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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交易所篇一

魔法少女叶月 shishenerhe 27448 2026-07-21 19:11

  夜深了,窗外的路灯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亮线。

  叶月躺在床上,盯着那道光线看了好一会儿,没有睡意。

  小腹深处有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痛,也不是胀,就是闷。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儿,想冲破什么但冲不开。她知道那是封印。从上次变身之后,这种感觉就一直没消过。

  她翻了个身,腿夹了一下被子。那股闷堵感在身体里烧着,烧得她心烦。她深吸一口气,又翻回来,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出来。」

  话音刚落,体表就有了反应。触手从她皮肤底下浮出来,沿着腰线、大腿内侧、胸口、后背,一点一点铺开。紫黑色的表面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触手贴着她的皮肤蠕动,没有用力,只是贴着,像是在等她下指令。

  「主人需要哪种?」触手的声音直接在脑子里响起来,语气恭敬,带着一点试探。

  叶月沉默了两秒,说:「帮我弄出来。」

  「好嘞,小的明白。」

  五根触须同时动了起来。

  其中两根从她腋下探出来,绕过手臂内侧,从两侧包住了那对奶子。触须没有急着用力,先是整个贴合上去,沿着乳房的弧度覆盖,像是用手掌托住了一整团柔软。然后它们开始缓缓收紧,从乳房根部向乳头的方向挤压,把那两团肉往前推,挤出更饱满的形状。奶子被挤压着,乳肉从触须的缝隙里微微溢出,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触须的尖端各自绕到乳头上,先是轻轻擦过一圈,等乳头完全硬起来之后,才用尖端的小口含住,一吸一放地嘬着。

  第一根从她大腿根探过来,贴着小腹往下滑,卷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触须的温度比她体温高,包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熨帖的热度。她还没完全硬起来,那根肉棒软趴趴地垂在双腿之间,龟头缩在包皮里。触须没有急着套弄,先是整根卷住,从根部到龟头慢慢地捋了一遍,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跟她打招呼。包皮被它捋开,龟头露出来,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刻微微颤了一下。

  第二根绕到了身后,在她臀缝上蹭了两下,然后顶在后面的穴口上。那里已经很湿了。从触手刚贴上来的时候就开始分泌,现在穴口周围滑腻腻的,触须的尖端抵在那儿轻轻地打转,没有急着进去,一圈一圈地在边缘画着圈,偶尔往里顶一个指节又退出来。

  第三根来到她双腿之间,贴在肉棒下方那道缝上。那里的两片阴唇已经被淫水浸透了,滑得不行。触须在缝里上下滑动,沾了满身的水,然后顺着那道缝挤进去,顶在小穴的入口处,停住了。

  三根触须都停住了。

  「大人先来哪边?」触手问,语气还是恭敬的,但里面藏着一股坏劲。

  叶月咬了一下嘴唇。她以前要么只弄肉棒,要么只捅后面,很少三个一起上。不是没试过,是试过之后那种铺天盖地的感觉让她有点不想承认自己受得住。

  「一起。」她说。

  触须同时动了。

  卷住肉棒那根开始上下套弄。触须的表面带着细微的纹理,每一下从根部捋到龟头,那些纹理就刮过茎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龟头被包在触须尖端一个柔软的小窝里,随着套弄不断进出。茎身在包裹下慢慢充血膨胀,青筋鼓起来贴着触须内壁一跳一跳的。

  后面那根也挤了进去。不是整个捅进去,是慢慢地往里顶,一寸一寸地开拓。内壁被撑开的感觉从那个点向四周扩散,带着一种又胀又满的充实感。触须在里面没有急着抽插,先是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那个尺寸,然后才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深一点,从只进一个龟头的深度,到半根,再到整根没入。肠道裹着它,热得发烫。

  前面那根触须也同时往里顶了。它挤进小穴的口子,那里的肉壁比后面更紧,也更软,一进去就被吸住了。触须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抽送。小穴的水多得过分,每抽一下都带出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濡湿了身下的床单。触须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腰肢往上挺。

  「嗯……」

  她没忍住。

  一声轻哼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她本来咬着嘴唇挺着不出声,但那三道快感同时涌上来的瞬间,嘴唇松了,声音漏了出来。她赶紧又咬住,但已经没有用了——身体已经打开了那个口子,后面只会越来越难收住。

  「大人刚才说什么?」触手的声音带着一种假装没听清的调调。

  「闭嘴。」

  「遵命,主人。」

  触须加快了速度。前面那根在小穴里快速抽插,每一下都刮过那块软肉,淫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后面那根换了一种节奏——慢慢进,快退出,进到最深的时候在里面转半圈再退出来,连带着她的肠肉都被翻出一点边缘,再被下一次进入推回去。肉棒那根也加了码,整个触须卷住茎身往下捋,捋到根部的时候收紧一下,像是在榨取什么,龟头被勒得发紫,前端的小口张开,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被触须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上半身那两根也没闲着。一边挤压着乳房的触须收得更紧了,乳肉从触须的缝隙里鼓出来,在月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含住乳头那两根尖端没有松开,反而吸得更用力了,每次吮吸都把乳头往外拉长一点,松开的时候乳头弹回去,在乳晕上轻轻颤两下。乳头已经被吸得完全硬挺,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湿亮湿亮的。

  三道快感同时涌上来,在她身体里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在月光下晃动着。她的腰在往上挺,屁股也在配合着触须的进出往下压,身体比嘴诚实得多。

  「快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颤抖。

  「小的知道。」

  三根触须同时加速。肉棒那根暴力地捋动着,茎身在触须的包裹里被勒得发白又充血,龟头涨得发紫;后面那根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穴口撑成一个圆洞;前面那根狠狠地捣着那块软肉,小穴的水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周围。三道快感在她体内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道。

  她射了。

  肉棒猛地抽动,精液喷出来,一股接一股,白色浓稠的液体被触须兜住,一滴都没漏出来。同时小穴和后面同时绞紧,穴肉痉挛着咬住里面的触须,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涌出来,把整个胯间弄得湿透。

  身体弓起来又落下去。脚趾蜷紧,脚背绷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能喘匀气。

  触须慢慢退出去,滑出小穴和后面的时候带出一滩水。它们重新平贴在皮肤上,变回衣物的触感。

  叶月躺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身体深处的封印。

  还是那样。堵着,闷着,纹丝不动。

  她皱了一下眉头。

  「主人刚才那波高潮不小,」触手的声音又响起来,语气很小心,「不过封印嘛……」

  「我知道。」她打断它。

  一个人不行。她试过了。掌握着主动权的时候,身体根本不会放开到足够冲破封印的程度。每一个节奏都是她自己控制的,每一次收缩和释放都在她的预期之内。她太安全了。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什么时候会高潮,知道不会有人真的伤害她。

  她需要的是不知道。是不确定。是把自己交出去之后,那种完全无法预料下一步会发生什么的失控感。

  她需要外部的刺激,而且不是那种轻轻推一下就能过去的刺激。需要真正的狠的。

  「主人如果需要的话,」触手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试探的调调,「小的可以——」

  「说了我知道。」

  触手识趣地收了声。

  叶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那道光线还是在天花板上,她的目光落在上面,没有焦点。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一下一下地轻颤着,但那股闷堵感还在原地。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转着一个想法。

  得找个更狠的。

  那个想法落定之后,触手那边安静地接收到了,没有再多嘴。它知道主人已经自己想通了,不需要它再推了。

  ---

  第二天晚上,叶月站在自家客厅的窗前,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身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暗处泛着冷冽的光泽。她闭上眼睛,魔力从体内涌出来,在体表织成那层纯白的连体紧身衣。

  银夜的形态。

  紧身衣从脖颈包裹到脚尖,贴着她的曲线一寸一寸地勒出身体的轮廓。那层纯白的材质薄得像是第二层皮肤,紧紧贴着每一处起伏——锁骨的凹陷、乳房的弧度、腰线收进胯骨的曲线、大腿根部饱满的内侧线条——全都被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口那两团挺拔的隆起在紧身衣下形状分明,乳头顶着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小凸起。腰侧两缕银色镂空藤蔓纹从肋骨一路延伸到胯骨,在月光下闪了一下便隐入白色中。半透明的银白薄纱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裙摆下沿在大腿中部扫来扫去,布料偶尔贴上去又松开,露出大腿根部的轮廓。

