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盲眼偵探與客廳的沙發裂縫 之六
1. 台北午後的定制誘惑
第九個月,盛夏的台北被一場又一場的午後雷陣雨沖刷。雨水順著北域重工大樓的玻璃帷幕狂亂地滑落,而辦公室內,冷氣風口正無聲地送出乾燥的冷意。
阿蘭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前,心神不寧地看著手邊一個包裝精緻的黑色燙金紙袋。那是她上週瞞著所有人,偷偷去台北核心特區一家頂級私密高級旗袍店拿回來的定制高訂。
「阿蘭,做好了就穿給妳小男朋友看,看他會不會起反應!」之前阿英的調侃,此時像是一道揮之不去的咒語,在她的腦海裡反覆回盪。
她深吸了一口氣,反鎖了總經理室的木門,顫抖著指尖將紙袋裡的旗袍抖開。
那是一件極致貼身的白色高衩改良旗袍。柔軟卻富有張力的真絲料子,在燈光下泛著如牛奶般白皙、滑膩的光澤。那高衩剪裁得極其大膽,一路毫無保留地開到了大腿根部。
當阿蘭換上這件衣服,站在辦公室的全身鏡前時,她被鏡子裡的自己嚇得捂住了嘴。將近五十歲的熟女肉體,在貼身剪裁下展現出豐腴、多汁的驚人肉感。圓潤飽滿的酥胸將前襟撐得幾乎要崩開,成熟的腰肢與圓臀在白色真絲的包裹下,拉出了一道讓人血脈噴張的豐滿弧線。高衩內側,一雙被薄絲襪包裹的肥美美腿若隱若現,散發著熟透了的肉欲與禁忌。
「這不是媽媽該穿的衣服……這是情婦穿的……」
阿蘭美豔的臉頰紅得像要滴出水來,羞恥心在胸腔裡瘋狂拉警報。可當她一對上林俊在信裡寫下的那些帶著依賴與支配的文字,她內心的少婦空閨寂寞卻瘋狂地滋長。她顫抖著手,將這件白色旗袍放進了黃埔包準備帶回公寓,心裡認命地默許:這個週末,她要當兒子的專屬約會對象。
2. 公寓客廳的白衣臣服
當週五的深夜來臨,颱風過境後的台北公寓格外安靜。大姐小茹因為留在南部大學處理畢業展的收尾,週末不回台北,這讓整棟公寓徹底成了母子二人的私人禁區。
客廳裡沒有開大燈,只有牆角一盞暖橘色的壁燈散發著昏黃、黏稠的光暈。
林俊結束了營區三週的留守,帶著海陸志願役那具高大結實、宛如鋼鐵鍛造的強悍體魄推門進屋。他光著上身,寬闊的肩膀上還帶著未乾的雨水,只穿著一條墨綠色的軍用短褲,全身上下散發著純粹而熾熱的成年雄性荷爾蒙。
一進客廳,林俊的腳步便驀地停住了。
阿蘭正站在餐桌旁。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穿著端莊的長輩居家服,而是依循著林俊在辦公室書信裡的隱密命令,換上了那件白色高衩改良旗袍,腳下踩著一雙細跟的銀色高跟鞋。
「俊兒……你回來了……」
阿蘭怯生生地開口,用那種只有戀人才有的、軟綿綿的嬌嗔氣音呢嗔著。在昏暗的壁燈下,白色真絲完美地貼合著她成熟豐腴的肉體,領口下的深溝在陰影中呼之欲出,那一雙絲襪美腿在高衩下隨著她的不安微微顫動。此時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公司高階主管的威嚴?完全是一個在等待情人臨幸的羞恥熟女。
林俊沒有說話,但他那雙如狼般熾熱、沉穩的黑眸,瞬間暗了下來。
他邁開沉穩的步伐,踩著拖鞋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軀帶著海陸禁軍的壓迫感,瞬間將阿蘭整個人籠罩在溫熱的陰影之中。
「媽咪,妳今天……美得像我的女朋友。」
林俊低沉沙啞的嗓音貼在她耳邊,寬大、長滿粗糙老繭的大手,極其自然卻帶著強烈男女佔有欲地,覆在了阿蘭旗袍高衩下那雙包裹著絲襪的肥美美腿上。
