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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品香会

浪荡小妹菲逸 惑于影 11263 2026-07-12 21:32

  > 紧接南门肉偿之后。甲一师范 · 杨菲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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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水冲在肩上的时候,杨菲逸还在发呆。

  南门外那辆银灰私家车的味道似乎洗不掉,其实早就冲干净了,是脑子不肯放。司机射进来的热,小腹里残着的胀,门卫那句「今天这衣服挺好看」——一件一件往上翻,最后停在表姐借给她的那条黑吊带短裙上。裙子搭在浴室门外的挂钩上,湿气蒸过,布料皱巴巴的,像也被今天折腾累了。

  她关掉水龙头,赤脚踩出去,随手把短裙重新套上。没找内裤。抽屉里有,懒得开。

  对面床空着。陆闻深的桌子上扔着半听饮料,一枚香木徽章压着一张便签,字迹又粗又重,像用指节戳上去的:

  > 晚上别锁门。新人见习。——深

  菲逸看了一眼,鼻腔里哼出一声,把便签揉了,没扔准,弹在桌角又滚到地上。她没再捡。肚子叫了一下,才想起来从中午在表姐家吃过之后,什么都没进嘴。卡是空的,信用币不敢再刷,只能去生活区便利店——夜班那谁以前睡过,赊一瓶奶总成。

  人字拖踢踏踢踏下楼。

  暮色把法桐的影子拖得很长。甲一师范到了这个点向来热闹:有人在车棚接吻接到一半就把裙子掀了;有人抱着书从图书馆方向走回来,书挡着胸,腿间却还夹着没擦净的白浊;更远处,三五个戴臂章的男生成群走过,臂章上那一小枝沉香纹样在灯下发暗。

  品香会。

  菲逸下意识偏了偏路线,想贴着花坛边走。不是怕。是烦。今天身子已经被用过太多次,小穴口还轻轻肿着,再被那帮人围一次,今晚别想早睡。

  她没走出二十步。

  手腕一紧。力道很沉,是从侧后方抄过来的,一把就把她整个人拽得一个趔趄。还没骂出口,第二只手已经钩住她肩带,第三只手从裙底探进去,掌心贴着光裸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指节陷进软肉里,像要把她的臀瓣捏变形。

  「哟。」有人笑,「闻深会长的宝,回校了?」

  「放开——」

  吊带断了。准确说是被两根手指一撑,细带子从肩头滑脱,黑裙跟着被往下一扯。菲逸下意识去抓,抓了个空。布料顺着腰滑到脚踝,堆成一小团。路灯立刻把她照了个透:栗色长发还带着浴后的潮,皮肤蒸着浅浅的粉,一对丰乳因为骤然失去遮蔽轻轻颤了两下,乳尖在晚风里迅速挺起。腿心那点没清理干净的湿意,在灯光下发亮。

  短短三秒,她从「准备去赊奶的女大学生」,变成路中央一件被拆开的礼物。

  口哨声先响起来。紧接着是起哄,是皮带扣碰撞的细响,是有人吹着气说「操,还带着货呢」。路过的同学有停的,有不停的。一个女生拉着同伴的袖子:「看,品香会逮人了。」同伴哦了一声,掏出手机,不是报警,是对准了拍——甲一师范的校园墙里,这种视频从不叫丑闻,顶多叫「今日风景」。

  菲逸的人字拖还踩在一只脚上。另一只脚光着,脚趾因为踩到凉石板而蜷了蜷。她被转了个身,后背撞上一个结实得过分的胸膛——硬,烫,像一堵墙。双腕被反剪到腰后,力道大得她指尖发麻。有人蹲下去,捏着她的膝弯把腿分开一点,拇指在肿胀的阴唇上抹过,举起亮晶晶的指尖给同伴看。

