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漩涡在斗罗大陆上空无声裂开,三个扭曲的身影缓缓降落。为首者身高近三米,浑身覆盖着黑曜石般的骨甲,眼眶中燃烧着幽绿魂火;左侧是个佝偻的侏儒,十指长着吸盘,舌尖分叉;右侧的妖艳女性漂浮半空,八条蛛腿从背后舒展开来,每根腿尖都滴落着腐蚀粘液。他们落在星斗大森林边缘,骨甲魔物深深吸了口气:“腐朽而甜美的魂力......猎物很多。”蛛女舔了舔嘴唇:“先从外围开始?那些学院的小姑娘......”侏儒发出嘶哑笑声,吸盘手指蠕动起来。
骨甲魔物眼眶中的魂火跳动了几下,转向星斗大森林深处方向:“学院目标太集中,容易惊动强者。森林里的独行猎物更适合初猎。”蛛女八条腿在地面轻轻敲击,感知着地面震动:“东北方向五里,有两个魂力波动......一个四环,一个三环,都是女性。”侏儒已经趴在地上,分叉舌头舔舐着泥土:“年轻的味道......汗味里带着恐惧。”
三道黑影无声融入森林阴影。参天古树间,两个少女正背靠背警戒。粉裙少女手持琉璃塔,四枚魂环在脚下律动;黑衣少女则保持着武魂附体状态,猫耳竖起,三枚魂环闪烁。她们衣服多处破损,显然刚经历战斗。“荣荣,我的魂力只剩三成。”朱竹清压低声音,利爪微微颤抖。宁荣荣咬牙维持着七宝琉璃塔的光芒:“再坚持一会儿,沐白他们应该快......”
话音未落,蛛女的黏网从天而降。朱竹清反应极快,第三魂环亮起:“幽冥斩!”黑色光刃撕开黏网,但更多的网从四面八方罩来。骨甲魔物从地底破土而出,黑曜石般的巨掌拍向宁荣荣。“七宝转出有琉璃!”宁荣荣娇喝,第四魂技增幅全开,速度暴增险险躲开,琉璃塔光芒却骤然黯淡——侏儒不知何时贴在她背后,吸盘手指按住了她后颈的魂力节点。
朱竹清化作黑影疾冲,却被骨甲魔物随意一挥震飞,撞断三棵大树后瘫软在地。蛛女轻盈落下,一条蛛腿刺穿朱竹清肩胛骨将她钉在地上,另一条腿则踩住她腰椎。“喵呜——!”朱竹清发出痛呼,猫尾无力抽搐。宁荣荣被侏儒从后面抱住,吸盘手指覆盖她全身魂力节点,七宝琉璃塔被迫消散。“放开竹清!”她挣扎着,眼泪在眼眶打转。
骨甲魔物蹲在朱竹清面前,骨指挑起她下巴:“不错的武魂,速度型......可惜太弱。”他转头看向宁荣荣,“辅助系更稀有。魔尊会喜欢的。”蛛女开始用粘液缠绕朱竹清四肢,侏儒则用舌头舔舐宁荣荣耳垂,嘶哑低语:“别怕,小宝贝......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们。”
蛛女发出愉悦的嘶鸣,八条蛛腿同时活动起来。两条腿继续钉着朱竹清,另外六条腿则开始撕扯她的黑衣。布料在腐蚀粘液下迅速溶解,露出小麦色的紧实肌肤。朱竹清咬紧牙关试图挣扎,但蛛腿刺穿肩膀的剧痛让她每次动弹都渗出更多鲜血。“幽冥......”她试图凝聚魂力,第三魂环刚亮起就被骨甲魔物一把握碎——黑曜石手掌直接捏爆了魂环虚影,反噬让朱竹清喷出一口血,武魂附体状态被迫解除,猫耳和尾巴消失。
另一边,侏儒已经将宁荣荣按倒在地。粉裙被吸盘手指轻易扯开,宁荣荣尖叫着蜷缩身体:“不要碰我!七宝琉璃宗不会放过你们!”侏儒的舌头在她锁骨处滑动,分叉舌尖探入衣襟:“宗门?等他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早就变成只会流口水的肉便器了。”他褪下自己破烂的裤子,露出紫黑色的丑陋阳具,前端裂开三道口子,不断分泌浑浊液体。
