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七天就把绯英这只发情期的骚狐狸彻底肏熟了(中)
第二夜
凌晨三点,绯英推开房门,跪在开拓者床边。
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半勃的大鸡巴,咽了一口唾沫。昨晚只含住了龟头,连半根都没吞进去。
今晚一定要吞得更深。
一定要让它进到喉咙里。
好想感受它整根插进喉咙是什么感觉。
她张开嘴,直接把龟头含了进去,然后试着往里吞。
龟头顶到喉咙口的那一刻她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她没有退,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眼角泛着泪光,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着箍住龟头,她硬撑着不动,等那股痉挛感慢慢过去。
几分钟后,她试着往前推进了一点点,龟头越过喉咙口卡进了食道入口。她停在那里喘气,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但她没有退。
进去了,真的进去了。
虽然只有一小截,但真的进去了。
明天一定可以更多。
明天一定要整根都进去。
她含着那根鸡巴继续吞吐了一会儿,直到嘴巴酸得不行了才放开。回到房间后手指一碰到阴蒂就直接高潮了,脑子里反复回放龟头卡进喉咙口的那一刻,那股又难受又满足的感觉。
明天一定要吞得更深!
一定要整根都进去!
第三夜
凌晨三点,绯英跪在床边,低头含住那根大鸡巴。
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她一鼓作气往前推进,龟头挤过喉咙口,茎身没入大半,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耻骨。
喉咙被完全撑开的感觉让她干呕了好几下,但她没有退,停在那里让喉咙适应,试着前后移动头部,让鸡巴在喉咙里慢慢进出。动作很慢很不熟练,每次退出都会带出一大股唾液,拉成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反复吞吐了几次之后,喉咙不再那么抗拒了。
整根都进去了。
我做到了。
我真的把整根都吞进去了。
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
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她含着它停了一会儿,感受他的脉搏通过茎身传递到她的舌面上,一下一下,沉稳有力。然后才依依不舍地退出来,用舌尖把茎身上沾满的唾液舔干净,连马眼周围那圈沟壑都不放过。
回到房间后她躺在床上喘着气,手指揉着阴蒂,脑子里全是那根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的画面。高潮来得很猛,她蜷缩在被窝里夹紧双腿,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
还不够!
光是含住已经不够了。
想要更多的接触。
想让它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想让它射在我嘴里。
想尝尝看精液是什么味道……
第四天课堂上,老师在讲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她低头看着课本,手指握着笔在边缘又画了一根鸡巴,这次画得很仔细,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走向,连马眼的凹陷都画出来了。
画完之后她自己盯着看了很久,小穴又湿了,但她没有合上课本,让它摊在那里,像是想被谁看到一样。
她夹紧大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摩擦着阴蒂,隔着裙子布料粗糙的缝合线碾过骚核,她差一点在课堂上就叫出声来,赶紧趴到桌上假装在睡觉,把脸埋进手臂里,咬着嘴唇,等那阵快感慢慢退下去。
晚上还要去。
今晚一定要让他射在我嘴里。
一定要尝到他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好想喝。
好想把它全部吞下去。
第四夜
凌晨三点,绯英推开房门,跪在开拓者床边。
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硬挺的大鸡巴,喉咙里还残留着昨晚被撑开的记忆。她咽了一口唾沫,没有犹豫,张嘴含住龟头,直接往里推进。龟头越过喉咙口,茎身滑进食道,整根没入。
没有卡顿,没有干呕,一口气吞到了底!
她自己也愣住了。
鼻尖贴着他的耻骨,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她的喉咙里,她没有想吐,喉咙没有痉挛。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它的形状,记住了它通过的路径,记住了该如何放松喉部肌肉让它顺利滑入。
她含着那根大鸡巴停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我做到了!
整根都进去了!
我不用再练习了!
我已经学会吃他的鸡巴了!
她开始吞吐。动作还很慢,但节奏已经很稳了。
每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喉咙口的位置,然后立刻重新吞入。她的舌头在吞入的过程中贴着茎身腹侧滑动,在退出的过程中用舌尖轻轻刮过系带。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流,但她顾不上擦。
她反复吞吐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喉咙已经完全适应了那根粗大的外来物,像是天生就是用来给他含的。
她含了很久,久到她觉得开拓者随时都可能醒来。但她舍不得放开。直到嘴巴酸得快合不拢了,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那根湿漉漉的鸡巴,用舌尖把茎身上沾满的唾液舔干净,然后拉好他的短裤,盖好被子。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她连手都没伸到腿间,光是回忆刚才的画面就高潮了。
整根鸡巴在她喉咙里进出的触感,她吞入时茎身撑开食道的胀满感,退出时冠状沟刮过喉咙口的摩擦感,她都记住了,身体全都记住了。
我学会吃他的鸡巴了。
我不用再练习了。
明天可以让他射在我嘴里了。
好想尝尝看他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好想喝…好想全部吞下去。
第五天课堂上,老师在讲什么?她完全不知道,不过绯英好像没有知道的时候。
她低头看着课本边缘那几根画歪了的鸡巴涂鸦,手指握着笔在空白处写了一行小字,“想吃他的精液”。写完之后她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用笔涂黑,涂成一团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原来的字形了。但心跳还是很快,小穴又湿了,她夹紧大腿,咬着下唇。
光是写出来就觉得好兴奋。
要是真的喝到了会怎样。
会不会腥到吐出来。
但那是他的味道,她想要,不管是什么味道都想要。
第五夜
凌晨三点,绯英推开房门,跪在开拓者床边。
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硬挺的大鸡巴,咽了一口唾沫。她已经学会吞了,已经学会了如何让喉咙放松,如何让那根粗大的东西顺利滑进食道。
但今晚她想要的不是吞。她想要他射出来,想要尝到他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她俯下身,张嘴含住龟头,整根吞了进去。熟练地吞吐了几十下,让整根鸡巴都沾满她的唾液,让它湿漉漉的在月光下反光。
然后她吐出茎身,只含住龟头,舌尖绕着冠状沟快速画圈,另一只手握住茎身根部轻轻套弄。她能感觉到开拓者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小腹绷紧了,大腿的肌肉也收紧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
快了。,
他快到了。
再快一点。
好想喝到他的精液。
好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
她加快了口中的动作,舌尖疯狂地刺激着龟头前端,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开拓者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抽搐了一下,然后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
第一股又浓又烫,直直打在她的舌根上。那股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反应过来,收紧嘴唇含住龟头,一口一口地吞咽着。
精液太多了,太浓了,她吞了三口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的手指上。
她含着龟头继续吸,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干,才依依不舍地吐出龟头。她用舌尖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周围那圈沟壑都不放过。然后她直起身,咽下嘴里最后一口混合着精液的唾液,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渍。
这就是精液的味道。
这就是开拓者的精液的味道。
咸的,腥的,浓稠的,温热的。
好好吃,比想象中还要好吃。
以后每天都要吃!每天每天都要!