  「南门外刚结过账吧?」

  「司机的还是路过的?」

  「管他,会长说了,今晚见习用她。」

  「陆闻深呢?」菲逸喘着,声音发紧,倔劲却抬起来,「叫你们会长出来。谁批准拿我给新人上课?」

  人群像水一样分开。

  陆闻深从树影里走出来。

  不是踱步。脚步重,每一步都踏实。大三,个头高出周围一截,肩极宽,胳膊上肌肉线条绷得清楚,作训风短袖被胸口撑得满当当的。脸生得硬,眉骨高,下颌线利,鼻梁直——不是那种清秀会让女生脸红的帅,是看着就知道能把人按在墙上干到叫不出来的那种猛。臂章端端正正戴在结实的上臂上,香木徽章被他捏在指间,指节粗,骨节突出。

  「我批准的。」

  嗓子沉,像从胸腔里直接砸出来。他把徽章别回胳膊,走到菲逸面前。视线先落在她胸口,再落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被迫分开的腿心,像在验收一件自己很熟的东西。手伸过来——掌心又大又热,不由分说捏住一侧乳房,整团软肉在他手里变形,拇指粗暴地碾过乳尖,捻了捻。

  「杨菲逸。」他叫全名,不带懒腔,「欢迎回校。今天新人三个。校规要亲身闻过才记得住——用你。」

  「我今天状态不好。」

  「你状态好过?」陆闻深哼了一声,指腹在乳晕上重重刮了一圈,把乳尖捻得发红,「早上外面被玩,中午表姐那儿,傍晚车里。我还没问你——卡又空了?」

  菲逸嘴唇动了动。没反驳。夜风从光裸的脊背刮过去,她却觉得脸比身子更热。

  围着的人里,有两个一眼就能看出是新的:臂章边线还崭新,眼神直,呼吸乱,裤裆顶得老高却不敢先动手。其中一个咽了咽口水,小声问旁边:「这就是会长宿舍里那条?真的假的……长这样还肯跟你们玩?」

  「不是狗。」陆闻深纠正,话是说给新人听的,手指却还掐着菲逸的奶,力道让她忍不住吸气,「是室友。甲一师范混住制,床对床,屁对脸,都合法。至于她为什么肯——」

  他松开手,掌心拍了拍菲逸的脸颊,不轻,拍得她脸微微侧过去。

  「因为她自己也嫌弃放不开的。」

  菲逸「啧」了一声。骂人的话到了舌尖,又被眼前的灯、手、和身体里那点熟悉的躁动搅乱。她忽然有一瞬恍惚——手臂被架着,裙子掉在脚边,空气里全是男生的呼吸和笑声——而这景象,和几周前那个深秋的傍晚,重叠得厉害。

  也是这样被围住。

  也是这样被当众剥光。

  也是这个人,站在圈外,像一头终于选中猎物的兽。

  那时她的室友还不是陆闻深。

  是个同级的男生,名字她已经懒得喊全,私下只叫他阿植。人干净,话少,做的时候更少:要关灯,要先亲够,进去了还问疼不疼、停不停。那根东西细,像半截没睡醒的东西,十分钟就喘,射完还要抱着说「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不是不懂温柔。温柔有时候也舒服。可菲逸烦的是玩不开。想让他白天在走廊直接扯开衣服,他脸红;想让他叫同学一起上,他摇头,说冷静一点;想让他按着后脑深喉,他手抖,说那样你喘不上气。

  「我就是要喘不上气。」有一回她赤裸跨在他腰上,前后磨得自己都湿透了,还是烦,「你到底行不行?」

  阿植耳朵红到脖子根:「我……我尊重你。」

  「我要你操我,不要你尊重。」

  话把空气说冷了。后来还同住了半个月,却像住在两间房里。他越发拘谨,她越发往外跑——跑陪护,跑夜路,跑别人的宿舍,只为找一根敢往死里干的。

  直到校历上那行通知。

  学生处写得很体面:「秋季身心协调实践 · 校区公开互动时段」。时间周五下午到晚上,范围生活区到西草坪。备注里写女生可自愿或被邀请,注意补水与护理。翻译成人话就是:这半天,校道上把人按倒操,不算违纪,算实践。

  品香会向来是这种日子的主力。

  菲逸本来只是抄近路去还书。书包还背在肩上,胳膊就被拽进树荫。五六个臂章男生围上来,动作熟得像排练过:书包扔草,裙子扯下,内裤——那天她居然穿了——被直接撕开。有人已经硬着抵上来,有人掰她的嘴,有人在平板上记:随机样本,栗色长发,胸型优,阻力中等。

