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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崩溃的阿尔托莉雅(加料)

  熏黄的灯光氤氲在奢靡的套房里,身为来自欧洲的古老贵族家族,爱丽丝菲尔这一次前来,身上携带着不小的财富,无论是居住还是出行,甚至在夜店中的消费,都是按照最贵的消费,至于这两间酒店,也是整个城市之中,所能找到最高档的场所,柔软的天鹅绒铺满了整个房间,崭新的电器排列着,到处都是奢侈品和零食。

  此时,尊贵的骑士王殿下,已经脱去了那身银白色的金属铠甲,露出那白腻滑嫩的身躯,将淡金色柔顺长发盘在后脑,赤果果的站在浴室里,微微躬着身子呈现出美妙的弧度,那颤颤巍巍的白腻软肉,耷拉着的模样,看上去圆润挺拔,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撅着屁股,伸出手放在水面上,正在调试着浴缸里水的温度。

  浴室里萦绕着一层薄薄的朦胧水雾,勾勒着阿尔托莉雅那美妙的轮廓,白皙的手掌缓缓在水面上划拉了一会儿,便轻柔的将整个身躯没入其中,浸泡在温度适宜的浴缸里,仰起脖颈沉沉的喘了一口气,泡澡真是一桩美事,能够洗去一天的疲惫。

  躺在浴缸里微微眯缝着眼睛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爱丽丝菲尔就在门外的套房客厅里,似乎正在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不过倒也能听得到她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

  忽然,就在阿尔托莉雅尽情享受这夜晚休息的舒缓时光的间隙,贴着白色陶瓷砖片的墙壁上,传出了一阵紧凑而又急促的沉闷响声,似乎是隔壁有什么人在对着墙壁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样,噼里啪啦的响声如同在放鞭炮。同时传来的还有近乎与歇斯底里的女性的嘶吼呻吟声,以及那类似于求饶或者说想让对方更加过分一些的淫秽话语,简直是不堪入耳让人听到就会感觉到脸红的那种程度。

  呸!!!

  真是不知羞耻!!!

  竟然在这种公众场合做苟且之事,难道没有自己的宫殿去做吗?!

  不懂人心的骑士王其实还没有太了解过这里便是特意做爱的地方。

  身为女性怎么能说出这种作贱自己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赤果果的阿尔托莉雅已经从躺在浴缸里的姿势变成站了起来,把滚烫的脸蛋贴在墙壁上偷听着对面的那阵阵呻吟以及喘息,同时一边为隔壁那一点都不自爱的女人感到可惜一边把右手,轻轻的放到自己那湿漉漉的两腿之间伸出最长的两根手指开始了揉弄,身体本就不低的温度随之迅速上升了起来。

  说实话,这个酒店的隔音效果好到离谱,凭借着普通人的听力,也只能听到那沉闷的冲击墙壁上的响声,根本听不出花儿来,如果想要听得清楚一点,便只能让魔力放出,附着在耳朵上,才能听到那让人羞耻的淫秽发言,可是为了听墙角做出这种事情,未免也太过于……

  身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非常认真的阿尔托莉雅当然是做了。

  于是,一时间,水花四溅,嘴唇撕咬,双腿厮磨胡乱蹬着,白腻的身躯滚烫到通红,紧紧贴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甚至到了情急的时刻,浴缸边沿,那凸起的檐子也发挥了作用,总而言之,坐在外面津津有味看着电视的爱丽丝菲尔,丝毫没有察觉到,浴室里的阿尔托莉雅,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说话了。

  整整洗了两个小时的澡,裹挟着一身乳白色的水雾推开门,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的浴巾,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则是扎起来,阿尔托莉雅红润满足的脸蛋浅浅笑着,从浴室里朝着客厅的方向走去。

  她是尊贵的骑士王,拔出了石中剑的王者,英格兰的统治者。

  按理说,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羞愧之事,然而今天却做了,究其原因,一定是那个淫秽的少年,自己和他互动了这么多,甚至嘴里还噙着嗦了那根,总而言之身体内的荷尔蒙,已经因为那一幕幕,被彻底调动了起来,最后,那隔壁不知廉耻的情侣,也算是最后的导火索。