「嗯……俊兒……別這樣……」
阿蘭嬌軀猛地一震,雙手無力地抵在林俊那具剛硬如鐵的胸肌上。粗糙的掌心隔著薄薄的絲襪,順著她大腿外側的豐滿線條向上,緩慢而沉重地摩挲著。那股帶著軍人體溫的粗糙感,透過絲襪傳來,將阿蘭窄裙下的肉體燙得一陣陣發酥,小腹深處羞恥地湧出一股滾燙的濕意。
3. 盲眼偵探的深夜來電與極限拉扯
就在林俊將阿蘭按在沙發上,低頭深深吻上她那雙泛著紅唇、正準備撕開旗袍邊緣的剎那,茶几上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
螢幕上閃爍著兩個字:【小茹】。
那一瞬間,客廳裡的空氣幾乎凝固。阿蘭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在林俊懷裡僵硬無比,因為極度的恐懼與褻瀆天倫的羞恥,她體內的私密處在一瞬間瘋狂地分泌出潮濕的熱流,死死夾緊了雙腿。
「俊兒……不、不能接……小茹打來的……」阿蘭臉色蒼白,用近乎哭泣的急促氣音乞求著。
林俊卻展現出了超越年齡的冷酷與沉穩。他那隻長滿老繭的大手非但沒有撤出,反而挑逗地掐緊了母親旗袍下肥美的圓臀,另一隻手不慌不忙地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與免持鍵。
「喂?姐,怎麼了?這麼晚打回來。」林俊的聲音平靜、沉穩,甚至帶著一絲大男孩的關心。
「俊兒……我跟你說……」電話那頭,小茹的聲音帶著失戀的哭腔與高敏偵探的疲憊:「我剛剛在南部的租屋處,又看到我媽那封寄到辦公室的信的備份了……那個外面不要臉的小狼狗,在信裡居然叫我媽穿貼身的衣服等他……那個混蛋,根本就是在用肉體欺騙我媽!你在家有沒有幫我盯著媽媽?」
小茹的聲音在大喇喇的客廳裡迴盪著。她死都想不到,她誓死要抓的那個在暗處褻瀆家庭、在信裡對母親下達背德命令的「神秘外遇小狼狗」……
此時此刻,正赤裸著上身,用一雙佈滿黏稠荷爾蒙的禁軍大手,狠狠隔著白色旗袍揉弄著她們母親那具豐腴沉淪的熟女肉體。
「姐,放心吧,媽今晚在房間休息,很安全。」林俊一邊平靜地對著電話撒謊,一邊低下頭,故意在阿蘭白皙滑嫩的頸項上狠狠吮吻了一下。
「嗯哼……」
阿蘭喉嚨深處差點當場溢出一聲動情的嬌喘,嚇得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眶裡盛滿了極度恐懼與興奮的淚水。在女兒隨時會聽到的極限威脅下,那股背德的快感化作恐怖的春藥,讓她的嬌軀在親生兒子的撫摸下,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
「那就好……俊兒,有你在家幫我當臥底,我就放心了。」小茹疲憊地掛斷了電話。
電話切斷的剎那,客廳裡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林俊隨手將手機扔回茶几,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個穿著高衩白色旗袍、眼神盛滿春潮與順從的母親,嘴角緩緩勾起一抹享受的微笑。
第九個月的雨夜,大姐小茹在南部天真地以為弟弟是她最可靠的抓姦副手,卻不知自己親手把防線撕開;而母親阿蘭,看著自己肚子上因為兒子的讚美而越發潮濕的白色真絲,內心的長輩道德被這場深夜的驚險通話,徹底焊死在了親生兒子林俊的雄性主權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