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中野家小剧场(加料)
诱惑着食欲的咖喱升腾起袅袅的白烟。
旁边,电饭煲里蒸着的米饭溢散出清香,站在最中间的中野二乃双手撑着灶台,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的微微泛红,视角往下偏移,站在她身旁的苏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右手顺着衣角,伸进了她薄薄的裤子里面,肆无忌惮的动作,让还从未如此与异性接近,感受到强烈荷尔蒙气息的中野二乃神魂颠倒,然而听从主人命令的她却只能硬生生的忍耐着。
咔嚓!
开门的声音忽然响起,一道窈窕的身影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出现,正是换上了一身休闲宽松短袖短裤的中野三玖,她闲庭信步的朝着站在灶台前的苏格靠近,然而走了几步之后却仿佛嗅到什么不好的气味一样忽然停下来,捂着鼻子皱眉询问道:“二乃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你会站在这里?”跟着妈妈而非继父长大的中野三玖出乎预料的非常不懂礼貌,她也没有特别靠近,只是站在远处,仿佛眼前的少年是什么特别惹人嫌弃的存在。
“她说是要下楼买一点东西,调料不够了……”
苏格无奈的回答道。他的整个下半身都被灶台遮掩的严严实实,微微蠕动的模样仿佛正在对这个可怜的灶台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然而事实却更加的离谱。刚刚往上偏移而来的视角再次下移,那前几秒还在灶台前忙碌着的中野二乃,此时已然蹲在了下面,嘴巴里塞着……
就在中野三玖刚刚出门快要过来的时候。
“如果你饿了的话可以先吃一些零食。”
苏格看着眼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中野三玖无奈的回答。
“冰箱里好像还有一些酸奶……”
“咕……”
中野二乃有些没忍住发出了熹微的声音。
“什么声音?”
刚刚走近的中野三玖察觉到了什么,皱着眉头看向锅中食材的同时也没太在意,只是凑过来用筷子蘸了一点咖喱放到嘴里尝了尝,之后便宛如远离瘟神一样迅速远离苏格,边走边疑惑道:“味道明明已经很好了还缺什么调味?一会儿姐姐回来了问问。”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走到了冰箱旁,打开之后,拿出一盒酸奶便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房间。
中野二乃瘫软的跪坐在灶台下面。
淡粉色的发丝一绺绺的贴在额头上。
微微泛着一抹红晕的脸颊满是汗珠。
再加上本就丰满且彰显出湿身诱惑的身躯……
刚刚才进入房间没多久的中野三玖忽然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一边抿着酸奶一边看向站在灶台侧面嘴里塞着满满乳白色粘稠石楠花汁的姐姐,嘴里毫不停歇的嘟囔着:
“姐姐你去什么地方了?调料买回来了吗?我尝着味道还算可以呀?”
中野二乃费力的把口腔中那黏糊糊的东西咽下去,开口说道:“刚才下去想买一些调料,然而最后还是觉得,目前的味道已经足够了,所以最后什么都没有买……”
她站在那一锅咖喱前,说话的时候稍稍有些不注意再加上嘴里的粘液实在是太浓厚了,一不小心便滴了几滴进去,不过也算是无伤大雅,便开始和走过来的中野三玖一起,把咖喱还有米饭盛到盘子里,开始准备今天的晚餐,一一摆到餐桌上之后,已经彻底从粘稠地狱中清醒过来的中野二乃,便开始挨个呼喊姐妹们开始吃饭。
中野四叶,中野五月,这两个妹妹倒是在听到开饭之后很快便窜了过来,只有刚刚才出了大糗的中野一花仿佛彻底销声匿迹,无论妹妹们如何呼唤也没有任何回应。
无奈,除了打算一会儿在外面好好饱餐一顿的苏格之外,四个妹妹们便坐在餐桌前先把已经饿到叫唤的肚子填饱,然后在吃饱了之后让刚刚直接面对了此事的苏格端着另一份食物,敲响了紧闭着的中野一花房间的大门:“无论发生了什么饿着肚子可不行,咖喱饭我就给你放在门口了,没人看着你自己端走就行……”
肚子早就空空如也的中野一花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
强行忍耐着。
可是,空荡荡的腹部,已经用惨叫声来向她发出警报了。
食物还是很重要的。
她那藏在被子里的鼻子微微抽搐,即便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阻碍,以就能嗅到那近在咫尺的味道,那是属于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的香气,很多人为了得到食物能做出突破底线的事,而她只是因为自己的错误而闹脾气。
中野一花蜷缩在被子上无数次的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
她质问自己为什么没扣好扣子。
当然,最重要的质询还是为什么会为了舒服而没有穿罩子,而且在学校有校服外套挡着也就罢,自己为什么会在回家的第一瞬间,就把外套脱掉还崩开了衬衫,让那从未在公共场合或者说异性目光下暴露过的东西,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展现在第一次见面还不熟悉的男生面前,而且这个男生还挺好看,据说成绩也很好,否则妈妈也不会让他来当自己姐妹几个人的家教了。
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变态吧?