她拉好他的短裤,盖好被子,溜回自己房间。
一关上门她就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手指伸进裙底,刚碰到湿漉漉的阴唇就高潮了。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嘴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舍不得咽完,让那股腥咸在舌尖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好好吃。
真的好好吃。
明天还要吃。
以后每天都要吃。
第六天课堂上,老师在讲什么?她完全不知道,话说这是第几次了?
她低头看着课本,舌尖不自觉地舔着嘴唇,像是在回味昨晚残留的味道。她夹了一下腿,小穴又湿了。她伸手假装整理裙摆,指尖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阴蒂,身体猛地一颤。
好想再吃一次。
好想让他再射在我嘴里。
好想每天早上都跪在他床边吃他的晨勃。
好想被他按着头灌满喉咙。
第六夜
凌晨三点,绯英推开房门,跪在开拓者床边。
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在睡眠中勃起的大鸡巴,咽了一口唾沫。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已经准备好被她含进嘴里。
她昨晚尝到了他的精液,那味道在舌尖上留了一整天,上课的时候在回味,走路的时候在回味,吃饭的时候也在回味。
她俯下身,张嘴含住龟头,整根吞了进去。没有试探,没有犹豫,一气呵成。喉咙已经完全记住了它的形状,舌头已经完全习惯了它的重量。
她开始吞吐,节奏很稳,每次退出都只退到龟头卡在喉咙口的位置,然后立刻重新吞入。她的舌头在吞入的过程中贴着茎身腹侧滑动,在退出的过程中用舌尖轻轻刮过系带,那是他昨晚反应最强烈的地方。
快了,他快到了,我能感觉到他小腹在绷紧。
她加快了口中的动作,左手轻轻托住他的精袋,感受着那两枚睾丸在她掌心里收紧。开拓者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抽搐了一下,然后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把所有液体都压进胃里,不让一滴漏出来。
吞完了。
全部吞下去了。
一滴都没有浪费。
她含着龟头继续吸了一会儿,直到彻底软了才吐出来。用舌尖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舔干净,连马眼周围那圈沟壑都不放过。然后她帮他拉好短裤,盖好被子,像前几夜一样准备悄悄离开。
但她的手碰到他短裤边缘的时候,恍惚觉得他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蹲在床边等了一会儿,他的呼吸恢复了平稳。
听错了吧?她没多想,溜回了自己房间。
第七天白天
绯英坐在课堂上,老师在讲什么?她叕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低头看着课本边缘那几根画歪了的鸡巴涂鸦,手指握着笔在空白处又画了一根新的,这次画得很完整,龟头,茎身,青筋,精袋,全部都画了。
画完之后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今晚还要去,但今晚之后怎么办,他会不会一直都不知道,他会不会有一天突然醒来发现她,他知道了会怎样。
她夹了一下腿,小穴湿了一片。
不管了,今晚还要去,明天也还要去,只要他没发现她就一直去,一直去到他离开那天为止……
第七夜
凌晨三点,绯英推开房门,跪在开拓者床边。
她低头看着那根已经从短裤边缘探出龟头的大鸡巴,熟练地张嘴含了进去,整根吞入,开始吞吐。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茎身撑开食道的触感,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没有注意到开拓者的呼吸在她含入的那一刻就变了。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抓住了她的一对狐耳根部。她猛地睁开眼睛,开拓者正在低头看着她,月光下他的眼睛清亮而冷静,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显然已经醒了很久的了然。
啊?不是,怎么醒了?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回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开拓者醒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枕边一小片干涸的水渍。
他伸手摸了一下,已经凉透了,在浅色的枕套上留下一块边界模糊的痕迹。床单上还有几根粉色的长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不属于他。
他坐起来,捏起其中一根举到窗前。
粉色的,很长,发尾微微卷曲。是狐妖?学院里粉毛的狐妖?
穹记得,就一个…那耳朵还挺长的…
从那一刻起,穹意识到了,他必须要留意绯英这么个存在了。
他让人事处调了她的档案。一份很普通的学生档案,成绩中游,出勤正常,没有任何不良记录。
又托人查了一下她的背景,绘世学院入学时间,来自一个他从来没听说过的星系,家庭信息栏几乎是空的,所有能填的地方都写着“不详”。
没有任何违纪记录,没有任何异常行为报告,她就像是一张被精心擦拭过的白纸。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一个“正常”的狐妖少女,不会有这么干净的档案。
是她把自己藏得很好?或者说,有人帮她把痕迹清理得很干净。
她为什么要接近我。
她想要什么?
她每天晚上爬到我床上,难道只是为了吃我的鸡巴?这么纯粹吗?
