子们只是睁大眼睛看着,觉得“姐姐的舌头好软”。

  就在她舔到第三个的时候,陈明忽然开口,声音里满是困惑:

  “啊?这么说……沐儿姐姐要怀孕了?谁干的啊?”

  其他孩子也跟着抬头,眼神里都是纯真的好奇。

  铃音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陈明的脑袋,语气耐心:

  “你们沐儿姐姐是特殊的。她如果不想,子宫里有再多种子,也不会让她怀孕生宝宝。但是普通女孩子就不行了——要吃避孕药,或者做好其他避孕措施,这样才不会在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意外生下小宝宝。”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有人“哦”了一声,有人又看向沐儿还微微鼓起的小腹,像是在确认“特殊”到底意味着什么。

  沐儿把最后一根手指也舔干净,才抬起眼。

  她的嘴唇亮晶晶的,耳尖红得发烫,却已经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只能任由自己坐在长椅上,双腿大张,被一群孩子用最干净的眼神,继续打量着这具既当过教材、又当过“容器”的身体。

  林晓芸靠在镜柜边,看着女儿把孩子们的手指一根根舔干净,嘴角的笑意已经彻底压不住了。

  看着男生们轮流把手伸进沐儿的阴道,小雨的好奇也按捺不住了。

  小雨的手也伸了过来。

  她的动作比男孩们更犹豫,指尖先是轻轻碰了碰沐儿还在溢精的软垂小鸡鸡,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随即又重新点上去。这是她第一次看见、也是第一次摸到男生的性器。掌心传来的柔软、温热、以及那点黏腻的触感,让她的脸瞬间红透,短辫子都跟着颤了颤。

  她抬起眼,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把好奇问了出来:

  “我想看看……沐儿姐姐和正常男生的区别。”

  陈明几乎是立刻挺直了腰。

  “我来!”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泳裤往下扯,完全脱掉。小孩子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因为兴奋和被注视而彻底勃起,细细长长地翘着,颜色比沐儿的深,顶端已经微微发亮。他有些得意地站到沐儿身边,两人的下体并排呈现在灯光下。

  小雨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红着脸,却没有躲开,而是真的凑近,眼睛一眨不眨地来回看。

  陈明的性器虽然还是孩童尺寸,勃起后也有六七厘米长,柱身细长,青筋浅浅地浮在皮肤下,顶端圆润,颜色偏红。下面两颗囊袋已经有了明显的形状,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而沐儿的,则小得几乎可以用“迷你”来形容——完全勃起也只有大约一厘米长,粗细不过小指,颜色浅淡,顶端的小孔还在不停渗出芳香的白浊。下面的软囊更是小得可怜,几乎缩在身体里,只有仔细看才能分辨出那两点微微的凸起。

  小雨的手伸了过去。

  她先握住陈明的。掌心刚合拢,就被一股热乎乎的、带着一点弹性的硬度填满。那根细长的东西在她手里轻轻跳动,像有自己的心跳,每跳一下都让她的指腹感觉到清晰的脉搏。皮肤比想象中更滑,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沾在她的指缝里。小雨的呼吸乱了,耳尖烫得厉害,却还是认真地上下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它在自己掌心里变硬、变热的过程。陈明明显僵了一下,小脸红红的,却没有躲开,只是挺着腰,任由她摸,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哼。

  随即小雨又转去碰沐儿的。

  这一次手感完全不同。指尖几乎能把整根东西完全包裹,柔软得像没有骨头的温热果冻,稍一用力就会变形。它太小了,小到她用两根手指就能从头揉到根部,底下那两颗几乎缩进去的软囊更是只剩下一点点凸起,被她不经意地碰到时,沐儿的腰肢猛地颤了一下。最奇怪的是它还在不停往外渗东西——黏稠的、带着玫瑰奶油甜香的白浊一股股涌出来,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淋淋的,拉出细丝。小雨的眼睛睁得更圆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这根小东西在自己指间发抖,像是受不了这样的触碰,却又无法逃离。

  她就这样来回摸着,对比着大小、硬度、温度。

  一边是陈明那根细长、发烫、会跳动的硬物,一边是沐儿那根迷你、柔软、不停流水的软肉。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在她小小的掌心里交替,让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认真得像在完成最重要的观察作业。短辫子垂在耳侧,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沐儿把脸埋得更低。

  被小女孩这样仔细地、纯真地抚摸和对比,羞耻感比被男孩们围观时更甚。小雨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像直接揉在她最敏感的神经上。

  那根只有一厘米长的小鸡鸡在她指间不停颤抖,马眼一张一合,又涌出一股精液,把那双小小的手弄得更湿。高潮的余韵根本退不下去,穴口跟着收缩,又漏出一点淫水。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自己最特殊的部分,被一双小女孩的手,反复确认着“和正常男生的区别”。

