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加入了主人们的淫趴,被榨干啦。
闫楚涵喝了一大口酒含在嘴中,将酒杯放到水池上,走到林若曦身旁,黄萌萌很识趣地往后仰了仰脑袋,把空间让出来。
闫楚涵低头,用手指轻轻托起林若曦的下巴,对准那双仍微微张开的嘴唇,将口中含着的酒液一股脑全部灌了过去。
林若曦感觉到不一样的嘴唇压了上来,她心里清楚是闫楚涵,便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任由对方靠近,可想象中的舌尖并没有探进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凉中带温、又带着强烈辛辣的液体猛地灌进口腔。
她完全没有防备,酒液直接冲进喉咙,刺激得她猛地一呛。剧烈的咳嗽瞬间爆发,口中尚未咽下的酒全部喷溅而出,洒在三人身上,打湿了衣襟,也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咳咳咳……你干嘛啊?!咳!”
林若曦睁开眼睛,双手从黄萌萌腰间抽回来,一边咳一边胡乱擦拭顺着脖颈往胸口流的液体,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抱怨。闫楚涵笑眯眯地看着她,语气里没有半点歉意:“这不是怕你没喝够嘛~”,“咳咳……我喝够了,我不喝了……不喝了……”,林若曦感觉头晕得很,她心里清楚,再喝下去肯定要吐。于是一个劲地摇头拒绝。
黄萌萌立刻接过话:“那好吧,既然若曦姐姐不想喝了,那咱们就洗洗睡觉吧~”,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伸向林若曦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闫楚涵也蹲下身,把还堆在她小腿上的睡裤和内裤一并褪下。林若曦醉得厉害,身体软绵绵的,既无力反抗,也没有真正想反抗的念头,三人很快脱得一干二净。
她们把林若曦扶进淋浴间,草草冲了一遍。热水冲过皮肤,却偏偏绕开了最私密的地方,那里依旧带着未清洗的痕迹,被刻意留了下来。洗完后,两人一左一右架着她,往主卧走去。林若曦被放在大床中央,枕头陷下去一块。闫楚涵本来想立刻开始今晚的正题,可她想了想,还是起身走向次卧。
灯“啪”地打开。赤裸的赵若安被手铐反绑在床头,早已疲软的阴茎上还套着那条湿透的肉色丝袜。身旁放着水盆,盆里的润滑液泡着纱布。闫楚涵一眼就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被灯光刺得睁不开眼的赵若安勉强辨认出是闫主人,而且赤身裸体,她胸前沉甸甸的轮廓勾住他的视线,软下去的肉棒竟又一点点抬头。他不知道她进来做什么,可光是这副样子,就让他生出一丝期待。
“闫主人……”他低声叫道,闫楚涵没有回答,只是径直走到床头,拿起钥匙,打开手铐,“你现在去把卫生间的衣服洗了,洗完晾上。”,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赵若安独自坐在床上,手腕上还留着皮革手铐的勒痕,“只是当苦力吗……我还以为能加入主人们的淫趴呢…”
遗憾是真的,可命令在身,他只能乖乖照做,起身时,他扭头看了看肩膀。两排带血的牙印已经明显发肿,触目惊心。他低低自语:“这可是林主人亲口留下的伤…真好。”
他走进卫生间。地上凌乱地堆着三人的衣物。他很快分辨出来——粉色带小熊图案的那套应该是是黄主人的;紫色、罩杯明显大一圈的那一套是闫主人的;剩下黑色的,那便是林主人的。黑色厚棉袜不用猜,可另外的白色冰冰袜和粉色短袜混在一起,让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一件件捡起,他把它们依次捂到鼻前,深深吸气。新鲜的体温、汗味与体香混在一起,浓得让他头皮发麻。只可惜他刚刚已经射过两次,不然肯定要在洗之前把手中的袜子当鸟笼用。他只能恋恋不舍地放下,开始去洗衣服。
闫楚涵回到客厅,拎起那只装着绳子的袋子,急匆匆赶回主卧。床上,黄萌萌已经压在林若曦身上,两人吻得难分难舍。闫楚涵把袋子往地上一扔,边上床边不满地开口:“萌萌你起来,让我亲一会!”
黄萌萌抽出舌尖,嘟囔一句“不要!”,便又重新堵了回去。闫楚涵这回不惯着她。手指直接伸向她的侧腰,用力抓挠。黄萌萌腰肢扭动着忍耐,却死死不肯松口。无奈之下,闫楚涵只好退而求其次。她转身,目光落在林若曦那双还带着字迹的脚上。她环抱住那双脚,把两根大脚趾一并含进嘴里,舌尖来回缠绕吮吸,手指则不停地刮过足心最敏感的位置。
林若曦被脚底的痒感激得稍稍清醒了些。她想开口让对方别挠,嘴巴却被黄萌萌死死堵住,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闫楚涵松开脚趾,抬眼看向黄萌萌“原来若曦还醒着呢~萌萌,咱们用用道具吧?”
