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外表正太的我被妈妈的骚闺蜜们轮流榨精

  上午十点,苏小念从房间出来倒水喝。

  厨房门开着,苏婉系着围裙在水槽边洗葡萄。水声哗哗地响,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随口说了一句。

  "今天赵柔生日。"

  苏小念拿着玻璃杯的手停了一下。

  "叫她来咱家吃饭吧,一个人多可怜。"苏婉把洗好的葡萄放进玻璃碗里,甩了甩手上的水,"反正晚上我也在家,多双筷子的事。"

  苏小念没接话。

  他把杯子搁在餐桌上,站了两三秒。然后转身,弯腰从鞋柜里拿出运动鞋。

  "你干嘛去?"

  "出去一趟。"

  他没回头,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六月的阳光铺在楼道口,白晃晃的,晒得水泥地皮发烫。苏小念眯了一下眼,手插进裤兜,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他兜里有七十多块钱,昨天买矿泉水找回来的零钱,硬币和破旧的纸币挤在一起。

  蛋糕店在小区外那条小街上,开了七八年,橱窗里摆着几圈塑料样品。奶油在玻璃后面被暴晒的阳光照得微微发亮。

  他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里面带着浓郁的甜香与蛋挞糊味。他站在柜台前扫了一圈。

  最小的蛋糕是水果的,六寸,上面摆了几片切片猕猴桃和两颗鲜红的草莓,标价六十八块。

  "这个给我包起来。"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门,确认没别的大人跟进来。

  "弟弟,你一个人买蛋糕啊?谁过生日?"

  "送人的。"

  小姑娘没再多问,弯腰从玻璃柜里把蛋糕拿出来,利落地装进纸盒,系上粉色的塑料丝带。她从收银台下面摸出一根细细的黄色生日蜡烛。

  "送你一根蜡烛和火柴。"

  "谢谢。"

  苏小念把钱递过去,找回几个钢镚。他拎着蛋糕盒,推开玻璃门往回走。

  太阳比刚才更毒了些。纸盒抵在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能感到一点冰凉。蛋糕很轻,轻到他走快的时候,纸盒在手里微微晃荡。

  他走到赵柔家门口,站定。

  深棕色的防盗门紧闭着,门框边贴着一张褪色的福字,去年春节贴的,右上角已经卷了起来,露出一块黑黄的胶痕。

  他抬手,指节在门上敲了两下。

  一声,隔了两秒,又一声。

  门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后。猫眼的光亮暗了一下。

  锁扣啪咔一声拔开了。

  赵柔拉开门,看到他的一瞬间,整个人愣在门口,表情有些空白。

  她穿着那件洗得泛白的浅蓝色家居短袖,腰际有些宽松,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挂在脖颈边。手掌里还攥着抹布,指关节因为用力干活而微微泛红,身上有一股微弱的水汽与樟脑丸混合的清香。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慢慢滑落,落到他提着的盒子上。

  白色纸盒,系着粉色丝带。

  她的身子僵了僵,扶在门框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指甲盖压得有些发白。

  "小念?"

  苏小念勾着丝带,把蛋糕稍微提起来一点。

  "我妈说你今天过生日。"

  赵柔的眼睛看着他,又看蛋糕,又看他的脸。手掌从门框上慢慢滑落,顺着裤缝垂在身侧,手里的抹布捏得很紧。

  "我去买了个蛋糕。"苏小念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甜的。"

  赵柔没说话。

  她往后退了一步,把门拉开,侧过身。苏小念走进去,在玄关换了拖鞋。鞋柜上那几双旧鞋还在原来的位置,旁边多了一双踩扁了后跟的棉袜。

  他走进客厅,把蛋糕盒轻放在茶几正中央。

  赵柔跟在后面,在沙发边上站了一会儿,动作有些僵硬地在他对面坐下来。

  她低着头看那个蛋糕盒,双腿并拢,手指在膝盖的裤子上反复扯着那块布料。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的?"