  「我他妈不是样本!」她骂。

  腿被抬起,一根滚烫的东西捅进来。骂声碎了。身体比嘴诚实,水一下子涌出来。阿植从来不敢在这种地方这样干她;那些「尊重」把她饿了太久。被按在树干上顶到第三下,她听见自己浪得发颤的叫声,连骂人的词都拼不完整。

  「这一个不错。」有人说,「会长,你看不看?」

  陆闻深那时就站在圈外。双臂抱胸,肩宽得挡住半边暮色,不急着上,像在看猎物还够不够格。他走近时,地面几乎能感觉到他脚步的分量。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拇指粗,擦过她嘴角的津液时,力道没有半分怜惜。

  「名字。」

  「杨……杨菲逸……啊……」

  「室友?」

  「男的……废物……」她被顶得说不清,还是倔地补刀,「又短……又软……还他妈要关灯……」

  陆闻深眼里那点火一下亮透了。不是玩味,是认定。

  「都滚开。」

  其他人居然真停了,退开一步。他一只手解皮带,动作利落得像出拳。释放出来的时候,菲逸低头看了一眼,瞳孔微缩——粗,长,筋络贲张,顶端已经涨得发紫,带着一种完全不跟你商量的压迫感。比她刚才挨过的那几根都凶。

  「转过去。」

  不是问句。

  她被两只大手扳着肩膀转过去,手撑树皮。陆闻深扣住她的胯,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一点,再对准。那根东西抵上红肿的穴口,腰一沉——

  不是一寸寸试探。是整根钉进去。

  菲逸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浪叫。太满了。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酸胀和快意同时炸开,眼前一阵发白。不是疼到想逃。是终于——终于有人敢这么用力地、当众地把她操穿。

  陆闻深的节奏又重又狠,像打桩。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把她整个人往树上撞。树皮刮着她的掌心和乳尖,她却只会张着嘴叫,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一边干,一边用沉嗓对身后的人吼——不是讲课,是下令:

  「校区公开时段!选人看眼!敢骂敢夹敢在路人面前浪的才有养成价值!」

  说完,他俯身,胸膛一整块硬热贴上她汗湿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死死揉住她的奶,把软肉捏得变形。声音压在她耳廓上,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却仍像砸钉子:

  「你室友真那么废?」

  「……你试试就知道。」她咬着牙,又浪又硬,每句话都被他顶碎,「有本事……你住进来……啊……!」

  陆闻深低骂一声,抽送突然加速。十来下又深又重之后,他整根钉死在她体内,精液一股股灌进来,烫得她小腹发颤。拔出来时拉出一线浊白,落到草叶上。他掌心拍在她臀上,清脆一响,像盖章:

  「行。我宿舍那条玩腻了,正要换。今晚把行李搬到笃行楼 3-12。床位我让人清。」

  「谁要跟你——」

  「你刚才自己说的。」他已经在提裤子,皮带扣啪地扣上,「有本事住进来。我可没哄你。」

  当晚她回原宿舍,对阿植说我搬走。阿植愣住,眼圈有点红,问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菲逸赤脚站在行李箱旁,把话说全了:你人挺好,就是太好了。我嫌你害羞,嫌你不敢在走廊操我,嫌你那根东西喂不饱。对不起。

  门关得很轻。

  笃行楼 3-12 打开时,陆闻深的前任室友正把最后一箱东西拖出去。瘦高的女生,在门口和她对视一秒,笑了笑,并不恨:「他玩法粗,下手又重,你要是怕,趁早走。」

  「我就是来找粗的。」菲逸说。

  两个女人都笑了。在这个世界里,这不算侮辱,只算交接。

  那一夜陆闻深没有立刻睡她。扔给她一本薄册,说先看。想当炮友可以,想当室友也可以,想当固定教材更好——但不许装贞洁,不许半路喊尊重,不许把信用卡窟窿赖到他头上。菲逸翻了两页,合上,跨坐到他腿上——大腿碰到的全是硬邦邦的肌肉——下巴抵着他额头:前两条同意,第三条……我尽量。

