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深夜的模仿
安雅与女儿薇薇云雨完后,温存了一会,便去洗澡了。
洗完澡后,安雅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袍,巨乳把前襟撑得几乎要裂开。她靠在女儿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看着薇薇坐在床边,脸颊还带着刚才母女百合后的潮红。
“薇薇……想试试吗?”安雅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一丝明显的诱惑,“天天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他这些年习惯了妈妈半夜过去……你如果真的想,就去吧。妈妈在自己房间,不会打扰你们。”
薇薇的心跳瞬间加速。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揪着睡裙下摆,声音细若蚊鸣:
“妈……我……我怕他认出来……”
安雅走进来,弯腰亲了亲女儿的额头,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压到薇薇脸上。她轻声笑道:
“房间会很黑。你把灯全关了,学着妈妈以前的样子说话、喘息、叫他的名字……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根本分不清。去吧,女儿……妈妈等着听你的好消息。”
说完,安雅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了门。
薇薇一个人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心脏怦怦直跳。她深吸几口气,走到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然后打开母亲的衣柜,找出一件安雅年轻时常穿的薄纱吊带睡裙。睡裙几乎是半透明的,领口开得极低,胸前只有两条细细的带子,稍一动作就会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她换上睡裙,对着镜子把头发散开,喷上母亲常用的香水。最后,她关掉所有灯光,整个家陷入一片漆黑。
薇薇光着脚,悄无声息地推开天天房间的门。
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丝微弱的月光。空气中残留着天天身上淡淡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床单的温暖味道。薇薇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能被听见,她摸索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爬了上去。
天天正平躺在床上,呼吸均匀而深沉,显然已经睡熟。他今天从村里回来,玩的太激烈,身体有些疲惫,完全没想到半夜会有“访客”。
薇薇跪坐在天天身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内裤轻轻按在哥哥的裆部。那里已经微微有了反应,软软的一团,却带着惊人的热度。她学着母亲以前描述的样子,用掌心缓缓揉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自己手下逐渐苏醒、变硬、变粗。
“嗯……”天天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哼声,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薇薇胆子大了一些,她俯下身,把脸贴近哥哥的胸口,用和安雅几乎一模一样的软媚声音,轻轻呢喃:
“天天……妈妈下面好痒……你今天在村里操了别人,就不管妈妈了吗?回来都不好好疼疼妈妈……”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母亲惯有的娇嗔和浪意。天天迷迷糊糊中听到熟悉的声音和熟悉的称呼,身体本能地有了强烈反应。鸡巴在薇薇掌心迅速胀大,硬得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隔着内裤顶着她的手心跳动。
薇薇呼吸越来越急促。她咬着嘴唇,伸手把天天的内裤往下拉,释放出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黑暗中她看不清,但用手握住时,那惊人的粗度和热度还是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比她想象中还要大、还要烫。
她低头,张开小嘴,含住了龟头。
“嘶……”天天猛地吸了口气,腰杆本能地往上顶了顶。
薇薇虽然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但她白天偷偷看过母亲的录像,又刚刚和母亲做过,心里有了一些模糊的概念。她努力把嘴巴撑开,舌头笨拙却热情地舔着马眼,吸吮着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天天彻底硬了。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以为又是母亲安雅半夜来找自己发泄,伸手就抱住了身下人的头,按着往自己胯下压。
“妈……你今天好主动……吸得儿子好舒服……”
薇薇被按得差点呛到,却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粗大的鸡巴顶到她喉咙深处,让她眼泪都快流出来,却也让她下面越来越湿。睡裙下摆已经被淫水浸透,黏黏地贴在大腿根。
她吸了一会儿,感觉哥哥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烫、青筋暴起,便抬起头,跨坐在天天腰上。
黑暗中,薇薇颤抖着握住那根湿漉漉的粗鸡巴,对准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啊……”薇薇咬紧嘴唇,发出压抑的痛呼。
龟头挤开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撑开从未被开拓过的嫩肉。剧烈的疼痛让薇薇全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继续往下坐,学着母亲在录像里的样子,低声浪叫:
“天天……好粗……妈妈的骚穴……要被儿子撑坏了……啊……慢一点……太大了……”
天天在黑暗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身下的人是妹妹。他只觉得今晚的“安雅”特别紧、特别热、特别会夹。穴肉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他的鸡巴,每往下坐一分,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就强烈一分。
他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人的肥臀,用力往下一按。
“噗嗤——!”
整根粗鸡巴猛地捅破了薇薇的处女膜,全部没入她紧窄湿热的骚穴深处。
“啊——!!!”
