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苏小暖实战考核。
她把笔记本拿过来看了一眼,笑着把本子放在枕头下面,重新握住他硬挺多时的阴茎,对准自己掰开的阴道口。
龟头碰上阴唇边缘时那两瓣嫩肉自动往两侧翻开,小阴唇从缝隙里挤出来裹住龟棱前端。
她深吸一口气,按她笔记本上画的箭头方向——不是垂直往下坐,而是先往前斜,让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圈她标注为“G点区域”
的海绵体褶皱,再缓缓下沉,直到龟头碰到宫颈外口。
她整个人轻微颤了一下,仰头呼出那口憋了好久的气:“逸哥——这个角度——跟上次不一样。
上次你在下面往上顶,这次是我自己控制——我能感觉到它在我里面——每一道褶子都在裹着你的那根。
你摸摸我肚子——是不是有一道浅浅的弧度——不是你的龟头——是茎身——茎身在我阴道里把前壁顶起来了。”
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正中耻骨上方。
他指腹感觉到一道极细微的隆起,是茎身在阴道前壁贴紧腹壁的轮廓,在她每次调整角度时,那道隆起就会轻微移动,偏左不到半寸又慢慢回正。
她开始骑。
不是上次那种被柳妖妖托着腰的被动节奏,而是她自己笔记本上画的那种——
先抬到只剩龟棱卡在阴道口最紧那圈肉环上,用括约肌轻轻夹住龟棱边缘缓慢研磨,再沿着自己标注的箭头方向斜斜往下沉,让龟头碾过G点、碾过宫颈口正下方,最后顶到后穹窿凹陷处。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她今天下午在凉席上反复用套包练习时的认真。
她的腰肢不再僵硬,大腿根也不再抖得厉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以前从未有过的从容。
“逸哥——你看——我没叫婶婶托腰——我自己就能顶到——那——后穹窿——唔——就是那里。
上次我们三人行那次我叫不出来,今天——今天我想叫——你听着——操——好满——逸哥——你的鸡巴在我逼里——胀——比套包硬一百倍——套包是死的——你是活的——你在里面跳——每跳一下我就——酸——”
她在自己最熟悉的凉席上上下起伏,臀瓣每一次下沉都撞出闷沉柔软的皮肉声响
大腿根内侧溅满自己从逼口涌出又被拍碾成细密乳白泡沫的清亮粘浆。
林逸从下面往上顶,双手托住她臀瓣帮她把角度调得更准。
同时拇指压在她阴阜上方那片被她自己剃得极整齐的软嫩淡褐色细毛丛边缘,轻轻拨开包皮露出充血到极限的小阴核。
他把指腹压上去慢慢转圈——她整个人立刻像被电了一样猛地抽搐,宫颈口正下方的凹陷狠狠夹住他龟棱。
“逸哥——别——你别揉——你揉我又会——会到——太快——还没叫你名字——你先让我叫——我叫——啊啊啊——林逸——林逸——你龟头在我后穹窿上——它在跳——它每跳一下我就夹一下——夹完它又胀——胀完我更想叫——操操操——逸哥——你这个坯心肠——明明是我在骑你——你躺那儿揉我豆豆——我腿根都软了——腰也酥了——但我不想停——”
“那就别停。骑快点。你笔记本上那箭头画了好几页——每一页都骑一遍。”
她咬着下唇把节奏猛然加快——不再是缓慢研磨,而是抬起臀部让龟棱刮过阴道口那圈最紧的嫩肉,再狠狠砸下去直直撞上后穹窿。
每砸一次她嘴里就蹦出一个词:“逸哥——大鸡巴——我的——后穹窿——我的——逼——我的——这些词——笔记本上没有——我自己编的——我以后——每次骑你——都要——喊——”
汗水从她额头甩到锁骨,从锁骨滑进乳沟,她的脸从颧骨红到耳根再红到胸口。
但她的动作完全不像以前那个羞怯无措的小姑娘。
她骑得越来越快,耻骨碾过她阴蒂,自己的手指也忍不住探下腹,两手同时剥开大阴唇压上那粒鼓胀紫红的硬核,把双重快感叠在一起。
“逸哥——我要到了——你先别动——让我自己——我自己来——我第一次在没别人帮的情况下自己骑到高潮——让我试试能不能——唔——能——到了——到了——我自己到的——你感觉到了吗——我逼里在跳——它自己在夹——不是婶婶教我夹那种——是我自己——我自己夹你——啊啊啊啊——林逸——林逸——我——爱——你——”
她仰头发出完全未经克制、从腹腔最深处往外倒出来的幼儿般长嚎,子宫口正下方的阴道壁猛烈收缩,阴道口涌出大泡清亮热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把两人贴合处以及她大腿内侧溅满蜜浆的细软毛丛全泡在温热里。
她整个人脱力般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汗水把他的胸肌浸得湿滑,她自己的大腿根还在轻微抽搐,阴道深处高潮余韵中仍在一下一下收缩,裹着他还硬着的茎身不肯松开。