想到这里穹忍不住无声地笑了一下,他没再去查…查不到的东西,不如亲自问。
第二天晚上,他刻意保持半睡半醒的状态。呼吸放得均匀绵长,身体的肌肉完全放松,但耳朵却在捕捉房间里的每一个细微声响。
凌晨三点刚过不久,他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推门声。
还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只有极其细微的脚掌贴合地板又抬起的沙沙声,但在深夜的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那声音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他的床边。
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呼吸凑到了他的胯间,带着一丝混合着唾液和某种甜腻气味的鼻息,喷洒在他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他的裤腰被轻轻拉下,一根湿热柔软的东西碰上了他半勃的龟头。
果然来了。舌头在发抖,她很紧张,但她很努力在舔。她不知道我已经醒了。她以为自己在偷吃一只沉睡中的猎物。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那个晚上,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享受了一整套完整的口交服务,他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装成还在熟睡的样子,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硬得发痛。
第三夜,第四夜,第五夜,第六夜,第七夜。
每天晚上开拓者都装睡,任由绯英趴在他腿间用她那张温热湿润的小嘴伺候他。
他甚至开始故意在睡前多喝水让自己晨勃得更厉害,龟头从裤腰里探出头来半露在空气中,像在无声地引诱她来含住。
她的技巧一天比一天好,看得出来很努力,第一夜还磕磕绊绊的,第二夜就开始找到节奏了,到第四夜已经能完整地吞入整根。
她学得很快,快到不正常。一个没有经验的狐妖少女,在四天之内从连含都含不住到完成深喉?她要么天赋异禀,要么在别的地方练习过?
他想到了那份空白的档案。他开始期待每天凌晨三点了。想知道她今晚又会进步多少。想看她到底能为他做到哪一步。
第七天晚上,当绯英再次轻车熟路地拉开他的裤子,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他已经硬挺的大鸡巴时,开拓者没有像前六次一样继续装睡。
他的手闪电般伸出,五指张开,一把抓住绯英后脑勺上那对毛茸茸的粉色狐耳的根部。他的手指收紧,指腹陷进耳根柔软的绒毛里,然后用力往上一提。
“唔!!!”
绯英的头被整根拔起。她的嘴里被拉出那颗湿漉漉的龟头,唾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她嘴角和开拓者的马眼之间连成一道亮晶晶的细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猛地收缩,粉润的嘴唇中发出含混的呃呃声,双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最终扶住了开拓者的大腿才没有向后摔倒。
他醒了。
他什么时候醒的!
是第一夜就醒了还是只有今晚。
他一直在装睡吗。
他每一夜都知道我偷偷爬到他床上吃他的鸡巴!
他全部都知道!
我知道我完蛋了!
我偷吃的事情暴露了!
开拓者坐了起来,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一头终于玩够了猎物的猛兽慢条斯理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落入爪中的猎物。
开拓者坐了起来。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一头终于玩够了猎物的猛兽慢条斯理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落入爪中的猎物。
他低头看着绯英,那双冰冷的带着戏谑意味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幽深的光。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弧度。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让人腿软的笑意。
“好吃吗,小骚货。”
绯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唾液在嘴角拉出一道银丝。她想吐出来解释,但开拓者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开。
他醒了?他什么时候醒的?
是第一夜就醒了还是只有今晚…他一直在装睡吗?
他每一夜都知道我偷偷爬到他床上吃他的鸡巴?
他全部都知道?我完蛋了!我偷吃的事情暴露了?
他会讨厌我吗?他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变态然后把我赶走?
他以后会不会锁门再也不让我进去了?
不要!不要赶我走!
让我继续吃屌!让我继续含着…
我什么都愿意做,别赶我走。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那场无声的风暴从恐惧到绝望到哀求,在一瞬间全部过了一遍。他等她慌够了,才开口。
“别停。吃了老子一个星期的浓精,今晚让你吃个够。含着。继续吸。我不说停,就给我一直含到明天早上。”
绯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他没有推开我?他让我继续含着鸡巴?
她没有反抗。她乖乖地低下头,重新含住开拓者的鸡巴。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虔诚,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用心。她的舌头包裹住茎身,喉咙一松一紧地箍着龟头,整根吞入,整根吐出,再整根吞入,每一次吞吐都在告诉他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含的,你不要赶我走。
开拓者左手摁着她的脑袋,右手抚摸她的狐耳从耳根到耳尖来回撸毛。他低头看着她卖力地吞吐着自己的鸡巴,月光明晃晃地照在她沾满泪痕的脸上,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他在第一夜就想看了。
她每次偷吃完溜走的时候都是什么表情,终于被他当场抓获的那一刻是什么表情,哭也没用,他说要继续含着她就得继续含着。
他的腰开始动了。不再是躺着享受,而是主动挺腰。大鸡巴在她嘴里来回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进她的喉咙口。她的喉肉反射性地收缩,把他的龟头箍得更紧了。他低头看着她眼角泛着泪光却依然努力张开喉咙接纳他的样子。
这只小狐狸……比他想象的还要贪吃。她在知道自己被抓包了之后,没有被恐惧压垮,反而含得更深了。
偷吃被抓的母狗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她不是在害怕失去什么,她是在渴望被拿走什么?
她不满足于偷了,她想被占有?