  她推开窗,跳了出去。

  今晚出来是为了清理魔物——附近又有几只低级的从亚空间的缝隙里漏出来。但还有一个原因她没跟触手说:她想试试封印有没有松动。昨天自慰那一场高潮不算小,但那层封印还是纹丝不动,那种闷堵感堵得她心烦。

  银夜的形态速度极快,她沿着屋顶几个起落就到了西区废弃的工业区。这里靠近亚空间的薄弱点,魔物常从这里出来。

  她在断裂的水塔顶上落定,目光扫过下方的阴影。

  风里有股铁锈味混合着腐烂的气味,从下方的巷道里飘上来。叶月皱了一下眉头——应该就在这附近了。她正准备跳下去,余光里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侧面的厂房里冲了出来,直扑她落脚的位置。

  她侧身避开,翻身落在三米外的地面上。

  那道黑影扑了个空,撞在水塔的铁架上发出一声巨响。它转过身来,月光照出一张粗糙的牛脸——深褐色的皮肤,弯角,血红色的眼睛。身高将近两米五,肌肉虬结。

  下半身穿了条不合身的牛仔裤,一看就是抢来的或者随便扒的。腰围太小,裤腿太短,勉强拉到胯上,扣子绷得紧紧的,裆部鼓鼓囊囊挤着一大团,布料被撑得发白,走线的地方都快崩开了。

  叶月认出了它。

  昨天来找过她那只牛头人。她把他打发了,没想到今天晚上又跟过来了。

  「核心……」牛头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把我的核心还给我。」

  叶月没说话。她等着他冲过来。

  牛头人果然又扑了上来。这次他速度更快,弯角对准她的腹部,想把她顶飞。叶月不退反进,一步踏进他怀里,银白色的光刃在她掌心一闪,从下往上一撩,擦过他的胸口。光刃没有切开皮肤,但冲击力把他整个掀翻在地。

  牛头人仰面摔倒,后脑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叶月踩在他身上,随意踩在他身上,一只脚踩着他的胸口把他摁在地上,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银白色的紧身衣上镀了一层冷光。她的头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牛头人喘着粗气,血红色的眼睛瞪着她,但身体没再挣扎。他知道打不过,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但是没办法,核心在她手上。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移不开。

  银白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锁骨的凹陷、乳房的弧度、腰线收进胯骨的线条、大腿根部饱满的内侧轮廓,全都被那层薄薄的布料勾勒得分明。裙摆在大腿上沿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一小截紧身衣的边界。她的脚踩在他胸口,那条腿抬起来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曲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他的裤裆鼓了起来。

  叶月的脚正踩在他胸口偏下的位置,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离他裤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本来没注意,但那个位置太近了,她的目光自然就扫到了那团鼓起的轮廓。

  她愣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个她自己也没预料到的动作——她踩着他的胸口往下挪了挪脚,鞋底正好压在那团鼓起上面。

  她是想踩下去,让他疼,让他知道谁说了算。

  但那一脚下去,那团东西没有萎掉,反而在她脚底跳了一下,又硬了一截。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像一团滚烫的铁棍贴着她的鞋底。

  叶月的动作僵住了。

  紧接着她听到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裤裆的缝线崩开了。那条不合身的牛仔裤本来就撑到了极限,这一下直接从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那根东西从裂口里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暴露在月光下。

  很大。

  不是一般的大。从根部到龟头将近三十厘米,茎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青筋盘虬在表面,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龟头紫红色,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前端的小口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茎身往下淌。

  它就那么在空气里竖着,对着她的方向微微搏动。

  叶月的视线钉在那根东西上,移不开。她没见过男人的阳具。触手模拟过给她看,但那种由触手变出来的跟眼前这根完全不是一回事。这是真正的肉棒,属于另一个雄性生物的器官,带着体温和脉搏,就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热度从脖子根往上爬,一路烧到耳根。她咬了一下嘴唇,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但移开还不到一秒,又忍不住瞟了回去。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根东西,也许真的能冲开封印。这个念头让她脸上的热度又升高了一度,但她没有把它压下去。

  「哟。」触手的声音在叶月脑海里响起,带着一种憋着笑的意味,「大人,那只牛头人硬了。」

  叶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踩的位置——离他裤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又抬头看了看牛头人的脸。他的表情很复杂,尴尬夹杂着某种本能的冲动,脸涨得通红。

  「小的昨晚说了什么来着?」触手的声音带上了那种欠揍的调调,「大人需要外部刺激,这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闭嘴。」叶月用意念说。

  「遵命,主人。不过……」触手顿了顿,「大人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他是敌人,用完就扔,也没什么心理负担嘛。」

  叶月没接话。她的目光落在牛头人脸上,沉默了几秒。

  这家伙之前被她杀掉过一次。那时候她还没跟触手共生,是纯靠银夜的力量把他打穿的。核心被她扣下,肉身消散,回到魔界重新凝聚。没有核心的他力量大减,连维持人形都要消耗额外的魔力。他为了拿回核心,从魔界追回人界,找到了她。

  昨天他已经来找过一次了。她当时没多想,把他打发走就完了。但他没走,还跟着她到了这儿——她知道他想干什么,趁她跟其他魔物打的时候偷袭,抢回核心。

  叶月的视线往下移了一点,看到他的裤裆鼓起来的那一坨,移开了目光。

  触手感受到她的犹豫,没有再说话。它知道什么时候该收声。

  ---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牛头人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她会先问这个。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牛大壮。」

  叶月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她的目光落在他旁边地上的裂缝上。

  牛大壮没回答。他躺在地上,看着月光下她站在那里的样子。他想自己反正要死了。核心在她手上,打也打不过,这条命等于捏在她手里。死前多看几眼,不亏。

  银白色的紧身衣在月光下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起伏——锁骨的凹陷、乳房饱满的弧度、腰线收进胯骨的曲线、大腿根部饱满的内侧线条。裙摆在她大腿上沿轻轻晃动,露出大腿根部那截紧身衣的边界。她脚上那双银白色的长靴包裹着小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头发被夜风吹动,一缕银白色的发丝扫过她自己的脸颊。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滑,扫过她的胸口、腰线、大腿,最后落在那处她自己扯开的口子上。那道不规则的口子里露出一截湿润的缝隙,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丝水光。

  操。

  牛大壮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操。

  叶月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银白紧身衣——那层纯白的魔力布料从脖颈包裹到脚尖,严丝合缝。她伸手摸到胯间的位置,手指勾住那层布料的边缘,往旁边扯了一下。魔力织成的材质在她指尖发散,像被撕开的蛛网,露出一道不规则的口子。月光直接照在那片皮肤上,带着夜风的凉意,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露出来的缝隙里,阴唇已经湿了,半硬的肉棒垂在双腿之间。

  她抬起头看着他。

  「过来,干我。」

  牛大壮愣住了。他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才还在打生打死,现在她站在那儿,自己把衣服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干她。

  「你确定?」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敢相信的迟疑。

  叶月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目光平淡。

  牛大壮没有犹豫第二下。他从地上翻身爬起来,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他见过不少女人,在魔界的时候,在人间混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哪个女人像现在这样——一身白色圣洁的战衣,自己把裆部撕开,露出湿漉漉的缝隙,站在月光下让他过来干她。那根东西从他牛仔裤的裂口里弹出来,在空中晃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小腹,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叶月的呼吸停了一拍。

  牛大壮没有给她反悔的时间。这个在魔界流浪、被抢走核心憋屈了数月的底层魔物,在这一刻爆发出的不是技巧——是纯粹的、最原始的雄性支配欲。他那些粗口和贬低,不来自什么高深的调教手法,只来自将高高在上的大姐头拽进泥潭的报复快感。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拽过来,另一只手掐住她的后颈,把她按在断裂的水塔立柱上。动作很重,没有一丁点怜惜。她的脸蹭过粗糙的混凝土表面,颧骨被刮了一下,生疼。

  「操你妈的装什么装,」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沉,吐字又快又狠,「刚才踩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现在被老子按着操,骚逼都湿透了,还装他妈的大姐头。你他妈看看你自己,衣服自己撕开的,逼都露出来了,水都滴到地上了,还跟老子装。」

  叶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怎么,不服气?」牛大壮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股恶意的笑意,「不服气你倒是别湿啊。老子脚指头都没碰你一下你就湿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欠操。你看看你这个逼,水都流到大腿上了,骚味隔着三米都能闻到。你他妈就是欠操,从骨子里就欠操,装什么清高。」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她脖子上,又热又粗。叶月咬了一下嘴唇,没有说话。