还有,这么贴心的把饭放到门口,这么温柔的男生就这么……
被自己骚扰了!
中野一花简直感到羞愧难当!
由于中途发生了这么一波三折的事情,第一个晚上自然也就没有了顺利开展教学任务的前提,苏格便让女孩们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先休息,自己则是尾随着中野二乃到了她的房间里,在没人看到的情况下随手锁上房门之后,直接将这位少女扑倒在床上掀起裙子,将那酝酿了一整天还没来得及好好释放的欲念,在这第一次便受到粗暴对待的少女身上,稍微释放了一下。隔着这么薄薄的一层壁垒外面传来接连不断的脚步声,毕竟这个房子里住着五胞胎姐妹这么多人,喝水拿零食什么的大家总有出来的理由。
约莫一个小时后。
留下房间里不着片缕躺在地板上满身潮红痕迹缓缓喘息的中野二乃。苏格精神抖擞的推开门走出去,看到中野一花门口的咖喱已经被吃光了,只剩下还没来得及清洗的盘子,看样子她已经在大家不知道的时候吃光了。
苏格随意的走过去拿起盘子清洗掉,之后便心念微微一动的凑到门口,轻轻敲了敲。
“在吗?是我。”
“你要干什么?”
“是这样的……我有点事……很重要……”
“唔……”
中野一花穿着宽松的夏季睡衣。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片刻,之后便轻轻的拧开门锁打开一条缝隙,看着站在门口神色焦急的少年,猛地将其拉了进来。
做完这一切的她迅速再次把门反锁。
“什么事?”
中野一花压低了声音疑惑的询问眼前支支吾吾的害羞少年。
“是……”
苏格不愧是演技派。
他脸颊泛红的指着自己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的下面。
“刚才你的那个……它砸在了上面……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身为普通人的中野二乃当然不可能在短短的这么一个小时把苏格榨干,或者说就算母女六人加起来也不可能让他真正的倾囊相授。
苏格装作一副纯情的模样,指着自己鼓起了一个大包的下面,同时眼睛似有似无的看着眼前中野一花那包裹在睡衣里,耷拉着的显然非常宏伟并且奶量充足的一对晃悠悠的胸部。
“啊?那这个要怎么办?!?”
中野一花自然知道对方产生这种反应是自己造成的后果。
而且隐隐约约之间,知道着一些相关知识的她也明白男生的这个东西如果软下去似乎会很不妙,所以半知半解的她瞬间慌张了起来,特别是知道酿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自己之后。
毕竟是自己造的孽,如果自己不好好解决的话那就太不负责任了,她咬了咬牙,笨拙的开始……
片刻之后,紧闭的中野一花房间忽然打开,她嘟着嘴巴里面鼓鼓囊囊的粘液,快速的朝着卫生间的房间冲刺而去,对着洗脸的池子张开嘴巴,把里面那浓厚的东西,全部一股脑的吐了进去。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有些上头。
中野一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感觉自己晕乎乎的,竟然莫名其妙的顺着苏格的话,就像是被下了药一样,真的做了这种羞耻的事情,而且做了这件事的对象,还是今天第一次见面的少年。
脑子有些混沌。
中野一花对着水龙头冲了一下脸又好好的漱了漱嘴巴之后,整理一下衣服走了出来,然而在路过中野二乃房间的时候,透过那没来得及关结实的门缝,清晰的看到了那具白腻中透着红晕的身躯,正是自己的妹妹中野二乃。
“疯了……”
她感觉这个世界疯了。
自己的妹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身体怎么开始不听话了?”