薇薇痛得尖叫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感觉下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撕裂,剧痛中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子宫口被龟头狠狠顶住,整个小腹都鼓起了一点。
天天舒服得低吼一声,腰杆用力向上挺动,开始在本能驱使下抽插起来。
黑暗中,薇薇痛得浑身发颤,却强忍着模仿母亲的声音,一边哭一边浪叫:
“天天……好深……插到妈妈子宫了……操我……用力操妈妈的骚逼……啊……好痛……又好爽……”
天天越操越猛,双手在薇薇身上游走,抓住她同样丰满的巨乳大力揉捏,拇指按压着敏感的奶头。薇薇痛并快乐着,处女血混合着淫水顺着交合处流下来,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藉。
她在黑暗中死死抱住哥哥的脖子,腰肢开始试探着扭动,迎合着天天的抽插。疼痛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快感取代。
每次鸡巴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入,都会撞得她子宫一阵酥麻。薇薇的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浪,逐渐和母亲安雅的叫床声重叠在一起:
“天天……我的好儿子……操死妈妈了……骚穴要被你操烂了……啊……好舒服……再深一点……”
天天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今晚的母亲特别骚、特别紧、特别敏感。他越操越兴奋,双手掐着薇薇的肥臀,猛烈向上顶撞,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薇薇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黑暗中的禁忌快感里。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疼痛,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漉漉的水声,以及薇薇压抑却越来越放浪的娇吟。
黑暗中,天天完全把身下的女人当成了母亲安雅。他双手死死掐着薇薇肥嫩的屁股,腰杆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向上挺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粗长的鸡巴整根捅进妹妹紧窄的处女骚穴里。
“啪!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薇薇被操得连连颤抖,痛楚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天天……啊……太深了……妈妈的子宫要被你顶穿了……”薇薇强忍着疼痛,用和安雅几乎一模一样的软媚声音浪叫着,双手抱紧哥哥的脖子,把自己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胸口。
天天喘着粗气,低吼道:“妈……你今晚的骚穴怎么这么紧……夹得儿子鸡巴好爽……这两天回村被那么多男人操,不是已经被操松了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只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薇薇圆润肥美的屁股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薇薇痛得“啊”的一声叫出来,穴肉却本能地猛地收缩,死死绞紧了哥哥的鸡巴。
“妈,你这个骚货……被儿子操还这么会夹?”天天又扇了一巴掌,声音带着迷糊中的兴奋,“说!今天在村里被谁操了?是不是又让爷爷和小安哥轮流内射了?”
薇薇被打得屁股火辣辣的疼,眼泪直流,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快感。她咬着嘴唇,学着母亲的语气娇喘道:
“天天……妈妈是骚货……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操的……啊……用力打妈妈……妈妈欠操……”
天天闻言更加兴奋,双手轮流扇着薇薇的肥臀,每一下都打得又响又重。薇薇雪白的屁股很快浮现出清晰的红掌印,随着抽插不停晃动。
他突然翻身,把薇薇压在身下,粗鸡巴依然深深插在穴里没有拔出。黑暗中,天天低下头,准确地找到薇薇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
“唔……嗯……”薇薇大脑一片空白,哥哥的舌头霸道地伸进来,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口水交换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天天一边深吻,一边猛烈抽插,下身动作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薇薇子宫口又酸又麻。
“妈……你的骚舌头好甜……吻得儿子好想射……”天天喘息着,一边吻一边低声羞辱,“你这个当妈的……半夜跑来勾引亲儿子……下面还这么湿这么骚……是不是天生就是欠操的肉便器?”
薇薇被吻得几乎窒息,下面却被操得淫水狂流。她被动地回应着哥哥的舌吻,穴肉一阵阵收缩,紧紧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鸡巴。
“天天……妈妈就是肉便器……是给你操的肉便器……啊……操烂妈妈的骚穴吧……妈妈好爽……”
天天越操越猛,双手伸到前面,抓住薇薇那对和母亲一样沉甸甸的巨乳,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狠狠捻着敏感的奶头。
薇薇被玩得全身发软,浪叫声越来越高,却始终压着嗓子,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她感觉自己快要被哥哥操坏了,处女穴又肿又烫,却又舍不得让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停下。
“啪!啪!啪!”