  陆闻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咧嘴一笑,虎牙似的,手已经粗暴地摸进她衣服,一把攥住她的奶:「行。杨菲逸,从今天起,3-12 你的床,我的人也随便用。反过来一样。」

  「谁是你的人。」

  「室友啊。」他把她整个人按进床垫,体重压下来,像座小山,嗓子沉沉的,「甲一师范最合法的关系之一。」

  从那天起,他们睡同一间屋,用同一间浴室。陆闻深做的时候向来又重又深,经常把她干到第二天走路发软;她骂他神经病,下次却仍会自己跨上去。不谈恋爱。情要专一,在这个世界里是大事,两人都很小心地不去碰那个字。外界有人说她是会长的母狗,她听了通常只回一句:狗有宿舍床位吗?我有。

  ——

  记忆退潮的时候,陆闻深的手指正好探进她身体里。

  两指,很粗,弯曲的角度也熟,一下子就蹭到她发软的那一点,还故意用力抠了一下。菲逸腿一软,被身后的人架住,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哼。晶亮的水声在夜色里清晰得过分。陆闻深把手指抽出来,抹在最近那个新人的鼻尖上。

  「闻。」他沉声说,「这叫品香。不是闻香水,是闻人。她今天外面用过,里面还是热的。甲等教材的手感,记清楚。」

  新人脸红到耳朵,却老实吸了吸鼻子,引来一阵哄笑。

  菲逸喘息着,抬眼瞪他:「陆闻深,你讲课讲得我都快高潮了。能不能少废话?」

  「听见没。」陆闻深对新人扬了扬下巴,眼神却还锁在她脸上,像钉死猎物,「甲等教材补充一条——嘴硬。操的时候不用劝,把她操软就行。」

  「谁要被你们——」

  话没说完,身体已经被放倒。

  后背撞上主路旁的草坪,草叶又尖又凉,贴着肩胛骨和腰窝。人字拖踢飞一只,表姐的黑裙不知被谁捡起来,随手搭在路边护栏上,像一面临时的旗。三双、四双手按下来:腕、踝、膝、腰。有人分开她的腿,有人托起她的后脑,有人已经把滚烫的龟头抵上她的嘴唇。

  「张嘴。」

  菲逸骂了半句,嘴还是被撑开了。咸腥的顶端顶过舌面,直往深处送。她的睫毛抖了抖,生理性的泪立刻涌上来,却被迫把那根东西含住。另一侧,有人就着她腿间的湿滑抵住入口,浅浅蹭了两下,腰一沉——

  整根没入。

  「唔——!」

  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呜咽。小穴被撑开的瞬间,酸胀和快意一齐涌上来,把她今天下午在车里那点残留也重新点燃。抽插的水声立刻响起来,黏腻、急促,和胯骨撞上臀肉的啪啪声叠在一起。路过的人影在灯下拉长又缩短,有人驻足鼓掌,有人笑着走过去,像经过一场球赛。

  陆闻深没有马上加入。他站在侧前方,宽肩挡住半盏路灯,影子沉沉投在菲逸起伏的小腹上,嗓子像敲鼓:

  「口的那位,按后脑。她喜欢深,别学那些装绅士的。——对,再深一点,看,她眼睛翻了,却还在吸。」

  菲逸的泪真的被顶出来了。涎水顺着嘴角淌到耳后,和汗混在一起。下面那根进得又狠又稳,每一下都蹭过肿处,疼里夹着麻,麻里又冒出空虚的馋。她的腰自己抬起来迎,脚趾把草皮抠出一小块泥。胸前一对丰乳随着撞击左右甩,乳尖在晚风里硬得发疼。

  「下面这位,浅到深。她今天用过,别急着爆。——计时,十分钟一轮。品香要闻得久,也要闻得齐。」

  新人手忙脚乱地应着。有人换上来揉她的奶,指缝陷进软肉里,把乳尖掐得又红又肿;有人低头含住另一侧,牙齿轻轻磕着。菲逸的身体在草地里一下一下弹,栗色长发铺开,像一滩被碾过的深色波浪。骂声早碎了,只剩下被顶出来的破碎单音:啊、嗯、慢、深——连成一片,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求。