  没错,发生的一切绝对不是阿尔托莉雅的原因。

  “哈哈哈哈哈……”

  她刚红着脸心事重重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便听到了爱丽丝菲尔那过于爽朗的笑声,只见这位原本肃穆而又端庄的魔术师,正衣衫不整的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的情景喜剧,整个人笑的四仰八叉完全没有淑女的自觉。

  皎洁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沙发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大号的衬衫下半身则是光溜溜什么也没穿。

  两条腿翘在桌子上。

  怀里抱着一大桶冰淇凌肆无忌惮的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着。

  那宛如军火一样的关键部位,就这样赤果果的对着电视机,俨然一副不知道羞耻的模样,就像那些不检点的女人一样。

  “你出来了啊?”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爱丽丝菲尔扭了扭头,抱着怀里硕大的冰淇凌桶,对着她的方向举了举。

  “这个,要吃吗?”

  “不吃。”

  也许是从这个看似有些不检点的女人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阿尔托莉雅瞬间便有些气呼呼的不高兴表示了拒绝,紧接着便走过去催促到现在还没洗澡的爱丽丝菲尔赶紧去洗澡。

  “知道了……知道了……”

  爱丽丝菲尔听着耳边的催促在沙发上撒泼一样的打了个滚。

  “马上就去!”

  俨然宛如漫画里的废人一样。

  当然,再怎么拖延,最后还是逃脱不了去洗澡的命运。

  而阿尔托莉雅也理所应当的取代了之前躺在这里的爱丽丝菲尔。

  往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一坐。

  然而。

  屁股还没暖热的时候。

  “这里面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啊?你刚才在这里做了什么?”

  一道充满了疑惑的声音忽然从浴室里的爱丽丝菲尔那里传来。

  洗完澡之后浑身滚烫。

  刚才因为心里有鬼而拒绝了爱丽丝菲尔递过来的冰淇凌,现在看到桌面上这散发着甜腻滋味和冰凉滋味的东西有些眼馋。

  然而伸出手还没来得及抱起来吃。

  那白腻的手掌便僵硬在了原地,恢复常温的脸蛋也在羞耻心的作祟下,瞬间变得宛如涂了油漆一样通红,一缕缕肉眼可见的白色烟雾,顺着头顶一点点升腾缭绕。

  “什……什……什……什么东西?”

  “我……我……我……我不知道!”

  “可……可……可……可能是马桶管道坏掉了之类的吧!”

  阿尔托莉雅的脑子晕乎乎的,双眼宛如蚊香一样滴溜溜旋转,嘴里说的话结结巴巴,整个人表述的东西也很迷糊。

  不过,浴室里的爱丽丝菲尔似乎也没有深究的打算,很快便不再说话,而房间里也传来了放水开始洗漱的声音,于是就像是刚才的阿尔托莉雅,浴室里的爱丽丝菲尔为了防止无聊,也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外面的她说话。

  然后,和她一样,正在愉悦洗漱的爱丽丝菲尔不知道在某个时候遭遇了什么,竟然也突然间停止了和她的对话。

  只不过。

  和刚才专心看电视的爱丽丝菲尔不同,现在的阿尔托莉雅则是非常认真的,关注着浴室内发生的一系列情况。

  她嚼着冰淇凌却竭力的把耳朵朝着浴室的方向探去。

  “嗯……哼……额……哦……嗯……”

  好家伙!

  阿尔托莉雅直接好家伙!

  她没想到爱丽丝菲尔这个家伙竟然也忍不住在里面自我安慰。

  瞬间。

  阿尔托莉雅那宛如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的愧疚感便迅速降低。

  人类,便是这样一种生物,当发现还有人和自己一样的时候,无论是多么罪恶的感受都会降低。

  良久。

  浴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

  一身神清气爽,裹挟着淡淡的水雾,身上穿起一身薄薄的浴巾,爱丽丝菲尔嘴角挂着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她径直来到客厅。

  看向那蜷缩在沙发里静静看着电视机的阿尔托莉雅。

  一眼。

  便发现了对方身前那空荡荡的冰淇凌桶。

  不愧是骑士王,吃的就是多。

  这可是十个人敞开肚皮吃都不一定能吃完的超大桶份量。

  “不是说不吃吗?”