  "我妈说的。"

  她愣了一下,眼神暗了暗,垂下眼帘。

  "苏婉啊……"

  她突然抬起手,用掌心捂住了嘴。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手指用力压在上面,连带着下巴都在微微抖动。眼睛盯着蛋糕盒上那根粉色的丝带,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剩下旧风扇在远处发出沙沙的运转声。

  过了几秒,她把手慢慢放下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没人记得。你是唯一一个。"

  苏小念没接这句话。他伸手拆开丝带,解开纸盒的扣角。白色的奶油蛋糕露出来,边上镶着浅绿色的猕猴桃片,中间挤了一朵盛开的奶油花。

  他把那根黄色蜡烛拿出来,插在奶油花正中间。

  "要现在点吗?"

  赵柔抬眼看着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光,泛着刺眼的红。

  "点吧。"

  苏小念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平时他不抽烟,但兜里总习惯踹着一个。啪地一声,火苗窜起来,凑到黄色烛芯上。

  蜡烛亮了。

  一簇黄灿灿的火苗在午后的客厅里轻微微跳动着。奶油在烛光里显出黏稠的乳白色,映在赵柔湿润的眼睛里,像两小粒碎裂的光斑。

  她看着那根跳动的蜡烛,没有许愿,也没有吹。

  就只是怔怔地看着。

  过了很久,久到蜡烛油顺着黄色蜡身流下一滴凝固的白泪,她才微微低下头,轻轻吹了一口气。

  火苗灭了,飘出一股细细的烟缕,带着微弱的蜡油味。

  "谢谢。"

  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

  苏小念摇了摇头。

  赵柔站起来,转去厨房拿了两个塑料小盘子和两把小叉子。

  她切蛋糕的时候手一直在抖,第一刀切歪了,切出来的块形状扭曲,奶油沾在不锈钢刀刃上。她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声音发虚。

  "手抖了。"

  她把那块切歪的放进自己盘子里,把另一块切得齐整的推给苏小念。

  "你吃这块。"

  两人面对面坐着,各自拿着塑料叉子。

  赵柔叉了一小块奶油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她一直低着头,微乱的头发挡住了半边脸颊。

  "好甜。"

  她说的是蛋糕。

  但苏小念听得出来,她说的是别的。

  他低头吃自己那盘。奶油绵密,蛋糕体松软,草莓有一点酸,六十八块的小蛋糕,味道意外的不错。

  赵柔吃了两口,把叉子搁在塑料盘沿上。

  "我以前不过生日。很久不过了。"

  苏小念抬起眼看她。

  "跟那个人刚认识那一年,他给我过了一次。买了个很大的蛋糕,比这个大得多,还点了好多蜡烛,在酒楼里。"她说着,嘴角带着一点极浅的弧度,但眼睛里一片漆黑,"他那时候对我挺好的。也算是好过。"

  她端起手边的冷水杯喝了一口。

  "之后二十年,一次都没再过。"

  她的语调非常平静。

  但她的手指在杯壁上反复摩挲着,指尖滑过光滑的玻璃表面,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也不是故意的吧。他就是记不住。每年到了那天,我都想,算了,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她干涩地笑了一声,"久了连我自己也忘了。要不是我妈昨天打了个电话说了一句,我都没想起来今天几号。"

  苏小念叉了一块猕猴桃放进嘴里,咽下去。

  "以后我给你过。"

  他顺口回应。

  赵柔拿着叉子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没有抬头,但苏小念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握着叉子的关节骤然紧绷,随后又极其缓慢地松开,整个人像是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力。

  "好。"

  嗡——

  嗡——

  搁在茶几边缘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屏幕亮了,上面显示着两个字:那个人。

  赵柔看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脸上的表情彻底麻木了。她伸手拿起来,划过接听,贴在耳边。

  "嗯。"

