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九条家的一天(加料)
这是九条家的一天。
漂亮豪华的独栋,带一个种满花草树木的院子。
院子里的玫瑰十分神奇,一年四季都盛开,偶尔下雪的冬天也不例外。说“偶尔”,是因为东京的冬天,不是总下雪的。
“好点没有?”九条美姬看着自己的儿子。
“疼。”诚一郎想摸自己的鼻子,又不敢碰。
“疼你几天,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敢!”诚一郎十分勇敢地说,“有人说我的女友没有妈妈,作为男朋友,绝对要打一架的,是不是,爸爸?”
渡边彻看了九条美姬一眼,没说话。
“才十岁,就知道为女人打架,长大了是不是要学你爸?”九条美姬拿起刀叉,递给女儿小茜。
“谢谢妈妈。”小茜睡眼惺松,接过刀叉,歪着头,好像要睡着似的一口一口吃起早饭。
“你说诚一郎就说诚一郎,干嘛扯上我?”渡边彻在一旁说。
妈妈视线看过去,这让爸爸意识到,自己最好是附和她,而不是推卸责任。
“诚一郎,”渡边彻面色严肃,“不要学我。”
“爸爸,你想努力当个好爸爸?”诚一郎用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渡边彻。
“当然啦。”
“可是你有四个老婆。”
“那只能说明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和我是不是一个好父亲,没有关系吧?”
诚一郎望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认为父亲说的对。
九条美姬在一旁看着,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妈妈,昨天哥哥打架的时候,我帮他喊加油了。”这时,一边的小茜好像终于醒了,邀功似的对九条美姬说。
“嗯,小茜最棒了。”九条美姬笑着说。
“小麻理没有帮忙,直接走掉了!”九条茜又说,“我才是凛阿姨的孩子,爸爸,你让我去凛阿姨家吧。”
“我也是!”为了将来从政方便,简单取名九条诚一郎的哥哥附和,“我要去青奈阿姨家!”
“胡说什么,赶紧吃饭!”渡边彻严厉地说。
旁边,九条美姬的眼神已经没有感情,无所谓地吃着早饭。
这对读大学时生下的双胞胎兄妹,哥哥喜欢小泉青奈,妹妹喜欢清野凛,没有一个喜欢她这个亲生母亲。
吃完早饭,两孩子背上书包,准备坐车去上学。
“对了,今天下午有家长旁听,别忘了。”哥哥诚一郎提醒父母。
“小麻理说,凛阿姨今天没空,让爸爸你去。”妹妹小茜补充道。
小孩走后,渡边彻边喝牛奶,边扭头看着九条美姬。
“看什么?”九条美姬沉着脸,刚说完,自己笑了起来。
渡边彻放下杯子,拇指抹了抹嘴唇,双眼一直看着她。
“下午要去学校,我们上午干脆不去上班了。”他说。
“那做什么?”九条美姬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我想睡个回笼觉。”渡边彻手伸过去,牵住她纤细白晳的右手。
九条美姬左手把餐巾轻拍在桌上,瞅了渡边彻一眼,神态中带有难以言喻的妩媚。
“哈哈!”渡边彻笑着抱起她,朝楼上走去。
“放我下来。”
“不放。”
“我允许你抱我了吗?”
“老公抱老婆,要谁的允许?”
“越来越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待会儿好好收拾你!”九条美姬双手勾在渡边彻脖颈上。
“我的好姐姐,你要怎么收拾我?”
“嗯——”九条美姬眼波流转,嘴角含笑,“我要罚你……不准碰我的腿。”
在渡边彻怀里,她那双修长匀称的美腿,白腻得晃人。
“那我还不如死了!”
