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蜡像(加料)
煤黑色的灰尘扑簌扑簌的随着坍塌的器械弥漫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白木芽衣子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眼前一脸无辜的少年,颤颤巍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对胸部,被周围弥漫的灰尘覆盖上了薄薄的一层也没有任何反应。她张开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苏格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实质上的反抗的动作。
他只是顺从的躺在了满是刑具的器械里,然后任其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
然后这台屹立在房间里不知道多少年的精密器械便轰然坍塌。
“这是通往什么地方的……隧道!?”
苏格和白木芽衣子分别站在两侧。
缭绕的烟雾与灰尘散去之后,一级级灰黑斑驳的台阶随即显现,坍塌破碎的水泥地板碎屑,沿着台阶的缝隙向下滑落,久久没有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想必这条向下的黢黑隧道,远比想象中来的还要更加深邃。
很尴尬。
苏格身上的囚服已经彻底破碎,那白玉雕琢般健硕而又满是肌肉的身躯,在弥漫的烟雾散尽之后彻底暴露出来。
别说本就心怀不轨对这具身体垂涎许久的本间虎南了,甚至连旁边的白木芽衣子见到了这一幕也忍不住吞咽口水。
无论如何特殊。
她现在这具身体的表象特征依旧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女子高中生。
伸出双手,用薄薄的暗棕色小西服遮掩住颤颤巍巍的胸部,白木芽衣子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在地上黢黑的隧道和苏格的身躯之间来回转移,她轻轻撕咬着自己的嘴唇从旁边墙壁上再次取下来了一副金属镣铐,走上前去攥着苏格的手腕回到本间虎南旁边,将他再次拴在了栅栏上。
紧接着,疑惑的再次看了一眼那隧道,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站在走廊里,白木芽衣子那对颤颤巍巍的偌大胸部在奔跑中剧烈晃动,沉甸甸的浆熟乳肉几乎要从敞开的暗棕色小西服中弹跳而出。她慌乱地用那双包裹在白丝手套中的手,从双乳之间那道深邃乳沟的夹缝中,费劲地掏出来一部手机——那肥硕饱胀的奶山实在太过于雄伟,以至于手机被夹在中间时几乎完全陷进那团白腻软肉之中,手机壳上甚至沾染了一层薄薄的、带着雌熟体香的潮湿汗渍。
她颤抖着打开屏幕,荧幕的光映照着她那张因焦虑而泛着骚熟红晕的肉脸。手指在那对因为紧张而更加挺拔的爆硕乳首上无意识地蹭过,指尖传来粉嫩乳尖那肥厚勃起的硬挺触感。找到名为栗原万里的联系人并且拨通号码,白木芽衣子将手机紧贴在耳畔,那肥嫩柔软的耳垂也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烫。
“喂?万里!”
