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6.鼓起勇气的莉音亲手掰开处女穴求侄子代劳——「老师,请你看着我被他操」
我还是无法入睡。
不是「醒着没睡着」,是「大脑一直处于高度警觉状态,闭着眼睛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莉音也醒着。她的呼吸这一个小时里一直很稳,稳到不自然。真正睡着的人呼吸曲线会不规则地起伏,偶尔会在某一拍的末尾拖长半拍。她的呼吸每一下的间隔和深度几乎完全一致。她在刻意控制,用控制来伪装自己睡着了,用伪装来避免和林浩的目光对视,用不对视来拖延那个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的下一次。
凌晨三点刚过。林浩又动了。
这一次他没有试探。没有先碰手指再碰肩膀再碰腰。他被窝那侧的棉被直接掀开了,动作快得不带犹豫。两条黑瘦的光腿跨过他和莉音之间那半臂的空隙,他整个人从自己铺位上直接翻进了莉音的被窝。被子被他从莉音身上扯开了一半,然后他用膝盖压住了被角。碎花被面皱成一团堆在两个人身体左侧,炕面的热气从棉被缝隙里灌出去,和凌晨的冷空气在铺面上方形成了薄薄一层白雾。
他整个人压在莉音身上。一百七十八公分,六十几公斤,所有重量通过胸口和大腿两个支点压在了莉音正面的胸和腹上。莉音在黑暗中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缩了一下,那口气被压出来时是闷的。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红色瞳孔因为瞳孔周围完全没有光线而放到最大,但什么都看不清。她张嘴想叫。
林浩的嘴直接糊了上去。
不是亲。是堵。是张开嘴用上下唇和牙齿把莉音的两片嘴唇全部含进自己口腔里,然后把舌根往她牙关上压。那股混合味道——全部灌进了莉音的口腔。他把舌头探了进去,粗黑的舌苔擦过她的门牙内侧,牙龈上颚,然后缠住了她的舌尖。莉音的舌尖在躲,从但是他的舌头追上去,舌面压住她的舌面,把她整个舌头压在自己舌根下。所有声音都被堵在了舌头上。她发出的不是「救命」,不是「不要」,是「唔」,是一声很闷的呜呜声。
被子下面她的腿开始猛烈蹬踢。膝盖往上顶,顶到了林浩的小腹外侧。林浩用膝盖把她的两条大腿往两侧压,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抵抗中被他的膝盖骨压出两片白印。白印迅速变红,然后转成浅紫色。她的腿被强行分开了,那个分开的角度比下午献乳礼被叔公含住乳头时更大,比口交时跪在地上被林浩锁定后脑时更彻底。她的阴道口暴露在凌晨三点多的冷空气中,阴毛丛深处那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第一次夜袭时残留的爱液还没干透,在冷空气里微微发凉。
林浩把右手从她小腹上探下去,穿过那片浓密的阴毛。这一次他不再需要摸索。手指从耻骨往下滑了不到两厘米就找到了大阴唇。他用食指和无名指把大阴唇往两侧撑开,中指直接按在她阴道口上。阴道口的括约肌在手指的按压下本能地收缩了一次,和第一次夜袭时一模一样的反射。但这一次林浩没有退出。他把中指往里送了大概一厘米,停在了处女膜前面。那块半透明的环状薄组织在他指尖上弹了一下,和水母的伞体被手指戳到时的回弹很像。
他随后把中指抽出来,带出了一股她刚才这段时间一直往外渗的透明液体。他把那根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了莉音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骚不骚。」
莉音的鼻子发出了一声被堵住的呜咽。她第一次尝到了自己阴道分泌物的味道。咸腥的,舌尖第一秒只感觉到了咸,咸里又带了一丁点甜。那个甜很淡,和她下午含过的林浩精液完全不一样。
她意识到这不只是一次夜袭了。第一次林浩还在试探。这一次他已经直接进入了破处程序。手指、嘴、膝盖、压在身上的全部重量,所有这些信号同时指向一个非常明确的终点:他是认真的。
林浩把嘴从她嘴唇上移开了。不是放开了她,是往下移了一段。他的嘴唇从她下巴往下滑,滑过脖子,滑过锁骨,停在了她左侧乳房上。他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吸吮的力度和下午叔公含住她右乳头时完全不同。叔公是没有牙的,整个含乳动作是用牙龈和舌面形成的负压腔在做缓慢平和的吮吸,力度均匀,更接近一种含弄而不是食用。林浩是用上下门牙加上左右各四颗磨牙同时咬住了她乳头根部那片硬币大的乳晕。然后开始吮。大口大口的,嘴唇和牙床一起往里吸,像在吸一根很粗的奶茶吸管。乳头顶端被从乳晕根部扯了起来,整颗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一半,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微弱的月光下能看到乳晕上一个个浅褐色的小凸起。
同时他右手的手指重新插入莉音阴道口。这次是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处女膜前方那一小截阴道里进出。手指每次出来都带出一小波透明的黏液,那层黏液在他指关节上拉出细密的银丝,然后滴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咕叽咕叽的水声从被子下面传出来,闷在被窝里,被棉布隔了一层之后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泥沼冒泡声。
林浩把手指抽出来,再一次把沾着爱液的手塞进莉音嘴里。
「还说不骚。下面都发大水了。我家的母牛发情都没你能流。」
莉音的眼泪带着羞耻和悲伤滑进了自己的耳朵里。
林浩把她的两条大腿用膝盖完全分开,分到了她双腿能承受的极限角度。林浩用脚后跟把她的小腿外侧往两边再推了推。现在莉音的整个外阴正面暴露在他自己的下体前。浓密的黑色阴毛丛在分开的大腿之间被拉成了一片扇形,阴毛根部洇着刚才几次手指进出时淌下来的爱液,在凌晨三点微弱的炉火余烬下泛着一层无人能看到的暗光。
他扶正了自己的阴茎。十八公分,深褐色,龟头比一个小时前更黑更亮。刚才射在她臀部上的精液有一部分顺着腿根淌下来沾到了他自己的茎身上,干了之后在茎身表皮上留下一层薄薄的、微微发亮的干精膜。他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把茎身往下压了压,对准了她已经完全暴露的阴道口。龟头穿过那片被爱液黏成一绺绺的黑色卷毛,接触到小阴唇外侧。小阴唇在龟头的压迫下自动分开了。然后龟头抵住了阴道口的入口。
那个紧窄的入口在龟头顶端的压迫下重新开始扩张。不得不接纳这根不诉之客
「嫂子。」林浩的声音也被他自己的动作压扁了,但他还是在说。「这次没人翻身了。这次我一定要。」
他挺腰。
莉音在这一刻终于突破了那道锁住她声带的心理防线。不是理性分析的结果,不是权衡利弊之后的决定。是她身体的求生本能在处女膜即将被突破的那一个瞬间,越过了所有自我怀疑和焦虑、所有「如果我喊了老师会怎么想」的纠结
「不要!」
她喊出来了,越过她被泪水泡湿的枕套,穿透凌晨三点林家后院厢房。那个声音太响了,响亮到把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的几只麻雀同时惊飞了,拍动翅膀的噼啪声和她的尾音叠在一起从木格窗外传进来。
「老师!救我!」
啪。电灯开关被按下的声音。白炽灯的冷白光在电灯开关触点接合的那一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那光是冷的,硬白的,不像煤油灯那样带着温吞的暖黄,而是一层没有任何温度和情绪的制式白光,把所有刚刚还在黑暗中被藏起来的东西在同一帧画面里全部曝光。
灯是林婉开的。她从铺面最左边翻身坐了起来,头发乱了,哺乳胸罩只拉了一根系带,左边乳房整团挂在罩杯外面。她拉灯的动作快得惊人,不像一个正在哺乳期凌晨需要喂两次夜奶的女人该有的起床速度。
然后全屋所有人都看到了。
林浩压在莉音身上。两个人都一丝不挂。
突如其来的惊吓使林浩从莉音身上滚了下来。阴茎在脱离莉音阴道口时发出了一声湿润的、沉闷的、被粘液拉长之后弹开的啵。那声啵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房间里格外响亮。龟头从莉音阴道口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在她阴道口和他的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根在空中反白光的银丝。丝被拉长到大概七八厘米才断,一半缩回她大阴唇内侧,另一半落在林浩自己的睾丸上。龟头表面整个被她的爱液糊满,尿道口还挂着一小滴他自己的前液,深紫色和透明色叠在一起在灯下反着两层不同的光泽。
林浩瘫坐在通铺上,背靠着墙壁。那面砖墙贴上他的后背时他整个人缩了一下,墙砖的寒气从他肩胛骨的皮肤上渗了进去。他的阴茎仍然硬着,半软不硬的那种中间态。刚脱离莉音阴道口的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龟头上那层莉音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光,让他整根阴茎看起来像是被刷了一层透明的糖浆。
