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故人
李珊,你真是天生的贱货,不,我就是一个该被万人操死的婊子!我正在因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咒骂着自己,沉寂许久的解剖室里却响起了输入密码的开门声。一个着白大褂的瘦高身影摸黑走了进来,显然他被我的气味刺激到了,一边捂住带着口罩的口鼻,一边敏捷的关闭了一旁的摄像机和冷气。做完这些,他似乎松了口气,随手打开了解剖室顶灯和换气扇。原来是之前那位按过我屁股的男生!只见他来到解剖台旁,炽热的目光目不转睛的在我狼狈的裸尸上来回游走,虽然隔着口罩,但他带着哈气、愈发沉重兴奋的呼吸和裆部支起的帐篷还是出卖了他的想法,像极了刘队长与我上床前的样子。呵,男人……来不及表示我的鄙夷,他便按捺不住一把扯掉了口罩,不安分的手便摸上了我的面颊,也许是那嫩滑冰凉的触感刺激到了他,男生居然情不自禁露出了紧张又僵硬的微笑,再三确认身后没人后,男生彻底放下心来,三下五除二便将自己脱个精光,而后径直俯下身来,不顾刚刚还发出的臭气,吻上了我微张的小嘴。
看来,这将会是一场漫长而热烈的欢爱。而眼前这位温柔又经验丰富的“爱人”,正用温热有力的唇舌润泽着我沾满露水冰凉的嫩唇,似乎我不是一具历经羞辱,凄惨死去的淫荡艳尸,而是他久别重逢的爱人。他的吻轻柔而深沉,吻过我苍白的嘴唇后,他并未像其他男人那样急切的把舌头伸进来或胡乱撕咬,而是一手伸到我的脑后,托起我软塌塌的白皙后颈,好让我的头后仰,嘴巴更大的张开,一手小心的揪起我的嘴唇,用他灵巧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我同样变得干涸冰凉的牙齿和毫无血色的牙龈。他这温柔中透着变态的举动,让我说不出的别扭。如果活着,此时他一定已被我扭断胳膊,按到地上了。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疑惑,男生停止了亲吻,深情地看着我如汗湿般浸满露水的冰冷面庞说道,“学姐,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王海,C城警校众多暗恋你学弟中的一个。”若是活着,这令我惊喜的消息足够我喜极而泣,可是现在,我只是他手中即将承受变态奸淫的一具裸体艳尸,半睁着死灰色冷脸上一双混浊的美目,失神的与他对视。
“李珊学姐你还是这样高冷,伤透了不知多少男人的心,也难怪你不会记得我。可昨晚我把你从行李箱里倒出来的时候辨认出了你!”王海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因为即便你为了任务改变了容貌,但这里、还有这里的黑痣没有变,对吗?”他边说着,边用手指轻柔的点了点我乳沟中间和阴毛上方的两个黑痣。“你一定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吧?说来惭愧,大二那年我便不可自拔的爱上你了,但那时内向的我根本没有勇气去表白,可那种欲望又是如此强烈,所以我在运动会结束后,看到你去洗澡,便偷偷爬上女浴室的排气窗看你,当时你正好在花洒下转过身来,也是像现在这样,浑身湿透,面无表情的与我四目相对,从此以后你的裸体和这两颗痣便像烙铁一样印在了我的脑子里!”说完这些,王海尴尬的一笑,又深情地吻了过来,我后仰大张的秀口不再抗拒他,冰凉瘫软的小舌坦然迎接着他热烈的缠绵吸吮和挑弄撩拨。落得如此凄凉下场的我,此时竟遇到了自己的暗恋者,真不知是幸福还是悲哀。但相比被一群拿我当来路不明下贱女人的陌生人切开身体翻弄研究,这已足够使我满足,也让我冤死的亡灵彻底释然,甚至对接下来我的遭遇充满了期待。