电话接通瞬间,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喘息。她背对着刑讯室里的二人,丰腴骚魅的肉躯在走廊昏暗灯光下扭动着,肥美的臀肉将短裙撑出爆炸性的弧线,紧绷的白丝包裹着那对修长滚圆的肉腿,脚踝处甚至能清晰看到被勒出的浅浅肉痕。
“刑讯室里的那台铁处女坏掉了,不仅没能真正的运行起来,而且还……”
说到关键处,她忍不住停顿了一下,左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剧烈起伏的肥硕胸口。那对白腻羊脂般的爆乳在手按压下变形,从西服领口挤出更多媚艳多肉的软熟乳肉,粉润软腻的桃酥乳头已经硬挺到几乎要刺破薄薄的衬衫布料。她吞咽了一口唾沫,喉间发出咕咚的粘腻声响,才继续用那种带着雌性慌乱特有的、音调微微上扬的娇颤嗓音说道:
“地下出现了一条隧道!一条不知道通往哪里的黢黑隧道!刚才器械坍塌的时候露出来的……万里,我现在有点害怕,周围一个人都没有,那个犯人还光着身子被铐着……但是那条隧道看起来好深,我看不到底……”
她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说话间丰满的胸脯如同两座波涛汹涌的奶山般剧烈起伏,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紧贴在肥嫩乳肉上,勾勒出那对圆润硕大到夸张的乳球轮廓。暗棕色小西服的下摆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滑嫩的小腹,那里隐约能看到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微微凹陷的性感腰窝。
白木芽衣子自然不认为苏格的血肉之躯能对抗这具器械,只认为刚才是器械坏掉了才没能达成折磨对方的目标,不过这种时候对犯人施虐反而已经成为了次要的事情,毕竟那条不知道已经尘封了多少年的隧道,俨然一副神秘莫测隐藏着什么重要秘密的样子,她可不敢在这种时候独自一人面对,于是颤抖着双手,第一时间向好友打去电话。
“真的,我没开玩笑!那隧道台阶看起来特别老旧,水泥都碎成一块一块的了……而且里面特别黑,我站在洞口用手电照都照不到尽头……万里,你快点来好不好?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害怕……”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撒娇般的哭腔,那张艳熟蜜肉的脸颊因为恐惧和慌乱而泛起更加浓郁的骚媚红晕。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将左腿微微交错在右腿前,这个姿势让白丝包裹的嫩滑大腿内侧更加紧密地摩擦在一起,紧绷的丝袜布料在肥软腿肉上勒出更加淫靡的痕迹,股间那早已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湿润的私密处,在丝袜和内裤的双重包裹下传来阵阵黏腻滑嫩的触感。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从下体蔓延开来的、混杂着恐惧的奇异酥麻,但肥满臀肉在收紧时挤压出的肉浪反而让那股感觉更加鲜明。握着手机的掌心已经渗出细密的香汗,让她几乎要抓不住那光滑的机身。
“嗯,嗯……我知道了,我等你过来,你快点……”
挂断电话前,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刑讯室内——虽然隔着墙壁什么都看不到,但那黢黑隧道的入口仿佛一个张开的、通往未知深渊的巨口,让她浑身肥美的媚肉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她用力咬住自己丰软的下唇,那熟糯肉唇在牙齿的压迫下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深红色泽,舌尖甚至能尝到一丝淡淡的、属于自己雌香的涎液甜味。
终于挂断电话,白木芽衣子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团热气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凝结成淡淡的白雾。她抬手擦拭额头渗出的蜜汗,指尖掠过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时,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皮肤那灼热得惊人的温度——恐惧、紧张、还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对这具身体暴露在危险环境中的羞耻感,让她的全身仿佛被架在火上焖煮般燥热难耐。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衬衫的爆硕巨乳,暗棕色小西服早就因为奔跑和紧张而彻底敞开,薄薄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后几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肥嫩乳肉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桃嫩奶樱的勃起形状。乳尖的那两点深红已经硬挺到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凸起的小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抖着,仿若两头迫不及待要挣脱束缚的骚熟乳兽。
“真是的……这身衣服太不合身了……”
她小声嘟囔着,试图用手将西服重新合拢,但那对肥硕到夸张的奶山根本不允许——纽扣早就因为胸部过于雄伟而无法扣上,强行拉扯只会让衬衫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最后她只能放弃,任由那对白腻爆乳继续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粉嫩乳首在空气中微微发硬,甚至因为走廊微凉的空气刺激而更加敏感地挺立起来,传来阵阵酥麻刺痒的感觉。