莉音失去了林浩身体的遮盖,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白炽灯的冷光下。
她的裸体和几个小时前在煤油灯暖光下脱衣服时的状态截然不同。乳房上遍布被林浩揉捏之后留下的红痕。左边乳房的乳头被吮吸太久,现在整颗乳头从乳晕上翘起来,颜色从原来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玫红色,乳头表面被林浩的牙齿轻轻咬过之后留下了一圈还没消退的齿印。乳房外侧有几片形状不规则的淤青,是被林浩手指用力抓握时指甲划的痕迹。右乳头虽然没被含着,但在刚才第一次夜袭时被林浩的拇指反复揉搓,现在整圈乳晕都肿起来了,就像一枚硬币。
她的脖子两侧有几颗暗红色的草莓印,是林浩在堵她嘴之前咬的。锁骨上方也有一颗,这一颗被吮吸得更久,颜色已经从红开始往紫过渡。她的肩膀,她的大腿内侧,她的腰侧,整个上半身到处可见大小不一的指痕。有些是新的,是林浩刚才压她时留下的。有些是旧的,可能是第一次夜袭时从背后握住她乳房时留下的。还有一些分不清新旧的淤痕散布在她肩头两侧的白皙皮肤上。
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白炽灯下。浓密的黑色阴毛丛被林浩手指反复拨开过几次,乱成一团,从原本整齐覆盖在三角区的状态变成了往大腿两侧分岔的扇形。阴毛根部湿透了,她自己阴道分泌的爱液把阴毛的根部全部濡湿,黑色卷毛被液体泡涨之后贴着两侧大阴唇裹成了一绺绺发亮的细卷。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露了出来,粉红色的薄薄两片。阴道口仍然微张着,括约肌在龟头刚刚抽出之后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在灯光下能看到阴道前庭内侧那段不到一厘米的粉色阴道内壁。
她小腹上和她大腿之间还挂着几道精液的痕迹。是林浩第一次夜袭射在她臀大肌上之后顺着臀沟往下流到腿内侧,然后在两个人身体接触中被蹭开的。精液干了大半,在灯光下呈半透明的乳白色薄膜,贴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皮肤上,让那片皮肤看起来像是沾了一层被打薄的糯米纸。
她的脸是整个画面里最让人不忍看的部分。
泪水满脸都是。不是花洒一下的整张脸都湿了的那种,是被泪水反复浸湿再被棉被蹭干再被新泪水浸湿之后留下的一道道深一条浅一条的泪痕。右边耳朵的耳廓里还残留着刚才倒流进去的泪水和林浩手指上带来的她自己爱液的混合物。
她的红色眼眸在灯光下反射出两道细小的白光。焦距是散的,瞳孔放得极大,呆呆的望向房顶
隔壁屋的长辈们披着衣服赶了过来。脚步声在凌晨的院子里从远到近,鞋底踩在青石板上的沉闷啪嗒声叠着众人互相询问的低语声。
所有人进门看到的第一眼:林浩背贴着墙瘫坐在通铺上,阴茎半硬,龟头还在往下滴着透明的爱液。莉音全身赤裸地在铺面上缩成一团,浑身上下布满了男人的手指印、齿痕、淤青和半干的精液。她的两条大腿中间隔着那层已经乱成一团的棉被,但她腿上那些淤青和内侧那些精斑谁都看得见。
「林浩!你干什么!」
林父第一个开口。声音是暴怒的,但不是那种年轻人吵架时扯着嗓子对骂的音量。是压低了几个调门之后的怒,是那种在凌晨不敢吵到更远邻居但要压死自己孙子每一个字的低吼。他跨进房间的脚步太快,裤管扫到了门槛,整个身体晃了一下,但马上重新站稳。
林浩从墙上弹了起来。不是站起来,是坐姿改成跪姿再改成瘫着后背半蹲半坐。整个人像一个弄坏了东西的小孩,第一时间想的不是怎么修,是怎么找借口。
「不是我的错!是她勾引我的!她自己先摸我的蛋的!你们不在场你们不知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快到「摸我的蛋」和「不在场」这两个词黏在了一起,中间没有换气。嘴上说完了,他的手还在比划。他伸出右手比了一个握拳上下摇的动作,然后又用左手比了一个从下往上托的动作。这两个动作和下午在沙发上莉音触碰他阴茎时他手把手教她的姿势一模一样。
然后他一把抓住了莉音的被子。不是他自己那床,是莉音刚才缩进去试图裹住自己的那床碎花被子。他从被子边缘一拽,整条被子从莉音手里被扯走了。莉音的裸体重新暴露在所有亲戚面前。
莉音在床上大叫了一声。不是尖叫,是类似于小动物被踩到尾巴之后发出的那种仓皇短促的惊叫。她拼命往后缩,背撞在墙壁上,双腿往上蜷,膝盖顶着自己的乳房,双臂交叉抱住膝盖,想用这个姿势把自己所有部位都藏起来。但胳膊挡不住脖子上的草莓印,膝盖遮不住大腿内侧的青紫,交叉抱膝的手掌下面还能看到乳房两侧溢出的大片雪白软肉。她缩成了球形,但那些痕迹在一个球形的外壁上到处都是。
林浩伸手指向莉音的下体。不顾莉音正在颤抖的身体
「一个处女!」他把这四个字一个一个咬得很清楚,像是怕在场年龄大的耳朵背听不清,「你们看看她下面湿成什么样了!哪个正经处女会湿成这样?!」
他往前走了一步。这个动作没人拦。他自己也没想到没人拦。他的手指快要碰到莉音的大腿内侧。莉音往后躲,但墙已经挡在了她背后。他趁着这个间隙把她的膝盖往旁边推了一把。这个角度已经够屋里的光线照进她大腿内侧。
所有人都看到了。
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中,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内侧露出粉红色的薄片。在阴道口往里不到一厘米的位置,那层环形的半透明薄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泛白。阴道口周围糊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爱液和一小部分被蹭上去的林浩的前列腺液混合物,整片私处在灯光下湿漉漉地泛着一层反光的莹光。
「看到了吧!处女膜还在!我没碰她!是她自己湿成这样的!我什么都没干!是她自己大半夜的——她水那么多怪我?!」
亲戚们发出了各种声音。低低的惊叹,压住了的议论,还有人在门口踮着脚往通铺方向看。舅妈凑近了半米,看了一眼之后回头对奶奶说了句什么。奶奶拄着门框走前两步,把她那个戴着老旧银耳环的脑袋歪了一下。她看的不是莉音的处女膜,她看的是莉音的脸。那张脸全是泪痕,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呜咽。
「这姑娘确实是处女。」奶奶说,语调和她下午品鉴莉音乳房时如出一辙,那种不带恶意的、客观的、纯粹鉴定式的语气。「膜还在。没破。」
「身材是真的好。」舅妈在旁边接了一句。她一边说一边退回自己原来的位置,「萧儿上哪找的,这奶子这腰这腿。」
「处女还这么多水。」姐姐站在通铺最右边,披着棉被裹着自己,从棉被边缘探出半张脸,声音像是自言自语,「确实不一般。」
「难怪浩儿忍不住。」不知是哪个长辈在门口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话从人缝里飘出来,没人站出来承认是自己说的。但也没人反驳。
我在房间正中央的通铺上坐着。从头到尾,从林浩滚下来到门被推开到亲戚涌入再到林浩掀开莉音被子展示她的处女膜,我的眼睛从灯光亮起后就一直停在莉音身上。
然后我看到了一副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
莉音一丝不挂地缩在墙角,全身上下布满了别的男人留下的指痕、齿印和精斑。但她的红色眼眸穿过所有人,穿过林父愤怒的肩膀,穿过舅妈遮住自己嘴的手,穿过林浩还在比划的沾满爱液的右手,穿过了所有那些围绕在她裸体周围的议论声和打量目光,最后落在我的脸上。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她重新把嘴唇压紧之后,那双红眸的焦距终于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对准了我。那个表情。恐惧与羞耻相互交织。她在看我。看我会不会救她。这是她今天再一次用这个眼神看我,令人心碎
她看到我脸上的表情。
我原本应该愤怒。应该跳起来给林浩一拳,应该用被子裹住缩在墙角的我的女朋友,应该对所有人咆哮,应该把茶几上的烟灰缸砸在那小子那张长满青春痘的脸上。
但是我的阴茎。硬了。
在凌晨三点多,我的女朋友在一屋子亲戚面前赤身裸体满身淤青地缩在墙角哭,她的处女膜刚刚差点被一个十七岁的处男捅破。在这种本应该让我暴跳如雷或失声痛哭的场景下,我的阴茎隔着内裤顶起了裤子,龟头刺透了两层棉布在灯光下投出了一小截椭圆形的鼓包。它不是因为愤怒而充血,不是因为保护欲而勃起。它是纯纯粹粹的性亢奋。是一种在看到自己女朋友的裸体布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和痕迹之后,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握紧了自己的手。把它们压在大腿上,防止自己不小心去摸自己的阴茎。但这种压制很快就不再有用,因为林婉已经盯着我的桌子看了一会儿了。她的视线从我被子里凸起的那团硬物上扫过,然后抬到我脸上。那个目光很短。但她什么也没说。