  陈明站在一旁,看着小雨的手在自己和沐儿之间来回移动,脸红得厉害。自己的东西被女孩子握着,本来就让他紧张得心跳飞快;可当他看见沐儿那根更小、更软、却还在不停流水的性器被同样对待时,某种说不清的感觉从肚子里升起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挺着腰,任由对比继续,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小雨的手指还停留在沐儿那根不停溢精的软垂小鸡鸡上。

  她的目光却已经往下移,盯着那张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透明液体的小穴。粉嫩的内壁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穴口随着沐儿的呼吸和余韵轻轻收缩,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小雨看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学着刚才男孩们的样子,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指尖探进湿滑的入口,温热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她学着陈明之前的动作,一点点往更里面探,穿过那个软环,指腹触到一片更湿、更热、装着许多黏液的空间。她轻轻掏了一下,感觉到那些液体在指间晃动,随即抬起脸,眼睛亮晶晶却带着羞意:

  “我下面……也是这样的吗?”

  铃音站在她身后,声音有些发紧,却还是耐心解释:

  “小雨要长大了以后,才会慢慢变成这样。阴道会慢慢拓展,子宫也会发育。现在还早。”

  话音刚落,沐儿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被小女孩的手指探进最深处、还被这样掏弄的刺激太过强烈,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凶猛。软垂的小鸡鸡剧烈颤抖,芳香的精液喷溅得更高;穴口死死绞紧那只小手,大股淫水直接喷了出来,把小雨的手和自己的大腿淋得湿透。她的呻吟终于没能完全忍住,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男孩们的呼吸瞬间重了。

  他们的性器在刚才的对比和眼前的景象刺激下,已经硬得发涨,细长的柱身完全勃起,顶端亮晶晶的。小雨自己的下体也开始有了反应——隔着泳裤,那一点娇嫩的地方正微微发热、湿润,带来一种她从未注意过的陌生触感。

  她抽回手,看着指尖的黏液,又抬起眼,声音细细的,却充满了真正的好奇:

  “那……怎么才能像姐姐一样高潮呢?”

  铃音的耳尖红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还太小了,不能像沐儿一样被插入、高潮喷水,第一次的处女要留给喜欢的男生”,正准备伸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做示范——可手指刚碰到自己的腿根,那点残存的羞耻就涌了上来。被孩子们围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打开给他们看,对她来说还是太过了。耳尖红得发烫,动作彻底顿住。

  余光里,林晓芸正靠在镜柜边,笑意盈盈地看着这边。

  铃音几乎是立刻把任务交给了妈妈。反正妈妈从来没有“害羞”这个词,让她来演示,再合适不过。

  “让你们林阿姨给你演示一下吧。”

  林晓芸已经直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张开了双腿:

  “靠近些。”

  她在长椅上坐得更开,双手把那两片成熟的阴唇完全掰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深、也更明显的阴蒂。灯光下,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因为之前的情欲而微微充血。

  “女孩子不能随便被人插入,尤其是处女”林晓芸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上自己的阴蒂,开始缓慢地揉按,“但是也想要像男孩子一样舒服的话,就揉这里。”

  她的动作很慢,却很有技巧。指腹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按,时而加快。成熟的身体很快有了反应——穴口开始明显收缩,透明的淫水顺着被掰开的缝隙往下淌,呼吸也乱了半拍。

  小雨盯着看了几秒,自己的手也悄悄伸进了泳裤。

  指尖碰到那颗从未被刻意触碰过的小阴蒂时,一股细小的、像静电一样的感觉猛地窜了上来。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

  以前洗澡时偶尔会碰到,却从未像现在这样,有意识地、专心地去刺激它。陌生的快感让她的腿根发软,泳裤内侧迅速漫开一小片湿意。

  她学着林晓芸的样子,一点点揉了起来。

  更衣室里只剩下细碎的水声、孩子们压抑的呼吸,以及沐儿还没完全平复的、带着哭腔的轻喘。

  三具完全不同的女性身体,正用最直接的方式,把“高潮”这件事,教给最不该这么早学会的人。

  男孩们也渐渐受不了了。

  他们的性器早就硬得发涨,顶端亮晶晶的。围在沐儿和铃音身边的几个孩子开始小声撒娇,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期待和一点点急切:

  “姐姐……像上次一样,帮我们尿出白色的液体好不好?”

  “好涨……想要姐姐帮我们……”

  沐儿的脸瞬间白了又红。

  上次和他们做那些事,她是在完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被情欲推着走。现在她清醒着,每一个字、每一道视线都清晰得可怕。她张了张嘴,想拒绝,却看见孩子们期盼的、干净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她只是红着脸,一把拉过身边的铃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你也帮两个。我一个人不行。”

  铃音的身体明显僵住。

  耳尖红得滴血,冷白的皮肤上漫起浅浅的粉。她想说“不行”,可孩子们已经转过来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那点拒绝最终卡在喉咙里,她只能极轻地点了点头。

  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

  陈明先分开沐儿的腿。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发涨,细长的柱身贴上那道湿滑的缝隙时,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穴口的热度和不断往外吐的液体。他咬着牙,腰往前送,龟头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软肉。

