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林奇从沉睡中醒来,却感觉到胯下传来湿热的吸吮感。
他睁开眼,看到魏韵捷正趴在他腿间,那张五十岁却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正用小舌轻轻舔舐着他半勃的阴茎龟头。
而秋水烟则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林奇的肉棒根部,配合魏韵捷的动作轻轻套弄着。
“老公醒了?”魏韵捷抬起头,用舌尖在马眼上划着圈,“昨晚老公操我们操得好厉害,但老婆看到老公晨勃,还是忍不住想来伺候。”
林奇舒服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揉了揉魏韵捷的头发,“韵捷还是这么贴心。不过只舔龟头可不够。”
秋水烟娇笑着凑过来,“小林子这是嫌我们伺候得不够到位啊。韵捷姐,我们得让他好好舒服舒服才行。”说完,她低下头,直接将林奇整个龟头含进口中,同时用手掌轻柔地揉搓着阴囊。魏韵捷见状,也不甘示弱地将剩下的阴茎部分含住,两张嘴一前一后地吞吐着同一根肉棒。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响起,林奇的阴茎在两女的唇舌服务下迅速完全勃起,粗壮的肉棒将她们的小嘴撑得满满的。林奇感受着口腔内壁的柔软和舌尖的灵活挑逗,舒服得仰起脖子,“对,就这样,含深一点。”
秋水烟吐出一些唾液润滑,然后用嘴唇包裹着龟头冠状沟部位轻轻吮吸,“小林子这根肉棒真是越操越硬了,昨晚操了我那么多次,现在还能涨这么大。”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林奇的大腿内侧轻轻划着。
魏韵捷这时抬起脸,嘴角还挂着淫液,“老公喜欢看两个女人一起伺候你的肉棒吗?你瞧,我和秋妹妹一起含,都只能含下一半呢。”
她说着,用下巴指了指露在外面还在勃壮的阴茎根部。
林奇伸手抓住魏韵捷丰满的乳房揉捏起来,隔着丝绸睡袍都能感受到那对乳房的柔软和沉甸甸的分量,“当然喜欢。你们两个的嘴技术都这么好,一个温柔一个骚浪,配合得真不错。”
秋水烟听到这话,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系带,引得林奇倒吸一口气,“小林子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骂我骚?那我我就骚给你看。”
她说完,直接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吞去,喉咙肌肉收缩着包裹住龟头,开始做深喉服务。
魏韵捷看着秋水烟这么卖力,也不甘示弱地低下头,用双唇包裹住阴茎根部,舌头灵活地在茎身上打转,同时伸出双手揉捏着林奇的屁股蛋,“老公,秋妹妹这么卖力,你可不能偏心。我也要好好伺候你。”
两女的服侍让林奇快感不断累积,阴茎在两张小嘴的交替吞吐下更加坚挺,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被她们用舌头舔舐得干干净净。
秋水烟一边深喉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将她胸前的睡袍领口都打湿了一片。
林奇坐起身,将魏韵捷的头往下按了按,“老婆,转过来,我要看你后面的风景。”
魏韵捷顺从地转过身,撅起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肥臀。林奇伸手扯下那薄薄的布料,露出了那已经有些湿意的肉穴。
他熟练地分开两片阴唇,发现穴口处已经有晶莹的淫水渗出。“看来老婆也想要了?”
魏韵捷回过头,媚眼如丝,“老公昨晚那么操我,里面现在还有点疼呢。但看到老公的肉棒,就又想要了。”
秋水烟这时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小林子,别光顾着韵捷姐嘛。我也想要了。你看,我下面都湿透了。”
她说着,撩起睡袍下摆,露出了光洁无毛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之间果然已经湿润不堪,淫水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林奇看着跪在床上的两女,魏韵捷撅着臀趴在床上,秋水烟则侧躺着张着腿,两具成熟肉感的女体都渴望着他的插入。
他站起身,挺着粗壮的肉棒走到床边,“既然你们都这么想要,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先来到魏韵捷身后,用手指在她的肉穴口探了探,“老婆,还疼吗?”
