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一起去逛街【春物篇】(加料)
平冢静没来得及看更多。
那扇仅仅只打开了一瞬间的房门,便随之关上。
学校里的隔音并不好。
很快,里面便传出一些暧昧的声音。
“吧唧……吧唧……”
“噗叽……噗叽……”
能够听到的只有这些剧烈活动时的异响。
至于谈话内容之类的则是完全听不见,所以也就很难得知里面的具体情况。
“啧……”
平冢静站在门口点燃一支烟。
她略微有些揶揄的看着门内,心中隐隐约约算是有些猜测,估计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的少年,贪心的想要和那么多女人做爱,可惜不知道下面的能力够不够强。
门内,除了教导主任,还有三名年轻少女和两位如狼似虎的夫人。
平冢静猜测,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看到一脸死气的少年,以及那几位索然无味的女人。
“啦啦啦……”
反正一会儿也没什么事,她索性哼着小曲儿,打算站在这里看戏。
绚烂的落霞悄悄遁入漆黑的云层深处。
笼罩在夜幕之中的校园也渐渐蒙上一层薄薄的黑色细纱。
平冢静脚下的烟头丢了一个又一个。
她宛如见了鬼似的露出惊愕的表情,意识甚至略微有些恍惚的死死瞪着面前的房门,那此起彼伏的呻吟做爱声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还有越来越激烈的趋势,至于那些走进去的一个个女性,则是没有任何人出来。
“现在的年轻人体力都这么好了吗?”
平冢静苦涩的喃喃自语。
夜晚空荡荡的校园里刮起了一缕缕冷风,她稍微紧了一下身上穿着的薄外套,镂空的黑色丝袜里似乎钻进了凉丝丝的风,只是身处如此冷峻的环境中,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寒冷,而是感觉整个身体都暖烘烘的高温,身体周围更是宛若蒸笼似的,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没办法。
在这么长时间的性上的感官刺激下,身体终归是要做出点反应的,否则岂不是不像是个正常人。
然而,就在平冢静打算离开的时候,那扇紧紧关闭的房门,忽然没有任何预兆的打开。
顿时……
粘稠到在空气中潺潺流淌的荷尔蒙气息,赫然铺天盖地的从房间里涌来。
浓郁的石楠花汁味道扑鼻而来让人简直想要瘫坐在地上。
平冢静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只见,那不着片褛的少年,正精力充沛的站在门口向她看来,其身后,歪歪扭扭的横陈着一具具横陈的玉体。
至于身为这个房间主人的教导主任星野紫藤则是坐在角落里,略显无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幕,她似乎是被冷落了。当然,这应该不是因为少年的实战能力不够,而是和她做了太多次的爱,所以才会在这刚刚逝去的一下午时间里品尝新的滋味,而暂时忘却了她的存在……
平冢静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心里为他找理由。
可是,看着这位依旧生龙活虎的少年,她觉得就是因为这个。
“家庭组暂时结束了的话……该教师组了……”
苏格站在门口喃喃自语,目光灼热的看着门口的平冢静。
他当然知道对方早就呆在这里了。
甚至,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将对方奴役为了自己的奴隶。
毕竟也担心对方会感到无聊之后中途离开。
那样,猎物就脱手了。