“乖,姐姐开玩笑,别生气~”
客厅伺候的女佣们,一个个低下头,嘴角克制笑容,就算已经看过好多年,好多次。
卧室的门在身后被踢上,发出沉重的声响。渡边彻的嘴唇急切地压上九条美姬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攀上他的肩,热烈地回应着。唇舌交缠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她修长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用力抓握,把他更紧地按向自己。
渡边彻的双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扯开她居家服的衣襟,扣子崩落在地板上弹跳。他一把将那柔软的布料从她圆润的肩头褪下,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乳房。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沿着她优雅的脖颈一路吻下,在精致的锁骨上留下湿痕,然后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含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九条美姬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彻……”
渡边彻的手绕到她背后,熟练地解开胸罩的搭扣。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栗,顶端的两颗红莓已经充血挺立,沾着他唾液的水光。他手掌覆上去,感受那不可思议的柔软与重量,拇指和食指揉捏着顶端,看着那硬挺的果实从指缝间挤出来。
“美姬……你的身体……永远都这么美……”他粗喘着,声音沙哑。
九条美姬眼波流转,带着一股高傲的媚态,她伸手解开他裤子的拉链,探入他的内裤,直接握住那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她的指尖轻轻刮过龟头前端的马眼,沾上分泌出的透明黏液。
“那当然……这里……只给你一个人看……”她低声说,手指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渡边彻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拦腰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床边,将她抛在那张宽敞柔软的大床上。九条美姬的黑发如瀑布般在雪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她半躺在床上,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丝质内裤和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那画面淫靡又高贵。
渡边彻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他覆身上去,压在她身上,灼热的肌肤相贴,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吻她,这一次不再是急切,而是带着细细研磨的温情,舌头描绘着她的唇形,品尝她口腔里残留的咖啡香气。
九条美姬的腿缠上他的腰,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受到他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小腹上。她微微扭动腰肢,用大腿内侧去蹭它,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你……又硬了……”她在他耳边喘息,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是想到……要穿上校服……对我做坏事了吗……嗯?”
渡边彻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探到两人之间,指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黑色的布料被褪下,露出她那片修剪得干净整齐的耻丘,那两片肥嫩的阴唇已经湿润,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花。
他的手指覆上去,在湿滑的缝隙间滑动,沾染上她分泌出的爱液。那液体晶莹粘稠,拉出细细的银丝。他用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
“嗯啊……那里……”九条美姬的身体猛地一颤,腰部不自觉地向上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她双腿张开得更开,像是邀约,嘴里却还是命令的口吻:“快点……别磨蹭……”
渡边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被彻底点燃。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勃起得发痛的肉棒,龟头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在那柔软湿滑的入口处轻轻研磨,就是不插入。
九条美姬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那股从腹部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疯。她瞪着他,眼神里混杂着情欲和怒气:“彻!你……你敢……捉弄我……”
“我在等你求我,美姬。”渡边彻俯下身,在她耳边吹着热气,舌尖轻轻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廓,“说,‘彻,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填满我’。”
九条美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即使结婚多年,这种直白露骨的话依然让她感到羞耻。她咬着下唇,转过头去,不肯开口。
渡边彻也不着急,他慢慢退出,龟头在她滑腻的大腿根处滑动。这个动作让九条美姬感到一阵更深的空虚,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呜咽。
“说啊,美姬。”渡边彻重复道,声音低沉而诱惑,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拇指和食指捻着她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
终于,在欲望的煎熬下,九条美姬的防线彻底崩溃。她转过头,眼神迷离地望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用极轻的声音说:“彻……把你……那个……插进来……”
“哪个?”渡边彻故意追问,手上加重的力道让她又一阵颤栗。
“你的……大肉棒……”九条美姬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一股被逼到绝路的羞愤和一种奇异的兴奋,“插进……我的小穴里……用力干我……”
话音刚落,渡边彻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
“啊——!”九条美姬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十指深深陷入他背部的肌肉里。那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渡边彻也发出压抑的低吼,她的身体里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那种极致的舒服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这份紧致,然后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
“嗯……彻……慢点……”九条美姬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每一次插入,他的龟头都狠狠刮过她阴道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一片。
“美姬……你夹得我好紧……”渡边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撑起上半身,看着她在他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那张平日高傲的脸蛋此刻染满情欲的潮红,双唇微张,吐着紊乱的气息。他加快频率,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和粘腻的水声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
“我……不行了……要到了……”九条美姬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她的小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用力绞紧他的肉棒。
“等我……一起……”渡边彻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加大了冲刺的力度。他将她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然后发疯似的、又快又狠地冲刺。
“啊!啊!啊!……”连续的强烈撞击让她连完整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惊叫。
下一瞬间,渡边彻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体内深处。那灼热的冲击感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九条美姬的身体猛地弓起,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极致的高潮。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灭顶的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
她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部剧烈起伏。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缓缓流出,沿着她光洁的大腿根部滑落。
渡边彻俯下身,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溢出的泪珠,温柔地叫她的名字,一边叫一边吻,从眼睛到鼻尖再到嘴唇。
“美姬……我的美姬……”
九条美姬缓过神来,抬起酸软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眼神里满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彻……彻……”
孩子出门上学的时间,永远是七点三十,渡边彻搂着九条美姬,两人并肩躺在床上休息,已经是十点。
九条美姬如瀑布般的黑发,在雪白的枕头上铺散开来。
在黑发的映衬下,她雪白精致的脸蛋、晶莹的锁骨,显得越加白皙。
而这白晳,又衬托得因为动情而出现的红晕,更加娇艳。
“你是不是对我施了什么魔法?”她眼波迷离,呢喃似的对渡边彻说。
“嗯?”