骨甲魔物抓住朱竹清两条腿强行分开,黑曜石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捅入她干燥的私处。朱竹清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指甲在地面抓出十道深痕。魔物开始缓慢抽插,骨甲与嫩肉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鲜血顺着她大腿内侧流淌。“很紧......”骨甲魔物眼眶魂火旺盛,“但哭喊声不够动听。”他猛然加重力道,朱竹清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弓起,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声。
宁荣荣眼睁睁看着竹清被侵犯,眼泪奔涌而出。侏儒趁她分神,裂口阳具狠狠贯入她未经人事的小穴。宁荣荣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剧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痉挛。侏儒的吸盘手指按住她双乳,吸盘产生负压将乳头吸得红肿勃起,同时阳具在三道裂口开合中不断扩张她的甬道。宁荣荣的七宝琉璃塔虚影在身后闪烁又破碎,辅助魂师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粗暴入侵。
蛛女没有参与轮奸,而是用粘液在两女身上绘制符文。每当符文完成一处,该部位就会变得异常敏感。朱竹清的大腿根部被画上符文后,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剧痛中产生了可耻的快感,私处开始分泌出润滑液体。骨甲魔物察觉到变化,发出低沉笑声:“看来调教已经生效了。”他抽插速度加快,每次都撞在子宫口上,朱竹清从痛呼逐渐变成压抑的呻吟,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
宁荣荣的情况更糟,侏儒的阳具裂口中分泌出催情毒素,她感觉全身像被火烧,乳头硬得发痛,小穴不断收缩吮吸入侵者。“不...不要...啊啊...”她摇着头,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侏儒边操干边舔她耳廓:“对,就这样,小贱货早就想要了吧?”宁荣荣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轮奸持续了半个时辰。朱竹清已经被操到失神,私处红肿外翻,混合着血与精的液体不断流出;宁荣荣则高潮了三次,每次高潮后侏儒都会灌入更多催情毒素,让她陷入更深的欲求。骨甲魔物终于从朱竹清体内退出,白色浓精混杂血丝涌出。“差不多了。”他看向蛛女,“开始烙印。”
蛛女点头,从腹部喷出白色丝线缠绕两女全身,形成束缚蛹状。丝线渗入皮肤,在她们小腹处凝聚成诡异的蜘蛛纹身——这是魔尊奴印,从此她们将永远无法反抗捕猎队。侏儒依依不舍地从宁荣荣体内退出,裂口阳具带出大量黏液。“带回巢穴继续?”他问。骨甲魔物抓起已经半昏迷的朱竹清扛在肩上:“不,直接开始第二阶段的公开调教。让森林里的其他猎物看看反抗的下场。”
骨甲魔物选了一棵最粗壮的古树,树干直径超过三米。蛛女吐出坚韧的丝线将朱竹清和宁荣荣背对背绑在树上,丝线陷入皮肉,勒出鲜红痕迹。两女四肢被大大分开呈X型固定,私处和胸部完全暴露在外。宁荣荣逐渐恢复意识,发现自己羞耻的姿势后发出绝望啜泣;朱竹清则低着头,黑色长发遮住脸,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恐惧还是残留的快感。