而平冢静也是在心理收到暗示后,才会呆呆傻傻的站在这里,因为莫名其妙的理由等到深夜。
“那个,平冢静老师,可以帮我一下吗?我这里有点脏了,你帮我打扫一下。”
苏格指了指下面。
那很明显已经被由比滨结衣母女打扫过的地方。
“咕噜。”
平冢静咽了咽口水。
来到苏格面前……
身后,平冢静帮忙打扫的同时,早就已经按耐不住的星野紫藤,也缓缓用自己那软嫩的胸膛,包裹住苏格的脑袋。
教导主任办公室里的好戏一直持续到第二天的傍晚时刻。
途中。
众女休息之后继续战斗然后继续休息。
又有苏格从「乐园」之中取出的食物。
总而言之,当这扇门在第二天傍晚再次打开的时候,原本那疲惫不堪的众女便已经恢复了磅礴的精气神,环绕在苏格的身边,簇拥着他朝街道上走去,毕竟距离拳皇大赛开始的时间已经不远了,为了在赛前好好的放松身心,他可不能就这样简单的开了派对之后离开,至少还是要去街上晃荡晃荡。
“两位夫人,我们一起去就行了,她们……”
苏格看向雪乃的母亲和结衣的母亲,这两位熟女那本就少女般白皙的肌肤,在经过一整天的滋润之后,竟真的焕发出不可思议的明亮光泽。那光泽并非简单的健康红润,而是从肌肤最深处渗出的、被彻底喂饱后的淫熟媚光,仿佛每一寸皮肉都被雄性荷尔蒙与滚烫精浆腌渍透底,散发出甜腻到发齁的催情雌香。
雪乃母亲的晶莹耳垂上,分散着密密麻麻的齿痕与吻痕,每一处都微微肿起,呈现出糜烂软嫩的媚粉色。她胸口白皙的锁骨更是遍布青紫吻痕,如同被猛兽标记过领地。宽松的和服下摆随着夜风微微飘动,隐约能窥见其下窈窕身体上的“遍体鳞伤”——那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伤痕,而是被苏格反复蹂躏、抓握、啃咬后留下的艳丽印记。大腿内侧布满了指痕,丰腴的乳肉上满是牙印,平坦小腹上甚至还有被龟头反复顶撞而留下的浅浅红晕。这些痕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让这位平日里端庄冷艳的贵妇,彻底沦为散发着焖熟骚货媚态的肉欲雌畜。
结衣的母亲情况也差不多。她原本穿着常服,但为了配合雪乃母亲的装束,苏格特地从乐园里挑了一套看似素雅、实则暗藏玄机的特制和服。这套和服用料极为讲究,外层是光滑的丝绸,内衬却是贴合肌肤的软熟蕾丝。关键在于——紧贴着关键部位的布料内层,涂抹了乐园特制的“媚肉发情凝胶”。这种凝胶无色无味,接触皮肤后便会缓缓融化,渗入毛孔,持续刺激神经系统,让穿着者在走动时,私处、乳首、乃至臀缝都会感受到越来越强烈的酥麻痒意,如同无数蚂蚁在爬,逼得人双腿发软、浑身燥热,渴求被粗暴地侵犯与填满。
此刻,两位夫人的状态已然濒临极限。和服之下,她们早已汗湿浃背,粘稠的蜜汗让蕾丝内衬紧贴在每一寸媚肉上。雪乃母亲的肥硕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尖早已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樱桃,隔着丝绸布料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结衣母亲那安产型肥臀更是紧绷着,每走一步,丰腴的臀肉就会在裙内晃动挤压,将更多的媚药凝胶碾入已经湿滑无比的股沟与牝穴。她们脸颊酡红,呼吸急促,眼神迷离中混杂着羞耻与渴望,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又松开,仿佛在忍耐着什么难以启齿的冲动。
苏格遣散了其他女人,只留下这两位熟透的媚肉夫人。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毫不客气地将双手分别探入两位夫人和服侧面的缝隙——那里的设计本就为了方便“探索”,缝隙直达腰际,毫无阻碍。
“唔……!”