  「校道公开权。」陆闻深忽然道,仍是下令的语气,站在那里光是体量就压得新人不敢乱来,「日落到门禁前,持臂章可在指定区域对目标实施玩弄。她现在没课,豁免不成立。二,教材分级。会叫、会夹、会在路人面前还能对视的,甲等。杨菲逸,甲等。新人今晚只许用甲等练手。」

  「三,轮转。先口,后穴,内射排队。同时固定位不超过三,除非她自己要加码。」

  他走近半步,低头看她。菲逸正被顶得仰起脖颈,眼角湿亮,嘴唇被撑成圆形,涎水银丝连着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她的目光撞上他的,骂意还在,浪意更深。

  「四。」陆闻深的声音沉了一截,「室友特权。弄伤、外传、碰她征信和陪护档案——出会,交校务处。玩归玩,规矩大于鸡巴。」

  新人齐声应是。

  菲逸却在被深深一顶的空隙里,含糊地、倔强地挤出半句:「……你、你规矩真多……啊……」

  陆闻深嘴角扯了一下。终于抬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很轻,却让围着的人下意识让开一点位置——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他那根东西一旦出来,场面就由他定。他蹲下来,拇指抹掉菲逸眼角的泪,动作却没有半分细腻,更像随手擦掉碍事的水。下一秒,他示意口中的人抽出,把自己早已硬涨的鸡巴抵上她红肿的唇。

  「新人看清楚。」

  他腰往前送,不容拒绝地没入她的嘴,一直顶到她喉间紧缩。尺寸比刚才那根更凶,菲逸的喉结滚动,发出被噎住的湿响,双手却被按在头顶,只能承受。下面同时换人,新的一根捅进泥泞的穴里,两头夹击,把她整个人钉在草地上。

  陆闻深发出一声极低的喘息,像回到自己最熟悉的温度。他抽动起来,节奏仍旧重、狠、深,每一下都撞进喉口,同时对身边瞪大眼的新人说:

  「这是甲一师范的日常,也是品香会的开门课。她叫杨菲逸,我的室友。」

  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填满的嘴,看着她因为身下猛烈抽插而不断痉挛的小腹,眼里那点火烧得更亮。

  「现在,上课。」

  菲逸的呜咽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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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闻深在她嘴里抽插了十几下,便退出来,带出一缕拉长的银丝。菲逸猛地呛咳,唇瓣红肿,下巴全是水光。他还没让她缓,已经绕到她身后——两只大手扣住她的胯,几乎是把她整个人从草坪上拖起来,摆成膝跪、脸贴草、臀高高翘起的姿势。力气大得她腰肢发酸。

  「腿再开。」

  有人从两侧掰她的膝弯。菲逸骂了半句「你妈——」,后半截被陆闻深整根没入的力道撞碎。那根她最熟的东西撑开红肿的穴口,一寸寸挤到底,龟头结结实实顶上最深处——比新人狠得多,比司机深得多。她的背猛地反弓,浪叫撕开夜色,连路过停车棚的人都侧头看了一眼。

  「啊……深……太、太深了……」

  「叫全名。」陆闻深腰一沉,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次撞击都带得她整个人往前耸,「或者叫会长。新人听着——甲等教材被操开的时候,会自己报位置。」

  「报你……嗯啊……报你妹……」

  他掌心扇在她臀上,清脆一响,比刚才更重。白肉立刻浮起鲜红的掌印。下一记却更深,顶得她乳尖在草叶上刮过,又痒又刺。身前那个新人犹豫着把鸡巴凑到她脸边,陆闻深抬下巴示意:「堵上。她一骂就往里送。」

  菲逸刚张开嘴要继续骂,那根东西便滑进来,咸腥填满口腔。上下同时被占满,涎水与穴里的水一起往外溢。陆闻深的节奏稳得像打桩机,每一下都带出黏稠的白沫,拍在两人交合处,再溅到她腿根。他的腹肌撞上她的臀,硬,烫。她的腰塌下去,又被他一把捞起来——单手就能固定她的胯,被迫维持着最便于进入的弧度。