  但牛大壮没等她反应,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那根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裂缝。

  但牛大壮没等她反应,另一只手已经扶住了那根鸡巴,对准了她双腿之间那道裂缝。龟头顶上去的时候,叶月的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他掐在她后颈上的手没有松开,死死地把她摁住,让她无处可躲。

  太大了。

  触须模拟过的尺寸从来没到这个级别。那根东西的龟头顶在她的穴口,光是那一个龟头的直径就已经撑开了她从未被撑开到的程度。穴口的嫩肉被绷得发白,一圈软肉紧紧地箍着龟头冠部的边缘,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嘴。

  「操,你这骚逼真紧,」牛大壮的声音从她背后压过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粗鄙,「操你妈的夹这么干嘛?怕老子跑了是不是?放心,老子今天就操死你。」

  叶月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她的手撑着冰冷的混凝土墙面,指节发白。

  牛大壮没等她适应。他腰部往前一送,那根鸡巴直接顶进去了半个龟头。

  叶月闷哼了一声,手在墙面上抓了一下。痛感和撑开感同时涌上来,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角度,她感觉整个人都在被他从那一点往里撑开。

  他没停。又进了半寸。然后一寸。然后又是一寸。

  「叫啊,」他在她耳边说,喘着粗气,「刚才打老子的时候不是挺能打吗?现在被老子的鸡巴捅得说不出话了?你倒是叫啊,让老子听听你这张硬嘴还能硬到什么时候。逼都被操开了还咬着牙不出声,你他妈以为不出声就显得你不骚了?」

  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挤进去,每推进一点她的内壁就痉挛着收紧一下,然后又被撑开。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抗拒又接纳之间反复切换——收紧、撑开、再收紧、再撑开——像一张嘴在反复咀嚼一个咽不下的东西。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推进都把周围的褶皱全部碾平。

  「操……你这里面又热又紧,」牛大壮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快意,「操你妈的,老子核心被你抢了,今天就在你这骚逼里操回来。你以为老子是来跟你打的?老子是来操你的。你他妈扣着老子的核心不就是想让老子来操你吗?装什么装。」

  叶月没有回嘴。不是不想回,是说不出话。那根鸡巴进到一半的时候她已经没有余力去想别的事了——整个注意力都被下半身那个被撑开的感觉占满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过内壁的每一下,龟头冠部刮过某一点时带出的酥麻,还有那种被填满到喉咙口的错觉。

  直到整根没入。

  她被他压在了水塔的立柱上,整个上半身贴着粗糙的混凝土面,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被他填满的穴口紧箍着他的根部,周围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

  牛大壮开始动。

  一开始就很快。他没有慢慢试探,一上来就是凶狠的抽送。整根抽出,再狠狠顶进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那个点。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啪啪啪的响声混着水声,在夜风里传出去老远。

  叶月咬着嘴唇硬扛着不出声。她能忍住,只要不出声,她就没有完全输。

  牛大壮等了几秒,见她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抬起手掌,往她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一声脆响在空地上格外清晰,比肉体撞击的声音响亮得多。

  「啊——!」

  叶月没忍住。那一巴掌来得太突然,完全没有预兆。掌掴的刺痛从屁股上炸开,火辣辣的感觉瞬间蔓延到整个臀瓣。她叫了出来——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吃痛。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破防,一巴掌就让她叫了出来。

  「叫出来了,」牛大壮的声音从她背后压过来,带着一种满意的恶劣,「老子还以为你多能忍呢,一巴掌就破了功。行,你忍一次老子打一次,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他说完又是一巴掌,打在同一个位置。叶月的屁股上已经浮起了一个红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那一巴掌扇下去,她再次叫了出来,声音比第一次还大——不是因为更痛,是她知道他在等着她忍着,而她忍不住。

  从那之后她的声音就再也收不住了。他每顶一下她就叫一声,不知道是因为撞击还是因为怕下一巴掌。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像是一根滚烫的铁棍在反复碾压她的内壁,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在被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撞到最深处的某一点,带着一种又酸又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窜上来。

  「叫大声点,」牛大壮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让老子听听你这张硬嘴能硬到什么地步。你刚才不是很拽吗?不是叫老子大姐头吗?现在被老子操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还大姐头,大你妈的。你现在就是个被老子按着操的骚货,什么银夜什么魔法少女,在老子鸡巴下面就是个母狗。」

  他的手掌从她后颈移到她胸前,隔着紧身衣一把攥住她的一只奶子。他力气大,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团柔软捏得变了形。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面,扣住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用粗糙的指腹从根部往龟头狠狠地捋了一把。

  「操,你他妈还有根鸡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意外又兴奋的粗俗,「看你长得白白嫩嫩的还以为下面就是个逼,没想到还长了根小豆芽。操,你这算什么东西?男不男女不女的,长了根鸡巴又小成这个样子,跟老子比起来就跟没长一样。你说你长了干嘛用的?捅自己还是当摆设?」

  他的大手绕到她前面,整只手扣住她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他的手掌太大了,她那根东西在他掌心里显得又小又可怜,整个龟头只从他虎口的位置露出一个尖。他没有握紧攥住,而是用粗糙的指腹包住茎身,像把玩什么小玩意儿一样,用指尖在龟头边缘轻轻地剐蹭,蹭得她腰肢猛地颤了一下。

  「操,你看你一碰就抖,」他在她耳边说,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这根小豆芽比你本人诚实多了。你嘴上他妈的一个字不吭,这根小东西倒是抖得挺欢。是不是特别喜欢被老子玩?嗯?喜欢就直说,别他妈憋着。」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的指腹按住她的龟头,不轻不重地碾了一圈。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前后的快感同时涌上来,叶月的防线彻底垮了。她被按在柱子上承受着前后夹击,嘴里漏出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大。

  牛大壮的抽插越来越猛,那根鸡巴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得发疯。她感觉自己的穴肉被操得外翻又被顶回去,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流下来,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往前冲一下,乳尖蹭过粗糙的混凝土面,带着刺痛和酥麻。

  「操……操……老子要射了,」牛大壮的声音从她背后压过来,又低又沉,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快意,「接好了你他妈给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许漏。射死你个小骚逼,灌满你,让你肚子里全是老子的种。操你妈的你不是要封印吗?不是要冲破封印吗?老子今天就用精液给你冲,冲到你求饶为止。射了——!」

  他的手指在她那根肉棒上用指尖狠狠拨弄了两下龟头,同时腰间猛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顶到最深处,停住了。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前端喷出来,直接打在她子宫口的位置。温度比她体温高出许多,带着一种灼热的触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炸开了。那一泡精液又多又稠,第一股打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小腹都痉挛了一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来,烫得她穴肉抽搐着收紧又松开,像是想把那股热流锁住不让它往外流。那些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口,沿着内壁往外渗,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高潮来得凶猛。

  但不是从肉棒来的,也不是从小穴或者后穴——是从子宫的位置,那层封印所在的地方。那堵她撞了很多次都没撞开的墙,在那根巨大鸡巴的反复冲击下,裂了一道缝。

  然后整个垮了。

  封印破开的瞬间,叶月的感觉先是空了一拍。那一拍里她什么都感觉不到——没有痛,没有快感,没有触觉。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的位置涌出来,瞬间流遍全身,像是全身的神经第一次被同时点亮。

  不是精液,不是淫水,是魔力。

  那种感觉比高潮更强。她从来没有体验过魔力在身体里以这种方式流动——以前魔力的流转像水在河道里走,有固定的路径,有边界。但这一瞬间河道垮了,魔力漫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冲向每一寸她不知道存在的角落。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肉棒射了,精液喷在混凝土墙面上,小穴也同时绞紧,淫水和肠液混在一起涌出来,淋在牛大壮的腹股沟上。

  那层堵了她很久的闷堵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通透。她能感受到魔力在体内的每一条全新路径——从子宫出发,沿着脊椎往上,到后脑,然后像树根一样分叉蔓延到全身。那些路径以前是堵死的,现在通了。她脑子里一瞬间闪过了好几种以前用不出来的魔力用法——减弱对方注意力的技巧、在人群里施加微不可察的暗示、单独对一个人催眠的方法。

  在她意识到那些新能力的同时,一道画面从她意识里一闪而过——像是封印破开时从缝隙里漏出来的碎片。她没看清那是什么,只捕捉到一抹颜色和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是某个地方的轮廓,又像是一句话的开头几个字。她想抓住它,但它已经散了。