  爱丽丝菲尔用揶揄的语气调侃。

  然而,阿尔托莉雅只是瞥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你怎么笑的这么诡异?”

  爱丽丝菲尔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也没多想,转身从冰箱里,再次拿出了一桶冰淇凌,打开盖子,巧克力口味,拿着勺子一边往嘴里塞着一边凑到了阿尔托莉雅的旁边坐着,打算和她一起看电视。

  忽然,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阿尔托莉雅忽然宛如小狗一样,对着她的身上狂嗅,鼻子快速抽动的模样,就像是打了亢奋剂一样,而且越嗅表情就越兴奋。

  “好熟悉的味道。”

  阿尔托莉雅露出一个揣摩的笑容。

  “怎……怎……怎么了。”

  再怎么强装镇定也没办法藏着掖着,爱丽丝菲尔眼神飘忽的躲闪着目光,而似乎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焦躁不安。

  她疯狂的往嘴里塞着那刚刚抱出来的巧克力口味的冰淇凌。

  “听到了吧?”

  “什么?”

  “那个声音!”

  “没听到!”

  “那你……”

  “我没有听到墙壁对面有什么类似于大力做爱的声音啊!”

  阿尔托莉雅看着眼前眼神迷乱,显然已经彻底暴露了的爱丽丝菲尔,在对方大声的否决之后:“我实际上想问的是你有没有听到我在外面看电视的声音而已了。”

  “你诈我!”

  爱丽丝菲尔生气的抱起巧克力冰淇凌狂吃。

  对于阿尔托莉雅的报复,最为有效的方式,便是不给她吃东西。

  “如果家族里的大家知道了爱丽丝菲尔其实是一个会在浴室里听着墙……”

  阿尔托莉雅挑了挑眉,伸出一只手,放到爱丽丝菲尔面前。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没辙,被拿捏住了软肋,银白色长发的少女还没来得及享受洗浴后闲暇的时光,便屈辱的为对方递上了最后的一桶冰淇凌,瘪着嘴巴坐在沙发上,然后没过多久,便又看着电视机上的情景喜剧,四仰八叉的笑着。

  完全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并非是自私自利的人,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经过短暂的玩闹之后,便一起分享着边吃冰淇凌边一起看电视,中间还夹杂着闲聊,甚至开始讨论起隔壁那涩情的声音。

  “说起来,我洗了两个小时的澡,他们就做了两个小时。”

  “真强。”

  “而且你洗澡的时候还在做。”

  “简直不是人。”

  “所以你出来的时候还在做吗?”

  “根本没停。”

  说到这里的时候,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对视了一眼,这种程度的涩涩,就算是对于见多识广的她们来说,也是第一次听说。

  “说起来,隔壁的房间,到底住着什么人呢?”

  “不是樱岛麻衣吗?”

  爱丽丝菲尔面对询问即刻回答。

  “?”

  “?”

  阿尔托莉雅看了她一眼,道:“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点说?我记得她没男朋友的。”

  “谁知道呢……”

  爱丽丝菲尔无所谓的回答。

  然而,这个时候,那前一秒还在往嘴里疯狂塞着冰淇凌的阿尔托莉雅,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太对劲了。

  而后者也在迷迷糊糊之中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了不太对。

  于是,她们两个,做出了最好的选择,那便是返回到浴室里,再次偷听一下,那边传来的声音,到底是如何。

  分别穿着一身薄薄的宽松短袖勉强罩住身体之后来到浴室。

  淡金色的马尾和银白色长发交相辉映,两位皮肤白腻的美少女蹲在一起,耳朵贴在墙壁上听着那边的动静。

  啪!

  啪!

  啪!

  ……

  俨然宛如不需要休息的永动机,或者说是插上电的打桩机。

  那让人口干舌燥的声音时时刻刻的从一墙之隔的方向传来。

  丝毫没有停止的间歇。

  “我就是主人专属的不知廉耻的母猪!”

