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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x章 番外-军训禁忌

浪荡小妹菲逸 惑于影 5473 2026-07-11 01:06

  杨菲逸刚踏进甲一师范的时候,军训通知已经贴在新生群置顶。

  为期两周。地点:校内西侧操场与临时搭起的迷彩营区。白天列队、正步、军姿、内务;晚上住简易床,蚊帐一拉,男女生隔道相望。第一区的八月还热,太阳毒,迷彩服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可女生们抱怨归抱怨,目光却总往教官身上飘。

  教官多是外聘的年轻预备役,肩宽、腰直、嗓子亮,吹哨子的时候喉结一滚,能把半个排的女生吹得腿软。休息时有人递水,有人借故问「踢腿标准」,有人直接问:「教官,晚上营区可以串门吗?」

  教官通常只回一句:「按条例。」

  条例写得很清楚,贴在每顶帐篷门口,红字加粗:

  > **军训纪律第三条**

  > 军训期间,学生与教官不得发生任何形式的性行为。

  > 违者:当日登记;次日**全裸参训一日**(属人处置)。

  > 全裸参训日内,除正式操课外的休息、整队间隙、内务检查时段,该生身体对在场师生开放使用,至当日降旗为止。

  > 操课行进、敬礼、军姿等科目仍须完成;不得以正在性交为由拒绝口令。

  军训把「能做」和「不能做」用一条红线割开,红线那边站着最合胃口的男人,红线这边站着一群血气方刚的新生。大多数女生摸摸鼻子,把火压到晚上,找同营男生解决。

  杨菲逸不行。

  她不行的理由很简单:同营那些男生,有的还没教官一根拇指长;有的一碰就喘;」。她才不管「可以吗」。她从中学起就被世界教得很直白——想要就说,能上就上,该睡就睡。

  教官不行?那就要看看条例吓不吓得住人。

  ---

  第一周星期二。

  白天她站军姿,汗顺着脊沟往下淌,迷彩短袖湿透,胸型被布料勒得很清楚。负责她们排的是林教官:二十四五岁,眉骨高,嘴唇薄,训人时不笑,休息时偶尔会接女生递来的水,指节碰杯沿,能让递水的人红半天脸。

  菲逸递过三次水。第三次,她把杯子多握了一秒,拇指擦过他虎口。

  「杨菲逸。」林教官低声,「注意影响。」

  「教官手好烫。」她眨眨眼,栗色马尾在后脑一晃,「是太阳晒的,还是看我?」

  他没接话,只把哨子一吹:「全体,三公里。」

  晚上九点,营区熄灯。蚊帐外有人偷摸,压抑的喘息此起彼伏——学生和学生,条例不管。菲逸躺了二十分钟,听旁边女生被同排男生插得轻轻哼,自己腿心也湿了。她翻身下床,赤脚踩着砂石,穿过两排帐篷,到了教官值守的那一顶。

  门帘没系死。

  林教官还没睡,坐在行军床上看终端,上身只穿背心,肩线很利。听见动静抬眼,看见她只穿着背心和短裤——准确说,是准备脱到只剩这两件进来的。

  「出去。」

  「我走错了。」菲逸把帘子放下,反手一系,声音甜,脚步却已经贴近,「想问正步抬腿角度。」

  「明天操场问。」

  「明天人多。」她跨坐到他腿上,迷彩短裤底下什么也没穿,热乎乎的腿心隔着他长裤蹭了一下,「教官,条例我看了。抓到才算。」

  林教官下颌绷紧:「你知不知道全裸参训是什么意思?」

  「知道。」她凑到他耳边,像多年以后会对某个失忆男人耳语那样直接,「变成全校都能用的一天。可是教官——」

  她握住他已经硬起来的轮廓,隔着布料轻轻捏:

  「你要是不抓,就没有第二天。」

  沉默三秒。

  外面有脚步走过,又远去。林教官忽然伸手,一把扯下她的背心,丰乳弹出来,乳尖在营灯昏黄里迅速挺起。他骂了句极低的脏话,把她仰面按进行军床,短裤扯到膝弯,两指探进湿滑的穴口,确认她不是在演。

