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老师,您……您先别急。”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颤。
此刻她的儿子的班主任,正匍匐在她的丝袜脚下,嘴里还含着她的脚趾。
“唔……唔……”
张老师只顾着低头用力吮吸,完全来不及回话。湿漉漉的水声从他嘴里不断溢出来,清晰得连门外的我都能听见。
“张老师……那我这孩子,今天犯的错…怎…怎么处理?”
妈妈试图把话题拉回正事。
脚下的男人嘴里忽然发出一阵响亮的“啵”声——显然是把含在嘴里的丝袜脚趾暂时放了出来。那只被吮得湿透的脚,此刻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丝袜紧紧贴着皮肤,连脚趾的轮廓都格外分明。
张老师却只停了不到两秒,就再次张嘴把那只脚含了回去。他一边用力舔吮,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
“唔……没事……明天……我去找教导主任……帮你孩子说些好话……让他写个检讨……明天放我办公桌上就行了……”
妈妈听到这话,脸上原本紧绷的表情瞬间松了下来。语气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那,那就太谢谢张老师了。”
说完,她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竟然抬起另一只脚,把左脚的小皮鞋也脱了下来,然后将那只同样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缓缓递到了正趴在地上的地中海张老师面前。
张老师捧着两只丝袜脚,激动得眼眶都红了。他抬起头,脸上挂满了色眯眯的笑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妈妈:
“李老师太客气了……都是老师嘛,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他立刻再次低下头,对着刚递过来的左脚疯狂舔了起来。
“李老师……你的脚……太爽了……太好吃了!”
或许是刚才那句“帮孩子说好话”的保证让她彻底吃下了定心丸,妈妈此刻的表情出奇地冷静。没有皱眉,没有难堪,也没有嫌弃。
那更像是一种把一切都拿捏在手里的从容。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声音不高,却带着清晰的指令:
“慢点…别急…啊…舔我的脚背……对……就这样……”
张老师立刻照做,舌头重重刮过她的脚背,我甚至能听到一阵密集的口水声。
“往上……舔我的脚心……啊……对……用力点。”
他的舌头立刻移到脚心最柔软的位置,用力来回舔舐。丝袜被唾液浸得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舔弄都能看到脚心肌肉轻微的收缩。
“张大嘴……把脚趾都吃进去……对……整只都含住……”
地中海张老师张开嘴,几乎要把她的前脚掌都塞进了嘴里,用力吮吸着。
妈妈就这样坐在椅子上,有条不紊地发出一条条指令。而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则像最听话的仆人一样,对每一句话都毕恭毕敬地服从着。
门外的我贴着门缝,手指死死扣着墙面……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来不及去想妈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只觉得一股燥热从小腹迅速蔓延到全身。
门缝里,张老师的手终于开始不安分起来。
他一边继续低头舔着,一边把手悄悄往上移,顺着丝袜包裹的小腿外侧缓慢摩挲。掌心贴着光滑的袜面,指尖偶尔用力按压,像是想把更多触感记住。
妈妈察觉到了。
她没有立刻发作,只是不动声色地抬起手,轻轻拍开他的手腕。动作不大,却带着明确的拒绝。
张老师的手被拍开后愣了一下,却没有真正停下来。他只是把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脚踝附近,继续专注地伺候那双脚。
妈妈似乎也并不打算彻底制止。
她反而轻轻把右脚抬高了一些。
张老师的舌头正贴在她的脚心底,立刻跟着抬起头,整个上身都往前倾,生怕那条湿润的舌尖离开丝袜表面哪怕一秒钟。
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玩味。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用脚趾慢慢拨弄起他的舌头。
先是大脚趾轻轻压住舌面,左右揉了揉;接着其余四根脚趾并拢夹住他的舌尖,缓缓往外拉,又松开。
半跪着的张老师发出含糊的呜咽,眼睛半眯着,完全沉浸其中。他非但没有躲,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主动去迎合她脚趾的戏弄。
妈妈的声音听上去尽管带着一丝排斥,但依然保持着冷静。
“舌头伸直……对。别缩回去。”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趾继续拨弄……
张老师的裤裆已经明显鼓起一大块——
他终于忍不住了。
嘴里还含着妈妈的脚趾,声音含糊却急切:
“李老师……您这脚……真的好香……好骚……我受不了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空出来的那只手迅速去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出细微的声响,随即拉链被拉下,手直接伸进了裤子里——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立刻压低声音制止:
“张老师……别!这是在学校……别掏出来……”
她的语气带着紧张,却并不强硬。
张老师却没有停下,好在他只是把手完全伸进裤子里,在内裤用力撸动起来。动作幅度不大,却能清楚看见手臂在裤子里下快速起伏。嘴里依旧不肯离开那只被舔得湿透的丝袜脚,发出含混的呻吟。
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沉默了两秒。
最终,她没有再制止。
反而轻轻叹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小,几乎要贴着耳朵才能听见:
“唔……哈……张老师……您真会舔……舔得我脚好舒服……”
她一边用脚趾继续拨弄他的舌头,一边断断续续地配合着:
“舌头再用力一点……对……脚心那里…啊…好痒……”
“含深一点……把脚趾都吃进去……嗯……就是这样……”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若有似无的喘,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门缝外的耳朵里。
张老师听得更加兴奋,撸动的动作明显加快,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呼吸声。他整个人几乎伏在妈妈腿上,一边卖力地舔吮,一边在裤子里快速套弄自己。
妈妈微微仰着头,眼神有些散,却依旧维持着那份从容。她偶尔低头看一眼脚下的男人,脚趾在他嘴里轻轻搅动,声音更低地继续说:
“是不是已经硬得受不了了?……嗯……就这样……继续舔……别停……”
眼看着屋内的张老师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急,眼看就要射出来了——
叮铃铃铃!——
晚自习的下课铃猛然响起。
原本死寂的走廊瞬间沸腾。各个教室的门几乎同时被推开,学生们的说笑声、脚步声、桌椅碰撞声混成一片,潮水般涌进楼道。
我心里一惊,立刻从办公室门口闪到旁边的楼道转角,背靠着墙大口喘气。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出胸口,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把裤子顶得生疼,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等稍微平复了一点,我才敢侧头去看。
已经有好几个学生正提着本子或请假条,朝着这间唯一的值班办公室走过来。这一层晚自习只有张老师一个人值班,学生有任何事都会往这里跑!
万一被他们撞见里面的情形……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甚至下意识地想要冲上去敲敲门提醒一声。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忽然开了。
妈妈和张老师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妈妈的表情自然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带着一丝得体的微笑。而张老师则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本来就稀疏的地中海的头发被汗水贴在额头上,显得更加凌乱;额头上大颗的汗珠还没来得及擦,裤腰带歪歪扭扭地系着,明显是匆忙整理过的痕迹。
两人看见我站在不远处,便走了过来。
张老师干咳了两声,脸上还残留着未退尽的潮红。他努力板起脸,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对我说道:
“林阳,以后上课别再睡觉了。听讲要专注点,别老是走神。今天这事……就算了。明天写一份深刻检讨,放我办公桌上就行。”
妈妈站在一旁,脸色平静,微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对我说:
“还不快谢谢张老师?”
我连忙低下头,恭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张老师。”
就在低头的瞬间,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妈妈脚上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已经不见了。
裸露的脚背白皙干净,只穿着那双黑色小皮鞋。
而我的视线再往旁边一飘,就落在了张老师的裤子上。
口袋那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什么东西,形状隐约能看出是卷成一团的东西。
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推着自行车,和妈妈并排走在人行道上。
刚开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夜风有些凉,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刚才门缝里看到的一切,心跳到现在都没完全平复。可妈妈走在旁边,步伐平稳,表情平静,仿佛真的只是去办一件普通的家长会事务。
我实在忍不住了。
“妈……刚才在办公室,你跟张老师都聊了些什么?”
