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深人静,窗外偶尔传来丧尸低沉的嘶吼声,但屋内却是一片温馨的寂静。
赵毅搂着两个女人,感受着她们温热的身体紧贴着自己。
刘秀芬的手搭在他的胸口,萧殷红的腿缠在他的腰上,三条赤裸的身体在被子里紧紧依偎。
赵毅在脑海中轻声呼唤系统。
“系统,我妈为什么不能成为进化者?”
系统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在他脑海中响起。
【刘秀芬已经是进化者,需要宿主开发。】
赵毅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我妈已经是进化者了?那为什么她没有展现任何能力?”
【进化者潜力处于沉睡状态,需要宿主通过特定方式进行激活。激活方式为深度体液交换与精神力引导。完成激活后,进化者将觉醒专属能力。】
赵毅皱起眉头。
“深度体液交换?你说清楚点。”
【精液与阴道分泌物充分混合,同时宿主需在性高潮瞬间注入精神力引导。连续多次激活可加速觉醒进程。】
赵毅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也就是说,我得多操我妈几次,才能把她的进化能力激活出来?”
【肯定。建议宿主在七十二小时内完成不少于三次深度激活,以确保进化能力稳定觉醒。】
赵毅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母亲。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那残留的精液痕迹已经干涸,在她风韵犹存的面容上映出淡淡的光泽。
她的眼角有着细密的鱼尾纹,但此刻在睡梦中,她的表情安详得像个小女孩。
“行,我知道了。”赵毅在心里说道,“明天早上就开始第一次激活。”
【收到。系统将记录激活进度,完成度达到100%时发放幸福点奖励。预估总奖励为10幸福点,按完成度比例发放。】
赵毅闭上眼睛,手臂收紧,将母亲和萧殷红搂得更紧了些。
两个女人在睡梦中发出轻微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感受着母亲那对硕大略微下垂的巨乳压在自己肋骨上的柔软触感,感受着萧殷红那只穿着丝袜的长腿在自己腿间摩擦的光滑质感。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赵毅醒来时,发现自己正处于两个温热身体的正中央。
母亲刘秀芬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均匀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
萧殷红则背对着他蜷缩在他另一侧,她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大腿,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还搭在他的小腿上。
赵毅轻轻挪动身体,尽量不吵醒萧殷红。
但母亲刘秀芬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作,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小毅...”刘秀芬的声音还带着睡意,沙哑而温柔,“几点了?”
“还早,妈。”赵毅低声说道,手已经在被子里摸上了母亲光滑的脊背,“你继续睡。”
刘秀芬嗯了一声,正要再次闭上眼睛,却感觉到儿子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到了她的腰际,然后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她身体一颤,彻底清醒了。
“小毅,你...”刘秀芬的脸颊泛起红晕,杏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小殷还在旁边呢。”
“她睡得沉。”赵毅的嘴唇贴着母亲的耳朵,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妈,我有正事要和你说。”
“什么...嗯...什么正事...”刘秀芬的声音开始发颤,因为儿子的手指已经拨开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了她那还带着晨间湿气的阴唇。
“我昨晚问了系统,为什么妈不能成为进化者。”
赵毅的手指轻轻在母亲的阴唇间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在他指尖下逐渐变得湿润,“系统说,你已经是进化者了。”
“什么?”刘秀芬的注意力被这句话拉回来了一些,尽管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将儿子的手紧紧夹在大腿根部。
“我是进化者?可我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因为你的能力还在沉睡。”赵毅的中指找到了母亲阴道口的凹陷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处柔软的入口,“系统说,需要我来开发你。”
刘秀芬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当然明白“开发”是什么意思。
“怎么...嗯...怎么开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娇弱。
“就是这样。”赵毅的中指猛地刺入母亲的阴道,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湿滑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系统说,需要深度体液交换,还得我在你高潮的时候注入精神力。简单来说,就是得多操你几次。”
刘秀芬听到儿子这么直白粗俗的话,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但她并没有拒绝,甚至连假装拒绝的意思都没有。
她的臀部本能地往下压,让儿子的手指插得更深。
“那...那你轻点...”她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妈年纪大了,经不起你那样折腾。”
“妈一点都不老。”赵毅翻身压上母亲的身体,被子从两人身上滑落,露出了他们赤裸的身体。
他一只手撑在母亲身侧,另一只手还插在母亲的阴道里缓缓抽送,“你在我眼里,比任何年轻女人都有味道。”
刘秀芬转过脸来,眼角的鱼尾纹因为笑容而皱起,但那笑容里满是爱意和宠溺。
“就你会说话。”她抬起手抚摸儿子的脸颊,“来吧,帮妈开发那个什么进化能力。”
赵毅俯下身,吻住母亲的嘴唇。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交换。
他压在母亲丰腴的身体上,感受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自己胸膛下被压扁的柔软触感。
他的手从母亲的阴道里抽出,带出一丝黏稠的淫水丝线。然后他握住自己早已勃起到极限的阴茎,龟头对准母亲那湿润的阴道口。
“妈,我进去了。”赵毅低声说道。
刘秀芬点点头,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双腿主动张开,缠上儿子的腰。
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丝袜包裹着小腿和大腿,将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圆润动人。
丝袜的袜口在腿根处略微收紧,在丰腴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
赵毅的龟头挤开母亲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缓慢但坚定地插了进去。
温热的阴道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阴茎。
“啊...”刘秀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落到枕头上。
她的阴道被儿子那远超常人的阴茎填得满满的,每一寸内壁都被撑开到极限。
“妈,你里面好热好紧。”赵毅咬着母亲的耳垂,在她耳边说着淫荡的话,“昨晚才操过你,怎么现在又这么紧了?”
刘秀芬羞得不行,可她偏偏又爱听儿子说这些话。
这种下流的话从自己亲生儿子的嘴里说出来,钻进她耳朵里,就像一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阴道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坏...坏儿子...”她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绵软得像喝醉了酒,“就知道说这些...羞人的话...啊...你慢点动...”
赵毅根本慢不下来。他将阴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插入,龟头直接碾过阴道前壁的粗糙处,撞击在宫颈口上。
那一圈紧致的宫颈口吸住他的马眼,像在亲吻他。
“啊——!”刘秀芬尖叫出声,立刻又咬住嘴唇,因为她想起萧殷红还在旁边睡觉。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萧殷红还背对着他们,呼吸平稳,似乎没被吵醒。
“别担心,她昨晚被操得那么狠,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赵毅说着,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部。他的阴茎在母亲的阴道里以稳定的频率抽送着,每次插入都碾过G点,每次抽出都带出粘稠的淫水。
“啊...嗯...嗯啊...”刘秀芬压抑着呻吟,但她那带着鼻音的雌性叫声仍然从喉咙深处泄出来。
她的双手在儿子背上胡乱抓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紧紧缠在儿子腰上,丝袜包裹的小腿交叉在儿子腰后,那光滑的丝袜触感让赵毅更加兴奋。
“妈,你说说看,我操得你舒服吗?”赵毅一边加速抽送,一边在母亲耳边说着下流话,“说出来,我想听。”
刘秀芬羞得直摇头,但她知道儿子就爱看她这副羞耻又忍不住的模样。
她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开口了。
“舒服...嗯...儿子操得妈...好舒服...”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赵毅耳朵里。
“哪里舒服?”赵毅追问,同时改变了抽送的角度,斜斜地往上顶,龟头专门去研磨阴道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
“啊...那里...那里不行...”刘秀芬的身体弹了起来,阴道一阵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赵毅的龟头上。
“小毅...别磨那里...妈受不了...啊...啊...”