  她知道这些能力已经属于她了,就像她本来就会一样。

  她趴在水塔立柱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乳尖因为摩擦已经破了皮,带着一丝刺痛。

  牛大壮也感觉到了。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沾满液体的鸡巴上缠绕着几缕银白色的魔力丝线,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那些魔力渗进了他的皮肤,他感觉到自己的核心——那个在魔界重新凝聚后一直虚弱的残骸——被一股温暖的能量包裹,恢复了一小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握了一下拳。

  「操,」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你刚才那是什么东西……老子核心恢复了一截,跟着你他妈真能捞到好处。」

  他没有压低声音,也不掩饰语气里的那股贪婪。

  叶月缓了过来,从立柱上撑起身子,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像是刚尝到了什么新的味道,还想要更多。

  「继续。」她说。

  牛大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又低又粗,带着一种捡到便宜的得意。

  他话音落了却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移开,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往下按了一下。

  叶月没防备,上半身被他压着往下弯。她双手撑在他大腿上,脸正对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距离近到她能看到龟头表面湿亮的液体,闻到那股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气味。

  「张嘴,」牛大壮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粗野,「刚才光顾着操你的骚逼了,忘了你这张嘴也欠操。给老子张开。」

  叶月没有动。

  牛大壮没有等她。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把那两片嘴唇掐开,然后腰部往前一挺——那根鸡巴直接怼进了她嘴里。

  她唔了一声。不是惊讶,是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时候直接卡到了喉咙口。龟头顶在她舌根上,茎身塞满了整个口腔,嘴唇被撑得绷紧。她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但后脑勺被他的手扣得死死的,退不了。

  「含着,用舌头舔,」牛大壮说,声音又低又沉,「别他妈让老子说第二遍。」

  叶月没有照做。她的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指尖陷进他皮肤里,喉咙被顶得发紧,生理性的恶心感往上涌。她的舌头本能地往外推,想把那根东西顶出去,但她的力气跟他腰部的力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牛大壮感觉到了她的抗拒。他没有松手,反而扣得更紧了。

  「不舔是吧?行。」

  他开始抽送。

  不是那种温柔的口交节奏——是一下一下往她喉咙深处顶的操法。整根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截沾满唾液的水光,再整根插回去,龟头撞在她喉咙口那块软肉上。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直到整根东西都没入在她嘴里,龟头挤进食道入口的位置,她喉咙的肌肉箍在他茎身上,像是被从内部撑开了一样。

  叶月的眼泪当场就出来了。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不是痛,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压迫感,从口腔一直延伸到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想把那根东西挤出去,但每次收缩都只是让她的喉咙箍得更紧,反而给他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胃在翻,干呕的冲动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但她吐不出任何东西——他的鸡巴堵住了她整个食道,连空气都进不去。

  「操……对,就是这样,夹紧点,」牛大壮的声音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意,「你他妈喉咙夹得越紧老子越爽。你看你,眼泪都出来了,是不是特别爽?嗯?被老子鸡巴操嘴也能操哭你。你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叫老子闭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又往里顶了两下。每一次抽送都让她干呕一下,喉咙痉挛着箍紧又松开。叶月的视线模糊了,不知道是眼泪还是窒息造成的。她的手指在他大腿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但他完全不在乎。

  又抽送了十几下之后他才拔出来。她立刻弯下腰干呕了几声,唾液拉成丝从嘴角滴到地上,喉咙里发出那种想吐又吐不出的声音。她的脸颊通红,眼眶湿润,嘴唇周围一圈被撑得发白还没恢复。

  「行了行了,别装了,才操了几下嘴就成这样了,」牛大壮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动作里带着一种敷衍的安抚,「等下还有更狠的呢。」

  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窝,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叶月的身体腾空的一瞬间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他怀里——双腿被分开架在他手臂两侧,后背靠着他的胸口,整个人悬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势——双腿被分开成W形架在他手臂上,整个下半身完全向他敞开。她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脚够不到地面,双手只能抓着他的手臂,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那个被他托着的姿势里。她就像个被摆成玩偶姿势的娃娃,完全动不了。

  那根沾满她唾液和淫水的鸡巴正顶在她后穴的入口处。

  「还没试过这个地方吧?」牛大壮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前面那个逼和嘴都操过了,就差这一个了。今天老子就把你三个洞全开了,让你从头到脚都他妈是老子留下的印子。」

  他松了一下托着她膝弯的手,她的身体往下沉了半个龟头的距离。后穴的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比想象中顺滑——触手以前开发过这个地方,虽然没用真东西进来过,但那里的肌肉已经被撑松过,弹性比没碰过的要好。龟头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就滑进了入口。

  她唔了一声,脸埋在他肩膀上,指甲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

  「操,真紧,」牛大壮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兴奋,「不过你这屁眼比老子想的顺滑。让触手玩过是吧?行啊,连后面都调教好了就等着老子来操是吧?省了老子开荒的功夫了。」

  他没有拔出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往下放她。她的体重和重力一起作用,让那根鸡巴一点一点地深入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撑开她的每一寸内壁——不是顺滑地进入,是一寸一寸地碾进去的,像是用一根滚烫的铁棍在挤压着肠肉往里推进。后穴内壁在痉挛式地收缩,每一寸推进都被紧致的肠肉包裹着、挤压着,那种压迫感让她的呼吸也变粗了。

  直到她整个坐在了他身上——根部紧贴着她的臀缝,整根没入。

  叶月趴在他肩头大口喘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比前面被操的时候更强烈——不是量上的差别,是位置上的差别。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深处的角度让她觉得它顶到了什么不该被顶到的地方,一种从腹部深处往外蔓延的胀感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甚至觉得那里被顶出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凸起。

  「你他妈看看,」牛大壮也在看同一个地方,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满足的粗俗,「老子的鸡巴把你肚子都顶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老子操?前面的逼能插,后面的屁眼也能插,嘴也能插,你他妈全身都是洞。」

  牛大壮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开始动了——不是他自己抽送,而是利用她身体的重量,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动。每一次下落,重力就让那根鸡巴更深地撞进她体内;每一次抬起,她的后穴内壁就被茎身上的青筋刮过一遍。那个W形的姿势让他可以毫不费力地掌控她的节奏——抬起来让她悬空几秒,再松手让她重重地落下去,插到最深的地方停住。

  「操……你看,」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自己动比老子动省力多了。你他妈以后想要了就自己坐上来摇,省得老子费劲。不过今天先让老子教教你怎么摇。」

  叶月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那根鸡巴在她后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肠道分泌的黏液被捣成了白沫,随着每一次下落的动作从穴口的缝隙里挤出来。她的肉棒在两人之间硬挺着,随着颠簸上下晃动,前端的小口不停地在渗出清液。

  快感来得跟前面不一样。不是那种从肉棒或子宫爆发的冲击,是一种从深处蔓延的、持续的钝麻——像是有电流从后穴的位置向四周放射,沿着尾椎往上爬,一路爬到后脑勺。那种快感不是一波一波的,是一直持续的,随着每一次下落在累积。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紧。她咬着嘴唇不出声,但那累积的快感让她快要撑不住了。

  牛大壮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操,你连后面都有感觉?还他妈挺爽是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意外的兴奋。他加大了动作的幅度,托着她的臀部抬得更高、落得更重,让那根鸡巴在她后穴里进出的深度和速度都翻了一倍。

  她咬着牙硬撑着,没有出声。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声音被她锁在了喉咙里。

  牛大壮没有说话,抬起手往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脆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她左边臀瓣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在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啊——!」

  她叫了出来。又是那种吃痛的叫。他的巴掌打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叠加的刺痛让她没忍住。

  「叫出来,」牛大壮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狠,「别他妈憋着。老子就要听你叫。你越叫老子越有劲,你不叫老子就操到你叫。你忍一次老子打一次,看你的屁股能挨几下。」

  叶月的防线在一种陌生的快感面前彻底垮了。她被抱在他怀里,双脚悬空,后穴里插着他的鸡巴,身体随着他的节奏上下颠簸。那种被完全控制的感觉——从姿势到节奏到深度没有一样是她能决定的——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感。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能承受多少。那种不确定感比快感本身更强烈。