侏儒从怀中掏出两个铃铛,分别挂在两女阴蒂上。铃铛内部有细小的倒刺,随着身体颤动就会刺入嫩肉。“动得越厉害,就越疼哦。”他狞笑着拨动铃铛,宁荣荣立刻惨叫起来,阴蒂渗出血珠。蛛女则开始用粘液在两女乳房上绘制更复杂的符文,每画一笔,乳尖就会变得更加敏感肿胀。宁荣荣的粉色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朱竹清的褐色乳晕则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现在,互相舔。”骨甲魔物下令。两女被丝线强制转头面向对方,嘴唇几乎贴在一起。宁荣荣拼命摇头:“不...竹清...我不要...”朱竹清咬紧下唇,眼中闪过屈辱。蛛女控制丝线拉扯她们头部,强迫两人嘴唇相接。宁荣荣的眼泪滴在朱竹清脸上,朱竹清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荣荣的嘴角——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妥协。
但捕猎队不满足于此。侏儒用树枝撬开宁荣荣的嘴,强迫她含住朱竹清左侧乳头。宁荣荣发出呜呜抗议,但丝线控制着她上下颚开始吮吸动作。朱竹清身体猛地绷直,乳头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与此同时,朱竹清也被迫低头,嘴唇贴上宁荣荣右乳,生涩地舔弄那颗早已硬挺的粉嫩。
“对,就这样,好朋友就该互相安慰嘛。”骨甲魔物站在一旁欣赏。两女在强制下互相口交乳房,宁荣荣逐渐放弃抵抗,机械地吮吸着竹清的乳尖,甚至无意识地用牙齿轻咬;朱竹清则从一开始的僵硬变得投入,舌头卷住荣荣乳头打转,偶尔用力吸吮时会听到宁荣荣的闷哼。
蛛女趁她们意乱情迷,从腹部产出两颗半透明的虫卵,分别塞入两女后庭。虫卵遇热孵化,细小的淫虫钻入肠道深处。宁荣荣瞪大眼睛,后穴传来诡异的蠕动感:“什...什么东西进去了...啊!”淫虫开始释放激素,她小穴骤然收缩,一股蜜液喷溅而出。朱竹清同样剧烈颤抖,肠道内的虫子刺激着前列腺位置,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啊...哈啊...荣荣...对不起...”朱竹清在快感冲击下开始主动舔舐宁荣荣乳房,甚至含住整个乳肉吸吮。宁荣荣也迷失了,她疯狂地啃咬朱竹清乳头,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铃铛叮当作响,倒刺不断刺入阴蒂带来痛并快乐的刺激。两女在淫虫作用下彻底发情,互相用乳房磨蹭对方身体,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唾液,完全忘记了周围的捕猎队。
这正是骨甲魔物想要的。他示意蛛女扩大丝线范围,在古树周围布下陷阱。淫虫释放的信息素开始飘散,很快森林里传来窸窣声——几个正在猎取魂环的男性魂师被吸引过来。他们看到树上纠缠的两女时都愣住,一个中年魂帝皱眉:“是七宝琉璃宗和星罗帝国的人!她们被控制了!”
但当他们想上前解救时,蛛网从四面八方罩下。骨甲魔物一拳轰碎为首的魂帝胸膛,侏儒用吸盘手指吸干另一个魂宗的脑髓。剩下三个魂王想逃,却被丝线绊倒。捕猎队没有杀他们,而是剥光衣服绑在一旁。“给你们个机会。”骨甲魔物指着树上已经神志不清的两女,“操她们,操到我们满意就放你们走。”
三个魂王面面相觑,但在死亡威胁下很快屈服。第一个络腮胡魂王扑向宁荣荣,粗大阳具直接插入还在流蜜的小穴。宁荣荣被撞得尖叫,但身体却主动迎合,淫虫让她渴望任何填充。第二个瘦高魂王选择朱竹清后庭,顶着淫虫插入,朱竹清仰头发出绵长呻吟,猫尾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第三个年轻魂王则跪在两女之间,轮流舔舐她们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