天天把薇薇的两条腿扛在肩膀上,身体几乎折成两段,鸡巴以更凶狠的角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直捣花心。薇薇被操得眼泪直流,嘴里却不停浪叫着模仿母亲:
“儿子……大鸡巴儿子……操死妈妈了……骚逼要被你操烂了……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妈妈要被儿子操怀孕了……”
天天喘息越来越重,鸡巴在妹妹紧窄的穴里跳动得厉害,眼看就要到极限。
但就在这时,薇薇忽然感觉到哥哥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在强行忍耐。
天天低吼着放慢了速度,却没有射出来。他把鸡巴深深埋在薇薇体内,龟头顶着子宫口轻轻研磨,喘息道:
“妈……先让我缓会儿……儿子还想多操一会儿……你的骚穴太舒服了……”
薇薇被顶得小腹一阵阵发麻,高潮的边缘却迟迟没有到来。她难受地扭着腰,想让哥哥继续猛干,却又不敢太过主动,只能娇喘着哀求:
“天天……继续……妈妈还要……”
黑暗中,天天抱着身下“母亲”丰满火热的身体,粗鸡巴依然硬邦邦地插在妹妹刚破处的骚穴里,暂时停住了猛烈的抽插,却没有拔出来,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薇薇耳边。
“妈……你今晚好不一样……骚穴里面又热又紧,还会吸……夹得儿子鸡巴好爽……”天天低声说着,声音里满是迷糊中的情欲。
薇薇被顶得小腹又酸又麻,处女穴又肿又烫,却依然死死缠着哥哥的腰。她学着母亲的语气,带着哭腔却又极度娇媚地回应:
“天天……妈妈就是为你生的骚货……妈妈的骚逼……只想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啊……别停……求你快点继续……妈妈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天天闻言呼吸猛地一重,他低下头,在黑暗中再次找到薇薇的嘴唇,深深吻住她。舌头粗暴地卷着她的小舌,交换着湿热的口水,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情话:
“妈……儿子也爱你……爱你这对又大又软的奶子……爱你这个又骚又紧的骚穴……你永远是儿子一个人的肉便器……”
说着,他重新开始抽插。这一次动作不再那么凶狠,而是缓慢却极深,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一次次撞击薇薇敏感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有节奏,伴随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淫水“咕啾咕啾”声。
薇薇被操得魂飞魄散,疼痛早已被快感彻底淹没。她双手抱紧哥哥的后背,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肤,浪叫声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天天……好儿子……操得妈妈好舒服……妈妈下面要被你操化了……啊……子宫好痒……儿子的大龟头……顶得妈妈好爽……妈妈好爱你……妈妈是儿子的专属骚妈……永远给你操……”
天天越听越兴奋,抽插的速度渐渐加快。他一只手揉着薇薇沉甸甸的巨乳,另一只手又开始“啪啪”扇打她的肥臀,边打边喘息着说情话:
“妈……你这个骚妈妈……被儿子操还这么会叫……屁股被打还夹得更紧……儿子要射给你……要把浓浓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怀上儿子的种……好不好?”
薇薇被打得屁股又红又烫,穴肉却一阵阵痉挛收缩。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黑暗中的禁忌快感里,彻底放开了声音:
“要……儿子射进来……射满妈妈的骚子宫……妈妈要给儿子生孩子……啊……天天……妈妈要高潮了……要被儿子操高潮了……!”
天天猛地加快速度,鸡巴像狂风暴雨般在妹妹的骚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薇薇巨乳上下乱甩。
“妈……儿子要射了……射给你……接好……!”
随着一声低沉的吼叫,天天腰杆猛地一挺,整根鸡巴深深捅进薇薇子宫口,龟头一阵剧烈跳动。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进薇薇从未被内射过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妈妈被儿子射满了……啊……要怀孕了……!”
薇薇在极致的快感中尖叫着达到高潮,骚穴疯狂收缩,阴精混合着处女血和精液一起喷涌而出。她全身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住哥哥的腰,子宫被浓精灌得又胀又满,强烈的满足感和禁忌感同时涌上心头。
天天射了足足七八股,才满足地停下。他把鸡巴深深埋在薇薇体内,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丰满火热的身体,在黑暗中轻轻亲吻她的额头、脸颊和嘴唇。
“妈……今晚你好棒……儿子爱死你了……”
薇薇喘息着,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轻轻回应哥哥的吻,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
“天天……妈妈也爱你……永远爱你……”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在黑暗中慢慢平复呼吸。天天的鸡巴依然半硬着插在薇薇穴里,浓精缓缓从交合处溢出。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交合处不断滴落的淫水声。
薇薇闭着眼睛,嘴角却带着满足又复杂的微笑。
黑暗,完美地掩盖了一切。
她终于迈出了第一步。
从今晚开始,她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女儿。
她开始走向和母亲安雅一样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