绚烂的霓虹从硕大的落地窗外斜斜照射进来。
吃掉掺了安眠药的三个妹妹房间里,传来熹微的已经睡死了的鼾声。
夜色浓郁。
漫漫长夜。
苏格自然知道中野一花内心的挣扎以及那错愕的表现,他实际上在门口问话的时候,已经悄无声息的将这位大姐奴役为了自己的奴隶,只不过为了接下来游戏的趣味性而让对方维持着被奴役前的心理状态甚至勒令对方忘掉自己是奴隶的事实,从而营造出了这样一副屈辱而又愉悦的画面。
总而言之,三人在沙发上,厨房里,三个妹妹的门口……不,远不止如此。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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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客厅只余下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中野一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她似乎睡着了,但睫毛却在微微颤抖,暴露着她内心的不平静。方才在厕所里的冲击性画面——妹妹那具白腻中透着淫靡红晕、仿佛被彻底享用过的身躯——在她脑海中反复闪现,搅得她心烦意乱。
“怎么可能……”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脚步声响起。
中野一花猛地睁开眼睛,看到苏格正站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少年脸上带着一种她看不懂的、混杂着玩味与掌控欲的温和笑容。
“睡不着吗,一花?”他的声音很轻,却莫名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中野一花下意识地想拉紧毯子,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些无力。她甚至没意识到,方才她为了透气,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已经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此刻,从苏格的视角看去,那片松垮领口下泄露出的,正是白天曾意外展示过、此刻随着她略显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软熟爆乳的轮廓。睡衣单薄的布料,根本掩不住那份要爆汁般肥美的沉重分量。
苏格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径直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凹陷,带来温热的气息。中野一花本能地想要往旁边挪动,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住,动弹不得。不,不是动不了,而是……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在隐隐期待着什么。
“白天的事,”苏格侧过脸,目光落在她睡衣领口那片白皙滑嫩的肌肤上,“还在想吗?”
他的手指,状似无意地落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离她的肩膀只有咫尺之遥。
“没、没有……”中野一花矢口否认,声音却带着心虚的颤抖。她闻到一股清冽好闻的、属于少年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让她心跳加速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是吗?”苏格轻笑,手指忽然动了。
那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轻轻擦过她裸露在外的锁骨。
“唔……”中野一花浑身一颤,一股细密的电流仿佛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骚魅爆乳,在薄薄睡衣下不争气地紧绷起来,顶端的粉润软腻的桃酥乳头,更是违背意志地悄然挺立,将睡衣顶出两个清晰而淫靡的小点。
羞耻感瞬间淹没她。
“别……”她想伸手推开,手腕却被苏格另一只手轻松握住。他的力气比她想象中大得多,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定。
“一花的身体,很诚实呢。”苏格凑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明明说着不要,这里……还有这里,都已经在欢迎我了。”
他的手指顺着锁骨的凹陷,缓缓向下,精准地拨开了那两颗本就松开的纽扣。
“不……不行……哈啊……”中野一花徒劳地摇头,然而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睡衣的前襟彻底散开,那对被闷在布料下已久的、焖煮淫熟的肉磨肥乳,如同挣脱束缚的雪白巨兔,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肉感,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少年炽热的视线下。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爆硕肥熟的淫乳。
形状饱满如熟透的蜜瓜,却又因年轻而保持着惊人的挺翘,在重力作用下划出两道淫媚诱人的、浆熟肉感的丰腴弧线。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顶端那两粒粉嫩乳晕已然充血胀大,中心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红艳艳地挺立在空气中,仿佛熟透的果实,散发出无声的、淫靡骚浪的邀请。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勃起到发硬的乳头尖端,已然渗出了一点点晶莹剔透的、粘稠甜美的初乳,在灯光下闪着淫秽的光。
“真是……了不起的奶子。”苏格的赞叹毫不掩饰,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双手,在那对颤巍巍的肥美乳山上肆意揉捏、丈量。“白天隔着衬衫,就觉得规模惊人,现在亲眼看到,比想象中还要……诱人犯罪。”
强烈的羞耻和被审视的异样快感,让中野一花的脑子嗡嗡作响。她想用双臂遮挡,但手腕被牢牢固定。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双腿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发软,只能微微颤抖着分开一丝缝隙。更让她绝望的是,腿心深处那个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秘密花园,此刻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湿润的悸动,伴随着细微的、粘腻滑嫩的肉穴蜜汁悄然分泌的触感,浸透了薄薄的睡裤底裆。
“求求你……别看……”她带着哭腔哀求,声音却绵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勾引。
“为什么不能看?”苏格的声音带着理所当然的疑惑,“一花白天的‘意外’,不就是想让我看到吗?现在,只是让我看得更清楚一些而已。”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那只自由的手,缓缓覆上了那团弹软滑腻的乳肉边缘。
触感,瞬间炸裂。
极致的软,带着惊人弹性的糯,以及沉淀其中的、丰腴肉感的扎实分量。苏格的手指微微陷入那片白腻羊脂般的媚肉,感受到的是如同顶级奶糕般的温润滑腻,以及皮肤下奔流的滚烫血液和生命力。仅仅是边缘,就已经如此销魂。
他不再满足于边缘,整个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地包裹、收拢!