雪乃母亲娇躯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苏格炽热的手掌毫无隔阂地贴上了她肥厚白皙的臀肉。那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膏腴,软糯肥腻到不可思议,五指陷入其中时,丰腴的媚肉会顺从地包裹住每一根手指,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回弹。手掌缓缓揉搓,能清晰感受到臀瓣内侧细腻的肌肤、饱满的弧线,以及臀缝深处那已然湿滑滚烫的秘所入口。她的身体在发颤,并非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媚药与这直接的亵玩带来的双重刺激。
另一边,结衣母亲的反应更甚。苏格的手掌覆盖住她同样肥美多肉的臀部时,这具敏感的雌熟肉体直接软了半边,几乎要瘫倒在他身上。“哈啊……苏、苏格君……别、别在外面这样……”她咬着丰熟蜜唇,发出含混的哀求,可肥臀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迎合着那只大手的揉捏,甚至微微翘起,将更丰腴的臀肉送到他掌心。苏格能感觉到,她臀缝间的布料已经湿透,黏腻的雌汁甚至透过层层衣料,沾染上了他的指尖。
就这样,苏格一手揉捏着一团肥熟嫩肉,如同牵着两头驯服的艳丽雌驹,朝着校外夜幕笼罩的街道踱步而去。校园空旷无人,只有远处教学楼还亮着零星灯火。没人能想到,在这所无数学子苦读的圣地里,一位少年正如此肆无忌惮地亵玩着两位身份高贵的熟女夫人,而她们除了发出压抑的甜腻喘息与细微的布料摩擦声,竟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亦步亦趋,任由他掌控着节奏与方向。
走了约莫几十米,来到一处教学楼背面的阴影处,这里有一颗茂盛的樱花树,树冠如伞,恰好隔绝了远处可能投来的视线。苏格停下脚步,双手却丝毫没有离开那两团肥臀的意思。
“走了这么久,药效该完全发作了吧?”他低声问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两位夫人身体同时僵住。雪乃母亲别过绯红的脸颊,咬着下唇不说话,可剧烈起伏的胸膛和颤抖的睫毛出卖了她的状态。结衣母亲则更诚实一些,她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声音带着哭腔与难耐:“痒……好痒……里面像着火了一样……苏格君,求你了……别、别折磨我们了……”
“折磨?”苏格笑了,双手猛地用力一抓,五指深深陷入肥嫩的臀肉之中,“这怎么是折磨呢?这是给乖雌畜的奖励。”
他话音落下,忽然将雪乃母亲转向自己,另一只手则按住结衣母亲的肩膀,让她背对自己弯下腰去。动作流畅而具侵略性,完全没给两位夫人反应时间。
“现在,让我检查一下,两位夫人的身体……到底有多诚实。”
苏格面对着雪乃母亲,另一只手则从结衣母亲的和服后摆探入——这一次,不再是隔着布料揉捏,而是直接掀开后摆,将手探入了她大腿根部。结衣母亲惊呼一声,整个人几乎趴伏在樱花树的树干上,肥硕的臀肉高高翘起,将和服后摆顶起一个淫靡的弧度。夜色中,她白皙肥美的臀瓣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臀缝间那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饱满的牝户上,勾勒出肥厚肉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蜜汁浸透布料后形成的深色水渍。
“看看,都湿成什么样了。”苏格的手指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按在了鼓胀的阴阜上。结衣母亲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悲鸣:“呜齁哦哦哦……别、别碰那里……要、要去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肥臀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蜜穴处的蕾丝内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湿了一大片。显然,仅仅是这样隔着布料的按压,就差点让她高潮。媚药的威力,加上一整日未被满足的饥渴,已经让这具熟媚肉体脆弱不堪。
苏格却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他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本就湿滑的蕾丝布料应声而断。顿时,结衣母亲那肥美多汁的雌穴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那是一片白腻诱人的秘谷,阴阜饱满如小丘,稀疏的阴毛被打湿贴服在肌肤上。两片肥厚熟嫩的肉唇早已充血肿胀,呈现出熟透浆果般的深粉色,此刻正如同呼吸般微微开合着,从中泌出大股粘稠透明的雌蜜,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最深处,那娇嫩的穴口更是饥渴地蠕动收缩着,仿佛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
“哈啊……哈啊……被、被看到了……全部……”结衣母亲将发烫的脸颊埋在手臂里,发出羞耻至极的呜咽,可肥臀却翘得更高,仿佛在主动展示这淫荡的景色。
苏格不再犹豫,他松开按着雪乃母亲的手——后者此刻也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地看着这一幕,双腿并拢微微磨蹭——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那根雄壮滚烫的肉棒早已蓄势待发,赤黑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在月光下反射着凶悍的光芒。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甚至没有对准。苏格单手扶住自己粗硕的巨根,另一只手用力掰开结衣母亲肥嫩的臀瓣,将那湿滑黏腻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粘稠到极致的侵入声,整根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那早已做好准备、饥渴难耐的熟媚肉壶!
“咕啊啊啊啊啊啊——!!!!!!”
