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裂缝
事后第三天,我把闹钟定在了平时的时间。
六点二十起床,洗脸、刷牙、换上那套深灰色的三件套。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以前没有区别:黑发短整,表情冷淡,眼神里是那种让柜员不敢多问一句的锐利。我对着镜子把领带结拉紧,动作刻意放慢,像是在确认自己还能控制什么。
去银行的路上,我反复告诉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把柄在他手里,我暂时不能报警,但只要足够冷静,总能找到解决办法。最坏的情况,大不了换工作、换城市。网贷的事可以慢慢还。只要我不再让他进门,这件事就能被按死在那个晚上。
工作的时候我比平时更严厉。一个柜员的点钞误差被我连着问了三遍,另一个新人交上来的报表被我直接退回。下属们交换着眼神,大概觉得林经理又在找人出气。我没有解释。只有把情绪压在工作上,我才能暂时不去回想三天前那个晚上——被撑开的胀痛、镜中的画面、高潮时的空白,还有自己腰软下去、舌头动过的那一下。
中午单独吃饭,我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和女友的聊天框。她上次说“想你了”,我只回了“再等一会儿”,之后就没有下文。我盯着屏幕,打了一行字:“今天可能晚点,你先睡。”删掉。又打:“最近有点累。”还是删掉。最后只发了个“嗯,忙完了”。
她很快回了个爱心。
我把手机扣过去,没再看。
下午两点四十,银行大堂的客流正稳。我站在前台经理的位置,审核一笔对公转账,签字的动作干净利落。就在这时,大堂门口的提示铃响了。
我抬头。
刘叔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身清洁工的打扮:深蓝色的短袖工装,胸口有污渍,秃顶在灯光下反着油光。手里没提清洁桶,只随便装着一个银行的宣传文件袋,像是来办业务的普通客户。他径直往我的方向走,步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那种半憨半笑的表情。
我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林经理。”他在一米外停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我听清,“我来办点业务。开个理财账户,您看方便吗?”旁边的柜员小陈立刻抬头,准备接手。我却听见自己用平稳的语气说:“我来吧。小陈,你先处理后面的客户。”小陈愣了一下,点头退开。
刘叔把文件袋放在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距离对普通客户来说有些近,对我来说却近得危险。他的气味若有似无地飘过来,烟味和清洁剂的味道,瞬间把我拉回三天前的晚上。
“林经理,上次您推荐的那个产品,我回去想了想,还是想再了解一下。”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眼神却不像在谈业务,“您能不能……再详细给我讲讲?”我的手指收紧。台面下,我的西裤已经有些发紧。
“可以。”我听见自己的声音保持着职业化的平稳,“请跟我到这边来。”我带他到侧边的咨询桌。这里相对安静,监控照不到桌面以下。刘叔坐下后,故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膝盖几乎碰到我的。他从文件袋里抽出几张纸,摊开,声音压得很低:“周三晚上,我去找你。门别锁。”我的笔停在表格上。
“这里是银行。”我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你想干什么?”“想看看林经理穿西装的样子,是不是也跟穿睡裙时一样骚。”他的腿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动作小到旁人注意不到,“还有,上次你亲我的时候,舌头动了一下。我记住了。”我的耳根瞬间发热。职业微笑却还挂在脸上。我把表格推到他面前,指着其中一栏,动作看起来像在讲解:“……这里填你的身份证号。别在这里说这些。”刘叔低笑一声,接过笔,却在填表的时候用指尖在我手背上极轻地刮了一下。“知道了。晚上见。自己把屁股洗干净。”他填完表,起身,像真正的客户一样点头致谢,然后转身离开。大堂的门在他身后合上。我坐在原地,笔还握在手里,指节发白。旁边的小陈探头问:“林经理,那位客户怎么看着眼熟?”“普通客户。”我站起来,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把后面的业务继续。”可我知道,自己的心跳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西装下面,那根粉白的性器已经微微抬头,被布料压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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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公寓,我先检查了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我把那晚换下来的睡裙和丝袜已经塞进最底层的抽屉,用旧衣服压住。义乳和假发也收进了柜子深处。房间被我刻意整理成只属于“银行经理林晓”的样子,干净、冷淡、没有一点多余的颜色。
可我还是在洗澡的时候走了神。
热水冲过背脊时,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粗糙手掌揉过的触感。我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粉白的性器。软着的时候只有三厘米多,颜色干净,和记忆里那根黝黑、青筋暴起的东西完全是两个世界。我伸手碰了碰,动作很轻,却像被烫到一样收回来。
“只是生理反应。”我对着雾气说,“谁被那样弄都会有反应。”说完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我早早关了灯,却睡不着。天花板在黑暗里慢慢浮出形状。我开始数呼吸,数到两百多的时候,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清楚得刺耳。