  “……”

  “雌犬的使命就是……”

  墙对面,声音确实是樱岛麻衣,然而根本听不到那个和她互动的男性的声音,只有那不断从她口中说着的贬低自我的话语,什么便器巴拉巴拉的,随便用巴拉巴拉的,灌满巴拉巴拉浆液巴拉巴拉的,总而言之都是限制级成人变态动画里,才会出现的高刺激度台词。

  总而言之听得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一阵烦躁和不解。

  女孩子真的能通过这种方式获得奇怪的快感吗……?

  “隔壁的两个母猪要怎么驯服,你有没有想过具体的方案?”

  “给我一些意见。”

  那属于雄性的声音终于从墙壁的另一边缓缓传过来,而且开口便是如此劲爆的话语,直接对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进行辱骂,吊儿郎当的语气还胜券在握的样子。

  而且,这个熟悉的声音,阿尔托莉雅无论如何都忘不了,倚靠作弊的卑鄙手段,在夜店里,赢了自己那么多次,还让自己做出如此羞耻,用嘴去衔接那污秽器官的事情,真的是,就算变成骨灰这个声音都能听出来。

  刚才怎么就没能从那喘息声中听出来就是对方呢!?

  苏格。

  没错,那个和墙壁对面,名为樱岛麻衣的少女鏖战了许久,便是那个淫秽无比的少年,二者不是临时合作的关系吗?怎么会在这里大肏特肏。

  “那两个母猪迟早都是主人您的囊中之物,看我的发挥就好了。”

  就在阿尔托莉雅和爱丽丝菲尔脸色急剧变换的时候。

  樱岛麻衣的声音,再一次从对面传来。

  拥有着强健武力的阿尔托莉雅这一瞬间就像直接砸烂墙壁过去对峙。

  然而。

  她被爱丽丝菲尔拽住了。

  “之前是我在明敌在暗,现在则是完全相反。”

  “我们直接冲突的话是打不过的,现在不如将计就计虚与委蛇。”

  无论是那宛如天堑一样高大的黑色怪物,还是身上犹如时刻萦绕着不详气息的淫秽少年,战斗力方面都是绝对意义上的不容小觑,所以贸然过去只能是送死,真正的想要获得胜利还需要静待时机。

  阿尔托莉雅咬咬牙。

  隐忍!!!

  而就在此时此刻,墙壁的另一边,浴室里氤氲的水汽更为浓郁,将整个空间包裹在淫靡的薄纱之中。

  苏格赤裸着雄壮的身躯,稳稳站在注满温水的宽敞圆形浴缸里,浴缸边缘宽阔得足以承受剧烈的冲击。他那只右手的青筋虬结,正死死攥着樱岛麻衣头顶那对作为cosplay道具的白色兔耳朵根部——那并非单纯的装饰,而是连接着特制发箍的强化部分,此刻正成为他驾驭这头雌畜最顺手的缰绳。

  随着他每一次狂暴的后撤与挺进,那对兔耳便被拽扯着剧烈变形,连带着樱岛麻衣那颗布满香汗与红晕的脑袋都被迫向后仰起,露出白皙修长、青筋微现的脖颈。她的颈椎绷成一道淫靡的弧线,仿若献祭的雌兽。

  “啪!啪!啪!”

  苏格的左手毫不留情地连续狠抽在她那早已布满猩红指印的肥硕臀瓣上。那两团白腻中透着熟媚桃红的丰腴肉丘,每一次受击都会掀起夸张的肉浪,臀肉如被敲打的布丁般剧烈颤动,然后迅速弹回原状,留下更深一层的红痕。臀肉的弹性和韧性极佳,抽打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混合着激烈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构成一曲下流的交响。

  他的腰部如同不知疲倦的液压机,以堪称恐怖的频率和幅度前后挺动。那根粗硕骇人的赤黑龙首,此刻正深深埋没在樱岛麻衣早已泥泞不堪的雌穴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乳白色浆液,而每一次贯入则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钉穿在浴缸边缘。