“告诉我哪里舒服。”赵毅继续研磨,龟头在阴道前壁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处粗糙区越来越肿胀。
“说出来,妈,说出来我就换个地方。”
“里面...里面舒服...”刘秀芬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妈的屄里面...被小毅的鸡巴操得...好舒服...好胀...好满...啊...啊啊...”
赵毅满意地笑了。
他履行诺言,将阴茎从阴道前壁上移开,改为深深插入,龟头撞击宫颈口。
每次撞击,母亲那略微有些下垂的巨乳就剧烈晃动一下,乳波层层叠叠地荡开。
他俯下身,叼住母亲一颗暗红色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别吸...别吸那么用力...”刘秀芬抱着儿子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妈又没有奶水...你这么大了还吃妈的奶...羞不羞...啊...”
“妈的奶最好吃。”
赵毅含糊不清地说道,嘴唇吸着乳头往外拉扯,将整个乳晕都扯成了圆锥形,然后松嘴,看着那弹性的乳房弹回原位,晃出诱人的波动。
“小时候没吃够,现在要补回来。”
“你这个...啊...你这个小变态...”刘秀芬嘴里骂着,身体却更紧地缠住了儿子。
她主动抬起臀部,迎合儿子的抽送,让每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赵毅感觉到母亲的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
他立刻加快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母亲的阴道里猛烈进出,肉体撞击的啪叽声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在清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妈,我要射了。”赵毅粗重地喘息着,额头抵着母亲的额头。
“系统说要在你高潮的时候注入精神力,你等着,别晕过去。”
“嗯...啊...射进来...射给妈...啊啊啊——!”刘秀芬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宫颈口喷出,浇在赵毅的龟头上。
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模糊了,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昏过去。
赵毅在母亲高潮的瞬间也将精液喷射而出。
他低吼着,将阴茎死死顶在母亲的宫颈口上,马眼对准那微张的小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了母亲的子宫。
同时,他按照系统提示的方法,将精神力汇聚到龟头处,顺着精液一同注入母亲体内。
刘秀芬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热流从儿子的阴茎里传来,那不是精液的热度,而是一种贯穿全身的能量。
那股能量从子宫开始蔓延,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到大脑。
她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
“妈?妈?”赵毅拍了拍母亲的脸颊。
刘秀芬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清澈,眼角的鱼尾纹似乎都淡了几分。
她大口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
“我...我刚才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她喃喃说道,“脑子里多了些东西...但我不知道是什么...”
“系统说需要多次激活才能稳定觉醒。”赵毅从母亲阴道里抽出仍然坚硬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你先休息,等我回来再继续。”
刘秀芬软软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丝袜腿无力地摊在床单上,阴道口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她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歇会儿...你...你和小殷去吧...”她虚弱地说道。
赵毅俯身亲吻母亲的额头,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被子上立刻被精液和淫水浸湿了一块。
萧殷红其实早就醒了。
在赵毅翻身压上刘秀芬的那一刻,她就被床垫的震动惊醒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睁开眼睛。她听到了被子滑落的声音,听到了赵毅和刘秀芬压低声音的对话,听到了那句让她心跳加速的话——"得多操你几次"。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保持着均匀,但她的耳朵却竖得老高,捕捉着身旁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她听到赵毅的手指在刘秀芬阴道里抽送的黏腻水声,听到刘秀芬压抑的闷哼,听到赵毅那粗俗直白的淫话。每一个声音都像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身体深处那根最敏感的弦。
她的内裤开始湿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稠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洇到了睡裤上。
她紧紧夹着双腿,但那股湿意还是越来越明显。
她的脸越来越烫,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但她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听到赵毅说"我要进去了",然后就是刘秀芬那声悠长的呻吟。
那声呻吟像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小腹,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赵毅那根粗长得超乎常人的阴茎,正撑开他母亲的阴唇,一寸寸插进那湿润紧致的阴道里。
她能想象出刘秀芬那丰腴的身体在儿子身下扭动的样子,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晃动的样子。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紧了床单,指节都捏得发白了。
她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听到了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听到了刘秀芬那压抑却藏不住快感的呻吟。
她听到赵毅在追问"我操得你舒服吗",听到刘秀芬用颤抖的声音回答"舒服...儿子操得妈...好舒服"。那个"操"字钻进她耳朵里,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痉挛,一股热流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湿透了。
她从来不知道,听别人做爱会让自己这么兴奋。
不对,不是"别人"。是赵毅。
是因为做爱的人是赵毅。
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人,她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但因为是赵毅,因为是他那根曾经插进过自己身体里的阴茎,正在插进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她才会这么湿,这么烫,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她听到刘秀芬说"妈的屄里面...被小毅的鸡巴操得...好舒服",听到刘秀芬尖叫着达到高潮,听到赵毅低吼着射精。
她听到赵毅说"我要在你高潮的时候注入精神力",听到刘秀芬那近乎痛苦的欢愉呻吟。然后一切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她继续装睡。
她感觉到赵毅从母亲身体里抽出来,感觉到床垫的震动,感觉到赵毅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
她能感觉到赵毅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蜷缩的身体,扫过她穿着丝袜的腿,扫过她紧贴着赵毅大腿的臀部。
她心跳如鼓。
她不知道赵毅有没有发现自己在装睡。
也许发现了,也许没有。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必须"醒"过来了。
"早上了?"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翻过身来,揉了揉眼睛,假装刚刚睡醒的样子。
她看到了赵毅赤裸的身体,看到了他阴茎上沾着的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
那根即便半软也尺寸骇人的阴茎就那么闯进她的视线,让她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滚烫。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但心脏已经在胸腔里擂得像战鼓。
她想起昨晚这跟阴茎在自己阴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它把自己填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想起它在自己身体深处喷射精液时的灼热。她的腿间又是一阵湿热。
"嗯。"赵毅的声音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洗个澡,吃饭,然后出去。"
萧殷红从床上坐起来,尽量自然地伸了个懒腰。
她看到刘秀芬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干涸的精液痕迹。刘秀芬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似乎又睡过去了。
但萧殷红知道,刘秀芬一定也醒着,只是和自己一样不好意思睁眼。
"知道了。"萧殷红应了一声,从床上下来。
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腿踩在地板上,丝袜包裹的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
她走向浴室,能感觉到赵毅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落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双腿上。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贴在阴唇上又凉又黏。
她脱下内裤,看到裆部那一大块深色的湿润痕迹,脸又红了。
她打开花洒,让热水冲刷着自己的身体,手指不由自主地滑到腿间,摸到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肥厚的阴唇。
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揉着阴蒂,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赵毅压在他母亲身上的画面,浮现出赵毅那根阴茎在刘秀芬阴道里进出的画面。她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但只揉了几下她就停下了,因为她觉得这样不够——她想要的是赵毅真正的阴茎,不是自己的手指。
她匆匆洗完澡,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她没有穿回那条湿透的内裤,而是从背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黑色蕾丝内裤穿上。
然后她套上那条黑色紧身弹力裤,将修长的双腿和圆润的臀部紧紧包裹起来。
她穿上黑色紧身T恤,将头发扎成马尾。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带着红晕,眼睛里有藏不住的春意。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呼吸几次,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她走出浴室。
两人简单吃过早饭,然后出门搜集物资。
在药店和户外用品店里,萧殷红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但当赵毅踹开仓库门,当两人进入这个堆满物资的昏暗空间时,一切都变了。
赵毅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那种眼神她太熟悉了。昨晚,赵毅就是用这种眼神看着她,然后把她按在床上操得死去活来。
现在,他又用这种眼神看着她了。
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腿间又是一阵湿热,内裤又湿了。
"赵毅..."她开口,声音发干,喉咙发紧。
赵毅走过来,手按在她身后的货架上,将她困在自己和货架之间。
他的身体离她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
她不得不抬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这个角度让她感觉自己特别渺小,特别容易被掌控。
"刚才在房间,你醒了吧。"
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赵毅的语气笃定得让萧殷红没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红到脖子。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否认没有意义,赵毅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是已经看穿了她那拙劣的伪装。
"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只是...醒来的时候...你们已经在...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该怎么...怎么面对...所以就...就装睡..."