公开展示变成了群体轮奸。三个魂王为了活命疯狂操干,各种姿势都用上。宁荣荣被抱起来后背位进入,乳房随着撞击晃动,她流着口水喃喃:“更多...还要...”朱竹清被按在树上后入,肠道里的淫虫被阳具挤压到更深位置,她高潮到失禁,尿液混合前列腺液喷溅。络腮胡魂王射在宁荣荣子宫里后,瘦高魂王立刻接上,两女体内不断更换着侵犯者。
围观的其他魂师陆续被信息素引来,有的逃跑,有的加入,有的被蛛女杀死。古树下堆积了七具尸体,而宁荣荣和朱竹清已经被轮奸了两个时辰,身上沾满不同男性的精液,小穴和后穴都合不拢,红肿的穴口不断流出白浊。淫虫在她们体内产卵,卵鞘附着在子宫壁上等待孵化。骨甲魔物终于叫停,三个幸存的魂王如获大赦地瘫倒在地。
“可以了。”他扯断丝线,两女软倒在地,眼神空洞,只会本能地张开腿。“烙印已经完成,她们现在是合格的肉便器。”蛛女检查了两女小腹的蜘蛛纹身,纹身已经变成深黑色,标志着完全奴化。侏儒踢了踢宁荣荣的脸:“起来,小母狗,该去下一个地方了。”宁荣荣茫然地爬起来,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到侏儒脚边舔他鞋子。朱竹清则呆呆地坐着,下体还在流出混着血丝的精液。
蛛女吐出丝线编织成项圈和狗链,套在宁荣荣和朱竹清脖颈上。侏儒牵着链条,像遛狗一样拉着两女在森林中穿行。骨甲魔物走在最前面,黑曜石骨甲碾碎沿途的灌木。“史莱克学院距离这里三十里,天黑前能到。”他眼眶中魂火跳动,“情报显示,学院目前只有弗兰德、赵无极和几个老师在,黄金一代都不在。”
宁荣荣机械地爬行,膝盖和手掌被碎石磨破也毫无反应。朱竹清稍微恢复了些神智,但奴印让她无法产生反抗念头,只能屈辱地跟着爬行。她看到荣荣屁股后面不断流出精液,混合着淫虫分泌的粘液在腿间拉丝,心中一片麻木。侏儒时不时用树枝抽打她们臀部:“快点,母狗们,主人要去你们母校做客呢。”
黄昏时分,史莱克学院的大门出现在视野中。弗兰德正在门口指导学生训练,看到远处走来的诡异队伍时立刻警觉:“全员戒备!”赵无极从教学楼冲出,七个魂环瞬间亮起:“什么人敢闯史莱克!”
骨甲魔物停在学院广场中央,侏儒松开链条,踢了踢宁荣荣:“去,跟你们院长打个招呼。”宁荣荣茫然地抬起头,看到弗兰德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奴印立刻压制了这点意识。她四肢着地爬向弗兰德,乳房在身下晃动,小穴和后穴都敞开着,里面还在流出液体。“院...院长...”她发出嘶哑的声音。
弗兰德看清是宁荣荣时脸色煞白:“荣荣?!你怎么——”话音未落,朱竹清也被迫爬了过来,她低着头不敢看赵无极,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淤青和精斑。赵无极怒吼:“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武魂真身开启,大力金刚熊虚影浮现。
蛛女轻笑,八条腿轻轻敲击地面。广场周围突然升起蛛网屏障,将整个学院封锁。骨甲魔物缓步走向赵无极:“我们来做一场表演,观众就是你们史莱克全体师生。”他打了个响指,宁荣荣和朱竹清立刻像接到指令般抱在一起,开始互相爱抚。
“荣荣!竹清!清醒一点!”弗兰德试图用魂力冲击唤醒她们,但奴印纹身发出黑光,将魂力全部吸收。两女已经沉浸在淫欲中,宁荣荣舔舐朱竹清脖子,手指插入她小穴抠挖;朱竹清则含住宁荣荣乳头,双腿缠在她腰上摩擦。广场上聚集的学生们发出惊呼,几个女学生捂住眼睛,男学生则看得面红耳赤。
