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九章:全员出月子·复出淫宴
凌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休息室改造的私人产后护理中心。晚上八点。
沈媚从三亚回来的第三天,凌岳的葬礼刚过。她站在休息室门口,手里拎着那个跟了她十二年的行李箱,身上穿着从三亚带回来的黑色旗袍——不是暗紫色亮片那件,是更素的,领口别着一枚极小的珍珠胸针。那是凌岳的遗物,他临终前最后清醒时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摸出来放在她手心里的。她站在那里看着客厅里灯火通明,六个女人各自抱着刚满月的婴儿,三个还在孕期的大肚子靠在沙发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先走向谁。顾清岚最先看到她,从沙发上撑起六个月的孕肚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沈姐。你回来了。”
“回来了。他走了——走之前最后一句话是在梦里叫了她的名字,不是我的。我帮他把那枚乳牙放在他心口位置,护士说推进太平间时嘴角还往上弯着。”她把胸针摘下来放在玄关柜上,脱掉黑色旗袍换回自己最喜欢的那件暗红色真丝睡袍,黑丝连裤袜裆部的接缝完好无损,“今晚我回来——不是回来哭。是回来操。你们谁第一个。”
房间里瞬间炸了锅。沈瑶第一个从地毯上跳起来,她刚出月子,身材比以前更丰腴,B杯乳房因为哺乳胀成了C杯,乳晕颜色变深,她扑到沈媚面前,杏仁眼里全是憋了好几个月的饥饿。“沈姐!我先!我快憋疯了——怀孕后期医生说不能同房,生完又说要等六周,今天刚好六周零一天——我每天早上看着他出门,晚上看着他回来,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我看着他围浴巾的腰线,我让他先别吹头发,他说‘瑶瑶你再等等’——我等不了了!我要第一个!”她把睡袍从肩头扯下,露出那对因哺乳而胀大的乳房,乳尖渗出极细的白色乳汁,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沈媚手背上,狐狸眼里闪过促狭的光,故意松垮了腰带让睡袍从肩头滑下半截,露出锁骨上那排昨晚他新补的吻痕。“妈——你看,我奶水比清岚更足,她怀的时候溢乳要用手挤,我自己不用——他每次吸左边,右边跟着一起喷。你要不要尝尝。”
沈媚低头在她乳头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卷走那滴白色乳汁,在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转头看向沙发旁的顾清岚。“清岚——上次在医院产房你生完他从你阴道里退出来,你对我说‘沈姐,以后我替他爸还他的每一笔旧账,都在我自己的子宫里重新怀过一次’。今晚不用怀——今晚你替妈妈把他操到叫妈。”顾清岚扶着孕肚慢慢走过来,宽大的孕妇裙遮不住她腹股沟上方那枚因怀孕被撑得更宽更淡但轮廓依然清晰的淫纹。她在沈媚面前站定,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丹凤眼里没有了以前那种猎人盯上猎物时的锐利——是更深的、孕育了新生命之后才开始发酵的温柔和欲望。