“咿呀——!!”
中野一花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悲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乳肉,在少年宽厚的手掌中被肆意挤压、揉捏、变形。那肥硕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乳尖那红到发紫的勃起乳头,更是被指腹重重地碾过、拨弄。
“呜……不要……用力……哈啊……会……会坏掉的……”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却像是不属于自己般,违背着意志,主动将胸膛挺得更高,让那对巨硕奶山更加方便对方的亵玩。一股股酥麻酸胀、却又带着强烈刺痛的快感,从被侵犯的乳尖和乳肉深处疯狂涌出,顺着神经直冲脑髓。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融化,眼前阵阵发黑,却又被更加鲜明的感官刺激牢牢钉在耻辱的现实中。
苏格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这个白天还因为意外暴露而羞愤欲绝的少女,此刻在他的掌控下,正迅速展露出淫熟魅人的、焖熟骚货媚态。一层细密的香汗从她白皙的肌肤下渗出,让整具丰腴骚媚的肉体闪耀着淫靡的油光。脸颊早已布满红霞,媚眼迷离地上翻,露出大片眼白,丰润的蜜唇无意识地张开,吐出炙热而甜腻的气息,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肥美蒸腾的母牛嫩乳上。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液、以及某种更加浓郁粘稠的、催情淫香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发情雌兽特有的、肉欲芬芳的气息。
“看来,一花很喜欢这样。”苏格低下头,鼻尖几乎触碰到那勃立的、渗着甘美奶液的乳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最敏感的点上,引得那粒肥厚勃起的巨大樱色乳头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挤出了更多粘稠乳白的汁液。
“才没有……哈嗯……讨厌……最讨厌了……”中野一花摇着头否认,但破碎的呻吟和主动挺送乳房的淫荡动作,彻底出卖了她。
苏格轻笑一声,不再废话。他张开嘴,直接含住了那粒早已饥渴难耐的、疯狂喷奶的粉红勃起乳头。
“齁噢噢噢噢——!!!!!”
中野一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仿佛被一道强电流击中。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尖锐刺痛与深层舒爽的恐怖快感,从乳尖爆炸开来!
温热、湿润、带着吸吮力道的口腔,将她最敏感脆弱的乳头彻底包裹、吞噬。粗糙的舌苔刮擦着乳头顶端最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更让她崩溃的是,伴随吸吮的动作,她感觉到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肥美乳腺内里累积的巨量奶汁,正被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深处抽取、拉扯,顺着乳管汹涌奔腾,最终——
噗嗤!
温热、粘稠、带着浓郁奶香的白色浆液,猛地从乳孔中激射而出,直接冲进了苏格的口腔!
喷奶了!
从未经历过哺乳、甚至从未被如此强烈刺激过的年轻乳房,竟然在这种淫靡的侵犯下,开始了羞耻至极的喷乳!