“还有点,但老公你轻点操,我能忍得住。”魏韵捷说着,已经主动将屁股往后撅了撅,让肉穴更加贴近林奇的阴茎。
林奇用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腰部缓缓发力,肉棒一点点撑开阴唇,挤进紧致的阴道内。
“啊……老公……好大……”魏韵捷立即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虽然阴道内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的酸痛感,但被粗壮肉棒填满的空虚感立即被满足,那种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缩着阴道壁。
一旁的秋水烟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湿淋淋的阴蒂,“小林子操韵捷姐的样子真好看。我也好想让小林子这么插进来。”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了粉红色的肉缝,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同样丰满的乳房。
林奇开始缓慢地在魏韵捷体内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子宫口附近。
魏韵捷的阴道昨晚红肿不堪,但因为有功法在身,恢复的很快,保养的也很好,依旧紧致有弹性,内壁的褶皱吸附着林奇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老公……操得好深……顶到里面了……”魏韵捷的呻吟声越发娇媚,她已经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中,忘了身上的酸痛,只专注地感受着丈夫在自己体内的律动。
秋水烟看得欲火焚身,她爬到林奇身边,将自己的乳房贴上他的手臂,“小林子,我想让你一边操韵捷姐,一边让我舔你的乳头。”
说完,她低下头,用舌尖舔舐着林奇胸前的凸起。
林奇享受着两位熟女的伺候,抽插的节奏渐渐加快,魏韵捷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啊……老公……好爽……再用力一点……”魏韵捷已经顾不上矜持,她用手撑住床面,配合着林奇的冲刺将自己的肥臀往后顶,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
秋水烟一边舔着林奇的乳头,一只手已经探到自己胯下,两根手指快速地在阴蒂上揉搓着,“小林子……我看到韵捷姐被你操得这么舒服……我也快不行了……啊……”
她说着,手指加快了速度,很快就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汩汩地从穴口涌出。
林奇感觉到魏韵捷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频率。“韵捷,要来了吗?”
“要……要来了……老公……射给老婆……都射进来……”魏韵捷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着,紧紧握住林奇的肉棒。
林奇也不再忍耐,龟头对准子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注满了魏韵捷的子宫。
射精过后,林奇抽出已经有些发软的阴茎,精液混合着淫水从魏韵捷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魏韵捷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是满足的红晕。
秋水烟立即凑了过来,用舌头舔掉林奇阴茎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液,“小林子,现在该轮到我了。你看,肉棒已经软了点,不过没关系,我帮你吹硬。”
说着,她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用小舌在马眼处打着转,同时用手熟练地套弄着茎身。
果然,在她娴熟的口技下,林奇的肉棒很快又恢复了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
秋水烟得意地吐出来给魏韵捷看,“韵捷姐你看,小林子这根宝贝又被我吹硬了。这次我要让他好好操我。”
魏韵捷侧躺着,用手撑着脑袋,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秋妹妹你要好好让老公爽才行,他刚才在我里面射了好多呢。”
林奇让秋水烟躺下,分开她的双腿,那光洁无毛的阴阜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不断从穴口渗出打湿了床单。他用龟头在那片湿腻中滑动,感受着那片温热。“秋,你真骚,流这么多水。”
“还不是被小林子你看得……快操我嘛……”秋水烟已经等不及了,她伸手扶住林奇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就往里引。林奇腰部一挺,整根肉棒顺势滑入那紧致多汁的阴道内。
“啊……顶到了……好深……”秋水烟立即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比魏韵捷要更紧一些,内壁的褶皱也更明显,紧紧包裹着林奇的阴茎,每次抽插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吮吸。
林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这次他选择了侧躺的姿势,一只手揉捏着秋水烟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后,手指插入她紧致的屁眼里。“秋水就,你的后庭也这么紧。”
秋水烟被他前后夹击的刺激弄得浑身颤抖,“小林子你太坏了……啊……前面后面都被你玩……”她说着,却主动扭动腰肢,让林奇的手指插得更深。
魏韵捷这时也缓过劲来,她爬到秋水烟身边,低头含住了秋水烟的一颗乳头,用舌头轻轻地舔弄着。
“韵捷姐你还说……你刚才不是也被操得很爽……啊……小林子再用力一点……”秋水烟享受着前后两个敏感点都被照顾的快感,阴道收缩得更加剧烈,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湿滑。
林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龟头每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秋水烟的双腿紧紧缠上林奇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晃动肥臀。“要来了……小林子我要来了……”
“一起。”林奇说着,加快了冲刺的频率,在秋水烟高潮到来的瞬间,他也将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射精比之前更多,甚至能感受到子宫被精液撑开的膨胀感。
射精过后,林奇拔出阴茎,精液立即从秋水烟大开的穴口涌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秋水烟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脸上是满足又带着些许疲惫的表情。
魏韵捷凑过来,用舌尖轻轻舔掉秋水烟穴口溢出的精液,“秋妹妹,老公的精液味道不错吧?”