  樱岛麻衣的身体在这种狂暴肏干下,确实化作了白腻的残影。她被迫以站立后入的姿势趴在浴缸边缘,上半身伏在冰冷的瓷砖台面上,下半身则被苏格牢牢掌控。那具原本属于青春偶像的娇小身躯,此刻却被开发得展现出惊人的肉欲——圆润的肥臀如同熟透的蜜桃高高撅起,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臀肉晃荡出令人目眩的淫靡弧度;纤细的腰肢深深凹陷,与夸张的臀胯形成鲜明对比;笔直修长的双腿套着早已破烂不堪、化作一缕缕残破布条的黑丝,丝袜边缘深深勒入肥嫩的大腿肉中,勾勒出更加色情的肉感。

  黏糊糊的混合液体正从两人交合的耻部源源不断涌出,顺着她颤抖的黑丝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落进浴缸的温水里。浴缸中原本清澈透明的水体,在长达数小时的激烈性交后,早已被染成浑浊的乳白色,水面漂浮着细腻的泡沫、拉丝的雌汁、以及偶尔溅落的汗珠。更多的粘稠爱液正从她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肉唇缝隙中被持续挤压出来,每当苏格的巨根狠狠撞入子宫口时,就会有一股更浓稠的浆液“噗嗤”一声喷溅而出,落在浴缸边缘、瓷砖地面和他的小腿上。

  “齁哦哦哦……主、主人……太、太深了齁咿咿咿……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呜哦哦哦……”樱岛麻衣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瓷砖,媚眼早已翻白,淡粉色的瞳孔完全上翻,只剩下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淌出晶莹的涎液,混合着之前深喉侍奉时未能咽下的白浊。她的神智在持续的高潮冲击下早已涣散,但身体却忠实地执行着苏格的每一个命令——包括在这种极致的肏干中还要保持“能够说话”的状态。这得益于她体内流淌的、被苏格魔力初步改造过的血液,以及那对作为魔力中枢与快感增幅器的兔耳发箍。

  “不是说要当专属的母猪吗?”苏格咧开嘴,露出一抹恶劣的笑容,腰部挺动的速度骤然再次加快,几乎化为残影,“母猪就要有母猪的觉悟,这点程度就受不了?”

  他猛地将她的兔耳向后狠狠一拽,迫使她的头颅更加后仰,同时胯下那根粗壮肉棒如同打桩机般开始极短距离的急速抽插,专注研磨她那早已敏感不堪的子宫口。龟头冠状沟每一次刮擦过宫颈软肉,都会引发樱岛麻衣全身触电般的剧烈痉挛。

  “哈啊啊啊——!!子宫、子宫口……在、在吸……齁哦哦哦哦……吸主人的龟头……呜咿咿咿……要被磨烂了……要被主人的大肉棒磨成肉泥了齁噢噢噢噢——!!!”

  她发出凄厉而甜腻的惨叫声,肥硕的臀肉疯狂颤抖,黑丝包裹的大腿根绷紧到极致,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浴缸底部死死蜷缩勾紧。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巨根顶起的轮廓,每一次深入,她平坦的小腹就会微微凸起一块,那是龟头凶狠撞击宫颈时造成的变形。

  “啧,水都凉了。”苏格瞥了一眼浴缸,忽然停下了抽插,但巨根依旧深深埋在她的最深处。他松开拽着兔耳的手,转而抓住她被黑丝包裹的脚踝,猛地向上一提!

  “呀啊——!?!”

  樱岛麻衣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从趴伏的姿势改为仰面朝上,后背重重砸进乳白色的浑浊浴水中,水花四溅。苏格顺势压了上来,将她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腰侧,形成了经典的浴缸传教士体位,只是水深及胸,让交合处半没在水中。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晰地观察她脸上每一丝崩坏的表情。热水浸湿了她的银发,一缕缕粘在泛着淫靡红潮的脸颊和脖颈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依旧上翻,粉唇微张,吐出炙热的气息和含糊的呻吟。胸前的娇乳并不硕大,但形状优美挺翘,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充血立起,淡粉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莓果,在浑浊的水面下若隐若现。

  “刚才那些话,是说给隔壁听的吧?”苏格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与此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挺动,每一次都直抵花心,硕大龟头如同攻城锤般叩击着稚嫩的子宫门户。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不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私处。

  “是、是的……齁哦……主、主人命令……麻衣要……要让隔壁的母猪……听、听到……呜嗯……”樱岛麻衣断断续续地回答,双手无助地搭在浴缸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水下的触感与空气中截然不同,水流成为天然的润滑和阻力,每一次抽送都带起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从水下传来,变得沉闷而暧昧。