“呜啊啊啊……不要吸……出来了……奶……奶出来了……哈咿咿咿……停……停下……”中野一花发出绝望而崩溃的哭喊,双手无意识地插入苏格的发间,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把他更深地按向自己那对正在被疯狂榨乳的骚魅爆乳。她的身体疯狂痉挛,双腿胡乱蹬踏,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白皙肥软的肉腿间,睡裤的裆部已然被另一股更加汹涌的、滚烫粘稠的蜜汁彻底浸透,勾勒出饱满开合的穴肉的淫靡形状,甚至滴滴答答地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散发着甜腥雌香的水渍。
苏格贪婪地吮吸着,吞咽着那甘美粘稠的初乳。带着少女特有清甜的奶香,混杂着荷尔蒙的催情气息,是绝佳的情欲催化剂。他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玩弄着另一只颤抖喷乳的爆硕乳肉,另一只手,则顺着少女汗湿滑腻的腰肢下滑,隔着那早已湿透的睡裤,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片滚烫泥泞的隆起上。
“这里……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肉蒂,用力按了下去,同时开始快速而猥亵地揉搓、画圈。
“噫噫噫噫——要死了……那里不行……呜哇啊啊啊——!!”
乳尖与阴蒂同时被剧烈侵犯,两股毁灭性的快感洪流在中野一花脆弱的神经中枢汇合、爆炸!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什么羞耻,什么理智,什么姐妹,什么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统统被这无边无际的、地狱般的极乐快感焚烧殆尽!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她猛地挺起腰腹,将自己最羞耻的牝穴狠狠撞向少年作恶的手指,同时胸前那对巨硕爆乳疯狂颤抖、甩动,乳孔中喷涌的粘稠奶汁如同两道淫靡的白色喷泉,在空中划出弧线,溅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地毯上,她自己汗湿的胸腹上,还有……苏格的脸上和手上。
浓郁粘稠的浓香奶汁与汗液、爱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更加糜烂骚魅的、雌畜发情的淫靡气味。
“高潮了吗?一花。”苏格暂时放过了那被蹂躏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抬起沾染着白浊奶汁的脸,看着身下少女那已经完全崩坏的、露出绝顶雌畜脸的痴态。
中野一花眼神涣散,媚眼完全上翻,只能看到眼白。丰软香唇大大张开,粉嫩的肉舌无力地吐露在外,涎液混合着少许奶汁不断滴落。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喷完奶后依旧挺翘肿胀的肥嫩溢奶爆乳上下晃荡着淫靡的乳浪。整个肥美丰腴的肉体都沉浸在剧烈高潮后的余韵中,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识的、满足又虚无的“齁……哈啊……”的呻吟。
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被快感蒸熟、沉浸在肉欲中的、不知廉耻的骚货雌畜。
“这才只是开始呢。”苏格的声音,将她从短暂的空茫中唤醒。
她看到少年站起身,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裤腰。
不祥的预感,伴随着更加汹涌的、下体深处那空洞的渴望,再次席卷了她。
“不……不要了……已经……哈啊……不行了……”她虚弱地摇头,身体却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浑圆肉感的丝腿,做出了一个更加诱惑的、欲拒还迎的姿态。湿透的睡裤紧贴在饱满的臀瓣和腿心,将那肥满穴肉的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
苏格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议。裤子褪下,那早已勃起多时、青筋盘绕的绝世巨根,终于狰狞地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粗硕的尺寸、紫红色的狰狞龟头、以及上面沾染着的、属于方才另一具肉体的、亮晶晶的粘腻雌汁,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对雌性专用杀器的压迫感。
中野一花的呼吸再次停滞。
好大……好可怕……会死……被这种东西插进来的话,一定会坏掉的……
但是……但是身体深处,那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却远未满足的饥渴嫩穴,却开始更加疯狂地蠕动、收缩,涌出大量粘稠温润的淫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恬不知耻的渴求水声。
“自己把裤子脱掉,一花。”苏格命令道,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可违逆的掌控力。“然后,转过身,趴到沙发靠背上,把屁股翘起来。”
中野一花浑身一颤。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像狗一样……
然而,她的身体却先于思考,开始了动作。
颤抖着,用依旧酸软无力的手指,勾住睡裤湿透的腰缘,连同那条早已泥泞不堪的棉质内裤,一点一点地,褪到了膝盖,然后任由其滑落到脚踝。彻底暴露在微凉空气和少年灼热视线下的,是两瓣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白腻光洁、圆润肥满的安产型媚肉爆臀。臀肉饱满而挺翘,因为方才的激动和紧张而紧绷着,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臀缝深邃,隐约可见其下那片更加幽暗的、已然湿漉漉的、粉嫩肉唇微微开合的禁地。
她咬着下唇,忍着巨大的羞耻,按照命令,摇摇晃晃地转过身,俯趴在了宽大的沙发靠背上。这个姿势,让她肥熟嫩肉的臀丘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个极其淫荡的、撅着厚腻肥尻求肏的弧度。两瓣媚肉臀瓣向两侧微微分开,将中间那朵微微颤抖的、沾满晶莹蜜汁的粉嫩肉穴,以及后方那圈紧缩的、淡粉色的娇软肥嫩的菊穴,都毫无保留地奉献出来,等待着征服者的临幸。
“真乖。”苏格走上前,粗糙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呜……”中野一花呜咽一声,臀肉受惊般地收紧了一下,随即又颤巍巍地放松,甚至下意识地撅得更高了些。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具肉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甚至渴求着这种粗暴的对待。