林婉什么都没说。她的视线从我裤裆上的鼓包移开了,移到了林父脸上,移到了奶奶身上,移到了还在颤抖的莉音身边。她想开口,但她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着的妹夫先抬起了头。
「哥。」他叫我,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像是质问,也不像是嘲笑。是那种泥水风干了之后留下的壳,硬的,空的,不能摸,一摸会碎。「你和嫂子谈了半年,怎么连处女都没破。你是不是不行。」
林婉翻了一下眼睛。翻完马上收住了。她回了妹夫一肘子,那肘子落在妹夫肋排上发出一声闷响。妹夫吃痛缩了一下,但嘴上没停。大舅在外围接了话,一边重新扣着从肩上滑下来的大衣扣子一边往我的方向走了两步。
「萧儿从小就太老实。这事不该怪她。」
「那也不能怪浩儿。」舅姥爷从人群后面清了清嗓子。他拄着拐杖,烟嘴里插着的烟丝已经在刚才跑过来的路上掉了大半,只剩下最里面被口水泡软的一小撮还在冒烟。他捋了一把长胡子,焦黄色的胡子尾梢被口水结成了绺。「好肉摆在狼面前,哪有不吃的道理。姑娘确实好。真的。但林浩能顶住就不是林家人了。」
「林浩是林家男人。」大舅补了一句。
林浩跪在地上了。他刚才比划的手早就垂下来了,阴茎还半硬着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已经冷却了,在表皮上结成了一层白色的半透明膜。但他嘴角的弧度还在。那个弧度很小,小到只有我这种看了他一整天、看过他在沙发上对自己咧嘴、在口交时对莉音咧嘴、在射精时对自己咧嘴的人才能精确地认出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睾丸上那层正在往下淌的透明黏液。然后用大拇指擦掉了它。擦了之后,他把拇指往运动裤上随手抹了一下。
「我真的没碰她。」他说,然后重复了一遍。「处女膜是好的。我没进去。」
他说第二遍的时候抬起了头,直接看着莉音。莉音缩在墙角,把胳膊圈成更紧的一圈,腿压着乳房,但嘴还在抖,鼻子里一直往外漏断掉的气。林浩盯着她看了一两秒,然后嘴角那个弧度又大了一丁点。
「嫂子。」他说。
「你刚才在我蛋上面摸那几下的时候,你觉得你下边到底湿没湿。」
屋里瞬间安静了。连窗台上煤油灯火苗燃烧最后一点煤油时的轻轻嗞嗞声都消失了。没有人愿意先去接这句话,但所有人都在等答案。包括我自己。
我张了张嘴。但想说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我可以为莉音辩解,可以用老师的身份对林浩说「你根本不配侵犯她」之类的话。我可以把西厢房里林浩编造假风俗的全过程以及林婉教我演示口交时她自己其实也很享受的那种小暧昧全部揭穿。
但所有这些话我全吞了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堆在我身上。等着我开口,等着我解释,等着我打一架,等着我宣布这一切是谁的错。凌晨三点多的老宅厢房,炉膛里最后一块火星还在苟延残喘。白炽灯冷白的灯光照在一群围在铺前的亲戚们的脸上,照在莉音布满男人指痕和精斑的裸体上,照在林浩那根还没彻底软掉的阴茎上。
我张着嘴站了大概五秒。所有人的目光堆在我脸上,等着我开口。等着我替莉音辩解,等着我揍林浩,等着我宣布这一切是谁的错。但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打破沉默的人是奶奶。她拄着门框往前走了两步,棉袄袖子还拖在地上,但她没管。她伸出那只枯瘦的、指节上戴着银戒指的手,在林浩后脑勺上又扇了一巴掌。巴掌不重,但声音很脆,像一根干树枝被掰断了。
「混账东西。大年三十晚上摸进嫂子被窝,你爷爷当年都没你这么不要脸。」
林浩缩着脖子没敢吱声。他跪在铺面上,左膝盖从被子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了半截。奶奶打完他之后把手收回来,转过身,看着缩在墙角抱着膝盖的莉音。
「姑娘。」奶奶的声音忽然放缓了。那种放缓不是刻意的温柔,是一个活了大半个世纪的老人在鉴定完一件瓷器之后,确认了它是真品,然后换了一种更真诚的语调。「你受了委屈。奶奶知道你受了委屈。浩儿这狗东西回头我收拾他。」
她停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把整个房间的对话方向彻底扭转的话。
「但是姑娘,你现在还是处子之身。膜还在。既然膜还在,按咱们林家的规矩,大年三十夜里破了处,来年才能红红火火。这叫什么,开门红。一整年的好彩头,都在这层膜破的那一下。」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舅妈第一个接话。
「对对对!开门红!差点忘了这茬!」舅妈的声音忽然亮了起来,那种亮度和刚才低声议论莉音身材时完全不同。她拍了拍手,像是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三十破处,来年一整年都旺。老规矩了,老规矩了。」
「本来呢。」奶奶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林浩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我脸上。「浩儿这臭小子刚才犯浑,不配。萧儿,你是她男朋友,你自己来。」
「对对对!萧儿自己来!」大舅把烟锅从嘴里拿出来,烟锅里的烟丝早就灭了,他还是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这才是正理!男朋友给女朋友破处,天经地义!」
「萧儿上!」姐姐从被子边缘探出半张脸喊了一声,声音里夹着还没散干净的睡意和忽然被激活的兴奋。
「上上上!」妹夫跟着起哄。他被林婉又肘了一下,但这次他没缩,反而笑了一声。
「哥,别紧张。」林婉的声音从铺面左侧飘过来。她一边说一边把哺乳胸罩的扣子重新系好,「慢慢来。你姐夫当年也找不到地方,找了快十分钟。」
「姑你别拿我跟叔比。」妹夫嘟囔了一声。
「比你怎么了?你那次确实找了十分钟。」林婉回了一句,然后朝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继续。
林浩坐在墙角,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短到大部分人根本没注意到。但他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他在等我出丑。他比这屋里任何人都更清楚我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我挪到莉音面前。从通铺中间的位置往前膝行了两步,膝盖在棉被上压出两个浅坑。我和她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到二十厘米。莉音裹着被子缩在墙角,只露出一双红色眼眸和额头上几缕被泪水黏在皮肤上的黑色碎发。
「莉音。」我说。喉咙里出来的声音比我预想的更哑。
「老师。」她的嘴唇在被子边缘后面动了一下。那个声音很轻,被棉布隔了一层之后听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但她的红色眼眸比刚才聚焦了一些。瞳孔在缩小,从被惊吓之后的大面积散瞳状态往回收了一点。
「姑娘。」舅妈从人群里挤过来,把一条干毛巾放在铺边,「别怕。女人都有这一关。奶奶让你男朋友自己来,你男朋友又不是别人。对吧。」
莉音没有回答舅妈。她的红色眼眸还钉在我脸上,只是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自己决定接下来要干什么。
她缓缓松开了被子。
碎花棉被从她手指间滑落。先是露出肩膀,锁骨上方那两颗暗红色的草莓印在白炽灯下格外清晰。然后是乳房。G罩杯吊钟形巨乳从被缘下方露了出来,乳肉上到处是被林浩揉捏之后留下的淡红色指痕。左边乳头还肿着,颜色从下午献乳礼时的浅粉色变成了被吮吸过后的深玫红色,乳头根部有一圈还没消退的牙印。然后是腰,纤细白皙的腰肢上有一片被林浩膝盖压过的青紫。然后是她的小腹,腹股沟两侧沾着林浩第一次夜袭时射上去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然后是她的私处,浓密黑色阴毛丛被反复拨弄之后乱成一团,阴毛根部湿透了,透明爱液把卷曲的毛发黏成了一条条发亮的细绺。大阴唇红肿外翻,小阴唇从内侧露出粉红色的薄片。
近距离看这些痕迹,比刚才在通铺另一边远远看着时冲击力大得多。她整个身体上到处都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乳房上是他手指的抓痕。乳头上是他牙齿的印子。脖子上是他嘴唇的吮痕。大腿内侧是他膝盖压出来的淤青。私处周围是他手指反复抽送之后留下的红肿。
我的阴茎更硬了,十四公分的淡粉色茎身从内裤里弹了出来,斜斜地翘在半空中。龟头是淡粉色的,马眼渗出了一小滴透明前液,在灯下反着亮光。和林浩那根还挂着莉音爱液的深褐色巨物放在同一个画面里,我这一根显得格外不起眼。
「别紧张。」林婉又叮嘱了一声,「哥你慢慢来。」