她越说越小声,越说越没有底气。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那就不要解释了。"赵毅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
他的指腹粗糙,磨得她的嘴唇微微发麻,"现在我想要你。"
萧殷红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的嘴唇在赵毅的指腹下微微颤抖,她的瞳孔因为这句话而微微放大。
她的腿间更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紧身裤的裆部也洇出了湿润的痕迹。
她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动情的女人特有的气味。
"在...在这里?"她环顾四周,仓库里堆满了货架和纸箱,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虽然这里是封闭空间,但毕竟是公共场所,随时可能有丧尸闯进来,"万一有丧尸..."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赵毅打断了。
"有我在,你怕什么。"赵毅说着,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赵毅的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她的口腔里。
他的舌头缠住她的舌头,吸吮着,搅动着,将她的唾液卷进自己嘴里。
萧殷红闭上眼睛,双手勾住赵毅的脖子,主动张开嘴唇迎接他的舌头。
她的舌头也探进赵毅嘴里,舔舐着他的牙床,他的上颚,他的舌根。
两人的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吸着赵毅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咬住,厮磨着,然后松开,再含住他的上唇。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这么主动地吻一个男人。
三十五年来,她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做爱,都是和赵毅。
而现在,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对赵毅的触碰已经上瘾了。
只要赵毅一碰她,她的身体就会自动做出反应,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湿了。
赵毅的手从她的腰际滑下去,按住她紧身裤包裹的臀部,用力揉捏。他
的手指陷进弹力裤的面料里,抓着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往两边掰开,再往中间挤压。
萧殷红的臀部比他想象中还有弹性,在紧身裤的包裹下,手感更加紧致圆润,每揉捏一下都能感觉到臀肉在弹力裤下弹跳。
"嗯...嗯哼..."萧殷红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的臀部在赵毅手里被揉得变了形,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的阴道控制不住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了,紧身裤的裆部那处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赵毅的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将她叉开。
他的大腿顶在她的腿根处,顶着紧身裤下那处柔软的凹陷。
隔着弹力裤和蕾丝内裤,他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湿热温度。
他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货架上,双手托着她的臀部,让她双腿不得不缠上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萧殷红的胯部完全打开,紧贴在赵毅的下腹。
她能感觉到赵毅裤裆里那根正在勃起的阴茎,硬硬地顶在她紧身裤包裹的阴阜上。
那根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都能传递过来惊人的热量和硬度,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
"你今天穿弹力裤,很方便我操你。"赵毅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热气喷洒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萧殷红羞得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她虽然是商场上的女强人,平时雷厉风行说一不二,但在床上,在赵毅面前,她完全不是对手。
赵毅说的每一句下流话都像电流一样击中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更加兴奋。
那些词——"操","屄","鸡巴"——从赵毅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原始的粗野的力量,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莫名的兴奋。
她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些词,甚至听到别人说都会皱眉头。
但现在,她发现自己居然喜欢听赵毅说这些词。尤其是当这些词是用来描述他们正在做的事的时候,那种羞耻感反而变成了一种催化剂,让快感加倍地放大。
"你...你说话好粗俗..."她闷闷地说道,声音埋在赵毅的脖颈里,嘴唇蹭着他的皮肤。
她能闻到他脖颈间的味道,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让她脑袋发晕。
"不喜欢?"赵毅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他的舌尖舔过耳垂的边缘,然后含着整个耳垂吸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没说不喜欢。"萧殷红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她说完这句话就把脸往赵毅脖根里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她确实喜欢。
她喜欢赵毅用这些粗俗的词汇说她的身体,说她正在做的事。
那些词让她感觉自己被完全占有了,从身体到灵魂都被赵毅掌控了。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安心,让她觉得自己是属于赵毅的,而赵毅也是属于她的。
赵毅笑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
那根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啪地一声打在萧殷红紧身裤的裆部。
龟头隔着弹力裤顶在她阴阜上,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黑色弹力裤上留下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萧殷红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想起昨晚这根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的感觉,想起龟头碾过G点时那种让人窒息的快感,想起精液喷射在宫颈口时那种灼热的充实感。
她的阴道开始期待地收缩,像是在提前品尝即将到来的盛宴。
赵毅用手将她的紧身裤裆部往一侧扒开。
弹力裤的面料很紧,扒开的时候勒进了她大腿根的嫩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裤裆被扒开后,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裤。
内裤已经湿透了,裆部有一大块深色的湿润痕迹,在昏暗的仓库光线里泛着水光。
一股女性特有的淡淡腥甜味飘散在空气中,那是动情的女人分泌出的淫水的味道,带着微微的咸腥和甜腻,像海风里的牡蛎味。
赵毅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让他阴茎更硬了,龟头涨得发亮。
"都湿成这样了。"赵毅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摸到了她湿润的阴唇。
那两片肥厚的肉唇滑腻腻的,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抖着,"什么时候湿的?"
萧殷红咬着嘴唇不肯说。
她把脸埋在赵毅脖颈里,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颤抖。
她知道自己的阴唇在赵毅的手指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她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说出来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刚才一直在偷听他们母子做爱,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光是听声音就湿成了这样。
赵毅用两根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
那个小小的入口已经被淫水浸透了,亮晶晶的,微微收缩着,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他的中指缓缓插了进去,感受着里面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
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吸住他的指节,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萧殷红的阴道里又热又湿又紧,手指一插进去就能感觉到里面淫水的充沛程度。
整个阴道壁都覆盖着一层滑腻的液体,让手指的抽送毫无阻碍。
但同时又紧得不可思议,那些嫩肉死死箍住手指,每一下抽送都能感觉到它们在挽留,在吸吮。
"说。"赵毅一边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一边追问。
他的中指在紧致的阴道里进出着,每次插入都整根没入,每次抽出都带出一丝黏稠的淫水丝线,"什么时候湿的?"
"刚才..."萧殷红终于开口,声音发颤,被手指的抽送弄得断断续续,"啊...你和伯母...那个时候..."
她说到这里,羞耻感让她停顿了一下。
但赵毅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抽送得更快了,指腹还故意去研磨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逼得她不得不继续说下去。
"我...我听着...嗯...听着你们的声音..."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娇弱,带着哭腔,"就湿了...听着你们...做爱的声音...我的下面...就湿了..."
"听别人操屄也能湿?"赵毅的中指在她阴道里勾起来,指腹去研磨前壁那处略微粗糙的G点。那处地方比其他阴道壁略微粗糙一些,像是一小块砂纸,上面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
手指一碰上去,萧殷红的阴道就剧烈收缩了一下,整根中指都被死死咬住。
"啊——!"萧殷红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双腿紧紧夹住赵毅的腰,紧身裤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交叉锁死。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在赵毅的手指上,热热地淋了他一手,"不是别人...啊...不是别人...是你...是你我就湿...不管你和谁..."