苏格不再犹豫。他伸手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赤黑巨龙,将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翕动的肥嫩肉屄入口。
粘腻滑嫩的触感传来,入口的媚肉立刻谄媚地吸附上来,试图将这粗壮的入侵者吞入。
中野一花感觉到了那巨大、滚烫、坚硬的触感,身体瞬间绷紧。恐惧和期待在她心中疯狂交织。“等一下……太大了……不可能的……会裂开的……”
“放松。”苏格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或者,你想让我更粗暴一点?”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淫液被挤开的粘腻声响,和少女陡然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凄厉又无比淫靡的惨嚎,那根粗硕得惊人的雌杀巨屌,蛮横地、毫无怜悯地、一口气贯穿了那层象征纯洁的脆弱薄膜,深深凿入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滚烫的处子花径深处!
撕裂般的剧痛!
中野一花感觉自己的身体从下体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前所未有的填充感和撑胀感,让她瞬间窒息,眼前金星乱冒。温热的、象征着第一次的粘稠鲜血,混合着大量涌出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和被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涓涓流下,染红了她的股缝和大腿内侧,也染红了沙发深色的布料。
然而,剧痛仅仅持续了数秒。
紧接着涌上的,是更加恐怖、更加浩瀚无边的、淹没一切的快感狂潮!
巨根撑开了她狭窄紧致的处女甬道,粗暴地碾平了内里每一寸娇嫩敏感的褶肉,直抵最深处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象征着神圣子宫入口的肥厚储精子宫口。龟头死死地顶住了那紧闭的、仿若少女饥渴红唇般的宫颈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顶穿、要被刺入生命孕育之地的、混合着极致恐惧与极致兴奋的颤栗感。
“哈啊……哈啊……进……进来了……全……全部……顶到了……呜哇……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中野一花语无伦次地哭叫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但她的身体,却在最初的僵硬过后,开始本能地、谄媚地收缩娇穴内壁的媚肉,一圈圈地、贪婪地缠绕、吮吸着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滚烫的异物。被强行开拓的痛楚,迅速转化为被充分填满的、扭曲的充实感和满足感。
“一花的里面……果然很紧,很热,很会吸。”苏格感受着那湿热紧致、不断痉挛蠕动的肉壶包裹感,满意地舒了口气。他双手掐住少女那不断颤抖的、滑腻的腰肢,腰部开始缓缓地、有力地前后抽送起来。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而响亮的抽插水声,伴随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脆响,开始在寂静的客厅里有节奏地响起。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被搅拌成白沫的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的粘稠汁液;每一次深入,都引发身下少女一阵更加高亢凄惨的、夹杂着痛苦与狂喜的淫浪春啼。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啊……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哈咿咿咿……不行了……要坏掉了……脑子……脑子要变成肉棒的形状了……”
中野一花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运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滚烫的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脆弱的G点,每一次龟头顶到宫颈口的瞬间,都让她浑身过电般剧烈痉挛,子宫深处涌出更多的、滚烫粘稠的雌蜜。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尖用力到泛白。脸颊深埋在柔软的沙发里,口水混合着泪水和鼻涕,将布料浸湿一片。那头漂亮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乱地粘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更让她羞耻的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失去支撑的肥硕乳房,正随着身后猛烈冲刺的频率,如同两团灌满水银的软熟爆乳般,疯狂地前后甩动、晃荡,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肉浪轨迹。肿胀的乳头不断摩擦着粗糙的沙发布料,带来额外的刺激,让她乳孔中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缕缕粘稠的奶汁,在深色布料上留下点点白浊的、散发着奶香的痕迹。
苏格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他仿佛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将身下这具刚刚破处的、丰腴美艳的雌肉胴体,当成了最完美的泄欲肉棒套子,肆意地征伐、享用。
沙发因为承受不住两人激烈的运动,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与肉体碰撞声、水声、少女的淫叫喘息声,交织成一曲堕落而狂乱的交响乐。
“要被……要被肏穿了……救命……救命啊……齁噢噢噢……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中野一花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堤坝。下体那片私密羞耻的嫩肉,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却依旧不知满足地分泌着大量汁液,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子宫口如同发情的母畜般,饥渴地开合,不断尝试着去亲吻、去吮吸那粗大的龟头尖端,渴望着被更加深入、更加彻底地征服和填满。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因为极乐而昏厥过去时,身后的冲刺骤然加剧,达到了一个几乎狂暴的频率!