黄萌萌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抬起头,语气迫不及待:“好呀好呀!”,林若曦听清了对话,算是彻底醒了几分。她强忍着醉酒的头晕,声音发紧:“什么道具?你们要干什么?”,闫楚涵已经翻身下床,蹲在袋子旁边翻找:“当然是好玩的呀~”
林若曦心里一沉。她大概能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经过今晚的酒、威胁与软磨硬泡,她对两人的亲密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激烈抵触,可真正发自内心的抗拒,依旧还在。身体却软得厉害,酒精和连续的深吻抽走了大半力气。她想抬手去挡,手指只是轻轻颤了颤,根本使不上劲。一丝真实的恐惧慢慢涌上来。
她太清楚这两人接下来会做什么,很快,闫楚涵从那只小袋子里抽出一捆粗麻绳和一把皮革手铐,兴致冲冲地走回床边。黄萌萌也从她身上站起来,一脸淫笑地搓着双手,眼神亮得发烫,“来,若曦姐姐,配合一点。”
黄萌萌与闫楚涵一人抱住林若曦的一条腿,用力向上提起,微微分开,再反向压向她的上半身,双脚因此悬在头侧,脚底朝上,先前写下的字迹暴露无遗。两人随即从她两腿之间拽起双臂,绕过腿侧,使手臂紧紧压住膝窝,双手被强行扯到背后,最后用手铐将手腕牢牢锁死。
此刻的林若曦几乎被叠成一团,双腿被自己的胳膊夹在腋下,臀部因此高高翘起,私处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敞开。“这个姿势好难受……你们快松开我啊!”她带着哭腔哀求。
“没关系的若曦,我俩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闫楚涵一边安抚,一边拿起绳子开始紧固。黄萌萌配合着,绳子穿过大腿,缠绕数圈后再绕向手臂,最终将臂与腿彻底固定在一起。两人擦了擦汗,站到一旁,满意地打量自己的成果。
这姿势对林若曦而言前所未有的羞耻。全身仅靠上半背部支撑,手铐扯得手腕发疼,过度弯折使肺部空间缩小,呼吸变得艰难。能动的只剩下脑袋和双脚,连侧身都做不到。
“你们……快把我松开……我是认真的,这样真的很不舒服!”林若曦还在求她们。闫楚涵闻言,走到她身后跪坐,把双腿架在她背后,双手托住后臀:“这样帮你支撑一下,是不是感觉好多了?”说话时目光却始终盯着那完全暴露的私处,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嘴唇。林若曦浑身发毛,未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再说什么也已经没有意义。
黄萌萌也跪到林若曦头侧,双膝抵住她的肩,俯身用双手轻轻扒开两瓣臀肉。粉嫩的阴蒂立刻暴露出来。林若曦看见黄萌萌的私处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连忙闭眼、侧头、用力下压。幸好床垫柔软,才勉强避开直接接触。
洗澡时两人刻意没有清洗她的下体,股间仍残留着接吻时分泌的湿润,以及未擦净的尿液痕迹。黄萌萌等不及了。舌尖直接探出,轻轻刮过阴蒂。闫楚涵紧随其后,双唇覆上后穴,舌尖绕着褶皱缓慢打转。林若曦虽已做好心理准备,强烈的刺激仍让她浑身一颤。“嗯呐~”娇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她试图收缩括约肌抵抗后穴的痒意,可臀部被分得太开,那点力气杯水车薪。
阴蒂与后穴同时被舔舐,快感迅速堆积。林若曦脑海中不争气地闪过念头:好刺激……比用手和玩具舒服太多了……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时,黄萌萌的舌头忽然离开,转而舔向外阴。刺激中断,高潮感缓缓消退。
又是寸止吗?明明才刚开始……她心中一慌,呻吟戛然而止。上一次寸止的折磨还历历在目。“不要……你们别这样……”声音在黄萌萌胯下变得低沉沙哑。两人却没有回应。其实黄萌萌只是想仔细品尝那尚未清理干净的味道。舌面扫过湿润的痕迹,咸涩的气息让她性欲高涨。为了弥补上次的遗憾,她认认真真把每一丝残留都舔得干净,最终外阴只剩下她自己反光的唾液。
可这还不够。她想让林若曦分泌出更多供自己品尝,于是重新对准阴蒂,发起猛烈进攻。双唇夹住已经凸起的嫩芽,轻轻吸起,再用舌尖来回舔舐、刮蹭、快速横扫。
“嗯啊——!”更强烈的刺激让求饶瞬间变成高亢的呻吟。高潮来得比刚才快得多。林若曦几乎立刻达到顶点,身体在两人身下剧烈颤抖,脚尖不受控制地蜷缩,压抑的淫叫充斥整个房间。
“若曦好弱哎,这么快就高潮了?”闫楚涵抬起头,坏笑着调侃。黄萌萌却毫无停意——才舔了不到一分钟。舌尖继续挑逗已经开始肿大的阴蒂,想逼出更多淫液。
两人今晚特意灌酒,正是为了这一刻。第一波高潮尚未完全平息,下一波快感又如潮水涌来。不出半分钟,林若曦再次攀上顶峰。两人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不知疲倦地持续刺激着那两个敏感点。
不知过了多久。林若曦藏在黄萌萌胯下的双眼已经微微翻白。连续高潮让思绪越来越混乱,呻吟断断续续,身体抽搐不止。下体早已泛滥,淫液混着口水顺着腹部往下淌。黄萌萌见那源源不断溢出的液体,终于松开红肿的阴蒂,舌尖往前一滑,整根舌头直接探入阴道,贪婪地搅动、刮蹭G点,再把带出的淫液卷进嘴里。“不……不要……嗯啊~”无意识的抵抗很快被更大的呻吟淹没。
门外,赵若安已经把衣服全部放进洗衣机。洗涤还要很久,他无所事事地坐在沙发上,吃了几口剩菜,又拿起主人们用过的酒杯,挨个舔了舔杯口残留的口红痕迹。肩膀上的牙印疼痛难忍,他找到医药箱,给伤口消毒。
就在准备包扎时,主卧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隔着门也能听出那是林主人的。他心跳加速,轻手轻脚走过去,把耳朵贴上门板。动静更清晰了。果然是林主人。他连呼吸都放轻,只为捕捉那除笑声之外的另一种私密声响。阴茎下意识地跳动。可惜没听多久,声音渐渐变小,几乎听不见。
赵若安不甘心他轻轻按下门把手,确认屋内没有明显反应后,小心翼翼拉开一条能钻进脑袋的缝隙。深吸一口气,终于探头进去,却什么也看不见。门口到主卧之间还有一间主卫挡着。压抑的叫声混合着舔舐的水声,虽小却更清晰。赵若安心里激烈斗争:是看个清楚,还是趁没被发现溜走?贤者时间本让他偏向后者,可林若曦突然一声“不要”,瞬间打破平衡。
管她呢。还没见过林主人完全赤裸的样子,小心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他推开门,蹑手蹑脚走进去,再轻轻关上门,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一步步挪到主卫门口,扶着门框侧身,眼睛探向屋内。
三人的行为终于尽收眼底,赵若安瞳孔微缩,好厉害绑法!他没想到她们玩得这么花。特别是这个捆绑姿势…真的好色啊。只可惜关键部位被挡住,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他站在阴影里出神,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完全挺起。两人也没注意到赵若安已经悄悄躲在一旁偷看,只是继续沉浸在三人之间难得的亲密里。
直到闫楚涵觉得脖子酸得实在受不了,才依依不舍地停下,抬手揉了揉后颈。“萌萌,要不要一起去上厕所?”,黄萌萌同样感觉下腹有些酸胀,便抬起头:“反正若曦姐姐好像昏过去了,也没什么反应,那就先去吧。”,“对啊,没想到若曦也太弱了。这才多久就不行了,这体质果然只能当S……”。
赵若安见两人都抬起头,林若曦完全暴露的私处瞬间映入眼帘。他立刻聚精会神地盯着看,至于她们的对话,那是一句也没听进去。直到两人起身下床,朝他所在的方向走来,他才猛地回过神,可现在已经来不及藏了。
闫楚涵抱着双臂,黄萌萌则明显一愣。两人同时盯着站在主卫门口、手足无措的赵若安。黄萌萌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疑惑:“你怎么会在若曦姐姐家?还不穿衣服??”,闫楚涵无奈地叹了口气:“咱们刚来的时候若曦不是说了吗?瞧你这记性。我看你是喝完酒脑子里只剩下做爱这件事了吧。”
黄萌萌挠了挠脑袋,被提醒后才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若曦姐姐还问我们是怎么知道他在这儿的!”,闫楚涵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朝赵若安走近一步,脸上露出坏笑。“现在该讨论的是——怎么处理这个家伙。话说,我不是让你去洗衣服了吗?为什么在这儿偷看?”