她抬起脸看着他,睫毛上挂着碎泪,嘴唇微微张着,嗓子已经叫得有点沙哑了。
“逸哥——我做到了。
我自己骑出来的——不是婶婶帮我——是我自己。
我以后——每次你从别的女人那儿回来——我就自己骑你一次——骑到我自己到。
这样你就知道——我不是只等你回来,我还在学——学怎么让你更舒服。
别的女人会的,我也要会——她们不会的——我也要学。
因为只有我是你选的——你自己选的——这句话我要记一辈子。”
林逸把她从自己身上托起来,让她侧躺在凉席上,把她汗湿的碎发从嘴角拨开。
她嘴角还挂着自己刚才高潮时淌下来的口水丝,亮晶晶的,她也没擦。
他把那条被踢到床脚的薄毯拉上来盖住她小腹,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笔记本上还有好几页没试。侧穹窿那条——下次再学。”
“嗯。下次我拿你练手——不许让婶婶在旁边指导——就我俩。”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枕头上他残留的皂角味。
然后翻了个身抱住薄毯,闭上眼嘟囔了一句含含糊糊的话。
林逸从床上坐起来,穿上拖鞋,把她蹬在地上的藕粉色蕾丝内裤捡起来折好放在枕头旁边,笔记本和铅笔也归拢到床头柜上。
然后推开门走到天井里。
井水还是凉的。
他拧开水龙头冲了把脸,凉意从颧骨灌到下颌,把刚才在床上出的薄汗冲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柿子树,今晚月亮很圆,挂在树梢上银亮得发白。
他想起沈如烟那张婚书上的朱砂指印
想起王莉洁撅着屁股求操时腿间那层还在往下淌的浊白混合浆液
想起吴翠莲在村长床上被自己操到昏厥之前最后喊出那句“俺是骚逼——你的骚逼”
。
这些女人每一个都不同,每一个都用自己最坦诚的方式把身体交给了他。
但小暖不一样。
小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他在进村之前就自己选的。
她把笔记本放在枕头底下,他也把婚书塞在牛仔裤兜里。
有些东西不需要比较——小暖就是小暖。
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路过他妈房门口时停了一步。
门缝里没有灯光。
她大概还没回来。
他继续往自己房间走,推开虚掩的门。
床上的薄毯还团成一团,小暖已经睡沉了,呼吸平稳,手指还攥着薄毯边缘。
他在床边坐下来看着她的睡脸,她睡着的时候嘴角还是翘的——不是笑,是天生嘴角上扬,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永远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把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出的肩膀。
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让夜风吹进来。
窗外蝉鸣稀疏,远处田埂上青蛙还在叫。
柿子树下石桌上还有他妈留的酱萝卜和绿豆稀饭,刚才没顾上吃。
他靠在窗框上看着那盘酱萝卜,忽然想到一件事——王莉洁明天洗干净了,这回不会再撅着屁股求操了。
她会换别的方式——不是肉体上的,是别的东西。
因为她等了太多年的东西,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
夜风把他头发上残余的水珠吹干,他把窗户重新关好,拉上窗帘,回到凉席上躺下。
小暖在他身边翻了个身,腿自动搭上他的腰,脚踝搁在他髋骨侧,呼吸均匀而安稳。
他闭上眼,把手放在她搭在他腰上的膝盖上
拇指轻轻揉了揉她膝盖窝上方那一小片汗湿后微凉的皮肤。
她睡梦里嘴角翘得更高了一点,低声呓语了一句含糊不清的“逸哥”。
林逸闭上眼,明天还有王莉洁要面对,还有何小琴、护士钱婉柔——还有他母亲。
他感觉到小暖搭在自己腰上的腿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他把她整个人搂过来靠在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
闻着她发旋深处那股三次澡后残留的皂角清香和自己旧白衬衫上被井水泡过后淡淡的棉布味,在自己的凉席上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