这句话她说得又快又急,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她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
她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只要和赵毅有关,不管赵毅在操谁,她都能湿。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对赵毅上瘾了,就像中了毒一样,解药只有赵毅的阴茎。
赵毅被这个女人直白的话刺激得阴茎更硬了。
马眼里又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滴在萧殷红扒开的紧身裤裆部。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黏稠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晶莹的光泽。
他将龟头对准她的阴道口。龟头挤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顶在入口处,稍微用力,就挤进了半个龟头。
"啊..."萧殷红仰起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嘴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赵毅那硕大的龟头在她阴道口撑开着她的身体,将那个紧致的入口一点点撑大。
那种被一点点侵入的感觉让她的感官全部集中到了那一个点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前端的钝圆,冠状沟的凸起,每一处细节都通过阴道口的神经末梢传进大脑。
"我要进来了。"赵毅说着,腰部猛地往上一顶。
他的腰部力量经过了25点身体强化的加持,这一顶的力量远超常人。整根阴茎突破了阴道口的紧致环状肌肉,直接插入了大半根。龟头碾过阴道前壁的粗糙处,撞在宫颈口上。
"啊——!!"萧殷红尖叫出声,又立刻咬住赵毅的肩膀,将尖叫声闷在他肩头的衣服里。
她的牙齿隔着T恤咬住赵毅的三角肌,咬得很用力,但又不敢真的咬下去,怕咬疼他。
她的阴道被瞬间填满,那种饱胀感让她差点窒息。
她感觉自己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都被赵毅那粗长的阴茎紧紧贴住,没有一丝空隙。她能感觉到阴茎上血管的跳动,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的压力感。
她的阴道口那圈紧致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阴茎的根部,像一道橡皮筋一样勒着。
阴道里面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层层叠叠地包裹住阴茎的每一寸。
那些皱褶在蠕动,在吸吮,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亲吻这根入侵的肉棒。
"才操了你几次,怎么还是这么紧?"赵毅低声在她耳边说着,开始缓慢抽送。
他将阴茎抽出几寸,抽出的过程中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皱褶死死吸住他的阴茎不放,像是不舍得让它离开。
那些嫩肉被阴茎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送回去,"昨晚才操过你,今天又紧得跟第一次似的。你说你的屄是不是天生就这么紧?"
"因为...嗯...因为你的太大了..."萧殷红在他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都被赵毅的抽送撞得发颤。
"你的那根...太大了...每次都...都撑得我...受不了...把我都...都撑满了...所以每次...每次进去都觉得...觉得好紧...啊...嗯啊..."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往赵毅脖根里埋,说到"那根"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但后面又慢慢大起来。
她还在学习说这些词的过程中,有时候能说出来,有时候还是会害羞。
但她愿意学,愿意为了赵毅去说这些她以前觉得粗俗不堪的话。
"我的什么太大?说清楚。"赵毅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追问。
他的阴茎像慢动作一样在萧殷红的阴道里进出,每次插入都碾过G点,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淫水丝线。
"你的...你那个..."萧殷红咬着嘴唇,脸更红了。
她知道赵毅想让她说什么,但她还是有点说不出口。
"说。"赵毅加大了抽送的力度,阴茎狠狠撞在宫颈口上,"说出来我就换个姿势让你更舒服。"
"你的...鸡巴..."萧殷红终于说出来了,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赵毅耳朵里,"你的鸡巴太大了...我的小屄...装不下...每次都撑得我...好胀...好满..."
她说出"鸡巴"和"小屄"这两个词的时候,整个脸都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
但同时,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出来。
她发现说这些词本身就能给她带来快感,那种打破禁忌的快感,那种彻底放开的快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赵毅笑了。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的阴茎在萧殷红紧致的阴道里越操越快,越操越猛。
阴茎像活塞一样在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插入都整根而入,每次抽出都整根而出,只留半个龟头在里面。
肉体撞击的啪叽声在安静的仓库里回荡,伴随着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和萧殷红压抑的呻吟声。
"嗯啊...啊...赵毅...啊...好深...你插得好深..."
萧殷红的指甲深深掐进赵毅的肩膀,隔着T恤在他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紧身裤包裹的双腿紧紧缠在他腰上,黑色弹力裤光滑的面料摩擦着他腰侧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她的小腿在他背后交叉锁死,丝袜包裹的脚踝蹭着他的脊柱。
"顶到...顶到我里面...最里面了...啊..."
"深就对了。"赵毅托着她臀部的手揉捏着她弹力裤下的臀肉。
他的手指抓着她紧身裤包裹的臀瓣,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触感。
每次揉捏,臀肉都在弹力裤下弹跳,从指缝间鼓出来。
"你里面这么热这么湿,不多操几次浪费了。这么紧的屄,这么湿的洞,就是给我操的。"
"什么...什么浪费...啊...你说话...好奇怪..."萧殷红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随着赵毅的抽送上下颠簸,背脊蹭着货架的金属边缘。
她紧身裤包裹的臀部被赵毅托在手里,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弹力裤下形成诱人的弧度,"什么叫...浪费...嗯...我听不懂...啊..."
"你听我说。"赵毅一边操一边在她耳边说,阴茎的速度稍微放慢了一些,但插入的力度却更大了。
每次插入都像是要钉进她身体最深处一样,龟头狠狠吻住宫颈口,"我操你的时候,你喜欢吗?说实话。"
"喜欢..."萧殷红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回答了。
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呻吟的颤音,但语气却很坚定,"啊...喜欢...很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赵毅追问,阴茎又加快了速度。
"喜欢被你操..."萧殷红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得开了。
她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此刻只想诚实地面对自己的欲望。
"喜欢被你操的感觉...喜欢你的大鸡巴...在我里面...填得满满的...撑得我...好舒服..."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赵毅的眼睛,虽然脸颊还是红的,但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坦荡的情欲。
她是喜欢,她就是喜欢被赵毅操,这是事实,她不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更诚实,阴道里充沛的淫水和被操时的呻吟声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你想让我天天操你吗?"赵毅问着,阴茎换了个角度,从下往上斜斜地插入。
龟头改变了攻击方向,不再直直撞向宫颈口,而是专门去碾她阴道前壁的G点。
那处略微粗糙的敏感区被龟头反复碾压研磨,每次碾过去都让萧殷红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啊——!"萧殷红的身体弹了起来,背脊猛地离开货架,整个人挂在赵毅身上。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赵毅的阴茎流到他的阴囊上,又滴落在仓库的地面上。
"天天都想...嗯...想天天都...被你操...想每天早上起来...就被你操...想每天晚上睡觉前...也被你操...想一天到晚...都被你操...啊...那里...那里不行...别磨那里..."
她说出"一天到晚都被你操"这句话后,自己的脸先红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么淫荡的话。但这就是她的真心话,她是真的想一天到晚都被赵毅操。
从昨晚失去处女之后,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开关,对性的渴望一下子涌了出来,而所有的渴望都指向一个人——赵毅。
"那就对了。"赵毅吻了吻她的鼻尖,阴茎继续碾磨着她G点,但力度放轻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猛烈撞击了,而是用龟头在那处粗糙区上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研磨。
"我已经把你当我的女人了。以后不光我要操你,你也要主动来让我操,别等我说。你想要的时候就来勾引我,穿我喜欢的衣服,做我喜欢的动作,跟我说你想要。明白吗?"
萧殷红被这句霸道又温柔的话刺激得几乎又要高潮。
她的心脏又酸又涨,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我的女人"——这四个字钻进她耳朵里,在她大脑里炸开,然后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让她的每一颗细胞都欢呼雀跃。
她捧住赵毅的脸,热烈地吻着他的嘴唇,舌头主动探进他嘴里搅动,舔舐着他的舌根,吸吮着他的下唇。
"好...嗯...我答应你..."她一边吻一边含糊地说道,嘴唇贴着赵毅的嘴唇,说话时的气流喷在他脸上。
"我是你的女人...我全都是你的...你想什么时候操我...就什么时候操我...我在什么地方...都让你操...在仓库...在浴室...在外面...在丧尸旁边...只要你想要...我都给你..."