赵若安声音发颤:“闫……闫主人,我已经把衣服都放进洗衣机了。刚刚在客厅没事干,听到屋里的声音,没忍住就……”,闫楚涵倒也没生气,她回想起刚才在次卧看到的情景——护理垫、丝袜、纱布、水盆,以及赵若安被铐在床头的样子,心里已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于是她故意板起脸,装作不太高兴的模样:“若曦一开始应该是在惩罚你吧?只是正好被我们打断了。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俩代替若曦惩罚你吧。”。
黄萌萌立刻附和,眼睛亮了起来:“我同意!反正若曦姐姐都已经昏睡过去了,正好可以玩玩小狗!”,闫楚涵拉住赵若安的胳膊,把他往卫生间里拖。黄萌萌也跟了进去。“躺到地上。”,命令落下,赵若安立刻照做,平躺在冰凉的瓷砖上一动不动。闫楚涵随即分开双脚,跨在他脑袋两侧,低头俯视着他“张嘴。”。赵若安有些不明所以,却不敢迟疑,乖乖张开嘴。
闫楚涵皱眉:“把嘴张大,张到最大!”,他只好再用力张开,直到下巴发酸、嘴角绷到极限。闫楚涵缓缓蹲下,双腿向外打开,将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对准他的嘴巴。“好好把主人的圣水喝下去。你要是敢吐出来,后果很严重。”
赵若安脑子里闪过一个问号,圣水?那是什么?可看着她的架势,他已隐约猜到几分。还没来得及细想,一股温热的液体便猛地喷溅而下,瞬间灌满口腔。
咸骚的味道直冲鼻腔,呛得他几乎本能地想吐。他死死闭住喉咙,硬生生忍住了反胃的冲动,却也没做好让那液体真正流进胃里的准备。口腔很快被灌满,多余的尿液顺着嘴角、脸颊往下淌,打湿了脖子和地板。
“赶紧咽下去!”闫楚涵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赵若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勉强吞咽了一口。反胃感真实存在,难以下咽,这是他最直接的感受。可当视线落在近在咫尺的、属于闫主人的私处时,那点抗拒竟慢慢软化。喝主人的尿……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甚至,他有点想喝得更多。
于是他一口接一口,把口腔里的液体尽数咽进肚子。闫楚涵喝完酒后确实憋了很久,尿量远超赵若安的预期。哪怕他尽量张大嘴、拼命吞咽,还是有不少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往下流,打湿了他的下巴和脖子。
等闫楚涵终于排空膀胱,黄萌萌已经等不及了,她同样一直在忍耐。她一把拉起闫楚涵,连忙跨到赵若安脸上方。还没来得及对准,温热的尿液便喷涌而出,直接浇了他一脸。
赵若安却像是来了兴致。他屏住呼吸,尽量不被呛到,同时大口吞咽着黄萌萌的“圣水”。甚至微微抬头,让嘴唇更贴近她的尿道口,生怕漏掉一滴,黄萌萌释放完毕,却意犹未尽。刚刚给林若曦舔了那么久,欲望已经被彻底勾起来。她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的赵若安,声音软而命令:“小狗,来帮主人舔干净~”
这种近乎奖励的要求让赵若安没有任何犹豫。他立刻伸出舌头,仔细舔过她湿润的私处,把残留的尿液与爱液一并卷进嘴里。“嗯呐~对~阴蒂那里…好好舔干净~”,黄萌萌发出满足的呻吟。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伸到下方,用手指分开阴唇,好让他舔得更深。
闫楚涵站在一旁,目光落在赵若安已经完全挺立、不断跳动的阴茎上。她抬脚直接踩了上去,脚底不轻不重地来回碾压、滑动,同时语气充满嘲弄:“当主人的厕所这么开心啊?圣水好喝吗?贱狗,硬得马上就要射出来了吧?舌头被当成厕纸用还这么积极?”