她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肥美丰腴的肉躯紧贴着粗糙的水泥墙面,试图用那冰凉的温度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后腰抵住墙壁时,那团软熟爆尻的肥嫩臀肉被挤压变形,饱满的臀瓣向两侧摊开,紧绷的短裙布料深陷进臀沟之中,勾勒出那道淫靡深邃的股缝轮廓。丝袜包裹的肉感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膝盖内侧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摩擦时传来的、带着湿滑汗意的黏腻触感。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白木芽衣子不时探头看向走廊尽头,期盼着好友的身影快点出现。每次动作,那对沉重的骚魅爆乳都会随之剧烈晃动,乳肉甩动的幅度大得惊人,顶端的勃起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甚至能听到乳肉相互碰撞时发出的、带着湿润肉感的细微噗嗤声。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衬衫后背,布料紧贴在光滑的脊背上,勾勒出那具丰腴肉躯性感的背部曲线。腰窝处积蓄的蜜汗顺着臀沟缓缓下滑,在紧绷的短裙和丝袜之间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下体那早就湿润黏腻的私密处,此刻渗出更多的爱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彻底濡湿,黏糊糊地紧贴在肥满的阴唇上,每一次大腿摩擦都能感受到那团湿热媚肉传来的、带着发情意味的滑腻触感。
“怎么还不来……”
她焦虑地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白丝包裹的肉足更加紧绷,圆润可爱的脚趾在丝袜内用力蜷缩,足弓处勒出更加性感的弧线。肥软的脚掌紧贴在地面上,传来阵阵冰凉坚硬的触感,与身体内部那股燥热难耐的骚熟感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再次拨打电话催促时——
身后刑讯室内,忽然传来了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白木芽衣子浑身猛地一颤,那团肥美丰腴的媚肉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剧烈抖动起来。她僵硬地转过头,透过敞开的门缝看向房间内部——
地上,那两条厚重的金属镣铐,正静静地躺在一片狼藉中。
而被铐在上面的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诶……?”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茫然和恐惧的轻咦。
下一秒,更加巨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
“喂?万里!”
“刑讯室里的那台铁处女坏掉了,不仅没能真正的运行起来,而且还……”
白木芽衣子背对着二人,语气焦急的解释,她自然不认为苏格的血肉之躯能对抗这具器械,只认为刚才是器械坏掉了才没能达成折磨对方的目标,不过这种时候对犯人施虐反而已经成为了次要的事情,毕竟那条不知道已经尘封了多少年的隧道,俨然一副神秘莫测隐藏着什么重要秘密的样子,她可不敢在这种时候独自一人面对,于是颤抖着双手,第一时间向好友打去电话。
苏格看了一眼这个涩情女的背影。
紧接着,又看向身前黢黑的隧道,若有所思的模样让人眼馋。
本间虎南看着近在咫尺仿佛随时都能一口吃掉的美少年。
她觉得自己今天赚大了。
而且,是那种马上死掉也不会觉得亏的程度。
毕竟能吞咽整整一肚子的精液也太幸运了,听说一般的男生每次只会出来一点点,可是面前美少年的量却宛如对着水龙头猛灌。
该说真不愧是这座女校多年来的唯一男学生吗?!
真是有够离谱的。
正当本间虎南舔舐着嘴唇,宛如刮骨一样自顾自的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苏格的身躯,后者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紧接着,那被金属镣铐束缚住的双手竟然当着她的面,一点一点的硬生生从中挣脱了出来,厚重的金属镣铐在这磅礴的力道面前就像是橡皮泥一样柔软,甚至没有在这白玉般精致的手腕上留下丝毫痕迹,目瞪口呆,她看着这离谱的一幕差点就惊呼出了声。
然而眼前美少年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轻嘘的动作却让她瞬间沉醉。
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苏格走上前去,为其揉碎将手腕拷到通红的金属镣铐,又轻轻抚摸了一下那对氤氲着潮红的胸部,紧接着在白木芽衣子打电话的噪杂声响中,携带着少女悄然无声的走进了旁边黢黑深邃的隧道里,总而言之一男一女两具光溜溜的身躯,在短短的一瞬之间便隐匿在黑暗之中。
他们走进隧道之后约莫过了四五分钟的时间。
“嗯,好的,我会等你,囚犯?他们很老实,我把……”
白木芽衣子打着电话缓缓转身从走廊里重新走回房间时。
嘴里喋喋不休的对话忽然停滞。
她怔怔的看着地上那两条宛如被金属液压钳绞过的镣铐。
愣了半响。
才意识到那刚才被关押在这里的一男一女已经消失不见了。
“等你来了再说。”
白木芽衣子脸色难看的挂断电话。
她看着眼前窸窸窣窣的细微痕迹,最后判断出这两个家伙,应该是逃进了旁边的黢黑隧道里。
栗原万里应该一会儿就要到了。
对于自己这位青梅竹马怀有特殊感情的她,不想在对方的面前丢下这种脸面。
还没来得及思考太多。
她迈开丰腴白腻而又健硕的大腿,小跑着直接钻进眼前的隧道里。
心里想着。
本身没有多大的监狱里忽然出现的隧道,再深邃有能有多深呢?