我猛地坐起来。
门开了。走廊的光进来一线,又被很快关掉。刘叔的身影在黑暗里移动,带着熟悉的烟味和清洁剂味。他甚至没有开灯,只是凭记忆走到床边,低头看我。
“还没睡?”他的声音低而沙哑,像是刚抽过烟,“下午在银行,你穿西装的样子挺好看。比穿睡裙更让我想操。”我一把拉开床头灯。灯光刺得我眯了下眼。刘叔还是那副样子:秃顶,油脸,工装裤,吊带背心撑得肚子外凸。他手里没提清洁桶,只随便装了个塑料袋,里面隐约有润滑剂的包装。
“滚出去。”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发紧,“上次的事到此为止。你再进来,我真的报警。”刘叔像是没听见。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递到我面前。画面里是三天前的我——妆容凌乱,棕色长发散着,被他从后面进入,腿根全是痕迹。视频甚至录下了我高潮时的叫声,还有我腰软下去时的细微动作。
“报警的话,这个会先发出去。”他收回手机,语气很平,“银行门口、你们内部群、你女友的手机。我都想过了。林经理,你选。”我的手指抓紧了床单。
“你到底想怎样?”“想怎样?”刘叔把塑料袋往床上一丢,“想再干一次。这次你自己把衣服脱了。睡裙也好,丝袜也好,你藏到哪了?找出来穿上。”“我不会……”“你会。”他打断我,声音没有提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你已经让我干过一次了。第二次而已。别搞得像贞洁烈女。你那根小鸡鸡被我操射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还有,你亲我的时候,舌头动了。”我盯着他,胸口起伏。理智在飞快地转:报警会怎样、照片会怎样、工作会怎样、网贷会怎样。每一条路都像是堵死的。最终我听见自己极低地吐出两个字:“……门反锁了吗?”刘叔笑了。他走到门口,把锁扣上,又把窗帘检查了一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吊带背心脱掉,肥胖却结实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胸口和肚子都有旧年劳动留下的痕迹。
“去拿衣服。”他朝衣柜抬了抬下巴,“我等你。”我赤脚走到衣柜前。手在发抖。我打开最底层的抽屉,把那套黑色蕾丝睡裙和丝袜拿出来。义乳也在。我没有看他,背对着他开始换。动作僵硬。义乳贴上胸口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乱了一拍。丝袜往上拉的触感比三天前更清晰,像是皮肤已经记住了被包裹的感觉。最后是假发。我没有化妆,只是把棕色长发整理好。
转过身的时候,刘叔正靠在床头看我。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往下,停在丝袜包裹的腿和睡裙下摆。
“过来。”我走过去。每一步都像在踩自己的自尊心。
他让我站在床边,自己则坐在床沿,伸手掀开我的睡裙。粉白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软着,颜色干净。刘叔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黝黑的东西弹出来,软着的时候就已经比我硬起来时更粗,青筋盘绕。他随手撸了两下,它迅速涨大,硬邦邦地立着,长度目测仍是十八厘米左右,龟头暗沉,前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自己看。”他拍了拍我的腿,“你的和我的。差了多少?”我没有说话。
刘叔握住我的性器,用拇指擦过顶端。我身体一颤,那根粉白的东西竟然在他手里慢慢抬头。他低笑一声,加重了力道,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
“才第三天,就又硬了。林经理,你身体挺诚实。”“……别说了。”他拉我靠近,迫使我跨坐在他腿上,面对面。那根滚烫的性器贴着我的小腹,温度高得吓人。下一秒他手伸到我后脑,把我的头按下去。
烟味和口臭再次涌进来。我紧咬着牙,他却用拇指撬开我的齿关,舌头粗暴地闯进来。和第一次一样恶心,可这次我的反抗轻了些。不是因为接受,而是因为知道反抗也没用。他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搅动,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故意放慢节奏,一遍遍舔过我的上颚和舌尖,像在确认什么。我最初只是被动地张着嘴,可在缺氧和持续的刺激里,我的舌头自己动了。先是极轻的一下回迎,随即被他立刻捕捉到。他吸得更用力,几乎把我的舌尖吞进去。我的双手原本抵在他胸口,此刻却不自觉松开,改成抓住他的肩膀,像是在维持平衡。
吻到后来,我听见自己发出细微的、被堵住的呜咽。那根粉白的性器完全硬了,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抵着他的小腹。刘叔终于松开我的嘴,唇瓣分开时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我的呼吸全乱了,嘴角全是水光。
“这次主动伸舌头了。”他用拇指擦过我的下唇,声音沙哑,“学得挺快。”他让我抬起身子,自己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对准我的入口。
“自己坐下去。”我撑着他的肩膀,一点点往下。头部挤进来的时候,我还是疼得吸了口气。虽然有润滑,尺寸的差距仍在。肠壁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清晰得可怕。我往下坐了大概三分之一,就停住,额头抵着他的肩,呼吸全是乱的。
“继续。”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全部吃进去。你已经做过一次了,别装。”我咬着牙,再往下。一点,又一点。直到整根差不多全没入,我的臀部抵上他的大腿。小腹被顶出微妙的胀感。太深了。我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身体里的形状,青筋的起伏,头部的弧度。我整个人都在抖。
刘叔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双手握住我的腰,开始往上顶。