“好吃……”秋水烟迷迷糊糊地回答着,伸手摸了摸自己还在抽搐的小腹,“小林子这次射了好多……都把我灌满了……”
林奇靠在床头,看着两具熟女的身体上沾满了精液和汗水的痕迹,满意地笑了笑。
“你们两个的嘴和下面的技术都很好,不过现在也该起床了。”
魏韵捷立即爬起来,虽然刚刚被操得腿软,但还是强撑着去浴室拿了湿毛巾来给林奇擦拭身体。“老公,我帮你擦干净。”
她温柔地擦拭着林奇的阴茎,那只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她手中渐渐恢复了平静。
秋水烟则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小林子你太厉害了,我被你操得都没力气了。不过真的好爽。”
“你功法在身,恢复得快。”林奇说着,已经下了床,任由魏韵捷帮他穿上睡衣,“别装死了,起来洗漱,还要吃早饭呢。”
秋水烟这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她身上的睡袍已经完全敞开,露出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和小腹下湿漉漉的阴部。
她走到林奇面前,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小林子,下次我还要你这么操我。”
“看你的表现。”林奇笑着拍了拍她的屁股。
三人各自洗漱完毕后,这才走出卧室。
(最后一波加人,十二月后暂不加人,快过年了隐身一段时间。)
昨晚的疯狂操干,好在两女都有功法在身,所以恢复的很快。
一小时三人性交虽然消耗了不少体力,但她们的气色反而因为性爱的滋润而更加红润。
走到客厅,三人发现张琳兰已经把早饭做好,但人不见了踪影,只是留了张纸条,让他们吃早饭。
张琳兰不敢面对林奇,又想留在林奇身边,所以做了早饭找借口离开了。
林奇看到后,没说什么,也没给两女说纸条的内容。
魏韵捷一边摆放碗筷一边问:“老公,张琳兰呢?怎么做好饭就走了?”
“可能有什么急事吧。”林奇淡淡地说着,拿起筷子夹了个包子,“不用管她,我们吃我们的。”
秋水烟坐在林奇旁边,故意用穿着肉色丝袜的腿蹭了蹭林奇的小腿,“小林子,今天你打算做什么?要去公司吗?”
“嗯,你们俩不是也要去公司?吃完饭一起走。”林奇说着,感受着小腿上丝袜的丝滑触感。
魏韵捷给林奇盛了碗粥,“老公,你今天要是累了,就在家里休息吧。公司那边有我和秋妹妹看着呢。”
“不用,我不累。”林奇喝了一口粥,目光在魏韵捷和秋水烟身上扫过。
两人虽然刚刚经历过剧烈的性爱,但都换上了职业套装。
魏韵捷穿着深蓝色的套裙配肉色丝袜,秋水烟则是黑色套装配黑丝,两具成熟丰满的身体被职业装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胸前的纽扣都被撑得紧绷,显然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文胸的束缚下显得更加挺拔。
秋水烟注意到林奇的目光,故意挺了挺胸,“小林子,看什么呢?是不是又想把我按在办公桌上操?”