结衣母亲发出了撕心裂肺又极致愉悦的尖啸。她的身体像虾米般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粗糙的树干,指甲几乎要陷进树皮里。肥硕的臀肉被撞击得剧烈颤抖,荡起层层淫靡的肉浪。太满了……太深了……粗壮如儿臂的肉茎毫不留情地撑开每一寸紧致媚肉,直抵最深处的娇嫩花心!那种被瞬间填满、从空虚到饱胀的极致反差,混合着媚药带来的酥麻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
苏格感受着那肥熟甬道内紧致又湿滑的包裹。结衣母亲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般,在巨根侵入的瞬间便谄媚地缠绕上来,厚腻的褶肉贪婪地吮吸着肉棒表面的每一道沟壑,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雌汁。他缓缓抽动了一下,立刻引来身下雌畜更激烈的反应。
“齁哦哦哦哦……动、动了……肉棒大人在动……顶、顶到最里面了……!”结衣母亲语无伦次地发出淫叫,肥臀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吞入更多。她已经完全抛却了身为长辈的矜持与尊严,沦为只追求快感的发情母畜。
苏格开始加快节奏。他双手用力箍住结衣母亲肥软的腰肢,将那丰腴的肉体牢牢固定住,然后如同打桩机般开始迅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肥厚的臀肉与他的小腹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在寂静的校园里回荡。每一次深入,滚烫的龟头都会重重顶撞在那娇嫩敏感的花心上,碾磨着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口。
“哈啊……哈啊……太快了……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结衣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肥臀却摇摆得更加卖力,仿佛在哀求更猛烈的侵犯。她的和服前襟早已在挣扎中散开,一对沉甸甸的肥硕乳房跳脱出来,在空气中疯狂晃动,乳尖硬挺如石,渗出点点晶莹的乳汁。
而另一边,雪乃母亲全程目睹着这一切。她看着自己相识多年的好友,像一头发情的雌兽般被少年肆意肏干,发出如此下流放荡的呻吟,看着那肥美白腻的臀肉被撞击得变形,看着那根粗黑的巨根在那熟媚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淫液……她非但没有感到任何不适或羞耻,反而觉得浑身更加燥热难耐。媚药的效力,加上视觉刺激,让她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她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手,隔着和服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悄悄探入裙摆,抚摸着自己同样湿滑的牝户。
苏格敏锐地注意到了雪乃母亲的小动作。他一边继续猛干着结衣母亲,一边转过头,对雪乃母亲投去一个命令的眼神:“过来。”
雪乃母亲身体一颤,脸上浮现出挣扎,但双脚却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她来到苏格身侧,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把衣服解开,自己玩给我看。”苏格的声音不容置疑,“用你的手,还有你的奶子。”
雪乃母亲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但手指却颤抖着解开了和服的腰带。丝绸布料滑落,露出她同样丰腴美艳的胴体。她的乳房比结衣母亲更加硕大饱满,如同两座沉甸甸的奶山,乳晕是熟透的深褐色,乳头早已硬挺肿胀。她羞耻地闭上眼,却听话地用双手捧起自己沉重的巨乳,将那两颗勃起的乳头送到苏格嘴边。同时,她分开双腿,将手指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蜜穴,开始生涩又急切地抠弄起来。
“嗯……啊……”细微的呻吟从她唇边溢出。
苏格满意地笑了。他张口含住一颗肥厚勃起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顿时,一股温热甘甜的乳汁涌入口中——这位贵妇的乳腺早已被开发得极为敏感,稍加刺激便会泌乳。他粗暴的吸吮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让雪乃母亲娇躯剧颤,手指在蜜穴中的动作也猛然加快。
于是,夜色下的樱花树旁,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的画面:一位少年站在中间,挺动着粗壮的肉棒,凶猛地肏干着趴在树干上、肥臀高翘的熟女,发出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与雌畜的浪叫;同时,他侧着头,贪婪地吸吮着另一位站在身旁、袒胸露乳的贵妇的乳汁,而那位贵妇一边被吸奶,一边用手自渎,发出压抑的媚吟。两位身份高贵、平日端庄优雅的夫人,此刻彻底沦为供他同时享用的雌肉盛宴。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结衣母亲的浪叫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与嘶鸣:“要……要去了……啊啊啊子宫、子宫在吸……要被肉棒大人灌满了……齁哦哦哦哦哦!!!!!!”