“人人都说结婚后,感情会变淡,激情减少。我们在一起十三年了,我还像一开始一样喜欢你,想每天和你在一起,像个少女一样对你痴迷。”
“那就算你是因为魔法喜欢我十三年吧。”渡边彻脖颈感受到她温暖的喘息,“但我是出于自己的意志,喜欢你十三年哦。”
九条美姬在他怀里望着他,从被子中伸出光滑柔嫩的手腕,软绵绵地勾住他的脖颈。
“我爱你。”
“我更爱你。”
“不,我更爱你。”
“你是因为魔法才爱我,我是真心爱你。”
“正因为魔法,所以我才更爱你,魔法激发出了我全部的爱,用来爱你一个人。”
“那我也用了全部的爱。”
“不,你是人类,你的本能不会让你用全部的爱,而且你还爱凛她们,所以我更爱你。”
“你一开始还杀了我,我还是爱上你,明显我更爱你。”
“不准提从前的事!”
“……我根本没魔法,更没有对你用魔法。”
“有,绝对有,你偷偷瞒着我,趁我睡着对我用了。”
“你跟我睡的时候,不已经爱上我了吗?我为什么要用魔法?”
“对啊,我已经爱上你了,你为什么还要用魔法?”
“所以我没有。”
“不,你有!”
“有魔法的是你吧?整天穿着黑裤袜勾引十六岁的我!”
“我穿什么袜子你都要管?”
“你是我的夫人,我不能管?”
渡边彻紧紧抱住九条美姬娇柔的身体,两人额头抵着额头,交换着气息,争论了好一会儿“谁更爱对方”、“到底有没有魔法”。
“继续吗?”九条美姬嘴唇贴在渡边彻脖颈。
“不。”渡边彻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抚摸她优美的腰线,“我们早点出门,走路去学校。”
“嗯?”
“今天天气很好,油菜花都开了,我想和你手牵手散步。”
“嗯。”九条美姬粉嫩的小脸,心满意足地蹭了蹭渡边彻的脖颈。
“明天是周六,我们带小茜和诚一郎出去郊游怎么样?”渡边彻搂紧九条美姬,在她耳边问。
“好。”九条美姬将修长的腿搁在他身上。
两人交缠了一会儿,明明感觉才过去一会儿,拿起手机一看,已经快十二点了。
“怎么就过去两个小时了?”九条美姬一边穿内衣,一边说。
“奇怪。”渡边彻也不解。
“这样下去,一辈子很快就用完了,我都快三十了。”九条美姬背对渡边彻,“扣一下。”
渡边彻用手帮她扣上背部的扣子,嘴上说:
“你才28岁,外貌和18岁那年一模一样,走在路上,要不是穿衣风格,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女子高中生。”
“不是外貌和年纪的问题。”九条美姬坐在他腿上,“最近我一想到时间,就想到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心里就很不舒服。”
渡边彻还没开口,她接着说:“早知道不生孩子了,在孩子身上浪费了时间。”
“不生,你妈要杀了我们。”渡边彻笑道。
“那就让凛多生一个,再让她自己带大,然后让那孩子直接继承九条家。你看诚一郎和小茜,我辛苦生下来这两个小鬼,结果没一个喜欢我。”
渡边彻忍不住笑了两声。
“还不是因为你太严格,说好‘玩的时候好好玩’,结果你根本没安排玩的时候。等他们长大了,就知道你的好。”
“是这样没错,”九条美姬双手搭在他肩上,“但自己的孩子最喜欢的不是自己,我想想就生气。”
“他们还小,不像我有眼光。”渡边彻爱不释手地抚摸她柔嫩的肌肤。
九条美姬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挥开自己胸前的手,站起身,重新整理内衣。
……
四年级三班的教室里。
“知道答案的同学,请举手!”年轻女教师用小孩子的语气说。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几乎所有孩子都举起了手。
九条美姬双手抱在胸前,凝视着诚一郎。
作为九条家的继承人,她对诚一郎要求十分严格。
可是,她期望的那只手,却丝毫没有要举起来的迹象。
这道算术题非常简单,求三角形面积而已,九条美姬的脸沉了下来。
课有条不紊地上着,教室沐浴在暖融融的冬日阳光中,如温室一般。
下了课。
“诚一郎,过来。”九条美姬冷着脸,命令道。
诚一郎在自己妹妹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到教室后面,乖乖站在母亲跟前。
“为什么不举手?”
“……忘了。”
“忘了?”
“……嗯。”
“为什么忘了?”