赵若安在黄萌萌胯下微微点头,更是还把脸往上抬,舌头往更深的地方钻。“嗯……嗯啊~!!”。黄萌萌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她高潮了。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一坐,直接跌坐在地板上。她有些脱力,干脆躺平,大口喘着气。
闫楚涵走过去,一把将她拉起来,语气里带着调侃:“说完若曦没说你,你也没比她强到哪去,又菜瘾又大。行了,别往地上躺了,地上太凉。”黄萌萌撅了撅嘴,只好灰溜溜地被她拽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闫楚涵拉着黄萌萌往卫生间外走,路过赵若安时随手用脚踢了踢他的脸,语气随意:“去洗洗,洗完来床上。”
赵若安一听能上主卧的床,兴奋差点写在脸上。他连忙爬起来,胡乱冲了冲脸上残留的液体,抓起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就快步往外走。太他可想和主人们一起玩了,尤其这次还有从未见过的,完全赤裸的林主人。
他一边盯着床上仍被绑着的林若曦,一边准备爬上床,闫楚涵却又开口:“你去把那个屋里的盆端过来。”
赵若安动作一顿,心里发毛。还要继续面对龟头责吗……可命令已下,他只能乖乖照做。
他端着那只盆往主卧走,心里既激动又害怕。途中还把那条丝袜也放了进去,毕竟用纱布实在太煎熬,有丝袜至少能稍微缓冲一点。
回到主卧时,两人已经坐在昏睡的林若曦身旁。闫楚涵靠在床头,身旁还有一副皮革手铐,她朝他招了招手“过来。”。黄萌萌则往后挪了挪,坐在她脚对面的位置。赵若安很识相地把盆放到两人身边,自己钻到中间。目光却时不时飘向仍被绳子固定的林若曦。
“行了,别看了。赶快面朝萌萌坐好。”闫楚涵的命令让他立刻收回视线,在两人中间坐下。下一秒,闫楚涵从身后一把抱住他,将他的双臂拉到自己身后,咔哒一声扣上手铐。赵若安的双手就这样被反剪着锁在了闫楚涵背后。
黄萌萌同时拉起他的双腿,整个人往后拽了拽。此刻他被两人夹在中间,身体近乎平躺。后脑枕在闫楚涵丰满的胸口之间,能清晰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与体温。闫楚涵抽出被他压住的双腿,抬起脚,用两只脚底夹住他依旧硬挺的阴茎根部,双手则覆上他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拨弄乳头。
黄萌萌也伸出双脚,在盆里沾了沾润滑液,随即夹住阴茎上半部分,缓缓来回摩擦。她一脸坏笑:“先让小狗舒舒服服地射出来吧。之后再用丝袜和纱布好好教育教育~”赵若安听完,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已经射过两次了……一时半会儿,应该射不出来。
赵若安本以为自己能坚持很久。可他小看了黄萌萌如今的足交技术。36码的小脚温柔却精准地包裹上来,足心与足弓形成的缝隙带来极强的压迫感与摩擦。再加上闫楚涵丰满的胸口正夹着他的脸,乳头被她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更要命的是,他离林若曦太近了,那毫无遮拦、仍带着湿润痕迹的私处几乎不用转头就能看见,视线根本无法移开。多重刺激叠加,射精感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为了推迟进入龟头责的地狱,他只好死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快感压下去。可效果微乎其微,没过多久,少量稀薄的精液还是控制不住地从马眼溢出。“看来若曦没少让小狗射啊,才这么点。”闫楚涵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嫌弃。“就是,早知道直接就开始龟头责了~”黄萌萌收回双脚,把脚底沾染的精液和润滑油随意在他大腿上蹭了蹭,随即展开那条肉色丝袜,轻轻盖在已经敏感过度的龟头上。
“小狗可别发出声音哦。要是吵到若曦姐姐睡觉,我可是会生气的~”,话音未落,丝袜已经开始左右快速移动,强烈的刺激让赵若安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被铐在闫楚涵身后,根本无法捂嘴,只能拼命深呼吸,咬紧牙关,把声音往肚子里吞。
黄萌萌故意使坏。她轻咬着下唇,双手又往下压了压,让丝袜更紧地贴住龟头,摩擦的力道骤然加重。赵若安几乎要哭出来。他想让阴茎软下去,可根部被闫楚涵的双脚死死夹住,哪怕软了,龟头依旧被迫完全暴露,躲不开那持续的摩擦。
黄萌萌手速越来越快。刺痒逐渐混杂进尖锐的刺痛与灼烧感,像无数细针在最敏感的黏膜上反复刺扎。他浑身剧烈抽搐,眼白上翻,眼泪最终还是止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
黄萌萌变换着手法:时而把丝袜缠在手上,用掌心旋转着摩擦,或整掌包住来回搓撸;时而又重新展开丝袜,上下左右着拉扯,让布料一遍遍刮过冠状沟与马眼。他已经数不清被责了多久,丝袜上的润滑液几乎被摩擦得干透,只剩下涩滞的触感。甚至龟头和乳头都渐渐麻木了。
黄萌萌觉得手已经酸得发麻,便把丝袜随手扔回盆里。她的这个动作对赵若安来说,几乎是致命的,意味着接下来她要换上更煎熬的纱布。可他完全没料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黄萌萌并没有去拿纱布,而是忽然掰开闫楚涵还夹着他阴茎根部的双脚,直接跨坐上来。
下体瞬间被一股温热湿润的柔软包裹。那是黄萌萌的阴唇。还没等他细细感受,她便微微抬起身子,伸手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入口,一口气坐了下去。“嗯啊~”,黄萌萌发出满足的呻吟。赵若安也浑身猛地一颤。十分紧致、湿滑的穴肉层层绞紧,把已经快要软下去的阴茎瞬间唤醒,重新硬得发疼。
她开始上下起伏,腰肢跟着轻柔扭动。淫叫声断断续续溢出:“嗯~被主人操~嗯啊~是不是~嗯~很爽啊~”。
“是…被主人操…最爽了…”赵若安声音发颤,却异常兴奋地回应。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向上顶弄,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性福里。
黄萌萌那张平日偏向可爱的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染,表情淫荡而放纵,嘴里还不断吐出羞耻的话语。两人视线交缠,赵若安看得眼睛发直。
不出一会,黄萌萌的起伏越来越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忽然加大,穴肉一阵阵地收紧,把赵若安的阴茎咬得死死的。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足尖绷直,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淫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她支撑了几秒,脱力地软倒在一旁,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潮红,暂时失去了继续的力气。闫楚涵看着这一幕,呼吸也渐渐乱了。她看着两人做爱,自己也是憋得难受。
她解开还扣在自己身后的手铐,还好这种手铐中间的连接处有便脱卡扣,让赵若安的双手重获自由。闫楚涵随即直接站起身,往前弯下腰,把私处凑到他脸前,自己则俯身趴到他的胯上,两人自然形成69的姿势。
