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的效率比我预想中高。
周四下午她就发来消息,说沈墨婉今天在图书馆待了一整天,估计要到闭馆才走。她还附了一句“主人要行动的话,我可以帮你拖住她半小时。”我回了个“不用,我自己来”,然后关掉对话框。
晚上九点四十分,图书馆开始响闭馆音乐。我站在一楼大厅的柱子后面,假装低头看手机,余光锁着楼梯口。人流三三两两地往外走,抱着书的、背着电脑的、打着哈欠的,就是没有那抹冷艳的黑色长直发。快十点的时候,她终于出现了,抱着一本厚得像砖头的法学教材,身姿笔挺地走下楼梯,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倦意,但即便如此也不影响她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清冽气场。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针织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白皙的手腕,下身是深灰色的直筒西裤,衬得她的腿又长又直。头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收起手机,调整好呼吸,在她经过柱子时往外迈了一步,刚好挡在她面前。
她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抬起,看到是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那种完全不想搭理你的表情在她脸上表现得淋漓尽致。我提前准备好了台词,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沈学姐你好,我是林默,计算机专业的,之前社团活动的时候见过一面。”
她眼神淡淡的,显然没什么印象,但还是出于基本的教养微微点了点头:“有事吗?”
“是这样的,林玉让我帮忙带个东西给你,说落在她那儿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艺挂件,那是林玉之前做的手工,我找她要了一个当道具。沈墨婉看到那个挂件,神情稍微松动了一点,但也就只有一点点。她伸手来接,说:“谢谢。”
就在她垂眸去看那个挂件的瞬间,我掏出手机,按下那个黑色蝴蝶图标的按钮,将屏幕对准她的眼睛。
催眠引导只用了几秒钟。她的瞳孔涣散,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站姿,但眼神已经空了。我收起手机,轻声说:“跟我来。”
她抱着书,安静地跟在我身后,脚步平稳,面色如常。如果有人路过,只会看到一个女生正和一个男生一起往图书馆外面走,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带她穿过操场后面的小路,走到旧艺术楼旁边那栋废弃的琴房楼。这栋楼因为年久失修,平时没人来,一楼拐角有一间以前用来放乐器的小隔间,门锁早就坏了,但外面看不出来。
我把沈墨婉带进去,关上门,然后打了个响指,让她醒过来。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重新聚焦,先是看了看四周昏暗潮湿的环境,然后目光落在我脸上,瞳孔迅速收缩,脸色在一瞬间从迷茫变成了警觉。她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墙壁,手里的书抱在胸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把我带到这种地方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她。
她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出口。门在我身后,窗户被封死了,房间里只有一张落满灰的旧凳子和墙角堆着的几块破幕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点,但表面上依然维持着冷静,试图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压住局面:“你最好现在让我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往前迈了一步,她不自觉地往后缩,背紧紧贴着墙。我又迈了一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抬起手做出一个推拒的姿势,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你别过来——”
“淫荡冰山。”
四个字从我嘴里轻轻吐出来,音量不大,但在安静的隔间里清晰得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
沈墨婉的表情在一瞬间变了。她那双冷冽的丹凤眼猛地睁大,瞳孔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光芒,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潮红,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她的双腿夹紧了,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手里抱着的书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用手撑着墙壁想要站稳,但膝盖明显在发软,整个人顺着墙壁往下滑了一点,又硬撑着站直。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震惊,但那愤怒正在被一种更原始的、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燥热一点一点地侵蚀。
我走到她面前,没有再靠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挣扎。她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对抗那股来势汹汹的情欲,但那注定是徒劳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紧身针织衫下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颤动,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就连脖子和耳朵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都在抖。
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她的下巴。她猛地偏头躲开,但那一瞬间的触碰已经让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她立刻咬紧牙关,把那声音吞了回去。她瞪着我,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目光里交织着恨意和屈辱,偏偏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朝我的方向倾斜,像一棵被暴风吹弯的树。
“嘴上挺硬。”我说。
她不说话,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仿佛只要她不开口,不承认,就还能维持住那层外壳。
我绕到她侧面,伸手握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隔着那层针织面料也能感受到底下的线条,她被我碰到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用尽全力推开我的手,声音因为愤怒而拔高了一些:“别碰我!你再碰一下我就叫人了!”