“沈姐——刚才你说凌岳临走前叫的是他前妻的名字。你守了这么多年,最后送他走的人是你,不是她。你替他保管了这么多年他不肯交出来的出生证,替他把他的前妻永远放在保险柜里——你自己也是锁进去又被他儿子撬开的同一把锁。今晚你回来,我最想做的不是给你看他吸我乳汁时那个角度——是他每次操完你之后,多久需要再来一次。上次你走之前最后一次在他床上高潮,他数了好久才射——那次之后你不在,我每晚替你用手指压他喉管。我问他会不会梦到你——他说,妈每次帮我口交前都用舌尖在我冠沟最敏感处多绕一圈,是和你每次在会议桌下帮我深喉前用拇指按住马眼同一个手势。我学不来——我只学了你从保险柜里撬出来的那枚旧印章,上次他盖章时我让他自己再压了一次。”
凌若澜从沙发另一端站起来,手里抱着刚满月的女儿。她的身材已经恢复到孕前的紧致,马甲线重新出现在小腹两侧,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她每次在董事会上否决凌岳提案时那种冷静而不可动摇的光。她把女儿交给秦可帮忙抱一会儿,走到沈媚面前。
“沈姨。爸走了——我和你之间还差最后一笔账。你以前嫁进凌家第一天,我站在玄关对你说了句‘你永远不是我妈’。现在——妈,你每次帮他算清岚第几次高潮时都忘了算自己,今晚我替你补上。”若澜拉着沈媚走到客厅中央,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半垂看着他的女人们从各个方向围拢过来。他今晚一直在等这一刻——不是等她们出月子,是等她们重新聚在一起,把他从失去父亲的空档里重新填满。沈媚背对他跪上沙发,用手自己掰开臀肉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浅褐色菊穴。她的黑丝裆部接缝在她自己手指下崩断,丝线弹在大腿内侧。
“小辰——妈妈走了这么久,今晚第一次回来操。你爸死了——他在临终病床上叫的是你妈的名字,不全是我的。他这辈子唯一给我的是这枚胸针——不是婚戒,是后来补的,是某年我过生日他让秘书临时去商场随便买的最便宜那款。他秘书是我,她挑错了盒底标签,把旧价码留在了上面。我想告诉他我不在乎,但这枚别针每次扎穿旗袍都扎歪,扎穿了还在同一个位置留下锈迹。今晚你不用别针——用你自己。”他整根没入。她仰头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她的哦齁比以前更沙哑更绵长——在三亚陪护的那些深夜,她在病房外走廊长椅上用大衣蒙着脸自己用手捂着嘴,用手指在腿间画圈,想的全是他第一次在她公寓厨房里后入她时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鸣和今晚重合。
顾清岚挺着六月孕肚骑上他的脸,双手撑在沙发靠背顶部。他用手托住她的孕肚两侧,拇指在她腹股沟淫纹边缘来回摩挲,同时舌尖探入她阴道口裹住那圈因孕期充血更敏感的大阴唇用力吸了一次。她仰头闷叫,乳汁从乳孔渗出滴在他锁骨上,她用手指蘸了自己乳汁抹在他嘴唇上。“若辰——我在怀孕之前在婚床上被他操到第一次肛交,那时候我想的是报复陆霆。后来怀了你的孩子,每次产检医生问我胎动频率,我没告诉她每次你操我它都会在羊水里翻身——不是踢,是被你龟头隔着子宫壁碾到它自己也想靠近你。今晚——你的孩子在我们中间。它隔着两层肉听你操我——它说爸爸你为什么每次操妈妈都先吸她乳头——你自己也饿——你喝她的奶,她自己不喝,她说留给你。我们母女俩在同一个身体里喂你——上面喂奶,下面喂鸡巴——她以后出生,每次看到你喝椰汁糕都会说,爸爸以前也喝过妈妈的——是同一张嘴——不要停——操——操操——又顶到宫颈了——又——又要——哦齁齁——她从羊水里踢我——不是抗议——她踢的是你龟头上次在B超屏幕前停顿的角度——医生问是不是第一次胎动——我说不算——以前每次你操我她从来没停过——这次也是——她要自己踢——操——叫你女儿用力——叫她替你妈把你爸的鸡巴从小推回你自己阴道最深处——那里她还没忘记——是她在自己妈腹股沟上方同一枚印章的同一笔——”