“舔。”命令简短而清晰。赵若安立刻伸出舌头,仔细舔过她已经湿润的阴唇与阴蒂。闫楚涵发出满足的轻哼,同时握住他的阴茎根部,张开嘴,将整根硬烫的肉棒一口气含了进去。
温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赵若安浑身猛地一颤。
这是他第一次被口交。之前夺走他的初吻和处男身份的,就是闫主人,如今而夺走这个第一次的人,还是闫主人。激动几乎冲昏头脑,肉棒被湿热的舌头包裹、吮吸,龟头被喉口轻轻挤压,快感远比手或脚来得直接而强烈。他一边卖力地侍奉着上方的私处,一边在心里反复确认:
是闫主人……是闫主人在给我口交……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扶住她的臀瓣,舌头更深、更仔细地舔过每一寸褶皱,时而吸住阴蒂轻轻拉扯,时而探入穴口搅动。闫楚涵的嘴也没有闲着,上下吞吐着,偶尔用舌尖刮过马眼,发出黏腻的水声。
两人彼此刺激,呼吸越来越乱。没过多久,闫楚涵的腰突然紧绷,穴肉剧烈收缩。她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发抖,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到赵若安舌尖,她高潮了。
闫楚涵明显比黄萌萌精力旺盛得多。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她便已经缓过气来。她把嘴中含着的阴茎慢慢拔出口腔,往前挪了几步,将湿润的阴道对准赵若安仍硬挺的阴茎,背对着他,迫不及待地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她先是整根坐下,让肉棒完全没入最深处,穴肉温柔却有力地吸住,停顿两秒,像是在确认最舒服的角度。随后缓慢上抬,直到只剩龟头还含在入口,再猛地往下一坐,每一次下落都带着精准的力道,让冠状沟重重刮过内壁。
相比黄萌萌娇小的身躯,闫楚涵的体重明显更沉,坐下来的力道也更实。穴肉虽不如前者那般紧致,却以恰到好处的包裹感将整根肉棒吞没,温热、湿滑,每一寸皱褶都贴合得严丝合缝。她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动作熟练而有节奏,时而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坐下;时而小幅度地前后研磨,让冠状沟反复刮过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她并不急着加快节奏,腰肢开始画圈。先是顺时针缓慢研磨,让肉棒在体内轻轻搅动;再换成逆时针,幅度更小,却更磨人。偶尔她会忽然停住,只用心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去压住龟头,前后轻颤,像是用自己的G点去“吃”他。
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她伸手向后,撑在赵若安的腹部,借力把身体抬得更高,再重重坐下。臀肉拍打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清晰。有时她会故意夹紧,再突然放松,让穴肉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收缩;有时又整个人前倾,改变角度,让肉棒顶到更深的位置。
“嗯……就是这里……”,她低低喘息,动作却始终掌控在自己手里。时而大开大合,整根抽出再没入;时而细密地小幅抽送,只让前端反复摩擦入口附近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变化都恰到好处,她能让身下的人既不会立刻射出来,又把快感精确地堆到临界点边缘。
赵若安被压在下方,双手下意识扶住她的腰。闫楚涵的动作远比黄萌萌熟练。两人虽然已不是第一次做爱,但此刻的快感依旧来得迅猛而直接。沉重的体重、熟练的节奏、以及穴肉每一次收缩时带来的挤压,都让射精感渐渐从下腹堆积上来。他咬紧牙关,试图延长这难得的时刻。
闫楚涵察觉到他的变化,故意放慢动作,却把每一次坐下都压得更深。“想射了?还早。”她的声音带着笑,身体却没有真正停下,只是用更缓慢、更磨人的方式继续。赵若安仰躺在床上,视线越过她的背脊,能看见仍被绑在一旁、昏睡未醒的林若曦。多重刺激交织,射精的临界点被一寸寸逼近,
闫楚涵想要高潮,她突然把节奏换成自己最拿手的榨精频率,短促、密集、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肢快速前后摆动,穴肉剧烈收缩,发出黏腻的水声。呼吸越来越乱,呻吟也压抑不住。
“嗯~啊~要去了!~”身体猛地绷紧,内壁一阵阵地绞杀。高潮来得又深又长,温热的液体浇在仍埋在体内的肉棒上。赵若安被这强烈的收缩逼到极限,再也忍不住,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
可闫楚涵并没有起身,她甚至没有让阴茎滑出去。她坐在赵若安的胯上慢慢转过身体,改成面对面的姿势,双脚踩在床上,以蹲姿继续吞吐着那根刚刚射过、却还半硬的肉棒。
“还没结束呢~”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未散的情欲,双手撑在赵若安胸口,手指精准地捏住两边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捻、拉扯。下身则开始新一轮的起伏,这一次她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用蹲姿的优势,控制着深度与角度,让龟头反复刮过内壁。刚刚射过的肉棒被湿热的穴肉重新唤醒,很快又完全硬挺。
她低着头,与他对视,眼神半眯,嘴角带着笑。每一次坐下都故意夹紧,再缓慢抬起,把带出的白浊与淫液拉出细丝。乳头被持续刺激,下身又被熟练地吞吃,双重快感让赵若安很快再次腰眼发麻。
闫楚涵像不知疲倦似的,她加快了蹲起的节奏,臀肉拍打的声音重新响起来,乳尖在他胸前被捏得又红又肿。房间里只剩下黏腻的水声、压抑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她喉咙里溢出的、满足的轻哼。
第二次交合,比第一次更加舒服,也更加深入。可赵若安已经快被射空了。精液几乎流干,下腹只剩下酸胀与空虚。他只能死死咬着牙,强撑着不让自己软下去。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每一次被湿热的穴肉吞入,快感都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蔓延的无力感。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
他抬起手,伸向闫楚涵垂落在自己胸口上的丰满双乳,掌心覆上去,用力揉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在指腹下轻轻颤动。他微微抬头,下巴抬起,视线落在她近在咫尺的唇上,带着明显的渴望。
闫楚涵明白他的意思,她没有躲开,反而主动俯下身,双唇精准地压了上来。这个吻并不温柔。她的舌尖强势地探入,卷住他的舌,带着残留的情欲与掌控。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口腔被侵占,乳头被持续刺激,加上手心里丰满双乳的触感,三重快感叠加让本已濒临极限的赵若安发出压抑的呜咽,本已显疲软的阴茎在湿热的包裹与持续的刺激下,顽强地再次充血。虽是强弩之末,每一次龟头被吞入的快感开始清晰。他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闫楚涵的舌尖,手指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肉,心里只希望这交合能永远不停下来。