  她射了。

  肉棒在她双腿之间抽搐着喷出一股精液,没有目标地打在下面的地面上。同时后穴猛地绞紧,她整个人痉挛了几秒,然后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牛大壮感觉到了她高潮时后穴的收缩,但他没有跟着射。他等她的身体不再抽搐之后,慢慢地把她放下来,让她的脚踩在地上。她的腿完全软了,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才能不坐倒下去。

  他没有放手。就着这个姿势,他又来了好几轮。中间换了几种姿势,她记不太清了——她只记得太阳从地平线升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瘫在那片空地上。她背靠着水塔的立柱,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紧身衣的裆部破口处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混合物。牛大壮躺在离她两步远的地上,那根东西终于彻底软了下去,搭在他自己大腿上。

  叶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迹。紧身衣的裆部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了,那道她亲手撕开的口子被撑得更大了,破口边缘的魔力丝线松散开来。整件衣服上蹭满了灰和泥,白色的布料被污渍浸得斑斑点点。

  胸口那两块地方最惨。双乳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指印清晰可见,五个指头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乳尖被嘬得又红又肿,比平时大了一圈,上面还留着牙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咬的。她稍微动了一下肩膀,被掐过的乳肉就传来一阵钝痛。

  屁股的情况比胸口更重。她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臀瓣——全是巴掌印,从臀瓣到后腰,层层叠叠地交在一起,有的地方颜色已经发紫了。火辣辣的疼,像是皮肤被剥了一层,坐都不敢坐实。

  后穴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合不上了。她能感觉到里面的肠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往外渗,先是温热的,流出来接触到空气之后变凉,顺着臀缝往下淌,在混凝土上积成一小摊。她试着夹了一下,夹不住,那里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了。前穴也好不到哪去,阴唇肿着,比平时厚了一倍,两片肉微微外翻还没来得及缩回去,稍微一动就有白浊的液体从穴口挤出来——子宫口被灌得满满的,多余的根本存不住。

  她的喉咙也疼。吞咽的时候能感觉到食道壁被磨过的痛,那是被深喉操出来的。腰酸得直不起来,后腰的位置像断了一样,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两条腿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痕,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窝。

  小腹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不是吃多了那种胀——是子宫和肠道里被灌满了东西之后往上顶着胃的那种满。她按了一下小腹,硬的,按不进去。里面存着的精液和淫水让她的下腹微微隆起,像是吃撑了之后的状态,但她很清楚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嘴角沾着干涸的精斑,锁骨窝里有,肚脐眼上也有,大腿上也是。头发乱成一团,沾着灰和干了的液体,银白色的发丝黏在一起。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她缓了一会儿,从地上爬起来。

  她站稳之后,攥紧了拳头。

  银白色的魔力在她拳头上凝聚,形成一道刺眼的光。她转过身,一拳砸在他脸上。牛大壮没防备,整个人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嘴角立刻渗出血来。他还没来得及站稳,第二拳已经跟上来了,砸在他胸口同一个位置,把他打得单膝跪地。

  第三拳他没有挨上。他抬起手臂挡了一下,但还是被冲击力掀翻在地上。

  叶月没有停。她踩在他身上——这次不是随意踩,是真带着力道——一脚踢在他肋骨上。牛大壮闷哼了一声,蜷缩起来。

  「操……你他妈……」

  又是一脚。

  「停!停!」牛大壮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种嬉皮笑脸的调调,「大姐头!大姐头!我错了!」

  叶月的脚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大姐头,我错了,」牛大壮躺在地上,捂着肋骨,声音沙哑,「真的错了。」

  叶月看了他几秒。然后她缓缓放下了脚,松开了拳头。银白色的魔力从她指间消散。

  「跟上。」

  牛大壮躺在地上,看着她。她的语气平淡,没有怒气,也没有别的情绪。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从地上爬起来,跟上了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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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早上叶月把牛大壮带回家的时候,两个人都精疲力尽了。

  她指了指客厅的沙发:「你睡这儿。」然后自己进了卧室,关上门。她在门后站了几秒,听到客厅里沙发弹簧被重物压下去的声响,然后是牛大壮沉闷的鼾声。她没有锁门,倒在床上就昏睡了过去。

  周日一整天两个人都没有醒过来。她中间醒了一次去上了个厕所,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牛大壮蜷缩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那条不合身的牛仔裤丢在地上。他光着下半身,那根东西垂在大腿根的位置,软趴趴地搭在腿缝里。跟昨晚在她体内那根凶器完全不一样——软下来之后就是一个普通器官的样子,缩在腿间,安静得不像是同一样东西。她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去完厕所回来又看了一眼,然后回床上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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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早上,叶月被闹钟叫醒。全身的痛从各个方向同时涌上来——屁股火辣辣地烧,乳尖刺痒,喉咙干痛,阴唇肿着。触手在她穿衣服时自动调整了——臀瓣上垫了缓冲,小穴和后穴周围降了温。她没说什么但嘴角松了一下。

  她穿了校服出门。屁股最重,坐下时侧着身子熬过半节课。喉咙咽口水还能感觉到深喉的摩擦感,小穴磨在大腿上又痛又麻,起身时后穴有东西渗出来。但她趁这天把新能力试了——买咖啡时减弱存在感,食堂吃饭时用了一句暗示,对方顺着她的话点了头。

  下午回到家,牛大壮在沙发上躺着,看到她回来抬了一下下巴算打过招呼。叶月没有回话,放下包进了卧室。那天晚上他跟着进来了,把她按在床上正面压上来。他掐着她胸上同一处淤青,她疼得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让他停。第二天醒来新的伤叠在旧的上面——昨晚的巴掌印没消又添了新的,喉咙更痛了,膝盖跪了一晚上也红了。

  但周二白天上课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走神了。不是被疼得分心,是脑子里自动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被按在床上仰面看到的天花板、压在她身上的重量、那根东西进出的节奏。她换了一下坐姿,大腿夹紧了一点,意识到小穴湿了。她没有把那画面压下去。她让它多留了几秒才散。

  晚上回到家,吃了晚饭,洗了澡。她走进卧室的时候没有关门。

  牛大壮跟了进来。他这次没有把她按倒——他坐在床沿上,把她拉到自己腿上,面对面抱着。那根东西从下面往上顶进去的时候,进得比前几次都深,她整个人坐在他腿上,体重让那根东西顶到了一个全新的角度,像是直接顶到了她小腹的最深处。他托着她的臀部上下颠,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入。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她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跟他对视了两三秒,然后才移开。干完之后她从他身上下来,大腿根内侧的肌肉酸得发颤,后腰也酸——维持那个悬空的姿势太久了。手腕上还有他扣着她时留下的红痕,一圈浅浅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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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三早上,伤已经不怎么痛了。屁股上只剩暗黄色的印子,喉咙也好了。但她发现自己坐在教室里的时候,视线落在课本上,脑子里在倒计时——还有几节课才放学。她试着把注意力拉回来两次,没拉住,就放弃了。

  晚上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来,一边干一边扇她屁股——痛感只持续了一瞬,然后那股从皮肤表面扩散开的麻意覆盖了痛的位置。她的腰往下塌了一点,屁股往他的方向顶了一下。那个动作很小,但她知道自己做了。做完之后她趴在床上,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她最初是为什么答应这些的?为了冲封印。但现在封印已经好几天没动静了,她还是在继续。她让那个念头只停留了一秒,没有往下想,翻了个身夹了一下被子,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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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午,叶月在学校里坐完了最后一节课。

  她这节课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老师在上面讲什么她的视线在课本上,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不是在想晚上会发生什么,是什么都没想,但整个人就是坐不住。手指在桌沿上无意识地敲着,脚在桌子下面换了三次位置。下课铃响的时候她收书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走出教室的脚步也快。

  回到家,牛大壮在客厅里等她。他今天没躺着,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几样她没见过的东西——几根线连着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个卷起来的绳索。

  「回来了?」他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带着一种不怀好意的、压着兴奋的调调,「大姐头,今天让你试点新东西。」

  叶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东西,又看了看他。

  「什么新东西?」

  「保证你没试过。大姐头不是要刺激吗?老子今天给你整点真家伙,保证比前几天光挨操有意思。」

  「挨操」那两个字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叶月的耳根烫了一下。她没接话,但她的视线不自然地偏了一下——不是逃避,是一种来不及掩饰的本能反应。

  她犹豫了两秒。不是因为不信任——是那种不知道面前是什么的好奇。封印破开之后,她的身体对新的刺激有一种说不清的渴望。她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行。」