我趴到了莉音身上。这个姿势极其别扭。我的左手撑在铺面上,手肘压在枕头边缘,右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莉音在我身体下方仰躺着,两条腿分开了大概三十度。她的腿在抖,每次痉挛都会让她的膝盖往内收一点,然后她自己再咬牙把膝盖往外推开。推开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打一场没有胜算的仗。
「对准。」大舅在身后开始指挥,「往下一点。再往下。往左。不对不对,往右。你那个角度偏了。」
我的龟头在莉音浓密的阴毛丛中完全迷了路。从我这个俯视角度往下看,她的私处是一片黑色的丛林。阴毛太密,太卷,颜色太深,而她的皮肤又太白。黑白之间的反差把视线全部吸进了毛丛里,根本分辨不出大阴唇和阴道口的具体位置。龟头先滑过大阴唇外侧,那片软肉很滑,被爱液泡过之后表面像是一层被水冲过的肥皂膜。龟头从大阴唇上滑开,撞到了大腿内侧的根部。
「往左边!不是!反了!你那是右!」舅妈的声音更大了。
我把龟头往反方向调整了一点。这一次直接滑过了会阴,碰到了菊穴。那圈菊花状的褶皱被龟头顶端碰了一下之后自动往内收缩,莉音的小腿在被子下面猛抽了一下。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声闷哼吞了回去。
「那不对。」林浩在墙角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他在口交时也曾露出过的笑,「那是屁股。哥你连屁股和逼都分不清。」
啪。林父一巴掌扇在林浩后脑勺上。这一下比奶奶刚才那下重得多,声音在厢房里弹了一个来回。林浩的脑袋往前栽了一下,但栽完之后他的嘴角弧度还在。
莉音的脸红透了,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从耳根蔓延到脖子,最后淹没了锁骨上方那两颗草莓印。她的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握住了我扶着自己阴茎的那只手。
「老师。我来帮你。」她轻声说。
她的手指滑过我的手指,然后握住了我的龟头。那只手很凉,刚才缩在被窝里还是没捂热。但她的动作很稳。拇指按在龟头侧面,食指和中指扶住茎身,把龟头往下压了一个很精确的角度。然后她把龟头带到了她自己的阴道口。
龟头顶端触到了那个湿润的紧窄入口。她阴道口的体温比周围的皮肤热了一些。那股热度通过龟头顶端那层极薄的黏膜传上来,顺着茎身一路往上,抵达了下腹深处。
龟头被阴道口含紧紧含住,紧到了我从未体验过的程度。莉音的处女阴道内壁是一圈温热的、湿润的、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肉壁。每一次她不由自主地收缩,那圈肉壁就往里推一下我的龟头。那种触感和林婉用手帮我撸时完全不同。手的握力是可以调节的,想紧就紧想松就松。但阴道口的握力不是她能控制的,收缩的力度和频率完全不受莉音控制。
我还没来得及挺入。腰眼麻了一下。整条阴茎在快感的刺激下不受控制的颤抖,然后射了出来。
射精的这一下我完全没有控制住。龟头从莉音的阴道口里弹了出来,马眼对准了她的小腹。射在了莉音的肚脐上 。精液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摊成三片不规则的白斑,在灯光下缓慢地往外扩散
厢房里沉默了片刻。
「萧儿你——这还没进去就——」舅妈第一个笑出声。她的笑声不急不慢的,听起来不是在嘲笑,是真的觉得这事好笑。她把嘴捂住,肩膀连着上半身一起抖。
「半分钟都不到吧。」大舅在旁边把烟锅往椅子腿上磕了两下,烟灰全磕在地上。他的嘴角也在翘,但翘得比舅妈含蓄。
「嫂子!」林浩的声音从墙角穿透所有笑声,响亮得像是他自己高考拿了第一,「你男朋友也太快了!你还没叫呢他就没了!这种叫啥,叫秒射!」他说完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后脑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但他完全没管。
「闭嘴。」林父第三次举起手。这次林浩躲开了,缩进墙角另一侧。但他的笑声没停。
「处男嘛。」林婉一边说一边用手压着自己翘起来的嘴角,压了三次没压住。「都一样都一样。嫂子你别在意,男人第一次都这样。哥你也别在意。」
「处男配处女。」舅妈拍了一下自己大腿,那声啪和一桌子麻将起手时拍牌的声音一模一样。「天生一对。天生一对。」
「萧儿这也太快了。」不知是哪个长辈在门口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姑娘以后可怎么办。」没人接这句话,也没人反驳。
莉音看着我。红色眼眸中没有任何嘲笑,没有任何失望。那双红眸的焦距已经完全对准了我,但眼底那层恐惧和羞耻正在被另一种东西取代。担忧。她在替我担忧。她的小腹上挂着我刚射上去的精液,大腿内侧还留着林浩的指痕,阴道口因为刚才被我的龟头撑开了几毫米之后还没完全闭合。但她的红色眼眸在说同一句话:老师,没关系。
「老师。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她的手还握着我的手。手指还是凉的,但她在用力,用她所有能调动的指力握着我的手指。
「对对对,慢慢来。」林婉从铺面左侧爬了过来。她的哺乳胸罩只扣了一根扣子,右边乳房从罩杯边溢出半个。她跪在我身后,把那条干毛巾拿过来擦了擦莉音小腹上的精液。擦完之后她把毛巾翻了个面,用干净的那一面盖在莉音肚子上。「先歇会儿。哥你也是,急什么急。没人催你。」
她擦完之后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很短,但里面有一个很明确的信号:你还能硬吗。
射过之后,我的阴茎彻底软了下来。整根茎身缩在睾丸上方,包皮重新裹住了龟头的一半,马眼上还挂着一粒没擦干净的精液。看起来它在今晚已经到达了极限
「哥你躺下。」林婉把毛巾往旁边一放,右手直接包住了我那根软着的茎身。她的手心很热,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方,无名指和小拇指压在我的睾丸上。然后她开始撸。速度不快,力度均匀,虎口每次拉到龟头顶端时手腕会做一个轻微的旋转。她的另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手掌托住我左侧睾丸,指腹在阴囊皮上画着圈。圈很小,压得很轻,但位置很准。
「集中注意力。」她在我耳朵后面说,声音压低了,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想刺激的。想嫂子。」
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了一下。不是因为物理摩擦。是因为她嘴里说出来的那两个字。嫂子。它又跳了一下。茎身在虎口里膨胀了一点,但马上又缩回去了。海绵体充血的速度不够维持持续的勃起。
「不行。」林婉把手松开,往后退了半米,对着姐姐扬了扬下巴。「姐你来试试。我手酸了。」
姐姐从被子那头爬过来。她的C罩杯乳房在俯身时从胸前垂下来,乳尖蹭过我的大腿外侧。她接替了林婉的位置。手法和林婉不一样。她的手更小,手指更细,包住我茎身的时候整根茎身几乎被她的手掌完全裹住了。她撸的速度比林婉快,腕力也更大,但我的手还是没有完全变硬。茎身勉强翘起来一个大概四十五度的角度,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一半。但那个硬度连插进阴道口都远远不够。
「不行不行。」姐姐松开手,甩了甩自己发酸的手腕,「哥你今天真的太累了。这么多次。换谁也硬不起来了。」
「再等等。」大舅在旁边说,「让萧儿歇会儿。」
「让萧儿喝口水。」舅妈从桌上拿过来一个搪瓷缸子,里面泡着隔夜的陈茶。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茶水是冷的,涩味很重,顺着喉咙往下灌的时候那股凉意从食道一路渗透到胃底。
「算了。」奶奶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不高,但所有人都安静了。
她拄着门框往前走了一步。棉袄袖子拖过地上那些被踩扁的烟灰和脚印,在她身后划出一条细细的灰线。她看了看我半软不硬的阴茎,又看了看莉音还红肿着的阴道口,然后叹了口气。
「萧儿今天估计是不行了。」她环顾四周,目光从大舅脸上扫到舅妈脸上扫到林父脸上,最后停在了墙角林浩身上。「按规矩。开门红必须在大年三十夜里完成。既然当家的今晚不行,那就让族里的男丁代劳。规矩里本来就有这一条。」
「有这一条。没坏规矩。」舅姥爷从人群后方捋着胡子点头。他被口水结成一绺的胡子尾梢随着点头的动作上下晃了晃。
「没坏规矩。」大舅跟着说。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了墙角。
林浩靠在墙角,背贴着青砖。他在所有人转头之前就已经把那条松垮的运动裤重新褪到了脚踝。十八公分的深褐色阴茎弹了出来。不是翘起来,是弹出来,龟头拍在他自己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整根茎身已经完全勃起,比下午在沙发上让莉音摸的时候更粗更黑。血管盘虬在茎身表面,在灯光下泛着青紫色的暗光。龟头完整地从包皮里露出来,暗紫色,比鸡蛋还大,马眼的位置还挂着一层没擦干净的属于莉音的透明爱液——刚才在夜袭结束时从阴道口带出来的。