闫楚涵的臀部依旧规律地上下起伏,动作娴熟而持久。就在这时,一旁休息的黄萌萌重新爬了起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急切:“楚涵姐姐你快点,我还想要~”。
闫楚涵闻言,低低笑了一声,随即直接加快了起伏的速度。穴肉猛地收紧,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赵若安被夹得控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更大了。很快,闫楚涵的腰肢猛地一颤。她又一次高潮了。她松开还侵入他口腔的舌头,气息紊乱,声音发软:“我还以为你直接睡了呢。既然你还想要,那正好……我也去休息一会儿~”。
说完,她缓慢地从他身上抬起,带出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黏腻丝线,喘着气侧身坐在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
黄萌萌眼睛亮了亮,已经迫不及待地往赵若安身边靠了过来。黄萌萌本想走到赵若安身旁,可双腿一软,根本就没能成功站起来。
她索性放弃,直接躺回床上,分开双腿,“小狗还是你过来吧,主人我要躺着享受~”。赵若安虽然已经很累了,可一听到有机会占据上位,立刻义不容辞地挪过去,跪坐在她腿间。肉棒对准湿润的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嗯啊~小狗你轻点!”,黄萌萌娇滴滴地抱怨,身体却诚实地绷紧。。“对不起…主人…”赵若安嘴上道歉,下身却一点都不客气,快速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敏感得过头的穴肉被一次次顶开,黄萌萌的呻吟立刻连成一片:
“小狗~嗯~你…你故意的~嗯啊~是吧~趁机~嗯呐~报复主人~嗯~~”
赵若安觉得还不够,他握住她的双腿往上抬,架到自己两侧肩膀上,身体前压,双手撑在床面,让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黄萌萌一手死死抓着床单,一手捂住嘴巴,可呻吟还是止不住地从指缝溢出。赵若安甚至不忘侧过头,伸出舌头,仔细舔过她悬在空中的脚心。
“要~要去了~嗯~嗯啊——!”没一会,身下的娇小身躯突然剧烈颤抖,穴肉疯狂绞紧。赵若安正准备放缓,身后却忽然传来了温热的触感,闫楚涵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双手托着他的臀部轻轻往前推,同时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哑而充满恶意:“别停,继续。让她爽晕过去~”
赵若安咽了一下口水,眼前是完全无力反抗的黄萌萌,身后是闫主人的教唆。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加快速度,保持着刚才的频率,一下下凶狠地顶进去。
房间里再次响起密集的水声与压抑不住的浪叫。黄萌萌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被毫不留情的抽插,逼得她眼睛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水。捂在嘴上的手已经完全挡不住声音,破碎的呻吟不断从指缝漏出。“慢……慢点……嗯啊……要坏掉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唯一不变的,是赵若安始终保持着的,那个让她崩溃的频率,连续的强制高潮让快感逐渐变成折磨。终于,她受不了了,挣扎着开口:“嗯~停~停一下~恩呐~快停下啊~”。可闫楚涵依旧贴在赵若安耳边,低声命令:“加速。用力。”
赵若安进一步加快节奏,一下比一下更重。以黄萌萌的体质,顶多高潮个三四次就不行了,现在却被自己的M压在身下强行达到高潮,她感受着他越来越重的力道和越来越快的速度,她彻底害怕了,顾不上身份,带着哭腔求饶:“嗯~快停~求你了~停下啊~呜呜~我不要了~嗯啊~”。
赵若安听到黄主人竟在向自己求饶,心里那点隐秘的兴奋瞬间被点燃。他忽然换了姿势——把她一条腿放回床面,自己同侧的膝盖抬起,将那条腿夹在双腿之间。黄萌萌的双腿被彻底打开,角度变得更大,龟头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闫楚涵直接凑到黄萌萌身旁,一脸坏笑地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堵住了她所有的求饶与浪叫,舌尖强势地侵入,把所有声音都吞进这个吻里,手指还伸向她胸口粉嫩的凸起“谁让你刚刚非要霸占若曦,害得我都没能和她亲嘴,哼!”闫楚涵心里想着。
赵若安看着这一幕,下身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房间里只剩下密集的肉体拍打声,以及黄萌萌被吻得几乎窒息的、细碎的呜咽。
直到闫楚涵察觉到黄萌萌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小。她这才松开深吻,直起身。果然,黄萌萌此刻连开口求饶的力气都耗尽了,只剩下偶尔无意识的细微抽搐,眼睛半睁着,却已经失了焦距。
闫楚涵抬手拍了拍还在卖力抽插的赵若安:“行了,停下吧。别射出来了,我还得用呢。”,赵若安动作一顿,带着明显的不舍缓缓停住。肉棒从湿软的穴里退出时,带出一缕黏腻的丝线。他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还好还能继续和闫主人做。
“接下来可没人跟我抢了。”话音未落,闫楚涵已伸手把赵若安压到身下。两人不顾身旁昏迷的黄萌萌,以及仍被绑着、毫无知觉的林若曦。床垫深深陷下去,各种姿势交替变换——时而她在上,熟练地吞吃;时而他被翻过身,从后深入;时而侧躺着交缠,呼吸灼热地喷在彼此颈间。汗水与爱液混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当闫楚涵再一次达到高潮、小穴剧烈收缩时,赵若安终于支撑不住,精液尽数射进最深处。两人才真正停下来,闫楚涵趴在他身上,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餍足:“没想到你还挺有劲儿的嘛。难得今天我能满足得差不多~”赵若安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低声回应:“能满足主人就好……”,实际他心里吐槽:差不多?再做下去我怕是要精尽人亡了…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三道深浅不一的呼吸声,闫楚涵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懒懒地躺在床上,对赵若安挥了挥手:“你回次卧休息吧,我要睡觉了。”
赵若安也确实累到了极点,身体每一处都在叫嚣着休息。可心里却涌起淡淡的失落,今晚从头到尾,他都没能真正和林若曦有任何亲密接触。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林主人就这么绑着吗?这样会不会太难受了?”