秦可从背后贴上来,她恢复了产前B杯但腹肌比孕前更紧实——产后普拉提每周三次从不缺席。锁骨上那颗痣被新添的吻痕衬得更深,肉色丝袜裆部的接缝完好——她今晚特意没拆线头。她贴着清岚耳边低语,手指蘸了自己的阴道口,推进清岚肛门,和正从后面操沈媚的凌若辰形成同节奏的双重刺激。
“顾姐——上次你教我怎么帮他批核产检报告,后来所有同意栏我都留在自己那里存档。他从来没有发现——他在办公桌下操我肛门的时候,我替他签字,他每次顶到我最里面,我的笔就在同意栏旁边随手写一个‘可’。今晚我自己不用笔——他的龟头蘸满你的乳汁,他自己在里面画。刚才妈说凌岳在太平间嘴角往上弯——不是对她,是对你肚子里还没出生的那个孩子说:你爸以前在你爷爷死后也把自己第一次学会怎么推门从他自己里面往外锁。后来门没锁上——是你每次在他需要推开任何人之前,他都只推开你。他自己刚才在你里面射了吗——没射留着——留到自己先用舌尖从里面把门闩舔开。”她把手指从清岚肛门里退出来,放在自己嘴边舔干净,然后跨上他,把清岚暂时还不能被压的孕肚轻轻推到沙发扶手旁,自己用后入的姿势吞入他。
苏晚晴自己把检察制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她生产后乳房比以前大了整整一个罩杯,以前的B杯变成C杯,乳晕颜色变深,腹肌紧致如初。她把凌若辰的手从秦可腰侧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极淡的妊娠纹上——那是程远每次在她洗澡时隔着浴帘说“晴晴你的肚子恢复得真好”时她用手指在水雾镜面上偷偷写下的“凌”字,写好又擦掉,擦掉又重描,每一笔都和秦可在会议纪要背面画的那个歪靶环是同款。
“程远今天早上给孩子喂奶时说他最近在律所接了个新案子——离婚纠纷,女方发现丈夫养小三。他在餐桌上义愤填膺,说‘这种男人就该净身出户’。他不知道他老婆之前也在另一张床上被操到肛门口还夹着对方精液——就是你上次射在清岚肛门里又溢出来我替她舔干净的同款。你操我肛门——操你孩子的妈,她在你律师事务所楼下地上爬时,你总是用同一只手臂扶她。那次她在玩你放在地板上忘收回的车钥匙,按响遥控——她以为那是门铃——和我以前第一次在你面前敲门时以为自己是来替别人清理现场时是同一双手——那天晚上你把清岚的警徽放在我手心,说以后不用还了。今晚我还给你——不是警徽——是我自己。我让程远在孩子满月酒时给他起了正式的乳名。他说轩字好——我写在出生证上——旁边有我偷偷用铅笔描的小靶环。”
她从背后把手伸进他手臂与腰侧之间的缝隙,握住他刚从秦可肛门里退出来还裹着肠液和残余白浆的肉棒前端,用自己的拇指把那些液体均匀涂开在龟头冠沟上,然后转身跪趴在沙发扶手上,同时用手把自己那口因产后更紧致更敏感的嫩屄掰开,让两瓣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完全敞开,露出中间正在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阴道口,侧脸贴在绒面上,圆框银边眼镜后的眼睛直直看着还在沙发另一侧骑乘的沈媚。
“沈姐——上次你在隔壁帮他深喉,我隔着镜面光用手指自己压住阴蒂怕出声。今晚我不用怕——他操我肛门时叫你妈——我说不用谢。他说谢什么——我说,谢谢你以前把清岚的旧警徽放在我家玄关。后来我家换了很多次鞋柜,那枚警徽一直没人拿走。现在它在我儿子的满月酒请柬旁边——和刚才秦可在会议桌下替我补签的那份产检报告放在同一抽屉。不用说了——操——操进来——操你闺女的肛门——操到我自己叫——母狗——骚货——肉便器——我在法庭上敲法槌——今晚在你鸡巴下敲肛门——程远对不起——你的新娘又在别人鸡巴上了——她把你送给她的婚戒圈在自己刚被他操过、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口,自己用手在外面一圈一圈揉着那道括约肌,指腹压在他每次在更衣室镜前用手指帮她扩张时间歇按出的深浅相同的茧。”