妈妈侧过头看我一眼,眼神很自然。她像是认真回想了一下,然后语气平静地回答:
“还能聊什么?就是你的学习情况。上课睡觉、迟到…这些他都跟我说了。我给你求了半天情,才把这事压下来。”
她说得太顺畅、太自然,自然到我几乎要怀疑,刚才自己在门外看见的那些画面,是不是长时间紧绷后产生的幻觉。
见我没再接话,妈妈又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也带着一点认真:
“为了给你求情,你妈我可是下了很大功夫的。跟你班主任磨了好久。你可得好好谢谢我。”
说着,她抬起手,轻轻搭在我的肩上,往自己身边搂了搂,对于我就像是熟悉又陌生的亲昵。
我身体微微一僵,立刻点头:
“谢谢妈。这次真的谢了。假期里洗碗的活我全包了,一天都不落。”
妈妈听完,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却能听出真正的开心。
“说话算数啊。”她收回手,用指节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到时候可不许耍赖。”
“绝不耍赖。”
我低着头应道,推着车子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路灯下,妈妈的侧脸被光线勾得很柔和。她好像真的把刚才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当作一件已经妥善解决的小事,轻描淡写地翻了过去。
等我们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有些晚了。
楼下的快餐店还亮着灯,我们打包了两份简餐带上楼。饭菜刚摆上桌,我正准备拿起筷子,就看见妈妈站在一旁,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敲着什么。
“妈,过来吃饭吧。”
她抬起头,犹豫了两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先不吃了。时间有点来不及,还有几天就比赛了,我今晚还得去找你浩哥加练一会儿。”
没等我回应,她已经转身进了卧室。
没过多久,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上身是一件浅色的修身短袖,布料贴着身体,把胸部的轮廓勒得圆润而明显;下身是那条常穿的灰色瑜伽裤,脚上换了运动鞋。她走到镜子前,拿出粉饼在脸上随意拍了两下,简单补了个妆,然后拿起钥匙,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
“我出去了,你先吃。”
门被带上的声音很轻。
而我坐在餐桌前,手里还握着筷子,嘴里的饭都没咽下去,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只是去练球?还是会再去车里做点别的什么?
刚才在学校办公室外站了那么久,我的腿其实已经有些发酸,但我还是决定跟上去看看。
我胡乱往嘴里扒了几口饭,勉强填了填肚子,出门前我习惯性的去了趟洗手间。
等撒完尿、提上裤子,目光随意往旁边一瞥——
洗衣机上方,脏衣篓旁边,静静地放着一团黑色的衣物。
我瞬间定住了。
那正是两个月前许浩送给妈妈的第一件礼物——那套黑色蕾丝内衣。也是到目前为止,我所知道的、妈妈所有内衣里最性感的一套。
自从她察觉我对丝袜和内衣有特殊兴趣后,虽然从没有当面点破,却开始有意识地把刚换下来的衣物要么藏起来,要么立刻丢进洗衣机。现在家里能见到的,只剩下阳台上那些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洗衣液味道的成品。那种味道引不起我任何兴趣,所以很久都没有再碰过她的东西。
可今天……
我走上前,把那团黑色蕾丝拎起来。
胸罩还残留着明显的体温,杯侧和肩带处带着薄薄的潮湿汗渍,我趴在上面一闻,一股浓郁而熟悉的熟女气味扑面而来。
再看那条透明的蕾丝内裤——小茓的部位做了加厚处理,布料中央不仅温热,还分明有一片不算小的深色的水痕。手指按上去,触感甚至称得上湿润。
原来如此。
刚才在办公室里,她表面从头到尾都维持着克制与平静,可身体却已经完全不是那回事。她的小穴早就流水了,却夹着这么一条湿哒哒的内裤回了家,又因为急着赴约,匆忙之中把换下来的内衣随手丢在了这个显眼的地方。
我心里暗暗发笑。难怪妈妈刚才走的那么急,想必是在办公室里被撩拨的欲火无处发泄,现在要去找许浩灭火了吧。
不过这次让我钻了空子可怪不得我了吧,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我把那条还带着体温的内裤凑近了些,正准备好好回味一下妈妈的味道——
忽然,门口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