闫楚涵随口应道,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倦意:“明天再说吧。今天太累了,反正若曦也没说解绑的事~”,赵若安心里继续吐槽:林主人都昏过去了,还怎么说话……
还没等他再开口,闫楚涵又补了一句:“对了,衣服洗好了吧?赶紧去晾了,不然明天没得穿。他只得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主卧。晾衣服的时候,赵若安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等她们都睡熟了,再偷偷溜进去。悄悄舔一会林主人的阴部……如果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插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躺在次卧床上时迟迟无法闭眼,时间一点点爬到后半夜,等时间差不多以后,光着脚,轻轻走到主卧门口。小心翼翼推开一条缝,侧身钻进去,屋内的台灯还亮着,光线虽然昏暗但也能看得清楚。林若曦依旧保持着被折叠捆绑的姿势,一动不动;黄萌萌躺在她先前昏睡的位置,睡得死沉;闫楚涵则侧身挨着林若曦,一只手臂还搭在她的胸口上。
赵若安顾不上多看另外两人,他屏住呼吸,一点点爬上床,走到林若曦身后。距离近到能看清绳子勒进皮肤的浅痕,以及那完全暴露、仍带着些许湿润的私处。他紧张得连气都不敢多喘一声。赵若安仔细盯着眼前完全暴露的阴部与后穴,想把这两处粉嫩的颜色与形状深深刻进脑子里。忽然,他懊恼地想到一件事,为什么没拿手机?!相册里只有黄主人和闫主人的裸照,偏偏还缺林主人的。可都已经走到这了,还是先顾眼前吧。
他轻轻把鼻尖凑向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想象中那种浓烈的女性气息,之前已经被黄萌萌舔得干干净净。他又转向后穴,同样没什么味道,显然也被闫楚涵清理过了。
于是他伸出舌头,先在阴唇上轻轻舔了一口,随即迅速抬头,观察林若曦和身旁的闫楚涵。没有任何反应。他大胆起来。舌尖开始在阴唇上来回摩擦,随后转向阴蒂,绕着那颗仍然微微凸起的小点轻轻打转。接着又移到后穴,用舌面覆盖住褶皱,舌尖试探着往穴口钻了一下,再重新回到前方。他用舌头拨开阴唇,把舌尖往更深处探去。
突然,林若曦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声。但在安静的卧室中却是那么的刺耳,赵若安吓得猛地收回舌头,整个人僵在原地,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好在空气很快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他心有余悸,虽然还没舔够,但已经射空的下体提醒他不能继续了。生怕再弄出一点声音,把人惊醒了就得不偿失了。没办法,他打算先退回去拿手机,至少得把眼前这幅美景留下来再说。
赵若安屏住呼吸,光着脚快速溜回次卧,手机就在床头。他一把抓起来,确认静音后,又小心翼翼地原路返回主卧,推开门,他重新爬上床,绕到林若曦身后,动作比刚才更加轻缓。屏幕亮起的白光让他心头一紧,连忙把亮度调到最低。摄像头对准那完全暴露、被绳子固定得动弹不得的身体。他先从正面拍了几张:高高翘起的臀部,以及完全打开的私处。随后他打算换个角度。正当准备拍上半身时,目光忽然被脚底的异常吸引。
“林主人的脚底有字!?”,他好奇地凑近。字迹似乎已经存在很久,却依旧清晰——两行并排的字:「黄萌萌的痒奴」「闫楚涵的痒奴」。“我去!重大发现啊……”赵若安心里暗自震动,“难怪林主人在家也穿着厚棉袜,是不想让我看见……可惜啊林主人,你最羞耻的样子,最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已经被我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他举着手机,一顿猛拍。从脚底的字迹,到勒进皮肤的绳痕,以及侧脸在昏暗灯光中模糊的轮廓。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被他尽数收进相册。直到确认没有遗漏,才心满意足地锁上屏幕。
今晚的等待太值了。保险起见,还是抓紧回屋吧。可一定不能被发现,他最后看了一眼仍沉睡的三人,悄无声息地退到门口,轻轻带上门,消失在黑暗的走廊里。
疲劳过度的赵若安几乎是沾枕即睡,一夜无梦,等他再次睁开眼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强烈地打进来。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一看,快中午了。
他下意识伸了个懒腰,肩上的牙印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昨晚光顾着偷亲偷拍,伤口都没处理。他轻轻摸了摸已经结痂又裂开的位置,决定先去主卧看看主人们的情况,再处理伤口。
推开主卧的门,里面依旧安静,三人还在熟睡。黄萌萌和闫楚涵的姿势几乎没怎么变,而林若曦——仍旧保持着昨夜被折叠捆绑的姿势,一动不动。
赵若安走到床尾,目光落在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和勒进皮肤的绳痕上,心里涌起一丝真实的心疼。这个姿势一看就难受……还被绑了一整晚。
可转念一想,林主人大概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多管闲事,反而可能惹她生气。他最终只是站了几秒,便悄悄退出房间,带上门。
回到次卧,他翻出医药箱,给肩上的牙印重新消毒、涂药。刺痛让他倒抽了几口气,却又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这可是林主人留下的。
处理完伤口,他翻找了一阵,终于从鞋柜里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顺便把里边林主人们的几双鞋子和里边塞着的袜子拿出来,凑到鼻前深深嗅了嗅,才依依不舍地放回去,晾在阳台的布料轻薄的衣服已经干透。他一件件取下来,叠得整整齐齐,然后轻手轻脚地放回主卧的床头柜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茶几上的剩菜和空酒杯也被他一并收拾干净,最后,他打开冰箱,看着里面为数不多的食材,自觉的开始为主人们准备午饭,厨房里响起轻微的刀砧声。
就在赵若安忙着做饭时,林若曦先醒了过来,体内尚未完全分解的酒精让太阳穴隐隐作痛。她缓缓睁开眼,刺眼的阳光立刻逼得她眯起眼睛,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手臂却完全使不上力,准确地说,她几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