他低吼一声,双手摁着她的后脑强行把她压到底,龟头挤进食道入口,在她喉咙深处爆射。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食道,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很久。她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压进胃里。嘴角溢出一些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滑落。
他松开她的后脑勺……
绯英直起身,嘴角挂着一道白浊的液体。她没有立刻擦掉,伸出舌尖把嘴唇旁边的精液舔进嘴里,咽下去。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刚深喉过后的嘶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好香。”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渍,“主人。”
绯英跪在床边,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吞咽时溢出的一丝白浊。
她没有擦掉,就让那点精液挂在唇角,像是舍不得抹去主人的印记。
她的喉咙深处还残留着那股滚烫的触感,食道里全是他灌进来的浓精,沉甸甸地压在胃里,暖洋洋的。
她已经叫他主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开拓者,她的目光从他冷峻的下颌线滑到他微微起伏的胸口,再从胸口滑到他腿间那根刚刚射完、却依然半硬的大鸡巴上。
龟头上还沾着她唾液的反光,湿漉漉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那是主人的香屌。
刚才还在她喉咙里跳动着射满了她,现在它安静地垂在那里,但她知道它很快就会再次硬起来,再次灌满她的喉咙。她光是想到这一点,小穴就又湿了一股。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那眼神已经不是偷吃时的饥渴了,是另一种东西,更烫,更黏,更不加掩饰。
“看够了没有。”
绯英回过神来,却没有移开视线。她仰起头看着他,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坚定:“主人的香屌,英子看一辈子都看不够。”
开拓者没有接话,但他的眉梢动了一下。
这个称呼是她第一次用,不是鸡巴,不是大鸡巴,不是那根东西,是“香屌”。
她给那根东西起了个专属的名字。在她嘴里,他的鸡巴不再是鸡巴了。
是香的,是值得被崇拜的,是她愿意跪着供奉的!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嘴角那丝残留的白浊,然后把拇指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绯英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尖绕着他的指腹仔细地舔了一圈,把那点精液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才松开。
开拓者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又问她一句。
“你是谁的母狗。”
“穹的。”
“你叫什么。”
“穹的母狗。”
“你每天的工作是什么。”
“吃穹的香屌,喝穹的浓精,把穹的味道全部吞进肚子里。”
每一个字都没有犹豫。像是背过一百遍的台词脱口而出。
开拓者的手从她下颌上滑下来,落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终于学会了规矩的宠物。
“乖。”
英子往前膝行了一步,脸贴上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狐狸。
“主人,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吃香屌。每天早上的晨勃英子也要。英子要每天都被主人在嘴里灌满,每天肚子里都装着主人的浓精去上课,这样英子一整天都会很乖。”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贴在自己腿上的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粉色的狐耳在他小腹上轻轻扫过。这只狐狸比他想象的要贪得多。
她不止想偷吃,她想成为他生活的一部分,想每天早上都跪在他床边等他射满她的嘴,想带着他的味道度过一整天。
他弯腰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扔到床上。
她跌进被褥里的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用香屌肏我了。
绯英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被褥的弹性让她轻轻弹了一下。
她没有爬起来,顺势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白光。那对粉色的狐耳因为兴奋而高高竖着,耳尖微微发颤。
开拓者上了床,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半硬的香屌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龟头擦过她的小腹皮肤,留下一道湿痕。
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根离她越来越近的香屌。然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更上方——开拓者的小腹下方,那一片卷曲的黑色丛林。
那是主人的香草丛。根根卷曲而浓密,从肚脐下方一直蔓延到会阴,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刚才深喉的时候,她的鼻尖就是埋在这一片草丛里,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冲击得大脑发白。
那些是香草。长在主人身上的香草,每一根都沾着他汗液和体味混合的气息。发酵过的、浓缩过的、独属于穹的味道。
它们刮过她鼻尖的时候,那股气味会直冲天灵盖,让她整个人都酥掉。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片卷曲的毛发。指尖触到那粗糙的卷曲质感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她抬眼看了开拓者一眼,像是在请求许可。
他没有阻止她。
绯英低下头,把整张脸埋进了开拓者的小腹下方。鼻尖陷进那片卷曲的草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混合着刚才性交残留的汗味和她自己唾液的味道,全部灌进她的鼻腔。她埋在那里没有动,就那样贴着那片草丛呼吸了很久,像一只终于找到了水源的野兽在用鼻子确认自己的领地。
主人的香草丛,里面全是主人的味道。
最浓最纯的味道,埋在里面的感觉像是被主人整个人包裹住了
好喜欢。好想一辈子把脸埋在这里面!
她埋在他的香草丛里,从鼻尖到嘴唇到下巴都贴着他下腹的皮肤,呼出的热气喷在那片卷曲的毛发上,又反弹回她自己的脸上。
她闻着那股气味,觉得自己的小穴又在往外流水了。开拓者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她的鼻子深深陷进他的阴毛里,呼吸的节奏又深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气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里有什么好闻的,但这只狐狸已经在那片草丛里趴了好一阵了。
“有这么好闻吗。”他听到自己问她。
绯英没有抬头,脸依然埋在那片香草丛里,声音闷闷地从他小腹下方传出来,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主人的香草丛,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地方。英子想把整张脸都埋进去,想在里面呼吸一辈子,想让自己的脸上永远沾着主人的气味,洗都洗不掉。”
她终于舍得从那片草丛里抬起头来,鼻尖上沾着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嘴唇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微微泛红。她看着开拓者,眼神认真得可怕。
“主人,以后英子每天都要拱主人的香草丛。这是英子的新习惯,改不掉了。”
开拓者听着她理直气壮地宣布“改不掉了”,低头看了她一眼。她跪在床上,仰着脸看他,鼻尖上还沾着他一根卷曲的毛发,嘴唇泛着湿润的光,眼神认真得像在宣读一条不可撤销的契约。
他没有接她的话。他翻了个身,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绯英还没有反应过来,视野就颠倒了一下,然后她的双腿被分开,她的骚穴暴露在了空气中,而她的眼前是那根半硬的香屌,龟头几乎戳到她鼻尖,马眼微微张合,像是在跟她打招呼。
69,他的意思很明确——你用嘴伺候我,我用舌头伺候你。
公平交易,谁也不欠谁。但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我不说停,谁也不准先高潮。敢先丢就罚你。”