她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忘我。
她的舌头在赵毅嘴里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双腿在他腰上缠得更紧了,紧身裤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摩擦着。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下压,配合赵毅的抽送,让阴茎插得更深更重。
"在外面也行?"赵毅一边回应着她的吻一边问。
两人的嘴唇分开一会儿又开始交缠,舌头在空气中碰到一起然后卷进彼此嘴里,"在丧尸旁边也行?你不怕吗?"
"不怕..."萧殷红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坚定,"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只要能让你操我...在哪里都行...丧尸在旁边...你就一边杀丧尸一边操我...我帮你看着后面...你尽管操我..."
她说出这番话后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是她会说的话吗?她萧殷红,三十五岁,上市公司的副总裁,从来都是冷静、理智、严谨的形象,现在却说出"一边杀丧尸一边操我"这样的话。
但她一点都不后悔说出来,因为这就是她的真心话。
在末日里,有赵毅在身边,她什么都不怕。
赵毅杀丧尸的本事她亲眼见过,赵毅保护她的样子她亲眼见过。
只要有赵毅在,哪怕是在丧尸堆里,她也敢让赵毅操她。
"你这个女人..."赵毅被她的话刺激得阴茎又硬了几分。
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手指陷进弹力裤的面料里,抓着臀肉,"平时看着冷冰冰的,在床上怎么这么浪?嗯?"
"因为是你..."萧殷红看着赵毅的眼睛,眼神里满是认真。
"我对别人从来不浪...就对你浪...你就是把我变得这么淫荡的...你要负责..."
"我负什么责?"赵毅一边操她一边问。
"负责天天操我..."萧殷红说完这句话把脸埋进赵毅脖根里,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晰。
"让我每天都这么...这么舒服...让我每天都...都被你操得...死去活来的..."
"你这个要求,我可以满足。"赵毅腰部猛地加速,阴茎开始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抽送。
他的阴茎在萧殷红阴道里进出得发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搅成了白沫,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
"以后每天早上操你一次,晚上操你一次,白天有空了再操你一次。一天至少三次,你受得了吗?"
"受得了..."萧殷红的声音在快速的抽送中被撞得发颤,但语气依然坚定。
"你操多少次...我都受得了...我的小屄就是...就是给你操的...操坏了也没关系...操坏了你再...再亲亲它...就又会好了..."
她说出"操坏了"这样的话后自己都羞得不行,但她又觉得说出来特别爽。
这种彻底放开的、不加任何修饰的、诚实的表达,让她感觉自己和赵毅之间没有任何距离。
她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总裁,他也不是那个在丧尸群里杀进杀出的男人。
他们就是一对在末日里互相取暖的男女,用最原始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的占有和给予。
"赵毅..."她突然叫他的名字,声音软软地,"你刚才...你刚才说...你把我当你的女人了..."
"嗯。"赵毅应了一声,他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抽送着,但速度放慢了一些,因为他感觉到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那你...你喜欢我吗..."萧殷红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三十五岁了,从来没主动问过任何人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来没对任何人动过心。
但现在,她像个小女孩一样紧张地等待着答案。
"喜欢。"赵毅的回答简短而直接。
他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犹豫,"不喜欢就不会操你了。不喜欢就不会把你留在身边。不喜欢就不会说你是我的女人。"
萧殷红的眼眶突然红了。她的鼻子发酸,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落。
那不是悲伤的泪水,那是被肯定后的感动。
她等了三十五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让她动心也对她动心的男人。
虽然这个男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他操自己的母亲,他说下流话,他在仓库里就扒了她的裤子——但他待她是真的。
在末日里,一个男人愿意保护你,愿意把搜集到的物资和你分享,愿意说你是他的女人,这就是最真的真心了。
"怎么哭了?"赵毅停下抽送,用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他的拇指粗糙,但在她脸上擦拭的动作却很温柔。
"感动的..."萧殷红吸了吸鼻子,"我从来没...从来没被人喜欢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那你就好好跟着我。"赵毅吻了吻她眼角的泪水,嘴唇碰到了她微咸的泪珠。
"以后不光我喜欢你,我妈也会喜欢你。我们三个人在末日里好好活着。"
"嗯。"萧殷红用力点头,眼泪又涌出几滴,但脸上却绽开了笑容。
她重新搂紧赵毅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说话,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赵毅...我能不能...叫你老公..."
"叫。"赵毅的阴茎又重新开始抽送,但这次的速度很慢很温柔,像是在爱抚她一样。
"老公..."萧殷红的嘴唇贴着赵毅的耳朵,用气声叫出这两个字。她的声音绵软得像融化的巧克力,带着黏稠的情意。
"老公...老公...老公...我的老公..."
她像念咒语一样一遍遍地叫着,每叫一声阴道就收缩一下。
"老公"这两个字对她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三十五年来她从来没有叫过谁老公,甚至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叫谁老公。
但现在,这个称呼从她嘴里说出来,却自然得像是她已经叫了一辈子一样。
"嗯。"赵毅每听到一声"老公"就重重地顶一下,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像是盖章一样。
"老公操我..."萧殷红继续在他耳边说着,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甜,但内容却越来越淫荡。
"老公的大鸡巴...在操我的小屄...操得我好舒服...老公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小屄在吸你...在亲你的大鸡巴..."
"感觉到了。"赵毅的声音也变粗了。
他的阴茎在萧殷红的阴道里被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每一道皱褶都在蠕动,都在吸吮,像是在用无数张小嘴亲吻着他的阴茎。
而且萧殷红还故意收缩阴道,让那些嫩肉吸得更紧。
"那老公喜欢吗..."萧殷红追问,她的臀部主动往下压,配合着赵毅的抽送,让阴茎插得更深,"喜欢我的小屄吗...喜欢操我的小屄吗..."
"喜欢。"赵毅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不光喜欢操你的屄,还喜欢你这个人。你这个女人,在外面是女强人,在床上是荡妇,但只对我一个人荡。我赚了。"
"你赚什么赚..."萧殷红轻轻咬着赵毅的耳垂,用牙齿厮磨着。
"我也赚了...赚了一个...又会杀丧尸...又会操女人的老公...而且鸡巴还这么大...操得我这么舒服..."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说出"鸡巴还这么大"这样的话。
但她现在说出来了,而且说得很自然。
她已经慢慢习惯了用这些粗俗的词汇来表达自己真实的感受。
在赵毅面前,她不需要伪装,不需要矜持,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而最真实的自己,就是一个喜欢被赵毅操的女人。
"我的鸡巴大不大,你最有发言权。"赵毅说着,阴茎变换了角度,开始从侧面斜插进去,龟头专门去碾阴道壁上一个之前没有碰到过的地方。
"昨晚第一次操你的时候你就喊大,今天操你还喊大。看来是真的大。"
"大...啊...真的很大..."萧殷红的呻吟声又大了起来,因为赵毅这次碾到的那个地方特别敏感,比G点还敏感。
"我虽然...虽然只被你一个人操过...但我知道...你的鸡巴绝对...绝对比一般人大很多...啊...那里...你撞到哪里了...那里好奇怪...又酸又胀又舒服..."
"这里是你的敏感点。"赵毅用龟头在那个点上反复碾压,感受着那处地方比其他阴道壁略微凸起一点,触感也更加粗糙一些。
"每个女人的阴道里都有几处特别敏感的地方。G点是最常见的,还有A点,U点,还有这里。你这里比G点还敏感,操这里你会更舒服。"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萧殷红的身体弹了起来,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浇在赵毅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在赵毅腰上缠得死紧,小腿交叉锁在他背后,紧身裤包裹的脚踝蹭着他的脊柱,"老公...别磨那里...太刺激了...我受不了...我又要...又要高潮了..."