诚一郎低着头不说话,他的小女友今天穿了漂亮的裙子,上课走神了。
但他不敢说,说出来,一定会被母亲丢到外婆家。
诚一郎很喜欢外婆家的庭院,经常和两位妹妹在那儿捉迷藏,但他不喜欢外婆。
如果说母亲还是魔鬼,那外婆就是魔王,不但会说,还会用戒尺打他。
母亲喋喋不休,诚一郎偷偷看向父亲,他正带着凛阿姨的女儿——麻理,和女教师交流学习情况。
大家对于麻理妹妹的评价两极分化,要么是可爱,诚实;要么是寡言阴深,冷酷无情,高高在上,自我中心。
简直和凛阿姨一样。
还有一位麻衣阿姨,比凛阿姨更冷,还是青奈阿姨好,不会被骂,还可以出去玩,吃好吃的。
母亲的说教声低了,诚一郎抬头偷瞄,发现母亲正冷笑着盯着父亲。
“给老师您添麻烦了。”
“怎么会呢?我很开心,小麻理很聪明。”
“是的,我很聪明。”一头黑直发的小麻理,牵着父亲的手,冷冷地说。
爸爸不好意思地向老师点头打招呼,老师露出微笑,双眼一直盯着父亲看,怪不得母亲会生气。
但诚一郎认为,这不能怪老师。
面对爸爸时,所有女人都会露出微笑,除了妈妈,妈妈不但自己不笑,还不准爸爸笑。
说到笑,小麻理笑起来像父亲,所以她很少笑,但学校里的人都喜欢她,连老师都经常故意逗她笑。
诚一郎自己和小茜笑起来像母亲,总有人说他瞧不起他们,说妹妹笑得像小狐狸。
‘唉,如果我笑得像青奈阿姨就好了。’
‘为什么我不是青奈阿姨的孩子呢,好羡慕青奈阿姨肚子里的宝宝。’
这是诚一郎十岁时的烦恼,不想做母亲的孩子。
……
放了学,渡边彻和九条美姬带着仨孩子去吃饭。
小麻理向九条美姬告状:“美姬阿姨,小茜最近给我妈妈发了好多信息,说想到我家来。”
九条美姬瞅着自己的女儿。
小茜低着头,埋头吃东西。
“跟你爸一个德性。”九条美姬没好气地说,一语双关。
“嘿嘿。”小茜不但没有难过,反而开心地抬起头,问渡边彻,“爸爸,我长大了嫁给你,你和妈妈离婚好不好?”
“好啊。”渡边彻笑着点头。
“好?”九条美姬视线射过来。
渡边彻不说话了。
“你看起来很开心啊,笑得那么色眯眯?”九条美姬却没打算放过他。
“哪有色眯眯?你说法也太夸张了。”
九条美姬在这儿吃女儿的醋,另外一边,诚一郎又和小麻理吵起来。
“昨天打架打输了?”小麻理用酷酷的声音嘲讽道。
“那还不是他们人多!”
“输了就是输了,丢人。”
诚一郎反驳:“爸爸说了,输给别人不丢人,输给昨天的自己才丢人!”
“别打架,要打也别输了,还有,别整天背着手走路,哥哥你也该成熟一点了,作为妹妹,看着你那样走路,很丢脸。”
“背着手走路比较像大人物,妈妈说我注定成为大人物,你不觉得我现在就应该必须注意这些细节吗?”
“不觉得,而且你是大人物吗?大人物的鼻子不会被打断。”小麻理戳了下诚一郎的鼻子。
“哎哟,我俊秀笔挺的鼻子啊!爸,她欺负我!”
“小麻理,明天我们要出去玩,你去吗?”渡边彻问清野麻理。
“妈,你管管爸,自己儿子被欺负还不帮忙!”诚一郎捂着鼻子,大喊道。
……
吃完饭,小麻理坐车回清野家。渡边彻、九条美姬、诚一郎、小茜,一家四口走路散步回去。
九条美姬和渡边彻手牵手,五指紧扣。
如果没有身边的两个小孩,他们仿佛依然定格在高二那年。
“爸爸,你不要牵妈妈,你不要牵妈妈,牵小茜!”小茜绕着两人,哭闹着要拆开他们。
九条美姬松开手,在女儿露出笑容的那一瞬间,跳到渡边彻背上。
“你牵你爸爸吧。”她在渡边彻背上,得意洋洋地对女儿说。
“啊——”小茜一下子哭出来。
九条美姬开心地趴在渡边彻背上,丈夫在安慰女儿,儿子扮鬼脸逗妹妹笑。
夜风吹过发间,已经有了春天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