  「自己招的。」

  「嗯。」菲逸双腿缠上他的腰,喘着笑,「快点……我还要赶熄灯后的点名抽查……」

  进入的瞬间,她咬住自己的手腕。可林教官的尺寸和力道都不是同营男生能比的,顶到深处时,呜咽还是漏出来,细、尖,像被夜风送到邻帐。林教官立刻捂住她的嘴,腰却没停,一下比一下深。

  「小声。」

  「唔……」她眼睛湿了,舌尖却舔他掌心,下身绞得更紧。

  床板轻响。行军床咯吱咯吱,像有节奏的正步。菲逸被干到第三次想叫的时候,终于受不了,偏头躲开他的手,浪叫压成破碎的气音:「教官……好深……再……再重——」

  帘外忽然一静。

  然后,另一顶帐篷的门帘掀开,走来的是张教官——同样年轻,笑的时候有虎牙,白天负责军歌。他看着床上交叠的两具身体,吹了声几乎无声的口哨。

  「我说怎么点名缺你。」张教官低声,「林,你这是示范教学?」

  「滚。」林教官动作没停,额上全是汗。

  「条例写的是『不得发生』。」张教官已经在解裤带,「没写发生了只能一个人上。」

  菲逸还没来得及说「等等」,第二根性器已经抵上她的唇。她本能地张开嘴,含进去,眼角挤出泪——不是害怕,是太满。前后同时被占住,行军床摇得更厉害。张教官按着她的后脑,喘息着说:「栗头发的那个,白天看你踢正步奶子抖,我就知道你憋着。」

  「唔……!」

  那天夜里,两个教官轮着把她做开。内射一次,第二次她跪在床边吞吐,第三次被抱起来,背抵帐篷杆,腿大开,整个人几乎挂在林教官身上。浪叫终于没压住,隔壁帐有女生小声笑:「谁呀,叫得像被操死。」

  临走前,菲逸腿软得站不稳,自己把背心短裤穿回去,穴里还含着精,一步一渗。她对两个满头是汗的男人比了个「嘘」,栗色马尾一甩,像偷完食堂面包的学生。

  「明天操场见,教官。」

  「杨菲逸。」林教官嗓子哑,「再来,我真登记。」

  她回头,笑得又野又甜:「那教官得先抓得住。」

  ---

  她没有收手。

  星期三夜里找的是教格斗的赵教官;星期四是林教官值守,她又去了,这次主动把嘴堵上自己的内裤,只剩鼻音和肉体拍击声。可星期五她太得意——被张教官按在营区后面的器材棚里后入,夕阳还没完全落,她爽得叫出了声,恰好被巡查的教导主任听见。

  主任掀开半掩的棚门,看见迷彩裤堆在脚踝、女生上身还挂着半截作训服、一对丰乳随着撞击乱晃。张教官动作一僵。菲逸侧脸,汗湿的额发贴着颊,居然还喘着问:「……主任好。」

  主任面无表情,掏出登记本:

  「杨菲逸。军训纪律第三条。明日全裸参训。」

  「是。」她应得很干净,像答「到」。

  张教官想说什么,主任看他一眼:「教官另案。你先把裤子提上。」

  处罚对教官是扣费、记过、调离风险;对学生,则是那条全校都懂的「裸训一日」。

  消息当晚就传遍营区。

  有人同情:「好惨,休息时间要被插到走不动。」

  有人羡慕:「我倒想试试,又不敢。」

  有人直接在群里点名:「明天中场休息我先排队。」

  菲逸躺在床上,把条例又看了一遍。小腹里还残着张教官的东西,她却忽然笑了一下——笑意里有点心虚,有点倔,也有点「既然被抓了就抓了」的无心无肺。

  处罚日,清晨。

  军号响时,杨菲逸没穿作训服。她把衣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只穿着鞋——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让她鞋也脱了:「属人全裸。赤足。」