绯英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香屌,又感觉到开拓者的呼吸正喷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她的心跳快了起来。
主人的舌头要舔我的骚穴了。
他能尝到我的味道了。
我的淫水会被他吃进嘴里,
他会知道我有多湿、多馋、多想被他占有。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的时候,开拓者的舌头也同时落在了她的阴唇上。他的舌尖从穴口下方开始,沿着肉缝的走向缓慢地向上舔过一整道轨迹,然后停在阴蒂前端,用舌尖轻轻拨了一下那颗充血的小豆子。绯英含着他的龟头发出一声闷哼,腰肢颤了一下,差点直接软下去。
她连忙集中注意力,开始吞吐嘴里的香屌。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舌面碾过系带,然后整根吞入,用喉咙按摩龟头。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卖力了,因为她想让他的舌头也舒服,想让他觉得她的小穴是值得他下口的美味。
开拓者舔得很从容,完全不像她那样带着一股急于讨好的饥渴。
她的舌尖卷着她的淫水送进嘴里,尝了尝味道。咸的,微甜,带一点涩,是发情的雌性特有的味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但一想到这是他这只小狐狸流出来的水,就变得值得多喝几口了。
他翻过手腕,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湿漉漉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刚没入第一节指节,她的内壁就立刻缠了上来,又热又紧,像一张会呼吸的嘴在主动吸吮他的手指。她同时也在含他的龟头,含得很深,喉咙一松一紧地箍着他的冠状沟。
她的嘴和她的穴在用同样的节奏吸他。她自己在无意识地同步这两个动作,还是她的身体本能地认为,嘴和穴应该用同样的方式侍奉他。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他觉得这只狐狸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开始更用力地舔弄她的阴蒂,舌尖包裹住那颗充血的小豆子,上下快速拨动,同时插在她穴里的两根手指开始弯曲,指腹扣住她那块敏感的G点区域。
绯英的身体猛地弓起,香屌从她嘴里滑了出来,她仰着头大口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主……主人……那里太刺激了……骚穴要被主人舔穿了……”
她的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但没有往上缩,反而把骚穴更紧地贴向他的脸。她的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嘴上说太刺激了,穴却主动往上凑。
开拓者的舌头没有停,同时他的左手拇指按在了她的会阴上,轻轻按压着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菊穴入口。
绯英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他的手指沾着她的淫水在她菊穴口画圈,不急不缓的,像在等她主动开口求他进去。绯英咬着下唇,眼泪都快出来了。
被他舔着操着已经很爽了,他还用拇指按着她的后穴画圈,那感觉太陌生了,有一种被从里到外翻过来的错觉。但她忍住了没有开口求他,她记得他说过的话——敢先丢就罚她。
开拓者的舌头突然加速了。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进她的阴道口,在穴口附近快速进出,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同时他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她的菊穴口。三路同时刺激,绯英的防线瞬间被击穿。
她猛地弓起腰,大腿根剧烈颤抖着,淫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灌进了开拓者嘴里。她高潮来得很猛,连叫都叫不出声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开拓者没有停嘴。他一口一口把她喷出来的淫水全吞了下去,才抬起头来,下巴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水光,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你输了,该罚你!”
绯英趴在被褥里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抽一抽地颤抖,她侧过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请主人惩罚英子。”
穹本来想直接用鸡巴堵住她的嘴,让她含到明天早上。
但她的充满期待的眼神让他改了主意。
她的眼神告诉他,她想被留下一点什么,一个能让她在明天天亮之后依然能摸到的印记。
他翻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翻出一支细头的可食用色素笔,红色包装,写着食品级,是他之前买来在蛋糕上写字的。
他拿着那支笔走回床边。“趴好,屁股翘起来。”
绯英乖乖地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脸埋在枕头里。
主人要在我身上写字了。
他会写什么呢。
他会写我的名字吗。
还是会写我是他的母狗。
不管写什么我都喜欢。
他留下的印记我都想要。
开拓者在她身后坐下,拧开笔帽。冰凉的笔尖碰到她右边臀瓣的皮肤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但没有躲。
他写下第一笔,一横。红色的颜料在粉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清晰的颜色。
第二笔,竖。
第三笔,横。
第四笔,竖。
第五笔,横。
一个完整的“正”字出现在她右臀上,他没有停,紧挨着第一个“正”字,开始写第二个。又是一横一竖一横一竖一横,第二个“正”字完成了。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一整排红色正字,从她的右臀一直蔓延到左臀,像一张正在被填满的计分表。
主人的笔尖在我皮肤上滑动的感觉好清晰。
他写得好认真。
一笔一画都不肯马虎。
他在我身上记数…
他要记录他肏了我多少次?
以后每肏一次就添一笔。
我会带着这些字上课走路吃饭。
没有人知道我衣服下面写着什么。
只有我和他知道……
开拓者写完最后一笔,退后看了看那一整排正字,又蘸了蘸颜料,在她左边的臀瓣上重新起笔。这次写的是“媚屌婊子”四个字,一笔一画写得分外用力,像是要在她的皮肤上烙进去一样。“媚”字从她左臀上缘开始,到“子”字的最后一横收在她臀缝的边缘。
然后是“穹的母狗”四个字,沿着她腰线的弧度写在正字上方,正好卡在她每一次弯腰时最先露出来的位置。
最后,他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还微微红肿的菊穴口,在菊穴旁边的皮肤上写了一个小小的“正”字,只有其他正字一半大,然后在那道粉嫩的褶皱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写完之后他合上笔帽,声音平淡得像是刚签完一份普通的文件。“好了。”
绯英趴在那里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怕呼吸的起伏会让那支笔滑偏。但她能感觉到皮肤上那些字迹的存在感,那些红色的笔画像烙印一样嵌在她的皮肤上,凸起的颜料在空气中微微发凉,每一笔的位置她都记得。
主人的香屌刚才进的是这里。
他在旁边写了一个正字。
他要记住每一次他进了我的后穴。
连那个洞都要被记数。
我真的全身都是主人的东西了。
她慢慢地撑起身体,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和胸口——刚才趴着的时候看不到正面,现在翻过身坐起来,她终于看到了自己胸腹间的字迹。
从锁骨开始,沿着乳沟一路向下,穿过肚脐,一直蔓延到小腹下方的耻丘上,写着一行红色的大字——“穹的媚屌婊子·母狗·肉便器”。
她胸口的皮肤上写着“精液储存器”,左边乳晕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她的乳头,写着“开关”。
小腹上写着“培养皿”,再往下,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皮肤上写着“专用肉穴·菊穴·口穴——三洞全权归穹所有”。
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那些字,呼吸越来越浅,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或羞耻,是因为一种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满足感。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小腹上“培养皿”那三个字的最后一笔。颜料已经干透了,摸起来有一层薄薄的凸起,像浮雕一样嵌在她的皮肤上。
她收回手指,放在舌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甜的!