  牛大壮笑了,拿起那卷绳索:「这才像大姐头的作风嘛。」他指了指客厅天花板上那根横梁。

  他把她双手捆在一起,绳索绕过横梁,收紧,她的手腕被拉高到头顶,脚尖勉强点着地面。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手腕上,肩胛骨被拉扯着往后展开,胸口往前挺。她的校服还没换——白色水手服衬衫被扯出了形,扣子绷着,胸口的曲线被拉得更加明显。百褶裙的下摆随着她的身体悬垂下来,露出大腿根部。

  他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她,啧了一声:「操,大姐头这身板吊起来是真好看。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长,这腰这腿,吊起来比躺好看多了,早知道前两天就该吊了。」

  叶月的目光移到旁边的墙上,没有看他。她的耳根在月光下泛起了淡淡的红色。她知道他在看她,知道自己被吊起来之后衬衫扯紧的轮廓、裙摆垂落后露出的那截大腿——全都被他看着。她咬着嘴唇内侧的肉,没有说话。

  他蹲下去,把那几根线连着的椭圆状东西拿起来。

  「这是什么?」

  「电动玩具,专门让人爽又爽不到头的。」他把其中一颗抹了润滑,在她面前晃了一下,「这个先塞你骚逼里。」他分开她的阴唇,把那颗跳蛋慢慢推了进去。那颗蛋不大,进去的时候没有太多的阻力,但进去之后他的手指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往里推了一下,把它推到更深的位置——直到手指碰到一个柔软的、紧闭的入口才停下来,那是子宫口。他把跳蛋就顶在那个位置。

  叶月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这颗放你屁眼里。」第二颗沾了润滑,抵在她的后穴入口,慢慢地旋转着挤了进去。那颗比前面那颗大一点,进去的时候撑开括约肌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绷紧了一下。

  他退后两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大姐头,准备好了没有?老子要开了啊,忍住了别丢人。」

  她还没回答,他按了开关。

  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是从子宫口那颗跳蛋的位置发出来的。那种震动不是持续的——是脉冲式的,一阵一阵,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最深处有节奏地敲着。后穴那颗也跟着震了,频率跟前面那颗不一样,像两个人在她体内用不同的拍子敲鼓。

  「操,大姐头你看看你,」牛大壮的声音从她面前传过来,带着一种欣赏的调调,「刚开就这么大反应,这要是开久了还得了?」

  叶月咬住下唇,没有看他。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热度,但她知道那层红色已经从脖子根烧到了两颊。她的身体她自己控制不了——那些脉冲一到,她的腰就不受控制地颤一下,她想压都压不住。

  她的身体在那种交错的脉冲下发热。不是直接的高潮刺激——是那种慢慢从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像水从底部往上漫。跳蛋的频率刚好卡在那个「能感觉到」但「不够」的程度上。每一波脉冲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本能地绷紧——腰往前挺,脚尖绷直,手指攥紧绳索,呼吸停在胸腔里。她的身体在等那阵震动累积到足够把她推上去。但每次都在快要够到的时候停了——震感消退,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中。

  然后就是等待。

  一波刚退,她就知道下一波要来了。在那短暂的间隙里,她能感受到那股能量在跳蛋里面重新蓄积——零点几秒的寂静,她的身体已经提前绷好了,等着接住下一次冲击。但它永远只给那么多,不多一点,不少一点,就卡在那里。

  她开始出汗。额角渗出汗珠,锁骨窝里也湿了。她抓着绳索,手腕被勒红了。她发现自己在等——她在等每一次脉冲的到来,那种提前绷紧身体的期待感,比震动本身更像一种折磨。最让她羞耻的不是她忍不住,是她发现自己不想忍。她想要那阵震动。

  「忍住了啊,这才刚开始。」牛大壮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那里看着她。

  持续了大概半小时之后,那股燥热升到了一个想要爆发的边缘。她感觉快了——只要再强一点,再持续久一点——她绷紧了身体,想借着那阵脉冲把自己推上去。

  没有变。频率没变,力度没变。

  那股在她体内积蓄了半小时的燥热,在几次得不到满足的脉冲之后开始变成一种焦灼。不是单纯的「不够」,而是一种被刻意卡在门槛上的憋闷感——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呼不出来,她试着用深呼吸去压,但那股焦灼不从呼吸走,它从下腹往上升,堵在喉咙口,让她连吞咽都困难。

  她咬了一下嘴唇,用意念叫了触手。

  「帮我一下。」

  触手的声音沉默了几秒才响起来。

  「主人,这次小的不插手,效果更好。」

  它就说了这一句,然后不再回应她了。

  叶月愣了一秒,然后在心里骂了一句。她从来没有因为触手不帮忙而骂过它——这是第一次。但触手装死装得很彻底,一个字都不回。

  她试着自己收紧和放松穴肉来调整那颗跳蛋的位置,想让震动的点对准最敏感的地方。那颗跳蛋随着她肌肉的收缩滑动了一点点,震感变了。她夹了好几次,越来越用力,想用穴肉把它挤到更深的位置,让它直接顶在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哎呀大姐头,你夹什么呢?」牛大壮的声音从沙发上悠悠地飘过来,带着一种看热闹的愉悦,「那颗蛋顶在你子宫口呢,你夹不到的。别费劲了——什么时候该让你射了老子自然会开,急什么嘛。」

  她的脸颊烫得像烧。她自己停下了——不是因为他说的,是因为他说对了。不管她怎么夹,那颗蛋就卡在那里,不深不浅,刚好够不着。她像一只在笼子里反复撞同一个位置的动物,撞了好多次之后终于发现那个缝隙比她以为的要窄得多,她过不去。那种无力感让她胸口发闷。

  那股燥热在身体里越涨越高又退不下去,像水位不断上升却永远漫不过堤坝。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底下乳罩的轮廓。大腿内侧在月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但因为她是悬空站着的,那些液体沿着腿的曲线一直流到膝盖窝,在小腿肚上汇成细流,然后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摊。

  「操,大姐头你看看地上,」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满足的感叹,「流了这么一大摊,都快成小河了。大姐头这身体是真行,比嘴上诚实多了。」

  叶月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地上那摊东西,不想承认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但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那股液体还在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她能感受到它在皮肤上爬行的轨迹。

  第三个小时。第四个小时。

  她不再咬嘴唇了——嘴唇被她咬破了皮,舌尖能尝到铁锈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睡着,是那种介于清醒和迷糊之间的状态——她的身体还在忠实地对每一次脉冲做出反应,绷紧、期待、落空,但她的脑子已经不太能处理那些信号了。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姿势里站了多久。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一直半悬着,肌肉已经到了极限。手指因为长时间抓握绳索已经发麻了,但她不敢松开,怕松了之后整个人往下坠,手腕上那道勒痕会更深。

  她分不清自己是在醒着还是在做梦。她只知道那个节奏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个脉冲的节拍,在每一次震动来之前就开始绷紧,像一台停不下来的机器。

  在意识模糊的间隙里,她闪过一个念头——这样都冲不开的话,到底什么才能冲开?那个问题没有答案。她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那个念头就像气泡一样浮上来,碎了,然后下一波脉冲又到了。但在那之后,另一个更模糊的念头从她意识深处浮了出来——她以后可能会有一个新的名字,那个名字不是叶月。她没有力气去想那是什么意思,就沉入了下一波脉冲里。

  在她身体最深处,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感觉正在生长——她害怕这种失控,但她同时也在等它再来。那种矛盾比脉冲本身更折磨人。

  她在那里悬了一整夜。

  周六早上,牛大壮把她放了下来。

  她的腿已经彻底站不住了,落地的瞬间直接软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手腕上两道深紫色的勒痕,手指僵着伸不直,像鸡爪一样蜷着。她跪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喘气,全身都在抖。

  牛大壮走过来,弯下腰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

  他没有急着进去。他侧躺到她身边,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贴在她的小腹上,龟头的位置刚好在她肚脐下方。他往下滑了一点,把那根东西压在她双腿之间——不是进去,是压在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嫩肉上。龟头沿着她的阴唇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她流了一夜的液体,在她最敏感的那道缝里来回碾磨。

  叶月的呼吸卡住了。

  他的龟头像一把钝刀,在她的阴唇之间慢慢地、反复地划着。它没有进去——只是沿着那道缝隙滑动,从她的阴蒂滑到穴口,再滑回去。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轮廓——龟头的形状、茎身的温度和硬度——全都在她最敏感的那片皮肤上来回碾压。她流了一整夜的水让那个滑动变得毫无阻力,每一下都又滑又黏,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她睁开眼看着他。