他嘴角那个弧度终于不再藏了。门牙和虎牙之间的缝隙全开,红色牙龈在那道缝隙里露出来一小片。他从墙角站起来,膝盖在铺面上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奶奶。我能行。」
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很稳。没有下午编假风俗时的那种假深沉,没有半夜摸进莉音被窝时那种压着嗓子的假装成年。就是一种很单纯的、很原始的、一个十七岁处男在被告知「你被正式授权了」之后的亢奋。
我看着他。看着他深褐色的阴茎翘在莉音还敞着的大腿正前方。我张嘴想说点什么。脑子里翻了一遍所有能说的话:不行,这是我的女朋友。不行,我是她的男朋友。不行,这件事不该这么办。
我低下头。我那只还沾着莉音阴道口温度和自己精液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五根手指摊开,掌心朝上,在灯光下能看到虎口位置有一小片还没干的透明爱液在反光。那是莉音帮我扶住龟头带进阴道口时留下的。她自己用她那只有些发抖的手把男朋友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处女膜,然后男朋友还没有插进去就射了。现在奶奶宣布由另一个男人来替男朋友完成这件事。
我抬头看莉音。
她还仰躺在碎花棉被上。两条大腿还分开着,阴道口还微微张着,小腹上还摊着我刚才射上去的那些半透明的精液。但她没有在看林浩。她的红色眼眸从抱着膝盖的手臂上方穿过所有人,穿过林浩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穿过奶奶拄在门槛上的身影,穿过大舅还没放下来的烟锅。她在看我。
那双红眸在水雾后面眨了大概两次。然后她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但她又把嘴唇重新压紧之后,说出了两个字。
「老师。」
就这两个字。不是求救。不是拒绝。不是答应。就是老师。和她在高铁上叫第一声老师时一模一样的两个字。
林浩已经挪到了她身前。那根十八公分的深褐色阴茎正对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龟头映下的阴影落在她小腹上我那些精液的白斑上方,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又一晃。
莉音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波澜——————
林浩跪在我双腿之间。他的膝盖压在我刚才自己铺平的碎花被面上,压出了两个碗口大的凹坑。他那根深褐色的阴茎翘在离我小腹不到一拳的位置,龟头在灯光下投下的阴影正好落在我肚脐下方那片还没擦干净的老师精液上。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温度。不是贴在我皮肤上感觉到的,是隔着一层空气传过来的,烫,比体温高,带着一股从睾丸深处蒸出来的雄性热气。
奶奶说让他来。舅姥爷说有这一条。大舅说没坏规矩。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林浩那根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上,没有人在看我,也没有人在看老师。除了我自己。
我在看老师。
老师坐在我左边。他的右手搁在自己膝盖上,五根手指摊开,虎口上那层我帮他扶龟头时沾上的透明爱液已经干成了一片薄薄的膜,在灯光下反着细微的白光。他的阴茎又硬了。隔着内裤,在裤裆里顶起来一团弧度。连林婉用手用嘴用乳房三个人轮流上都只勉强弄到半硬的程度,现在它自己硬了。在林浩的龟头对准我阴道口的这一刻。在奶奶宣布由族里男丁代劳的这一刻。在他的女朋友即将被另一个男人破处的这一刻。
他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冲上来把林浩从我身上拽下去的冲动。他甚至没有皱眉。但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我见过很多次的光。接风宴上有这层光。接福吻时有这层光。口交时有这层光。这层光不是心疼,至少不全是。它的成分比心疼复杂得多。如果硬要拆解,大概有一半是痛苦,四分之一是自我厌恶,还有四分之一是某种被压在最底层不敢冒头的、他本人绝对不会承认的兴奋。
「绿帽癖」。
这个词从我脑子里某一本很久以前读过的轻小说里弹了出来。那本小说的主角对女主角说:「你跟他去吧。我看着。」女主角问为什么。主角说:「因为看你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发光。」我当时读到这个情节时停顿了很久,反复读了三遍,试图理解为什么一个男人会主动把自己喜欢的女人推给另一个男人。书里给的答案是:「他从她被别人占有的过程中,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强烈快感。这叫做绿帽癖。」
我当时不太理解。现在我忽然理解了。
我把今天所有的画面串联到一起。接风宴上,叔公用无牙的嘴含住我的乳头,大舅用手指揉搓我的乳肉,表嫂从背后捏我的乳头。每一个长辈碰我的时候,我都在间隙里瞥过老师的方向。他的阴茎在林婉手里硬得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粉红色橡胶棒。我那时候以为那只是因为他看到的是我的裸体。现在我意识到不是。他看过的裸体多了,他自己的妹妹在他面前脱过无数次,他从来没有硬成那样。他硬是因为那些碰我的人不是他。
接福吻。林浩把舌头塞进我嘴里。他的舌头又粗又烫,带着鸡皮和烟味和口水的混合味道。那四十多秒里我几乎窒息。但我在某一个睁眼的瞬间从林浩的肩膀上方看到了老师。他被林婉锁在怀里,林婉的手按着他的胸口。他明明可以挣脱的。林婉是个哺乳期的女人,手臂力量不可能锁住一个成年男性。但他没有挣脱。他安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被人强吻,然后他的裤裆顶了起来。
口福礼。林浩按着我的后脑让我把整根十八公分的阴茎吞进喉咙。那种被异物填满整个口腔和咽部的窒息感是我今天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里最接近「无法反抗」的时刻。但我在那个位置往上看了一眼。老师坐在沙发上。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脸和林浩茎身接合的位置。眼皮不带动,嘴唇抿着,双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但他的裤裆已经不是鼓起来一团弧度,是整根阴茎把运动裤撑成了一条斜线。他看着我口交,然后射在了林婉的嘴里。不是因为林婉在用嘴帮他。是因为他在看。
夜袭的时候。林浩把我从背后抱住,龟头压在我的下体上。老师翻身了。他把手搭在我肩上。那个动作的温度和触感我到现在还记得。他想看。他想看到我被人推到最极限的位置。
他自己尝试进入我的时候。趴在我身上,阴茎在阴道口蹭了好几次找不到位置,然后射了。他射在我小腹上。他的精液还是热的。他自己亲手扶自己那根粉色的、干净的、比我下午看到时缩小了整整一个尺码的阴茎,对着我自己亲手帮他分开的阴道口,却没有撑住。
不是能力不行。是对象不行。我是他的女朋友。但他对着我被别人碰的画面能硬到让林婉用手撸三次还能再射两次。他需要的也许不是我的身体。他需要的是我的身体被别人占有的画面。他在那个画面里不是参与者,是观众。他在观众席上比在舞台中央更兴奋。
之前我以为他只是太累了。但是现在我明白了,他爱我的方式和正常人不一样。他的爱里面有一条岔路,那条岔路通向他看着我被人触碰时心跳加速的那个方向。
他不敢自己走上那条岔路。他不敢承认那条岔路的存在。他把那层光藏在痛苦和自我厌恶的底下,用「我在保护她」「我是不忍心」「我只是尊重风俗」来给自己铺一层遮羞布。但遮羞布下面那根粉色的阴茎不会骗人。它每一次的坚挺都是在我被别人碰的时候
本能的反应是拒绝。我的第一次应该是给老师的。我从半年前在教室里告白了之后,就把这件事放进了一个名叫「未来某天会发生的重要事项」的文件夹里。我没有设想过具体的时间地点姿势。但我设想过对象。那个对象只有一个。不是现在跪在我双腿之间这个满脸青春痘嘴里有烟味包皮垢还糊在冠状沟上的十七岁处男。
也许是这样,如果我把第一次给了老师,老师可能根本享受不了。他可能会在插入之前就软下去,会在整个过程里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压力,因为我对他来说太神圣了,神圣到他对着我不敢兴奋。但反过来,如果我把第一次给林浩,让老师看着我被林浩破处,老师会硬。会硬到今天的极限。会硬到林婉和姐姐两个人四只手一张嘴加一对涨满奶水的乳房都达不到的硬度。
这是荒谬的。我的理性框架把这句话打了四行红字,每行三个感叹号。荒谬。变态。不应该被助长。你的第一次应该是你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他的癖好。