  "……谢谢。"

  "好。"

  "挂了。"

  整个过程只有四句话。对方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机械的生日祝福,她甚至没等对方回应第二句,就按掉了挂断键。

  她把手机放回茶几上,指尖在黑掉的屏幕上整整停了三秒,才慢慢收了回去。

  然后她重新拿起叉子,用力叉了一大块蛋糕塞进嘴里。

  蛋糕还在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

  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没有任何哭声。

  第一滴泪水砸在塑料盘子的边缘,瞬间融进了白色的奶油里。

  接着是第二滴,砸在她手背的青筋上。

  她没有去擦,只是拼命低着头,继续用力嚼着嘴里的蛋糕。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动着,眼泪一滴接一滴往下砸。咽下一口,她又叉了一大块,狠狠塞进嘴里。

  苏小念放下了叉子。

  "赵阿姨。"

  她没应。

  她的肩膀开始抽动了,像是在拼命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她放下叉子,用手背狠抹了一下眼睛。手背湿透了,她又换了另一只手抹,越抹眼泪流得越猛。

  最后,她用双手死死捂住了整张脸。

  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渗出来。

  声音很小,像是极度害怕被隔壁邻居听到。但她的双手在发抖,双肩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断断续续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像是什么早已朽烂的堤坝突然裂开了一个口子,就再也堵不住了。

  苏小念站了起来。

  他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了下来。

  他伸手,把手掌平放在她薄薄的后背上。

  隔着软和的棉布,能感到她皮肉下的脊椎骨节在一耸一耸地抽动。她的体温很热,甚至带着一层因崩溃而渗出的微汗。

  赵柔缓缓抬起脸。

  满脸都是泪水。睫毛被泪水粘成一撮一撮的,鼻尖红得发烫,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白痕,正剧烈地发抖。

  "没人记得……"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彻底破了,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苏小念把手从她背上挪开。

  随后,他上半身往前倾了倾,展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

  赵柔的额头重重撞在他的左肩上,身子僵硬了半秒,随后猛地把整张脸深深埋进了他的领口里。

  滚烫的眼泪瞬间透过了他薄薄的纯棉T恤。

  起初她一动不敢动,身体紧绷得像一块石头。接着,她的双手慢慢抬了起来,死死抓住了他后背的衣服。手指用力抓紧了一块布料,指节泛白,几乎要把衣服撕破。

  她在他的肩膀上彻底哭出了声。

  哭声闷在他的衣领里,喑哑、哽咽、毫无保留。她哭得极其用力,整个身体随着哭声剧烈抽搐,额头死死抵着他的锁骨,热烫无比的泪水成片地渗进他的皮肤深处。

  苏小念没有动。

  他一只手环过她的后背,轻轻扣住她单薄的肩胛,另一只手搭在她略显凌乱的后脑勺上。

  她有些松散的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与脖颈间。洗过的头发散发着一股淡雅的洗发水香味,混杂着她身上特有的干净布料气息。

  她的急促呼吸把他领口湿透的那块布料蒸得滚烫发热。

  他保持着蹲姿,一动不动。

  腿开始发麻,先是脚掌,随后是小腿,最后是整个膝盖关节。他微微调整了一下重心,将右膝盖直接跪在地板上,换成了单膝跪姿。

  这样能支撑得更稳一些。

  但他环着她腰背的手臂没有松开一分一愣。

  赵柔哭了很久很久。

  久到他的另一只膝盖也彻底发麻,大腿肌肉泛起酸疼。

  她在他的肩膀上慢慢沉寂下来,从放声嚎啕变成断续的哽咽,再从哽咽变成偶发性的抽泣。原本剧烈抖动的身体慢慢放松,软软地贴靠在他怀里。

  但她没有把头抬起来。

  她依旧把脸深深埋在他的领口。

  过了很久,她微微动了动,把脸往他脖颈深处又贴近了一点,寻找着一个更具安全感的位置。

  苏小念低声问了一句。

  "哭完了吗?"