  「夹。」他命令。

  菲逸下意识收缩。穴壁绞紧的瞬间,陆闻深吸了口气,抽送忽然加速。囊袋拍打会阴的声音又密又响,把她的哼声都撞成碎段。旁边有人已经忍不住,握住自己的东西在她背上、肩窝里蹭,留下一道道湿痕。

  「会长……我能……」一个戴新臂章的声音发紧。

  「排队。」陆闻深头也不抬,「先看她怎么高潮。甲等教材的点——」他忽然俯身,整块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手绕到前面,两根粗指准确掐住阴蒂搓揉,「——在这儿。」

  「唔……!!」

  菲逸全身剧颤。嘴里的东西滑出半截,她却顾不上,只把脸埋进臂弯里尖叫。穴里疯狂痉挛,一股热液喷出来,浇在陆闻深的根部,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淌,把身下那片草浸得更深。腿软得几乎跪不住,全靠他扣在胯上的那只手——一只手就够把她整个人拎稳。

  「看见了?」陆闻深对新人说,声音有点喘,却仍沉,「潮了。记时间,记反应。别一上来就只顾自己射。」

  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一时合不拢,粉肉微微外翻,浊白的水混合着之前南门外司机留下的残液,缓慢往下坠。还没等她并拢腿,第二个人已经扶着自己顶了上去。

  「我……我是新人,张——」

  「少报名字。」菲逸声音哑得厉害,回头瞪他,眼尾全是泪,「操就操……啊……别他妈自我介绍……」

  新人被她这一句激得眼红,腰一挺整根没入。到底的技术差得多,乱撞了几下才找着地方,可年轻人的狠劲足,顶得又快又急。菲逸被撞得往前爬,又被人从腋下捞回来,双乳垂在空中乱晃。左右各伸来一只手,捉住奶子当把手,边揉边往回扯,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捻得又疼又爽。

  「慢……慢点……我刚……」

  「不是你说操就操?」有人笑着在她耳边说。

  第三个已经等不及,绕到她脸前,捏开她的下巴把自己塞进去。菲逸被迫吞吐,鼻尖埋进对方小腹,呼吸全是雄性的气味。下面那根突然加快,在她身体最深处抖动——

  「射、射了……!」

  热精一股股灌进来。菲逸呜咽着扭腰,却避无可避,只能感觉那阵温热把小腹填得更涨。新人拔出去时,白浊立刻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草上。下一个人几乎无缝衔接,就着满穴的精液捅入,水声顿时变得更响、更脏。

  「操……好滑……」

  「那是会长和别人的,加你的。」有人起哄,「品香会传统,混着闻才香。」

  菲逸想翻白眼,眼珠却被身下猛烈的抽插顶得往上翻。她的手在草里乱抓,抠起一把泥土。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干净,新的快感又被强行堆上来,小腹一阵阵发酸。陆闻深站在侧面,宽肩挡住光,重新系好一点裤腰,却没完全收起,半硬的东西露在外面,分量吓人,像随时准备再上。他没点烟——只是抱臂盯着人数,嗓子一句句砸下来:

  「二号射过。三号,十分钟。四号准备口。五号,你去服务点拿护理液和湿巾,结课时用。」

  「是,会长!」

  轮转开始变得机械而淫靡。

  有人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抱着坐进自己怀里,让她双腿大张朝向马路。每一下顶弄都把她的胸颠得上下飞,路过的两个男生吹着口哨停下来看,其中一个还评价:「这穴真能吃,夹得都白沫了。」菲逸羞得想并腿,并腿的动作却只让体内那根陷得更深。她仰头浪叫,栗色长发扫过身后男人的脸,男人侧头咬住她的耳垂,低声说会长室友就是不一样。