我把四行红字一行一行关掉了。
助长。这个词我关了最久。因为助长往前一步就是纵容,纵容往前一步就是共犯。共犯不是受害者。共犯是帮凶。但我现在想的是:他不敢走的岔路,我帮他走。他不敢承认的东西,我替他认。他把快感藏在痛苦底下,我把痛苦剥开让他看到快感本身。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这口气吐出去的时候,刚才脑子里所有的红字告警同时变灰了。然后我把头转向了林浩。
他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但在他和我对上目光的一瞬间,那个弧度收紧了。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刚才夜袭时我缩在墙角躲。刚才开门红宣布时我僵在铺面上被动。现在我在看他,不是看他的阴茎,是看他的脸。红色瞳孔在他脸上定格。
我把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两条手臂在灯光下泛着凝脂般的光泽。锁骨的草莓印和乳房上那些淡红色的指痕同时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里。我没有再遮。手臂张开的角度不大,但刚好够把我的上半身完全敞开。G罩杯的吊钟形巨乳在失去手臂的遮挡后完整地悬垂在胸前。乳肉上那些被林浩揉捏之后留下的指痕还在,左边乳头还肿着,根部那一圈牙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小腹上还挂着老师刚才射上去的半透明精液。
我的大腿也分开了。不是被谁推开的。是我自己。大腿内侧那些被林浩膝盖压出来的青紫还在,分腿的动作牵动了那些淤青,带着些许轻微的酸胀感。但我没有让膝盖合上。我把双腿打开到比刚才更大的角度,阴道口正对着他那根翘在空中的深褐色龟头。
我能感觉到脸在烧。颧骨、耳根、脖子、锁骨、锁骨上方那两颗草莓印的边缘,所有暴露在灯光下的皮肤都在以极快的速度升温。额头上是最淡的,颧骨上是最深的,耳根处的绯色已经快要过渡成红色。
但我的声音没有抖。带着鼓起勇气下的坚决
「林浩。」
他愣了一瞬。我把他的名字叫得很平。平得像在班上点名。
「按规矩,请你帮我.....开门红。」
——————————————————————
全屋安静了。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忘了说话的安静。舅妈手上那条刚才帮我擦精液的干毛巾停在半空中,毛巾一角从她手指间垂下来,在空气中画了一个静止的弧。大舅的烟锅贴在嘴唇上但没吸,烟锅里的烟丝早就灭了,但他的上下嘴唇还保持着含住烟嘴的弧度。姐姐从被子边缘探出了整张脸,嘴张成一个很小的O形,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散干净的睡意。连那个刚才在门口嘀咕「萧儿这也太快了」的长辈都闭了嘴。
林浩本人的反应比所有人都慢。他的嘴角那个弧度先是完全消失了,然后嘴唇张开了一下,露出门牙和虎牙之间那道缝。然后那个弧度重新出现了,不是刚才那种等别人出丑的狡黠的笑,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确定发生了什么的笑。他知道莉音不太可能会突然主动要献给他处女身。但我们都选着了沉默。
奶奶最先反应过来。她拄着门框快步走到通铺前。棉袄袖子拖过地上那些被踩扁的烟灰,在上面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灰线。她在铺边弯下腰,枯瘦的手压在莉音铺位最外侧的木框上。那双被松弛的上眼睑盖住大半的老眼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眼角那些密密的皱纹里蓄了一小片没流出来的液体。
「好姑娘。」声音在「好」字上抖了一下。那个抖比莉音刚才尾音那零点三度大多了,所有人都听到了。她把那只手从床框上抬起来,搁在莉音额头上。不是像下午献乳礼那样捏乳房品鉴质地,是妈妈式地把手平压在额头上,像在量孙女是不是发烧。
「这姑娘要得。肯为林家豁出去。这是真心要跟萧儿过日子。」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眶边那道没流出来的水顺着皱纹纹路往两边分了一分。「萧儿。你找了个好女人。奶奶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新媳妇不下二十个。没几个能做到这一步。这姑娘行。真的行。」
「莉音。」林父站在奶奶身后抱着胳膊。刚才打林浩时那张脸上的暴怒已经完全消了,换成了一种很淡的满足。他朝莉音点了点头。「以后林家不会亏待你的。」
「对!萧儿你可得好好对人家!」舅妈把毛巾往铺上一拍,那声啪和下午宴席上开碰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这媳妇懂规矩。太难得了。」舅姥爷捋着他那绺被口水结成一绺的胡子梢,焦黄色的胡梢随着点头的动作上下晃。
林婉从我身后的位置爬了过来。她的哺乳胸罩在刚才用乳房帮我刺激时就没扣回去,两团涨满奶水的乳房从敞开的罩杯里露着。她没管。她爬到莉音右侧,跪在铺面上,把右手伸过去握住了莉音攥着床单的手指。莉音的手指攥得很紧,指节的白在灯光下已经分不清是皮肤原来的白还是被压力挤出来的白。
「嫂子。」林婉的声音在「嫂」字上哑了一下。她的眼眶红了。不是装的。她的鼻翼两侧在快速翕合,下唇被她自己咬住了。哺乳期乳房因为情绪波动又开始往外渗奶了,两颗深玫红色的乳头顶端同时冒出了一小滴乳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晕的弧度往下淌。她没擦。
「你真是。」她说。然后把嘴闭上了。但她看着莉音的眼神变了。今天下午第一次见面时她看莉音是带着玩的。接福吻时是带着姐姐看小孩出丑的溺爱和嫌弃。口交时是带着教练看学员进步的欣赏。现在她眼神里没有了玩,没有了嫌弃,没有了欣赏。只剩佩服。
我坐在莉音左边不到半米的地方。从我坐的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红色眼眸刚从林浩身上收回来,转过来了,在看我。
她在看我的时候,嘴唇动了一下。微微的向我问道
「老师。这样……你开心吗?」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的喉咙被一块比今晚任何一次都更大的石头堵住了。「莉音你是不是知道了」「莉音对不起」「莉音你不要这样」「莉音你快拒绝」「「莉音你怎么能」这些想法在闹钟回想却无法说出口。我只能看着她。
她别过了头。
「老师。别看我。太害羞了。」
她转回头,面向林浩。红色眼眸从被水雾泡软的深红色重新聚焦到他脸上,然后往下移,停在他那根深褐色阴茎的马眼位置。她的双腿分开的角度没有再变化。双手小心的将阴道口分开。锁骨上的草莓印在灯光下被从脖子蔓延下来的红色淹没了一半,另一半还泛着暗红的底色。
「林浩。我说了。来吧。」
林浩的嘴角终于回到了他今天已经露出了无数次的那个弧度。门牙和虎牙之间的缝隙全开,红色牙龈在缝里反着湿润的光,被烟熏黄的牙面在白炽灯下显得有些发暗。他没有说「嫂子你终于想通了」之类的废话。因为他知道这一次不是他想通了什么才说动了她。是因为别的原因。那个原因他没搞清楚,但他也不需要搞清楚。他只需要知道这一次没有人会翻身,没有人会开灯,没有人会在最后一秒冲上来把他推开。
他把膝盖往前挪了一点。龟头穿过那片已经被捅过两次的浓密黑色阴毛丛,抵住了莉音自己亲手分开的阴道口。
林浩的龟头刚抵住莉音的穴口,奶奶的声音从门边传了过来。
「浩儿。你先别急。」
林浩的屁股定住了,龟头已经陷进去小半个指节的深度,那圈紧窄的嫩肉在龟头前端箍出了一圈浅凹。他咬着牙把腰往回撤了半寸,龟头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润的啵。他转过头看奶奶,眉心拧成了一团。
「奶奶,又咋了。」
「刚才萧儿射太快,莉音里面还不够滑。」奶奶拄着门框往前走了一步,棉袄袖子从门槛上拖过去,「你先别急着进。让萧儿帮她准备好。用舌头。慢慢来。准备好了你再上。免得姑娘疼。」
「哥。」林婉在我身后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肩膀,「奶奶让你去。用舌头。你还没碰过嫂子下面吧。今晚头一回。慢慢来,别急。」
我跪到了莉音双腿之间。
这个位置和林浩刚才跪的是同一个。铺面上还有他膝盖压出来的两个凹坑,凹坑里的碎花布面被体重压得比周围的布料薄了一层。我的膝盖落在那两个凹坑里,隔着一层棉布还能感觉到炕面上他留下的余温。从我跪着的这个角度往前看,没有任何遮挡。
莉音的下身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浓密的黑色阴毛被林浩的手指和龟头反复拨弄了一整夜,乱得没了章法。卷曲的毛发往四个方向分岔,有的贴在大阴唇外侧被爱液黏成了一绺绺发亮的细卷,有的被推到了小腹下方露出下面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阴毛根部全湿透了,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爱液把每一根毛囊周围都濡成了一个深色的湿圈。