“你要是想,我倒是不介意。”林奇笑着回答。
魏韵捷轻轻拍了秋水烟的手臂一下,“秋妹妹,别在饭桌上说这些,不然老公等会忍不住,又耽误时间,快吃饭,一会儿要迟到了。”
三人吃过早饭后,两女梳妆打扮好,前往公司。
秋水烟专门安排了司机,和一辆宾利,负责接送林奇和魏韵捷。
到达公司后,魏韵捷去大堂迎宾接客,秋水烟照常处理公务。
林奇则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杂事。
中午时分,他收到了白珍熙的短信,邀请林奇去家里做客。
短信内容很简单,大概意思是说,白珍熙丈夫前十年被人暗算,阴茎无法勃起,秋水烟告诉她,林奇有办法,想请他过去诊断一下。
林奇看着短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回复了短信,答应中午会去拜访。
中午时分,白珍熙一家四口都在家等候。
她老公是目前华国有数的元婴高手,从明朝活到现在的老古董。
两个儿子,一个一百多岁的筑基期英俊男子,另一个十五岁的天才少年。
林奇到达白家时,白珍熙亲自在门口迎接。
今天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勾勒出依然丰满性感的身材曲线。
虽然已经三百多岁,但容貌看起来就像三十出头的少妇,皮肤光滑细腻,身材丰腴却不臃肿,胸前那对乳房在旗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挺拔。
“林先生您来了。”白珍熙微笑着迎上来,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引着林奇进入客厅,那里已经坐着三位男性。
最年长的是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穿着长衫,气质儒雅,像个读书人,但眼神中偶尔闪过的精光显示出他不同寻常的修为。
这就是白珍熙的丈夫,元婴高手白明远。
旁边坐着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的英俊青年,穿着一身休闲装,手里把玩着一把玉扇。这是白珍熙的大儿子白清羽,如今一百二十多岁,筑基期修为。
另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年则坐在稍远的地方,埋头看着一本厚厚的古籍。
他是白珍熙的小儿子白玉辰,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已经是炼气九层,被誉为修真界百年难遇的天才。
白明远站起身,向林奇抱拳行礼,“林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林奇也回了一礼,“白前辈客气了。能来府上做客,是我的荣幸。”
白珍熙招呼林奇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林先生请用茶。今日请您来,主要是有件事情想麻烦您。”
“白夫人请说。”
林奇端起茶杯,目光却时不时在白珍熙身上扫过。
这个女人虽然已经三百多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皮肤紧致,腰肢虽然不再纤细,有着中年妇人特有的丰腴和少许赘肉,却更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魅力。
她坐下时,旗袍开叉处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大腿,那双腿依然笔直修长,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尖轻轻点着地面。
白明远叹了口气,开口道:“林先生可能已经知道,老朽十年前遭人暗算,中了‘锁阳咒’。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修为无法精进寸步,因阳气被锁于元婴内,导致命根子也从此无法再抬起头来。”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这十年来,我四处求医,却都无法解除这咒术。珍熙她……她也跟着我守了十年活寡。”
白珍熙听到这话,脸上飞起两抹红晕,“明远,别在孩子面前说这些。”
她说着,看向林奇,“林先生,我们打听到您似乎认识一些奇人异士,不知是否认识能够解除锁阳咒的高手?”
林奇假装沉吟片刻,实则临时抱佛脚,抓紧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相关知识。
“在下也是偶然学习过医术,知道一些古老配方,不过上面确实提到了锁阳咒一词。”
“锁阳咒确实是极为罕见的咒术,专门针对男性的命根子,封印其勃起能力。要解除此咒,要么施咒者亲自解除,要么用更高深的法术强行破解。”
“施咒者已经死了。”白明远摇摇头,“当年我虽然重伤了他,但他也在临死前给我下了这个咒。所以只能靠强行破解。”
林奇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通过秋水烟了解到目前华国的修真界信息,知道白明远现在是元婴中期,因为暗伤一直无法突破到后期。
而他现在手中正好有一张低阶破境卡,系统表明注释,能助化神境以下的修真者强行突破一个小境界,可以幻化成丹药模样,突破境界的同时也就突破了锁阳咒,顺带也就修复了白明远的暗伤。
“白前辈,我可能能帮您。”林奇说着,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玉瓶。
“这是我无意间在小时候的乡下在地里挖出的,无论怎么摧毁都无法破坏,就一直带在身上。里面是一颗丹药,或许对您有帮助。”
白明远接过玉瓶,打开瓶塞闻了闻,脸上立即露出震惊的神色,“这股药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破境丹’?”
“确实是破境丹,有了此丹,再配合我学习的针法,或许能破解锁阳咒。”林奇说道。
“不如您现在服下试试效果?”