王海那热烈的长吻直到他的脸憋的通红才依依不舍的结束,看得出他对我爱的是那样深,只见他一边把我脸上湿黏的乱发拢到耳后,一边喘着粗气说,“学姐我知道你是被出卖冤死的,我一定会给你报仇,为你恢复荣誉,但现在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和实力,只能用我的爱送你一程了。”说完这些,王海竟像孩子一样,扑在我满是露水的怀里哭了起来。在这样的至死不渝的真情面前,我一旁观望的灵魂又何尝不是感动的梨花带雨,可我现在只能用自己赤裸瘫软的艳尸去激励怀中的爱人,去承接他将要对我所做的一切。王海似乎感受到了我的鼓励,擦了一下眼泪,又胡乱抹了一把沾在我胸前的眼泪和鼻涕,见波动的情绪让他先前热吻中挺起的男根又软了下去,王海抓过我的左臂,握住我此时软若无骨的冰凉小手在他的阴茎上套弄起来,看来我挑逗过众多男人的一双玉手在死后也不差,没几下,王海的男根就重新挺立起来。
王海见状爬上了解剖台,他用自己的身体把我紧紧暖住,过了尸僵期,我已非常柔软,偎倚在他怀里象只乖巧的猫咪。他再次咬上我的唇,企图在上面看到些许血色,又用脸颊蹭我冰凉的双乳,这份欢愉不禁让他大声呻吟起来。然后是无止境的漫长抽插……我在下面什么都不用做,却依然可以把他推上一浪又一浪的欲望巅峰。咚、咚几声,因为他过大幅度的动作,我的头撞到了解剖台边缘。他本能地用掌心护住我的后脑,但很快醒悟到这份徒劳,我不用在担心任何疼痛了。好像有热热的液体滴到我脸上,滑进眼里。但他下身没有半分减力,相反,戳进抽出、左右拧动、砸夯似地冲刺……玩尽一切花样。要是个活人,早已被操得死去活来,但我柔顺得象团棉花,任由他扭成各种姿势,满足着他种种不同的欲望。随着一声暴喊,我从他身上重重得跌下。一股浊白的精液喷射到我双乳间,一注,又一注……被射了四五次后,我身上已经淋漓一片,那些浓稠乳白的液体从乳沟间淌下,在肚脐里聚集,再溢出,滑进三角区的阴毛里。他把手指插进我的蜜穴里捣弄了一翻,抽出时,拉出亮亮长长的丝丝黏液。他把它涂在我的双唇上,亮晶晶的,我的小嘴立刻生动起来。这个诱惑,又让他用重新坚挺的大鸡巴对我的口腔发动起第二轮攻势,似乎要将他这些年来对我深藏的爱全部化作混浊的精液给予我……
待到这似乎永无尽头的欢爱结束时,王海努力了几次,才艰难地从我身上爬起。我仰面躺在解剖台上,一腿伸直,一腿蜷曲,柔密的阴毛被滩滩精液粘成一缕一缕的。大小阴唇翻卷着,还往外吐着浓精,缓缓地沿淌到后股沟里,很快和我未能幸免的肛门里流出的液体汇在一起,留下很大的一滩印渍。我白皙的两手同样满是粘稠的精液,盖在乳房上,发暗挺立的乳头从指缝间露出。脸扭向一旁,撑裂的唇边溢出一团浊精,象口浓痰挂在嘴角上……
疲惫的王海重新穿好了衣服,又套上了解剖用的一次性手套和手术服,他看了下手表,原来早就到了陈教授所说的下午6点。可是偌大的解剖室里,除去我们这对儿一死一活的“情侣”,依然空寂无人。“学姐放心,他们不会来了,省城昨晚出了大案子,陈教授和我那些同学都被抽调去做技术支援,只剩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了。”王海贴心的对着我被他弄得狼藉一片的裸尸说道。随后他按动了解剖台下储物格子中的遥控器,一个不锈钢制成,像称盘一样的巨大金属托盘从天花板缓缓落下,直到与解剖台平齐才停下来。