沈瑶拉着清雨一同扑上来。沈瑶产后更丰腴的乳房在黑色吊带裙敞开的领口里晃动,乳头渗出极细的白乳汁,她把清雨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语速又快又急:“清雨!你还没怀——把我的奶吸出来,别浪费——他上次说最想看我俩一起吞他——可可姐刚帮他敷了会儿腰,她自己在旁边用手指,你先帮我把这边吸干净,然后我帮你把乳头咬肿,让他分不清谁是谁的齿印,就像你若澜姐以前在他锁骨留疤那次——快!”清雨张嘴含住沈瑶的左乳乳头用力一吸,乳汁涌进嘴里。她以前只听姐姐说哺乳期的女人乳头比平时更敏感更肿胀,此刻亲自尝到——微甜、比椰汁糕更稀,比她自己的眼泪更稠。
清雨含着满嘴乳汁没有咽,转头找到凌若辰的嘴唇,把从沈瑶乳房里吸出来的乳汁送进他嘴里。他咽下去,然后把她从沈瑶怀里拉过来,让她仰躺在茶几边缘,两条腿夹住他的腰。那对B杯乳房在警校运动T恤敞开的领口里上下晃荡,乳头还是极淡的嫩粉色——她还没怀孕。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弧度,层层腹肌在皮肤下随着他的冲刺节奏轻微收缩,门牙咬住自己虎口,在那个位置恰好是顾清岚上次帮她扩张肛门前她自己咬过的旧齿印,现在又被她自己咬破。
“姐——姐——他顶到——顶到我最里面——你们每个人都有肚子了——就我没有——我不管——我今晚要让他在我里面也灌一次——不是为了怀——是为了下次我想怀的时候,我每次单独跟他出差都能自己用手指摸到子宫口最软的那一圈。他说你以前第一次在办公桌下被他操到高潮时,自己用手指压住腹股沟纹身——后来你胎动记在上面。我没有纹身——也不需要——我用手心贴着自己刚才还没被他灌够的平坦腹部——这里的凹陷是他在我姐还怀着别人时,就用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我脐底打上同一处印记。”
齐雅琳靠在一个沙发扶手上,从头到尾看着这满屋子的女人争抢同一根鸡巴。她刚从报社赶完今晚的专栏截稿,电脑还放在玄关柜上。几个月前她也在帝澜那间套房里被破处、被操肛门、被操到叫得忘了自己曾是谁的夫人。现在她的离婚协议已经生效,谢良成被正式批捕。她的专栏不再署夫姓,只有“齐雅琳”三个字。她端着威士忌杯,冰块在杯壁上碰撞出极清脆的响声。
“若辰。上次你在帝澜破我处,我说‘谢良成从来没碰过我后面’。今晚我想让你重新破一次——不是肛门,是这里。”她把他的手从沈瑶腿间抽出来放在自己小腹那道淡白旧疤上——那是谢良成多年前某次喝醉酒在玄关把她推倒时磕在鞋柜边缘留下的。后来每次洗澡她摸到它都会想,这个男人连这道疤是怎么来的都不记得。现在她让另一个人用龟头碾在同一道疤上,把谢良成留给她的最后一针拆线全磨干净。
“这道疤是他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不是婚戒,不是项链——是他在玄关把我推倒时我自己抓住鞋柜边缘不想让他得逞,结果手滑磕在铜把手上。他说是你自己没站稳。今晚我自己重新摔一次——不是磕在鞋柜,是你让可可把他上次在玄关推我那段监控录像重新归档。备注栏写着:谢某某,罪名:过失伤妻。我在庭上没念这段——我今晚用你龟头重新推倒我自己。让她拍——对,她从刚才就在拍,她的摄像机从可可姐的产假报告里抽了张备份卡带,里面还有上次若澜在董事会上帮我代签港口案终稿时手指不小心压在钢笔头、被秦可顺手录下的同款笔迹。