往下一看,自己的臀部依旧高高翘起,双腿被死死固定在腋下,整个人还维持着昨夜被折叠捆绑的姿势。血脉不畅带来的麻木感从四肢深处涌上来,她这才彻底意识到,自己竟然被这样绑了一整夜。
“闫楚!萌萌!”林若曦的声音有些沙哑,没有人回应,她费力地扭过头,视线艰难地扫向两侧,终于看见了紧挨着自己的闫楚涵,“楚涵,楚涵!快醒醒!”,闫楚涵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吧唧了一下嘴,伸手随意挠了挠自己的私处,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林若曦心里发慌,身体的麻木感越来越重,连呼吸都觉得胸口发闷。她深吸一口气,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扯着嗓子大喊:“闫楚涵——!!!”。这一嗓子终于起了作用。闫楚涵猛地一激灵,迷迷糊糊地扭过头,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浓重的睡意:“若曦醒了啊?怎么了?”。
“快给我解开!我…我感受不到身体了!”,“哦哦,我这就来。”,闫楚涵这才坐起身,手忙脚乱地去解那些勒进皮肤的绳子和手铐。指尖碰到绳结时,她自己也愣了一下。昨晚绑得确实太紧了。
林若曦此刻已经清醒多了,她强迫自己回想昨夜的经过——两人不停地给她灌酒,又不停地往她耳朵里塞那些奇怪的话:“不一起做爱就不能算亲姐妹”、“都一起调教过赵若安了,咱们也应该互相调教着玩”……昨晚在酒精作用下,那些话听起来似乎有几分道理。可现在,她随随便便就能找出反驳的逻辑。
“喝酒真是坏事,她们昨晚明明是在给我洗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林若曦在心里暗暗发誓。闫楚涵完全松绑以后,林若曦的身体一恢复自由,她就立刻尝试活动手臂和腿。果然,四肢完全没有知觉,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样。她忍不住抱怨:“你们睡觉前怎么不把我放开啊!我现在一点儿都动不了!”
闫楚涵趴到她身旁,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这不是怕你今天酒醒了就不跟我们一起玩嘛。现在你动不了,就不能反抗了~”,话音刚落,她便直接俯身吻了上去。林若曦下意识侧头想躲,可闫楚涵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脑袋,强行把舌头探进她口腔,加深了这个吻。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赵若安做好了饭,过来喊主人们用餐。他刚走到床边,就看见正热吻中的两人,愣了一下,还是开口:“闫主人,林主人,我把饭做好了。”。闫楚涵刚抬起头,正想夸他懂事,林若曦却突然怒吼:“谁让你进来的?!赶紧滚出去!!”
赵若安被这一声吼得一哆嗦,连忙退了出去,把门带上。闫楚涵也被吓了一跳,疑惑地问:“若曦你怎么了?干嘛突然这么凶?”,林若曦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你傻啊!咱们都没穿衣服啊!”,闫楚涵这才反应过来,她肯定是一点也不会在意,但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好像是哦……”。林若曦又急又无奈:“我今天还要上夜班。我现在动都动不了,怎么办?”,“你放心,萌萌和我一会儿帮你按摩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我们之前试过的。”
闫楚涵说完,便起身去喊还在沉睡的黄萌萌,黄萌萌被叫醒时还迷迷糊糊的。她揉着眼睛,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已经中午了吗?”,闫楚涵点点头:“快起来,咱们给若曦按一按,她今晚要上夜班。”,“哦……我先去个厕所。”,黄萌萌说着便想下床,可刚一用力就发现双腿软得完全使不上劲,根本站不起来。她立刻朝闫楚涵抱怨:“都怪你楚涵姐姐!昨晚非要让小狗一直操我!你还故意堵我……唔!”,话没说完,闫楚涵已经飞快伸手捂住她的嘴,同时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全是警告。
林若曦听得清清楚楚,立刻着急地问:“你们昨天晚上在我屋里干嘛了?!”,闫楚涵心里一紧,她太清楚林若曦的脾气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被赵若安看光、三人还在她的床上做了那么久,林若曦极有可能把赵若安给撕了,他倒无所谓,主要是怕迁怒到她俩身上,那就麻烦了。于是她迅速挤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解释道:“没什么。就是你睡过去之后……我俩去次卧找他……玩了一会儿。”
话音未落,她已经拉着黄萌萌往卫生间走,根本不给林若曦继续追问的机会,卫生间门一关,闫楚涵立刻贴到黄萌萌耳边,压低声音快速叮嘱:“等会儿千万别乱说话,就说我们是去次卧找他的,绝对没让他进主卧。”。黄萌萌也是反应过来了,她连连点头。两人迅速对好口供,这才重新走出来。
林若曦见她们回来,立刻质问:“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到底干什么了?黄萌萌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赵若安没进屋吧??”。闫楚涵语气尽量镇定:“你放心,我们没让他进来。是我们去找他的。”。黄萌萌也赶紧附和:“对的对的!”
林若曦一脸明显的不信,却暂时没有继续追问,她还没发现身下床单上那片尚未干透的大片痕迹。
空气里短暂地安静了几秒。两人坐在林若曦身旁,一人负责胳膊,一人负责双腿,认真地给她揉捏,恢复四肢的血液循环。房间里只剩下轻微的按压声。林若曦闭着眼睛沉思,闫楚涵和黄萌萌也不再说话,空气一时沉默下来。
直到赵若安见饭菜已经快凉了,才不得不过来敲门提醒。他站在门外,声音放得很轻:“主人们,饭就要凉了。”,林若曦一想到赵若安昨晚极有可能进过主卧,心里就一阵烦躁。她几乎是立刻提高音量:“你赶紧走!我不想看到你!”
赵若安愣在原地,他完全不知道林若曦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心里涌起一丝不安:难道林主人发现我昨晚偷拍她了?应该不至于……更可能是因为刚才没经过她同意就推门进去吧。
他不再多想,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临走前,他拿起那只贞操锁,在手里停顿了几秒,回头看了看依旧紧闭的主卧门。最终,他没有戴上,直接放进包里,悄无声息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