  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嘴角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笑意。他的动作没有加快,保持着那个慢悠悠的节奏,像是在磨什么东西。

  「怎么样,大姐头?」他的声音又低又稳,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愉悦,「老子这根东西在你逼上蹭了一早上了,你自己说说,想不想要?」

  叶月咬住嘴唇,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说了——他往下滑的时候她的腰往上迎了一点,那个动作很小,但他肯定感觉到了。

  他笑了,但没有加快。他继续那个慢悠悠的节奏,龟头在她的穴口边缘打转,左边转三圈,右边转三圈,然后沿着那道缝再从头到尾滑一次。每一次经过穴口的时修他的腰部都会微微用力,让龟头往里陷一点点——刚好撑开穴口的边缘,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又退出去。

  那种感觉比整夜的放置更磨人。放置是一成不变的脉冲,她已经学会了忍受。但这是活的——他在控制节奏,他故意在她快要适应的时候换一种方式,让她永远无法建立起任何预期。每次她以为他要进去了,他退走了。每次她以为他要继续蹭,他又停下来不动了。

  「大姐头,」他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哄人的调调,「你不说想要,老子怎么给你嘛。说了就给了,多简单的事。」

  她张了一下嘴。那个字到了喉咙口。

  但他说了不算。他说了给她,但给了之后呢?给了之后她就不再需要他了,他又会变回那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牛头人。她握紧又松开,然后说了。

  「想要。」

  声音很小,哑得几乎听不见。但卧室里很安静,他听到了。

  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他把那根鸡巴从她双腿之间移开,龟头顶在她被淫水浸透的穴口上,停住了。

  「想要什么?」

  叶月看着他。她知道他要听什么。

  「想要你进来。」

  他进去了。

  整根没入,没有停顿。她被放置了一整夜的所有刺激在那一瞬间全部涌到了那个点上——她尖叫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腰离开床面,整个人悬空了几秒才落回去。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

  他没有等她缓过来就开始动了。他一边干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喘着粗气:「操,大姐头你早说不就完了?非要耗一整夜加一个早上才肯张嘴。你想要老子还能不给你吗?」

  叶月侧过头去不看他,喘着气。她的脸颊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羞耻——她说想要,她真的说了。他听到了,他没有笑她,但他说那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满足,像是在哄一个终于开口要糖的小孩。

  等他干完第一轮,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顶了进去。他的手掌扣在她的腰窝上,十指掐进皮肤里,把她固定在一个角度上——他的拇指按着她后腰上最酸的那块肌肉,每顶一下就按下去一点。

  这个姿势跟第一次在水塔下面那次一样。但那次她是被迫的,被按在粗糙的混凝土面上,脸蹭着水泥。这次是床上,被单是软的,他掐在她腰上的力道比上次轻了不少。但他每顶一下就问她一句。

  「这是谁在操你?」

  她没有回答。

  他又问了一遍:「这是谁在操你?」

  「你。」她说。

  「谁?」

  「牛大壮。」

  「不对,」他放慢了速度,龟头退到她穴口又慢慢顶回去,「重说。」

  她沉默了两秒。

  「主人。」

  牛大壮没再问了。他开始动了,速度比之前更快,像是那两个字给了他什么许可一样。

  牛大壮听到了。他没有再退,一挺腰整根顶了进去。她尖叫了一声——不是痛,是憋了一整夜的刺激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她的身体弓起来,腰离开床面,整个人悬空了几秒才落回去,痉挛了好几次才停下。

  「操,」他在她耳边说,喘着粗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满足的赞叹,「大姐头叫一声主人就这么爽?那以后天天叫不得爽死你——反正老子乐意听。」

  叶月侧过头去不看他,喘着气。她的脸颊烧得厉害,不知道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羞耻——她叫了主人,她真的叫了,而他听到了。但他没有用这件事来笑她,这让她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更羞耻。

  他等她缓过来,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从后面顶了进去。这次他没再停——他一边狂干一边抬手扇她的屁股,巴掌落下去的时候说:「叫。」

  她没反应过来,他没等到她的回答第二巴掌已经落下了,更重。那一声脆响在卧室里炸开,她疼得叫了一声,但那不是他要的。他第三巴掌落下去之前停了下来,龟头抵在她最深处,不动了。

  「叫主人,」他喘着粗气,声音又低又狠,「老子操你一下你就叫一声,少叫一次就停下来等十秒。你自己选。」

  他开始动了。第一下顶进去的时候她没开口,他立刻停下来。一秒、两秒、三秒——她在黑暗里数着那几秒的空白,比一整夜的放置都难熬。她还没想好要不要开口,他的下一记已经撞了进来,同时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主……人。」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但他听到了。他没有停,第二下紧接着顶了进来。巴掌又落下来,比刚才轻了一点,像是在提示她。

  「主人。」

  这一声比刚才大了一点。

  第三下。「主人。」——声音还是小的,但至少不哑了。

  第四下。「主人。」——她开始找到那个节奏了,他顶进去的时候她吸气,巴掌落下来的时候她叫出来。

  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巴掌落得越来越密集,她的「主人」一声接一声地从嘴里往外冒,一声比一声大。到了第十几声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在叫了——是在喊,每一声都带着被撞击出来的颤抖,在卧室里回荡。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被一下一下地撞出来,从气音变成喊叫,从喊叫变成一种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呼喊。她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只知道自己停下来的时候嗓子已经哑了,而那根鸡巴还在她体内硬着。

  ---

  周日早上,叶月醒过来的时候嗓子是哑的。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试着咽了一口口水,喉咙传来一阵干痛——昨天喊了太多次「主人」。脑海里闪过昨天那些画面——她悬了一整夜,被放下来,他让她叫,她就叫了,一声比一声大,停都停不下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主人昨天表现很好。」

  触手的声音突然在脑子里响起来,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知道自己在踩线,但还是想说。

  叶月没有回话。

  「小的知道主人不想聊这个。不过……」触手顿了顿,「那个人虽然话难听,但昨天那件事之后,他对主人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昨天在水塔那边他叫大姐头的时候,那股高兴是真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的想说,主人昨天跨出去的那一步,不是坏事。封印已经破了一层,剩下的几层要冲开,主人需要的刺激只会越来越强。昨天那种……也不过是个开始。」

  叶月沉默了一会儿。她没有回话,但也没有反驳。

  牛大壮已经醒了。他没在沙发上躺着,坐在床沿上,手边放着几样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刚好能围住脖子,正面有一个金属环扣;还有两个银色的小环,比耳环大一些,旁边放着一瓶消毒酒精和一根细长的穿刺针。

  叶月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那几样东西上。

  「醒了?」牛大壮没回头,拿起那条项圈在手里转了转,「正好,跟你说说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他解释得很简短——项圈戴在脖子上,表示她是有人管着的;乳环穿在乳头上,穿了之后就不会愈合,会一直留着。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是在讲一件普通的工具怎么用。

  叶月听完之后没有马上回答。她看着那条黑色的项圈,皮质表面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金属环扣小小的,很精致。她伸手摸了一下那个皮面,触感柔软。

  「主人要是想戴的话,」触手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比刚才更轻,像是怕被牛大壮听到一样,「小的觉得可以戴。项圈这个东西,戴上是主人自己选的,跟被迫戴上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的脸颊烫了起来。她知道触手说得对——他在等她选。

  她大概安静了有半分钟。然后她低头解开脖子上睡裙的扣子,露出锁骨和胸口。她拿起那条项圈,绕在脖子上,金属扣咔哒一声合上了。皮面贴着脖颈的皮肤,带着一种被环抱住的触感。她调整了一下松紧,让它刚好贴着皮肤但不勒。

  她的手指在金属扣上停了一下,然后放了下来。

  牛大壮把那两个银色的小环拿起来,拧开消毒酒精的盖子。他用棉球蘸了酒精,在她左边的乳头上擦了一圈,凉意在皮肤上扩散开来。她本能地缩了一下。

  「主人,别怕,」触手的声音在她脑子里轻轻地说,跟以前那种赖皮的调调不一样,是认真的,「小的在这里。」

  她没有回话,但她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牛大壮用手轻轻捏住她的乳头,把它拉直,然后拿起那根穿刺针。