白明远犹豫了片刻,修真多年,他这点见识还是有的,而且这个小辈也没理由加害他,最主要是一个凡人,他自问还不用过于提防林奇,所以最后还是点点头。
他盘膝坐下,将丹药吞入腹中。
林奇在系统商城里买了低级医术针灸卡,对着白名远的身体扎了几个疏通气血的穴位,装模做样的盘腿坐下。
白明远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他体内流转。
这股气流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最后汇聚在他的额头元婴处。
白明远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汗水不断从额头渗出。
白珍熙紧张地抓着自己的旗袍下摆,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大儿子白清羽也站起身来,随时准备出手相助。
只有白小儿子白玉辰依然低着头看书,似乎对这些事毫不关心。
突然,白明远发出一声长啸,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震得客厅里的家具都颤抖起来。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元婴中期的壁垒被轻易打破,一路冲到了元婴后期,最后在元婴巅峰处稳定下来。
“我……我突破了?”白明远睁开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自己不但暗伤痊愈,修为更是大涨,看来多年压制也并非坏事,阳气瞬间充斥全身,竟借着破境丹连跨两个小境界。
“而且……而且命根子那里似乎也,有反应了。”他说着,低头看向自己胯下,虽然还没有完全勃起,但那种久违的胀痛感让他欣喜若狂。
白珍熙听到这话,脸上立即飞起两朵红云,“明远,你说的是真的?”
白明远点点头,激动地握住林奇的手,“林先生,您这是救了老朽啊!这丹药简直神了!”
林奇笑了笑,“看来这丹药确实有用。不过我看白前辈虽然暗伤痊愈,但根基还未完全稳固。如果每天都能用针灸梳理经脉,长期下来,或许突破化神也不是问题。”
白明远连连点头,“林先生说的是。不知林先生可否每天来府上,帮老朽针灸恢复?”
主要是效果太好了,这枚破境丹品质极高不说,林奇针灸扎的位置确实是懂医学的人,没有他帮忙疏通气血,或许无法连破两境。
最起码,自己消耗了人家一枚极为珍贵的丹药,于情于理,让对方多来几次,多付几次报酬,也说得过去。
白明远把此事理解为交易关系,确实没问题,但林奇不这么想,他是奔着偷家来的。
这正是林奇想要的。
他微笑着答应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每天午时,阳气最旺盛的时候,我会来府上帮前辈调理身体。”
白珍熙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林奇,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虽然她三百多年来一直恪守妇道,但丈夫十年无法行房,她作为正常女性怎么可能没有生理需求?
只是她修为深厚,能够强行压抑罢了,但今日是怎么了,莫非发生了一次关系,自己就念念不忘?
此刻,她看到林奇那张年轻英俊的脸,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男性气息,白珍熙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烫。
她连忙低下头,开口道:“那就麻烦林先生了。我这就去准备晚宴,请林先生一定要留下来吃饭。”
晚宴很丰盛,但气氛却有些微妙。
白明远因为解除了十年心疾,整个人都开朗了许多,不时举杯与林奇碰酒。
白清羽也在一旁陪着,言语间对林奇很是恭敬。
白玉辰则早早吃完饭就回自己房间了。
白珍熙作为女主人,一直坐在林奇旁边,不时用公筷给他夹菜。
“林先生尝尝这道红烧狮子头,是我亲手做的。”她说着,用筷子夹了一块放在林奇碗里。
俯身时,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包裹在黑色蕾丝文胸中的那道深邃乳沟。
林奇的目光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片刻,才收回视线,“白夫人的手艺真好。”
白珍熙似乎察觉到了林奇的目光,脸上又是一红,连忙坐直身体。
但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饭后,林奇告辞离开。
白珍熙送他到门口,夜风吹来,吹起了她旗袍的下摆,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林先生路上小心。”
“白夫人请留步。”林奇说着,目光在白珍熙身上扫过,“明天午时,我会准时过来。”
回到车上,林奇靠在后座上,回想着今天经历。
这个女人虽然三百多岁,但风韵犹存,而且被打入红尘气,竟还能克制住欲望,这让他更有了征服的欲望。
他想要借机接近白珍熙,不只是为了报复那个背后算计他的人,更是为了品尝这具三百多年的成熟女体。
他想象着白珍熙在他身下娇喘呻吟的样子,那对丰腴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形状。
林奇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欲望的光芒。
他决定,一定要将白珍熙弄到手,而且要当着白明远的面,享受这具三百多岁的女体。
一想到那个画面,他的阴茎就又开始勃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