  换了后入。

  换了侧躺,一条腿被扛上肩。

  换了站立,背抵树干,脚尖点地,整个人几乎被钉在树上操。

  每一次变换,穴里都有精液被挤出来,沿着腿根画成亮晶晶的线。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按下会有酸软的饱胀感。嘴也没闲着:轮流被塞满,唇角磨破一点,涎水与前液糊了满脸。有人射在她舌头上,逼她吞;有人射在她胸口,白浊挂在乳沟里晃。她骂,她喘,她在被顶到敏感处时不受控制地浪叫会长的名字——陆闻深、闻深、学长——乱成一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求饶还是求更多。

  「加码。」不知是谁起哄,「双龙试试?」

  陆闻深看了她一眼。菲逸正被按在护栏边,上半身趴出去,下半身被抬高猛干,眼神已经有些散,嘴唇微张,只会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啊、啊」地出声。他走近,大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被迫抬头看自己——虎口几乎能卡住她半张脸:

  「要不要?」

  菲逸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她盯着陆闻深那张硬轮廓的脸,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贱又软:「……你、你不是说不超过三……固定位……」

  「我说除非你自己要求。」

  她沉默两秒。身下那根恰好重重一顶,把她的回答顶了出来:「……要。后面也……啊……别停……」

  周围瞬间炸出欢呼。有人迅速在她后穴抹上从包里掏出的润滑——品香会老人总随身带着——指节探进去扩张。菲逸痛得吸气,额头顶着护栏凉凉的金属。前穴里的抽插没停,两处同时被刺激,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穿,脚趾蜷死。

  「进。」陆闻深对那个老人点头,自己则绕到她面前,把重新硬起的鸡巴抵上她的唇——比刚才更涨,「口给我。双龙归他们。」

  后穴被撑开的瞬间,菲逸惨叫出声,声音却被陆闻深的东西堵住,变成高亢的鼻音。太满了。前穴、后穴、口腔,每一处都在被使用,身体像被拆成三份交给三个人。草坪边的护栏被撞得轻轻发抖。陆闻深扣着她后脑的手又稳又沉,每一下都顶到喉口,逼她吞咽。她的眼泪不停地流,不是伤心,是生理与快感堆到极限后的崩溃。小腹痉挛,双腿发抖,穴里夹得两个男人都骂脏话。

  「射……我要射了……」

  「一起……!」

  两股热精几乎同时灌进她身体最深的两个地方。菲逸眼前发白,又一次潮喷,水液喷溅在自己小腿和身下人的腹上。腿彻底软了,若不是被夹在中间,她会直接滑到地上。陆闻深也低骂一声,扣着她的后脑深深一送,浓精射进她喉咙。她被迫吞咽,喉结滚动,仍有白浊从嘴角溢出来。

  三人退出时,她像一滩被拧干又灌满的布,软在护栏上,只有肩还在抖。腿心合不拢,前后两个红肿的穴口都缓缓往外吐着精,混合着淫水,滴滴答答落进草里。乳上、脸上、发丝上全是痕迹。路灯把这一切照得清楚,也照得她连羞耻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还有人吗?」陆闻深喘匀气息,声音重新沉稳,肩背的汗把短袖贴在肌肉上。

  两个新人举手,硬着,却有点心虚:「会……会长,她好像……」

  「还能用。」陆闻深看了看菲逸失焦的眼睛,又看了看表,「最后两根。口和乳交。穴留给她回宿舍还能走路——勉强走。」

  于是又是一阵忙碌。

  菲逸被摆坐在草坪边的路沿石上,有人托着她的奶夹住一根东西上下套弄,乳沟被磨得发红;她自己则有气无力地张着嘴,任另一个人浅浅抽送。精液射在她锁骨和舌面上时,她只是闭了闭眼,喉间滚过一声近似呜咽的笑。

  完了。

  空气里一时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远处宿舍区隐约的音乐。五号抱着护理液小跑回来,陆闻深接过,自己拧开,先给菲逸的腿心淋上凉丝丝的药液。刺激让她「嘶」地一颤,手却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腕骨粗,青筋鼓着。

  「疼?」

  「……胀。」她哑声说,「里面……好多……」

  「那就含着。」陆闻深用湿巾擦她脸、擦胸、擦到大腿内侧,动作粗,却利落,没有半分磨蹭,「新人听好:见习结束。回去写三百字,写你刚才闻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她高潮几次。明天交给我。」