她说是你教她——每次你操她肛门她自己都会在镜前把这段录像拿出来播,以前我以为她是怕忘记他顶她宫颈口时自己翻白眼的角度——今晚我自己被操到一样不自觉用指尖沾了茶水在窗前茶几上反复描‘谢’字旁边最老的那一横。下次送她旧钢笔——不用新的,他以前在帝澜被铐住时还插在裤袋里那支就行。她说她以前在警校边抄党章边想,以后只要逮到机会,每次写字都用这支笔,可惜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在这种时候用——不是录我,是录你妈以前在更衣室镜前给你爸垫腰那块旧浴巾。”
周沫最后一个从角落绒毯上站起来。她今晚穿着转正后的新秘书制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但衬衫扣子已经在刚才帮秦可递润滑剂时蹭开好几颗,锁骨上还印着若澜刚才腾不开手时替她挡在茶几边缘那次不经意留下的指痕。她跪到凌若辰面前,用手握住他刚从齐雅琳肛门里退出来还裹满各种体液的肉棒,低头把所有女人的味道全舔干净,然后仰头看着他。
“若辰哥哥——刚才雅琳姐说让可可姐把她前夫推她那段的监控重新归档。上次我帮她整理旧案卷,看到他和陆霆、方志国三人的案件卷宗并排放在最下层。我在方志国的案卷封面贴了小标签——不是写他的罪行,是把我自己以前在更衣室镜前蹭歪的同一面镜子旁边的日期也写在旁边。那天晚上是师姐第一次在镜前叫自己骚货——我在警校宿舍。后来我把那页日期给了师姐。今晚——今晚我想让你在我里面重新播一次。不是肛门——不是阴道——不是嘴——是这里。”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眼睛上,让他用拇指轻轻压住她的眼睑。他每次在黑暗中操她都会先用这个手势确认她已经准备好。
“上次你第一次操我肛门,学姐用手帮我放松,你说我的会厌软骨比她更短。我后来在医学院解剖图册上反复翻那页——今晚不用图册,你比任何图册都更清楚我喉管最深处这圈软骨上还残留你上次射精时没咽干净的你自己。今晚我不想只当帮他归档的实习生——今晚我自己做他的活档案,让他从第一次用我肛门时,我故意没用扩肛器,用手指自己蘸我口水,在茶几边自己推开自己的肛门口,推到一半的时候我说够了——其实不够——我想让他自己顶开我从未被人碰过最里面——不是直肠前壁——是更深——深到他下次在办公桌下用手指操可可时她会问他你以前最久的一次肛交在谁里面——他说是沫沫——她自己用手指推开自己的肛门口,推到一半她说够了,不是怕疼——是她要留后面那些他自己顶——那里面藏着她以前在警校靶场第一次实弹射击脱靶后自己偷偷捡回来又扔掉的旧弹壳。现在这弹壳还在你床头柜最下层——和若澜姐她女儿第一次剪脐带那把剪刀放在一起,那把剪刀后来你姐给你磨了磨刀刃,说她以后不用再剪任何人的脐带,只用这把剪刀替我削苹果——削的和你每次给我递纸巾时自己先替我尝一口是同个大小。”
凌若辰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另一张沙发上。她转头看着他,杏眼里没有紧张,只有她每次帮他整理档案时那种专注——不是工作,是信仰。他整根没入她后穴时她没有叫疼,只是把脸埋进沙发绒面,深深地吸了一口那上面残留的沈媚的香水味。她的哦齁在所有人声浪的间隙炸开——短促,青涩,但这次不是以前那种雏鸟初啼——是她用自己从转正到现在每晚在宿舍用手指帮自己扩张肛门的成果,她自己用手指压住自己喉管吞深喉,自己用手指探进自己后穴,自己把自己从当年在会议室外站了很久不敢进来、到今天在满屋子女人面前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仍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