“你叫啊。”我平静地看着她,“你现在这个状态,你觉得别人看到了会相信谁?”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终究没有喊出来。因为她自己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太不对劲了——潮红的脸,急促的呼吸,湿润的眼神,任何一个成年人看到都会立刻明白这个女人正处于发情状态。她喊来别人,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她沉默了,选择用沉默和冷漠来对抗我。她不再说话,也不再看我,偏过头去盯着墙壁上那块脱落的水渍,仿佛只要她不看我,不回应我,我就会被她的冷漠逼退。
她还不知道,“淫荡冰山”这个指令真正的可怕之处不在于让人发情,而在于——
情欲不会消退。
它会不断累积,不断叠加,每过一秒都变得更加强烈,直到她彻底崩溃。
我没有急着碰她,退开一步,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抱胸,安静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隔间里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偶尔泄出来的一声被强行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摇晃,双腿夹得越来越紧,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小腹上,隔着裤子揉按着那个羞耻的位置。
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一股一股的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发疯。她想要夹紧双腿,想要压抑那股空虚的痒意,但越是压抑就越是强烈,到最后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不自觉地收缩翕张,像是在渴望什么东西插进去。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缕黑色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全是带着水汽的喘息。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她的目光从一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更加复杂的东西,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底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但她依然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说出两个字:“滚开。”
我笑了,松开她的下巴,手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落在她胸前的第一颗纽扣上。她猛地抬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我说了……别碰我。”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的手指,解开第一颗扣子。
她终于崩溃了。
不是因为我侵犯了她,而是因为在我的手指触碰到她锁骨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淫水喷了出来,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阴道里空虚得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她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靠着墙壁滑坐下去。
我弯腰,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那张落满灰的旧凳子前,让她弯腰扶着凳面。她照做了,不是因为她想听我的,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渴到了极点,任何一个可以缓解那股空虚的姿势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摆出来。她双手撑着凳子,背对着我,臀部微微翘起,那个姿势羞耻得让她闭上了眼睛。
我掀起她的裙子,把那层已经湿透的深灰色内裤扯下来。布料离开她身体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沾在她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饱满丰润,已经完全充血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凳子腿都打湿了。
“不是不让我碰吗?”我解开裤子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入口,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沾满她自己的淫液。
她不回答,侧脸紧绷着,眼睛死死闭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用龟头轻轻顶开那两片滑腻的阴唇,浅浅地插入一个头的深度,然后停下来。她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呜咽,我能看到她握紧的手指关节发白,她的理智在疯狂抵抗,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了一下,试图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想要吗?”
她不说话。
我退出来,离开她的身体。她身体那股被填满了一瞬间又被掏空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疯掉,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往后追了一下,然后僵在半空中,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他妈……到底想怎么样……”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眼角终于滑下了一滴眼泪。那是她最后的防线碎裂的声音。
“我要你亲口说。”
沉默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进来。”
“说完整。”
“……”她的肩膀在颤抖,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的,“进来……操我……求你了……”
我没有再折磨她。一挺腰,整根没入。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在被侵入的瞬间疯狂地绞缠上来,温度高得烫人,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几乎让我差点直接缴械。她发出一声被撞碎了的尖叫,整个人往前一冲,又被我抓着腰拉回来。我开始抽送,一开始只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律动,她的内壁在我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滑,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理智依然在抗拒,我每顶一下她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欢愉,她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试图把那些丢人的声音全部吞回去,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我的节奏,臀部微微摆动,阴道在一阵一阵地收缩,绞紧,把我的肉棒吸得更深。
我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前一下一下地耸动,撑在凳面上的双手从握拳变成了摊开,又从摊开变成了紧紧抓住凳子的边缘。她的背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黑色针织衫的下摆卷到了腰际,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肌和那截纤细的腰线,汗珠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啊……啊……嗯……”她终于忍不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声音沙哑又性感,和她平时那副冷清的样子判若两人。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每一声呻吟都带着耻辱,但那耻辱背后是压抑不住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享受,她的大脑在尖叫,她的人格在撕裂。
我的手指绕到前面,找到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重重地按上去揉搓。她整个人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悲鸣,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一阵地痉挛收缩,一股热烫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我的柱身往下淌,把我们的交合处浸得一塌糊涂。
她没有叫出声来,是在高潮的那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只剩下剧烈的、无声的颤抖。
我没有停下来,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退去一点,就把她翻过来,让她靠着墙站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再次插进去。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泪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贴在脸侧的发丝,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得可怕,我的每一次挺进都会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把胯部往我这边送。
“明明是第一次被操……怎么这么骚?”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她偏过头不看我,但侧脸的潮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的呼吸凌乱地喷在墙壁上,在斑驳的旧墙面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汽。她的嘴唇无声地张合着,不知是在骂我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又抽送了几十下,我感觉到她的体内再次开始痉挛,这一次来得更加猛烈,她的双腿完全软了,如果不是我架着她的那条腿,她整个人都会滑下去。她的阴道疯狂地绞紧收缩,又是一大股热液喷出来,她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脖颈后仰,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长的呻吟。
然后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融化的冰,被我慢慢放倒在地面上。
她侧躺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蜷缩着身体,黑色的针织衫凌乱地卷在腰以上,下身赤裸,大腿内侧全是白浊和透明液体混合的痕迹,黑色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肩膀在轻轻抽动,但没有任何哭声发出来。
我整理好裤子,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她偏头躲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但那个动作虚弱得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没有再碰她,站起身,把那条已经被揉成一团的内裤扔到她身边。她的手指动了动,慢慢伸过去,把内裤攥进了掌心里,然后紧紧握住,指节发白。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那只黑色蝴蝶安静地亮着。
“今天的调教就到这里。以后听到那个词的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
她没有回答。
但我看到,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她攥着内裤的手微微松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妥协。
我走出隔间,把门虚掩上,沿着走廊往外走。夜风迎面吹来,带着秋天微凉的草木气息,把隔间里那股潮湿的、淫靡的味道从鼻腔里吹散了一些。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给林玉发了一条消息。
“搞定了。”
她几乎秒回了一个可爱的猫咪表情包,然后跟了一句:“主人好棒!”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嘴角微微翘起,朝宿舍的方向走去。身后的旧琴房楼安静地立在夜色里,像一个什么秘密都没有发生过的普通建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