"那就高潮。"赵毅继续用龟头碾压那个敏感点,速度很快,力度很大。
"高潮给我看。我想看你高潮的样子。眼睛翻白,嘴巴张着,舌头伸出来,身体一抽一抽的。你高潮的样子特别好看。"
"啊...啊...老公...你好坏...你好坏啊..."萧殷红的眼泪又开始流了,那是过于强烈的快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想看人家...高潮的样子...还说好看...羞死了...啊——!!!来了来了又来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弓了起来。
她的背脊离开货架,整个人挂在赵毅身上,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张开一道小缝,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赵毅的龟头上。
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截,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着。
她的意识短暂地空白了,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嗡嗡的响声。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高潮了。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是被一场海啸吞没了一样。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碎了,碎成了无数片,然后又被赵毅的阴茎重新拼起来。
赵毅在高潮的阴道里继续抽送,延长她的快感。
他的阴茎在痉挛的阴道里进出着,感受着那些嫩肉在痉挛时产生的强大吸力。
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要紧得多,那些嫩肉死死咬住阴茎不放,像是要把阴茎咬断一样。
同时还有大量的淫水和阴精涌出来,浇在龟头上,热热的,滑滑的。
"老公..."萧殷红从高潮的空白里回过神来,声音虚弱但满足,"我又被你...操到高潮了...今天第二次了..."
"还会有第三次,第四次。"赵毅吻着她汗湿的额头,"我说了要操你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会让你高潮很多次。"
"一个小时..."萧殷红看了看手表,从赵毅插进来到现在,才过去了十几分钟,"还有...还有四十几分钟..."
"怕了?"赵毅挑衅地问道。
"不怕。"萧殷红摇头,虽然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泥,但她的眼神依然是坚定的。
"老公想操多久...就操多久...我奉陪到底...我的小屄...就是用来陪老公的..."
赵毅托着她离开货架,转过身,将她放在旁边的货物箱上。
那个纸箱不高,正好让萧殷红趴在上面的时候臀部翘起来。
然后他抽出了阴茎。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开红酒瓶塞一样。
随着阴茎的拔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阴精的液体涌出来,顺着萧殷红的大腿往下流。
萧殷红趴在箱子上,回头看赵毅。
她的紧身弹力裤裆部已经被扒开了,露出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和还在流着液体的阴道口。
那两片阴唇被操得又红又肿,比平时肥厚了很多,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道口。
阴道口还在慢慢收缩,像是在不舍得阴茎离开。
她的双腿发软,撑在箱子上都在微微颤抖,弹力裤包裹的膝盖在纸箱上蹭出沙沙声。
"赵毅..."她看着赵毅那根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和阴精,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
阴茎依然硬挺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还...还要来吗?"
她问这话的时候声音里有那么一丝求饶的意味,但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她的阴道口在说话的时候收缩了一下,像是在主动邀请阴茎重新进来。
"刚才一个小时还没到。"赵毅站在她身后,双手扶着她弹力裤包裹的臀部。
她的臀部在弹力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挺翘,从腰到臀的曲线流畅得像一把大提琴。
他的手指陷进弹力裤的面料里,抓着那两瓣臀肉掰开,让阴道口暴露得更加彻底,"我操你一个小时,让你知道什么叫彻底尽兴。"
"什么叫...彻底尽兴..."萧殷红问道。她的臀部在赵毅手里被掰开,那种被完全暴露的感觉让她又羞耻又兴奋。
她能感觉到阴道口被拉扯着微微张开,凉凉的空气灌进去,和里面滚烫的温度形成对比。
"就是操到你射满为止。"赵毅将龟头再次对准阴道口。
那个被他操得红肿的入口一碰到龟头就开始主动含住,微微蠕动着,像是在亲吻龟头的前端。
"我的精液把你的屄射得满满的,装不下了流出来,顺着你的腿往下淌,把你的紧身裤都洇湿。然后你穿着那条沾满精液的紧身裤回去,我妈看见了就知道你也被我操过了。"
"啊...你..."萧殷红被他的话刺激得阴道又是一阵收缩,"你好坏...让伯母看到...羞死人了..."
"你不是说喜欢我坏吗?"赵毅腰往前一挺,阴茎整根没入。
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插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将那一圈紧致的肉环撞得往里凹陷。
宫颈口被撞开后微微张开一道小缝,含住了龟头的前端,像是在和龟头接吻。
"啊——!!!"萧殷红趴在箱子上,双手死死抓住箱子的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纸板里。
她的长发散落在脸侧,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
这一下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龟头直接吻上了宫颈口,那种最深处被撞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麻了。
"好深...老公...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顶到最里面了..."
"深才舒服。"赵毅开始抽送。他双手掐着萧殷红的腰,手指陷进她弹力裤的面料里。
每次插入都撞得她臀部往上一耸,弹力裤包裹的臀肉荡出诱人的波动。
每次抽出都能看到她阴道内壁的粉红色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点,翻在阴道口外,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送回去。
"后入本来就深,你这姿势让屁股翘得又高,插得更深了。喜欢吗?"
"喜欢...啊...喜欢这个姿势..."萧殷红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在仓库里回荡着。
反正现在外面也没有人,丧尸也进不来这个仓库,她干脆放开了嗓子。
"像...像小狗一样...被老公从后面操...好舒服...感觉自己...被老公完全掌控了...从后面被老公...操得...操得好深好深..."
"你就是我的小母狗。"赵毅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双手绕到她胸前,隔着T恤揉捏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握住手感紧致有弹性。
他的手指夹住乳头,轻轻揉搓,"平时在外面是女强人,在床上就是我的小母狗。喜欢当我的小母狗吗?"
"喜欢..."萧殷红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喜欢当老公的小母狗...老公的小母狗...只对老公一个人摇尾巴...只让老公一个人...从后面操...啊...老公...你的大鸡巴在...在小母狗的屄里...好硬好烫..."
她现在已经完全放开了。
什么羞耻,什么矜持,什么女强人的形象,在赵毅面前统统不需要。
她此刻只想当赵毅的小母狗,趴在这个纸箱上,翘着屁股,让赵毅从后面狠狠操她。
那些粗俗的词汇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已经不再生涩了,反而带着一种流畅的自然感。
因为她说的每一个词都是真实的,都是她此刻真实的感受。
"小母狗的屄真紧。"赵毅加快了速度,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猛烈进出。
后入的姿势让阴茎每次都能插到最深,龟头次次都撞在宫颈口上。
整个阴道被阴茎撑得紧紧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阴茎贴着摩擦。
每次抽出的瞬间都能看到她阴道内壁的粉红色嫩肉被带出来,翻在阴道口外,亮晶晶的沾满了淫水,然后又被下一次插入猛地送回去。
"操了你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紧?嗯?小母狗的屄是铁打的吗?"
"不是铁打的...啊...是肉做的..."萧殷红趴在箱子上被操得前后摇晃,纸箱在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她的手指紧扣着箱子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是给老公...专门定做的...所以只对老公紧...老公操多少次...都这么紧...老公喜欢吗...喜欢小母狗的紧屄吗..."
"喜欢。"赵毅双手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房。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乳房在手里刚好一握。
他用指腹揉搓着乳头,感受着乳头在指腹下慢慢变硬挺立。
"小母狗的奶子也好摸,虽然不是很大,但手感很好。乳头这么硬,是不是被操得兴奋了?"