  赵柔没有开口。

  又过了几秒,她在他肩头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

  苏小念静静地等着她从自己肩膀上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肿得很厉害,眼皮一片通红,鼻尖也是红的。脸颊上交错着好几道湿漉漉的泪痕。她抬起袖子在脸上胡乱擦了擦,粗糙的布料蹭过娇嫩的皮肤。

  "阿姨……丢脸了。"

  她的声音沙哑极了,带着重重的鼻音。

  苏小念摇了摇头。

  赵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抓在他T恤上的双手。那块布料已经被她拧出了几道深沉的皱褶,湿了一大片。她一点一点地松开手指,动作放得很慢很慢,仿佛指尖极度舍不得离开那片体温。

  苏小念微微低头,看到她右边颧骨下方还挂着一滴眼泪,悬在那里将掉不掉。

  他伸出了右手。

  用拇指指腹极其轻柔地把那滴眼泪划掉了。

  动作顺畅而自然。

  自然到连两个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赵柔整个人愣了一下,抬起湿润的眼睛呆呆地看着他。苏小念也微微停顿,但他没有急着收回手,拇指在她温热软滑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秒,才缓缓放了下来。

  赵柔垂下了眼睛,长睫毛抖个不停。

  "蛋糕还吃吗?"苏小念问。

  赵柔看了一看茶几上那两块吃了一半、奶油被划得凌乱的盘子。

  "吃。"

  她重新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小块送进嘴里。

  "凉了,感觉没刚才那么甜了。"

  可她在笑。

  眼眶虽然还是通红的,鼻尖还肿着,泪痕也没干透,但那个笑容是真切的。

  "挺好的。"她又咽下一块,"阿姨很多年没这么哭过了。"

  苏小念撑着地站了起来。

  两条腿已经麻到了极点,站起来的瞬间膝盖抖了一下。他扶着茶几边缘站定了几秒,等那股强烈的麻痹感慢慢消退。

  赵柔仰头看着他站直身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盘子里的残蛋糕。

  "你快回家吧,下午太阳毒。"

  苏小念走到玄关换鞋。

  赵柔跟了过来,斜靠在玄关的墙壁边。她的低马尾已经散开了一半,几缕黑发贴在湿润的脸颊上,眼睛依旧微微红肿。

  "小念。"

  在他拉开门的一瞬间,她叫住了他。

  苏小念回头。

  赵柔看着他,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她只说了极其平静的一句话。

  "你是今天唯一一个。"

  她说的是"今天"。

  可她的眼神与语调,却像是在说更漫长的岁月。

  苏小念握着门把手,看她。

  "明天我来吃饭。"

  赵柔靠着墙,嘴角向上弯了弯。

  "好。阿姨做糖醋排骨。"

  她站在门口看着防盗门缓缓关上,听着门外楼道里脚步声一步步远去。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衣襟,湿透了一大片,那是她刚才贴在他身上哭出来的眼泪。

  她没有换掉衣服。

  她转头回到客厅,茶几上放着那个还没吃完的六寸蛋糕,黄色的蜡烛歪斜地立在奶油里。

  她把两个塑料盘子收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洗干净。

  洗到一半,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双手撑着水池边缘,深深低下头,在哗哗的水声里站了很久很久。

  苏小念回到家的时候,苏婉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剥橘子。

  "怎么去这么久?赵柔来不来吃饭?"

  苏小念在玄关换上拖鞋。

  "她说改天。"

  他抬脚往自己房间走。经过沙发旁边的时候,苏婉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衣服湿了?"

  苏小念的脚步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外面下雨了。"

  苏婉噢了一声,没再多想,低头继续剥她的橘子。

  窗外阳光正毒,树上的蝉鸣一阵响过一阵,天空蓝得透亮,连一朵云彩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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