“住手!”赵无极第七魂技爆发,金色巨掌拍向骨甲魔物。魔物不闪不避,任由巨掌击中胸膛——黑曜石骨甲连裂纹都没有。“挠痒痒吗?”他反手一拳,赵无极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塌教学楼墙壁,吐血倒地。弗兰德想救援,却被蛛女吐丝缠成茧倒吊起来。
侏儒走到广场中央,裂口阳具早已勃起。他抓住宁荣荣头发把她拉过来,阳具直接捅入她嘴里。“来,小贱货,给学弟学妹们表演口交。”宁荣荣被迫跪着深喉,喉咙被撑出凸起形状,眼泪混着口水流下。侏儒边抽插边向围观学生讲解:“看好了,七宝琉璃宗大小姐的喉咙有多紧,这就是反抗魔尊的下场。”
朱竹清想爬过去帮荣荣,却被骨甲魔物踩住后背。“你也别闲着。”魔物黑曜石阳具从骨甲缝隙伸出,抵在朱竹清后穴入口,“让所有人看看幽冥灵猫的屁眼有多耐操。”他缓缓插入,朱竹清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肛门被完全撑开,褶皱都被熨平。学生们发出阵阵骚动,几个老师想冲上来却被蛛网拦住。
公开调教持续进行。侏儒射在宁荣荣喉咙里后,强迫她转身撅起屁股,当众展示被精液灌满的小穴。然后他招呼一个围观的男学生:“你,过来操她。”那学生吓得后退,但蛛丝把他拖到宁荣荣身后。在侏儒威胁下,学生颤抖着插入,宁荣荣立刻像发情母狗一样扭腰迎合。“对...就是这样...学弟的鸡巴...好舒服...”她已经彻底堕落,主动说着淫语。
朱竹清被骨甲魔物后入到高潮三次后,蛛女也加入进来。蛛女腹部伸出两根触手,一根插入朱竹清小穴,一根插入她尿道。朱竹清尖叫着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尿液和淫水喷溅,触手在体内搅动发出咕啾水声。弗兰德在丝茧中目眦欲裂:“畜生!放开我的学生!”但他连魂力都调动不了。
夜幕降临时,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史莱克所有师生。宁荣荣和朱竹清被摆出各种羞耻姿势轮番侵犯,两女意识模糊,只会本能地索求性交。侏儒甚至让她们当众排泄,然后用嘴清理彼此的下体。骨甲魔物看着这场面满意点头:“烙印很成功,她们已经完全变成肉便器了。”他转向被倒吊的弗兰德,“感谢贵校培养了这么优秀的性奴,我们会好好使用她们的。”
骨甲魔物眼眶中的魂火骤然转为猩红。“玩腻了。”他踩住宁荣荣的背脊,黑曜石脚掌压得她肋骨发出脆响,“这种低等位面的玩具,终究只能提供短暂的乐趣。”蛛女八条腿兴奋地颤抖:“要开始‘绽放’仪式了吗?”侏儒舔了舔嘴唇,裂口阳具滴落混浊液体:“我最喜欢看猎物在极致痛苦中崩溃的样子。”
宁荣荣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奴印控制下的空洞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她本能地蜷缩身体,但骨甲魔物抓住她一条腿,像拎鸡仔一样把她倒吊起来。“七宝琉璃塔的传人,”他手指划过宁荣荣的小腹,在蜘蛛纹身上方停住,“让我们看看你的内脏是什么颜色。”
黑曜石指甲刺入皮肤,宁荣荣发出凄厉惨叫。指甲像手术刀般精准地划开腹部,鲜血喷溅,粉色的肠子从切口滑出。骨甲魔物没有直接扯出内脏,而是缓慢地、一寸寸往外拉。宁荣荣疼得浑身痉挛,眼珠上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救...命...”她嘶哑地哀求,但广场上的史莱克师生全被蛛网禁锢,只能眼睁睁看着。
肠子被拉出两米多长,末端还连接着体内。骨甲魔物把肠子像绳子一样缠绕在宁荣荣脖子上,打了个结。宁荣荣被自己的肠子勒住喉咙,脸色由白转紫,舌头吐了出来。她双手无力地抓挠脖颈,指甲在肠子上留下划痕。“窒息而死的猎物,”侏儒蹲在旁边观察,“但这样太慢了。”他掰开宁荣荣的嘴,往里面吐了口腐蚀性粘液。