"嗯...是...是兴奋了..."萧殷红的声音带着媚意,她主动把胸往赵毅手里送,让乳房更贴合他的掌心。
"老公一操我...我全身都兴奋...乳头硬了...小屄湿了...整个人都...都变成老公的了...老公...你揉得我...好舒服..."
"那你自己平时揉吗?"赵毅一边操一边揉着她的乳房,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拉扯,把整个乳房都扯成了圆锥形,然后松开,看着它弹回去。
"以前没有我的时候,你自己揉自己吗?"
"嗯...揉过..."萧殷红的声音变小了一点,但还是很诚实。
"偶尔...偶尔会揉...晚上睡不着的时候...会想着...想着一些东西...然后揉...但自己揉...没有老公揉得舒服...老公的手...比我的手...大...比我的手...热...揉得我...更舒服..."
"想着什么东西?说。"赵毅追问,阴茎的速度放慢了,但力度更大了。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G点,然后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萧殷红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黄片里的场景。"
"现在呢?现在你被我操了,还满意吗?"赵毅的阴茎在她阴道里狠狠顶了一下。
"满意...啊...太满意了..."萧殷红仰起脖子,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比意淫的...要舒服一万倍...自己的手指...根本比不上...老公的鸡巴...老公的鸡巴是...是真的...又大又硬又烫...还会动...会自己动...操得我...升天了..."
"以后还自己揉吗?"
"不揉了..."萧殷红摇头,头发甩起来扫过赵毅的脸颊。
"再也不揉了...留着给老公揉...我的奶子...我的小屄...都是我老公的...我自己不能碰...只有老公能碰..."
"这可是你说的。"赵毅从她T恤里抽出手,重新扶住她弹力裤包裹的臀部,开始快速抽插。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加快到了极限,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像是疾风骤雨打在芭蕉叶上,啪啪啪啪啪啪——
"我说的..."萧殷红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算数...我是老公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老公的...老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
"那好。"赵毅掐着她的腰,手指陷进弹力裤的面料里,抓着她往自己的方向撞。
每次阴茎插进去的时候他就把她往回拉,让龟头撞得更深,"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感觉?我想听你说。"
"现在..."萧殷红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用她能做到的最详细的语言描述自己此刻的感受。
"现在我的小屄里...全是老公的鸡巴...被撑得...满满的...每一寸嫩肉...都贴在老公的鸡巴上...老公的鸡巴好烫...像烙铁一样...把我的小屄都...都烫化了..."
"继续。"赵毅鼓励她。
"老公的鸡巴...在动...在我里面...进进出出...龟头...碰到了我G点...然后继续往里...撞在宫颈口...宫颈口被撞得...麻麻的...酸酸的...又酸又舒服...还有...还有淫水...好多淫水...被老公操成了...白沫沫...流到大腿上...好凉...和里面...里面好烫...不一样..."
"还有呢?"
"还有...还有我的奶子...虽然老公手拿出来了...但刚才被揉得...乳头还硬着...蹭着T恤...有点痒...还有我的腿...腿在弹力裤里...包得紧紧的...大腿根被老公撞得...红了一片...有点疼...但疼得...很舒服...还有...还有..."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声音变得更小了,但马上又大起来,"还有我的心...心里全是老公...心脏在跳...跳得好快...为老公跳的...每一跳都是...都是老公...老公的名字...老公...赵毅...赵毅...我的老公..."
赵毅被这个女人彻底打动了。她不是在说淫话,她是在用她能做到的最诚实的方式,把自己全部的感受都说出来。肉体上的,心灵上的,她统统剖开了摊在赵毅面前。这种彻底的坦诚,比任何刻意的淫话都更催情。
"你真是..."赵毅俯下身,吻着她的后颈,嘴唇贴在她微微汗湿的皮肤上,"你真是太会说话了。不是那种刻意的浪叫,是真心话。听得我更硬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萧殷红转过来一点脸,用眼角看着赵毅。她的眼角红红的,眼眶里还含着泪,但眼神是清澈的,是认真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我不骗老公..."
"我知道。"赵毅继续操着她,但动作变得温柔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打桩机式的猛烈冲撞,而是慢下来,像是在细细品味她的身体,"所以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老公..."萧殷红的眼泪又流下来了,她今天哭了太多次了,每一次哭都是因为太幸福了,"我爱老公...我萧殷红...活了三十五年...第一次爱人...就爱对了人...我好幸运..."
"不是你幸运,是我们都幸运。"赵毅的阴茎在她体内缓慢抽送,每次都插到最深然后停留几秒,让龟头吻着宫颈口,"末日里能遇到你这样的女人,我也幸运。"
"那..."萧殷红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那伯母呢...你爱伯母吗..."
"爱。"赵毅的回答很干脆,"我妈和你,我都爱。你们不一样,但都是我的女人。"
"我不嫉妒..."萧殷红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勉强,"我真的不嫉妒...因为伯母...她也好爱你...我看得出来...而且她...她那么好的人...应该被爱...我和你一起...一起好好对她..."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赵毅吻了吻她的后颈,然后开始加快抽送速度。
他的阴茎又开始以稳定的频率在她阴道里进出着,"你们两个以后要好好相处。在末日里,我们三个人就是一个家。"
"嗯...我会的..."萧殷红应道,然后她的声音又开始带上了呻吟的颤音,因为赵毅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老公...你又快了...啊...我又要被你...操出感觉了..."
"这次我要把你操到第三次高潮。"赵毅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
龟头次次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每次抽送都带动着萧殷红整个人前后摇晃,"然后我再射给你。射得满满的,让里面全是我的精液。"
"好...啊...射给我...全都射给我..."萧殷红的臀部主动往后顶,迎接赵毅的撞击。
弹力裤包裹的臀肉在撞击中荡出诱人的波动,每次赵毅撞上去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然后臀肉就会弹回来。
"老公的...精液...全都要...一滴不漏地...射在小母狗的...屄里面...把屄射满...射满..."
"不光要把屄射满,还要把精液留在里面。"赵毅的阴茎开始最后的冲刺,速度达到了极限。整个仓库里回荡着肉体的撞击声和萧殷红毫无保留的呻吟声。
"你带着我的精液回去,走路的时候精液在你大腿上往下淌,你一边走一边夹着腿,想把精液夹在里面。晚上回去我检查,精液少了的话,说明你没夹住,就要惩罚你。"
"啊...怎么惩罚..."萧殷红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但她还是问了出来。
"惩罚你再让我操一次。"赵毅说着自己都笑了,"反正你也不怕这个惩罚。"
"怕...啊...谁说我不怕..."萧殷红也笑了,她的笑声和呻吟声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和谐。
"老公操一次...就是一个小时...我腿软了...腰也酸了...再操一次...明天走不了路了..."
"走不了路我背你。"赵毅猛烈地顶着她的宫颈口,"反正末日里我也不需要你走太多路,你在床上躺着等我回来就行。"
"那可不行..."萧殷红摇头,虽然是摇头,但语气里满是幸福,"我得陪老公出去...帮老公收集物资...不然老公一个人...太辛苦了...我腿软也要去..."