另一边,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栗原万里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盲音,表情阴晴不定的缓缓转身,敞亮的客厅拐角处,黑黢黢的房间里传来清脆的鼠标点击声音以及快速闪过的色块,脸上露出一抹厌恶,那个身为学园长的爸爸,显然又在欣赏那些涩图了,丝毫不顾及自己这样的行为,究竟会给一向敬仰他的女儿带来怎样的心理创伤,摇摇头,将不开心的情绪从脑海中驱逐。
“我出门了。”
栗原万里留下这么一句话,便换上一身漆黑的短窄连衣裙,腿上套一层薄薄的黑丝,便在还没得到回应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走了出去。
相比较于呆在这座弥漫着恶臭气味的家里还不如去学校维持秩序。
黢黑深邃。
伸手不见五指的沿着台阶一点一点往下面小心挪动着脚步。
没有女人是不害怕黑暗的,更何况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本间虎南更是不可能放过。
她在第一次受到凌辱时那一绺绺褴褛的衣物已经彻底粉碎,现在是全身光溜溜的状态仅仅跟随在苏格的身边在隧道里探险。
漆黑而又神秘的隧道,身旁又有渴求了许久的男人,本间虎南的心脏砰砰跳动,激动而又亢奋,甚至想就这样,一直呆在这个监狱里不出去,哪怕是看着心爱的美少年受辱,也比永远看不到他要好,何况这样更刺激。
“好黑啊……”
本间虎南抱着苏格的左臂。
宛如在铁炉里烘烤了许久般的手臂溢散着滚烫的温度。
夹在略凉的白腻胸部之间。
本间虎南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自觉的带上了呻吟的语调。
同时,那紧紧抱着少年左臂的双手,更加用力的挤压着胸部,并且在走路的过程中,缓缓朝着少年的皮肤表面磨蹭着,颠颠簸簸之中,感受那股让大脑颤抖的酥酥麻麻。
“是哦!”