  「会有点疼,一下就好。」

  她点了点头。

  针尖刺进去的时候她咬住了嘴唇。那种痛不是尖锐的——是一种缓慢的、被穿透的压迫感。银色的针从乳头的一侧穿入,从另一侧穿出,带着一丝温热的血珠。她能感觉到那根针在穿过她身体最薄的那层皮肉,像一根烧热的铁丝穿过黄油——阻力很小,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却清晰得过分。痛意像一条细线从乳头直连到大脑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开关。他很快把小环旋进了针孔,推出穿刺针,小环留在了原处。左边的乳头上多了一个银色的圆环,贴着她的皮肤,微微发凉。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环穿过她身体的样子比她想得好看一些,但那股不适感让她不太敢碰。

  然后是右边。同样的步骤,同样的痛。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但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好了,」触手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穿好了。主人看看,很好看。」

  叶月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银色的圆环穿过乳头,在光线下反着细碎的光。她轻轻碰了一下,那股新鲜的不适感让她缩了一下手,但确实不难看。

  项圈的正面那个金属环扣上连着一根Y字形的细链——一头连着项圈,另外两头分开,末端的扣环很小巧,刚好能扣进乳环的环口。叶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Y形链子,拿起来,把分叉的那两端递到牛大壮手里。

  他没有接。

  「你确定?」

  她没有回答,直接把那两枚扣环放进他手心。

  牛大壮看了她一眼,然后低下头,把左边那枚扣环对准她左乳上的银环,咔哒一声扣上了。链子轻轻拉紧,一股细微的拉扯感从乳头传上来——那边的皮肉还在新鲜,链子一动牵动着刚穿好的伤口,那股刺刺的不适感让她吸了一口气。然后是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轻响。Y形链子的两叉分别扣在她两边的乳环上,拉直之后在锁骨下方汇成一条,然后收束到项圈正面的金属扣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银色的细链从锁骨上方交叉着延伸到胸口,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她试着动了一下肩膀,链子轻轻晃了晃,牵动着两边的乳环,那股刚穿好的新鲜感从乳头传上来,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重量——不是铁的重量,是一种「这东西真的戴上了」的重量。

  牛大壮把那根链子在手指上绕了半圈,微微收紧了一下。链子绷直,乳环被微微往上提,牵动着刚穿好的伤口,那股尖锐的不适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挺了一下。

  「以后在老子面前,说话之前要先说月奴。」

  她看着他。

  「说一句试试。」

  叶月张了一下嘴。那两个字在她舌尖上转了一下——以前从来没这样自称过。那不是她的名字,不是她的身份,是一个她从未用过的、全新的称呼。从自己嘴里说出来跟从别人嘴里听到是两回事——说出来之后,她就认了。

  她沉默了两秒。

  「月奴……知道了。」

  那四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感觉到链子轻轻牵动了一下——他松了力道,但那个细微的拉扯还是传到了刚穿好的乳环上,带着一阵刺痛和酸胀。她的心跳在那阵痛里又快了一拍。

  触手没有说话,但她感觉到体表那层覆盖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无声的认可。

  叶月清了清嗓子:「这个东西戴上去之后,平时的关系怎么算?」

  牛大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声跟以前不一样——不是嘲讽,是一种「你在担心这个啊」的轻松。

  「大姐头还是大姐头呗。平时该怎么叫就怎么叫。」他收起笑,语气认真了一点,「这个东西是你自己戴的,又不是我逼你戴的。你是我大姐头,这事没变。不过哪天你要是想玩了……」他晃了晃手心里那根链子,「那就另说了。」

  叶月点了点头。她没有再说话,但嘴角几不可见地松了一下。

  ---

  周一早上,叶月站在卧室的镜子前穿校服。

  白色水手服衬衫,扣子从下往上扣。扣到第二颗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锁骨上方那道Y形链子即使收拢到项圈上之后还是露出一截,衬衫的领口遮不住。她拉了拉领口,不行,还是能看到那截银色的细链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她解开了扣子,重新系了一下,让领口堆高了一点。这次好了一些,但低头的时候链子还是会从领口滑出来。她站在镜子前反复试了好几次。

  「主人可以用那个催眠能力。」

  触手的声音平静地提醒她。

  「范围很小,效果很浅,不需要让人完全看不见——只需要让看到的人觉得『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就够了。」

  叶月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一眼。她差点忘了——封印破开之后她有了这个能力,但她这几天一直没怎么用过。她对着镜子试了一下,用意念在身体周围铺开了一层微弱的气场——不是隐形,是一种存在感的削弱。她低头看了一下领口,那截链子还在,但她想象自己是一个路人,扫到那截金属的时候只是觉得「大概是项链吧」,然后就把目光移开了。

  她放下心来。

  到了学校之后,她发现那个能力确实有用。课间的时候她的领口歪了一下,链子滑出来了一截,离她最近的一个同学目光扫到了那里——那一瞬间叶月的心跳差点漏了一拍,小腹深处的封印猛地发热,她拼命维持着那层暗示将他的目光推走。同学的目光迷茫地停了一下,然后低头继续看书了。叶月不动声色地把领口拉好,背后已经渗出一层冷汗。这个能力不是万能的,它需要她每分每秒都分出一线理智去维持,衬衫布料每一次摩擦红肿的乳环带来的酸痛,都伴随着随时可能暴露的紧绷感。

  但身体上的感觉骗不了人。银质的乳环在衬衣布料下随时都能感觉到存在——走路的时候、抬手的时候、弯腰的时候,乳环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转动,那股金属贴着嫩肉的新鲜感一直在提醒她那里多了什么东西。课间去上厕所的时候她在隔间里低头看了一眼——透过衬衫的薄布料,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顶着布料,那是乳环的形状。

  她收回目光,拉好衣服,回到了教室。

  坐在座位上之后,她想到了周六晚上她说出「主人」的那一刻,又想到了昨晚她说出「月奴」的那一刻。封印破开第一层已经好几天了,这几天里她经历了很多以前没经历过的东西——但封印没有再动过。她不知道第二层的突破口在哪里,她只知道她已经在路上了。

  那天下午放学后,牛大壮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跪在他脚边。他低头看着她说:「明天放学回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抬头看着他。

  「哪?」

  「交易所。」

  叶月愣了一下:「什么交易所?」

  「黑市交易所。」牛大壮压低了一点声音,「开在亚空间里的那种。不是人间这些菜市场能比的——那地方主营情报买卖、违禁品材料、特殊道具,还有一个专门的性奴注册流程。」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入场有规矩。魔物凭身份就能进,人类需要会员证或者由注册魔物带进去。性奴的话——由注册魔物带入。」

  他说最后那几个字的时候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叶月没有躲开,但她握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老子以前去过。」牛大壮说,「那边跟人间的黑市不一样。人间的黑市是有人管的,警察能查,地头蛇能收保护费。交易所那边没人管——或者说管事的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

  「魔物。那地方是魔物的地盘。进去了就得按里面的规矩来,不守规矩的,出不来。入口在隐蔽位置——废弃大楼地下室、隧道尽头、旧庙后面那种地方。每次进去需要魔力序列认证,不是随便什么人找到入口就能进的。」

  叶月沉默了一会儿:「你明天要带我去的就是那个地方?」

  「对。」

  「去干什么?」

  牛大壮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要刺激吗?封印不是要冲吗?」他的语气认真了起来,「那边有的是你从来没接触过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刺激得多,也比你想象的狠得多。」

  叶月没有说话。她低头感受了一下胸口那两个乳环的存在——金属贴着皮肤的感觉还新鲜着。

  「如果进去的话,」她问,「会留下什么东西吗?」

  「会。交易所的标记是魔力条码烙印,打在上臂,隐形,永久有效。」牛大壮说,「平时看不到,但在交易所的系统里能查到。那是注册过的性奴才会有的标记——不是每个人都有,是被当作货物登记的人才会有。」

  「你呢?」

  「老子是魔物,入场不用登记。」他说,「那个标记不是给所有人打的。」

  叶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沉默了很久。她在想一件事——如果明天踏进那个入口,她身上就多了一个永久性的印记,再也消不掉的那种。封印还有四层没破,她已经走到这一步了。

  「主人,」触手的声音轻轻响起来,只有她能听到,「这一步跨出去,就真的不回头了。」

  叶月在心里回了一句: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触手沉默了两秒。

  「小的觉得主人已经决定好了。不需要小的来告诉主人该不该去。」

  她当然知道。

  但她还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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