大阴唇因为反复被撑开又收缩,外侧那两片原本饱满白嫩的馒丘现在浮着一层充血的淡红色。小阴唇从大阴唇内侧露出来,两片薄薄的粉色肉瓣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莹光。最里面那道细细的肉缝还没有完全合拢,边缘挂着几滴刚才被林浩龟头挤压时从里面溢出来的透亮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师。别看那里。」
莉音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我抬起眼。她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两只手交叉压在鼻梁上,手指张得很开,但掌心刚好盖住了眼睛和额头。我看不到她的红色眼眸,只能看到她下唇上那排被自己咬了太多次之后已经变成深红色的牙印,以及从手掌边缘蔓延出来的一整片绯红。那片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再烧到脖子,最后淹没了锁骨上那两颗暗红色的草莓印。
但她没有合上双腿。膝盖仍然分着,两条大腿一阵一阵地轻颤。
「嫂子别怕。」林婉的声音从我身后传过来,「让哥慢慢来。舌头比手指软,不疼。放松就好。」
我俯下身。鼻腔最先接触到的是气味。复合的。最外面一层是林浩残留的精液气味,石楠花味,带微腥,在体温蒸了半个晚上之后比刚射出来时更冲。往里一层是她自己爱液的味道,咸腥中夹着一丝极淡的甜。最底层是她自己的体味,那种淡淡的少女幽香。几层气味叠加在一起,混合成一种只有调月莉音在这个具体时刻这个具体位置才能散发的独特味道。
我的舌尖触到了她大阴唇外侧。
「啊。」
这声不是闷哼。不是下午被长辈含住乳头时那种被压扁在喉咙里的鼻音。是从她喉咙深处直接泄出来的一声气声,音量不大,但她被自己发出的这声吓了一跳,用手指把脸遮得更紧了。指缝里露出来的那点皮肤已经从绯红转成了深红。
然后她忽然开口了。声音从手掌下面传出来,闷闷的,还带着颤。但那句话的内容让我整个人都顿了一下。
「老师。你的舌头。比林浩的鸡巴——不是,比他的——反正比他的东西有用多了。至少能把我的——我的下面弄湿。」
她说到「鸡巴」这个词的时候明显卡了一下,像是舌头被这个粗词绊了一跤。说完之后她把手掌从脸上移开了一条缝,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红色眼眸飞快地扫了我一眼,然后立刻又把手掌压了回去。耳根的红从深玫色变成了接近暗红的颜色。
「嫂子你在说啥——」林浩在旁边愣住了。
「别打岔。我在帮老师。」莉音的声音从手掌下面传出来,努力维持着她一贯的平直语调,但尾音在发颤,「老师也就嘴还能有点用了。不像林浩——林浩的那根鸡——鸡巴——那么大能破我的处。老师嘴上的功夫要是也不好好练,就真的一无是处了。」
她把这段话说完之后,十根手指在脸上压得更紧了。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了白。锁骨上那两颗草莓印随着她剧烈的心跳在皮肤下一鼓一鼓地。
满屋子的人安静了一瞬。然后舅妈第一个反应过来了。
「弟妹这是在——」舅妈把白毛巾从腰间解下来攥在手里,眼睛瞪大了。
「在帮萧儿找感觉。」大舅把烟锅从嘴里拿下来,烟丝还没点但他已经笑了一声,「这姑娘。绝了。一边害羞得恨不得钻进铺里去,一边还硬着头皮说这种话。她这是想让萧儿更来劲。这招可比什么都管用。」
他说得对。我跪在莉音双腿之间,阴茎硬到了发疼。不是因为她说的话本身有多刺激,是因为我知道她说这些话有多难。调月莉音——用尺子画出来的直线说话的研讨会会长,连「湿」这个词都不太用的十七岁女孩,现在在用「鸡巴」「下面」这种粗词,笨拙得像一个第一次拿毛笔的人在宣纸上描红。每说一个粗词她的耳根就红一个色号,但她还是咬着牙说完了。
她在用她最不擅长的方式满足我。
我把舌尖重新贴上了她的大阴唇。这一次不是试探性地轻触,是把整个舌面都贴了上去,从大阴唇外侧的根部一直舔到内侧那道湿润的肉缝。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舌面上每一颗味蕾的纹理从她的嫩肉上拖过去。
「嗯。」
她又漏了一声。然后她咬着下唇把声音压回去,深呼吸了一次,继续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抖了。
「老师。认真舔。把——把我的逼舔湿了。方便林浩的大鸡巴——破我的处女。你舔得越认真,林浩的鸡巴就插得越顺。你舔得越湿,林浩操得越省力。你的舌头就是给林浩的大鸡巴做准备的。老师。你怎么连舔都不会。林浩的鸡巴比你的大多了。你要是舌头也比不过他——你就真的连最后一个优点都没有了。」
她说「逼」这个字的时候整张脸都埋进了手掌里。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闷闷的,尾音在「逼」字上直接碎成了两截。她的胸廓剧烈起伏了一次,G罩杯的巨乳跟着上下晃了一下。然后她停了两秒,从指缝里漏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只有我能听到的气声。
「老师。这些词好难说出口。但你的那个——下面——又硬了对不对。所以你快点舔。趁我还有勇气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的阴茎确实又硬了一个等级。硬到茎身根部开始隐隐地疼。因为她说对了。我所有的性兴奋都不是来自别处,就是来自看着自己爱的人为我做她最不擅长的事。她把每个粗词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那种害羞到极致但硬着头皮说下去的表情,比我今天看到的任何画面都更让我硬。
我把舌头探进了她大阴唇内侧的那道肉缝里。
舌尖沿着肉缝的方向从下往上缓缓滑过,把两片小阴唇之间的褶皱一道一道地舔开。她的爱液在舌面上扩散开来,咸的,带着一丝极淡的微甜,混合着她自己体香底层的清新味道。舌尖滑过阴道口的时候,那圈软肉轻轻收缩了一下,从里面挤出了一小股新的透明黏液。我用舌尖接住了那股黏液,然后继续往上,停在了阴蒂的位置。
那颗小小的粉色肉芽藏在阴毛丛中,被包皮盖住了一半。我用舌尖轻轻顶开包皮的前端,阴蒂头露了出来。大小大概只有两粒米并排,表面光滑湿润,在灯光下反着一小点细微的亮光。
舌尖碰到阴蒂头的那一瞬间,莉音的腰猛地弓了起来。
脊椎从平躺变成了拱桥形。小腹在腰椎的牵引下往上顶了一下,然后又落下来。她的十根手指从脸上移开,猛地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是抓紧。指腹陷入了发根深处,指尖掐在我的头皮上,力道大到我感觉头皮都麻了。
「啊——老师——那里——」
这一声不是粗词了。这一声把刚才所有笨拙拙劣的伪装全部卸掉了。是她身体在被我舌头碰到最敏感的位置时发出的最真实的反应。
「舒服吗。」我抬起头问。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她的爱液,透明的黏液在下唇和下巴之间拉出了三四根细长的银丝。
她的红色眼眸从手掌边缘露出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比刚才更重了,瞳孔因为快感而放大了一些,虹膜的颜色从平时的深红变成了偏浅的樱桃红。她看了我片刻,然后她的嘴角弯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
「嗯。舒服。所以要继续舔。不要因为被夸了一句就偷懒。林浩的大鸡巴还在等着呢。」她把这个粗词说出来的时候又脸红了,但她没有再把脸藏进手掌里。她看着我的眼睛说完了这句话,然后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摩挲了一下,「老师。我说这些话你是不是很兴奋。你的呼吸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你的瞳孔也放大了。嘴上不说,身体很诚实。所以。继续舔。把我的逼舔得更湿。让林浩等会儿操我的时候更顺滑。」
她说「操我」的时候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但我看到她说完这些之后看着我脸的表情里有一种极细微的得意。不是因为她说粗词说得好,是因为她发现自己的笨拙确实在让我更兴奋。这个实验成功了。
我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我把整个嘴都覆了上去。
不是只用舌尖了。把嘴唇也贴了上去,整个口腔包裹住了她整个羞处。舌面从阴道口往上推到阴蒂,再绕着阴蒂画了一圈,然后又往下滑回阴道口。来回反复,每一次经过阴蒂的时候她的腰都会轻微地往上顶一下,每一次回到阴道口的时候那圈软肉都会挤出一小股新的爱液。她的爱液分泌量比刚才明显增多了。刚才舔的时候舌尖上只能沾到薄薄一层,现在每一次来回都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滑腻程度在指数级上升。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边缘溢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在她臀沟上方的凹陷处积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膜。