主人用可食用的颜料在我身上写字的。
他写完了还要吃掉的。
他要在我身上一笔一笔地把那些字舔掉。
他要把我身上每一个角落都尝一遍。
开拓者把笔帽拧好放在床头柜上。他看到她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字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又缩回去放在舌尖上舔了舔,那只餍足又贪婪的小狐狸在偷吃主人写在她身上的字。
“颜料是能吃的,但留着过夜对皮肤不好。去浴室洗干净。”
绯英没有立刻动。她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红字,从锁骨到耻丘,从左乳到右臀,每一个字都是他亲手写上去的。她舍不得洗掉,她想穿着这些字睡觉,让它们在她皮肤上多留一夜,但她更不想违抗他的命令。
她站起来光着脚跑进浴室,站在花洒下,打开热水。温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没有立刻抹沐浴露,而是低头看着那些红色的字迹在水流中慢慢晕开,颜色变浅,笔画模糊,红色的水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流,在她脚边打着旋滑进排水口。
她伸出手指在胸口那行残留的笔画上轻轻划了一下,指尖沾上一抹淡红色的水痕,放进嘴里吮吸干净。
好甜。
下次要让他写更多。
绯英站在花洒下,温水冲刷着她身上的红字。那些笔画在水流中慢慢晕开,变成淡红色的水痕顺着她乳沟往下淌,流过小腹,滑过大腿内侧,最后在她脚边打着旋滑进排水口。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精液储存器”逐渐模糊成一片浅红色的水印,又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她身上还残留着一些没完全冲掉的笔划痕迹,像是褪色的纹身。
她舍不得它们消失得那么彻底。但她更舍不得违抗主人的命令。
她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出泡沫,开始往身上涂抹。泡沫覆盖住那些残留的字迹时,她的指尖在皮肤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像是在和那些字做最后的告别。
她洗完擦干,裹着浴巾走回卧室,头发还在滴水,在浴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开拓者靠在床头,腿间那根香屌已经半硬。他看到她从浴室出来,裹着浴巾的样子像一只刚被淋湿的小动物,那对狐耳软软地耷拉在脑袋两侧,耳尖还在滴水。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他,没有走过来,像是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过来。”他拍了拍床沿。
绯英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浴巾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微微翘起,露出内侧还没完全擦干的水光。他伸手勾住她浴巾的边缘,轻轻一拉,整条浴巾滑落下来堆在她的腰际。她赤裸地坐在他身边,身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香。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的淡红色字痕,那些字已经被水冲掉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浅浅的轮廓,看起来,再过一夜就会完全消失。他伸手在她大腿内侧那道残余的笔划上轻轻按了一下。
“明天晚上再写。”
绯英的呼吸顿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个音节:“好。”
开拓者没有接她的话。他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上,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把她上半身往下压了压,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一些。
他掰开她的臀瓣,露出中间那个还微微红肿的菊穴口,穴口周围的褶皱微微张开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
主人的手指在我后穴口画圈。
好凉。
但他等会儿要进来的那个东西好烫。
光是想到那根香屌要再次进入我的后穴,我的骚穴就湿了。
开拓者收回手指,握住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香屌,龟头对准她菊穴口那道粉嫩褶皱,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床单,后穴被撑开的感觉依然陌生而强烈。
开拓者没有急着全部推进。他停在龟头刚刚没入的位置,等她的括约肌适应他的直径,等她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
他甚至伸手摸了摸她耷拉着的狐耳,拇指在她耳廓内侧轻轻按了一下。
感觉到耳朵被揉了一下,她整个人都软了一截,后穴的肌肉也跟着放松了一些。开拓者趁着她放松的瞬间,腰身一沉——整根没入,一口气插到了底。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她被填满了,从后穴到小腹深处全部被撑开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整根香屌的形状,从龟头到茎身到根部,每一寸都嵌在她体内。
耳朵还在被他揉着,后穴又被他塞得满满的,前后夹击,她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
开拓者停在她体内没有动,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润滑剂的香屌整根没入她后穴的景象,她的括约肌紧紧咬着他茎身的根部,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连褶皱都被撑平了。
这只小狐狸的后穴比他想象中要贪吃得多。昨晚才开的苞,今晚就已经能整根吞入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抽出大半根再缓缓插回,不着急,像是在用她的后穴丈量某种节奏。绯英趴在床沿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臂,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
后穴被开拓者的香屌缓慢地撑开又填满,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被润滑剂泡得湿漉漉的茎身,每一次插回都会撑平她肠道内壁那些新生的褶皱。她低头看向自己小腹的位置,在灯光下能看到那里的皮肤随着开拓者的抽插微微隆起又平复。
主人的香屌在这里。