她肥美的肉体开始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收缩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深入其中的巨根。滚烫的雌蜜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苏格的小腹与大腿。这是她被送上绝顶高潮的征兆。
苏格低吼一声,腰部动作骤然狂暴到极点,如同要将身下这具熟媚肉体彻底肏穿一般猛烈冲撞了数十下,然后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那娇嫩濡湿的子宫口——
“给我全部接住!!!”
他低吼着,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高压水枪般爆发,一股接一股地激射入结衣母亲饥渴的子宫深处!
“咕呜啊啊啊啊啊啊!!!!!!烫、烫死了……进来了……好多……子宫、子宫被灌满了……要怀孕了……要变成肉棒大人的孕畜了……”
结衣母亲发出了濒死般的高潮淫叫,双眼翻白,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肥臀疯狂摆动,蜜穴如同贪吃的婴儿般拼命吮吸着射入的每一滴浓精。小腹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子宫被巨量精液瞬间填满的证明。她彻底瘫软在树干上,只剩下本能的痉挛与满足的哽咽。
苏格缓缓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雌蜜的白浊粘液。他转过身,肉棒依旧怒张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他看向一旁早已看得浑身发软、蜜汁横流的雪乃母亲。
雪乃母亲对上他的目光,娇躯一颤,随即如同最驯服的雌奴般,缓缓跪了下来。她仰起艳熟的脸庞,伸出香糯软滑的舌头,开始虔诚而淫媚地舔舐清理苏格肉棒上残留的混合汁液。她舔得极其仔细,从狰狞的龟头到粗壮的茎身,甚至连囊袋都不放过,将每一滴属于自己好友的雌汁与主人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发出“啾啾”的淫靡水声。
“清理干净了,主人……”她喘息着,媚眼如丝地看着苏格,主动张开丰熟蜜唇,将依旧硬挺的巨根含入口中,开始卖力地深喉侍奉。同时,她抓起苏格的一只手,按在自己沉甸甸的爆乳上,示意他继续享用。
苏格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彻底臣服的贵妇,感受着口腔温润紧致的包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那团肥软熟奶。他知道,今夜……还很长。这两位熟透的媚肉夫人,将成为他漫步深夜街道时,最私密也最淫荡的陪伴与玩物。
他一边享受着嘴穴侍奉,一边将依旧瘫软在树旁、小腹微凸、失神呻吟的结衣母亲拉了过来,让她跪在雪乃母亲身边。然后,他命令道:“你们两个,互相舔干净对方身上的痕迹。用舌头,把每一滴我的东西,都吃下去。”
两位夫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羞耻,却在媚药与调教的双重作用下,顺从地照做了。她们像两只发情的母兽般互相舔舐着对方身体上的精斑、吻痕与混合汁液,从脖颈到锁骨,从乳房到小腹,最后甚至探入对方依旧湿润泥泞的牝户,用舌头清理着里面溢出的白浊……淫靡的水声与压抑的呻吟再次响起,为这夜幕下的校园,增添了难以言喻的背德色彩。
苏格就站在那里,看着这赏心悦目的一幕,手指把玩着雪乃母亲肥厚的乳头,享受着她们唇舌的服务。直到两位夫人都清理“干净”,他才缓缓抽出在雪乃母亲嘴里的肉棒,拍了拍她潮红的脸颊。
“好了,该继续散步了。”他声音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露天性爱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记住你们的身份,我可爱的……雌畜夫人。”
他再次将双手探入两位夫人和服的侧面缝隙,一手抓住一团肥臀嫩肉,揉捏着,继续朝着校外街道的方向踱步而去。只是这一次,两位夫人的步伐更加虚浮,脸颊更红,眼神更加迷离,和服下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新的唾液痕迹,腿间更是不断有混合的汁液渗出,顺着大腿流下,在夜风中留下若有若无的甜腻雌香。她们已经完全沦为苏格掌中的玩物,两具会走路的、温顺的、渴求精液的肉棒套子。月光将三人的身影拉长,投在寂静的校园小径上,那影子纠缠重叠,仿佛预示着今夜,乃至未来无数个夜晚,她们都将是这位少年最为私密也最为放荡的收藏与伴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