滋。滋滋。咕叽。
舌头在她肉缝里滑过的时候开始发出湿润的舔舐声,嘴唇每次离开大阴唇的时候都会发出微弱的吸附声。这些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来回弹,满屋子的亲戚都听到了。
「弟妹的水真多。」舅妈拿白毛巾捂着半张脸,语调里全是叹服的意味,「萧儿舌头也算没白费。这一舔,比刚才干着进强多了。」
「什么夫妻搭配。」林婉在表嫂肩膀上轻拍了一下,「嫂子是萧儿的老婆,浩儿是帮忙的。别瞎扯。」
莉音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舌头上。她的手指在我头发里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指腹顺着我头皮上的发丝根部来回摩挲。每一次我的舌尖刮过阴蒂的时候她就会收紧,我的舌尖滑回阴道口的时候她就松开。这个节奏完全跟上了我的舔舐频率。
然后她忽然用双手捧住了我的头。
不是抓头发,是捧。两只手的手心贴在我的耳朵上方,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发根深处,把我的头轻轻往上提了一下。我顺着她的手劲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红色眼眸。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灯光下亮得惊人,瞳孔已经放大到了几乎盖住大半虹膜的程度。但她看着我的眼神不是被快感冲散了的,是清晰的,是专注的,是只有对我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温柔。
「老师。够了。可以了。」她的声音很小,但尾音的颤抖已经从刚才的紧张变成了一种更柔软的、像是被温水泡过之后软化了一样的轻颤。
然后她把我的头往下按了回去。不是按回她的下身。是按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丛上。
我的口鼻全部埋进了那片浓密的毛发里。阴毛被一整夜的汗水、爱液和残留精液泡透了,每一根毛发都从根部湿到了末梢,触在我嘴唇上的质感是柔软湿润的。那些卷曲的毛发撩过我的鼻梁和上唇,带着一股属于她的独特气味。不是刚才在舌尖上尝到的微咸,是更深层的、从她皮肤底层散发出来的那种幽香。鼻尖陷入了阴毛最浓密的那片区域,上唇贴在阴毛根部那层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
「老师。别动。就这样。一下下就好。」
她把我的头抱在她的小腹上,手指在我后脑勺的头发里轻轻画着圈。她的G罩杯巨乳在我的头顶上方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乳尖上的温度隔着空气都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阴毛下面的皮肤传到了我的嘴唇上,节奏已经从刚才的快变成了更慢更稳的。
她给我留了一个短暂的、只属于两个人的瞬间。在这个荒诞的、被二十几个亲戚围观的、即将被另一个男人夺走处女膜的夜晚,她把我的脸埋进她最私密的部位,不是为了挑逗,不是为了刺激我的绿帽癖,不是为了任何与性有关的目的。是为了让我记住她的气味,记住她的温度,记住这一刻在她身体最深处的并不是林浩的龟头,而是我的呼吸。
满屋子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舅妈叠毛巾的动作停了。表嫂转戒指的手指停了。林婉把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好一会的眼泪终于漏出来了一滴。所有围观的人都看到了这个画面,虽然只是在准备润滑的前戏,但两个人之间的爱意却浓厚得能拧出水来。
「嫂子。」林婉拿手指按了一下眼角,声音沙哑,「你真是。我真的。没见过。这么好的。」
奶奶拄着门框,枯瘦的手指在木框上敲了两下。那双被上眼睑盖住大半的老眼在灯光下蓄了一小片水光。「萧儿。把媳妇的手握好。」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奶奶,一只手从莉音身侧伸了过来。黑瘦的,指节粗大,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下午在院子里劈柴留下的灰白色木屑。
「差不多了吧。」
林浩的声音。不是刚才被奶奶打断之后的憋屈,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开饭的急切。他的手在我肩上一推,力道不重但很突然。我整个人往左边歪了一下,右手撑在铺面上才稳住身体。林浩从我身后挤了过来,膝盖重新压进了那两个被我跪热的凹坑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阴茎,十八公分深褐色的茎身已经完全勃起,龟头上那层之前在莉音穴口沾上的爱液已经半干了,在暗紫色表皮上形成了一层很薄的半透明亮膜。他用拇指把龟头粗粗地擦了一下,然后重新对上了莉音的穴口。
我跌坐在左侧铺面上。离莉音大概半米。她从林浩肩膀另一边伸出了手。那只手的方向是我。手指张开,五指微微弯曲,在灯光下白皙得近乎透明。手腕上还留着下午被林浩抓过之后没消干净的红印。
「让我握着老师的手。可以吗。」
这个请求让房间里所有的声音同时停了。舅妈叠毛巾的动作停了,大舅的烟锅停在嘴唇上,姐姐从被子里探出的半张脸定住了。连奶奶都微微动了一下。她拄着门框,枯瘦的手指在木框上敲了两下,然后点了头。
「准。萧儿,把她的手握好。」
我重新回到她身边。不是跪在她双腿之间,是坐在她左侧的通铺上。我伸出右手,握住她的左手。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节分明,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但掌心是滚烫的,湿的。掌心里全是刚才被舔到舒服时憋出来的一层细汗。她把我的手指握紧了,握得很用力,指节在我手背上压出了几个浅红色的凹痕。
那种握力和下午在高铁上我牵她的时候完全不同。下午在高铁上我牵她的时候,她的手指是软的,轻的,像在碰一件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碰的东西。现在她的握力几乎要用到她手掌全部的力量。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她要把这一刻固定住。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她握着的是我的手。
「嫂子。」林婉从我身后伸手按在了自己眼角上,手指上的眼泪没来得及擦干净,在脸颊上留了一道细长的湿痕。她把那根沾了泪水的手指在哺乳胸罩的吊带上蹭干了,声音还是哑的。「你真是。我真的。没见过。没见过这么好的。」
奶奶站在门边,把手从门框上移下来,搁在自己胸前。棉袄袖子拖在泥地上,被门槛刮住了一点点线头扯出了一根很细的棉线。她没管。那双老眼里的水光在灯下转了几圈,没掉下来,但声音已经不再像刚才下令开门红时那么稳了。
「姑娘。奶奶记着了。这份情。林家记着了。」
林浩的膝盖又往前蹭了小半寸。深褐色的龟头重新压在了莉音的穴口上。那里刚才已经被我舌头的刺激放松到了她自己能控制的最松弛状态,穴口的嫩肉在灯光下湿得反光,外围还挂着我刚才舔完之后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几缕黏丝。龟头刚碰到入口,那圈肉壁就往内收缩了一下。
莉音的手指在我掌心中剧烈颤抖。手指在我手背上弹了三次,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把抖压住了。五根手指重新收紧。指甲在我拇指根部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白印。
「嫂子。我进去了。」林浩说。声音里那种处男的装老练已经完全消失了,剩下的是纯粹的原始亢奋。
他把下身往前挺了一点点。龟头陷进穴口大概小半个指节。肉壁被撑开了。
莉音的手在我掌心里猛收了一下。指甲掐入我的虎口,把我掐疼了。但她的腿没有合上。她的红色眼眸从林浩肩膀上侧过来,在灯光下找到了我的脸。她看着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亮得惊人,但她的嘴角勉强弯了一个极细微的弧度。那个弧度很浅。
「老师。别松手。」
「嗯。」我说。
我握紧了她的手。两只手在这个温度已经降下来的凌晨时分,在一间挤满亲戚的厢房里,在一张铺了碎花棉被的大通铺上,紧紧扣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