在我的肠子里。
我能从外面看到它的形状。
它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我的后穴正在被主人的香屌扩张。
它在记住它的形状。
以后即使主人不在里面了,我也能记得它的尺寸。
开拓者加快了速度。不再是缓慢的扩张,而是开始有节奏的抽送,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然后一下一下地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到她肠道深处那个拐弯的位置。那里有一圈比括约肌还紧的肠壁褶皱,每次龟头撞到那里,她的身体都会猛地弹一下,然后后穴收缩一下把茎身箍得更紧。
主人的龟头顶到我肠子最里面了。
每次顶到那里我就觉得自己被捅穿了。
从后穴到胃都在抖。
但我好喜欢这种感觉。
被主人从后面贯穿的感觉。
他一边顶我一边揉我的耳朵。
我整个人都是他的。
她感觉到开拓者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掐着她胯骨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她在心里倒数,三二一——开拓者在她后穴深处猛地抵住,龟头卡在肠道最深处的拐弯位置,抖动着开始爆射。滚烫的精液直直打在她的肠壁上,她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充填、灌满她肠道里的每一处缝隙。
好烫。
被从里面灌满的感觉。
比骚穴还要烫。
他在我后穴里射了好多。
那些精液现在全在我肠子里了。
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后穴的括约肌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把开拓者灌进去的精液慢慢地挤出来。
开拓者缓缓拔出香屌,龟头脱离她菊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轻轻的“啵”,积聚在肠道口的乳白色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浴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低头看着那股从她后穴流出来的白浊液体,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沾了一点,在她左边臀瓣上那道还没完全褪色的“媚”字旁边又加了一笔。
“明天晚上再写新的。先去把后面洗干净。”
最后便是孤男寡女共同在浴室中洗澡,不过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穹关掉了热水龙头,浴室里突然变得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水滴从浴缸边缘滴落的滴答声。
他打开浴缸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盒冰块。透明的冰块在盒子里码得整整齐齐,表面还冒着丝丝冷气。
“还没完。”他打开盒盖,修长的手指夹出两块冰块,“含着。”
他把那两块冰块塞进了绯英的嘴里。冰冷的触感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她的牙齿被冻得咯咯作响,整个口腔从舌根到上颚都被冰麻了。
但她没有吐出来,含住那两块冰块,用舌尖把它们顶到一侧腮帮子里,像含着一颗巨大的糖果。
“很好。”开拓者把剩下的冰块全部倒进了浴缸里。哗啦一声,透明的冰块落进温热的水中激起一片水花。然后他重新打开冷水龙头,冰凉的水流注入浴缸,和原本的温水混合,温度迅速下降。
绯英跪在浴缸底部,冷水的液面缓缓上升,没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腹。冷意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她的皮肤,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但她没有动。
开拓者沉入了浴缸底部,躺在白色的陶瓷底面上。修长的身体在水中舒展开来,冷水刚刚没过他的胸口,水波在他结实的肌肉表面晃动。那根还沾着她菊穴黏液和精液的香屌在水中直立着,龟头露出水面一截,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抓住绯英的狐耳,两根手指捏住耳尖轻轻往下拉。
“潜入水里。继续。”
绯英深吸了最后一口气。胸腔里灌满的那口空气撑得她肋骨发胀,她低头看了一眼水中那根直立着的香屌,然后沉入了冰冷的水中。
冷水没过她头顶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了。耳朵里灌满了咕噜咕噜的水声,所有来自陆地的声响都被水隔绝了,只剩下她自己狂乱的心跳声和水流在耳道里翻滚的轰鸣。
冰凉的水包裹着她的整个头部,从额头到后脑勺到耳根,那种全方位的冷意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好冷。
比刚才更冷。
冰块倒进来之后水温又降了几度。
冷到头皮都在发麻。
但她在水下睁开了眼睛。开拓者的身体在水中晃动着,水波扭曲了他的轮廓,让他看起来像隔着一层流动的玻璃。那根香屌在水中直立着,龟头在水流中微微晃动,像来自深海的某种召唤物。
主人的香屌。
在上面很烫。
在水里还是很烫。
它和冰水不一样。它是热的。
她张嘴含住了它。冰块在她嘴里还没有完全融化,冰冷的口腔包裹住炽热的龟头,那种极致的温差让她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要冻僵了,但开拓者的茎身却火热得像一根刚从炉火中抽出的铁棍。冷与热在她嘴里猛烈地碰撞交织,冰块的棱角刮擦着龟头的表面。
开拓者的身体在水下猛地一震,一股气泡从他的鼻孔里冒了出来,浮上水面。他感觉到她在水下含住他的那一瞬间,冰块还没融化的那种刺骨凉意包裹住他龟头的一刹那,他差点没憋住那口气。她嘴里含着冰块为他深喉,冷热交替的刺激让他的腰眼一阵发麻。
她在水下吞吐着。舌头快速地舔弄着龟头和冠状沟,冰块在她嘴里慢慢融化,冰凉的津液顺着茎身流下来被冷水稀释冲走。
每一下深喉,冷水都会灌进她的喉咙里一点,混着冰块的碎屑和开拓者马眼处渗出的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全部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食道滑进胃里。
好冷。
吞进去的水好冷。
但他的龟头好烫。
舌头的触感好奇怪。
又冷又烫。
他的味道在水里变淡了。
但我还是尝到了。
开拓者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浮出水面。他收紧手指掐着她的狐耳根部,拇指在她耳廓内侧轻轻摩挲。
那种酥麻的触感从耳尖一直传导到她的尾椎,让她在水下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一串气泡从她嘴里冒出来,浮上水面破开。
主人的手在揉我的耳朵。
他按着我的头不让我上去。
他想让我在水下含多久。
含到冰块全部融化为止吗?
含到他射出来为止吗?