苏格附和,虽然他凭借着强大的五感,即便看不到也能顺利的走动,然而这条通往地下宛如隧道一样的台阶实在是太长了,为了在遇到危险之前有足够的反应时间,他觉得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于是,脚下那看不见的影子微微蠕动,一只白皙的手掌忽然伸了出来,递给身为主人他一个强光手电筒,伴随着咔嚓一声,眼前的道路瞬间清晰起来。
先不说已经彻底被照亮然而依旧看不到尽头的黢黑隧道。
本间虎南看着全身光溜溜的美少年,满脑子都是他到底是从什么地方突然掏出来这么一根手电筒的疑问,刮骨一样仔仔细细查看的目光,最后停在了他那圆润挺翘的臀部,大脑之中忽然出现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该不会是……
想到这种可能性的瞬间便忽然变得无比兴奋了起来。
她甚至伸出了舌头。
身子微微向前俯瞰的绕着手电筒的头部快速舔舐了一圈。
“……”
不可理喻的看着快速舔舐手电筒并且还满脸潮红的痉挛身体的本间虎南,苏格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他不知道这个变态女生刚才究竟在想些什么但这个变态女生真的是他目前为止遇到的最变态的女生。
那么,本间虎南究竟变态到什么程度呢?简单来说就是荷尔蒙爆棚上了无数女人甚至还和几千个富江大战的苏格,竟然刚才在脑海里一闪而过的产生了“不然还是不要和这个女人发生关系吧!?”的想法,这对于苏格来说简直可以列入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之一了。
当然这种想法也只是简单的从脑海中一闪而过便不见了。
该释放的荷尔蒙绝对不能憋着。
在强光手电筒的帮助下,二人很快便沿着这条长长的台阶,来到了这条黢黑隧道的尽头,远超想象的广阔空间,在这一瞬间赫然展现在了二人的面前,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些,让人皱着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的画面,该怎么说呢,眼前的画面,看起来稍微有些惊悚。
雕塑,或者说蜡像,栩栩如生,白腻如脂,整齐有序的排列在两侧,形态与表情各异,而脸颊,则全都是白木芽衣子的模样,手持各种刑具站在原地的她摆出各种造型,呆呆的站着,看上去不像是雕塑蜡像而更像是一个被定格了时间的人类。
苏格走到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雕塑前,掀开那薄薄的暗棕色小西服,露出里面那颤颤巍巍的偌大胸部以及两颗粉嫩的葡萄,伸手狠狠的揉捏了一会儿感觉和本体的实物好像也没什么区别,掀开裙子把手伸进下面的内裤里稍微戳了戳也是一样。这些雕塑蜡像和真人的唯一差别大概就是不会做出任何反应。
眼前的景象一眼看过去隐隐有种恐怖片场的诡异感觉。
至少身旁已经被凌虐出应激反应的本间虎南,已经害怕到全身筛糠般的痉挛礼物。
然而对于苏格这样荷尔蒙旺盛的男人来说。
眼前的一幕不仅不可怕,反而像是来到了人间天堂。
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巨乳美少女任你玩弄。
这种画面,也许只有梦境之中,才会出现吧。
虽然玩弄这些不会动的蜡像人也会有一种奇怪的舒畅,但是奔着探索这座监狱学园秘密的他来说也不值得继续停留。
当着本间虎南的面稍微推倒了那么两个白木芽衣子的雕塑,骑上去以毫不怜惜的姿势硬生生的玩弄到支离破碎之后。
终于擦擦额头上的汗打算离开了。
索然无味,这种东西经过最初的新鲜感后,还是没有真人来的舒畅。
也许是被苏格暴力的行径给彻底玩坏了。
地上的蜡像雕塑在倒下之后便直接融化成了一滩滩的粘稠液体,并且很快蒸发在空气之中就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直接消失不见了。
苏格从地面的蜡液上收回视线。
看向前方不远处,略微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赫然有着一条通往更加深邃处的阶梯,和本间虎南一起走过去之后,还没来得及下去,放眼一看,同样是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雕塑,只不过这一次,主角从白木芽衣子变成了栗原万里……
周围萦绕着一只只漆黑的乌鸦。
栗原万里皱着眉头,踱步来到了房间的门口,目光稍微流转,地上损坏的金属镣铐,破碎的器械和一片狼藉的房间,紧接着,则是深深的看向那条漆黑的隧道。
她心念微微一动。
向前走了两步来到那一眼望不见尽头的台阶。
下意识的往旁边看去,只见,蜷缩在黢黑隧道入口处的右侧角落里,一向身为施虐者的白木芽衣子此时瑟瑟发抖的抱着双腿,全身抽搐的同时颤颤巍巍的痉挛发抖,本就不太合身的暗棕色小西服彻底敞开袒露着那白腻的巨乳,白嫩的软肉在挤压中从胳膊肘的缝隙里稍微溢散出来了一些,肉感十足的大腿则是拼命的往身体中间挤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