  于是她光着脚踏进操场。

  八月的砂地已经开始热。栗色长发散着,没扎马尾——有人起哄说扎了好抓,她想了想,还是用皮筋随便束了一下,免得正步时扫到眼睛。一对丰乳随着呼吸轻轻颤,乳尖在晨风里挺起;腰细,腿长,腿心干净,只有夜里未消的一点红。全营两千多新生,加上教官、辅导员,视线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像检阅一件会走路的处分决定。

  「杨菲逸!」主任点名。

  「到!」她站直,胸自动更挺,不知是军姿还是本能。

  「宣读处分。」

  「学生杨菲逸,违反军训纪律第三条,与教官发生性行为。今日起至降旗,全裸参训;非操课时段身体开放。本人是否清楚?」

  「清楚!」

  哨声响。

  正步走。

  没有布料摩擦,只有乳浪和空气。她抬腿、绷脚尖、收下颌,动作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更好,因为她知道所有人都在看腿心开合时露出的那一点颜色。有男生走神,被教官骂「眼睛看前方」;前方恰恰是她雪白的背和圆翘的臀。

  第一堂军姿二十分钟。汗从锁骨滑到乳沟,再滑到小腹。她站得发麻,小穴却不听话地湿了:被看的感觉太具体,像上千根看不见的手指。

  「休息十分钟!」

  口令一下,人群像潮水。

  最先上来的是同营男生,手已经伸向她的胸。菲逸被按在旗杆旁的草坪边,双腿分开,有人迫不及待地解裤,龟头抵上湿滑的入口,一插到底。

  「啊……!」

  浪叫在操场上清清楚楚。没人觉得不对——处分写明了,这十分钟她就是公开的。第二个等不及,把鸡巴凑到她嘴边;她侧头含住,眼角湿亮,腮帮被顶出弧度。身后的人抽插得又急又浅,显然紧张又兴奋,很快内射,拔出去时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砂土上,立刻被晒出深色点。

  「下一个!」不知谁喊。

  她被换了三个姿势:跪趴、仰躺、抱起来腿勾腰。有人射在小腹,有人射在乳沟,有人坚持灌进去。护理液和湿巾是营医处临时摆的,铁桌上摆得像饮水站。休息结束的哨音一响,正在干她的男生被教官一把拉开:「操课!杨菲逸,站列!」

  精液还在往外流,她夹紧腿,走回队列。赤足踩过自己滴下的痕迹,走出一串亮晶晶的脚印,太阳一晒,又迅速变暗。

  「军姿!」

  她站直。腿心合不拢,浊白慢慢滑到膝弯。没有人给她擦。擦,要等到下一次休息。

  中午食堂她也没资格穿衣。窗口打饭时,打饭的师傅多看了两眼,评价很甲一市:「处分日啊。胸挺好看。」

  「谢谢师傅。」她居然还笑得出来,端着餐盘找位子。还没坐下,两个男生已经挤过来,一个把她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一个喂她吃饭——汤勺碰到唇,身下同时一记深顶,她呛了一下,咳着浪叫,饭厅里响起起哄声。

  「吃饭归吃饭,别耽误她吞!」

  「杨菲逸,抬头,让师兄看看你含着鸡巴吃饭什么表情!」

  她抬头。栗色发丝贴在颊边,眼睛水光潋滟,嘴里却仍努力嚼着青菜。吞咽的时候喉结一动,身下的人低骂「夹这么紧」,又是一股热灌进来。

  下午练队列,她站在第一排最右侧——教导主任特意排的,说「让全营看清处分效果」。太阳毒辣,皮肤被晒出浅粉。每次「向右转」,乳房就横着甩一下;每次「齐步走」,穴里残留的精液就被颠出来,沿大腿内侧画线。

  第二次大休息,来的人更多。

  不止新生。辅导员来了两个;路过的大二学长听说「军训场有裸训」,特地绕路;甚至有女同学拉着同伴看,点评专业:「她叫得真浪,比我宿舍那俩响。」「你看她小腹,灌了几次了?微微鼓了。」