  「是!」

  人群开始散。有人还回头看,有人已经边走边笑着回味。表姐那条黑裙子从护栏上被取下来,陆闻深看了看,没给她穿——布料太薄,也遮不住腿间不断渗出的白。他把它随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弯腰。

  一只臂穿过菲逸的膝弯,一只臂托住她的背。

  世界忽然倾斜。

  菲逸「啊」了一声,整个人被横抱起来,赤裸的身体离开地面。他抱人的力气大得过分,几乎不费劲。精液立刻因姿势变化从穴口涌出更多,沿着臀缝淌到陆闻深的小臂上。他也不嫌,只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头靠进自己结实的肩窝。

  「我自己能走……」她抗议得很弱。

  「走给我看看?」

  她动了动腿,膝盖一软,又砸回他怀里。陆闻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迈开步子,沿着主路往笃行楼走——步伐沉稳,像扛着什么战利品。菲逸的一只人字拖还落在草坪上,没人记得捡;另一只不知踢到了哪里。她光着脚,脚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栗色长发垂下他臂弯,发尾沾着草屑和干涸的白痕。

  夜风很凉。赤裸的乳在空气里轻轻颤,乳尖被风一吹又挺起来。沿途不断有人侧目——

  「会长?」

  「嗯。见习完了。」

  「哟,室友又被轮傻了。」

  「闭嘴。」陆闻深沉声道,怀里的人却在他胸前极轻地笑了一下。

  菲逸把脸埋进他衣服里。衣服上有汗味,有精液味,有他身上一贯的、让她讨厌又安心的雄性气味。小腹仍在一阵阵抽动,穴口每走一步就挤出一点温热,滴在地面上,在路灯下连成细碎的点。

  「今天几个?」她闷声问。

  「连我,七次内射左右。口另算。」

  「……神经病。」

  「你自己要的加码。」他把她托得更稳,上宿舍楼的台阶时步子放慢——不是怜惜,是怕她真滑下去,「信用卡呢?」

  「空的。」

  「我就知道。」

  楼道灯一盏一盏亮。有人开门看见,吹了声口哨,陆闻深用脚把门边的障碍物踢开,走进 3-12。门在身后合上,隔开外面未尽的夜色与喧闹。

  他没有立刻把她扔到床上,而是先走进浴室,把她放到瓷砖台上。冷触让菲逸缩了缩。陆闻深打开花洒,调了温,水淋下来,冲开她小腹、腿根那些黏稠的白。他的手指探进穴里,抠挖残余的精,动作粗,却有效——两根粗指进进出出,把浊白掏出来冲走。菲逸靠在瓷砖上哼,腿抖得开合不定,水声里混着细碎的喘息。

  「自己能洗?」

  「……你先出去。」

  「洗不干净明天发烧,别赖我。」他又抠了两下,确认差不多了,才抽出手,用毛巾随便裹住她,重新把她抱起来——这次仍是整个人抄起来,湿发贴在他下巴硬硬的下颌线上。

  回到房间,他用脚勾开她的被子,把人放进去。菲逸一沾枕头,眼皮立刻重了。身体像被拆过又草草装回,每一处关节都在叫。陆闻深把那条黑裙子搭在椅背上,又把护理液放在床头,自己在她床沿坐了一会。床板在他体重下轻轻响了一声。

  「下次卡空了先问我。」他说。

  「不问。」菲逸眼睛都没睁开,「问你你要利息。」

  「利息就是这个。」他指了指她被子隆起的身体,「品香见习,免费教材。」

  菲逸想骂人,嘴张了张,只挤出一句含糊的:「……关灯。」

  陆闻深关了灯。黑暗里,他走到自己床上,床板又重重响了一声。隔了一会,又响起他的声音,沉,低,像从胸腔里砸出来:

  「欢迎回校,杨菲逸。」

  菲逸把脸埋进枕头。小腹里残留的饱胀感像一枚章,盖着这一天全部的荒唐:表姐家,私家车,南门,校道,七个人,双龙,以及最后被他从草坪一路扛回 3-12 的、赤裸的自己。

  她在黑暗里极轻地笑了一下,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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