肺里的氧气在一分一秒地减少。她的肺开始发疼,大脑也开始发昏,眼前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斑,但她嘴里还在忠实地吞吐着。双颊凹陷用力吸吮,模仿抽插的动作一遍遍地吞没龟头,用冰冷的舌头舔遍茎身上的每一根凸起的青筋。
她的喉咙一紧一松地箍着龟头,像另一张嘴在吸吮他。水面上不断冒出一串串气泡,那是她从他鼻孔里漏出的空气。快要憋不住了。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在水下含着他。她的脸颊凹陷下去用力吸吮的时候,他能看到她的喉咙在搏动,她在水下憋气含他已经憋了很久了。她随时可以吐出来浮上去换气,她没有那么做。她选择继续含着他,一直含到她肺里的氧气彻底耗尽。
他开始在她嘴里加速冲刺。龟头在她喉咙深处快速进出,每一次顶入都比前一次更深。他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浮起,一手握着自己在水中的茎身根部配合着她头部的摆动往她喉咙里送。
绯英的大脑已经开始发白。眼前的金星越来越多,连他的身体轮廓都看不清了。她肺里最后一丝氧气也已经耗尽,喉咙的本能在疯狂地催促她咳出来、吐出来、浮上去换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吃不住了,他还没有射……我还不能放。
开拓者感觉到她的喉咙开始痉挛,那阵不受控制的收缩像无数圈细小的肉环同时箍紧了他的龟头,从龟头根部一路勒到冠状沟。那一瞬间他也没能忍住,在水下猛烈爆射了。滚烫的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穿过她喉咙里冰冷的冰水混合液,射进她的食道深处。那股温差在水下激起一阵剧烈的冲击波,绯英的身体在水下猛地抽搐了一下。
射了他终于射了我接住了我全部接住了一滴都没有浪费。
然后她才松开口,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她开始往上浮。
开拓者抓着她后脑的手适时地松开了。
她冲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水汽和凉意,胸口剧烈起伏,喉咙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咸味和冰水的凉意。她的睫毛上挂满了水珠,嘴唇冻得发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但她的嘴角是翘起来的。因为她含住他了,含到他射完才松开。她没有提前放弃。
开拓者也从水里坐起来,水花哗啦一声溅出浴缸。他看着她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喘气的样子,看着她冻得发白的嘴唇上挂着一丝还没咽下去的白浊,慢慢滴落在水面上散开。
他伸手抹掉她下巴上那滴精液,把手指伸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绕着他的指腹舔了一圈,眼睛始终没有离开他的脸。
好甜。在冰水里泡过的精液味道变淡了,但还是好甜,是主人的味道。
绯英趴在浴缸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肢到泡在冷水里的小腿,没有一处不在打颤。嘴唇冻得发白,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每一次眨眼都有水珠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嘴角。
但她没有急着爬出浴缸。她趴在浴缸边缘,侧着头,目光落在开拓者身上。他靠坐在浴缸另一头,水面刚好没过他的胸口,那根刚刚射完的香屌还半硬地翘在水面上,在浴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龟头上还挂着一丝还没被水冲散的白浊,在水波中轻轻晃动着。
刚才那发是在她嘴里射的,是在水下,在她憋气快要憋死的时候。她接住了,一口都没漏,全部咽下去了。她光是想到这一点,后穴就又收缩了一下。
好冷。
身体还在发抖。
但肚子里好暖。
主人的精液在胃里化开了。
那股暖意从胃里往外扩散。
像是喝了一大口温热的蜜水。
哪里都不冷了。
开拓者从水里站起来,跨出浴缸,带起一阵哗啦的水声。他伸手把绯英也从浴缸里拉出来,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重新跌回去,他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拎稳了。
她浑身挂满水珠,粉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和肩膀上,狐耳软软地耷拉着,耳尖还在滴水。她的皮肤因为冷水的刺激而泛着一层浅粉色的红晕,从脖子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她站在那里,冷得直哆嗦,但没有缩着身子,老老实实地站在他面前,等他下一步的指令。
开拓者拿过一条干浴巾,展开,披在她头上,然后隔着浴巾搓了搓她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点粗鲁,像在擦干一只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不太配合的小动物。
浴巾覆盖在她头顶,把他的手掌隔绝在外,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浴巾传到她的头皮上,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反复搓揉着她的发根。
绯英被那条浴巾裹着脑袋搓来搓去,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冰水泡过的寒意正在被那条温热的浴巾一点一点驱散,开拓者的手隔着浴巾在她头顶揉搓的力度让她觉得自己的头皮正在被加热,像是冬天晒太阳的感觉。她在浴巾下面闭着眼睛,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尾巴在身后慢慢地摆动着。
开拓者搓干她的头发,又拿过另一条干浴巾围在她肩膀上,然后自己随便擦了两下,套上一条干净短裤,坐到床沿边。
绯英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头发已经被搓得半干,发尾还带着一点潮气,乱糟糟地翘着。她看着开拓者坐在床沿上的背影,膝盖以上裸露着,小腿在床沿边自然垂下,脚踝骨节的线条在灯光下分明。
他已经穿好短裤了,但那个背影没有拉开被子躺下的意思,他坐在那里没有回头看她,但也没有叫她过来。那种“我没说结束就还没结束”的权威感,让她心里一阵发痒。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的木地板上跪了下来。膝盖触地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咚响,她裹着浴巾仰头看着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替她把话说完了。
主人还没说今晚结束了。
所以我过来继续听候发落。
开拓者低头看着她。她裹着那条白色浴巾跪在他面前,头发还乱糟糟地翘着,嘴唇也恢复了血色,脸上带着一种潮红刚退的慵懒和餍足。他伸手,捏住她浴巾领口边缘,轻轻往前一拉,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轻到几乎感觉不到,一触即离。
“今晚先到这。自己去床上躺好。”
绯英张了张嘴,一时间大脑空白。他亲了我的额头。他从来没有亲过我哪里,不是用嘴含,不是用舌头舔,是用嘴唇,是额头,是道别或者安眠的意思。她的心脏跳得很快。她站起来,钻进被窝里,在靠墙的那一侧缩成一团,被他刚才那个吻弄得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干脆把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对粉色的狐耳在被子外面轻轻地颤动着,尾巴也从另一侧伸出来搭在被子表面,尾尖微微卷曲。
开拓者躺到她身边,伸手拉灭了灯。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痕。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声和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绯英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声音小小的,带着刚被吻过额头的某种后知后觉的羞怯和清醒的满足:“主人晚安。”
开拓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已经合上眼的低哑。“嗯。明天早上自己醒过来,该做什么你知道。”
他指的是晨勃。她当然知道,以后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都是含住他的香屌,把他一夜积蓄的浓精全部吞进肚子里再开始新的一天。她缩在被窝里,在被子的遮挡下轻轻夹了一下腿,光是想到主人明天的香屌会比今晚更硬、更烫、储存了整整一夜的量、会比今晚任何一发的量都多,她的骚穴就又湿了。
她在黑暗中无声地蜷紧脚趾,合上眼,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