  菲逸被摆在迷彩帐篷的阴影里,双腿M字固定在行军床两端——有人不知从哪找来的皮带。口、穴同时被占满,乳尖被又拧又吸,她的浪叫终于不再压抑,一声高过一声,传到操场另一头,连正在练习军歌的方阵都唱乱了调。

  「停!」远处教官吼,「唱歌的看谱!看热闹的排队!别堵医疗通道!」

  有人笑场。有人真排队。

  张教官也来了。他站在队尾,表情复杂,轮到他时,却仍硬着。插入的时候他俯身,声音只有两人听见:

  「后悔吗?」

  菲逸被顶得说不出整句,断断续续:「后……悔没……关好门……啊……不后悔上你……」

  他低低骂了句,抽送忽然发狠,射在最深处。拔出去时,菲逸平躺着,小腹轻颤,银丝从红肿穴口拉到他的性器上,在日影里亮了一瞬。

  教导主任走过,看了看表:「还有四小时降旗。杨菲逸,还能走吗?」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精液立刻涌出更多,她却抬手行了个歪歪扭扭的军礼,乳浪一荡:「报告主任……能。」

  「下一个科目,三公里武装越野——你无武装。赤足。计时照旧。」

  全营哗然。

  三公里。赤足。全裸。体内还含着不知道多少人的东西。

  哨响。

  她跑。

  起初还能夹紧,跑过八百米后完全放弃,任由浊白溅在腿上、砂上。乳浪狂甩,乳尖被风和汗刺激得又疼又爽,每一次落地都牵到小腹深处。有男生故意跑到她侧后,边跑边伸手抓她的臀、拧她的奶;条例没写「越野途中不可触摸处分对象」,于是抓变成了公开的。跑到最后一圈,她几乎是被两个人架着冲线——下身却在冲线的同时痉挛着潮喷,水液甩在砂土上,引出震天的口哨。

  「杨菲逸,计时……」教务看秒表,愣了一下,「合格。差十二秒。」

  她弯着腰剧烈喘气,乳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膝,笑声却漏出来,哑、软,带着被操透的满足:「……我还以为……会不及格。」

  「你身体比意志诚实。」主任淡淡道,「回列。还有最后一次休息,然后降旗。」

  最后一次休息,她几乎已经叫不出声。

  有人只是射在她嘴里,有人把她抱在旗杆上站着入,有人坚持要看她自己说「请使用我」。她说了。说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羞是有一点的,更多的是这个世界养出来的坦然——处分日就是处分日,像交一份迟交的作业,交完,章就盖上了。

  降旗。她仍站在队列里,赤裸,身上全是指印与白浊的干痕。旗降到最低,主任宣布:「杨菲逸,处分日结束。明日恢复着装。禁令有效至军训结束——再犯,加罚两日。」

  「是!」

  有人给她递来作训服。她接过,却先接过湿巾和护理液,当着全营的面,自己把腿心擦干净,棉球蘸着药液按进红肿的穴口,嘶了一声,又抬眼对旁边起哄的男生笑:

  「看够了?明天穿上,你们可没这么容易。」

  男生起哄:「那你别再爬教官床!」

  她扎好马尾,扣扣子的手指顿了顿,腮边那个酒窝却又悄悄浮出来。

  「尽量。」她说。

  全营哄笑。教导主任眼皮跳了跳,没再说话。

  ---

  军训还有一周。

  她没有「尽量」成功。

  第二周她更会选时间:挑大雨后泥地里最深的那顶帐篷、挑两个教官同时值班却互相包庇的夜、挑自己先把手指伸进嘴里做扩张再坐上去的那种急色。浪叫仍旧会漏——有一次林教官用手死死捂着,她偏在掌心里哭着高潮,水喷了他满手;有一次三个人一起,她被夹在中间,前后都满,叫得器材棚铁皮都在响,结果,第二天处分栏上又出现她的名字,菲逸被当肉便器干了两天,至此菲逸甲一师范肉便器的故事也算是在校园里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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