粘液从口腔开始溶解组织,宁荣荣的惨叫变成气泡破裂般的咕噜声。脸颊肌肉融化,露出白森森的颧骨;舌头烂成一滩脓血;喉咙食道像蜡烛般融化。她整个人在半空中扭曲成诡异的姿势,肠子勒颈和口腔溶解的双重痛苦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弗兰德在丝茧中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眼角迸裂流出血泪。
朱竹清看到这一幕,奴印都压制不住本能的恐惧。她想爬走,但蛛女的两条前腿钉穿了她的手掌和脚踝,把她呈大字型钉在地上。“轮到你了,小猫。”蛛女腹部蠕动,产出一枚拳头大小的虫卵。这枚虫卵呈暗红色,表面有血管般的纹路在搏动。她强行掰开朱竹清的阴唇,把虫卵塞入小穴深处。
虫卵进入子宫后立即孵化。那不是淫虫,而是噬肉魔虫。朱竹清感到肚子里有东西在啃食,她尖叫着弓起背,但钉穿四肢的蛛腿让她动弹不得。魔虫从子宫开始吃,沿着输卵管、卵巢、肠道一路啃噬。朱竹清能清晰感觉到内脏被一点点吃空的剧痛,她腹部肉眼可见地瘪下去,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爬行。
“啊——!!杀了我!!求你们杀了我!!”朱竹清崩溃地哭喊,猫尾虚影疯狂甩动。魔虫吃空盆腔后钻进胸腔,开始啃食肺叶和心脏。朱竹清呼吸变得困难,每吸一口气都带着血沫。她看到自己胸口皮肤下鼓起一个包,那是魔虫在啃食左乳的乳腺组织。乳头渗出黑色脓血,乳房像漏气的气球般塌陷。
宁荣荣那边已经奄奄一息。她上半身几乎被腐蚀殆尽,胸腔敞开着,能看到半融化的心脏在微弱跳动。骨甲魔物抓住那颗心脏,缓缓扯出胸腔,血管和神经被一根根扯断。宁荣荣身体最后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魔物把还在跳动的心脏举高,用力捏爆,血浆和碎肉溅了满地。
朱竹清还在承受噬肉魔虫的折磨。虫群已经吃空她大部分内脏,开始啃食脊柱。她下半身失去知觉,但上半身的痛感却更加清晰。魔虫钻进她喉咙,从内部啃食声带,她再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无声惨叫。眼球也被钻入,视野变成一片血红后彻底黑暗。最后几只魔虫钻进大脑,她身体剧烈颤抖了半分钟,终于彻底瘫软。
蛛女拔出蛛腿,朱竹清的尸体像破布一样摊开。腹部完全空了,只剩一层皮贴在后背;胸腔塌陷,乳房位置是两个黑洞;眼眶里流出混合脑浆的脓血。侏儒遗憾地踢了踢尸体:“可惜了,本来还能多玩几天的。”骨甲魔物甩掉手上的心脏残渣:“低等猎物而已。打扫战场,准备前往下一个位面。”
蛛女开始回收魔虫。虫子们从朱竹清七窍钻出,每只都胀大了数倍,甲壳泛着血光。它们爬回蛛女腹部,成为下一次狩猎的武器。侏儒则把宁荣荣残存的头颅割下,用丝线穿起来挂在腰间当战利品。弗兰德眼睁睁看着两个学生的尸体被如此亵渎,急火攻心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骨甲魔物扫视一圈被震慑的史莱克师生:“这就是反抗魔尊的下场。”他眼眶魂火扫过几个女学生,“这次放过你们,但下次再遇见,你们会和她们一样。”说完转身,蛛女和侏儒跟上,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广场上只留下两具残缺不堪的尸体,和弥漫的血腥味与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