"好。"赵毅吻着她的后颈,"那我轻点操你,让你明天能走路。"
"嗯...老公真好...啊...老公...你又顶到那里了...那里...我...我又要来了...第三次...来了——!!!"萧殷红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宫颈口张开,阴精第三次喷涌而出。
她的双手死死抠住纸箱边缘,指甲都抠进了纸板纤维里。她的眼前再次闪过白光,意识短暂地空白了几秒,整个人瘫软在箱子上。
赵毅在她第三次高潮的阴道里继续猛烈抽送。
他这次没有停下来等她,而是继续高速进出,让她的高潮延长再延长,让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叠加。
萧殷红感觉自己快疯了,高潮的快感还没消退,下一波又被操出来了,波波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反应。
"老公——老公——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的屄要——要废掉了——"萧殷红趴在箱子上胡乱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她平时是个多么严谨整洁的人,此刻却完全顾不上形象了,整个人像一个被操坏的娃娃一样瘫在箱子上,只有臀部还在本能地往后顶。
"废了就废了,我养你。"赵毅的声音也在发抖,他的快感也快到了极限。
萧殷红高潮中的阴道比平时紧太多了,那些痉挛中的嫩肉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他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快感从阴茎传遍全身,脊椎发麻,大脑皮层发紧,他知道自己也快了。
"不是——不是——"萧殷红哭着喊,"不是让你养——是——啊——是让你负责——负责以后还操我——屄废了也得操——"
赵毅被这句话彻底引爆了。
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住宫颈口,马眼对准那道微张的小口。
他的身体一阵痉挛,阴茎在阴道里跳了几下,然后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股浓稠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宫颈口,灌进了子宫。
"啊——射了——老公射了——感觉到了——老公的精液——好烫——好多——在射——还在射——"萧殷红趴在箱子上,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她感觉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的,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子宫里翻滚着,烫得她又是一阵小高潮。
赵毅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停下。
他射完后没有急着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身上喘息。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剧烈心跳和粗重呼吸。
"老公..."萧殷红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你射了好多...一直射...射了有...十几下吧..."
"嗯。"赵毅吻着她的后颈,嘴唇贴在她汗湿的皮肤上,"都射给你了。满意了吗?"
"满意...太满意了..."萧殷红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感觉子宫都...都装满了...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被射过这么多..."
"以后每次操你都射这么多。"赵毅缓缓从她体内抽出阴茎。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然后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萧殷红紧身裤包裹的大腿往下流。
精液量大得惊人,白浊的液体流过黑色弹力裤,留下一道鲜明的白色湿痕,从裆部一直蜿蜒到膝盖内侧。
萧殷红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赵毅及时扶住她,将她转过来靠在自己怀里。
两人靠着货架坐在地上,身体还贴在一起喘着气。
"操了多久?"萧殷红靠在他怀里,小声问道。她的声音已经哑了,嗓子因为在呻吟中喊得太多而变得沙哑。
"差不多一个小时。"赵毅看了看手表,"五十二分钟。达标了。"
"你这人..."萧殷红轻轻笑起来,笑声里满是满足和疲惫,"怎么连操我都计时...你是做项目呢还是操女人呢..."
"操你就是做项目。"赵毅一本正经地说,"项目目标:让萧殷红在一个小时内高潮至少三次,并且最后内射。项目完成度:百分之百。"
"去你的..."萧殷红轻轻锤了他一下,手锤在他胸口上跟挠痒痒似的,丝毫力气都没有。
她看着赵毅的侧脸,看着他那认真记时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那昨天那次呢...昨天那次项目完成度多少..."
"昨天那次你是处女,项目目标是:在让萧殷红充分体验第一次性交的基础上,完成不少于两次高潮和一次内射。完成度:百分之百。"
"还有项目目标..."萧殷红笑得更大声了,但笑完又开始咳嗽,因为嗓子太哑了。
她靠在赵毅怀里,手覆在赵毅环在她腰间的手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那你是什么...你是我老公还是项目经理..."
"都是。"赵毅的手指把玩着她的手。
"我是你老公,也是你在这个末日项目里的专属项目经理。项目内容:让萧殷红在末日里活下去,活得开心,活得舒服,每天都满足。项目期限:一辈子。"
"一辈子..."萧殷红把这个词含在嘴里咀嚼着,品味着。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出来。
她只是把赵毅的手握得更紧了,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温度,"这个项目期限...我喜欢..."
"喜欢就好。"赵毅吻了吻她的发顶,"休息好了吗?我们得把这些物资搬回去。"
"嗯。"萧殷红挣扎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将紧身裤的裆部拉回原位。
但那个部位已经彻底湿透了,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从里面渗出来,洇透了弹力裤的面料。
她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大腿根部一片湿凉,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有新的液体渗出来。
她从背包里拿出纸巾,颤抖着手擦拭大腿上的精液。
但精液已经渗透了紧身裤的面料,在布料纤维里留下了白色的痕迹,怎么擦都擦不掉。
那道白色的湿痕就那么留在她裆部和大腿内侧,在黑色弹力裤上格外显眼。
"就这样回去吧。"赵毅看着她擦拭的动作,嘴角勾起笑意,"反正外面丧尸又不懂这是什么。"
"丧尸不懂..."萧殷红的脸又红了,"但伯母懂啊..."
"我妈懂就懂呗。"赵毅帮她把背包背好,"你早上不也听我们了吗?现在让她看看你被我操过的证据,公平。"
"什么叫证据..."萧殷红锤了他一下,但锤完了自己也笑了。她确实早上偷听了赵毅和他母亲做爱,现在让人家看看自己被操过的样子,也算是扯平了。
两人开始搬运仓库里的物资。
萧殷红虽然腿软,但还是坚持帮忙搬了好几趟。
每次弯腰抱箱子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有精液在往外淌,顺着大腿流进弹力裤里。那道白色的湿痕在她的紧身裤上慢慢扩大,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中段。
走路的时候两腿摩擦,能感觉到弹力裤面料上那处湿痕凉凉的,和皮肤上其他地方的温度截然不同。
搬到第三趟的时候,萧殷红已经累得满头大汗,腿也更软了。
但她并没有抱怨,反而觉得很充实。
这种在末日里和赵毅一起劳作的感觉,让她觉得人生终于有了意义。
以前在办公室里经手的都是几千万上亿的项目,但那些都没有现在这样真实。
现在每搬一箱物资,就是为三个人的生存多储存一份保障。
每出一滴汗,都是在为自己在乎的人付出。至于腿间那处湿润的痕迹,那是付出的另一种证明——证明她是赵毅的女人,证明她刚才被赵毅彻底地占有过。
"休息会儿吧。"赵毅看着她汗湿的脸颊和发抖的双腿,递给她一瓶水。
萧殷红接过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汗湿的T恤上。
她喝完水,用袖子擦了一下嘴,看着赵毅笑。
那个笑容里有一种前所未见的放松和幸福。三十五年来她总是一副严谨干练的模样,现在却像个初恋少女一样笑得没有任何防备。
"笑什么?"赵毅问她。
"笑我这么狼狈,却觉得好幸福。"
萧殷红靠在墙上,黑色紧身裤包裹的双腿交叉着,裆部那道白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明显。
"以前我从不让任何人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现在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任何伪装。精液顺着腿往下流也没关系,腿软走不动路也没关系。在你面前,我不是副总裁,不是女强人,就是一个被你操过的女人。这样很好,很自在。"
"那你喜欢当副总裁还是当被我操过的女人?"赵毅走到她面前,一只手撑在她头顶的墙上。
"当被你操过的女人。"萧殷红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明朗而坦荡,"副总裁是给别人当的。给你当女人,是给自己当的。"
两人将物资打包好,分了几趟搬回公寓。
每次回去的时候,赵毅都会检查母亲的情况。
刘秀芬已经起来了,洗了澡换了衣服,正在用电磁炉煮粥。
她的脸色比早晨好了很多,眼角似乎都舒展了几分。
“妈,感觉怎么样?”赵毅放下物资,走到母亲身边。
刘秀芬转过身,看着儿子,笑了笑。
“挺好的,感觉身体轻了很多。以前总是这里酸那里疼的,现在都没了。”她伸出手臂,弯曲了几下,“你看,胳膊也灵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