  里面又热又软,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每往里一寸都带来密的包裹感。沐儿的内壁下意识地收缩,把他绞得死紧,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抓住她的大腿,继续往最深处顶。

  与此同时,浩浩已经凑到沐儿面前。硬起来的性器抵上她的嘴唇,铃口溢出的透明液体抹在她下唇上。沐儿闭着眼,主动张开了嘴。

  两边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下面的穴被小孩子的阴茎反复拓开,敏感的内壁被摩擦得又热又胀。

  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发抖,软垂的小鸡鸡还在一下下地溢精,把小腹弄得一片黏腻。

  嘴里则被另一根东西占据,呼吸只能靠鼻子,唾液沿着嘴角往下淌。

  温热的柱身滑进来,填满口腔。和成年男人完全不同——没有那种浓烈的、几乎要呛人的雄性腥膻,也没有长期积蓄后的厚重咸味。

  小孩子的性器更干净,带着一种浅淡的、几乎像淡咸水混合着一点点甜腥的气味,皮肤细嫩,温度更高,却没有成年人那种侵略性的浓浊。

  铃口渗出的前列腺液也更稀、更淡,入口只有极轻的咸与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甜,不像男人的那样又苦又重,会在舌根久久不散。

  她的舌头被迫挤到一边,只能被动地承受浅浅的抽送。每一次前顶都顶到喉咙口,带来轻微的干呕感,可那根东西太细、太短,即使顶到最深也只是轻轻碰到软腭,远没有被真正成年男人撑开喉咙时的窒息与压迫。

  她还是把嘴张得更开,让他进得更深,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那点浅淡的腥咸混进自己的口腔里。

  和吞咽男人精液时那种必须用意志压下去的冲击感不同,眼前的味道轻得几乎算得上温和。可正是这种“温和”,让羞耻来得更清晰——她在清醒地、主动地含着一个孩子的性器,而它的味道,甚至比她想象中更不具有侵略性。

  就在这一进一出的间隙,一段陈旧的记忆忽然浮了上来。

  那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像真正的男孩一样射精。

  那时她十六岁,刚帮着给失去理智的妈妈洗完澡。妈妈还是性奴母猪的状态,眼神空洞,身体却敏感得一碰就软,给妈妈洗完哄她睡下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沐儿自己的小鸡鸡硬得发疼,忍不住把鸡鸡对着妈妈的嘴巴贴了过去。妈妈哪怕睡着了也下意识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一种近乎本能的、讨好的方式吸吮起来。

  温热的口腔、柔软的舌头、以及那种被彻底包容的感觉,让她第一次体验到了真正的射精。

  那时候的感觉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快感是从最深处猛地炸开的——小腹抽紧,腰肢发麻,整根小鸡鸡在妈妈温热的口腔里剧烈跳动。

  精液不是现在这样软软地、一点点渗出来的香甜奶油,而是真正有力的、一股股往外涌的热流。

  每一阵喷射都带着明显的、几乎要被抽空的舒畅,马眼被精液冲开的感觉清晰而强烈,像是身体里积蓄了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的手指插进妈妈的头发,发出短促而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在细细发抖。精液一股股打在妈妈的舌根和喉咙里,被她全部吞了下去,那种被彻底接纳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那是她唯一一次以“射精”的方式高潮。

  可偶尔,当她含着别人的性器、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喉咙里真正射精的那一刻,还是会短暂地想起十六岁的自己——

  想起那唯一一次,自己也曾经把热而有力的东西,射进最亲的人嘴里。

  现在就完全不同了。现在的她只能像妈妈一样,跪在别人面前,用嘴去服侍其他男孩子,把他们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吃进肚子里。

  软垂的小鸡鸡再也积蓄不出那种有力的、喷射式的释放。快感变得绵长而细密,更多是从被含住、被吸吮、被舌尖刮过马眼时涌上来的电流,精液则变成了香甜的、近乎持续渗出的奶油状液体。

  没有爆发,没有抽空后的空虚,只有源源不断的、甜美的溢出。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甚至在被孩子们轮流含住的时候,会主动把腰送得更近,让那些玫瑰奶油般的东西流进对方嘴里。

  更可笑的是——

  当时已经十六岁的她,小鸡鸡却还没有眼前这些十二三岁的孩子大。虽然也能硬起来,但长度和粗细都小得可怜,完全被妈妈的口腔轻松吞没。

  现在含着浩浩的这根,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它比自己当年的还要长一点、有存在感一点。

  沐儿的眼睫轻颤了一下。

  她把浩浩的性器含得更深,舌尖仔细地舔过冠状沟,心里却忽然平静下来。

  算了。

  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女孩子吧。

  被填满、被使用、被当成厕所和精液容器,当一个下贱的性奴母猪——这样也很幸福。

  她眯起眼睛,把那点浅淡的腥咸全部吞下去,喉咙滚动的样子,像是在确认这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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