  “她们现在,肯定在听。”苏格的笑容加深,突然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压向胸口,使得她的臀部微微悬空出水。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变得极为垂直深入,几乎是对准宫颈的垂直贯入。“那就让她们听点更刺激的。”

  话音落下,他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暴攻势。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快速抽插,而是每一次都竭尽全力地深深撞入,龟头凶狠地挤开那圈稚嫩紧致的宫颈软肉,强行闯入子宫浅端一小截。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浴室。樱岛麻衣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进、进来了……子宫……主人的龟头……进到麻衣的子宫里了齁啊啊啊啊——!!!不行、不行……子宫太嫩了……会被捣烂的……哈咿咿咿咿……噢噢噢噢——!!!”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弹跳挣扎,但被苏格牢牢固定在身下。小腹处被顶起的轮廓更加明显,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子宫的位置微微凸起。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少许淡白色的初精(之前的射精残留)从交合处溢出,染得周围的水色更加浑浊。她套着破烂黑丝的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踢,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叫大声点,”苏格喘息着命令,额角也渗出汗水,沿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让隔壁那两位尊贵的‘骑士王’和‘贵族大小姐’好好听听,真正的雌畜是怎么被肏的。”

  “是……是的!齁噢噢噢——!!!麻衣是主人的雌畜!是发情的母狗!是欠肏的肉便器呜啊啊啊——!!!子宫、子宫好舒服……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了……哈啊……里面、里面烫……麻衣的脑子……要烧坏了……齁咿咿咿……”樱岛麻衣歇斯底里地浪叫着,语言能力彻底退化,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服从命令的淫语。她的脸完全扭曲成阿黑颜,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涎液混合着泪水横流。意识在极乐的高潮边缘反复徘徊,却因为魔力维持而无法彻底晕厥,只能持续承受这地狱般却又无比甘美的快感凌迟。

  苏格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频率,浴缸里的水被搅动得哗啦作响,几乎要漫出边缘。他俯身狠狠吻住她吐出的舌头,堵住了她大部分的尖叫,只剩下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她挺翘的乳峰,拇指粗暴地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尖。

  “唔……唔嗯……!!!”樱岛麻衣瞪大眼睛,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脱离水面,形成一个夸张的反弓形。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过一阵的痉挛抽搐,宫颈软肉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龟头,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她迎来了不知道今晚第几次的强烈高潮。

  几乎在同一时刻,苏格也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臀部,粗壮肉棒在她痉挛的子宫深处剧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半固态精浆狂暴地灌注进她那稚嫩温暖的子宫腔内。射精的量如此巨大,冲击力如此之强,以至于樱岛麻衣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充满精液的弧度。

  “咕……呃啊……”她被精液烫得浑身剧颤,翻白的眼睛短暂恢复了一丝神采,却又迅速被更深的迷乱取代。子宫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被强行扩张的微痛、以及随之而来的恐怖快感,让她彻底崩溃,发出了最后一声长长的、满足而虚弱的雌兽啼鸣。

  良久,苏格缓缓退出。混合着乳白色精浆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肏得合不拢的嫣红肉穴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将浴缸里的水染得更加浑浊。樱岛麻衣瘫软在浴缸里,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只有微微痉挛的四肢和依旧微微张开、流淌白浊的小穴证明她还活着。

  她身上能够被称为衣服的存在,确实只剩下了一对被攥得变形、沾染汗水的白色兔耳发箍——此刻依旧戴在她头上,作为她“非人”与“所属”的双重象征。

  以及一些破破烂烂、化作一绺一绺湿透布条、勉强挂在大腿根部的黑色丝袜。丝袜边缘深深刻入肥嫩的腿肉,勾勒出情色的勒痕,与白皙肌肤上的诸多红印、齿印共同构成了一幅被彻底享用过的淫靡画卷。浴缸中的水微微晃动,映照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水面漂浮的泡沫缓缓破裂,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隔壁隐约传来的、若有若无的衣物摩擦和压抑的呼吸声——那是两位偷听者尚未离去的最佳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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