一开始还是疼。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把我从中间劈开。可润滑让进出变得顺畅了些,疼痛不再像第一次那样尖锐。他顶了十几下之后,那个点再次被找到。细密的电流从身体内部窜出来,混在疼痛里,却比三天前更清晰。
我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节发白。
“感觉到了?”他喘着气,故意往那个位置撞,“就是这里。你第一次被我操射的时候,也是这里。”“闭嘴……啊……”我试图用愤怒压住那逐渐加强的刺激。可身体比三天前更敏感。每一次被碾过,电流就强一分。我的呼吸乱得厉害,原本压抑的痛哼里,开始漏出细碎的、自己都厌恶的鼻音。那根粉白的性器夹在我们之间,随着动作一下下摩擦,已经完全硬着,顶端不断吐出清液。
刘叔突然加快速度。他抓着我的腰往下按,自己的胯往上送,又深又重。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被顶得往前晃,棕色长发扫过他的胸口。
最初我只是被动地承受。可在连续被顶到那个点之后,我的腰自己软了。不是有意识的迎合,更像是身体在快感里本能地塌陷。这个细微的变化让他进入得更深。刘叔立刻感觉到了。
“腰再塌一点。”他喘着气,手掌按在我的后腰上,“对……屁股再往后送。自己动。”我咬着牙,想把腰挺直,却在他又一次精准的撞击里,腰再次软了下去。这一次,我自己感觉到了——臀部主动往后靠了靠,让那根粗长的性器进得更深。动作很小,却真实发生了。我甚至在下一次他抽出的时候,自己轻轻往下坐了坐,把那根东西重新吃回去。
“会了。”刘叔低笑,加快了速度,“银行经理的屁股,自己会往后送了。下午在银行还一本正经,现在自己坐在我鸡巴上动。”我把脸埋进他的肩,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声音。腰塌着,臀部被迫维持着那个方便他进出的角度。每一次他抽出,我都能感觉到入口在轻微收缩;每一次他进入,我的腰就更软一分。不是完全主动,却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抵抗。
刘叔忽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再次吻上来。这个吻比刚才更湿、更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着我的舌头吸吮,把我所有的喘息和呜咽全部吞进去。我被动地张着嘴,任由他舔过齿关、上颚。吻到后来,我自己的舌尖动了,不是被动的回迎,而是主动地、笨拙地缠了上去。
这个认知让我羞耻得几乎要疯。可身体却更软了。我的腰完全塌下去,臀部主动地、一下下地往后送,迎合着他的撞击。那根粉白的性器夹在中间,随着动作不断摩擦,已经到了极限。
“要射了……”我在吻的间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刘叔没有停,反而按着我的腰加速。他一边顶,一边继续吻我,把我所有的叫声都堵在两人的唇舌之间。当他再次重重撞上那个点时,我整个人绷紧,内部剧烈收缩。那根粉白的性器剧烈跳动,射出一股股白浊,洒在他的小腹和我自己的睡裙上。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我在吻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痉挛着绞紧他。
刘叔被我绞得低骂一声,随即加快最后的冲刺。又深又重的十几下后,他整根埋进来,射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内部,我又能感觉到自己在无意识地收缩,像是想把那些东西留住。
高潮的余韵里,我们的嘴唇还贴在一起。他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慢慢地、细密地舔着我的唇瓣和舌尖,像在品尝。我被动地承受着,偶尔自己的舌头会动一下,回应他。
他终于松开我的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贴着我的耳朵说:“第二次了。第一次你还能骗自己是意外。这次呢?林经理,你自己坐上来的,自己把腰塌下去的,自己伸舌头的。”我没有回答。声音全堵在喉咙里。
他抽出来的时候,入口发出很轻的、黏腻的声音。精液混着润滑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我脱力地靠着他,一时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刘叔把我放倒在床上,自己撑着身子看我。灯光下,他的脸仍旧油腻,秃顶反光,可眼睛里的东西比三天前更亮。
“下次不用我开门。”他开口,语气已经带上一种近乎日常的随意,“你到家后把门锁开,自己换好衣服等我。周三和周五。时间你定,但别让我等。”我盯着天花板,声音沙哑:“……如果你再敢……”“我敢。”他打断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也知道我敢。照片和视频都在我手里。你工作、你女友、你网贷。林经理,你现在的选择不是‘要不要’,是‘怎么把屁股准备好’。还有,接吻的时候,把舌头伸出来。我喜欢。”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我。
“对了,下午在银行,你穿西装给我讲解的时候,腿在桌下抖了。我看见了。下次我直接在你工位下面操你,怎么样?”门关上的声音比上次更轻。
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腿间又黏又热,睡裙皱成一团,假发歪到一边。空气里全是他留下的味道。我伸手去够手机,屏幕亮起,女友的消息还停在那个爱心上。
我盯着看了很久,最终什么都没回。
身体内部被填满过的感觉还在。高潮后的空白还在。而最让我恐惧的,是刚才在被顶到那个点的时候,我的腰自己软了下去,臀部自己往后送了;在吻里,我的舌头自己缠了上去。
我把脸埋进被子,发出一声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这一次,我不确定那只是疼。
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已经开始在等下一个周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