“呃啊……!去了……要去了……一花,接好了!”苏格低吼一声,腰腹死死地抵住少女那被肏得不断开合、汁液横流的肥臀,阴茎深深埋入那湿热紧致的肉壶最深处,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重重撞击在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颈口上,然后——
爆发!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灼热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持续不断地猛烈喷射进她从未接受过外来事物的、纯净的子宫深处!
“噫噫噫噫噫噫噫——!!!!!!怀……怀上了……被……被灌满了……子宫……子宫里面好烫……好涨……啊啊啊——!!!!!”
中野一花的身体瞬间绷成一道反弓的弧度,仰头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失声的、夹杂着绝望、崩溃与某种病态狂喜的绝顶淫叫。
内射!浓精内射!在第一次,就被射入了子宫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娇嫩的子宫壁,带来如同被烙铁烙印灵魂般的、极致滚烫的填充感和征服感。同时,这种被彻底玷污、被播下种子的恐怖认知,与身体深处因此而被激发出的、属于雌性最原始本能的、受孕的喜悦和臣服感,形成了毁灭性的冲突,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彻底炸得粉碎!
她的眼睛彻底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抽搐。下体的肉穴还在本能地、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子宫口如同婴儿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喷发的龟头,试图将所有生命的种子都吞入孕育的温床。平坦白皙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那是被巨量浓精强行撑开的、子宫暂时性膨胀的形状。
苏格感受着那肥厚储精子宫如同活物般拼命吮榨自己精液的紧致吸力,舒爽地长吁一口气,缓缓将已经半软但仍深深埋在温热腔道内的肉茎拔出。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着浓白精液、淡红血丝和晶莹爱液的粘稠汁液,如同失禁般从少女那被肏得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的嫣红肿烂肉穴中蜂拥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和沙发边缘,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和雌性甜腥气息的水洼。
中野一花像一滩烂泥般,从沙发靠背上滑落,软倒在地毯上。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对沾满汗水和奶渍、依旧挺翘的爆乳一阵晃动。腿心那片狼藉不堪的泥泞,以及小腹上那微微凸起的、装满精液的形状,都赤裸裸地宣告着她方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彻底而屈辱的破处和受精仪式。
她已经没有力气思考,没有力气羞耻,甚至没有力气动弹。极致的快感高潮和过量的信息冲击,让她的大脑陷入了保护性的宕机状态。只有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细微地抽搐着,从喉咙深处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哈……哈……”的喘息,以及偶尔漏出的、带着泣音的“肉棒……大人……”。
苏格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看着地上这具被他彻底享用、初步驯服的雌熟肉畜,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少女那潮红滚烫的脸颊。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一花。”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忍,“好好记住这种感觉。你,还有你的妹妹们……都将属于我。”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那具还在微微颤抖的丰腴肉体,转身走向浴室,准备清洗掉身上的痕迹。客厅里,只留下浓郁不散的、交媾后的淫靡气息,以及地毯上,那具仿若被玩坏后丢弃的、满身狼藉的艳熟蜜肉。
夜色,还很长。而这座公寓里,还有更多的、鲜嫩甜美的雌肉,等待着被唤醒,被品尝,被彻底地……据为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