他又拿出尸检记录本就近放到解剖台一角,对我说“来,学姐,咱们该做正事儿了。”说完便把双臂伸到了我的腋窝和膝弯下,猛地用力将我抱起,丝毫不顾我尸体各处孔洞里依然向外流淌的精液沾到了身上,像抱上花轿的新娘那样将我轻轻的放到了那个巨大的托盘上,一边的液晶屏上很快显示出了57.5的数字,“实验材料:女性尸体一具,年龄18-24岁,尸重57.5千克。学姐保持的不错哦!”王海一边埋头填写表格一边调皮的调侃着,接着踩了一下解剖台角落的踏板,托盘随之倾斜,我的裸尸扑通一声脸朝下滚落回了解剖台上。哼,刚要夸他嘴甜,这下却一点儿不知道怜香惜玉!王海却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满不在乎的用手几下把我的尸体摆正,将我摔的叉开的一双性感大长腿并拢,苍白的脚背掰直压在解剖台上,随后从台面下掏出卷尺和胶带,将卷尺的一端按在我纤细不失圆润的后脚跟上并用胶带固定,然后拉长卷尺直到我的头顶,“尸长172厘米,啧~”王海继续做着记录。收起卷尺,他用带着橡胶手套的大手抚摸着我满是暗红尸斑,被解剖台压平的后背和惨白突出的肩胛骨,又掰开我刚被他抽插了不下几百次的屁股,将手指伸进了我再也合不拢的肛门扣弄几下后,坏笑着将几抹混着暗红尸血的精液涂在了我的屁股和腰窝上,“尸体表面无明显外伤和致命伤,发育良好。尸斑按压不褪色,推测死亡时间在20小时以前。”又在表格上草草记录几笔后,王海再次将我的裸尸翻过来,并在我的后颈下放了一个不锈钢枕木,冰冷坚硬的枕木搁的我生疼,同时也让我变成了挺胸仰头,嘴巴大张的样子,仿佛在享受销魂的性高潮,配上我此时依旧挺立的一对儿36D娇乳,真是说不出的淫荡勾人。王海色迷迷的笑着,趁机揉捏起了我的乳房,并涂身体乳那样,把他射在我乳沟里的浓稠精液抹遍了两个乳晕和乳头,“嗯,尸体生前无营养不良状况。”他装腔作势的继续着工作,紧接着目光便停在了我的脖颈上,只见刘队长那双大手留下的扼痕此时已变得紫黑,在惨白的皮肤映衬下显得触目惊心。王海凑到我面前,他拿起旁边工具盘里的长镊子探进了我朝天大张的嘴里,看到之前被我浓痰一样含在嘴里的一大股精液都已流进我的食道和咽喉,不禁再次坏笑起来。他微微用力,尖尖的镊子夹住了我无力瘫软的嫩舌,被他拉出了口腔,“死者外阴、肛门,口腔撕裂红肿明显,初步判定为生前长时间暴力性行为所致,不排除死后性交可能。四肢、手掌和双足多出皮下出血,判定为生前抵抗伤,初步判断死因为颈部压迫造成舌骨断裂,引发机械性窒息死亡。尸表检测完毕。”说完,王海突然在我苍白的舌头上狠狠咬了一口,才将我缺失了舌尖的舌头重新塞进了嘴里。他嚼了几下嘴里的嫩舌,缓缓的咽了下去。“李珊学姐,就当是你留给我的最后纪念吧!”说完他又把我昨晚断在漏水口和指缝里的指甲逐一用镊子小心的拔出来,收集进信封里,又把那信封放进了紧贴左胸的口袋中。真是个细心的爱人……最后,王海将刚才的尸检信息输入电脑,一旁的打印机随即将这些信息和自动生成的二维码打印到了一个带着细绳的硬纸卡片上,王海拿起卡片,将它套在了我涂着黑色甲油的右大脚趾上,接着他拿出一个崭新的裹尸袋,一阵翻弄将我套了进去,最后拉上拉链前他对着我说“李珊学姐,我能为你做的就这些了,那些试验场的人太粗鲁,总是把尸体随便扔进袋子,不是摔断死者鼻梁就是撞坏其它地方。不过你放心,我会常去看你的。”说完这些告别的话语,王海最后在我冰凉的额头和半睁的双眼上吻了几下便拉紧了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